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高宗武则天乾陵

Daniel Qi

唐乾陵又名乾陵、中国乾陵，位于中国陕西省咸阳市乾县北部约6千米的梁山上，是唐朝第三位皇帝唐高宗李治和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武则天的合葬陵，也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两个帝王合葬陵园，被誉为“历代诸皇陵之冠”。乾陵始建于公元684年，公元706年修建完毕，分为地上建筑和地下陵墓两个部分，地面建筑现已损毁，仅剩内城朱雀门外的一百多件大型石雕。乾陵主墓尚未发掘，17座陪葬墓已发掘5座，现有永泰公主墓、章怀太子墓和懿德太子墓对外开放。

1960年，乾陵景区成立。次年乾陵被列为中国首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1年乾陵被国家旅游局授予中国首批AAAA级景区。2022年12月29日乾陵被评定为国家考古遗址公园。

2001年中国国家旅游局授予乾陵全国首批AAAA级旅游景区。2017年，乾陵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列入第三批国家考古遗址公园立项名单。2022年，乾陵被评定为中国国家考古遗址公园。2023年，乾陵被评为陕西省文明旅游示范单位。2023年首月，乾陵累计接待中国各地游客6万人次。

地理环境

乾陵位于中国陕西省咸阳市乾县北部约6千米的梁山上（东经108°13'，北纬34°34'），属于有八百里秦川之称的关中盆地北部边缘地带。

乾陵位于梁山主峰，梁山属岐山山脉，呈东西走向，全长约32千米，宽约7千米，山脊长18千米，宽1千米，最高峰海拔1047.3米。毗邻泔河、漠谷河、漆水河3条河流。

乾陵所在的咸阳市，地处暖温带属大陆性季风气候，四季冷热，干湿分明，多年平均降水量为567.9毫米，年平均温度9.0至13.2摄氏度，主要灾害性天气有干旱、连阴雨、暴雨、冰雹、霜冻、干热风、大风等。

历史沿革

选址

乾陵陵址的选择是由武则天确定的。683年12月4日，唐高宗死于洛阳宫之贞观殿。12月6日，太子李显即位为中宗，武则天开始以皇太后的身份着手为唐高宗修建陵寝。按照唐朝的礼制，帝王陵墓的具体位置要通过勘舆的办法来选择，唐高祖的献陵和太宗的昭陵都是经过勘舆都选定在关中，因此武则天照例派出卜陵使前往关中勘舆。经过认真比勘，遵循“因山为陵”这种葬制，最后选中了粱山为唐高宗修建陵寝。

命名

陕西乾县的梁山，正是八卦中的“乾位”所在，乾陵因此得名。“乾”是八卦中的第一卦，有天的意思，因此乾陵的直接含义就是“天陵”。

唐朝时期

弘道元年十二月（683年12月），唐高宗李治病逝于东都洛阳贞观殿，其皇后武则天任命吏部尚书韦待价为山陵使，负责乾陵工程，同年乾陵地宫等主体建筑开始修建，并设立陵署管理陵园事务。

文明元年五月十五日（684年6月3日），睿宗李旦护送高宗灵柩西回长安，八月十一日（684年9月25日），将天皇大帝（唐高宗李治）葬于乾陵。

神龙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705年12月16日），时任女皇帝的武则天崩逝于洛阳上阳宫，终年82岁，其帝王称号被剥夺，称为则天大圣皇后。神龙二年五月十八日（706年7月2日），唐中宗将武则天与其夫李治合葬于乾陵玄宫。同时，唐中宗李显迁葬其女儿永泰公主李仙蕙、其儿子懿德太子李重润、其兄长雍王李贤等陪葬乾陵。

景云二年（711年），唐睿宗李旦追赠李贤为章怀太子，并令合葬李贤妃清河房氏，次年，乾陵地面其它建筑及基本修建完毕。地面宫殿建筑，设置皇城、内城与外城。乾陵陵园依照京畿[jī]长安的布局，其基本结构形似唐长安城的“缩影”。

