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泰安48

　　2011年7月，我们在加拿大多伦多参加了旅行社的美加东部7日游，在纽约参观了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此前，我曾三次到访过纽约，都无缘进去参观。这次安排了入内参观，但也只有1个小时20分钟，许多展馆前还排着长队，没有时间进去，参观的部分也来不及仔细地欣赏。倒是从博物馆出来，有一个黑人正在演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时中国的游客很多。

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博物馆门前，一个黑人吹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

　　2020年9月的《世界知识画报》以大量篇幅介绍了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以纪念博物馆成立150年，多少弥补了当年的遗憾。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正门（图片）。（以下注明图片的均来自《世界知识画报》，没有注明的为我们参观时拍摄的）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创建和发展是一个典型的美国故事。美国南北战争为工业化发展扫除了障碍，美国进入了经济发展、财富暴涨的黄金时代。此时提出的建立国家艺术博物馆的构想，得到了热烈响应。1870年4月13日，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成立，制定了旨在“推动并促进艺术研究发展，艺术在制造与现实生活中的应用，提高广大公众艺术知识水平”的《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宪章》，《宪章》规定大都会组成由纽约市政府和私人组成的董事会，博物馆的管理向董事会负责，同年11月20日，博物馆收到第一件赠品——古罗马石棺。

《哈珀周刊》刊登的画作，1872年2月20日大都会在第五大道681号建筑内举行开馆招待会的盛况。（图片）

　　1880年3月30日，博物馆迁至现地址，此后历经多次改扩建，建立之初的大都会基本是“荷兰和弗拉芒大师绘画收藏”、“凯瑟琳•洛丽拉德•沃尔夫收藏”之类的藏品展，成为富豪炫耀涵养之所在。20世纪初期，美国工业经济已跻身世界第一，纽约集聚了一大批富商、金融家和艺术收藏家，大都会在这一时期也迎来了快速发展的黄金期。尤其是1904-1913年，J•P•摩根担任董事会主席期间，捐赠数量迅速增加，多是古希腊和古埃及文物。1924年，馆长罗伯特•德•福雷斯特建造了美国馆；1938年，大都会收购了由约翰•洛克菲勒三世斥巨资修建的修道院博物馆；1946年，又收购了服装艺术博物馆，并将其更名为服装艺术学院。至此，大都会已经进入世界一流博物馆的行列。

1916年6月14日，学生们聚在大都会正门口参加美国国旗日庆祝活动。（图片）

大都会于1916年制定了密集的考古计划，图为1928年2月1日在埃及德尔巴赫里发掘女法老哈特谢普苏特雕像的现场。（图片）

艾森豪威尔总统夫妇出席大都会75周年庆典的纪念活动。（图片）

富商约翰•泰勒•约翰斯顿是大都会首任董事会主席，他的个人艺术收藏品是大都会最早的馆藏。（图片）

罗伯特•莱曼为大都会捐赠了2600件藏品，是大都会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个人捐赠之一，大都会特地为其藏品增建展馆并于1975年开放。（图片）

　　自20世纪70年代开始，大都会进行了大规模扩建：1978年新建了丹铎神庙、1980年扩建了含24个展厅的美国翼馆、1982年新建专藏非洲、大洋洲和美洲艺术品的迈克尔•洛克菲勒翼馆……，如今的大都会较最初扩大了20倍，收藏的各类藏品330多万件，其中几万件常年展出在埃及艺术、希腊罗马艺术、中世纪艺术、欧洲绘画与雕塑、美国艺术、亚洲艺术、非洲美洲大洋洲艺术、现当代艺术、武器和盔甲、罗伯特•莱曼、乐器等10余个展馆的200多个展厅内。

