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徐文长）故里•徐渭艺术馆

银杏叶

　　徐渭艺术馆位于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后观巷33号。占地面积2500余平方米，建筑面积9000余平方米。

　　徐渭艺术馆外景。

徐渭艺术馆是原绍兴机床厂老旧厂房进行改建，并保留厂房外墙作为艺术馆围墙，形成新老辉映的艺术效果。

　　站在广场环视四周。

　　广场的左侧树以青藤为背景的徐渭青铜塑像。

　　看说明石碑。

　　侧面瞻仰。

　　与“徐渭”合影。

　　留作纪念。

　　旁侧一说明牌，介绍王天德艺术展（今天不参观）。

　　艺术馆外围正中。

在绍兴，有着这样一座充满艺术气息的展馆，它于金属、玻璃、石材的对话中，展现着历史与现代的融合，营造出一幅纯粹、轻盈和精致的画面，他就是徐渭艺术馆。

　　大门左侧。

徐渭艺术馆于21年5月19日——徐渭诞辰500周年活动时正式开放，占地面积2500余平方米，建筑面积9000余平方米。建筑整体风格低调而典雅，设计师借鉴徐渭《山水图》，掀角筑屋，白墙黛瓦，兼具现代艺术之美，又与周边古朴环境相和谐。

　　右侧。

设计方案吸取青藤书屋建屋造园之精髓，并对当下古城更新中的地标式公共文化建筑提出思考：我们尝试建立一种新的空间表达，满足当代艺术展览对大空间的需求；并借此探讨“历史语境中的现代性”话题。

　　阅读《徐渭艺术馆室内导览图》。

　　进入一展厅参观。主题为“笔底明珠”。

　　《序》

徐渭（1521-1593)，初字文清，后改字文长，号青藤老人、青藤道士、天池生、天池山人、天池渔隐、金垒、金垒山人、山阴布衣、白鹂山人、鹅鼻山人、田丹水、田水月（一作水田月）等。

1521（明正德十六年），徐渭诞生于绍兴前观巷大乘弄的青藤书屋，随即展开了他跌宕而不凡的一生。徐渭生性聪慧，少年时便才名远扬；及长，饱读诗书，才华横溢，与解缙、杨慎并称"明代三大才子"。他一生仕途不顺，命运多舛，晚年近万卷藏书被变卖殆尽，自称"一个南腔北调人"。1593（明万历二十一年），徐渭在孤苦凄凉中去世。

徐渭是中国历史上少有的复合型传奇人物。他不仅是划时代的书法大师，又是"有明一人"的诗文大家和坐标式的戏曲文学巨匠，更是在绘画上开宗立派、名垂千古的"青藤画派"鼻祖。可以说，徐渭一生在绘画、书法、文学、戏曲、军事等领域都卓有建树，蔚为大家。

　　这一展厅主要介绍徐渭“跌宕人生”。

徐渭的人生道路崎岖坎坷，他生于明正德末年，一生经历了嘉靖、隆庆、万历三朝。他幼时失父，少年失母，跟着哥嫂长大。六岁开始读书，曾被夸称为神童。徐渭年轻时以诗文闻名，但科举之路不顺，成秀才以后，一蹶不振，以作幕为生。嘉靖四十一年（1562）后，徐渭因胡宗宪案，精神受到刺激，多次自杀未成，后因误杀继妻，被打入死牢。经朋友救援得释。后半生，徐渭漫游各地，多次为幕，并创作了大量的书画和诗文，但耿介不阿的性格，使晚年的徐渭贫病交加，最后在『几间东倒西歪屋，一个南腔北调人』的境遇中结束了坎坷一生。

　　01 孤苦童年

徐渭出生于官绅家庭，其父徐總以四川夔州府同知致仕，回绍兴原籍，徐總的原配童氏生下徐淮、徐潞两个儿子；继妻苗氏不曾生育。徐總晚年纳妾才生下徐渭，徐渭自幼由嫡母苗夫人抚养。在徐渭出生百日后，徐總便去世。十岁时，徐渭的生母又被苗氏逐出家门，对他刺激颇深。徐渭十四岁时，苗夫人去世，徐渭随长兄徐淮生活，两人相处不甚愉快。徐渭童年得不到亲生父母的疼爱，在家庭生活中地位低下，有寄人篱下之感。