开元二十九年（741年）十一月，唐玄宗李隆基赐赠邰[tái]王李守礼陪葬乾陵。

天宝十年（751年）改“陵署”为“陵台”。天宝十四年（755年）安禄山、史思明造反，发动“安史之乱”，乾陵陵园地面建筑遭到严重破坏。

唐文宗李昂开成四年十二月七日（840年1月15日），乾陵寝宫遭遇火灾，唐哀帝李柷（chù）天祜[hù]二年正月十八日（905年2月24），乾陵地下宫殿遭到盗窃和火灾。

唐德宗贞元十四年（798年），唐德宗任命右谏议大夫平章尊崔损为八陵使修葺唐代皇家陵墓，并在乾陵修建房屋378间。这是武则天合葬乾陵92年后的建筑规模，也是第一次修葺乾陵的记载。

后唐末帝李从珂清泰元年（934年），后唐末帝李从珂下令京兆河南、凤祥等地修缮其所在之地的唐代皇陵，其人工和材料等支出由政府供给，是为第二次修葺乾陵。

金朝时期

金太宗完颜晟天会十二年（1134），金太宗完颜晟至乾陵，看见乾陵损毁严重，于是下令修葺乾陵，并在乾陵无字碑阳面正中刻《大金皇弟都统经略郎君行记》记载此次修葺情况，是为乾陵的第三次修葺。

宋元明清时期

宋、元、明、清时，乾陵均有管理机构，民国时期直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乾陵陵区无人管理。

民国时期

民国时期直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乾陵陵区无人管理。

考古发掘

1960年8月至1972年5月，考古工作者发掘清理了乾陵的5座陪葬墓，这5座墓葬的主人，都是在发掘时获得墓志后才清楚的。1960年6月，今乾县城关镇杨家洼村村民在其村西犁地时，发现了一座已塌陷的墓室，经调查并抢救性清理，出土了一方墓志，即“大唐故刘府君（溶）墓志铭”。根据墓志铭文记述，证实该墓为陪葬乾陵的刘仁轨墓的柑葬墓，并确定了刘溶墓东即杨家洼村西北约300米处的封土堆，为其父刘仁轨墓。1995年秋，陕西省考古研究所抢救发掘了位于乾陵正东，隔沟相望的唐僖宗李儇[xuān]靖陵，于墓室石棺座上发现了陪葬乾陵的左仆射豆卢钦望和杨再思两通墓碑。截至1995年，文献所载的乾陵17位陪葬者中，已有8位墓主人得到证实。

唐末发生黄巢之乱，黄巢40万大军欲盗掘乾陵，未能找到墓道入口。

五代时，后梁崇州节度使温韬派遣军队发掘所辖境内全部唐皇陵，乾陵因建筑牢固而幸存。

民国初年，军阀混战，国民党将领孙连仲以保护乾陵为由，带领部下在乾陵进行盗挖，未能找到墓道入口。

1958年，当地农民无意间炸出墓道口，后得到有关部门确定为乾陵墓道入口。

近现代发展

1978年，为了系统地向观众展示陪葬墓出土文物情况，乾陵景区在永泰公主墓墓址上建成了乾陵博物馆。馆内现设有基本陈列“乾陵文物精品展”、专题陈列“丝路唐梦—唐代胡俑精品文物展”和《武则天时代展》。

1997年3月，乾陵唐壹德太子墓博物馆正式对外开放。

2002年10月至2003年10月，乾陵博物馆建成长7.54千米的乾陵内城旅游环线公路，解决了游客参观陵园四门的交通问题。

2006年12月乾陵被列入中亚五国“丝绸之路”联合申遗项目中国陕西段名单。

2009年，乾陵开始申报国家考古遗址公园，2017年乾陵入选第三批国家考古遗址公园立项名单。2022年12月29日乾陵正式被评为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并建成已建成乾陵陵园、永泰公主墓墓园及三个展厅、章怀太子墓墓园、懿德太子墓墓园等区域，面积为6.47平方千米。

陵墓布局

乾陵的葬制是典型“因山为陵”葬制，即将墓葬埋在自然山体之中。乾陵范围西至漠谷，东至豹谷，南至县城北之阶李家堡村一线，北至东西横沟即寨子村一带，总体平面布局以地宫为中心，其外可分为三个层次。自外向内，分别为外垣、内垣、地宫。

