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国核试验基地(下-附四)

郭福贵

蒙冤日记之四-到新疆军区检察院上访(1984-10-28至1985-5-10计192天) 1984-11-210月28日早至31日下午4时，乘车到乌鲁木齐市，乘8路公交至北门，到军区给检察院二处打了个电话。答:两封申诉，都接到了。这里不管吃住，你自已想办法。明天接待你。你的案子，由董副处长所办。并提及`20日不答复上京`一句话。随后，给宋雷生打电话，宋探家未归。。又到旅游局，给孔俊打电话，出车。又乘3路公交、换乘17路，至终点站一一幸福福。幸遇孔，坐华沙直开军区大院，找见小郭，安排食宿。孔又给候检察员打了招呼。和小郭晩饭后又到候处，说董已安排候接待我\"坚持提你的要求"。 11月1日，直奔军区军事检察院，门卫挡驾，又到门房办了手续。候在楼前等候。见董，董介绍候接待我。整整谈了一上午。董在一旁写材料。检察长进去倒水说:二十一基地的，去找基地解决。最后，董说:原来他们来汇报时，我们就说\即使你们说的都是事实，我们也不同意判刑。你又提出这么多问题。申诉材料已给基地检察院一份，让他们复查。大庆忙(指国庆35周年)，你直接去，再追一下。如不服，你还可以给这里申诉。午饭后，小郭到候处，回来曰:1、路上保重;2、不要搞畺;3、耐心磨;4、可给这里写信、打电话。在新疆，这里就是最高机关。 1号下午到大河沿，当晚买上班车票。2号下午4时到马兰，直奔招待所。先给总队孙根富政委(还有三大队赵培军政委)打电话，孙上乌市看病。6:15给总队长姚献新打电话:我是郭福贵，现已来到咱们部队，在马兰给首长打电话，先报个到。姚:你来干啥？你报什么到？我:向你汇报\我是10月31日上访到乌鲁木齐军区检察院的。11月1日上午，军区检察院接待了我，说给军区检察院检察长的两份申诉，都收到了，其中一份己转基地检察院，让基地检察院对我的问题进行复查。基地检察院也答应复查。让我到基地来，看一看复查的情况。向你请示两件事:1、我的食宿问题怎么安排？2、首长工作忙，我有些具体事找谁联系？姚答:找基地检察院。你的问题是基地处理的。上级让找检察院，你就找检察院。就按这个系统办。我问:我找基地首长？姚答:你找首长干啥？随后，我到基地检察院，(路遇李征)没人。又到四楼找基地李司令员和许政委。许在开常委会。服务员让等。在三楼等至8时，许一出门，就迎着。汇报以上情况，许说:没有听说让给你复查。让给基地检察院打电话。李权利秘书让我到528找，没上。返回，遇李秘书。李秘说:我给办。李秘先给总队殷诗荣打电话，没接。李秘又给姚打电话，说了好长时间，姚让找基地群工处。李秘答:是秘书处应管的事。李秘又给总队招待所何春怀所长打电话。我给李秘说:因我的事牵涉了不少人，还是以组织名义，给人家打个电话。 1984-11-3到一所找检察院，没人。遇到保卫处副处长，说了会儿话。晚饭后，到李平安检察长家，其妻说:刚回来，就出去了，并说吃饭不要等他。白天，先后到冯、于、王、李等处。原地一看，原库仍封。原办公住室被人住。本人东西被打并。 1984-11-4给十四队和三大队参谋组打了个电话，问候同志们。戎、陈接。 下午6时，到基地检察长李平安家。李说:材料早就转来了。问具体由谁答复我。我说:你们给军区联系。李说:你不来，还好办一些;你来，还不好办。你不要认为、现在没人管你了。听小何说，你拿的烂板板给军区看。材料都给董副处长看过。你不要牵连了别的人。你那些证据算个啥？要看关键的。李又说:你还得出钱、出粮票，你快走吧。。李问:为什么不给连队说？我说:你也是基层上来的，谁给你说过上级有什么？我当这么多年兵，也从没人给我说过。这不应该是司法人员提出的问题。法律、制度，从来没有这样的规定。李说:我给军区联系一下，政法小组再研究一下，下星期四、五，给你个答复。李还说:这问题，就看怎么看。“也有说你好的，也有说你差的。一一告诉你。"“保存的东西，早该处理"。 1984-11-5午在三大队副政委李文家，告知;我走后，总队去问\郭福贵有没有对领导不满的言论？赵政委说:有。写了一页多。说有这个意思:老爷们不怕国法，郭福贵也不怕老爷们;老爷们把整人的权力用尽，郭福贵也把党纪、军纪、国法给他的申诉权利用尽。为了坚持党的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为了维护党纪国法的尊严，郭福贵准备牺牲一切。是准备劳教的材料。 董大为和他的“鹤式"直升机人的一生要象一篇精彩的文章一样，有起伏，有跌宕，不仅有逗号、句号，还要有更多的问号和惊叹号。平平淡淡，看了开头就知结尾，那多没意思。谁想把一切都揽在怀里，谁就走不动道。你想去探路，又怕摔跟斗，又怕丢东西，你就别充硬汉。冒险，头脑简单者，曾给这个词涂上鲁莽的色彩;利欲熏心者，又曾给这个词涂上投机的色彩。其实，谁能风平浪静地有所作为呢？冒着种种困难和危险前进，这才是勇士身上的光彩！重要的是，冒险者要有一双明亮的眼晴，看准方向;要有一付清醒的头脑，顾及主客观条件;要握好手中的剑和盾，义无反顾，勇往直前。“面对现实"的含义，被许多人理解歪曲成苟且偷、随波逐流的护身法宝。可面对现实，又得改造现实，而不是在现存的一切前面退却！鲁迅说过，冷笑家的赞成，是在见了成效之后。本来用不着去得罪那些按照生活常规行事的人，大家亲亲热热，相安无事，那该多好。你自已躺倒不干，別指望别人把你拉起央求你干。少年心事当拿云，谁人忘幽塞坐鸣呃！机遇永远属于主动进攻的人。在中国，没有党给你撑腰，你天大的本事也寸步难行。鲁迅曾感叹中国少有失败的英雄，少有敢于单身麑战的武人。我想，中国人只有不怕做失败的英雄，我们的改革才能成功，我们的民族才会有希望。有了失败的英雄，才有成功的英雄。我没有追求保险系数。我把自已的命运和风险挂在一起了，还是那句话:我不后悔！如果我到了法庭上，我将这样说:我甘愿服法，因为我没有成功。但是，我要疾呼，人们不要为我的事在心灵上|下阴影。有志的探索者不要伤了元气。我微不足道，可我们的事业却是永存的。我不是完人。我也不奢想做完人。我不期望我成功之后，人们朝我献鲜花;也不愿意失败之后，人们对我泼污水，只期望人们说:…是条汉子！他曾经努力过。这世界上没有救世主。我们挺起胸膛，战胜自已的自卑和怯弱，这是对我们事业的最大的祝福。人们在困境中的有些选择是不情愿的。“你们劝说，只会影响我的情绪，不会动摇我的决心"死死地认准自已所要走的路一一豁出去。 1984-11-6上午，到老同学史爱良处相会。 1984-11-7猜忌之心，哪怕最初只有一星星、一点点，也是折磨人的;弄不好，常常能将美好的东西烧成灰烬。 下午到冯维增处。冯听段良义讲:段问李平安检察长\那些东西给郭福贵算上，合理吗？李答:谁能说清，基地让那样定。 下午在马兰公路上遇见王师傅，王曰:殷下来了，估计与吾事有关。 1984-11-8上午一上班、下午中间号后，两次到检察院，均闭门。晩到李检家，说\从红山没下来。 上午，到王兴武处。王说:我被捕后，姚曾在东村办楼会议室，手叉着腰说:郭福贵，傲！现在不是被抓起来了。此事，我可以给你作证。 晚到法院许继孔家。许说:当时是主要事实不清。给军区汇报了几个事，宿舍兼办公室的问题。军区说\立柜，成品作价不科学。事发生前，我和张院长到场区，殷诗荣说\一个副大队长，私人有个小仓库，封了门窗，钥匙自带，听说有木板家具，我们打算采取措施。我们没表态。你的案子，一开始就有分歧。我们一块在四楼向基地胡政委汇报过。许还说:证据还得核实。你提供的，只能作为线索。李检也定不了你的事。“我当时说不接仓库钥匙，张院长让接。钥匙放在那里，你的仓库，我们一次没去过"“我们法院和检察院，搞经济案件，都没经验。物的方面，你是第一个。搞刘存亮时，就接受了教训"。“是我们把案卷返给检察院的"。 1984-11-9上、下午，各到检察院一次。下午，遇小何。说李检在红山还未下来。遇见刘德武，拉了一会儿。上午到李洪阁处，仍是老态度，闭口不问。告知:王成云下来了。 下午，到王成云处，拉了会儿情况。王仍声称:我可没有给你填什么坏话。留器材汇报一事，我告知他:我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看怎么说好，你就怎么说好了。王把检察院给我出示的一份证言，记录了下来。王并说:我得找检察院，我得查一查。王还说:你到处说我的坏话，说我说句话，就没事了。我答:按法律，事实上是如此。我把器材员谢进有如何为我作证，也一并给王讲了。我把我的决心也给王谈了。王真是个老滑头。不过，我倒要看他还能滑到什么时候！ 1984-11-10我到基地法院，敲门进屋。张院长:造反来了！我:造反来了。张:滚出去。我说:我就是找许政委，他也没有让我滚。张发了火。出门后，又用手推我:“你走开"！并用手指着我。二王拦、抱，推我走。我说:你懂不懂什么是玩笑？你是三岁大小孩？王:你半真半假的，谁知你是干啥的。张把二王拉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张在室内说:敲门，我就气着哩！什么作风？敲什么门，造反来了！我又进去问张:借张报纸看看，行不行？张:不借。请你出去！我答:请，还差不多。你要赶，我就不出去。注:现在看来，当时在职的干部对我最好是避而远之为上。我很理解。 下午，到段良义家。曰:李检察长对我的问题，也说不清。李说:基地领导定的。处理就这么回事了。不找，也就不了了之了。在检察院，上午，等两个小时，下午，等一个小时。 后遇谭勤。 1984-11-11今天是星期日，1时到李检家，其家属先说不在。我说:已打听清楚了，在下面〈指\马兰)。其家属说:他收拾菜窖。说姓郭的来找，叫叫他一声。李上来后说:给军区打了个电话，叫复查一下。给政委汇报了一下，说给他看一看。我们复查后，再给军区一个报告。这样，时间就长一些。一、你不要下面搞些活动，这样不好。二、不要说总队怎长怎短。问题也不像象你说的那样。不过，有其客观因素。你的东西，我也看了看，本身就是矛盾的。我说:复查出多少，按法律，我该承担多少、承担多少。李:我们也没整你意思。谢进有的东西，这也是正常的。我们一再告诉他、要实事求是。我说:这个，我清楚，你们没经验，当时，有其客观因素\总队、基地，你们是办事的。李说:事实上，免诉，算个啥？说实话，处理是有些重，你不是也同意免诉？我答"当时，我不知免诉的真正含义。李说:军区以前看了你的材料\军区不说话，我们也不能定。再说，基地首长、政法小组，都讨论了的。我说:物的贪污，把我做了个试验品。要接受教训，就接受到底。我还谈到段良义处说的话。李说:段，说了好几次。我说:事实，是法律机关认定的。先排除了法律部门，我再走党务、行政渠道。总队一开始，就采取了不妥当的作法。李说:生活问题，让总队解决。我们尽量抓紧时间办。我说:我就是相信你们，我才来。时间，我可以等。李说:以前，多少冤假错案，都平反昭雪了。‘好啊！老爷们终于又向我开始低头了。我的问题的第三仗，终于有了胜利的曙光。不过，还得谨慎，只到彻底胜利的那一天，才可以松一口气。 今天，和谭勤一块到老同学张有庆家。(注:1984-5，张有庆由基地党委秘书、调任124团政治部主任)张告:我在6月16日走之前，基地首长说过“郭福贵再闹，就劳动教养”的话。指\如果还不走。张还谈了一次和检察院许清贤(我的第一个办案检察员)对话的情况。张讲了基地对干部做家具不开前门、只杜后门的哲理。 1984-11-12到李、于、二王、付、冯处转了一天。午在于孔信家吃的饺子。晚在冯维增家喝了点。王跃强讲:基地、总队的领导像无知的三岁小孩、玩积木似地整干部，他们可以不按任何规律地随便任意地往上垒，结果，还没垒起来，哗啦一下，却又倒塌了。一一这话，说的既形象，又符合实际。 1984-11-13下午6:30，李建文来，曰:听小李(基地秘书)讲\基地老头子们对我的问题，挺生气的。他们有办法，还想治你。也可能是小李自已的看法。一旦事实真象大白，身居高位的老爷们就得向上司和公众、公开承认自已错了。当然，他们是不会轻易认输的。丁汝光看了申诉，认为不够尖锐。 1984-11-14一天未出。 1984-11-15上午到检察院，没人。下午去，见小何。何言:到东村，没车。说了床板不过是个挪用的问题。 到史爱良处。曰:找一找，了解些情况，也是好的。 到赵培军家。说:劳教材料，是基地让整理的。答\就是那两段话。并说:信收到了。还说:房子钥匙，是小周拿的。赵还问:总队首长，指谁？没告知。我并说:检察长告诉\不让说总队首长的坏话。赵看了申诉材料，闭口不谈意见。挺起胸来，勇敢斗争，才是寻求幸福之路。记住:法律是我的坚强后盾。 1984-11-16上午，接到杨的电话，然后去把门封了起来。下午到检察院，没人。 1984-11-17上午，找小何，谈了一个多小时。他提了些问题，我作了解释。?付才，好不好说话？你找过他没有？?总队一首长，指谁？?谢，是否有底？?为什么不汇报？与王是否有矛盾？?搬仓库，是否有总队首长指示？大队是否研究决定过？下午，继续到检察院。何看完了申诉和证据。问:纤维板的问题。有电话，为什么后来不汇报的问题。何还看了四份原给我文件。我提出:清查原仓库东西，我还得到现场。何答:你参加。给何开了37个证人的原、现地址。 营房处一人看了申诉，说是有些话硬。 7时半出来，遇见王、焦、刘、朱等。我给焦说:我的问题开始调查了，你要实事求是讲，不要当狗熊。8时，焦又来电话，说就一把手钳，我还没有拿，你说的话，我也记不清了。我说:这是实事求是的问题，不是意气的问题，你看着办吧。 1984-11-18今天是星期日，早饭后，到王成云家。给王看了器材员谢进有的证言。王说:我一直是说\记不清楚了。沒有说\确实没有这个印象。如果那样，我让给你改过来。关於王和谢落实汇报一事，王说是在东村原谢住处。看了李逼谢时\王说没汇报过。王说:我从来没说没汇报过的话。王又给谢打了电话。又说了几句官腔，什么"老战友"、"你的老首长"、“使问题得到圆满的解决"。王还说:殷诗荣说他`放屁`，是一次他和李洪阁一块到机关，王说`郭态度还是不错的`之后，殷说的。 然后，到李检察长家，表达了我着急的心情。李说:把材料研究一下，然后看如何复查。让小何跑一跑，我也参加一下。李竟说;这事，对你来说是大事;对我们来说，算个啥！ 1984-11-19下午，志全过来一会儿。给他说了朱双熙房子被翘开，让写信给朱讲一下，并找个车，把东西拉到李那里。 1984-11-20上午到检察院，和小何拉了会儿。何问及和张院长的事。何说:27日，先判了手上的案子。又没车，等等。还要探家。又到李检家。李正在看我问题的案卷，摆了一床一桌。我问:在家办公？李答:那怎么办。我说:我问了下小何，……这样，我不就得等一个月？李答:要办，就得细一点，彻底一点。现在跑，沒车。时间是得长一点。不行，你就先回去。我说:我只要看到你在办，就行，就放心了。我等的怪着急的。李说:说办就要办。我们也想早些了结此事。 其间，李建文在一所又看了我的申诉材料。 下午到基检一趟，李、何均在。李曰:你不要一直找了。你的事，也是我们的事。我们抓紧办好了。 遇见马凯、杨全荣、李庆河。杨曰:大家都同情你。李曰:你的心中有数。 