　　若耶溪畔人家。

　　02 才名远扬。

徐渭少年时聪穎异常，文思敏捷，六岁入徐氏家塾读书，受《大学》，日诵千余言。九岁成文章，便能发衍章句。好弹琴击剑，习骑射。十六岁拟扬雄《嘲》作《释毀》，享誉远近。被当地人称为神童。

　　徐渭天资聪颖，六岁时入私塾，『书一授数百字，不再目，立诵师所』;八岁时即可解经义，作文如有神助，其师陆如冈奇之日：『所谓谢家之宝树者，非子也耶？』

徐渭还善鼓琴，《畸谱》中记述了他十四岁时跟随王政学琴之事，在其文《友琴生说》中，表述了他对于琴与乐的看法。

古琴在徐渭的生命中十分重要，他曾将自己与春秋时楚国古琴演奏家钟仪相比较，叹息自己未能像钟仪一样在狱中弹琴并得到谅解，故而向友人倾诉：『余固能琴，今以内难繁，乐往悲来，往往思一鼓，而琴不可得。』.

　　考未亡时，分予僮奴妇及其儿子共四人，夜并逃。知山阴者为凤阳刘公员，十四兄潞引我往告奴。刘一见，國赏其姿日：「童年几何？今学做些什么？』路日：『亦能举业文字两年矣。』刘更奇之，命题日『居其所而众星共之』,公理告书不二十纸，文不草而竟。公读至『天不言而星之共之，非天谆停然以命之共也』云云，对股『星亦不言而众星共之，非众星谆谆然以的之共山』云云，大赏之，取佳扎兔管，令送童子归。且问渭：『童子何师？」曰：『姓王，名政。』『救女作文，教读何书？』曰：『读程文。」公取眷余纸批曰：『小子龍识文义，且能借词，可喜可喜！为其师者，当善数之，务在多读古书、期於大成，匆徒烂记疆文而已。』

　　03 屡试不中

治国平天下是古代儒生的人生目标，徐渭也希望通过科举考试志向仕途。但自幼以才名著称乡里的徐渭，在科举道路上却屡遭挫折。从十七岁至四十一岁，徐渭九次参加科举考试，除第二次经恳求主考官允许复试，凭借《上提学副使张公书》破格成为秀才外，经历了八次考试，始终也未能中举。

　　破格秀才

徐渭聪颖早慧，自幼便有"神童"之誉。他自视甚高，以为科举中第轻而易举，曾作一首《池中歌池中歌》，表达对于自己通过考试的期待。虽才高八斗，但他生性执拗，偏爱古文，藐视八股，以致科举屡屡不中。嘉靖十六年（1537)，徐渭十七岁，第一次参加童试，没有考取。他二十岁又应试，仍然没有考取。但他心有不服，写了一篇《上提学副使张公书》，主考官被感动，同意徐渭当场复试，经命题考试，破例将徐渭录取为秀才。

附：《池中歌》、《上提学副使张公书》。

　　列表“屡试不中”。

　　04 入赘潘家

徐渭的两个哥哥接连发生变故，大哥徐淮学道炼丹，食丹药不当而死。二哥徐潞利用族人在贵州的军籍赴贵州参加乡试，突然染上急性痢疾而亡。徐渭二十一岁入赘潘家，生活安逸，妻子潘似美貌贤惠，四年后生子徐枚，这是徐渭最美好的生活时段。然而，不幸的是妻子潘似五年后就得肺炎病故了，令徐渭悲痛欲绝。

　　徐渭二十岁破格中秀才后，声名大振。绍兴富家潘克敬时在北京，被任命为广东阳江主簿，即将赴任。徐渭表哥童若野席间夸耀其才华，潘克敬重才，回绍兴便将长女潘氏许配给徐渭。嘉靖二十年（1541),21岁的徐渭在阳江官舍和潘氏结婚，开启幸福的婚姻生活。夫妻十分恩爱，婚后四年生子徐枚。不幸的是，潘氏转年便因肺病去世，徐渭悲痛欲绝，为悼念亡妻而为其取名"似"，意为夫妇二人性格相似，此性格又以耿介为特征，取字"介君"，并为作《亡妻潘墓志铭》。此后十余年间，徐渭经常想起此人此事，每每悲伤不止，作诗悼念。

