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繁夏时的大山,植被茂盛,流水淙淙,蝉鸣不止。初冬的大山,满目荒凉,枯草残枝,虫鸣绝迹。那裸露的巨石仿佛终于冲破了草木的遮挡,一览无余的在凝望着什么,是穿越时空的守望吗,还是在诠释一眼万年的誓言?不知道,总之任凭何止五百年的风吹雨打,它依然丑陋,依然屹立。</h3> <h3><br>任选一条小道上山,这是一条古老的路,延伸处蜿蜒曲折,在杂草中依稀能看出路的走向。有一段全是雨水冲刷而形成的路,雨季是河道,平日是“人行道”。那细沙丝滑的转向完美保留了雨水流过的痕迹。这条道的两侧像是走过大型车轮,但路中间杂草依旧顽强的见缝插针,踩一脚上去软软的很舒服,所以就踩着杂草向前。偶尔一丛草长的很整齐很高大,两脚压上去,它会依次卧倒,呈扇状,整齐有序。两脚交替着踩,它也会有节奏的起起伏伏,像轻轻摇动的团扇,更像一只在抖屏的孔雀,只是抖枯黄色的屏,哈哈…<br></h3> <h3>爬到半山腰回头望,林林匆匆的高楼越来越远,没有“车马喧”,冬日的山林空气纵然干燥,依旧清新。城市里的公园纵使规划有序,道路干净整洁,总是有种局限,你只能沿着硬棒棒的水泥地面走,树木被修剪成特定的形状,那人工开凿的水渠更无生气可言。在山里可就不一样了,路在哪取决于我的目光在哪。<br></h3> <h3>爬着爬着,草越来越深,越是荒凉,内心越觉得欢喜。当人影在草丛中若隐若现时,真心觉得浑然一体,我们本就属于山林,哈哈,野性的呼唤嘛?</h3> <h3><br>当我们爬上一处小山头望向远方,细数着曾经爬过的山头。山风吹过,四下无人,有种占山为王的错觉,哈哈…在苍茫的天空下,远处偶尔有几缕袅袅炊烟,有几声柴门犬吠,素日流年,青山依旧…</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