1984-11-21到东村看了原处，仍封未动。和老同学史爱良，在王支旺家玩至黎明6时，才回马兰。 1984-11-22睡了一天。看了些报。 1984-11-23昨晚梦见:又和殷某在吵架。我厉声问\你骂谁？问他\怎么会把我整到这种地步？他竟推卸责任说\别人说你坏话。 1984-11-24一天没出门。 1984-11-25看了几张报纸。事情使我等得真有点着急。可不等又无别的办法。 1984-11-26上午11:15，到基检。三人均在。我说:我的意思你们还是快一些。你知道，我这一天等的多难受。我看党纪、国法、军纪的有关规定，申诉一般在两个月给以答复。李答:程的事完，就给你办。我问:程是明天判吧？李答:是。我说:你们办公忙着哩，我就表达这个心情，我就走了。 拜伦:爱我的，我致以叹息;恨我的，我报以微笑。无论头上是怎样的天空，我将迎接一切风暴。实事求是地看待自已，评价自已的工作，介绍自已的体会和经验，这叫自知之明。有的人自已明明做出了成绩，可一见面总是说，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些不实事求是的表白，却被一些人看成谦虚，有涵养。我说，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自满自足，盛气凌人，言过其实是错误的;对自已实事求是的评价，对自已的工作充满信心和自豪，我赞成！有的人说夏任凡不拘小节，那要看拘什么小节？畏手缩脚，唯唯诺诺，谨小慎微，不敢越雷池半步，那怎么去改革。看人要看主流，不要尽看支流，这是马克思主义的观点。一一11-15中青《晚晴不倦荐新人》沈阳交通局褚恒章 1984-11-27下午到基检，李、何在。李曰:明天上午来，现正研究你的事。我答:好 1984-11-28和检察院李、何，还有总队张，谈了整整一上午。要点:李:你的案子，以前也认真研究复查过多次，你给军区提出申诉，让再看一看，看就看一看吧(记录上是复查一下)。？哪些问题需弄清？:器材，为公保管，请查清事实。，木料:来源、动机、数量，查清，按法律定。器材，问了什么时间留的？:82年3月10日左右，不超过20日。?你予先知不知。:大队长不是直接通知我的。整仓库时我去，整仓库时才想应留一些。?预先给大队领导请示过没有。:没有。？事后给大队领导讲过沒有。:让器材员给大队长汇报。?还给其他大队领导谈过没有。:没有有意的谈过。？留在何处，留了什么，为什么不给大队领导讲。:我有权留用，没必要再给大队领导讲。就两个行政领导，大队长王成云私自决定搬仓库，也不和我商量，我让器材员谢进有向他汇报一下，就行了。？你材料上说，你走时钥匙交给谁。:当时，大队部只有谢进有一人在东村，大队器材和仓库，我想交给他。他说，他要探家，钥匙你拿着吧。？器材，你用了什么，连队用了什么。:主要是为施工、日常工作用。我直接掌握，不成批发放。连队要，也给。转业和调动工作前，不成批发放。？你留底了没有。:据我了解，营以下用器材，不留底。？木料一次次来源讲一讲。按给基地的申诉顺序讲了。李:你给司令员、政委、军区，都写了，我还能不看。就是中央没写。李还讲:你不要到处活动了晚，何来，给看了钥匙，改了审讯笔录。告知明天上午不要去。何讲:叫干啥，我们干啥。给何看了上访带的各种小木板。我给何说:今天，你们办我的事，我很高兴。 刘建峰、温新安来。借走自行车。 1984-11-29上午，康汝宁，睌上，蒋光全，来看望。蒋谈及:总队殷主任讲\文书、通讯员包屁我。谭利气愤地说:我们一个小通讯员能包屁个啥！并说:总队纪检曹干事调查时，我们给他说，我们一类灶，郭没在我们这里买过付食;干部，还数他自觉。 午，接到基检小何从东村打来的电话，让过去。我立即出发。下午，把木料分了一下。小何写了条子放上。分:王、秦、申、郭、仝、陈、郝、彭、刁，柴禾、营建、贷架，二等板。上午，何、张把器材拉走。听高启新说:给了机一连。 1984-11-30一早起，到东村，在王家吃饭。午在王家吃摔饼。下午找保卫科。张去一所看到一份材料:对郭问题处理三条:"郭是不会老实的"。一一听调查组汇报。在一所，共三条。让同大队领导商量。下午6:30遇见梁:事不大好办，注意不要闹。老熟人了，给你说一说。在检察院，何说:你在场，我们就不量;量家具木料，也不让你在场。我提出柴禾问题，李说:让给量木料的说一说。我说:申诉句句是经得起检验的。何说:你以前怎么写的？我答:那都是被逼出来的。你看看第一份材料和申诉差不多。李说:量家具木料，让邢在场;让谢也去看一看。何说:你在军区说`不相信我们`，来了又说`相信我们`。话由你说。我答:我在基地内写申诉，不予复查。当然，我不相信。军区上级组织让我相信，你们按军区指示办，给我复查。当然，我就得相信。我提出:不要再背着我搞。问题，总是要落实的。何答:我走哪里，你也跟哪里？我答:我指的是复查木料和家具。 晚1:30，苏永林来讲:我被捕后，王成云在全大队会上讲我'傲`。还讲了好多我的其它坏话。 今天分别和阮成信、孙连贵、张和郝保珠交谈。问郝:谁给锻压厂发的电报？郝也说`不知`。我说:黄不知。后，郝说:不论谁发的，要请示黄;黄应知。 1984-12-1到东村一天。下午到检察院，没人。回来和七队长同路:现已放了，还想把事翻过来？如不成，怎么办？我答:申诉到最高机关。 1984-12-2王新民来看望。谭勤来:一说基地错了，也要坚持到底。二说调查的情况，了解一下为好。三说如果事情不成，下一步怎么办，要考虑好。 1984-12-3下午到检察院，请示解决过冬必需品:皮帽、绒裤、棉手一套。小何给总队后勤部副部长打了电话。还请示明天到原处拿出棉衣、交回木板。何让给李说。又到李家，李答应了。李说:反正我们实事求是给你办。明天上午，让邢百华先量一量。小张上山，还未下来。 接到美永来信:已搬家，二楼。11月22日，五四三厂劳资科打来电话，催你办理手续，否则年底作废。给五四三厂申书记写信一封:我於10月31日到达乌鲁木齐，11月1日给军区检察院谈了整整一上午。他们说:我先后寄去的两份申诉材料都收到了，其中一份已转基地检察院，让对我的问题进行复查，让我到基地看看复查的情况。我於11月2日到达基地。基地检察院经和军区联系，经请示基地首长，很快地答复了我:决定对我的问题进行复查。但因检察院人少事多，直至11月28日才开始对我的问题进行正式复查。目前正在复查之中。鉴于我的案子是基地首长直接抓的，他们碍于面子是不会轻易认输的。但事实终归是事实。看来他们会在实事求是的名义下，尽力给我枉加罪名的。不过，我相信:类似逼假证、罐头箱板按一等板作价算的荒唐行为，这些明显的错误作法是不会再显的。基地检察院复查完，还得向军区写出复查报告。我相信军区检察院是会实事求是办事的。究竟什么时间能复查结束，目前尚难估计。届时有什么新情况，我随时向你报告。我家属来信说:厂里劳资科给她打电话，催我‘办理手续;否则年底作废`。我临来疆之前到你那里，你就谈及此事:你让我先来上访;如12月初能回去办理也行;如不能回去，给你去封信。目前的状况看来，我今年内不能回去，这是一定的了。鉴于以上情况，我还是原来给你所说:“怎么力好，听你的"。这就只得请申书记给劳资科讲一下:看怎么办好、就怎么办。对这种情况，我也不熟悉，我也拿不出个好办法来。总之，一句话:劳你费心，不要给我将来带来麻烦为上为妙。 检察院一张"阅卷笔录"上记载:4月初查赵永春，4月10日孙政委指示组织清查。5月21日清查郭福贵住处。8月24日第二次清查木料1、87立方。做家俱是指导员和戎副队长派的。 1984-12-4早饭后往东村出发，到原处，没人。去炊事班下棋。何去，一道打开门，何看:取了衣服、搬过木板。到小韩处修车，宋看申诉。同何一块到机关。宋说:你们可得好好查查。 在松珍处打报告，王批，到孙连贵处谈及:总队团以上干部用公家木料，家家大立柜，一个103元，基地主要头头都有，这是不是以权谋私！每批走的干部，领导派的车，领导亲自送，那么多木料，哪来的？正常批给0、2立方，能解决多少问题？家具店，一般干部，能否买得到？孙还讲:基地许政委讲`经济上不干净的人不能用`，单讲这一句，我是有看法的\政治上不干净的人，能用不能用呢？谈至中午，才让小康去开票。 松珍给碗和饭票让吃饭。康汝宁领到于孔信家吃饺子。于曰:转业走的，一般的装一车多一点，就得两立方木料。到李文处，谈及:王成云刚上去，就又下来了。估计是因我的事。 何谈及:本来3日和邢一块清查，因张把钥匙带上山;3日下午因沒赶上班车，又没下来。4日上午没找到邢，下午我又到原处拿大头鞋:何与邢正在量家具木料。何曰:上午叫你拿，你不拿。我答:上午你提醒我句，就好了。出来后，我又对何说:出来一下，我给你说句话\每件家具，你尽量记详细点，到时候我一看心服口服，就不用再麻烦你了。何曰:去、去、去，我给你量了，到时候，你相信、就相信，不相信、就再量。我答:你有这个话就行。 下午，在王家吃饭，与李、王打扑克至12时多，又回马兰。 1984-12-5下午到一所，何、许在审问一人。又到李家，说及春节前搞完，我回去。李答:差不多吧。我说:我与小何说，有需发函的先发函。李说:有的必要的发一发，无关紧要的就不发了。李又说:军区也说\免诉算个啥？就是罪与非罪的问题。地方不算个啥，就是部队处理重一些罢了。我答:罪、上纲认识，那都无所谓。关键是事实给我搞清。释放前，不懂法律，不知免诉的含义。李:小张上山了。我问:是因我事，还是其它事？李答:有其它事。小何还在搞着。最近有两个案子，下一段会更快些。李问及回去安排的事？我答:我给厂里书记汇报了半天。书记说:先上访申诉。其它事都没管。李说:查了，还得政法小组研究一下，向基地汇报一下;向军区写报告，看我们答复你，还是军区答复你？这也不是我们一家所能定的。我说:出这个事，家里受震惊不小，总希望春节能回去。可事情不完，我回去也安不下心来。李答:我们尽量快点办。我说:我看到一个对我问题的意见，最后一句话是`郭是不会老实的`。看来，你们不受政界的干予，是不可能的。当天晚上醒来，我想\他们政界干予，我也要政界干予。我要向中央申诉，我现在就上北京。我与小何说起此事，何说\向那里申诉，总得实事求是。我想\事已到此，还得一步步来。给上级机关找更多麻烦，还得这里具体办。李无明确回答这一问题。李说了这一次不会像上一次那样的意思。李正在写什么。我去后，马上在上面盖往了。 下午，志安、小胡来看望。 1984-12-6上午到一所，三人正在讨论问题。我申明:我着急的很，白天晚上坐卧不安;如何定性？这是政法委员会和首长的事，我不会埋怨你们的。我只求你们\按你们说的:确实实事求是地把事实调查清楚。李答:我们尽快地抓紧时间办。 到王成云家，说没人。又到老总队长付才家。付说:司令员在546内二科住院，你找他一下，向他反映一下当时的情况:营建会上，是我责成你负责营建工作。张参谋长会议上也讲过。你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他们是会为我承担责任的"。中央决定说\要听取各方面的意见，三中全会的基本精神是实事求是。申诉，具体事都讲了，让检察院落实好了。落实之后，对我该作什么处理，就作什么处理。做家具问题，也给他说一下:总队老首长都知道。`具体板哪来的，首长不知道，但我做的我知道`。大部分都比你做得多。付才总队长和张嘉林参谋长，他们是不会闷良心的;是会对党负责，对我负责，说公道话的。今天找你，主要是要求基地对我申诉提出的问题，尽快地实事求是地落实。感谢基地对我回来生活上的妥善安排。让我走，我是高兴的。这正得到了我的目的。要理解王成云。(我说:对蒋介石我都理解。)他当时有他当时的情况。还得耐心等，看看落实的情况，看看他们的态度。对总队，也不要说过多的，处理可轻可重。等作出结论后，再说。申诉中都写了，问他\为什么不能找我们落实？事要办的有理。不然，他从党纪军纪上可以处理你。(基地政治部副主任)崔给他们说:你们不要找付老头，不要让骂你们一顿。共产党最讲认真。希望他们把你的事彻底查清。 1984-12-7早饭后，一上班，我把昨夜写好的一文，到检察院，给李、何读了读。并告知他们可以录下音来，向首长汇报:我的感觉，咱们基地检察院至今不能解放思想、放开手脚、坚持原则、排除干扰，切实按照党的三中全会以来的精神，实事求是、干脆果断地对我的错案，进行纠正，而继续在给我以人为的精神上的折磨和痛苦。其主要原因是由于政界人物的干予。当然，你们不受政界的干予，也是不可能的。如果你们确实感到事情难办的话，请你们明确告诉我\是否我有必要惊动麻烦一下首长，把我的情况直接当面向他们反映一下，同时提出我的看法和要求。有人议论，我们基地有个习惯:即是搞错了，也要坚持到底。听了这话，结合对我问题已有的处理，及我在基地范围之内申诉半年的实践，我相信有几分道理。至于我相信谁的问题，这要用事实来回答:已往的实践，使我对基地检察院和基地党组织中的一些负责同志，失去了几分信任。基地司令员让我向军区申诉。我这样做了。军区对我的申诉，转基地检察院让进行复查;并让我相信基地。所以，我才又回基地来。而今，我的申诉发往军区已三个多月了，这个复查仍在无休止地延长，这怎么能使我心服口服\我们有些当政者是在真心实意纠正错案、为民排忧解难呢？这几天，我确实心急如焚，我曾几次想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向中央一级申诉反映我的问题。可想来想去\像我这样一个事实清楚、并不复杂，明摆着搞错了的一个小案，本来下面可以解决纠正的问题，为什么要麻烦中央呢？再说，这样做了，对维护基地检察院、基地党组织的威信，对我问题的尽早处理，也没什么好处。如果今后的实线证明，我的这个想法，仍然是不顾实际的唯心地、凭良心在想问题，我将再认真地总结一次教训。我还要向你们说明一点:原总队首长付才、张嘉林，对我的问题是有直接责任的。因为当时，他们是我事实上的直接首长\办公地点的问题，我处保管一些器材的问题，我当时的工作情况，都是受他们直接指示的。就连车公里运单怎么开，也是他们交待的。请你们切实按照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打击经济领域犯罪的决定》和党章规定，办案不要偏听偏信，要听取各方面的意见。也请你们听听付才、张嘉林的意见\对我的问题，究竟是个什么看法？他们应该承担什么责任？他们都是党的相当一级的干部。我相信他们是会抱着对党负责、对我本人负责的态度，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向你们说明他们应该说明的问题。我还要申明:我并不是为了追究谁的责任，只要我的问题能及时得到实事求是、客观公正的解决，我也不想追究谁的责任。我这样一再找你们，我今天说这些话，绝不是在无理取闹。我的这些行为，我自已完全可以负责。我并且坚信\这是能经得起历史的检验的。李说了以下一些话:你怎么知道是错案？我答:我自已的事，我清楚。你不相信我们，你就不要找我们。这样说，只能增加我们的反感。我们不是在搞着吗？如果像以前一样，三两天答复你，有啥意思？我问:我看这几天的态度，不如开始明确，又是什么讨论的…李:态度，还是原来的态度。