其诗曰：

黄金小纽茜衫温，袖折犹存举案痕。开匣不知双泪下，满庭积雪一灯昏。

附：《亡妻潘墓志铭》。

　　05 越中十子

徐渭虽仕途不顺，但问师多门、交游广泛，在青年时期与绍兴九位志趣相投的文人才子结社，并称为『越中十子』。据《绍兴府志》載：『（徐）渭与萧柱山勉、陈海樵鹤、杨秘图珂、朱东武公节、沈青霞炼、钱八山梗、柳少明文及诸龙泉、吕对明称越中十子。』徐渭之外，分别是：萧勉、陈鹤、杨珂、朱公节、沈炼、钱梗、柳文、诸大绶、吕光升。

『越中十子』既是阳明心学的研习组织，也是一个诗、文、书、画、曲等综合的艺术沙龙。他们深受越中文化的滋养，谈道论学、聚会赏玩、诗酒酬唱，十分活跃。徐渭艺术造诣的提升、军事才华的显露，乃至于性情品格的升华，很大程度上也是在与师友的切磋学习中获得的。『越中十子』中，徐渭是被公认的才子，沈炼曾夸奖他说：『关起城门，只有这一个。』意即绍兴城内名士如云，排第一位的便是徐渭。

　　逐一介绍其他“九子”。

　　06 师从名贤

徐渭多方研学，受业老师有十多人。『徐渭志迁阔，务博综，取经史诸家，虽琐至种小，妄意穷极，每一思废寝食，览则图谱满席间』。其中，《畸谱》『师类』中的五位对其影响最大，他们均受当时盛行的阳明心学所濡染，是徐渭的学术成就与艺术造诣上的领路人。

　　07 从戎幕到牢狱

嘉靖年间，东南沿海倭患加剧，以浙江和南直隶为甚，沿海百姓惨遭荼毒。徐渭立志报国，加入会稽典史吴成器的抗倭行列，出谋划策，参加三次大战。嘉靖三十七年（1558)，徐渭入胡宗宪幕，这是他一生中极为重要的一个时期。在胡幕期间，徐渭代写表文，结交名将，奔赴前线，雄才大略，意气风发。嘉靖四十四年（1565)，胡宗宪因严嵩事受牵连，瘦死狱中。徐渭离开胡幕，对胡宗宪之死深感痛心，恐己遭迫害，对人生失望，几近癫狂，试图自杀有九次之多。嘉靖四十五年（1566)，徐渭病发误杀继妻张氏而入狱。七年后出狱，徐渭已是53岁的老人。

　　抗倭谋士

柯亭之战

嘉靖三十三年（1554）九月，倭寇入山阴境内，抗倭首领采用徐渭的奇谋，故意放出船只，引诱倭寇来抢夺。等到倭寇大部分上船以后，又派人潜入水中，将船底活塞拔掉，致使倭寇一百三十多人溺水而死，取得柯亭大捷。

皋埠之战

嘉靖三十四年（1555）四月，一伙百余人的倭寇烧杀抢掠到绍兴城东皋埠。徐渭随军到达皋埠，穿短衣混杂于战士舟中，开进倭寇潜伏地带，回来后依所观察到敌我双方的情势写成《拟上府书》一文，提官军宜速战的设想和详尽的布兵方案。

龛山之战

嘉靖三十四年（1555）十月，又有倭寇二百余人进犯绍兴。会稽典史吴成器率兵抵抗，并追击倭寇到萧山龛山。徐渭跟随吴成器参加了龛山之战。此战大获全胜，徐渭为此写下了《龛山之捷》一文，详细记录了战斗经过。

　　仗义入幕

胡宗宪（1512-1565)，字汝贞，号梅林，南直隶徽州府绩溪人，嘉靖十七年（1538）考中进士，先后被委任为山东益都和浙江余姚知县。嘉靖二十八年(1549）后胡宗宪陆续调任宣府、大同巡按监察御史、北直隶巡按监察御史、湖广巡按监察御史。

