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哀牢山得名于古哀牢国,这个名称起源于公元前5世纪的傣族政权,位于云南澜沧江、怒江中上游地区。哀牢国大致形成于战国中后期,后来归属东汉,最终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p><p class="ql-block"> 哀牢山是云南辖地元江与阿墨江的分水岭,云贵高原和横断山脉两大地貌区的分界线,亦为云贵高原气候的天然屏障,是云岭南延分支,起于大理州南部止于红河州南部,长近千公里,海拔一般2000米以上,海拔在3000米以上山峰有9座,主峰3166米。</p> <p class="ql-block"> 从昆明到西双版纳的旅程中,就会经过哀牢山,当然这只是整个哀牢山脉的很重要的一部分。哀牢山不仅自然风光壮丽,还蕴含着丰富的历史文化和独特的风土人情。</p><p class="ql-block"> 在上个世纪的六十年代末和七十年代初,成千上万的青年学生从祖国各大城市的北京、上海、重庆,其中也包括云南本省的昆明,于先后不同的时间段去到了西南边陲澜沧江两岸广袤无垠的原始森林恳荒栽种橡胶树。</p> <p class="ql-block"> 这些青年学生当时以"知青"身份前往西双版纳辖地的各个橡胶农场。知青们从所在城市坐火车抵达昆明换乘解放牌货车,用自己的背包当坐位,随即离开昆明就正式开始了四至五天的哀牢山的长途跋涉之旅。</p><p class="ql-block"> 在我的记忆印象中清晰记得,当车驶入哀牢山脉新平县辖下的扬武镇时,一些同学撩起车的遮雨蓬布,只见车在崇山峻岭中摇曳地缓慢行驶,出现于眼帘的是一片渺无人烟的原始森林。如此凄凉的景象引来了阵阵抽滴伤心的哭声。</p><p class="ql-block"> 其实,用今天时尚的语言来表达,这是一种原始的自然之美。但,在当时的那种氛围,在这些十六、七岁的学生娃眼里却是一种伤感和无奈。</p> <p class="ql-block"> 伤感与无奈,在随后漫长而又艰辛的劳作生涯中逐渐被知青们内化为一种期待和憧憬。他(她)们开始接受现实,逐步适应着与蓝天为伍,同日月作伴的边疆民族地域特色的生活方式与习俗。</p> <p class="ql-block"> 艰难的边疆生活遥遥无期让知青们开始感到无助和迷茫。那个时候,西双版纳的风景,比起现在不知要美多少倍。晴天,天空湛蓝,阳光普照,西双版纳每一个角落美得让人醉倒;雨天,云雾缭绕,眺望远方,一片片海市蜃楼的神秘景象让人心驰神往!但,这些绝佳的自然风景与知青无缘,无助和迷茫遮住了他们的双眼。</p> <p class="ql-block"> 然而,让人惊叹的是和我们一起早夕相处的知青伙伴冀林茂,在他两年一度回京探亲时途经哀牢山脉沿线,被车外的绝佳风景所吸引竟然留下了一首“滇道自古羊肠线"我自体的七绝。</p><p class="ql-block"> (下面照片中的四人,左边第一位是"<span style="font-size:18px;">滇道自古羊肠线"作者冀林茂)。</span></p> <p class="ql-block"> 这首七绝,自打挥洒于笔尖下的纸片上时的那一刻起,便一直珍藏在他的心中。我是在一个无意的机会,自己说不清楚是从何处分享到了这首经典的七绝。</p><p class="ql-block">《滇道自古羊肠线·作者·冀林茂》。</p><p class="ql-block"> “滇道自古羊肠线,</p><p class="ql-block"> 如今似蛇岭间旋。</p><p class="ql-block"> 忽看前壁何处去,</p><p class="ql-block"> 綠荫阴处起饮烟“。这首自体七绝生动地描绘了当时他途经哀牢山脉时的所见所感,展现了自然风光的壮丽与变迁。首句“滇道自古羊肠线”,形象地描绘了滇道自古以来狭窄险峻,如同羊肠小道一般,突出了其历史的悠久与行路的艰难。第二句“如今似蛇岭间旋”,则通过比喻将现代的道路比作在岭间蜿蜒的蛇,形象地表现了道路的曲折多变与现代化建设的成果。</p> <p class="ql-block"> 后两句“忽看前壁何处去,綠荫阴处起饮烟”,则通过设问与描绘,将读者的视线引向远方的山壁,引发对前方路况的好奇与遐想。同时,“綠荫阴处起饮烟”一句,不仅描绘了山间绿树成荫、生机勃勃的景象,还通过“饮烟”这一细节,巧妙地表现了山间人家生活的气息,使整个画面更加生动鲜活。整首诗既展现了哀牢山脉的壮观险峻,又蕴含了对生活的细腻观察与感悟。</p> <p class="ql-block"> 写得多么的好啊!真没想到,那个时候的他竟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他怀揣对哀牢山自然生态风光的热爱写下了这样感人情怀的诗句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啊!然而,让人遗憾和心酸的是此时我正在阅读和思考,正在对这首他当年留下的这份珍贵的念想进行诠释的时候,他却早已离开我们去了遥远的天国。</p><p class="ql-block"> 在这里,我想告诉他的是,如今从昆明去当年我们生活在版纳农场的家,再也不用四五天的时间了。高速公路半天直接抵达,火车铁路不用半天也能达到。但愿他在天国的世界能看见当年曾经与其患难与共的知青伙伴对他的追抚与思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