大都会修道院分馆是美国唯一专门收藏和展览中世纪艺术和建筑的博物馆。（图片）

大都会布劳耶分馆增加了75%的现当代艺术展览空间，弥补了大都会第五大道主馆的“短板”。（图片）

1978年新建的丹铎神庙展厅，玻璃窗之外是纽约市中心的中央公园。（图片）

　　大都会是以捐赠和买卖的形式聚集珍宝的，洛克菲勒家族几代都向大都会捐赠过藏品。对博物馆的慷慨捐赠能得到的不仅是税收上的优惠和抵扣，更重要的是身份的象征。《纽约时报》曾一针见血地指出：“对于身份地位饥渴的纽约富人而言，在知名的文化机构谋个董事席位是通向社会地位的捷径，而深谙此道的人则会直奔终极目标——大都会博物馆。”

捐赠和购买常常引起藏品来源的争议，1966年，大都会以50万美元的价格从纽约古董商手里买下了一批金银器、青铜器、陶器和壁画。1984年展出时将其称作“希腊东部的宝藏”。但土耳其考古专家推定，这些藏品是从土耳其乌沙克古墓中盗掘的赃物。后来，土耳其方面准备用谈判的方式解决问题，但被大都会拒绝了。于是土耳其对大都会提起诉讼，面对强有力的证据，博物馆终于在1993年底同意把这批文物返还给土耳其。

意大利、希腊、埃及也曾经为了自家的文物与大都会产生过摩擦。2019年，大都会还将一个距今约2000多年的托勒密王朝晚期的镀金棺还给埃及。这具镀金棺是2017年法国文物商克里斯托夫•库尼茨基以395万美元卖给大都会的，但他的证明文件是伪造的，大都会只能自认倒霉，白白赔钱以洗刷掉“买卖文物”的恶名。

2019年，大都会将所收藏距今2000多年的托勒密王朝晚期的镀金棺还给埃及。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广采博收，从一无所有到藏品琳琅满目，从门可罗雀到门厅若市。藏品来自世界各地，时间跨度从古到今，仍在不断更新，大都会有着将自己打造成百科全书式博物馆的雄心。因此，大都会也有“博物馆中的博物馆”的称号。

大都会的埃及展馆有大量的雕塑，木乃伊和石棺，最有特色的是丹铎神庙。1960年，举世瞩目的阿斯旺水坝新坝的建设工程启动，导致尼罗河水位上升，包括丹铎神庙在内的大量埃及文明遗迹将被河水淹没。国际社会的文物保护专家迅速商讨对策，最终决定对部分遗迹整体迁移。这件事后来促成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的成立。1965年，埃及政府为感谢美国对建设阿斯旺水坝和抢救埃及文物的贡献，决定将丹铎神庙作为礼物送给美国政府。神庙被分解为800多吨“零件”分装在661个大货箱中运到美国。美国政府最初计划将神庙安放在华盛顿的波托马克河边或波士顿的查尔斯河畔，但考虑到神庙的砂岩容易在露天环境中剥蚀，经过一系列听证，决定将神庙永久陈列在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978年9月，这座建于公元前15年前后的古代埃及神庙在大都会向公众展示。

埃及馆藏品。

丹铎神庙的说明。

复原的丹铎神庙。

神庙展厅中的狮身人面像。

　　大都会的东亚艺术收藏也蔚为大观，在埃及馆的楼上是亚洲馆，日本展厅中，江户时代画家狩野山雪的屏画《老梅图》、日本艺术家葛饰北斋的名作《神奈川冲浪里》都是旷世精品，还有美籍日裔雕刻家师野口勇的雕塑作品《水之石》，也颇受推崇。

狩野山雪的《老梅图》老干苍劲，虬根盘曲，颇有奇姿。（图片）

江户时代浮世绘的经典名作《神奈川冲浪里》。（图片）

雕塑作品《水之石》。（图片）

　　中国展厅的展品包括商代的青铜器、战国时期的木佣、北魏的铜制佛像、宋代的木雕观音、乾隆皇帝的画像等，仅经《石渠宝笈》著录的珍品就达24件。1973年，大都会从旅美华裔收藏家王季迁手中收购了25件中国艺术名作，其中包括绝世珍品唐代著名画家韩干的《照夜白图》。