东南抗倭形势吃紧，朝廷派胡宗宪到浙江主持抗倭事务。嘉靖三十三年（1554）四月，胡宗宪被委以江浙巡按监察御史，来到了抗倭第一线。胡宗宪到任后，协助总督张经全力抗倭，接连挫败倭寇，先后取得王江泾、平望、横泾、陆泾坝、龛山与清风岭诸战役的胜利，明军士气为此大振，抗倭形势好转。

徐渭入幕的动机用他自己的话说，在于一个"义"。倭寇大敌在前，第一位的事乃抗倭，抗倭乃大义所在。再说，胡宗宪对徐渭采取非常礼让的态度，他不把徐渭当作自己的僚属，而是把徐渭当作自己的宾客，大有孟尝之风。徐渭清寒，清寒而多才的人极易敏感而自尊，但一旦发觉当权者是真心诚意地看重自己，又有"士为知己者死"的以身相报的一股傻劲。

　　文惊世宗

徐渭在胡幕中最重要的工作，是代胡宗宪向朝廷拟写文书奏章。他之所以深得胡宗宪倚重和激赏，与其代撰《进白鹿表》（分《初进白牝鹿表》《再进白鹿表》两篇）有关。嘉靖三十七年(1558）四月，明军进军舟山，捕获珍奇白鹿一只，胡宗宪得知嘉靖帝喜祥瑞，于是投其所好，将白鹿进奉给皇帝，并命徐渭草一表，一并呈递给皇帝。

嘉靖帝大悦，赐胡宗宪宝钞彩缎，备极荣耀，从此胡宗宪对徐渭刮目相看，献表中的佳句旬日之间在京中遍传："必有明圣之君，躬修玄默之道，保和性命，契合始初，然后斯祥可得而致。恭惟皇上，凝神汤穆，抱性清真，不言而时以行，无为而民自化，德迈羲黄之上，龄齐天地之长。……觅草通灵，益感百神之集；衔芝候辇，长迎万岁之游。"(《初进白牝鹿表》)

徐渭由此得以奇才之称，才名远扬至京城。明世宗不仅喜爱祥瑞，而且"又留心文字，凡俪语奇丽处，皆以御笔点出，别令小内臣录为一册"（见沈德符《万历野获编》)。徐渭又在《再进白鹿表》中歌颂皇帝斋戒的诚心，修葺道教殿堂的功德，天人相应，以致白鹿再来。嘉靖见表，亲赴太庙告慰祖宗，百官同时纷纷称贺。可见徐渭善于揣摩帝王心理，言无不中。数百字的颂表换来了胡宗宪的升迁，官职从二品升为一品，犀带改为玉带，徐渭在胡府的地位也就相应提高了。

　　徐渭作品《初进白鹿表》。

《初进白鹿表》释文：

臣谨按图牒，再纪道诠，乃知麋鹿之群，别有神仙之品，历一千岁始化而苍，又五百年乃更为白，自兹以往，其寿无疆。至于链神伏气之征，应德协期之兆，莫能罄述，诚亦希逢。必有明圣之君，躬修玄默之道，保和性命，契合始初，然后斯祥可得而致。恭惟皇上，凝神沕穆，抱性清真，不言而时以行，无为而民自化，德迈羲皇之上，龄齐天地之长。乃致仙麋，遥呈海峤，奇毛洒雪，岛中银浪增辉，妙体搏冰，天上瑶星应瑞，是盖神灵之所召，夫岂虞罗之可羁。且地当宁波定海之间，况时值阳长阴消之候，允著晏清之效，兼昭晋盛之占。顾臣叨握兵符，式遵成筭，蠢兹夷狄，尚尔跳梁，日与褊裨，相为犄角。偶幸捷音之会，嗣登和气之祥。为宜付之史官，以光简册，内诸文囿，俾乐沼台。觅草通灵，益感百神之集，衔芝候辇，长迎万岁之游。

　　知遇之恩

胡宗宪对徐渭甚为器重，徐渭也将胡宗宪视作有知遇之恩的伯乐，胡府固然给了他事业上的一些成就感，然而他对幕僚生活也逐渐心生厌倦。徐渭自潘氏之后与胡氏和王氏的两次婚姻都并不幸福，胡宗宪为了让徐渭安定于幕僚工作，于是在杭州为徐渭聘定张氏为继室，促成了徐渭的第四次婚姻。