地上结构

乾陵位于中国陕西省咸阳市乾县北部约6千米的梁山上，梁山位于长安西北的“乾”位，主峰海拔1047.9米。乾陵的建筑布局，充分展现了“因山为陵”的模式。梁山主峰和南面的两个东西对峙的小峰为建筑骨架。地面建筑仿照唐代都城长安城营建，分为内城、外城和陪葬墓区（地宫）三个部分，分别相当于长安城的宫城、皇城和外廓城。

乾陵原有两重城垣，内垣高910米左右，外垣高900米左右，是唐代帝王陵墓中唯一发现有双重城垣的墓葬。内城占地230万平方米，用以保护地宫，东西南北四面城基均为夯土筑成。在内城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各设有四个城门，对应中国神话里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外城“周八十里”。陵园平面布局模仿唐长安城，南面设三道门：第一道门在今张家堡附近，现只有两座高约8米的土网；第二道门为外城的南门；第三道门是内城的南门。乾陵墓道及墓门位于梁山主峰南面半山腰中，开凿在青石山脊上。

陵园内原有献殿、偏房、回廊、阙楼等房屋建筑378间。历经1300多年后，乾陵的地面建筑已经基本损毁，如今保存最完整的是内城朱雀门外神道两侧的一百多件大型石雕，其中最为著名的有无字碑、述圣纪碑、六十一蕃臣像、石狮等石雕艺术作品。

地下宫殿

乾陵地下宫殿以乾陵主陵和章怀太子李贤墓和懿德太子李重润墓等17座陪葬墓为主，17座陪葬墓均位于主陵东南方向。乾陵主陵尚未发掘，1960年—1972年间，考古工作者先后发掘了17座陪葬墓中永泰公主李仙蕙、章怀太子李贤、懿德太子李重润、燕国公李瑾行、中书令薛元超等5座陪葬墓。

主陵

乾陵主陵为唐朝第三位皇帝唐高宗李治和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武则天的合葬陵，也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两个帝王合葬陵园。

乾陵地宫所在的梁山则位于宫城的中心，是皇权高于一切的象征。地宫墓道全部用石条填砌，石条均用铁栓板固定，并以铅锡水灌缝。石条共有39层，层层叠于墓道口直至墓门。勘查结果表明，陵墓四周没有盗洞，墓道的石条和夯土仍为原来合葬武则天时的样子。《唐会要》卷2有记载：“乾陵元宫，其门以石闭塞，其石缝铸铁，以固其中”。文献记载和考古资料证实，乾陵是目前唯一未被盗掘的唐代帝王陵墓。

据武则天亲撰《述圣纪碑》碑文记载，唐高宗临死时，曾留下遗言“藏习书”，要求把他生前所喜爱的字画都陪葬。加之武周与高宗处于盛唐时期，其内藏品数量与等级之规模应当是庞大的。

陪葬墓

乾陵陪葬墓共有17座，呈扇形分布于主陵东南方位，占地面积为2128万平方米。其范围北至乾县城关镇东金村股家，东北至唐倍宗靖陵，东至阳洪镇乳台村东南800米处，南至城关镇大青仁（龙）村，西至城关镇张家堡村东旅游路。除了现存的封土堆外，可能还有未探测到和未发现的无封土的陪葬墓。

1960年至1972年已发掘了其中的五座，后经修复整理，除燕国公李谨行和中书令薛元超墓回填外，现在正式对外开放的是永泰公主墓、懿德太子墓和章怀太子墓。

永泰公主墓道全长87.5米，均宽3.9米，呈28度斜坡，属于斜坡土洞砖室结构，由5个过洞、6个天井、8个便房、前后甬道和前后墓室组成，规格高，规模大。

章怀太子墓墓道全长71米，宽3.3米，在对外开放的三座陪葬墓中规模最小，然而墓里唐代壁画规模大，规格高，最具有代表性的唐代壁画墓。

懿德太子墓全长100.8米，由墓道、天井等8个部分组成，发掘时发现已有被盗的痕迹，但是仍出土了以唐三彩为主的各类珍贵文物1900余件，唐墓壁画450平方米，石椁[guǒ]线刻画100平方米。