有些案子，我们意见统一的，可以不经政法小组讨论。我:你这样说，我相信你们是能独立办案的。这，我就放心了。人们都说你不错李:与此无关。但，这在我思想上是起作用的。李:你看问题也得实际点\一般是两个月。像你的，有些探家了，发信回来也得一个月。我们办的案子，都是四、五个月。何:小张这几天上场区，也没下来，我总不能一个人调查。李:有理，高声低声都可。不要闹。咱们俩个吵起来，有哈用？我说:到本23日，我释放已一周年了，申诉也已一整年了，因为一些人的极左做法，给我带来多大痛苦！李:你就没责任了？你放那么多器材干啥？我生气了:我是在申诉，我不是在作检查。照你的推理\我妈不该生我，我也不该来当兵。你拿公文包在家办公。我的情况毕竟和你的情况不一样\看问题总得客观一些\你是团级干部，家里可以安电话;我是个副营干部，为什么给我安电话？说是我的私人住所，请问\哪个会议上定的？哪个首长指示的\这是我的家？逼的假证，亲自给你看过，也给崔副主任看过，竟能给我一个"没有什么失实"的批复？李:你也承认\我们有些问题认定是客观的。我:从这个意义上说，我是相信你们的。我还谈了捕人的两个前提。何还争辩，李不让。未争。 到前龙口，午在刘处吃饭。下午，去546找司令员。三天前已出院。 1984-12-8早总队招待所何春怀来告知。早饭后，大队器材员谢进有说了以下情况:昨天上午，检察院叫去，让想一想。下午去，问了情况。张:就凭你乱说，就可以处分你，重的可以追究你的刑事责任。钥匙，我说\一让我给他看家;二，我是器材员。板，拿过一块，搭鞋用。去过仓库四、五次，具体记不清。检:你什么也记不清了！看来他们非要处理我。 检:你的问题还没有查，你不要陷进去！你和郭究竟是什么关系？讲一下汇报的事。你为什么只讲一句。十几、二十天之后，落实汇报事。谢还说:不可能一字不差，和材料比。他们就是死扣字眼。检:你为什么随便给他签字盖手印？下午，谢又到检察院:李、许也在。李一会儿说\小心你的脑袋。许说:他没说材料上那些话。"郭福贵的问题，倒成了你的问题了"。星期六，早点回去吧。大队长王成云问谢:检察院说你和郭做王的工作，王说\我得找他们。孙政委、殷主任、检察长在，我随便说一句话，他们记下了，我稀里糊塗盖了手印。咱们通个气。王还说:给我三条罪状:家具、包屁、傲。我确实没心害老郭，我给他说有权。 1984-12-9贝多芬:卓越的人，一大优点是在不利与艰难的遭遇里百折不挠。我将扼住命运的咽喉，它决不能使我完全屈服。 1984-12-10下午到检察院，三人均在。请示招待所收住宿费的问题。李答:谁叫你住，叫他找谁。我说:我找的基地许政委，李秘书给招待所打的电话。李说:那总是给总队谁说过。我答:给姚总队长打电话。姚答:我的问题是基地处理的。让找基地。李答:我们又没钱，该谁出、谁出。该我们出，我们出。李说:你的事，正找有关人落实。我答:那好。那我就放心了。没别的事。为了证实李所说，下午给谢进有打电话。答:病了。我怀疑基地检察院又给谢施加压力、搞逼供那一套。于是，直接到电测站落实个明白。谢不在。刘光明队长和小赵等在。我向他们申明以上情况。刘说:怎么问题越来越复杂了？我答:问题是谢要说真话，检察院就得承担责任。本来一个事实清楚，不是一个什么大事的问题，他们却要越搞越复杂。刘告知:今早基地检察院打电话，谢发高烧不能去，他们来的。我说:他们来这里，问题就不大。这里人多，他们不敢胡搞。谢到检察院，我就有些担心。 1984-12-11曹操同刘备煮酒论英雄，讲到袁绍时，说他"干大事而惜力，见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 给邢、谢分别打了电话。邢说:沒有给他施加压力。谢说:昨天上午，检察院到测量站没见他，他伤风头疼。 下午4时，给检察院何打电话:说及李建文走的事，我担心时间长的问题。何说:不会太长的。李走，问题不大。 到老总队长付才家。付曰:还是等一段。谈及(基地改委)许，从来有事不找他;总是哼哼哈哈的。 晚，王建新来，说及抄家前三天梅德普呼他到一所，殷给他谈:你给一个干部看家？:没有。你给郭福贵看家？:有这么回事。你发现他有什么问题？:沒发现。做家具了没有？:做了。做了啥？:写字台、书柜等。让写一写，说我不老实。对谁也不要说。如有人问，就说问老兵的事。 1984-12-12早饭后，到检察院，问何:对我的事，打算怎么搞？何答:主要问题弄清，让军区做结论、定性。然后，军区答复你。问题，你清楚，我也清楚，别人也清楚。我说:我要求你们的，就是要确实把事实搞清楚。何还问及:做家具究竟用多少木料？我答:最多半立方。精确算0、45。这是常识。何又登记了陈志安。何说:昨日一天，前日半天搞总结。今天接着搞。 何、张去找器材员谢进有一天:“你不好好说，就上警通连，就上一所”。“敢不敢承担法律责任"？“郭找过你几次"谢答:五次。前两次没记。“明天过去到东村"。“你对郭是什么看法"？(谢没说啥)“又迷惑了好一阵，说不上来"。何态度不错。张乱问。“你有什么责任"？谢答:1.工作马虎，2、没说清楚。10号，是检察长和小张去的。给电测队领导黎三怀、刘光明谈。“留底的事，你再好好想一想"。 《一身正气、敢于碰硬的纪检干部石生才》摘真理毕竟不是权势的奴婢。他们发生了激烈的争执，D政委全然不顾领导应有的风度，对属下一个普通纪检干部大发雷霆。直到口干舌燥，他才停了下来。全场哗然。在事实面前，J部长哑口无言了，尽管有上级首长在场，他全然不顾了，收拾起…扬长而去，出门时冷冷地丢下一句:“这事我不管了，让你们去整"。他对这种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训斥、指责，似乎已经麻木了。…他只不过把过程摆了一遍，便惹得u师长大动肝火，马上布置开会，发动大家来“帮助"他。…此次又是这样。他忍气吞声地听着。石感到呼吸急促起来，胸中似有一股滚烫的岩浆在奔突！天下那有这样的事情，我就是死囚，临死前也允许作一次申诉呵！而在这里却没有任何说话的余地。他突然暴怒得像一头撞出铁笼的雄狮，冲到u师长面前，信收回来:“师长，你不让我说话，那我到别的地方说去！给我批一个星期的假吧"。“你告到那里，最终都还要我们来解决，我们走着瞧"！只有“走着瞧"了。不想，我认认真真地办案，老老实实地工作，只不过没有按你们的错误意见去办，便时时变着法子来整我。你们身为共产党员、部队的领导干部，还搞官官相护、打击报复，这样下去，还有谁敢申张正义？还有谁会去碰不正之风？今日的中国，毕竟是共产党的天下！军区党委、纪委并转李、刘:请上级首长明察。我是组织部门的干部，知道向上反映情况必须实事求是。如发现有意揑造或垮大事实，愿组识以诬告论处。79页、2万6千余言、16个附件材料。弹尽粮绝，石生才背水一战了！可马上让他走，他却感到十分不痛快。一双“小鞋"摆在了他的面前，而且是“玻璃"的！苦闷、烦躁，还有一点悲伤。喝酒、抽烟，连爱人都看不下去了，可又不敢劝。她知道丈夫的脾气，此刻怒火已窜在他的喉头，只要稍稍一触，便会喷出火龙。每当这时，她总是悄悄地躲在一边为他难过。那些能决定他命运的人，见着他连话也不愿说了。別人忙着去地方联系工作单位，他呢，两眼茫茫无着落。有一天，他终于忍耐不住寂寞，大胆地走进了崔主任办公室。石还想问什么，崔马上示意他别说了。静默了许久，崔才拖长着声音沉垂地说:“老石，走吧、走吧！"“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闾阎话短长。"人们也纷纷宽慰石，与其在这个单位别别扭扭地呆着，不如到地方去，反正迟早要走这一步。这话说得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谁也不能在部队呆一辈子。可石到底还是石，这样让他走，他不甘心。他能甘心么？他回顾自已抓的每一项工作，都还没有出现令人满意的结果，邪还没有祛、风还沒有正呵！自已收拾东西一走，倒也轻松，可给部队留下的，却是谁出头谁倒霉的后怕，坦克W师的党风，何时才能好转？他真想哭。他把×x一扔，紧盯着妻子，两手抖动着，连妻子也跟自已过不去，这光景可真是煞死人了！他一时火起，“啪"的一声，把面前包好的一板饺子打在了地下。妻子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这些日子，泪也仿佛不值钱了，明处、暗处，说掉就掉下来。…石望着妻子的背影，感到自已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看见妻子黑暗中闪动的泪眼，他心痛极了:她为自已分担了多少忧虑呵！随军前，为赡养老人、哺育孩子，她含辛茹苦，却从未吭过一声。那一年，…她抱着孩子，到处去求医。…就是这样，她也没有来个电报打扰他。来队后，两人相儒以沫，一箪食一瓢饮地过日子，从未有过脸红气粗的时候。她生性胆小，自已每遭一次打击，都为他担惊受怕。乐极生悲，悲极生伤。这位刚强的汉子，想着想着竟哭出了声，把妻子哭醒了。知夫者莫若妻，现丈夫在哭，知道他懊悔了，一头扑在他的怀里。“都是我的错，听信闲言碎语，惹你生气了。"“该怪我，脾气大犟，连累了你和孩子们。"泪，涌泉般的泪流在了一起，这是患难相交的泪，这是从心里流出来的泪！这是结婚十七年的夫妇第一次觉得彼此的心是这样的暖、这样的热…远处响起了鞭炮声和孩子的嘻笑声，那声音与自已妻子和孩子的哭声搅在一起，像一只只利爪，把石的心搅得生疼，仿佛要滴出血来…时任总政主任杨白冰批示:甘副主任\此事请注意，并且了解一下石生才同志的情况。杨12-6甘(中央军委纪检书记)批示:请派人调查核实这份材料，如属实，军纪委应该通报表扬石生才同志。我们应该大力支持那些坚持原则的纪检干部，这样，才能发扬正气，纠正不正之风。李激动地说:石生才是个很好的同志，真不简单，在师长、政委面前也敢坚持原则。十年动乱后能出现这样一个好干部，不容易。在整党中树立正气是应该的。对这个典型要抓快一些，抓紧一些。搞假的，要批一下，不光处理几个人，而且使大家受到教育。人们关心着石的命运，更关心着公正是如何战胜邪恶的全过程。人们看到了一个普通党员的力量，看到了群众的力量，信服了一个客观真理:我们的党虽然有过失误，有过挫折，甚至至今还有弊端，但她完全能运用自已的力量，克服自已身上的缺点错误，抖落自已身上的政治灰尘。她，无愧为一个伟大的党。呵呵，一根精神支柱，就这样有力地支撑起了人民群众对于党的信仰。党呵，你多么需要由这样风吹不畺、浪打不倒的参天大树组成一片片海洋似的森林呵！当然，这次迎接石的，已不是风暴，而是风暴般的掌声。看关于石生才的报告文学，至晨5时睡。 1984-12-13早饭后，到检察院与何核实家具木料问题。我说:这几样家具，给别人一说算了1、07立方木料，别人均说\这些办案的，连常识都不懂。许清贤竟在一旁言:你胡说，你有什么事实根据？我答:我自已做的家具，自已下的料，也有证人，我怎么是胡说？我怎么没有证据？许竟又说:胡闹！法院张院长、王等过来，我到张面前讲以上话。张不听，只说:小声点。许竟问:这是什么地方？我答:这是人民检察机关，不是国民党机关。难道不是讲理的地方？如今在摆事实、讲道理，你竟还在说\我是胡说，这能不使人生气吗！当我冷静下来，对许说\你年令小，我原谅你。许竟又说:你不要老是嘻皮哭脸的。何问:衣柜是0.115。我答:对。留下一张单。说\明天来拿。冯维增昨天来，给了一张家具用料表。今天给何看。 1984-12-14上午找检察院何，抄了有关来信来访条例有关内容。何说:“办公地点不是个主要问题。把主要问题(包括木板中的)弄清楚，其余就不详细调查了。"“今天本来打算进场区，现在车还没有来。"“我自已的事，定级还没办。"“别人给你的，谁知你做家具用什么地方了？"“你现在说我好，过几天又该骂我了。""原来也不是凭空定的，调查了那么多证据。" 李用宪来看望。方伟昌来看望。昨晚看土耳其故事片《除霸雪恨》。 1984-12-15上午一上班，到李检察长家，说了以下一些话:有些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不过，既然找你说，我想\还是有说的必要。我所想的:这次复查，要彻底地把我的有关问题查清楚，以便给合理公正、不留尾巴地解决我的问题打下基础。何检察员给我讲，把主要事实查清楚也就行了，其它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这话有道理。我学习法律也知道，主要犯罪事实不存在，其它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但我仍然担心的是\尤其是做家具所用木料，绝不能以原物已经加工、不好辨认\这样的理由作依据，笼统地给我加在头上。而要基本确切无误的调查清楚\我做家具总共用了多少料？其中按照法律，分类查清:1.主要责任属于我所用的公家木料有多少？2.我自费买的有多少？3.别人给我的有多少？4.柴禾板、罐头箱板、机器包装板、废菜板之类的有多少？以上所述，把确凿的证据查清楚。比如:高低柜中间一块竖隔板，确实是李建文给我的。李建文也亲自给我出了证明。也可以让李去现场辨认。现在如果不作调查，而加在我头上，显然是不符合事实的。我也绝不会接受的。为此，我请求办案人员能同我一块对家具用木料、也同其它木料一样，现场让我按以上四类分清楚，然后再让有关证人、技术业务人员鉴定、辨别、调查核实清楚。我想，只要有认真负责的精神，以上这些也是不难、并会很快查清楚的。这就只得麻烦贵院多辛劳一些了！再者，我还有一条请求\贵院对我问题调查的材料，能够当面同我一一核实。正如法庭对证那样。如果确实确切、且每件事实基本无误，那就可以。如果仍有一些事关定性的事实情节有误，还可以继续查清。总之，现在慎重麻烦一些，正是为了圆满彻底地解决问题，不给以后再带来麻烦。我还要申明:我只所以给贵院说这些，包括以前所说绝不是对贵院不相信，而正是出于对贵院的相信，才给你们说的。当然，我还想\我是直接当事人，也有责任配合人民检察机关把我的问题搞清楚。李听后答了句:“说句那个话，完全查清楚，也不可能。"我答:要尽量查清楚。小何下来，你给他讲讲这个意思;我也再给他说一说。李答:好。 1984-12-16看《滴血》。 想得开，沉往气，耐心等。实事求是，依法办事，一身正气，什么也不用怕。总有一天，一切都会真象大白;总有一天，我的问题会得到实事求是、客观公正、不留尾巴的解决。 1984-12-17帮总队招待所何春怀起草了一份《招待所改革试行方案》。 1984-12-18昨天下午下了一场大雪。不想出门。看了《独胆英雄的高风亮节》一一卜风刚。 1984-12-19学习张成仁，在被错定为‘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清除出党时，仍牢记着“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的誓言，切念着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一宗旨，在蒙受着莫大冤屈的情况下，不颓丧、不怨天尤人、不得过且过，而是一如既往拉革命车不松套。 