徐渭在胡幕快五年时，胡宗宪在杭州重修的镇海楼已经落成，胡宗宪请徐渭起草《镇海楼记》，写得十分切合胡宗宪心意。倭患基本平息，名楼已经落成，胡宗宪奖励徐渭稿费二百二十两银子，也算从幕五年的奖酬。徐渭拿了银子，回绍兴建起"酬字堂"，与张氏定居于此。

　　结交名将

徐渭敬佩英雄人物，爱与他们结交，尤其是武将。抗倭期间，徐渭不但诗颂俞大猷，而且和后来的抗倭名将戚继光也多有来往。

嘉靖四十二年（1563)，戚继光在福清大破倭寇，斩俘一千一百余首级，取得平海卫大捷，徐渭在幕中为戚继光作诗，《凯歌二首赠参将戚公》其一："战罢亲看海日晞，大酋流血湿龙衣。军中杀气横千丈，并作秋风一道归。"其二："金印累累肘后垂，桃花宝玉称腰支。丈夫意气本如此，自笑读书何所为。"

　　尚书门客

入李幕对徐渭而言并不是一段愉快的经历，徐渭自认"不过表文一两篇"的"远客"。李春芳与首辅徐阶关系甚密，而胡宗宪被罢的主使正是徐阶。徐渭对此顾虑颇多，心存芥蒂，因此虽然李春芳惜才，一再挽留，而不到一年，徐渭最终还是退还聘金，辞归绍兴。

嘉靖四十二年（1563）秋，徐渭受礼部尚书李春芳之聘，入京为门客。李春芳，扬州兴化人，嘉靖二十六年(1547）状元，是以撰写青词供嘉靖斋醮之需而得到帝王优宠的"青词宰臣"。但徐渭对李幕并不如在胡幕中有归属感，并在《寄彬仲》一诗流露出寂寥之情："平原食客多云雾，未必于中识姓名？"

　　病狂入狱徐渭自称夙有"心疾""脑风"，伴有惊悸、隐痛和狂躁。胡宗宪入狱是他旧疾恶化走向狂乱的直接原因。嘉靖四十五年(1566)，徐渭因怀疑继妻张氏不贞，将她杀死，被捕入狱。至于是谋杀还是误杀，是理智所杀还是病狂所杀，徐渭后来的自述闪烁其词，疑点重重，他在生命临终的七十二岁时留下六字，"易复，杀张下狱"，仅表明事件的原因（病情复发）、过程与后果。

辞李春芳幕南归不久，徐渭便陷入抑郁病狂，不堪精神折磨屡次自杀而未遂。自杀之前，徐渭撰写了文辞愤激的《自为墓志铭》，总结了自己的跌宕一生，写道："人争荣而安之，而己深以为危。至是，忽自觅死。"可见，徐渭自杀，惧祸是直接原因。嘉靖四十四年（1565）十一月，胡宗宪死于狱中。徐渭对胡宗宪被构陷而死深感痛心，又担心自己受到牵连而遭迫害。与其被杀，不如自杀，这正是徐渭性格刚烈之处，也是他出于对胡宗宪恩与义的考虑。

　　徐渭《草书春雨帖诗》。释文：

春雨（应为“风”）剪雨宵成雪，长堤路滑生愁绝。军中老将各传书，二十四蹄来蹴铁。邀客行湖一客无，高楼立马问当垆。吴姬脸上胭脂冻，回道张筵待客酤。湖中鲤鱼长尺许，作羹送酒怜吴女。城南画角两三声，梅花吹落城南浦。城南浦，烟如缕，人归马亦还其主。明朝湖畔雪晴时，还看青山插高处。守宫夜落胭脂臂，玉阶草色蜻蜒醉。花气随风出御墙，无人知道杨妃睡。皂纱帐底绛罗委，一团红玉沉秋水。画里犹能动世人，何怪当年走天子。欲呼与语不得起，走向屏西打鹦鹉。为问华清日影斜，梦里曾飞何处雨。

