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几年前,我写过一篇《激情燃烧的芳华岁月》,记述七十年代重钢四厂宣传队一群可圈可点的年轻人多年前的往事。很多人读后,都热议搞一次聚会。经黄清云、刘定强、肖紫言等人商定后,决定2024年10月30日,在大渡口美术展览馆竹里茶院举办重钢四厂宣传队《难得相聚》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聚会当天,半个世纪未曾相见的朋友,群情洋溢,喜乐相悦,全场朋友无不感慨万千。都说,五十多年,见此一面,确属不易。会后,我受之推举,欣然允诺,完成续前篇之后作,把这次相聚的照片及感悟记录下来,以便成为我们不可忘却的纪念。</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那天,我们一群老友,恍若穿越时空长河,在竹里茶院重温我们那段灼灼韶华,风禾尽起的芳华岁月,朋友们三五围桌而坐,品茗畅谈,笑语盈盈,温馨如故,当年那些同台奏乐、共舞霓裳的情景犹在眼前,而今相拥喜悦,握手言欢,手心传来的温度,是时光无法磨灭的深情。我们倾情演绎,砥砺前行的往昔,早已镌刻成生命中最美的篇章。如今我们虽然容颜已改,但我们情同手足的初心未变。这次相聚,不只是重逢,更是对青春最庄重的致敬。</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签到处前,一位戴眼镜的来者正腑身签名,我侧身相视,看似相识,他签完字,当我俩蓦然面对,我一眼认出是“林木”,我竟忘形上前紧紧拥抱——四十年未曾谋面!当年同为知青,他扎根大巴山八年,风霜刻骨,却始终未曾放下对美术的追求。在宣传队中,他执笔绘制天幕幻灯片,从胶片上弯曲的线条到投影中笔直的风景,每一笔都是心血凝聚。我脑海里有幅他制作幻灯片时的特写: 他半靠在走台边,双手挽在胸前,戴着一副墨边眼镜,仰视天幕,时不时对画片作一些修改,那情景象一张照片印在脑海里,至今不忘。那幅《草原女民兵》的天幕: 无垠的草原,蜿蜒流淌的小河,绿草茵茵,红霞云天。每场演出,打出天幕,全场观众无不惊叹。今日见面,激情满怀,没有多言,只有一个久违颜范的拥抱,道尽千言万千。</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杜兴华与林木握手的瞬间,有点像官媒照片。老朋友见面伸手一握,坦蕩自然。没有一点故弄意着,他们可谓多年挚友。这次见面,已在电话中相约,作为朋友,岁数都不年轻了,能见一次,也就少一次了。他们相见,我也在场,观此场景,倍感交集,话语中多是情深意切的互慰,友情历经岁月蕴釀,愈发醇厚酒香,久违謦欬,尔雅如初。历史会记住這一时刻,也将是我们永远的回忆。</b></p> <p class="ql-block"><b> 朱燕林站在林木面前,轻声道:“你猜,我是谁?”林木怔愣片刻,终于忆起这个名字“朱….燕....林。” 久别相见, 面容模糊,大有梦别依稀见故人,不识谁家少年郎。可一旦唤起,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那一瞬的迟疑,并非遗忘,而是时光太厚重,需慢慢掀开才能触及心底的回忆。我们虽然老了,但那个熟悉的身影,永远蕴藏在心底。</b></p> <p class="ql-block"><b> 单尔嘉今年七十六岁。今天,因见宣传队的老朋友,依着舞服,翩然起舞一曲《格桑花》。旋转、腾跃、跪仰后躺再缓缓起身,动作行云流畅,仿佛岁月仍旧当年,观者掌声鸣响,惊叹不已。谁能想到,这般灵动的身姿竟然还是一位古稀老人?她对舞蹈的执着,还有那一股青春热情。我终于相信他芳华铸就了岁月,永葆青春。</b></p> <p class="ql-block"> 何智亚七十二年进厂,七十七年考入重庆建院,此后在城市建设领域成绩斐然,荣获国务院政府津贴专家称号。然而人们还记得他当年巧手匠心——曾用木料精雕细琢出一把仿真德国驳壳枪20响,几可乱真,令众人啧啧称奇,宣传队好多人都记得到。据宣传队朋友讲,《草原女民兵》所用步枪,亦是他依据真枪制图纸,请机修班打造而成。</p><p class="ql-block"><b><i> 刘定强则是乐队黑管演奏者,天赋异禀,任何乐器到手,不出月余便可娴熟演奏。他还擅配曲谱,很有具韵味,乐队好多配器谱都是他所为。至今令人回味。他做事认真,严格要求,有一段故事,至今难忘: 当年有天下午,排练时张姓队员迟到半小时,态度极不端正,被其当场逐出队伍,成为唯一被开除的成员。往事久矣,恩怨早已释然,成了一笑泯恩仇的往事。</i></b></p> <p class="ql-block"> 邓孝贵、单尔嘉、肖连合,人称薄板车间“三剑客”,无论上下班总形影不离。