下午，到基地检察院和东村总队保卫科，均未见人。到原处，近两天，又可能去复查木料了。 1984-12-20早饭后，到基地检察院，给何谈了本月15日给李谈的话。何没说啥，忙看走了。 到老总队长付才家。付谈及:我给孙(总队政委)讲过\作为一级组织，处理问题没有政策，就是对党对人的不负责。如果不实事求是，就没有起码的党性。孙说\对我的事，没多管。对他探家回来、总队的形势，也反感。孙是讲政策的。黄(总队副政委、纪检书记)怕我训他:“你奖就别领了吧！"基地首长，只是胡(原基地政委)对殷(原546政委、总队新任政治部主任)好。医院对殷也有议论。还谈及谢诗功两千余元，刘存亮、过之安、袁中甫、路等事。郭、田、曾等事。说及王成云当时说个党委分工，其它事问总队首长。即可。 人都是有感情、有理智的。人的感情是无罪的，但是放纵这种感情、则会导致犯罪。德国健康格言:△心情愉快是肉体和精神的最佳卫生法。△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已。△节制和劳动，是人类的真正的两个医生。 1984-12-21上午到基检两趟、李家一趟，均无人。去东村转一圈。于孔信说\没向他调查。午，回招待所。 何说\今上午，谢诗功公审，明天下午开宣判大会。看来，我的问题也快有结论了。想来，趁此机会，基检要向新疆军区检察院汇报的。在班车上遇见曹其领，问及是黄训他乱表态。还说\过去的事，算了。我答:如问题得到实事求是、公正合理的解决，我也并不想追究谁的责任。如得不到这样的解决，我非把所有的事情弄清楚。曹还说\0、83改为1、07，他不知道。下车时说\有时间来。问及揭发信一事，曹说\没见到。并说\也不要打听。我说了我的正常看法。晚去找何与李，均不在。与许说\能否让(军区检察院)董处长现在答复。 1984-12-22一早去找李。我:“董来了"。李:“来了，你去找他吗！"我:“关键在你们调查的情况如何？"李:“有些探家的，像朱双熙，还不在;木料，还得让后勤部门派人鉴定一下;到时候，看还用不用你再看看。"我:你们是彻底查清，还是只从法律上排除？如只从法律上排除，只查主要的，现在要基本查完，就给董讲一下，看董现在能否答复我。李:我们只管法律上的事。给董讲查完后给军区写个报告。并告知:董在三楼三层一、二号。找见董，答:不要闹，可提供证据。了解情况，通过组织。谈什么，别人无权干涉。免诉，交原审检察院管。你只能提供证据。还是要相信他们。你的问题，主要是处理的重。听音，都是李给他谈的一些内容。事实、法律，到那里都一样，认识差距也不会太大。主要是事实。事实清了，至于看法上，不会有大的差别。基本准确就可以。到时候，如果问题没什么出入，你就沒必要到军区了。有时间，找一下首长。我谈了复查过程\假证，给李、崔看了。崔讲\不要找付。处分照抄基地检察院落实事实，现在找首长没用。我找你，也得征得他们同意。以免引起他们反感。董还谈及器材员谢态度好。我说了警卫排长一段话。下午，基地开宣判大会。 1984-12-23徐帅在《历史的回顾》中说:一场革命，人民群众的牺牲是巨大的。不仅对敌斗争要付出血的代价，在党的路线发生错误时，同样会付出血的代价。由此不难理解，坚持党的马克思主义的路线，是多么重要！逼供信，冤假错案，在我们党的历史上一再发生，共产主义运动中也不鲜见，很值得研究。这些语重心长的话，永远值得后人记取。一一伍修权《鉴往而知今》看了《六斤县长》电影，洗了个澡。 1984-12-24上午一上班，到基检和李家，均无见人。中间号后，又去，见李，谈了以下内容:一、找董，谈及我取证问题\通过组织，谈话内容别人可以不管。给李看了\被告有调查证据的权利。党章和现在整党也规定\党员可以作证和辩解。李答:你这种行为是非法的。得以《刑法》为依据，不熊以《法学辞典》为依据。我说:我打官司，不靠这个靠什么？李说:你那么认为。咱们不要争论这个问题。二、我的问题关键是事实，不是处理。李答:最后定吧。王、谢不是主要的。要是你说的那么简单，会到这一步？我说:我希望你们的，就是把事实、是非曲直查清楚。三、李说:你没理，你找啥？我火了:我没理！难道逼假证、罐头箱板按一等板算，你们这是对的？李又转口说:我们正查着哩，你找啥？我答:你要这么解释，我可以理解。四、李说:家具不算了。五、李说:关键是器材。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定的。六、李说:你不要胡说。我答:我说的那一件不是事实？你怎么能老说\我是胡说？七、我说:给连队讲不讲？既然我让器材员给大队长汇报了，这还算什么事？无论从法律、制度和实际看，这都不是什么事。八、我问及，我所要求核实材料、对证的问题，能否答复我？李:到时候看看。一一回答仍是不明不白。九、我申明:‘活动`二字要具体分析\对一个罪人来说是串供，贬义词。对一个无辜的同志来说，则是正常的政治活动。下午又找李，张也在。谈了对李\谢、王证言不算个啥\的反驳，直接证据与简接证据的解释。李答:我们知道。今晩，找黄，不在。找李:你今天讲的使我摸不着头脑。我希望你们:一、实事求是查清问题;二、坚持原则，依法办事;三、我相信你们。谈了办公用品与器材比较。李讲:材料全面、较细地调查核实。向军区报一份，全面报。关键是器材如何定？器材不是问题;木料三、四百元，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家具可以不算了，我可以说。器材问题，关键是如何看:是贪污？还是贪污未遂？还是违犯财经纪律的问题？既然军区让复查，许(基地政委)也讲了，意即就有更改的可能。基地也得听军区的意见。原来问题也不是我一人定的。你的材料也带到军区两次，董(处长)也看了。你所说\军区说"不要追究刑事责任"，也有这个意见。现在问题仍不是我一人所能定的。政法小组还要研究，还要向基地汇报。你这么远来了。这一星期不要找了。到时候还要找你一次。当时的形势，全国打击刑事犯罪，领导定的。我们是执行的问题。能把我怎么样？到时候，你还得到军区一趟。这条线，是这么来的。现在看来，就是家具木料出入大一些。现有木料，出入不大。木料都是别人量的，我又没有量。你的事，和其它事，我们是在花费同样力量在搞。总队也不想搞，有时候来一下，他们也有事。其他找那个首长，那是你的事。有理讲理，不要吵，影响不好，别人有反映。问题还得我们查。让军区来查，他们值得？有些材料，我们可以给你看，有些不能给你看。军区也可能给你看些材料。x×告:小张在保卫科讲\事难办，主要在基地。 1984-12-25下午到东村。支旺讲:基地检察院上场区找了胡、孙、王、宋等。王成云讲\郭他眼中有我这个大队长？仓库，我就是不知道。他做家具，是我供的。郭非把我拖上。 到李志虎处:器材问题上，根据当时的情况，该做的事，都做了。既有需要，在职在位，有职有权，也有这个责任。既是合法的，也是合情合理的。这里，不存在违犯财经纪律的问题。 撒切尔:把谈判提供的教益归纳为:果断的谈判能够取得成功，对抗则必然导致灾难，亲善和友谊能够克服误解;历史上遗留下来的无法解决的问题，能够通过对未来富有想像力的做法得到解决;国际生活中的分岐能够通过保持有关社会的自治和特性得到解决。 1984-12-26莫道谗言如浪深，莫言迁客似沙沉。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黄沙始到金。 一一唐\刘禹锡 王震对胡伟民说:不要灰心，生活的道路还长着呢，只要振奋精神，还能做许多有益的事情。 1984-12-27胡耀邦在一个知识分子问题的调查报告上批示:要放手联系群众，搞调查研究，抓住一个问题，就设法解决一个问题，不要来回汇报、请示。主动工作，实事求是，按党的政策多做工作，群众高兴，知识分子高兴，干部高兴，中央也高兴，何乐而不为！我们应当按照这个要求，改进我们的领导作风和工作方法，纠正“压、拖、了"的官僚主义态度，去做扎扎实实、艰苦细致和卓有成效的工作。《从战略高度看待优秀知识分子入党问题》一一曹志 下午，到东村一趟。回至招待所，黎三怀来，问及李、张到测量站事，黎讲:他们去主要是给我们领导讲\给谢进有谈一谈，要实事求是讲，作为一个党员、一个老兵，不要一会儿这样说，一会儿那样说。意思还讲要追究谢的责任。 马克思说过:对于我从来就不让步的所谓舆论上的偏见，我仍然遵守伟大的佛罗伦萨诗人的格言\走你的路，让人们去说罢! 1984-12-28答辩申诉拿给老总队长付才看。 1984-12-29赵长柏来，听王小平说:基地检察院问他\你知不知道要承担法律责任？王答:我不知道承不承担法律责任;我只知道，我在他那里领过东西。这是事实。我就给他签名盖章。赵还听别人议论:我的问题基本能搞清。 1984-12-30到老总队长付才处一趟 1984-12-31到老同学张有庆处，修改了器材问题的答辩申诉。 1985-1-1过去的一年，是我一生中不正常的一年、特殊的一年、申诉上访的一年。这样一支插曲，完全是由二十一基地个别首长的极“左”造成的。这样的日子，不知还得延续多长时间。我坚信:笑到最后的，夺取最后胜利的，将是我。而不是那些制造冤假错案者，不是那些搞特权和极左者。 1985-1-2上午到基地检察院，法院王转告让下午去。午何来电话，即去。给看了家具木料和现有木料。我提出一些问题，答应明天现场核实。何说了以下一些话:开始就没想找付才，与此无关。怕骂，听谁说的？你留器材，为什么不作记录？王成云说`记不清`和`没印象`差不多。你为什么不亲自向王汇报？是否赌气？谢要骗了你？我答:可以了解，谢是否一个老实人？问器材怎么看？不回答。问对你有什么看法？不说。那就只有凭事实。两个人证据一致，就可以定。我问:还用不用等朱双熙？答:还得做个笔录。你是不是觉得汇报不汇报，不是什么事？你写申诉用了好大功。 1985-1-3到东村，与何核实木料一天。午，在志虎家。半路争论:何说:我给邢工具，不是正常工作关系，是他要给我的。有可能是领的，或以前有的，不是留下的器材。我又发了火:你这种分析，可是不符合我的实际。我说:量家具木料，我是满意的。量现有木料时，我说:以前用四个字概括:粗糙极左。现在四个字概括:认真过严。你们只搞`进`、不搞'舍`，是否是为了证明以前搞的正确？何曰:器材不定你贪污，就定谢贪污。我答:你要找谢的什么问题，届时，我替谢申诉。何曰:你想抓我们一个典型。有人爱告，有人不爱告。宋西本是通过你在仓库领的铁丝。宋不知道你那里有仓库。你为什么不把器材留在原仓库？可以锁着，你拿钥匙。我不客气地回答:请你考虑问题，客观实际点。我对何说:你们是代表组织对我个人的，请你们不要这样苛刻。我不要求你们照顾我，只要求你们尊重起码的客观事实！ 1985-1-4下午到基检，李、何正等着我，搞了个笔录。内容:对家具木料和现有木料数量的看法。给李、何当场宣读了我对器材问题的几点答辩。李先是让何记要点:“王默许批准的"。又关门，又把何、张留下，商量此事。看来，对他们大有震动。让放下。我答:我是这么个打算。到时候，我看情况。李又不让我这星期去。并说\下星期找你。给你一份木料数量核实表。我读了关键是事实，关键在基检。又说了取证合法的问题。李答:董不是给你谈了，法庭上证人也不在场。李说:木料主要按来源定。 1985-1-5上午，给老母亲寄走50元。 下午到东村一趟，与李文谈及:修改了器材答辩中的几点。 1985-1-6晚到李家，谈及\我按董副处长意思，充分行使我的辩护权利。希望你们把一切事实搞清楚，千万不要给我留下尾巴。我把话说在前面。李说:军区不让我们搞，我们也不会搞。我们不光是对你负责，主要是对军区负责。我们有这个上下级关系。你一再找我们，好像不相信我们。你要不是找军区，找我们，你不相信，就不要找，我们也不管。我说:你不要错误理解我的意思，我是按董所说来找你们的，只要事实是那么回事，到时候我就不去军区也行。李:不光是个木料问题，要综合起来看。我们报军区，军区说行，就不查;不行，就继续查。问题基本搞准确就行了，完全准确一不可能。 1985-1-7没有风险，就没有胆识、气魄可言。歌德……‘让我们滚石上山`。‘中国人是一个和德国人非常相像的民族'。几十年来，我们这个党从未间断过`反骄破满`的思想教育，现在她的一个下级委员会却要重新探讨“什么是骄傲"的问题，历史真会开玩笑！不，历史从来都是严峻的:从党的领导集团，到她的几千万分子，被`骄傲`摧残过的曾有多少人啊！也许，祖先如果不发明这两个字，我们的军营中会立起更多的“彭大将军”。…可是，我们能埋怨祖先们吗？祖先发现“骄傲"这两个字，原本是为了爱惜人才！骂人归骂人，李晔还是区别对象，有“讲究"的:不干活的不骂，骂也白费;爱搞小动作的不骂，骂了会因小失大;只有那些被他器重的人，做错了事，才能挨骂。所以常有这种怪事，有人今天挨骂，明天就提升了。应该认真理，不能屈从叔力！让步了，对自己，对李晔，都是耻辱。一一刘兴才 1984-1-8今天洗了个澡。解遂成的乡党李忠又返回。 1985-1-9今天是快节奏:早，泡上衣服。早饭后，接何电话，让去\在家俱用木料复核材料上签了字。在现有木料数量及质量复核材料上没有签字。当场给李写下一信，申明我没签的理由。 到老总队长付才处说起，付:不要在一两块板上纠缠，让弄明\要多少、公家多少、别人给多少？。 午饭后，起草了给李的信，洗了衣服，到东村给长苗送了棉花，到李志虎处议事，返回洗衣。 晚饭后到李家，没见。又到一所，见。李:让你把话说完。器材还找你。你不签，也没关系。我们就这一锤买卖，你也就这一锤买卖，看算不算贪污？ 1985-1-10今天感冒一天，头晕、喉咙痛，咳嗽不止。 晩，刁显光来，说\检察院又问了，让照着抄。还问了汽车内胎。问仓库知道不知道？说\不知道。说板子给了三块。没听说找胡，与他没关系。还说\今次比上次好一些。 1985-1-11一天，仍卧床不起。小王给打了一针。 谢进有晚上来。检察院让写一写\他的责任和我的责任？当时的想法？对我留器材於我处的看法？还说\最近开会，把问题了结算了。 1985-1-12让谢进有写的:82年3月，六大队搬迁东村仓库时，给郭富贵处所留器材写一写你的认识，谁的责任？各负什么样的责任？谈谈你的看法，你个人在这一事件中，应负的责任是什么？要明确。昨天，何说:器材搬郭处，你要说你负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李说:还没见一个人像你这样倒来倒去。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当时就该把你抓起来，也搜你一下子。何说:就凭你说假话，给你个处分是轻的。李说:给处分，轻饶了。李还说:就说你那几句，你说是逼你。 1985-1-13长苗过来讲，志全发来电报说\朱快回来了。 1985-1-14半夜牙疼而醒。只是因为二十一基地至今极左亡灵阴魂未散，个别手中有权的首长以权凌世、以权代法，凭主观意志整人，使我病而复发，还无法、也无心去治疗，使我至今还不得不忍辱负重，锋芒不露、也不能露。因为这是出于一个人自我生存的考虑，出于总结教训的考虑，出于有利再战的考虑。