文物古迹

石刻

概述

乾陵被誉为“唐代露天石雕艺术博物馆”，保存完整的石刻石雕有一百多件，其中最为著名的有无字碑、述圣纪碑、六十一蕃臣像、石狮等石雕艺术作品，造型多样，内容丰富，是研究唐代石刻技艺和政治经济文化及对外交流的重要历史实物资料之一。

无字碑

无字碑位于内城朱雀门外司马道东侧，阙楼遗址之南，即现如今的乾陵神道北端东侧。由一块完整的巨石雕刻而成，高8.03米，重达98.8吨。碑首刻有相互缠绕的八条螭[chī]龙；碑身两侧各刻有一幅现存最大的《升龙图》；方形座阳面刻有《狮马图》等。因其一个字也没有而被称为无字碑。宋金以后，有游人墨客在上篆刻诗文，最有价值的是碑的阳面正中刻有一幅《大金皇弟都统经略郎君行记》的契丹文字。

述圣纪碑

述圣纪碑位于内城朱雀门外司马道西侧，阙楼遗址之南，如今的神道北端西侧。碑身高6.78米，宽1.86米，重约89.6吨，由顶、身、座三部分构成。其顶为庑殿式房屋建筑式样，四檐角各雕一头顶斗拱的护法力士像；碑身由五块方石以榫卯扣接叠成；座呈方形，由四块方石拼成。碑的顶、身、座正好七节，故当地群众俗称其为“七节碑”，节数取于“七曜”（中国古代对日、月与金、木、水、火、土五大行星的总称），意为李治的“文治武功”如“七曜”光照天下。碑南面刻有碑文，武则天撰文，中宗书丹，碑文5600字，主要记述了唐高宗李治的生平事迹及其文治武功。

番臣石像群

蕃臣石像群因其来源和数量又称王宾像或六十一番臣像，位于陵园内城南门外东、西两侧，东侧29尊，西侧32尊。原址初建有两座大型殿庑和偏廊，东西相对，石像群放置在殿中，如今殿庑仅存遗址。番臣像高约1.5米至1.77米，大多身穿圆领紧袖右衽[rèn]武士袍，部分身穿翻领紧袖左衽武士袍；双手拢袖抱笏于胸前，或双手持笏恭于胸前；多数腰束革带，带上或系细长小囊，或挂蹀[dié]躞[xiè]带，或挂鞶[pán]囊，或拴鱼袋，足穿靴系带。石人像初立时，背部皆刻国名、族别、官职、衔爵和姓名，今模糊可辨者仅7尊。番臣像是中国唐朝时期，经济文化发展和对外友好往来的见证之一。

石狮

乾陵陵园内城四门之外各原置石狮一对，现存五尊。其中最高大的为南门石狮，高2.77—3.02米，长2.32米，胸宽1.38—1.5米，重约40吨。系用一整块纯青色墨玉石圆雕而成，蹲居在双层础座之上。狮子来源于异域非洲一带，帝王陵园列置石狮也是开始于乾陵，且被以后帝陵所继承，成为陵园制度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壁画

乾陵壁画以墓室壁画为主，是乾陵墓葬不可分割的整体部分之一，主要分布于墓道、墓室墙壁之上。乾陵壁画题材总共分四神（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星象、宗教等8类，是重要的历史文化遗产，具有丰富的历史和文化价值。乾陵壁画主要代表作品有《客使图》《阙楼仪仗图》《宫女图》等。

客使图

《客使图》出土于章怀太子墓，又名《礼宾图》，分为两幅，分列在墓道东西两壁，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位于墓道东壁的这幅，画面高185厘米，宽242厘米。唐代朝贡体系庞大，设有接待异域使者的鸿胪寺，图中即是描绘鸿胪寺官员接见外国使者的画面。三位鸿胪寺官员，据服饰研究，应当是唐代鸿胪寺卿及二位少卿，似在交谈，商议礼宾事宜。三位外族使节或身体前倾，或拱手而立，态度恭谨。《客使图》不仅是唐代绘画艺术发展的重要史料，也是研究唐代对外交往的珍贵资料。