中国展厅的展品。

《照夜白图》曾是唐玄宗、南唐后主李煜、清乾隆皇帝的心头爱，画中的坐骑昂首嘶鸣，四蹄腾骧，似欲挣脱缰绳绝尘而去。（图片）

北魏鎏金青铜弥勒佛。

　　北魏鎏金青铜弥勒佛在出土后被北洋政府高官王士珍卖给了日本山中商会，后由洛克菲勒二世夫人以22万美元购得，1938年入藏大都会。参观这些中国文物精品既感受到中国古老文明对人类发展的贡献，又让人体味到中国近代历史的心酸。

　　中国文物的明星当属山西洪洞县广胜寺宋元壁画《药师经变》，画长15.113米，高7.518米，场面恢弘，色彩繁复，画中端坐药师佛，慈祥圆润，仪态庄严，左右有日光菩萨和月光菩萨，形成“药师三尊”，身旁又有“八大接引菩萨”站立环绕，形象地表现出药师如来及随众所在的东方佛教净土的盛况。

1928年，美国文物商华尔纳等人发现了广胜寺大雄宝殿内的壁画，遂与当地豪绅李宗钊及地方官员、乡绅们联络，将四壁壁画分割剥离，以1600银元买下，在大古董商卢芹斋的运作下壁画运至美国，其中后殿西壁的《药师经变》壁画，被纽约牙医赛克勒收购，由于壁画巨大，放在家中不好保管和展示，1964年，赛克勒以他母亲的名义，将其捐献给了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博物馆将分割为数百块的壁画修复，永久陈列于以赛克勒命名的大厅内。这幅壁画虽历经700余年沧桑辗转，至今仍瑰丽依旧。

其余三幅壁画现藏于堪萨斯城纳尔逊•阿特金艺术博物馆和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

艺术珍品《药师经变》壁画。（图片）

壁画前留影。

壁画局部。

酷爱中国文物的牙医赛克勒。（来自网络）

　　馆藏中的龙门石窟宾阳中洞的《北魏孝文帝礼佛图》浮雕，是20世纪30年代美国人普爱伦勾结北京古董奸商岳琳一块块盗凿，然后卖给了大都会，后虽经装拼复原，然而却造成细节的残缺。

从龙门石窟盗凿的《北魏孝文帝礼佛图》浮雕。（见《谁在收藏中国》）

在浮雕前留影。

浮雕原在龙门石窟的宾阳中洞。（2019年摄于洛阳）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专题介绍的中国文物中，有一套堪称举世无双的西周青铜柉（fan）禁，柉禁是成套的祭祀礼器。西周是中国青铜文化和技术发展的重要阶段，是青铜文化的繁荣鼎盛时期，这时的青铜器上出现了大量铭文，记载着重要的历史事件，是这一时期的历史见证。这套西周青铜柉禁，是目前出土铜禁（摆放祭祀酒器的器具）和共存酒器均保存完整的唯一成套青铜器，共有14件，1件青铜尊和13件青铜酒器，其中9件带有铭文，因此具有极高的学术价值和欣赏价值。

现藏于大都会的西周青铜柉禁。（图片）

　　这套青铜柉禁是从清末重臣端方家人手中购买的，其中还有不少故事 。

1911年春天，此时的清王朝风雨飘摇，袁世凯已遭罢黜，清廷又起用端方任铁路督办大臣，处理鄂、湘、粤、川四省的铁路风潮。四川的“保路运动”越演越烈，“成都血案”发生后，在清廷的严令下，端方率领湖北新军一部入川，平息风潮，行至前往成都途中，武昌起义爆发，端方所率湖北新军哗变，端方兄弟被乱刀砍死，首级被割下放在煤油桶里，一路传示送往武汉。可怜这位被称为“掌握新技术的热心改革者”成为末代王朝的殉葬品。