不过，正因为我坚信现在的党中央、及她所执行的政策是正确的，我们伟大的党又处在伟大的整党运动中，党的实事求是的作风己经发扬光大。所以，我坚定不移地要和那种封建特权残余势力、`文革`极左势力等恶习、顽强地斗争到底，并且在这场斗争中改造自已、锻炼自已、提高自已。这，既要磨励英勇斗争精神，又要努力学习理论(法律、政策)，还要认真研究现实社会。更要把以上三者密切地、力争恰到好处地结合起来，务必研究正确的策略，争取斗争的最后胜利。目前来说，仍然是忍辱负重、不发怨言、耐心等待那些办错了事的检察机关、澄清事实，自已认识纠正自已所犯的错误。郭福贵无权，他可以找有权的主持正义。实践证明:那些权力燻心煮，那些无能昏庸者，那些必会听谗言的官僚者，那些唯命是从者，他们都是权力至上主义者，他们都是怕见官的，他们也是怕民众舍得一身剐、而告发他们的。真正的强者，不在他们;而在党，在人民，在掌握了真理、主持正义的人们。坚持斗争，必将取得最后的彻底胜利。朝着既定的目标，迈开雄键的步伐，挥起坚强的双臂，解放思想，放开手脚，大刀阔爷，无所畏惧地干吧！谁说一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他只要代表了历史的潮流，掌握了时代的真理，他的力量是无穷的，他可以战胜千千万万人。我的对立面说我骄傲，说我目中无人，尤其指名道姓地说我目中无有他们这些官运亨通、青云直上、权利双收、飞黄腾达的"首长"、"领导"。我可以公开地告诉他们:如今，我更加藐视他们，看不起他们。因为我对他们的不滿，对他们的控诉，不是横加的，不是无理的;而是有理有据的。我就是这样的‘自命不凡`。 上午见何，说及:先是基检答复，后是军区答复，也要向首长汇报。回来复写器材问题几点答辩申诉。下午，朱双熙探家归来，说及见了我的信。说:赵美永担心过冬，还说土暖气冷，家里仍不宽敞。 1985-1-15晚饭后，到李家，交了答辩申诉。告知:朱来。问及能否早些，我回去过春节。李答:快了，让有关人员研究一下。我申明:我是应该公开讲明我的观点。李答:大部分都是你以前说过的。刚去，李妻竟说\李在红山，没回来。 1985-1-16到东村一天，午在王支旺家，晚在李志虎家。得知李本月23日装车转业走，我的心情很不是个滋味。他是我一生中最密切的朋友。如今就要离开了，确实是舍不得让他走的。尤其是在这次遇难中，他是最知已的。我终生忘不了他。 1985-1-17上午朱被基检叫去落实情况，主要问了领过什么器材？朱答:开始不知道，后来听连队器材员说。没进过仓库，不知道有仓库。给了两块板。还说了\抗上。满足器材。我最了解郭，没人找过我。李说谢进有\明年回去安排工作，我们就不追究了。李还说\这次就彻底了(针对朱说“不要留尾巴")。卸建井板也是问题。 1985-1-18上午见老总队长付才:申诉几个问题，一一肯定下来，一点不可退步。如办公地点的问题、当时的工作情况，这些都是领导定的。请去问当时的领导。木料，一类类分清。下面的，不要责怪。等整党中去认识提高。个别领导先声张，先捕人，后调查。这是什么做法？这除了说明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追随许(基地新政委)、胡(基地老政委)这少数人，搞的和四人邦整人的那一套一样，还能说明什么？打击面不要宽。提出要求:一、实事求是査清问题;二、一定坚持党性原则，这是个党风问题。希望:尽快结论，及时处理，不要留尾巴，不要拖。不要说过头话，要留有余地。如\得不到目的、还要告的话，不要说。 下午，见李志虎，谈及友情，李说:就要你这几句话。你写写给我，我留着。我走后，你关键是坚定信心。还要找人参谋，124老乡比较合适。但不要影响人家。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我坚信，你的官司一定能打赢。穿上军装，下了命令。要达这个目的。 于孔信说:杨茂学让他写了一个关於两张纤维板的证明。以你负责工作而写。王小平探家到此，说:问他时说\大部分东西是我送到工地的，铅笔肯定是在我那里拿的。有些记不清了，说不定。问到签字，王说:我不懂;我只知道一个共产党员领了东西，实事求是，就应承认。王还说:缺什么都找我要，我负责施工。 1985-1-19上午到基检，一谈调查完了，快点结论;二是让给总队说一说，借点钱。李曰:完了，还得研究研究，有关人员还得看看材料，总得有个过程。借钱，不管。你不来，也行。首长谁批，谁得负责。还不了，怎么办？ 找李志虎，答:没必要找首长。可让付才老总队长找首长讲。老总队长付才:我们找，只能侧面问。你也得找，一切问题，还不是为了处理。事实与估计有很大出入。就说早处理，早回去。四楼转一圈，又到五楼，基检没人。遇饶顺河，又见史爱良。饶说:李司令在一层3号，许政委在二层5号，索主任在310。并说:以恳求的方式，实事求是处理。午2:15到，今天别找了。 1985-1-20到李志虎处帮忙。找首长谈的内容，李让把后两点去掉。 1985-1-21午饭后，找了基地李司令员、许政委、索主任三位首长。李让坐，态度很好，表示过问一下，追一追。并说:你的事，是政委他们管的，我没管。许问:你自已的事，你自已不清楚？我答:正因为我自已的事、自已清楚，所以才要及时办许说;我知道了，政法小组他们管。索说:有事，找检察院。 老总队长付才昨天给索打了个电话，说:我是当时决策人，为什么郭福贵的事、就没人找我？如果首长需要我说明当时的情况，可随时通知我。索答:这些小事，我们不想麻烦你。他们也不好意思找你。 晩饭后，到崔副主任。崔开会已走。 赠给老战友李志虎同志:你我战友十五载，友谊胜过任何人。就我有生以来，所交之人不下千千万万，也数你最亲、最密、最深、最厚。尤其在我遇难之际，你是支持我与邪恶作斗争中，最坚决、最热心、最实际、最得力的一个。我们的友谊，是千金难买、万言难表的。分别之时，我的心酸欲碎，百感交集。军涯交往十五载，友谊胜过结发人。疆博湖水深千尺，不及李兄待我情。卅八结友数君真，吾遭奇冤最知音。一身正气不信邪，胆识谋略鹤立群。念起老友在处理战友关系、上下级关系和家庭关系中的高尚品德，及为有难首长及下属解决实际问题的优良作风，历历在目，激动不已。品行高尚情为重，不计恩怨胸怀宽。好事做了千千万，留名四方在人间。忆起老友在部队多年工作实践，特别在316团机关食堂、技术总队招待所和砖厂，创造了第一等的工作，鄙友倾心敬佩，众人传为佳话:敢想敢言敢担当，善谋善行善治乱。功名利禄视粪土，横官奴才侧目观。身先士卒作表率，高风亮节是模范。谁说民间无能人，李兄就是一好汉。黄河育出新一辈，陕北壮士继有人。河东河西有知音，更待来年再相会。 愚友郭福贵赠一九八五年元月卄三日於新疆永红 事实证明:对那些搞极左的长官们，只作恳求、是徒劳的。在事实面前，他们也是不会心甘情愿认输的。他们是常有理。然而，遇上我这个不信邪的楞头青，他们不退也得退。在真理面前，尽管他们有权，尽管他们可以决定我的命运，但我还是要勇敢地向他们进击，该说的还要说。但一定要注意策略，也要能忍耐，必要的克制也是有力的。 1985-1-22一早就到崔家。崔一反原来的正经劲，却拉起李贵清什么事。还说\我的事，他没管、不清楚;政法小组长不是他，他只是个副职。说让检察院拿出个意见来。我本来想好应该说的，只是一拉话中给他讲了下。崔还说\材料，检察院都会给你看的。说的不一的，都不定。上午到基检，李说\他们正忙着，不要我一直去。事没说成，即回来了。下午又去，没开门。 下午遇见李洪阁，说\李找他，问了当时的分工？曰\我说是行政干部管器材的，我们政工干部不管。并说\没问办公地点的事。主要是器材，家具算个啥。 1985-1-23我同妻、儿，住在一个山沟，倚山临水的地方。我们的一头小猪，遇一头挺凶的野猪，就勇敢地上前格斗。结果，被野猪咬下半个脑袋。但，小猪又走回来，戈儿用热水给小猪洗了洗。小猪仍勇敢地、不服气地、安然地照样生活着。我和妻子担心:戈儿如这样晩下学回来，遇上这突然窜出的野猪，可怎么办？在这种不慌不忙、大摇大摆、凶恶的野兽面前，我急需要一枝枪。然而，我却沒有准备。只能目视这傲然的野兽，心中却盘算着:以后准备好武器，再消灭之。 一一5:3O梦中醒来而记 上午见何。他竟说:谁让你把器材放在你那里？我答:直到现在，你还提出这样的问题？又去，准确报给何看，又报给李看。李说:你要是国家仓库，明摆着放在那里，那有这回事？我问:办公地点，汇报留底，是出于工作，还是意图贪污？你们都查清了没有？这都是直接证据。当时的情况，没条件设国家正式仓库。就留这么点器材，放在那里，我也说了，叫个临时仓库。李答:就那么回事。就看怎么看了？何说:不实事求是，你不会告？我说:我不是为了追究谁的责任，我只是为了弄清自已的问题。 1985-1-23午饭后找索，让回去。我说:这次调查，经同我核实，基本是属实的。索:以前调查也不是假的。我有点生气地说:逼假证定罪，这不是假的？！家具木料，这次核实不到半立方，上次却算了1、07立方，这是真的？！索:具体问题，我不跟你争论。我说:定案要有确凿证据。你问问检察院，给我定了那么多问题，有一条确凿证据没有？他们给我出示的就是一条假证，一条伪证。木料等问题，都是随便算出来的。索:你有意见，都给检察院留下，先回去工作，我们尽快答复你。你把司令员、政委都找了，我也不能办具体事。现在又不是文化大革命，到处找。我答:正因为不是文化大革命，一是我自已的问题自已清楚;二是我相信法律政策，已摆脱了左的一套;三是整党还在清左。所以，我的事才急于要请组织弄清楚。不然，我回去，怎么能安心工作。我是告假来的。地方领导让我先把问题弄清。一一从招待所三楼十号到饭厅门口 下午，去送老战友李志虎。 1985-1-24今天给美永写走一信。 1985-1-25一天未出门。何春怀说:上午，技术总队开排以上干部会，政委孙根富讲\郭福贵以权谋私，开除党籍，是教训。 1985-1-27李志全一家三口来。美永捎来大衣、一条烟、一封信，谈及\娇儿在校第60名，智力测试中得了第一名，被授予“小小数学家"称号。不胜激动。到124一趟。 1985-1-28上午到基检，没人。午饭后先到李家，其家属说\何上乌市了。我问李:此事是你们拿出意见，由军区、还是经基地政治部研究？如基地政治部定，我想找索主任，让他亲自听听我这个被告的意见。以前给基地写的那么长的申诉，他们还不知亲自看过没有？李答:研究，肯定要研究。找不找，那是你的事。我说:那我就找一找。随后，去找索。索:来了，坐。我说:主任，我想让你抽1一2个小时，那怕半个小时也好，在我的主要问题，即l器材问题上的主要事实，亲自给你谈一谈。不知你有时间没有？索:下午还要开授奖大会。我:今天没时间，以后抽个时间也行。索:你的问题，我都清楚。你先回去，以后答复你。我:从上次找你，你说\上次调查的也不是假的。我认为，有必要亲自找你，请首长亲自听听被告关于器材问题的事实陈述。我想，我原给基地党委常委六十多页申诉、六十多页证据，还有三、四页信，比给军区的申诉详细多了。而作为军一级的政治机关，却给我一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无不当之处，没有什么失实`的批复。对我问题的处理时，你不在。而给我这个批复时，你已到基地政治部。我想，首长是否工作忙，对我的申诉都没有顾得上看。所以，我认为还是有必要亲自找你说一下。索:我们军一级的决定，难道由你来可以更正？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按照真理面前人人平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精神，向首长反映情况，说明自已的道理。索:我们有什么错，你可以向上反映，由上级机关来更正。你沒权更改我们的决定。我:我再解释一遍，我不是这个意思。今天来，主要是向你汇报一下事实。事实、真理，只有一个，看看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索:一句话，你都记下来。我知道你有这个习惯。我:这是逼出来的。以前，就是吃了马虎的亏。邓批阶级斗争扩大化。我认为，我对人不错，别人对我也不错。丧失了自我防卫的警觉性。我竟想不到，在今天政治清明的年代，竟然会有人给一个正常的工作业务问题，加上贪污的罪名。本来在这个问题上，三个人口供三个样:我的\让器材员上山后向大队长汇报。事后问器材员落实:器材员确实向大队长汇报了。大队长还对器材员说:不是不让留，怎么留了？我对器材员说:你不用管了;大队长问我，我给他说。器材员\拉器材的车进场区当天晩上，在电测队打电话向大队长汇报说:郭副大队长让给下面留了些器材。大队长说;不是不让留，怎么留了？事后，我又给郭说:大队长不让留。郭说;你不用管了，大队长问，我给他说。大队长\谢说打电话汇报过，记不清了。按法律规定，是不应定性的，应该调查清楚。可检察院却定为转移私存，贪污未遂。索:我还是这个意见，你有工作，你先回去，我们尽快答复你。你是向军区提的申诉，我们还得向军区汇报。我:那天，我已经说过了，三条。我回去，给谁说起此事，谁也气愤，谁也说冤，谁也支持我申诉上访。有的说\什么年代了，现在还搞逼假证定罪整人这一套！请您深入了解一下，广大干部战士对我问题的处理，究竟有什么反映。索:你是说群众都说我们错了？错了，也得由上级机关给以更正。我的意见，你还是先回去，现在不是文化革命，不要到处乱找。司令员、政委，你都找了。你的意见，我们清楚。我:在我被捕之前、之后，我曾不知多少次按奈不住，想向中央申诉。可想来想去，认为总还得给组织以弄清问题的时间。还得一步步来。我的态度，已在给司令员、政委的信中说了:或者问题基本解决，或者上访申诉到国家法律、党、政、军最高权力机关时为止。我也给检察长讲了\这叫"逼上梁山"。毛主席讲\调查像十月怀胎。现在调查已完，只等结论处理，我能回去吗？索:你不来，你回去，我们一样处理。我:我的申诉是9月4日发出的，最迟9月底转到基地。可我11月2日到基地，许政委说\还没听说军区让给我复查。这么大的事，我能等吗？索:以后有必要，找你谈。不只我一人。我:我希望的就是这个。政法小组和基地常委开会，我都可以到。我还谈了办公地点，殷说\承认是他的办公地点，他一切都可以说是公家的。殷还说大队长王成云想包庇我索:到时候找殷一块谈。我:这是最好不过了。我希望在你的主持下，找殷、检察长，一块把我的事实搞清楚。索:到时候，认为有必要，可以这样搞。我:最好能这样\事实搞清基础上，按党纪国法，属于我的问题，我坚决愉快接受。索:你没问题？我:可以肯定地说\我没有经济犯罪问题。我也不是完人，我做家具用了公家少量木料。索:这也是贪污。你应以党员标准衡量自已。我:究竟是什么问题，依党记国法，是我的问题，我一定承担。我申诉中说了\这不符合党员要求。是我的问题的，有多少，承担多少;有多大，承担多大。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我不会否认的。我要的就是确凿的证据。可原来给我定罪，只出示了一条假证、一条伪证。索:你不要大喊大叫。那天在走廊，你就是这样。我:声大不一定无理，声小不一定有理。不过，我这个人说话声音就高。