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约的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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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ql-block">  今天是我父亲去世两周年祭日,为了缅怀他老人家,我想与大家分享刊登在淮海晚报2005年3月17日第二版上的一篇文章《雄鸡报晓年》,2005年恰逢鸡年,《雄鸡报晓年》的作者是我的父亲张传林,,此文获得当年全市征文比赛一等奖。透过我父亲的文章,我们能够感受到以他老人家为代表的上一辈人对党的无限热爱的那种纯洁真挚的感情。正如歌词所写“在爱里在情里,痛苦幸福我哦呼唤着你;在歌里在梦里,生死相依我苦恋着你。” </p><p class="ql-block">“1981年春天,雄鸡报晓,我饱含激动的泪水,站在鲜红的党旗下,庄严地举起右手,向党宣誓,实现了我二十多年的入党梦想。</p><p class="ql-block">1981年,我政治生命中的雄鸡报晓年。”</p><p class="ql-block">《雄鸡报晓年 》 (载2005年3月17日《淮海晚报》二版)</p><p class="ql-block"> 口张传林</p><p class="ql-block"> 本人1940年生,属于生在旧社会的人了。解放了,由于祖上留下来几十亩薄田,虽无劳力耕种,但由于地多,被划成富农。这一划不要紧,却给我前半生打上了"剥削阶级的烙印"。</p><p class="ql-block"> 我父亲在我一周岁时使因病亡故。自我记事起,家中只有爷爷、奶奶和妈妈,后来还听说有大伯、大妈。由于大伯在上海,幼小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家中还有这么个亲人。长大了,听说大伯在上海干国民党的警察,上海解放后,他随国民党逃跑了,从此音信全无。究竟去了台湾还是香港,至今还是个谜。不管他逃到哪里,总之,是带有敌特性质的"海外关系"</p><p class="ql-block"> 出身在富农家庭,应该说生活是富裕的了。可在我的记忆里,从小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没穿过一件像样的衣裳,孤儿寡母相依为命。自小,母亲就教育我要好好读书,长大了做个好人。我牢记母亲的话,尽管小学阶段是在解放前后断断续续上的,但1953年,我仍然在近二千多名的考生中考取了当年只招三百人的江苏省淮阴中学。三年的初中生活,耗尽我了母亲的心血。尽管我还想上高中,上大学。但是,家中生活的窘况,不允许我继续上学。1956年,我以各门功课全优的成绩,获得了"保送"资格,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江苏省淮阴师范学校,因为当时中专师范学校是免学生的生活费的。</p><p class="ql-block"> 1958年,因为大跃进,我们提前毕业,参加了教育工作。参加工作后,我勤恳工作,任劳任怨,多次被评为学校、公社、县先进教育工作者,我积极靠拢党组织,打了多次的入党申请报告。可是,组织上一审查,一是出生剥削阶级家庭,二是有严重的海外社会关系,这两条使我进不了党组织的大门。但我没有灰心,我仍把母亲做个好人的教诲牢记心中。党组织的负责同志也很同情我,说论你的个人条件,完全具备人党条件,可是这致命的两条,没人敢突破这个禁区。你就好好地做一个党外的"布尔佳维克"吧。从此,我把做人的目标由"做个好人"上升到做个"党外布尔什维克"。</p><p class="ql-block"> 1978年12月,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这是我们国家拨乱反正的新起点,是我们这些"背黑锅"的人一次政治大解放。三中全会后,我看到了我政治生命的曙光,有近十年未向组织写人党申请书的我又重新看到了生活中新的希望。于是振奋精神,满怀信心地再次向党组织递交了入党申请书。党组织十分关心我的入党申请,他们以三中全会的精神重新审视了我,通过内查外调,终于突破了我过去入不了党的两大禁区,对我做了实事求是的分析:虽然出身于剥削阶级家庭,可因为出身无法选择,只能看本人表现;虽然大伯做过国民党的警察,但因为我当时年纪小,未造成重大政治影响。党组织统一了思想,终于向我敞开了大门。</p><p class="ql-block"> 1981年春天,雄鸡报晓,我饱含激动的泪水,站在鲜红的党旗下,庄严地举起右手,向党宣誓,实现了我二十多年的入党梦想。</p><p class="ql-block">1981年,我政治生命中的雄鸡报晓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