款识：

隆庆春之望后，时接初夏矣。莼鲈既盛，二张君扶木以归。酒馔以既倾，书此为别。天池道人渭。

钤印：

徐渭之印、之罘山人

　　炼狱涅槃

嘉靖四十五年（1566）至隆庆六年（1572)，徐渭系狱七年，在狱中从未间断与友人诗书赠答，同时也留下了诸多书法绘画作品。最终，在多位师友的帮助下，借万历皇帝即位大赦之机，徐渭摆脱了死刑，被保释出狱，时已五十三岁。相救者颇多，除了徐渭的师友吏部右侍郎状元诸大绶和翰林院编修状元张元汴之外，还有很多绍兴的官员名士，可见徐渭当时受敬重的程度。

附：徐渭《自为墓志铭》、《行草自书诗文》。

　　展厅内一《山月》造型。

　　翰林别幕

徐渭在张元汴府第旁租住小屋，取名授经馆，帮助张元汴处理一些文字事务。同时应张元汴之托，为人代作书、画、诗、文。在京期间徐渭结交的人十分杂乱，又是不拘礼数，有些可能犯了官场之忌，怪罪到张元怀头上，张元汴只好约束徐渭，这样矛盾开始积累。

在京三年，徐渭决定离开北京。最主要的原因是与张元汴的矛盾激化。张元汴是援救徐渭出狱的恩人。张氏父子均先后师事王畿，均可称徐渭同窗。只是徐渭可以为文友，不可为文仆，过分勉强他会闹出许多不愉快的事情。

宣府归来，徐渭身体一直不好，万历八年(1580）新年刚过，在北京任翰林院编修的张元汴来信，请徐渭去帮忙。于是，徐渭带着十九岁的小儿子徐枳整装北上。

　　徐渭《草书白燕诗》。

释文：

西飞岁岁侯青阳。花发名园何处藏。天子郊禖呈瑞色。主人台榭有辉光。轻翰掠雨绡初剪。小尾流风练愈长。万里东归看易没。海天元是白云乡。一时伴侣自应稀。海路空长遇亦非。汉将玉门投老入。赵妃雪夜待人归。孤回夏日摇寒雪。渐下秋空见羽衣。却说朱门无可托。玉楼天上任高飞。素壁红芳照苑墙。冲花泛羽唼群芳。霜迷万瓦单栖渺。草绿千堤片影凉。云母屏深低袖。水晶帘动拂流黄。西园蝴蝶浑无赖。暗粉飘尘上海棠。白燕四首。书似镇南朱内史一笑。天池徐渭。

　　08 畸零晚年

万历十年（1582)，徐渭六十二岁。是年二月初，徐渭在两个儿子徐枚、徐枳的陪同下，从北京返回绍兴，至死再未离开过。晚年乡居时，徐渭越发厌恶富贵、礼法之士，多与故交、门生相往来。他一生不治产业，钱財随手散尽，此时只得靠卖字画度日。徐渭嗜蟹如命，许多题画诗记载了朋友们用活蟹来换他画蟹的故事。最后几年，徐渭身患多种疾病，挥毫作画愈加困难，生活则更为寂寞贫苦。

　　介绍他晚年生活：墨宝《葡萄图》、死后“魂栖兰亭”、佯狂避客、画《梅花》换米。

　　徐渭与绍兴

徐渭生于绍兴，长于绍兴，最终逝于绍兴。徐渭一生的奇闻异事在绍兴至今广为流传。徐渭一生诗歌唱作甚多，其间有不少是描写绍兴人情风貌之作；其书画作品许多也与绍兴相关。

　　徐渭《四时花卉》卷之一。

　　徐渭雕塑像。

　　宣府军幕

万历四年（1576)，徐渭同学吴兑任宣大巡抚。吴兑邀请徐渭到宣府作幕，对老同学的邀请徐渭欣然同意了。一年光影里，留下了不少描写北地风光、民俗和军旅生活的诗文。

中秋节前，徐渭参加了宣化镇文武官员在朝天观举办的宴会。徐渭向来具有名士风度，为人无拘无束，又是巡抚大人的老朋友，在宴会上自然受到文武官员的尊敬。为此，他在诗中写道："桂影渐能盈，松坛赏不胜。朔尘终夕敛，边月倍秋明。"(《上谷仲秋十三夕，袁户部、雷麻两总戎、许北口诸公邀集朝天观》)。