你也可以了解一下。今下午你还要开会，我材料都背来了。今天没时间，就以后谈。索:有必要时，找你。我还谈了\主任，你也知道，我是被迫离队，走上访申诉道路的。索还说:你的申诉，我基本清楚\不是黑仓库，一个大队知道，一个多少人领过东西。就凭你那两页纸，我们五十多岁的人了，能乎弄了我们？我:我所要给你说的\就是是不是黑仓库？我让器材员向大队长汇报和留底，究竟可不可以认定？我申诉中也讲了\我不相信三中全会之后，共产党的斗争无真实可言。我还说了\原来的逼假证材料，给总队路副政委和基地崔副主任都看过，路还亲自作过调查。我当时问\这是为什么？他们都不能明确答复我。索还说:李检察长人不错，与你无冤无仇，整你干啥？我:照你说的，都是真的，哪还有什么真假之分，是非之别？索:你要是不相信我们，你就不要找我们。我:当然，就是相信你，才来找你。 1985-1-29周总理运用矛盾的同一性观点，注意在对立关系中把握统一，反对认识的死板化、孤立化、凝固化、单一化，认识事物“要从多方面观察问题”、“每天的客观存在，反映到人的头脑"里面，在思维的过程中，经常有不同的意见产生。自已肯定了的东西，后来自已又否定了。这样看对了，那样看又不对了，几个侧面看完全了，才掌握了全面。毛主席说:`孔子以名为主，我们则是实为主，分别就在这里。‘一切观念论都有其片面真理，孔子也是一样`。'观念论哲学有一个长处，就是强调主观能动性，孔子正是这样，所以能引起人的注意与拥护。机械唯物论不能克服观念论，重要原因之一就在于它忽视主观能动性`。墨子主张`强力从事`，`强必贵，不强必贱`;`强必富，不强必贫`;`强必饱，不强必饥`;’强必暖，不强必寒`。贵贱贫富都不是命中注定的，是可以通过人的主观努力改变的。毛:'一切哲学，一切思想，一切日常生活，都要作两条战线斗争，去肯定事物与观念的相对安全的质`。周:`专政要继续，民主要扩大`。我们国家实行民主集中制，但是因为无产阶级专政的权力很大，如果处理不好，往往容易忽视民主。所以`要经常注意扩大民主，这一点更带有本质意义`。`我从不灰心，革命的信心和革命的乐观主义鼓舞了自已`。`长期的革命斗争，很容易把两种矛盾混同起来’，这点我们必须谨慎。`我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没有明白的道理也很多，所以要不断地学习，不断地认识，这样才能够进步`。在工作上我们应该有临事而慎的精神，建设时期丝毫骄傲自满不得，丝毫大意不得。为什么禁止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经商办企业:是同国家机关的职能相矛盾的，首先，一项基本职能是领导和组织经济建设，其次，从`法律上说，超出了其法定的职责范围。越权是一种违法行为。会产生的流弊:一、导致化公为私;二、导致以权谋私;三、导致竞争秩序的破坏;四、导致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忽职守;五、导致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丧失其履行法定职责所必须具有的超脱性。范围:代表大会一一不脱产除外、各级人民政府、法院、检察院等四种类型的机关(向上述机关领取工资)党委工作机关，银行应视同。 下午到老总队长付才家、冯维增家转了一趟。与付夫人拉家常。 1985-1-30给付才总队长谈了与索主任谈话内容。付意:等结论再说。 1985-1-31上午，往基检打了个电话，何还未从军区回来。李先说\与你事没关系。我说:主任说\还要向军区汇报，何必然要汇报的。李又说\不光你的事，还有其他事，××的事。 1985-2-1上午到基检，何回\让这里答复我。如我走时到新疆军区，他们有些事也给我说一说。军区还说\罐头箱算一等板。何答:是退给他的。何谈了以下一些话:一、部队哪有你这种情况？二、总队长自已也保管器材？三、可让谢代管，可再找个器材员。四、器材要拉走了，才让留底。五、你成天吓唬人\不行就告。六、你还有什么问题要提？七、王成云该有这个印象。何起草一份关于临时住处是办公地点的结论:经复查，郭家属因病来队两年多，组织上为了使他照顾家属，分工他在山下负责两个连队及其施工，郭没向组织要求办公地点，把临时住处视为办公地点，连队干部去那儿请示、汇报，领导也去过，客观上形成了这一情况。 1985-2-2下午到基检，给何看了王成云一份证言的说明。何说:什么时候答复，首长还要研究，你找首长问。 1985-2-3解遂成来，谈及不是国家正式仓库时，解说:有些席棚子，还是公家仓库，也不是正式仓库。 1985-2-4小阮把钥匙拿走，上午让同室一小伙去买门扣锁子等。 午后，找索，谈了何所说。回答:我们尽快研究。我还谈了\不知你们这些老首长文革中挨过整没有？请你们理解一个被组织误解的人的心情。我还给索说\首长不清楚的事，可找总队新领导，也可找总队老领导付才、张嘉林。张走了，付还在。还可找主要证人。首长如需找我了解，我可随时到。索:可以。找崔，其女儿说\午没回家吃饭。 老总队长付才说:索和何昨天去。问及:留器材，下面为什么不知道？付:基地有什么器材，我不知道;总队有什么器材，下面也不知道。关键看是不是贪污？问及仓库、器材等事?。付:我提过\车辆、器材、器材员等问题。电话，是我叫张参谋长给他安的，有关工作情况可以找他。器材，可以留一些，台钳、台钻，都是工作需要的。钻头，有点常识的人也知道，要那干啥？又不能啃！问及18块木板？付:48块也不算多。关键看他是不是为了贪污？还是为了工作？问对郭的评价？付:入伍前是好工人。家属来队前是廉洁奉公、战士东西不沾的好干部。家属来后，有病，想转业，想做几件家具。有缺点，有错误。问你认为这个事，是否有人想整他？索留露有整人的意思。付:(基地原政委)胡有搞极左整人的历史，车、刘。问及为什么整郭福贵？付:总队出了死人事故，一些人想转移视线。基地胡保他们。抢救，我唱赞歌。索说:器材员谢进有的主要任务是为山下，兼管山上。索还说:留器材，谁也不知道，器材员有的也不知道。问郭找过你没有？付:在山上一次，山下两次。付:我给他们说了\都是我定的:8台车。仓库，你们大队有房子，可以利用。我在东村召集两次营建会，他都参加了。采石，我在18队动员过。后来是张参谋长具体管，我就没有管过。叫他到办公楼听取过汇报。我给郭说:一个要求\给我完成任务。郭福贵是老实，要我，非像李玉和一样，把牢底坐穿！郭福贵被捕后，我曾给胡说:官僚！现在好逮，到时候叫你难放！我打算找索主任自已在党的教育下的历史。付说:没必要。这样会起反作用。就是坚持事实就行。其它，让他们误解去吧。不过，我想\应该告知一些人，他们必须结束对我的这种不顾后果的极左做法。否则，我将第二次、第三次上访申诉。 1985-2-5下午找何，何问:木料、家具，要否？我:按法律做出结论后，再说这些事。这又不是我一个人。何竟说:別人没抓住。我说:检察人员不应说这样的话。何:实际就是这样。还说\事不完，他也要探家。 1985-2-6午后，到李家，问什么时间答复？李说:主任再找你谈一谈。还是不用急，等着索找再说。 下午到东村一趟，在王兴武处坐了会儿。王意:咬住事实，其它不说。王:我可以证明:总队长姚献新在你被捕后的大会上讲:郭福贵，傲，不是被抓起来了。 1985-2-7抄了一份申诉。 1985-2-8坐在招待所室内闷的慌，下午又到基检坐了会儿。遇见王伟学习放假回来。何说:我调查完了，其它不管了。 1985-2-9下午，何来，说\星期二，索主任找你谈，有殷、李参加。我问:怎么定的？何:家具不算了，木料算0、3，器材，等首长研究后再定。下了三盘棋。要走了书。 1985-2-10老总队长付才讲:我原则上说\办公地点、仓库，器械都是施工需要的。具体的，你们去说。 到124，张有庆说:也不会问很多。不过，你要有思想准备。不要说很细，用些不问就不用说。史爱良说:人家不给你变。 找李平安检察长、曰:你的问题发生在运动中。主任只是讲\我们通知你，我一，也可能参加一下，总队有人参加。你不是要求找主任谈谈，你担心首长材料不知看过没有。有的给首长谈了，材料也给他了。不知，他是否全看了。一般情况，谁还听听你的意见。器材员谢进有的证言，我们有看法，那不能说明实质问题。你说冤枉，有些过早。是认识的问题。我答:认识错了，还不就冤枉人了。李:该找的，你都找了。 1985-2-11午后找索，问是讨论方式，还是听我的？要听我的，一下午也完不了。索:拣主要的说，听你的。你不是让亲自听听你的意见，无非是事实、定性，还有处理。不用感谢。 回来，整理了一下材料。下午，到基检核实木料，没人。 拿一张报。鼓舞了我与邪恶作斗争的勇气。《是非功罪，今日评说》\为李天德落实政策记实。一一光明日报1985-1-26 同大队长王成云需谈:一、不论你如何表白无心害我，但你出于升官发财的私利，客观上已经造成了害人非浅的恶果。尽管我认为主要原因是你屈从权势。二、篡改我和器材员谢进有的证言，使我遭到错捕错裁的恶果，后果严重，其责任重大，难道你不清楚吗？三、你曾说过\郭人情味重。为了你官运亨通，郭己作出了最大牺牲。那么，你将用什么来偿还呢？四、你曾向基检说\郭有批条子的权力。郭究竟批过几个条子？几个草袋的问题，你都解决不了;一个技术员你都不给。还这权力、那权力，这些权力，究竟是空的呢，还是实的呢？五、殷批你`放屁`的情节，能否说清楚？六、我被捕前，总队有一首长问过你汇报事否？ 适当时机需把以下问题搞清楚:基地许政委;为什么给他看了破木板、交了申诉，他竟能同意"没有什么失实"的回复？对检察院荒谬的《答复》，他`为什么竟会签上"认罪服法"的批语？一个多年从事保卫工作的首长，难道不懂法吗？为什竟能同意错捕错裁？对申诉者打击报复，还要施行劳教？ 1985-2-12下午上班，准时到一所三楼，李检察长喊住:到我们那里。崔副主任去。说\我管得了哪么多？一会儿，索主任到。又等了十几分钟，殷诗荣和小张到。殷穿一身旧衣服，在官面前一副笑脸，老阴天面孔也不见了，对我亳无表示。不过，明显的凶神样子也没有了。索说:今天开个会，有XXX参加，听听郭福贵的申诉意见。到六点半，到时候有会。索中间说:一、开头话不要说了，开门见山。二、有材料就不要读了，我们可以看。我还与李说:有些事，不说你不行。读到六点半，索让回来。读了申诉有关部分，器材员谢进有材料二，办公地点知大队长王成云证言说明，答辩申诉，木料说了对0、3的看法。说到气愤时，我真是愤怒极了，真想站起来，用眼瞪殷。思想感觉轻松愉快，我终于让老爷们亲耳听到了一个被告的声音。同时，也是向党表达了我的心声。他们真的对我的问题重视了。索让李录了音。小张作了记录。 1985-2-13小邢去殷家，听其内人说\殷11日晚下来，12日在一所开一天会，今早饭后就上山了。看来，今次是专为我的事下来的。上去也是为此事。 1985-2-14现在是事实与政策的交锋阶段，态度要坚决，步骤要稳妥。事实上不能让步，但不能说过头话。现在只是官老爷们开始过问我问题的时候。 1985-2-15找索，问什么时候答复我？索:研究后答复你。你先l回去吧。我:我回哪去？索:回你工作单位。我:我要回去，我来干啥啦？春节前看来也不能答复我啦？索:你的事，我们还得慎重点。你向军区申诉的，我们还得请示军区。我:小何不是已经向军区汇报了？军区的意思难道没有带回来？索不答。我:是政法小组研究？还是基地首长研究？索:这个事，你问那么多干啥？我:要是基地首长研究，我就找司令员、政委。索:你愿找谁找谁吧。你也可找新疆军区。我:那好。我曾给基地首长写信说过，也给你抄了一份:如果说新疆军区和国家法律、党、政、军最高权力机关都这么认为，我也就认了。我还说:毛主席早就讲过了\调查问题像十月怀胎，解决问题就像一朝分娩。决定这个问题就这么难？找许政委、李司令员，均不在看来问题是谁处理的、就找谁，是对的。现在写信上告，返回来，问题还得这里处理。即是有作出结论的一天，我也得住在这里，边找边告。 1985-2-16社会主义的原则应该是目的和手段的统一，社会利益和个人利益的统一，享受和劳动的统一，权利和义务的统一，自由和纪律的统一。一一胡乔木 午饭后到一所四楼，服务员告知:司令员探家走了，政委昨下午已上红山。 1985-2-17今天看了苏联故事片《莫斯科不相信眼泪》，描述了一个四十岁的女人由一个普通工人、成长为一个管有三千工人工厂的厂长的过程。她青年时失身有了一个小女孩，以后一直未婚，四十岁时才等到了一个她所爱中的钳工工人。而这个男主人，也确实是个大丈夫男子汉:他不想当领导，他对事业很追求;他很开朗，很会体贴关心人，他见义勇为，很有气节;他不允许社会地位比他高的妻子对他命令式的说话，他按自已的意志去行动。他以他的行动感化了这个女厂长。他是我很佩服的。这还因为，我们的家庭也很有些像影片中的故事一样。让我们一家，四十岁时也开始新的生活吧！ 1985-2-18上午，找基检、许政委，均不在。在李家门口遇见其女儿，曰:李同何有事出去了。午饭后，找李，曰:第一、肯定要答复你;第二.你要等不及，就先回去。这不光我是这个意思。那天，主任听完就去开会了，也没研究。看来，春节前不可能研究，在春节之后了。春节前，主任还得到处跑。问及是基地首长研究，还是政法小组研究？如是基地首长，我就找下司会员和政委。李答:主任已听了你的意见，还没研究，首长肯定也要知道，我不能让你去找首长。我:问题有了实事求是的定性结论，我就不找检察院了，还有处理问题。回，我是不能回。李:你就是回去，也一样答复你。我表示:春节期间不再找他了。 1985-2-19抄了一份在索主任召集会议上的发言。冯维增来，约明天到他家过年。谈及李、戴等事。 1985-2-20朱双熙来电话，表示春节问好。还问\听到什么了没有？是否乐观？听说让你回去。下午，李志全来电话\让过去。“亲不亲，故乡人"，这话还是对的。 1985-2-21到东村一趟，于孔信、王兴武、李文、李志全、曲令贵、王支旺家转一圈。路遇刘光富，又遇张西保。 1985-2-22上午，王兴武、李文打来电话:约去。辞了。晩饭后到冯维增家一趟。谈及我事，冯曰\不是在办着吗，还是要等。再过两个月不答复，就可申明问中央反映。席间常去。冯还谈及张事。冯还说\只要能弄清，等一年也值得。冯还说\听元明讲，我的问题发生，有个原因，就是把老头子们顶火了。归来，硬让带瓜籽、麻花各一包。李文谈也是和他们先商量。 1985-2-23到124，结果老同学张有庆一家锁门，说来马兰了。 1985-2-24早饭后，到基检，还找基地许政委和索主任，均无见人。法院王说:何探家了。 然后，又到王成云家，正摆一桌，招待戴(转业走)我问及汇报一事\今次，你是怎么给基地检察院讲的？王:你的事，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你究竟是说“记不清楚了"，还是说“经我这段回忆，确实没有这个印象"？还是你自已解释“两种说法一样"？王:我就是那么说的。我:你要是原来给我说\电话那么多、工作那么多，就一个电话、一句话，开始说`记不清楚了`。这，我可以理解。但在我与你落实情况之后，你与谢进有(器材员)落实情况之后，这个事，你是应该回忆起来的。