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遥远的精神净空:川西北-青东南-甘南

致说自话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题记</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rgb(223, 54, 30);">一直想着这里,终于如期而遇。</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rgb(223, 54, 30);">荡涤之余、惊鸿以后,欣然命笔,挤出心里的原声。</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rgb(223, 54, 30);">这些看似陈旧的文字,的确由衷而生、有感而发——为了以前的梦,为了以后的平静的嘈杂日常中,还有那么多——透亮的一段段、一幕幕。</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rgb(223, 54, 30);">分为五段文字,逐一记录、缓缓罗列。有愧于文笔的干涩,但不愧于过往的念想,也不想让后来留下空白。</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  无尽磅礴呼啸过 大美洪荒滚滚来(一)</b></p> 我有一个梦想——这词,傍人可不能乱用,著名的“专有”词汇——美国早期人权领袖马丁.路德,著名讲演的标题。 不过,这儿,我还得借用一下,方能准确表达——我有一个梦想! 有一个地方,波诡云谲、风雨变幻,一直粲然我心,缠绕记忆。 不去,不得安宁。 虽然,这个地方,找不到波澜起伏人物故事、也没有风口浪尖的碰撞与擦摩。 里面的历史残存和现实故事,实话说,乏善可陈。 甚至,没有太多可资一聊的的话题。 不过,还是让我有一种探视窥见的隐藏冲动——总先看看,那里是怎么样的一种物理存在,又是怎么样的一种人文生态?, 对——大中国的腹地,偏僻遥远,最后一块神秘土地:川西北--青东南---甘南一带。 这里——位处雄浑的大西藏东面,浑身散发藏民的桀骜不顺、放纵豁达的气息。 <p class="ql-block">又混搭羌族。彝族那种边陲贫瘠之所,剽悍粗犷的少数民族特有的奔放、自由的神韵。</p><p class="ql-block">尤其青海、甘南,那种混合着汉族余韵,又掺合自己特殊的淡淡惆帐情绪的寥廓、荒原的味道,一曲孤傲的荒原咏叹。</p> <p class="ql-block">汉藏混居、羌彝共和的野生原态——总是:山路崎岖、环境恶劣。</p><p class="ql-block">而,美景、美色——总在僻壤。</p> 因为荒僻,历史上,土生汉族,既孱弱又零星——备受欺凌,磨难重重。 在相当长的时间,“少数民族”的汉人,甚至处于弱势地位,任由藏羌人欺负。 汉藏羌的你来我往故事,得一本书来讲了,后面略微补述一讲吧。 <p class="ql-block">这儿,距离大中华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太过遥远。兼有交通闭塞,历来就缺乏大汉文化土壤滋润,也无从谈起太多的:人文与历史的话题。</p> <p class="ql-block">到过马尔康博物馆、松潘古城等处,找寻不到过往更多的人文色调。</p> 在这儿,讲出来的故事呢,大都:神秘藏传佛教、藏族历史传奇和故事、混杂土司叛乱、汉藏羌火拼....... <p class="ql-block">不过,这个遥远的所在,居然是中华始祖:大禹的老家——《史记》有粗略的记载。</p><p class="ql-block">就像他所处的地域洪荒偏远一样,司马迁对大禹人生经历,也谨慎落笔,寥寥数语。是啊,时间太过遥远了,所记也不能太具体了。</p><p class="ql-block">反正,大禹的老家出自川西甘南,大致是这儿最大的华夏印记。</p> <p class="ql-block">对,在现代历史,本应该在这里大大记上一笔的。可惜,因为政治站队原因,而成为中国近现代历史的边角余料。</p> ——30年代,北大学生张国焘,带领一班兄弟(红四方面军),枪林弹雨中,千辛万苦进到这儿,居然短短几年,在这片不毛之地,建立起一个苏维埃国家,占据了这一带十多个县。 <p class="ql-block">这个“国”的军事武装,由万余人,发展到正规红军八万余人。</p><p class="ql-block">彼时,中央红军,在毛泽东、周恩来带领下,正在艰苦卓越跋山涉水——进行举世闻名的:长征。</p> <p class="ql-block">两支革命队伍,最后在这儿会师。</p><p class="ql-block">后面的故事大伙耳熟能详了——最终并开创中国历史的新的篇章。</p> 亲临这里,即便已经过去了八九十年,居然仍然、还是——这般贫瘠、苍凉! 还让我深感震惊——在30年代,这儿又会是何等的荒芜、咋样的穷困啊? 那时的革命者,又是咋地在这里生存,咋地战斗? <p class="ql-block">旅行的最大乐趣和价值——从你目睹、体味的现状。</p> <p class="ql-block">然后,融汇一处、遥想联系久远的过去........那种不得要领的情绪,顿时会拼凑成“不可思议、莫名其妙”的奇幻意识,贯穿你的一节节旅程——好玩得不行!</p> 的确,出了大禹出生地,红四方面军在川西、甘南建功立业——就是这儿最大的“人文”内容了。 前面我说——川西没有可资一谈的东西? 我后面的,是不是否定前面的说辞? <p class="ql-block">只是,大禹和这些革命故事的“人文内容”太小众了、,也太寡然。</p> 大禹,在这里几乎啥都没做啊。 而红四方面军,一直以来非主流,也从来不是热点。 跟井冈山、延安、瑞金等等革命圣地相比?不可同日而语吧。 人文的东西,应该不是旅行必需的东西?这有待商榷吧。 <p class="ql-block">反正呢,我看到同行伙伴,虽然不关心大禹,也不太知道红四方面军。但他们经历壮美景色,依然兴趣盎然、齐呼大叫的——还是河山大美、湖海旖旎才是主题,才是焦点啊</p> ——繁覆的话题,那些人文的小名堂,自己收着就好。 嗯嗯。 自由的山水,柔化接近僵硬的心理。 奔驰的蓝天,清扫固化意志的积垢。 ——忘情于洪荒,勃发于苍凉把! 这是旅者的王道,也是绝多数旅者的旅行的意愿和期待吧。 我来了,我走过,我触碰...... 无尽洪荒,滚滚而来。 大美乍现,惊鸿每时每刻。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103, 177, 90);">(线路:武汉—重庆石柱县(一夜无话)——广安市(邓小平故居)—都江堰(李冰治水)——汶川(桃坪羌寨)----映秀(大地震遗址)------四姑娘山——小金县(李小路)——米亚罗(红叶)-----马尔康市(红军纪念馆)——色达县(五明佛学院)——班玛县(长征遗址)——久治县(年宝玉则)——迭部县(扎尕那、若尔盖红原草原、世界第一转经筒)——松潘县(古城、川主寺)——九寨沟(黄龙)——陇南市(麦积山石窟)——西安市(........)——襄阳市(王府牛杂)。</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穿越苍凉,凭吊四季。</p> 呼吸旷野,体味无极 品观苍茫,飞跃传奇。 品古鉴今,感动自己。 <p class="ql-block">从看到的情景,钩沉读到的史事。</p> <p class="ql-block">从眼下的体验,重温过去的感知。</p> 旅行的这份触动,不可虚拟,无可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