徐渭对将士的校猎活动极有兴趣。后来他应某位将军之邀，从宣府赶往保安，观看众将士出猎，写下了《观猎篇》一诗。

附：《观猎篇》

保安城外桑乾渡，百蹄出猎南山路。鹰饱铃垂不肯飞，一鹬五狡公然过。将军下令伤健儿，此回不得人得答。马腾士奋原风急，侧目愁胡似有知。须臾紫褐马前迸，黄鹰爪落拳分蹬。沥血何曾了一腔，将军走马传将敬。锦雉惊投紫莽中，绿窗有女绣难工。

　　徐渭《边塞诗十四首五体书》。

　　展厅一角。

　　另一角。

一展厅参观结束。出厅。

　　上楼有王天德艺术展。

　　看一自然景观的布置。

　　进入二展厅参观。

这一展厅主要介绍“回望徐渭”。

徐渭是明代杰出的艺术家，就书法、诗文、绘画、戏曲四者而言，徐渭都有极高的艺术成就。徐渭是开启晚明文学先声、诗歌亦奇亦庄的文学家；是不落窠臼、开创了『大写意』画风的青藤画派鼻祖；是精奇伟杰、汪洋恣肆、张扬个性的书法大师；更是与汤显祖齐名的杂剧名家。徐渭曾言：『吾书第一，诗二，文三，画四。』不仅如此，徐渭还精通兵法，是善于谋略的军师；是钻研过儒释道，点校过《首楞严经》《周易参同契》《葬书》等佛道经典的杂家。徐渭的艺术不但登峰造极，而且为后代开辟先河。如国画大师潘天寿说，徐渭是『三百年中第一人』的绝世奇才，郑板桥曾自称『青藤门下牛马走』，足见其对后世的影响之深。

　　01 著书立言，学术成就

徐渭才华横溢，一生著述甚丰，除了文学类诗文、戏曲外，还著有佛道典籍的注释等。他在文学创作上绝不依傍他人，风格豪迈放逸，颇受当世重视，『其胸中又有一段不可磨灭之气，英雄失路托足无门之悲』。

　　方志学

万历元年（1573)，徐渭与张元汴等共同编撰了万历《会稽县志》，耗时6月完成，共16卷，以地、治、户、礼四书为纲，分统沿革、山川、风俗、官师等目。《会稽县志》与一般志书沉稳呆板的风格迥然不同，笔触自然轻灵而不乏徐渭对其经世思想的运用，且在资料的取舍考证上也体现了较强的学术性，从而开创了方志学的新模式。

　　阳明心学

徐渭身处阳明心学的发源地，在阳明后学发展的关键时期受到濡染，并师从阳明亲传大弟子王畿、季本等人。徐渭在著述中高度赞扬了王阳明的哲学理念和政治功绩。对徐渭来说，阳明心学为他提供了一种从根本上把握人生的途径，同时也成为其学术思想和哲学取向的直接来源，从阳明心学中阐发的以"中"为本、"真我"至上、"本体自然"的理念贯穿于徐渭一生的行事风格和书画文论当中。

　　儒释道

徐渭对儒、释、道均有深入研究，曾潜心钻研《金刚经》，点校过《首楞严经》《周易参同契》等经典。浸染于王学的徐渭彻底打破了儒、释、道的界限，达到了融通与超越三教的哲学层次。在《论中》这组文章中，徐渭展现了致"中"为本的学术思想，分析了三教之间的联系和区别，并审视了传统的儒家思想。

　　军事

徐渭虽放浪狂狷，但具经世之心，在倭寇横行的时代展现出非凡的军事才能。据记载，徐渭至少参加过柯亭、皋埠以及龛山三次直接对抗倭寇的战争，他在《拟上府书》中分析敌我双方的情势，并提出官军宜速战的具体规划；在《拟上督府书》中为岑港之战出谋划策，提出"必务明其部伍""明赏罚"等具体措施。尤其胡幕时期，徐渭为胡宗宪贡献了诸多妙计，助其屡次成功擒获倭贼。

