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黟县到沈荡——行如潮水匆匆

香堂蜜语(陈老师)

黟县——吃不来的徽菜 在到安徽之前,安徽的黟县、歙县之类名字,我连字都不认识,却被黟县的西递给迷住了。从西递离开,我们决定去看看黟县古城,两块钱的公交车,一下下就到了,但找古城,却费了好多劲,还打了一回车,司机还不太确定位置。<br>  路上司机跟我们讲,黟县县城很小,人口很少,常驻人口只一万,这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这么也是古徽州的一个组成部分,常驻人口居然还不如云南的怒江大峡谷中的贡山县。黟县的“黟”字知道的人不多,当地人自己也称黑多县,西递那种黑色的石灰石,也称黑多石,当然现在的黑多石已经禁止采挖了。<br> 下了车,走进修复或者说重建的黟县古城,太阳很烈,走一分钟我都觉得累,但亮晃晃的太阳下,却让人感觉冷寂,异常的冷寂,几乎见不到人,商铺都是锁闭的门。 找了一家餐厅吃饭,餐厅看起来很不错,除了一楼的一个一个隔间之前,二楼还有包间,但只有我们和另外两个人吃饭,总共两桌人,消费金额不足500元,因为外面热,我们吃完饭还坐了一会,再也没有客人来了。 菜应该算不难吃,但我已经吃不出愉悦的感觉了。徽菜作为八大菜系之一,算是登的大雅之堂的,但是我吃了两天就对徽菜再也不报希望了,徽菜以“咸鲜”为其基调,真的很咸,它的鲜跟云南菜食材的鲜相比,简直不可比。而且它讲究浓油赤酱,只要是荤菜都放酱油(有些素菜也放),并且是一样的酱油,所有菜吃着都是一个味。只有啤酒,可以解一点咸,在饮食上唯一的安慰整个黄山地区哪家餐厅或者客栈的茶都还不错,作为从小自己种茶采茶制茶的人,一般在外旅行很难喝到可口的茶,时候但在安徽境内的这段路程中,茶都是不错的。在旅行的时候,我们有时会带点茶膏,有时带点云南自己的咖啡,这次带的是黑咖啡,一次也没喝,因为从安徽到浙江,茶都还不错。 吃完饭就去坐公交车往黟县东站,路过清溪河,河水非常清,河里的水草随河水流动而摇曳,凌霄花在岸边若有若无微微摇动。 从黟县东坐车到黄山北,就在车站旁边找了个客栈,修整,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坐高铁前往浙江海宁,才算真正到了此次旅行的目的地。 海盐——潮来潮去亦匆匆 要去看钱塘潮,吴老师念了好几年,但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未能成行。终于成行,颇有期待,因为大潮来之前还有点空余时间,就去看了滕王阁、爬了个黄山、去了下西递。 坐高铁到海宁,再坐城际车到海盐,城际列车上一直在放钱塘潮的历史,包括徐志摩和友人看钱塘潮的故事。我们准备去盐官观潮圣地公园看一线潮,再去海宁大缺口或者老盐仓看回头潮。在观潮圣地公园附近下车的时候,本想先找个住的地方在吃点饭,等第二天再看潮,结果我们到时,一线潮到达还有十几分钟,索性就去看潮了,听了拉客的人话,去了一片无需买票的观潮点,当地人倒是不少,岸边还有人在做禁毒宣传,我们刚到,潮就来了,一条白色的线,并不十分规整,闪亮着,从我们的左边,一路向右而来,随着越来越近,伴随着轰响。人们随着潮水的临近而雀跃起来,纷纷拿出手机对准潮水。潮来潮去,很快,没几分钟就离我们而去。哗一下,人也如潮水散去,纷纷往回赶,我们也跟随他们往回赶。天热,不想走路,打了张滴滴车,无法进入村庄道路,让我们走了很长一截。他们说的农家乐,没有农家乐的样子,没有让人想坐下来吃一顿的诱惑。 钱塘潮过去就过去了,不论是老盐仓还是大缺口,都得等第二天,吃了一顿饭。再去盐官古城转了转,那是一个修复的,并且还远未完工的古城,很新,有点阔气,但很冷清,没有一家像样的看起来可以让人发呆的小店。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找一个没有人的角落打了个盹,实在感觉无聊得紧。搜哪里还可以逛一逛,结果搜到一个叫“沈荡”的地名,决定去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去看看。 沈荡——吃到文学里去 钱塘潮过去就过去了,不论是老盐仓还是大缺口,都得等第二天,吃了一顿饭。再去盐官古城转了转,那是一个修复的,并且还远未完工的古城,很新,有点阔气,但很冷清,没有一家像样的看起来可以让人发呆的小店。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找一个没有人的角落打了个盹,实在感觉无聊得紧。搜哪里还可以逛一逛,结果搜到一个叫“沈荡”的地名,决定去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去看看。 海盐到处是带“荡”和“浜”,都跟水有关。沈荡与绍兴的安昌古镇有点像,都是典型的江南水乡,到处是河流和小桥,但沈荡没有安昌灵动,安昌虽然也有疲态,但也很“生活”,仁昌酱园就在水边,“打酱油”很方便,我们当时还买了很多酱油醋寄回家。沈荡也有酱园,也很有点气势,还营造成了网红打卡点,可惜离主道有点远,我们没去成,不过创意雪糕白酱油雪糕倒是吃着了,但不是在酱园吃的,是在胜利饭店吃的。 胜利饭店就得着重说一下,吴老师常说“文化的威力”,胜利饭店就是“文化的威力”的最好验证之一,看起来古旧古旧很有历史感的胜利饭店其实很新,2014年才建起来的,建成正好十年时间,建它是因为余华的小说《许三观卖血记》拍电影了,就在沈荡拍,就在贲湖西路、工农桥北堍搭建了这个“胜利饭店”。电影拍完了,胜利饭店一直在,一直营业中,小说里的许三管卖完血会到胜利饭店点一盘炒猪肝二两黄酒,吴老师也点了炒猪肝和黄酒,我们举杯相对,细品生活的滋味,是香甜。 2022年,余华还来胜利饭店吃过饭,写了“都好吃”三个字,我们就坐在余华写的字和他就餐的照片下面,我认为这三个字还挺中肯,我们点的菜饭都还挺好吃。” 吃饱喝足,我们漫步在水边,天上的月亮很明亮,微风习习,是一天中最舒适的时光。过了几个小时,大雨如注,整夜不停,又接到通知,我们的回程航班又被取消了。 早上起来,雨依然很大,没有要停的迹象,于是酱园不去了,再回老盐仓看大潮的计划也取消了,以后再来看潮吧,下次正好换一个地方再逛,改成坐高铁回昆明。回到杭州,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发车,找了一个靠近钱塘江的地方下地铁,想去看看城里的钱塘江,但一出站才发现看不见钱塘江,没啥餐厅,尽是小区,雨也没停,干脆直接去杭州东站,在车站吃了个午饭,开启漫长的回程之路,于晚间11点半到昆明南,结束了旅程。 我和吴老师的旅行的特点就是每次只定一两个目的地,其他的就看到随机安排,到了一个地方在搜索,而往往就是那个随机的印象最为深刻,比如这次的西递和沈荡,都不在计划中,但又正好这两个地方最为吸引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