端方死后，其家人没了生活来源，被迫出售端方的收藏。福开森早就盯上了端方的那套柉禁青铜器，多次写信给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称“那件青铜禁及全套祭祀礼器独一无二”，并断言，“拥有它们，可使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在古代中国青铜器收藏方面永远处于领先地位。”英国、法国、德国和日本的代理都在热切追求它们。有人告诉端方夫人和儿子这套青铜器至少值50万美元，但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仅给了福开森10万美元。福开森写道：“关于购买事宜，我必须与端方夫人、她的儿子、媳妇、女儿、女婿打交道。”后来又节外生枝，端方前妻的儿子主张他才是合法继承人。结果，福开森写道：“幸运的是，依靠我与端方总督的友谊和合作，此事得以处理，我在母与子、夫与妻之间进行协调，出售事宜有了结果。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在得到杰出藏品的同时，还间接促成了端方家人之间的和解。”（见《谁在收藏中国》一书）

西周青铜柉禁陈列在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显著位置已经近百年了，但是在它出处的说明中却没有提到端方的名字。

端方。（来自网络）

福开森曾创办汇文书院，1910年与宏育书院合并为金陵大学，1952年并入南京大学。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展出的西周青铜柉禁。（来自网络）

　　在世界著名的伦敦大英博物馆和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我们都曾看到真人大小的三彩罗汉。它们出自我国河北易县八佛洼的一个山洞。据传它们是监守自盗的官员，经文物贩子之手转卖到世界各地的。

目前收藏易县三彩罗汉像的博物馆机构有伦敦大英博物馆一尊、巴黎吉美博物馆一尊、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二尊、波士顿美术馆一尊、堪萨斯城纳尔逊•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一尊、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一尊、加拿大皇家安大略博物馆一尊、日本私人收藏一尊，还有一尊原藏于柏林东亚艺术博物馆，1945年苏联红军攻打柏林在战火中受损，受损的罗汉像现藏于彼得堡冬宫博物馆。这组罗汉像分布在3大洲，7个国家。据调查，当年在罗汉像盗运过程中至少毁弃了三尊，其他的罗汉像如果尚存应被私人收藏。令人痛心的是这16尊罗汉像竟没有一尊还在中国，国内对这些三彩罗汉的研究更远没有国外多。

罗汉是佛陀弟子中资格最老、果位最高的16个护法。直到唐朝，完整的16罗汉名单才出现于中文佛经当中。之后又有18罗汉。500罗汉之说。这批三彩罗汉像采用白色陶胎，质地紧密，通体施三彩釉，与唐三彩相似，故最初被认为是唐代之物。后经过研究和考证，包括对罗汉像进行热释光测试，学术界基本达成共识，认为易县罗汉造像年代在12至13世纪之间，相当于辽金时期。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展出的三彩罗汉 。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有两尊三彩罗汉像。（来自网络）

其他三彩罗汉的下落。（对话节目《局部》截图）

　　现代旅美画家、艺术评论家陈丹青先生在他的对话节目《局部》第二季中专门介绍了“易县的罗汉”，在节目最后他说，梁思成也好，熊秉明（旅法著名雕塑家）也好，包括他自己，都是起初景仰西洋人的艺术，跟从西洋人的大师，反而是到了美国，到了法国以后，才越来越知道自己祖宗的伟大，而且呢，是一种不可追寻的伟大。

陈丹青在大都会三彩罗汉像前。（对话节目《局部》截图）

　　在中国展厅的中心位置还建有一个仿苏州园林的明轩，它是由美国石油世家的布鲁克·阿斯特女士上个世纪70年代捐资兴建的。时任大都会常务理事的阿斯特女士青年时代随父亲在中国苏州网师园内的殿春簃居住，对那里情有独钟，她邀请中国园林建筑专家陈从周和技术人员赴美仿制殿春簃，1981年中国式的庭院明轩在大都会室内落成。这里长年展出中国古代艺术品，成为观赏和研究中国古代艺术的中心。除此之外，大都会还有诸如印度寺庙雕工复杂的木质穹顶和阳台、16世纪西班牙城堡、维苏威火山吞噬的卧房、罗马风格的尤里斯图书馆等等场景布置或局部装点，增加了文物的场景烘托。