阙楼仪仗图

《阙楼仪仗图》出土于乾陵陪葬墓懿徳太子李重润的墓室，绘于墓道东西两壁。画面描绘的是唐代皇家建筑三出阙楼和三军仪仗。三出阙，也叫子母阙，由一道母阙、两道子阙组成，建筑时不使用一颗钉子，是古代最高等级的阙楼。仪仗队由骑马卫队、步行卫队、车队三部分组成，虽然人数多达392位，但每个人物的神情姿态各不相同。《阙楼仪仗图》充分展现了中国唐代建筑艺术和军队仪仗的风貌。

宫女图

《宫女图》出土于永泰公主墓，为墓室墙壁上四组《侍女图》之一，画面主要反映的是宫女们去服侍公主的场景，所以又称为《服侍公主安寝图》。《宫女图》画面中共有九位宫女，中间那位头梳螺髻、手捧高足杯的宫女被日本学者皮天圭一郎誉为是“古代第一美女”；中国作家贾平凹亲切的称她为“六妹”，赞她是“千古第一美人”；中国现代作家、历史学家、考古学家郭沫若称她为“东方维纳斯”。

器物

乾陵出土的文物主要分为三类：三彩俑（器）、彩绘俑、其他金银玉制品。乾陵出土的器物历史悠久，技艺精湛，具有较高的历史和艺术价值，主要代表作品有汉镂空游鱼瑞兽玉珩、三彩骆驼及牵驼俑等。

汉镂空游鱼瑞兽玉珩

汉镂空游鱼瑞兽玉珩出土于永泰公主墓，质地为青白玉，是组佩之一。珩分为三部分，中为一长条形横梁，两边及中间均匀分布有三孔，以作系穿其他组件之用。梁上为镂空瑞兽；梁下刻一鱼，鱼鳃鱼鳞清晰可见。虽然出土于唐朝时期的陵墓，但雕刻技法为汉代工艺，历史悠久，玉质优良，兼具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

三彩骆驼及牵驼俑

三彩骆驼及牵驼俑出土于章怀太子墓。骆驼呈站立姿势，驼头高昂前伸，驼身纹理自然清晰，釉彩为如同从骆驼身上自然流下的流釉效果。牵驼俑头戴尖顶毡帽，长相和服饰是典型的西域胡人形象。武则天在公元690年称帝后，于公元692年使丝绸之路恢复了畅通。三彩骆驼及牵驼俑不仅是唐代常见的陶俑题材，也展现了当时唐三彩制作技艺的水平和唐朝时期中国对外国人的了解，是丝绸之路繁荣的缩影之一。

开发与保护

开发

1960年，陕西省成立“乾陵发掘委员会”，开始发掘工作。同年5月，墓道口砌石全部披露，与《旧唐书·严善思传》中“乾陵玄阙，其门以石闭塞，其石缝隙，铸铁以固其中”的记载相同。随后，中国国务院发布文件，禁止发掘全国范围内的帝王陵墓，乾陵发掘就此停止。同年乾陵景区成立，乾陵被中国国务院公布为首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1960年永泰公主墓开始挖掘清理工作。永泰公主是唐高宗李治和女皇武则天的孙女，名为李仙蕙，死亡时年仅17岁。1962年永泰公主墓发掘工作基本结束，1965年永泰公主墓对外开放。

1970年懿德太子墓开始发掘清理。懿德太子为唐中宗李显的第三子李重润，原名李重照，因避讳武则天的名讳而改名。懿德太子墓发掘时发现早已有被盗的痕迹，但是仍出土了以唐三彩为主的各类珍贵文物1900余件，唐墓壁画450平方米，石椁线刻画100平方米。

1971年7月章怀太子墓开始挖掘并清理，章怀太子为唐高宗李治和武则天皇帝的第二子李贤。1972年2月章怀太子墓挖掘工作基本结束，共发掘随葬品600多件，多为陶器，另有五50多组壁画，均保持较为完整，为后世研究唐代壁画艺术发展和生活风貌均提供了参考。

