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弓一一童年的记忆

李選民

<h3>弹弓一一那童年的记忆。<br>  那天,老谭在打牌,他的弹弓和吸铁石吸了一堆的钢珠放在他的手边。我不禁拿起,熟练的小试牛刀,远处废弃的配电箱,清脆的回音证明它已被击中。同为弹弓爱好在旁边观战的老任迟疑的看看我,指着二十米开外,倒挂的树枝上矿泉水瓶子,试试这个,望着远处的'靶子’,描准射击,头两发有点偏,第三发便击中了,后面击中的次数就多了起来…</h3> <h3>  老任长我几岁、老谭小我几年,同为那个年代的我们,对于弹弓一一这个男孩子最喜爱的玩具,便深深的烙在我们的心里和记忆中。</h3> <h3>  说起,都是五十年前的记忆了,那时候不象现在,小屁孩都会上电脑玩游戏,拿手机涮抖音,玩的都是高科技。科技落后、物资匮乏的五、六十年代,女孩玩的就是跳个皮筋、打个沙包、抓亇骨头、跳个井字。男孩子则是,打个嘎、滚个铁玩,拍个包子、再就是打弹弓了。有谁要是有个8号铁丝维的架子、配上个牛筋的皮筋真皮的后座的弹弓,那一定是个奢饰品,在小伙伴面前,够吹好几天的牛皮了。</h3> <h3> 当然,也有用树杈和木头削的弹弓架子,也很牛皮,也会彰显一阵子,也是百花齐放、百家争呜。<br>  记得谁家有医院的关系就会索要淘汰听真器上的皮筋,那可是上好的牛筋哦,还有就是为得到一幅好的后座,常常去十字路口的修鞋滩顺人家一块小皮子,回家压在枕头下,半夜都会笑醒来…</h3> <h3>  再下来就是捡弹弓子弹,那时候的弹弓子弹不像现在,有钢丸、铁丸、树脂丸和泥丸。只有街道上谁家盖房子或修善房子,筛砂子,过虑下来的小石子,如获至宝,捡完装上满满的一口贷,沉甸甸的把衣服都缀斜了,回家常常被老妈发现,没少挨训斥。</h3> <h3> 万事俱备,有了弹弓和子弹,我们常常比赛打弹弓。那个时候不像今天,啤酒瓶和矿泉水瓶遍地都是,只有用完的墨水瓶和钢笔水瓶,小小的匾匾的,系个小绳,挂在树上或放在墙头,三发一组或五发一组进行比赛,打中的洋洋得意,没打中的垂头丧气,作为惩罚又去挂瓶子…童年的弹弓游戏现在还记得真真的。<br>  弹弓做为远古时代的守猎工具,已经退退出了它的历史。而今天又赋予它新的使命,那就是体育比赛和娱乐。想着老任和老谭,提着弹弓,寻找目前射击,我想:他们不是为了打弹弓而打弹弓,他们打的是开心、打的是快乐、打的心花怒放、打的是末眠的童年记忆……</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