停了一会儿，王又叫我到里间。王:你仓库的事，我确实不知道。。我: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承担责任，我只要求有关当事人承认起码的客观事实:仓库，你不知道。我问你的是\我留器材，你知道不知道？我做家具，你知道不知道？木料有些情况，你知道不知道？王发火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家具不知道，木料不知道。你的事，以后不要找我。我:你在五大队时给我的木料，你都不知道？王更加发火:谁给你的木料，我没有给你木料。你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你给我滚！我:我坐在这里微丝不动。你让我滚，你给我滚出个样子来，让我看看！戴和杨国正来劝解。我:你们看见了，我找他来落实一些情况，他却发火骂人，让我滚！王:给检察院打电话，要检察院解决。我:找许政委都可以。我正想找许政委，咱们一块当面把有关事实弄清楚。王摇到何问电话号码，又摇到殷诗荣:郭福贵来我家，说我仓库知道、器材知道、家具知道、木料也知道。我们争起来了，你看这个问题怎么解决？我:殷副政委，一会儿，我给你讲话。王又说:事情我不是都找领导讲了吗？王把电话给我:副政委，今天过完节了，我到基地检察院，没找到人，顺便来老王这里看看，也向他落实一些情况。我问他\仓库你不知道，器材、家具木料，你知道不知道？他竟说\他什么也不知道。并发火骂人，让我滚。殷:你的意见，我们不是都听了吗？我:也有些人说我找有关当事人落实情况，并整理成材料，是非法活动。我给检察院谈过这个问题。按法律规定:被告有调查证据的权利，有为自已辩护的权利，有最后陈述的权利。而在这些权利都没有给我的情况下，我找有关当事人落实情况，整理成材料上报组织。这叫什么非法活动？对於一个有罪的人，对于一个贪污犯来说，这会被看作是'串供`活动，对于一无辜受害者来说，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殷:你有事找组织反映，让组织调查。我:我的问题仍然没有最后公正解决，在诉讼进行中，我仍然有新情况需要落实，并向组织汇报。我今次到王成云这里的情况，不是在向你汇报吗？王当时是我的大队长，我是王的副大队长。他是主要当事人。只要我的问题没有得到彻底解决，我有责任、也有权利，随时找他落实有关情况。不是工作原因，我们谁也不认识谁。我也根本不会找他。殷在我说话时，曾打断我的话。我问殷:“你还让不让我把话讲完？我把话讲完，你再发指示行不行？我有责任、有权利请求你让我把话讲完”。我问:首长还有什么指示？殷说:我说让你有事找组织反映。我的话不对吗？你发什么火？我答:你说这话是对的，我有责任把今天来王成云这里的情况，向你汇报清楚。对话时，戴、杨在场。王成云还说了以下一些话:"你一直找我干啥？你咋不找教导员`？我答:因为我是副大队长，你是大队长，你是行政主要领导。教导员黎三怀给我打电话，让我负责老兵工作;副教导员刘光富对办公地点的看法，他们应该作证的都作了。我说:何检察员向军区汇报回来，给我说\器材汇报一事，你应该有这个印象。王说:我找何检察员。王还说:检察长又找了我两次。王还说:检察长说\汇报不是主要的。我说:关键是汇报。因为你是代表组织，代表领导的。王说:我只代表我个人。 午饭后，又找许政委、索主任，均无下来。又到李家，其內人说\一早就到红山开会了。 下午到东村一趟，与二李和王支旺玩至1点回马兰。 1985-2-25一早起来，给基地许政委(家里)打电话内容如下:一听我是郭福贵，就说:`你找黄委员"。因为我春节前，15、16、18在一所连找你三次，都未见。昨天上午、下午，又找你两次，也未见。所以才采取打电话这种方式找你。我只所以又麻烦基地最高首长，这是因为:一、李检察长告知我\本来像我这样的事，他们可以处理的。但因为我的问题发生在运动中，始终都是首长定的。所以还得等首长研究后再答复你。许:谁说首长定的？哪一级首长定的？二、我找索主任问\如果是基地首长研究，我就找一下司令员和政委。索主任回答\你愿意找谁找谁。许:“你找黄委员和索主任"。三、去年5月30日，基地政治部对我去年4月17日给基地党委常委的申诉，给我的批复中曾有“征得常委同志一致的意见"这么一句话。许:"记得有这么一句"。根据以上三点，我想，首长可能因为工作忙，对我的申诉没时间看，所以我有两个请求:一是请求如果有可能，最好在常委同志一致参加的会议上，听听我这个被告的意见。也可当着众常委的面，同有关人员把主要事实核实清楚。二是请求首长在百忙之中，抽出些时间来，及时研究我的问题，并尽快地作出结论。最好能给我一个明确的回答\什么时间可以答复我？因为，按中央有关文件规定\对于申诉，应该在三个月之内予以答复。而我申诉自1984-9-4发出至今，再差几天，已经近六个月了。看政委还有什么指示？一一但电话却没声音了。 早饭后给黄培升(原技术总队副政委兼纪检委书记、现基地纪律检查委员会专职纪检委员)打电话。黄答:没有通知让我办。黄还说:听说\不是答复你，你不答应。我把给许政委打电话情况、处理过程说了下，让黄问一下。黃答:这中间有个关系问题。最后答应过问一下。 老总队长付才说:索主任正月初二(21日)到他家，他又谈了办公地点是他定的问题。谈了他应承担的，我应承担的。 去冯维增处，给自行车打了气。 又到基检见李，谈及\不要戴帽子:`极左`、`整人'。左，又算个啥？十年后，这样的事还会发生。`整人`？谁整人？与你无怨无仇。我说:我申诉上说了，比如开始肯定总队领导的动机，但当我基本情况说明后，他们根本不予采信，基本不作调查，这又叫什么呢？还不是为了证明他们典型抓得准，抓得正确？李不语。李又说:也不要到处乱找。主任都找你谈了。不然，对问题的最后处理不利。当我说到给政委打电话“征得常委同志一致同意"。李曰:`不要再说那些’。到时候给你定，总要根据材料。还有基地，还有军区，就看问题怎么看。你做家具，是个普遍问题;但总是个问题，这就看怎么看。估计也不会拖的太长。一直拖着，对谁都没好处。估计这一星期不会答复你。 老总队长付才:不要慌，要准备第二次反复\一是意见不一，二是定不定贪污？主要是殷。李和何在索主任第一次去之前，曾去过一次，谈了两个小时。李看问题比较客观。该找谁找谁，不要随便找，不要随便得罪人。结论作出后，下一步才是总队。个别人可以公开斗，要争取利用一些人。王成云是执行者，最后基层组织讨论时再说。他是执行总队的。事实已落实多少次了，估计不会有多大出入。现在决定问题的，不在总队。我就是这种认识，你要怎么样。你总是有这个问题。 昨天下午，一个兵去招待所找4号，没人。 1985-2-26我将以稳当坚决的行动，向那些自持手握大权，便可为所欲为、任意整人、想整谁就整谁、想整成个什么样子就整成什么样子，且可以不顾客观事实、可以不受党纪国法的约束，却把党纪国法当作整老百姓的工具，至今还坚持极左、官僚那一套\为了他们的野心和私心、而死不认错的人们作殊死的斗争。我将以我的实际行动告诉他们:权力，并不是万能的;有权，不一定就有真理;官大，并不等于就是真理\即使他们假借相当一级党组织的名义、作出的决定，错了的也得改。告诉那些整错了人，还自持有功，而至今仍然亳无悔改之意的人\他们是在错上加错、继续作孽，将来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我坚信，四人邦横行的时代早已过去，极左盛行时期早已结束，强权政治应该休矣，在民主与法制逐步健全的今天，以上所作所为者，他们将自食其果。走自已的路，一定坚持到底，争取最后的胜利。 1985-2-27按照马克思主义的分析方法:一要对于具体情具体分析，这是马克思主义最本质的东西，是马克思主义的活的灵魂。二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三要全面看问题，避免片面性。最后的胜利，在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 下午到东村，帮志全抬包装箱。晚与支旺分析到煤矿等事宜。在支旺家，晚6时才入睡。 1985-2-28给志全钉包装。不让长苗管女人不应管的事。午与王、李谈的挺投机，多喝了几杯。晚看完电视才回马兰。 1985-3-1下午去洗澡，遇见刘敬波(未来总队政治部主任)，刘问及事情处理情况和经过。基本内容和打算，都给他谈了。并告及仍是一步一步来。下一步也可能让你出面处理。刘只是对我所说给连队罐头换羊粪一事表示不赞成。我说\这是逼的没办法。刘对其它没表任何态。 小邢讲:殷这几天在下面开会。 1985-3-2午饭前，仝眧付来看。他从刘敬波处来。下午，到李志全、王兴武、于孔信处看了看。小邢讲:殷16号调后勤部当副政委。听李说。 1985-3-3小王讲:昨晚，我梦中起码哭了十几分钟，话也说不清。昨下午，从东村回来，王荣华说\查查我，也比你严重得多。随便我一个，也要东西比你多。x的初中生是怎样变成高中生的？ 1985-3-4早饭后找李，归来在半路相遇，问什么时间能答复？李答:原定这一星期，政法小组、还有其他有关人员参加研究，至迟下一星期答复你。我问:用不用再找主任了？李答:不用了。李还说:星期三下午，把你买的0、3木料还给你。原来木料交总队重新处理。‘事实就这些，就看怎么看。不说\不是办公地点和黒仓库了`。"你承认你有些东西也要用，按纪律条令处理你。"一一难就难在这里。我的回答是: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按既定方针办`，不是马克思主义，因为它不符合客观实际。如果说\我用些钉子是私利的话，那么，我要说\这是21基地人人皆有的私利，为什么只处理我，我要求能否实事求是地写在我的结论上。二、这里有个‘左`的看法，还是实事求是的看法？是主观臆断地看，还是客观实际地看的问题。 付元良下午来，说\人们说你是大意了。我说:我认为当时还是慎重的。等作结论吧，方法如前:结论后，在基地之内仍然逐级找，最后不纠，明确告知又要上告了，我这可不是越级。我也是有血有肉、食人间烟火的人，我还是个21基地这样环境中的一个干部，我们的组织也应该允许我这个党员、我这个干部有点正当的个人利益。一些首长把政治工作抬到吓人的地位，利用手中的权力、却无视党纪国法，为所欲为地整人，而至今不肯认错。对这样的人，我除了坚决斗争，别无它法。。 1985-3-5在招待所门前遇刘浩然(原秘书处)，说听纪委老乡刘某说\没事了，给你平反。还说你拿的法学词典给他们看。还说前天我到史爱良那里。到史爱良处，说\最近没听到什么，原来整党学习时，听王书记员说`人家不给他变`。 又到基检见李，法制报1985-2-25 一篇给他看。李说:不要先戴帽子，什么`左`了。我答:以事实说话，是不是这么回事？李说:只所以慎重，就是怕一报上去、就打回来了，与基地也不好看。我说:我今天找你，就是给你说\如果今次还以检察院名义答复我，即是排除了法律，事实不符，我还得找检察院。还有，希望你一定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坚持党性原则，所定问题，不但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而且要经得起党、政、军各级领导机关的检验。我还说:实质问题，我清楚，你的一个老乡、也是我的一个战友说\在我的问题上，基地检察院上了总队的套了。李答:你的老乡，也有的这么说。李说:本来我们可定的事，你又找了主任。那就等首长研究定吧。下星期，一定会答复你。我答:每次我找上面，都是先给下面打过招呼的。现在，我仍是这种做法。至於看法:有辩证唯物论的看法，有机械唯心论的看法;有实事求是的看法，有极左一套的看法;有客观实际的看法，有主观臆想的看法;有全面的看法，有片面的看法。我对小何曾说:“报上讲\有的人的脑袋长在别人头上"。李解释了听上面的理由。 下午到东村给李志全装车。看了一下王、于、冯。 1985-3-6午饭后，史爱良来，谈及:一、法院王告知他\政法委员会研究了，木料减一点，其它不给他变。二、王告知他\案子到法院后，许继孔顶住了:以事实不清的理由。张院长同意的。李检察长让判，张不同意。两家同时到军区汇报。军区说:你们统一了意见，再上报。三、张比李还是有点水平。张，面上是硬，实际基地判的还是轻。张，有话敢说。四、基地许政委对我的问题不纠。可见左的一套，不是执行的问题，而是自已的问题。五、暂先不提以前处理。什么时间说什么话。六、索主任，原来问题不是他处理的，他有话敢说。 晚看电视剧《蓝屋》\顾鸿飞在四十年代走出富豪家庭，发表声明，与老子脱离关系，与一个孤女结婚，从教四十多年，又教育儿子\但不是命令式的，而是晓之以理，事情由儿子决定。自立，不受遗产，确是知识富有的老一代。 1985-3-7南早回，又得上去，因殷到13队蹲点，蒋昨天已去。看来，殷的行动是针对我的。‘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 一一陶渊明 晚看日本片《吟公主》，至死不屈忠于对高山右近的爱情。而高为信天主教，也抛弃了一切，既有爱情，也有皇赐。 上午到一所找李、许、索、崔，均不在。 1985-3-8一早，给索主任往家里打电话，说到西安去了，刚走。晚看电视《张露萍》。 1985-3-9李文来电话询问，告知:不用找，有些话不要乱说。以免以后有些话不好说。当代青年生活观的特点:独立性与思想性;进取性与创造性;多向性与理想性。十年动乱，使他们逐渐认识到信仰与理性、虚幻与真理之间的矛盾，懂得了独立思索对于生活的重要意义，依赖与盲从再能滿足他们日益成熟的心理个性。一一摘青年报1985-3-5 1985-3-10如果要等"各方面的认识基本统一，再作结论"，那么我只有继续耐心地等待。 实事求是，依法办案，刚正不阿，铁面无私。一一人民日报1985-3-1 1985-3-11早饭后，就找李，推辞:主任去开会，或者等主任回来，或者在的领导看;这一星期看来不行，也可能答复你。李问:建井木料为什么没给器材助理员讲，你应该给他讲。我答:我与器材助理员那年工作上没发生过任何关系。你这样说，显然是强加，不符合当时的实际。李还说:0、3你都不承认。索主任把何批评了。我答:关键看我不承认有没有道？有没有根据？那五份证明说明什么问题。李说:付才只知让你卸过水泥。没说往山下什么东西可以卸一些。看是贪污，还是挪用？你走后，19队还在大队部领木料，你知道不知道？李还说:就是不客观，我们要说客观，又怎么样？“木料怎么算，我们说了不算，以正式答复为准。”“你的事，从来都不是我们一家所能定的。”“至于违反财经纪律、不正之风那些事，我们不管。”“弄不好，烧柴也得算。”“你清白不了。"“黄怎么样？姚怎么样？" 老总队长付才讲，基地检察院找他:问了工作、办公地点、仓库、器材(风钻头、台虎钳、电钻、还有电焊机)。郭当时提出五件事:要办公地点、器材仓库、器材员、技术员、车辆。问看法:家属来前、家属来后。“说他贪污犯罪，我从来都不相信。"