他们同住一间寝室,一有机会,便围炉自炊,用煤油炉炒菜煮汤,挖野葱拌酱油,亦能吃得津津有味。在寡油少肉的年代,这点人间烟火,也是我们最温暖的记忆。当年排演《不忘阶级苦》节目,单尔嘉饰演苦大仇深的父亲,肖连合扮演地主,邓孝贵则为农民。排练斗地主一场时,邓动作轻柔,一点不象电影上斗地主的动作,旁边人就说:“他是地主,又不是兄弟伙,要装得狠一点噻。” 这些往事,还记忆深刻。 今日重聚,三人依旧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眉宇间皆是久别重逢的欣喜。几十年未曾相见,今日终得倾诉衷肠。.</p> <p class="ql-block"><b> 彭彰联与我同批进厂,在宣传队拉大提琴,军乐队吹低音萨克斯,八十年代又一同组建舞厅乐队,交情深厚。他不苟言语,待人坦荡磊落。我们从青年走到老年,有过坎坷同行的岁月,见证了重钢四厂的兴衰。</b></p><p class="ql-block"><b> 徐莲泉70年代初,因照顾夫妻关系,从石柱川剧团调来,初入宣传队时,可能是学青衣的,跳舞时步履碎巧,但舞姿柔美,基本功扎实。她说话带着浓厚石柱口音,为人温.和,从不与人争执,队员们皆亲切唤她“莲泉”。那时她儿子谭雪樵尚幼,只要幼儿园老师放假,随母来队玩耍,他长得乖,人又聪明。爱在乐队耍,喜欢问东问西,“叔叔,这是啥?〞 “叔叔,哪是啥?” 只要告诉他一回,他便记得了,宣传队好多乐器他都认得到,连很多人都不知道的“巴松”也能说出名字。如今当年的小雪樵恐怕已五十岁了哟。有道是:“时光似箭催人老,日月如梭趱少年。”他早己把我们赶上沙滩了。</b></p> <p class="ql-block"><b> 汪蜀浩六八年毕业于北京钢铁学院,与蒲海清同期分配至厂。彼时他在车间办公室工作,嗓音洪亮,曾参与《东方红》史诗大合唱。在宣传队中,他领唱《毛主席诗词大联唱》,尤以《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气势磅礴,声震屋瓦,令人难忘。那一辈大学生中不乏文艺人才,此次聚会,刘国祥远在美国未能通知,王必达、李红智恰赴海南,张竟明则已有回忆录记述,此处不再赘言。本想请汪老师再展歌喉,然其年逾八旬,不忍相扰。唯献上一支竹制“如意”挠痒痒,以表敬意,愿汪老生活顺遂,安康长寿。</b></p> <p class="ql-block"><b> 湯礼祯六八届便在宣传队跳舞,纪荣华七二年到宣传队,二人如何结缘,起初无人知晓。只觉湯常来乐队观看排练,目光总落在纪荣华身上。打鼓的陳乾模悄悄问我:“湯巴是不是在追小纪?”我摇头不知,他笃定道:“肯定是!” 后来才知,原是刘世明牵线搭桥,将徒弟纪荣华介绍给湯礼祯。果然,姜是老的辣,一眼看穿秋水。宣传队中因艺结缘者仅两对:一是杜兴华(长号)与邹庆蓉(舞蹈),二是紀荣华(手风琴)与湯礼祯(舞蹈)。多年过去,这段姻缘依旧稳固,堪称队中美谈。</b></p> <p class="ql-block"> 赖世芳七二年进厂,原在学校宣传队跳过舞,已有舞台经验,进厂宣队也就轻車熟道。他老公甘大汉不幸罹患肝硬化早逝,七九年她调回重钢照顾婆母。退休后积极参与社区舞蹈队,演出时风采依旧,技艺出众。此次聚会积极响应,热情投入,仍是那个热心肠的女子。</p><p class="ql-block"> 夏书龙毕业育才中学,初三即为校宣队主力,基本功扎实,入厂后,便成为宣传队核心人物,兼编导之职。老队员曾言:“走了一个楊方勇,来了一个夏书龙。” 。他是主力演员,节目多,每次演出,他穿梭后台更换服装,特别忙,有时还需临时加演乐队节目以争取时间換装。八十年代初调离四厂,仍在重庆工作,也常联络,我们组织过几次小聚会。</p> <p class="ql-block"><b> 陈綦漪在队中被尊称为“陈老师”,原为厂子弟校音乐教师,她唱歌音色纯净动人,是宣传队独唱演员。尤其在《草原女民兵》中演唱主题曲,将草原辽阔与女民兵豪情演绎得淋漓尽致,深爱观众欢迎,如今已八十三岁高龄,精神矍铄,目光清明,令人由衷敬佩。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 王知群七二年知青进厂,身材高挑秀丽,舞姿出众,舞队佼佼者。与子弟校教师吴兆煜结为连理,婚姻美满,令人称羡。</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王冰娥71年知青进厂,分至机修车钳工组,参加过很多届宣传队,堪称元老级队员。宣传队很多节目也都跳过,我记得是她把农村跳的《丰收舞》原封原样搬进来,曾获潘显华表扬,她舞态轻盈自然,节奏感强,舞台情感表达丰富。</p><p class="ql-block"> 许辉71年知青进厂,我记得她跳过《阿瓦人民唱新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