以苏州网师园殿春簃为蓝本建造的明轩。（图片）

2015年在明轩“中国•镜花水月”特展，展出了130万件高级时装和成衣，以及精美玉器、漆器、景泰蓝和青花瓷等传统中式臻品。（图片）

营造场景的展厅。

　　大都会虽以“传播和普及多元文化”为原则，但在陈列中，欧洲艺术仍然是中心，充分展现了作为欧洲移民后裔的美国人在宗教、文化和艺术上对欧洲的认同和传承。我们参观那天，欧洲绘画馆前排着长龙，没有时间进去参观了，我们就去一楼的欧洲雕塑展厅，那里比较宽敞，还有座位供人小憩。

欧洲雕塑展厅。（图片）

展厅内的雕塑作品。

在雕塑馆留影。

在这里可以小憩。（图片）

挂毯。

油画。

埃曼努埃尔•洛伊茨的作品《华盛顿横渡特拉华河》，描绘了华盛顿率军横渡结冰河流的场景。（图片）

意大利威尼斯画派乔瓦尼•巴蒂斯塔•蒂耶波洛1792年的作品《马略的凯旋》。（图片）

绘画大师萨金特的《X夫人》，画家客居巴黎期间，希望通过画爱慕者众多的高特鲁夫人的肖像画提高知名度，但在1884年的巴黎沙龙展上未获预期的声名。他将此画保存了30多年，最终出售给了大都会，并要求不透露画中人的姓名。（图片）

莫奈的油画《圣阿德雷斯的露台》是1867年在勒阿佛尔海边创作的。天空、大海、露天花园，看得见的是五彩缤纷的明媚，藏不住的是无奈。这个时期的画家正为他的家庭不接纳他喜爱的姑娘而苦恼。（图片）

埃德加•德加画作《舞蹈课》。（图片）

约翰尼斯•维米尔的作品《拿水壶的年轻女子》。（图片）

雕塑。

石雕《埋葬基督》（1515年前后）。（图片）

兵器和盔甲展厅，披着格林威治盔甲的巡逻士兵。（图片）

　　大都会没有类似《蒙娜丽莎》那样的镇馆之宝，捐给博物馆的藏品本来是零散的，无序的，但经过艺术史家、展览策划人的组织，使跨越5000余年的百科全书式的藏品展示出无穷的艺术魅力，使访客在参观中好像周游了世界。

大洋洲艺术品展厅。（图片）

　　博物馆经常举办的特展，加深了公众对藏品的理解，对公共教育和服务的重视，使大都会吸引着越来越多的参观者。博物馆内T•J•沃森图书馆是世界上收藏艺术、考古书籍最完整的图书馆之一，它还定期出版《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馆刊》，积极引入虚拟数字技术，致力于打造全球最先进的数字博物馆。

美国建国还不到300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却能跻身于世界五大博物馆之列，与北京的故宫博物院、伦敦的大英博物馆、巴黎的卢浮宫和圣彼得堡的艾尔米塔什博物馆（冬宫）齐名，无疑令人回味和深思。

在博物馆写生的艺术爱好者。（图片）

精美华丽的英国服饰展一隅。（图片）

2018年展览《神圣之躯：时尚与天主教想象》。（图片）

1905年，博物馆开始注重教育使命，开设了学习室，为学生、艺术家和设计师近距离研究珍品提供便利渠道。（图片）

大都会的亲子活动丰富多彩，带孩子们在艺术工作坊创作是一个不错的体验。（图片）

大都会的文物修复专家对馆藏的纺织品文物进行日常保养维护。（图片）

1963年春，《蒙娜丽莎》在大都会展出，小学生在老师带领下集体观展。（图片）

寒风中民众排长队等待参观《蒙娜丽莎》。（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