李说\探家走时，也不交接，也不给一个人说？对问题的认识不知道。来过两三次。在广场遇见告谁\该承认的还承认。他找王成云，这不是办傻事。改时，“可能”二字去掉。去过三、四次。王成云不知道。家俱木料用了0、45。 1985-3-12一天未出门。晚看《改革信息》，别具特色。 1985-3-13李自武、杜书志、周新友、尹中虎来看望。 马克思主义伦理学认为，整体利益与个人利益的根本一致，是/集体主义道德的现实基础。但许多年来，实行的"左"的一套，从多方面把国家、集体、个人三者利益对立起来。在`左`的口号下，对正当的个人利益进行一次又一次的讨伐。“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私人利益和公共利益分离，就会引起道德上的堕落“。一一普列汉诺夫当着个人利益和社会利益从根本上获得统一的时候，谋取个人利益并不必然以损害社会利益为代价，关心个人利益与关心社会利益就有了互不排斥的可能。在社会主义条件下，一方面，客观规律要求我们必须依靠个人兴趣，依靠劳动者对个人利益的关心来发展生产;另一方面，个人利益仍是个人自我发展的手段。即使到了共产主义，个人利益也只能改变它的内容，而不能归于灭亡。如果把个人利益的存在以及对个人利益的关心，当成利已主义严生的根源和集体主义形成的屏障，那么，利已主义不就成了永恒的"人粪之恶"吗？集体主义也只能幽禁于理想的天国、而不会变为现实。 给李文打个电话，曰:是王成云给他讲的，与我说的差不多。 1985-3-14下午找李，单位、家，均不在。与小王坐了会儿。 1985-3-15上午找李，不在。午饭后去，其内人说\上红山了，准备到乌市军区开会。 1985-3-16午将给军区检察院抄写的《在索主任召集会议上发言摘录》交于李，并告知李\你可向基地首长汇报一下，就说\我是向军区提出的申诉，我认为军区应该了解这个情况。李曰:索是常委，也是基地首长，他了解这个情况。李还曰:索昨天晩上回来了，这事只能我们从军区开会回来答复你。我和崔副主任一块去。你也不要找索了。我说:你可给军区说一下，我对基地、不只是你们检察院对我问题的处理，就是2月25日法制报上讲的那四点。李答:那是另一个问题了。 1985-3-17看《沉默的朋友》和《新方世玉》。 1985-3-18如果老爷们这次复查，还不彻底纠正我的冤案，我将与他们决一死战。不如此，正义难以申张，我将愧对人生。这是党教育我、人民教育我、中华民族教育我这样做的。 1985-3-19洗澡的路上遇见总队老政委矦启坤，谈了一些情况。矦却什么也不说。只说现在什么事也要不找他。 1985-3-20近几天，摘抄了《三十六计新编》。 1985-3-21看《初中学生心理》。黄金锋来看望。 1985-3-22老爷们既可以不凭事实，也可以不凭证据，还可以不依法律，只是随心所欲、主观臆断、出於某种政治需要，给人定罪状。这是四人帮一类、王明一类的王法，决非是三中全会之后我们党和国家的王法。 昨晚梦见:殷某不但对我的错案不纠，还要动手逮捕我。我气得去找孙根富政委。 应该坚定无情地维护自已的尊严和权益，不能向那些自恃手中有权、整错了人的老爷屈服一点，使他们的某种私利得逞。 1985-3-23昨晚看电视《强盗的女儿》。晚饭后到李家，其内人说\走时说开五天会。 1985-3-24整理《一个被告的日记》。 1985-3-25看电视《二十年后再相会》。 1985-3-26上午到李家见李，问你怎么知道我要到军区开会？我答:不是你、就是你家属说的。李说:那么多人听你汇报，前段主任不在，最近我们又去开会。估计汇报研究，这一星期不答复，下一星期也要答复。一直拖的干啥。说是前天开会回来的。老爷们想采取`压、拖、了'三部曲的办法\压而沒服，压不住了，就拖。拖至何时，还很难说。也许，他们是出於某种策略上的考虑。但，我要告诉老爷们:压，不行;拖，也不行;更是不会随意`了‘了的。除非问题彻底解决。 1985-3-27上午往军区检察院二处打电话，候检察员接:说我让李捎的材料收到了。今次由于会议紧，沒汇报我的事。问及我的四条看法及军区是否同意基地的答复？候答:耐心等待，等待答复后再说。并说:到时候会同你谈的。 1985-3-28到李家，其内人说\上红山了。要去疗养，这一批走了。 晚，史爱良来，坐至凌晨2点 1985-3-29在社会生活中，每个人都有多种身份，例如一个工程师，他是党员，又是某个协会的成员，他是某些人的好友;是某些人的下级，又是某些人的上级;是他母亲的儿子，妻子的丈夫，孩子的父亲，等等。这些身份决定了他在不同的情况下和周围的人们，要保持一定的关系，同时产生了一定的权利和义务。一个人对他自已的身份、地位、权利、义务的认识是不是正确，是不是明确，对自已的行动影响甚大，对正确处理各方面的关系影响甚大。一一摘《家庭》1985三期 李卜克内西在《忆马克思》中说:“打老婆的人，马克思要把他打个半死才痛快。由于他易于冲动，在这类事情中，他常常使我们发窘"。苏联\瓦.亚.苏霍姆林斯基:“一个人把应当藏在内心深处的隐秘的、不可侵犯的感情拿出来示众，是一种愚蠢和下流的行为"。在精神生活的这个领域，理智和意志需要成为性欲的高度警惕的哨兵。 晚饭后，找李，问什么时间疗养走？答:还得一段时间。现在检察院就我一人，能走了？我:我的意思是，在你疗养走之前和宣布转业之前，至少对我的问题先给个答复。李:有个初步意见，研究过，主任也参加了，到时候看看有关领导还有什么意见。我:我用不用找找主任，或给他打个电话？李:不是主任，还有其他人。不用找主任，找也没啥意义。你的问题，不是我能定了的。我:实质问题在哪里，我始终清楚。但现在，还不得不找你，找其他没法说。李:那是。到时候再让首长看看，定了，就打印几份。 1985-3-30王蒙谈《`四化`与文字》:不文明、不懂得美的人是愚昧无知的人，愚昧无知的人是难以获得巨大的物质财富的。愚昧无知的人即使获得了巨大的财富，也不会是自身与社会的幸事，倒多半是自身与社会的灾难。马克思:我们不要过分陶醉于我们对自然界的胜利。对于每一次这样的胜利，自然界都报复了我们。每一次胜利，在第一步都确实取得了我们予期的结果，但是在第二步和第三步却都有了完全不同的，出乎料的影响，常常把第一个结果又取消了。 老总队长付才:坚持事实，亮明观点，准备反复，要求尽快答复。不指具体人。 下午找崔副主任，答:是有个意见，尽快答复也是对的。我给崔谈了不能回去的道理。还说了怀疑阻力在总队。并说\让原告拿出事实根据和法律政策依据来，我也是会服的。 赵问张\我去过哪里没有？看来是受某些人的指示，了解我的活动动向。 1985-3-31我不明白:大家共事，我从来没有亏待过任何人，更没有对不起别人的地方。可为什么有的人在组织查我的问题时，却不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甚至连起码的客观事实都不愿反映和承认。更有甚者，竟然一再步步紧逼，加害于我。有的则借机风言风语，谣言四起。这实在太不公平了！有时，我气得\恨不得与个别人决一生死。但理智告诉我\还得依法办事，不得胡来。不然，与党、与民、与人、与我，都是不利的。只有依靠组织，才为上策。 午后找索主任，答:器材，还维持原来的。因你说为施工不是事实，因施工开始，你探家走，却不交给大队，而交给另外一个单位的人。大队领导也都不知道。还把门封起来。我们就是这个看法。今下午，让检察院答复你。然后，把李检察长叫过来，给李说了。我说:我走，怎样走的？你是知道的。索:这，我知道。现在不是仍管你的事。我给索说:想不到在今天整党运动中，仍然会发生这种混淆是非、颠倒黑白的事！下午找李，李说\还得找个人笔录，明天下午来。我要求申诉所说证据给我核实。李说:有关证据，给你读。所调查，和原来的都一样。原来讨论时，有说木料是主要的，也够千。我认为\器材是主要的。李承认\原来木料搞的粗糙，是黄检察员搞的。李还说:不要到处乱找。今次调查，不少与你申诉上讲的有出入。当时认为免诉算个啥。你的问题，主要是处理重。我说:关键是事实。今次答复我后，我仍然不谈处理，仍然是说事实。李:你知道，你的事不是我一人能定的。讨论了好几次，有索主任、崔副主任、纪委黄委员，总队殷。 老爷们欺人太甚，死不认错。只要我郭福贵还有一口气，就要和他们拼搏到底。 1985-4-1朱双熙来电话说:给胡若嘏发电报，让胡对我的问题表态。 1985-4-2今天又未答复。 1985-4-3答复一天。没完。 1985-4-4针对复查决定，写一天。 1985-4-5上午到基检和李家，均无人。午后到李家，李说:现在已经答复了，你想找谁可以找谁。你的事已大大超出了我们所管的范围。再答复你一次。有哪些主要问题，你可以写一写。 又找索主任，要求:原来人员加上付才、王成云，在你的主持下，以讨论的方式，咱们把问题摆清楚。索:那不行。你要求啥，就答应啥？现在已经答复了，我们就是这个看法。已经告一段落了。你也可以回去。军区也是这个意思。现在又不是文化革命了，你每次来，都是大喊大叫，给我们扣那么多帽子，什么不实事求是了。我答:那一次，你不是说\以前也不是假的。这次复查证实:谢是逼的假证;做家具用木料不到半立方，而不是1、07立方。这能说是实事求是？索:你就是0、1，是公家的，也是不对的。不过是个定性问题。我:我要求的就是按法律，该定什么定什么，是什么问题就是什么问题。我至今承认我的问题。索:你不是说你要上告吗？你想往哪里告，就往哪里告。我:原来我向上申诉，是被迫的。这你清楚。今次，还是这个办法:如果司令员、政委说\我可以向上申诉，我还要申诉。必要时，我还要直接上北京。索:你有事给检察长谈。我:检察长说了，现在决定做出了，你想找谁可以找谁。以前，我不让你找。索:有什么，你可以写。我:光写也不能解决问题，有些事必须谈。以前，我给基地写的也不少，结果回答还是原来的。 1985-4-6/7起草对复查决定的答辩。 1985-4-8早饭后找李，谈妥过两天让小何找我谈。李谈及:有些事，你得注意，现在的问题不是查，而是看法的问题。以后可能的话，有些话我会给你说的。他们对我也不会有好感。不过，问题还是以我们名义作出的。我对李谈了我的打算:写答辩，找司令员、政委，如果他们说话，我再向上申诉。不要到时候又说我告他们了。李:找不找，他们同意不同意，都没关系。我:然后经过军区答复，我再向上申诉。 1985-4-9这场官司要不打赢，我郭福贵就不叫郭福贵啦！写答辩。观看节目。 1985-4-10邓小平:乐观主义。我不怕天塌下来，天塌下来，有人顶着。一一如何保持健康 1985-4-11写答辩。到基检，开会，让明天来。 1985-4-12到基检，答辩让留下，他们看一看，共同研究一下。李说:我们也算一级组织。 大佛与楹联济南千佛寺:笑得几时方合口，坐来无日不开怀。北京潭柘寺: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 开口便笑，笑世间可笑之人。峨眉灵石寺:开口便笑，笑古笑今，凡事付之一笑; 大肚能容，容天容地，与已何所不容。 看电视剧《追寻》。德科学家康德: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已。 1985-4-14看了三十八届兵赛电视转播，深受鼓舞。如果我们中华民族各项事业都能像乒界一样，我们将会真正地立於不败之地。 1985-4-15蒋光全来，谈慰问团到场区那一天早，发现反标，现查出是十四队的。我们的工作怎么才能做扎实，做到青年的心坎上，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1985-4-16到基检，小何说\当年有营建办公室，六大队只出人力、不出物力，是总队首长说的。"你到军区去一趟”。“我们已给军区汇报过，军区的意见己明确"。“你给园防科工委申诉"。“原来拆回起诉，关键一点是谢进有那个地方不清楚”。 1985-4-17至18写答辩申诉。 1985-4-15“人、科学、历史和现实。其中现实是出发点和归宿点"。“多样化是进步发展之本，而独断论则是教条、愚昧的哲学基础。 1985-4-20至24写答辩申诉。 1985-4-25史爱良告知:听法院王说\基地、基检和军区通气了，就这么定。意见是在新疆请律师。认为交材料和申诉都没用。关键得有得力的人为你说话。基地在复查中采取去轻避重的态度。 1985-4-26精简申诉稿。 1985-4-29乘车到大河沿。 1985-4-30早6时乘车，10:30到乌市，见金找郭。军区检察院候说:首长怎么研究不知。看了两晚上材料，问题是怎么看。几点申诉没见过。到库尔勒找律师，这里没关系。申诉给彭、陈，上去也发回来了。说你过节到别人家闹事，人家办酒席请客。你让捎来的那一份，说留器材几个目的还客观些。军区得尊重基地意见。要是军区，对此事不会免诉，而是个行政问题。军区还怕留下你不走(指找个住宿)。 1985-5-1誉写了两份材料。 1985-5-2到军区检察院，说及"春节闹事"。董副处长:关键是事实。办公地点是事实。器材沒发。放下材料，我们看看。给副院长说了会儿话。候建议:写申诉精简，让人看了，明白七、八，证据写一条代表，别人的写名子即可。我要提出意见，今年事办不成。原来谢向王汇报是关键。现在，又说不该放那个地方，不承认仓库，非法转移场所。一、为什么器材和老兵东西，一样行为分两种性质？二、留下的不是102种，比这要多。三、要看主观上，他是为了什么？你看到三条意见，沒人给你证明，我是要实际的东西。付说了可以设仓库。现在是一个问题，可以说成是圆的、还是方的。 1985-5-3上午将《答辩申诉》和《复查答复记录》在军区值班室交军区检察院。 1985-5-4上午到军区检察院，交《关于春节`闹事`的说明》，董不要。董说:星期一汇报，星期二答复。你也会估计到怎么答复你。我说:如果军区认为与基地不是直接上下级，他们的决定，你们不好改变，那我只有向上申诉了。董说:我们当然不会那样答复你。 1985-5-5早饭后，候说:直接上北京，找解放军检察院和最高检察院，这里答复留有余地。不要发申诉，转回来，还是那么回事。 1985-5-6买了20元葡萄干、10元瓜干、5元莫合烟、5元糖。车票53、20元。 候说:把主申诉写好。主要针对复查。把历次答复复印。同时给陈、杨申诉，主要是解放军检察院。给批件或亲自挂电话，再回来。对这里不能太绝情。互相推答复你。 1985-5-7军区检察院答复:对于你的案子要不要再次进行复查，这就要根据实际情况由有关部门酌定”。董答复后问:搬仓库，大队研究过没有？既然是备用的，为什么那么多没发？你原来没有打算\你会留？连队需什么器材，你知不知道？你又了解连队的情况，你不知连队需要什么？在基地那么长时间，你不找下有关首长(许政委)。问及春节没回去？我又哭了一场。最后，哭着离开了军区政治部大楼。 1985-5-107日19.45-10日12.07到郑州。10日16.10-23.30到/长治。 1985-5-21如果在离开部队时带有错误结论的，仍由部队负责落实政策。 1985-6-29给张有庆、付才、谢进有发走三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