1978年，乾陵景区在永泰公主墓墓址上建成了乾陵博物馆向观众展示陪葬墓出土文物情况。

1997年3月，乾陵唐壹德太子墓博物馆正式对外开放。

2002年10月至2003年10月，乾陵博物馆建成长7.54千米的乾陵内城旅游环线公路。

2022年12月29日乾陵正式被评为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并建成乾陵陵园、永泰公主墓墓园及三个展厅、章怀太子墓墓园、懿德太子墓墓园等区域，面积为6.47平方千米。

保护

遗址价值

乾陵是中国历史上惟一一座埋葬两位皇帝的陵墓，不仅一陵葬二帝且二人是一对夫妻，在中国古代帝王陵墓乃至世界陵墓史上都不曾出现过，具有历史地位特殊，具有独特性和惟一性。

乾陵的形制继承秦汉帝陵的形制而有所发展，其处在中国古代皇陵从“堆土成陵”向“因（依）山为陵”发展的过渡时期。至乾陵“因山为陵”的埋葬形式成为定制，并奠定了后世帝王葬制的基本模式。乾陵前的石刻也成为一种制度和模式，乾陵陵园内设有各类石雕120件，这些石雕像采用圆雕、浮雕和浅雕三种形式，涉及诸多题材，雕刻技艺也十分精湛。后代帝陵前的石刻无论是石刻数目，还是石刻种类以及安放位置，都继承了乾陵模式。乾陵还影响到了日本、朝鲜、越南等周边国家的陵墓制度。

乾陵还是古代丝绸之路历史的重要见证，也是中亚丝绸之路系列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乾陵拥有关于丝绸之路的已定级文物164件，涉及贸易往来、朝贡进见、政治文化交流等多个方面。这些文物反映了盛唐时期东西方的政治文化交流。

乾陵遗址从不同角度展示了1300多年前唐代贵族阶层的奢华生活和丧葬文化，反映出唐代前期多彩的文化风貌和丰富的社会内容，为研究唐代社会、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及对外交流提供了大量可靠而详实的实物资料。

保护措施

1961年3月，乾陵被中国国务院公布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乾陵内石刻、阙楼遗址、梁山主峰内城外50米，东西乳峰周围400米，司马道外各50米，各陪葬墓周围50米。一般保护区和建设控制地带为陵内城周围400米及司马道两边各400米，东西乳峰周围800米，陪葬墓周围200米均被划为了重点保护区。

1993年至1995年，乾陵景区对乾陵司马道路面铺设石材进行全面硬化处理，铺设面积达到了12351平方米，扶直加固乾陵神道石雕，修建乾陵乳峰双阙外围遗址保护设施。

1999年至2003年，乾陵博物馆文物库房等重点部位安装了监控设施，并针对古代彩绘壁画颜料、彩绘陶桶和陶器严重褪色等问题进行了保护性试验；内城南门外双阙进行了砌砖保护。

2006年3月，由西安文物保护修复中心、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和乾陵博物馆开始对乾陵陵园石刻进行为期三年的保护修复工作，共整治环境面积17500平方米，修复、扶直、归位石刻35件。

2008年3月，乾陵博物馆对馆藏的乾陵陪葬墓出土的30件唐三彩或彩绘文物实施清洗、加固和修复等保护工作。同年5月20日，乾陵博物馆在全景区范围内进行安全大检查，修复处理安全隐患。次年，乾陵博物馆开展夜间防盗防抢应急演练。

2011年1月，陕西省人民政府重新调整了乾陵的保护范围。保护范围划分为18个独立保护区，包含陵山梁山、城垣、四门、南门神道、下宫及鹊台等遗址及15座陪葬墓；建设控制地带为以上18个独立保护区外围各边连线外延200米。次年，乾陵管理处，完成了乾陵景区9.6万平方千米的地形图测绘工作。

2015年—2017年，乾陵管理处在乾陵景区成立乾陵景区消防队，并举行消防技能实战模拟训练，正式实施运行《乾陵保护管理规划》。

2022年，陕西历史博物馆保护修复部业务人员对懿德太子墓壁画的存放条件进行了调查，并编制乾陵保护和修复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