　　02 抒发性灵，文学成就

　　文艺随笔

　　徐渭评论历代书法所写的理论著作《书评》收录在《抱经楼丛刊》《徐文长佚草（卷六）》当中，论述鞭辟入里，切中精髓。其书法作品《行书评书法卷》作于1592年，现藏故宫博物院，是徐渭抄录梁武帝、米芾、黄庭坚、苏轼四家评书语句。通篇精于运笔，章法疏朗浑然，敬侧多姿，纵逸跌亏，为徐渭晚年书法佳构。

　　小品文

相比于雅驯的高文典册，徐渭最为后人所传颂的是他不为幕职驱使，也不为换取薪米的小品文。徐渭的小品文吐露真我，妙趣横生，"不复问古人法度为何物"，在晚明时期犹如清风一样吹向文坛，扫除沉积污秽。袁宏道在《徐文长传》中说是："先生诗文倔起，一扫近代芜秽之习，百世而下，自有定论。"徐渭才艺渊博，涉及基广，其中品鉴小品甚多，这些作品自然本色，清俊可喜，典型如《煎茶七类》。

　　散文与骈文

徐渭在长篇散文与应用骈文方面也颇有造诣，如各类表疏、启、书、策、赞、记、碑传、墓志铭、祭文、寿文等。与晚明散文的空灵秀逸不同，徐渭的散文骈文多文以致用、缜密透彻、风格雅驯，其中很多是在幕僚期间所写的代拟之作，但最为出色的还是他为自己所写的《自为墓志铭》。

　　03 词坛飞将，戏曲成就

　　诗歌

　　创作理念

袁宏道曾高度赞誉徐渭的诗歌为"有明一人"。徐渭的传世诗作多达两千首，此外还有许多散佚的作品。徐渭不满于当时拟古派诗作一味摹仿的风格，讽刺它们"虽极工逼肖，而己不免于鸟之为人言矣"，继而开创性地提出"抒发性灵"的诗歌创作主张，注重表达个人对社会生活实际情感。其诗风直取盛唐，出入宋元，风格虽近李贺而非李贺，而终不失其为自我。他的创作思想，深深影响了袁宏道等为代表的公安诗派，对改变晚明诗风具有重要意义。

　　战地之诗

徐渭所处的时代，正是南方倭患日甚、北方蒙古俺答侵边的时代。徐渭前期身居胡宗宪幕中，后期北上宣镇、京师，与吴兑、李如松等人过从甚密，亲历或耳闻了明代南倭北寇入侵的重大事件。

　　感怀之诗

徐渭虽然未曾从戎，但常常通过对豪杰们靖边杀敌、慷慨报国景仰与讴歌来抒写自己的襟怀，这类诗歌气象豪迈奇伟，苍健而又不乏超逸之气。

　　徐渭是开创大写意画风的画家，留下了很多与绘画相关的诗歌。他的题画诗将画作诗化，实现了诗情与画意的完美相融，其内容常抒写人生感悟及社会理想，比一般的题画诗意涵充沛。

　　《南词叙录》是徐渭撰古代中国戏曲理论专著，成书于嘉靖三十八年（1559)，作为论述南戏的专著，又是宋元明清四代，唯一的一部研究南戏的专著，其在中国戏曲理论批评史上的贡献是不可低估的。

全书比较全面地论述了南戏的源流和发展、南戏的艺术风格和特色、南戏的声律、南戏的作家作品，以及南戏常用术语、方言的考释等，最后附以戏文目录。

　　《南词叙录》追溯南曲形成的历史，认为其渊源与北曲不相上下，早在宋代"宣和间已滥觞"。并认为南曲的广泛流传是在南宋期间，因起源于温州一带，故称"永嘉杂剧"，然后向江南各地流播，形成种种不同的地方戏。通过这种追溯和考证，徐渭试图争取南戏与北曲的同等地位。

徐渭主张戏剧应走向民众化、通俗化，戏剧的语言应"僮仆能解"。这是针对元明之际一部分文人追求雅趣，使剧本成为阳春白雪的倾向而言，颇具创见性。徐渭同时尤其强调方言之于戏曲艺术性和趣味性的重要意义。

　　徐渭的戏剧作品打破了杂剧固定的格式，为戏剧形式上的多样化开拓了门津。在戏剧理论方面，他主张"本色"，即戏剧语言应当符合人物身份，使用口语和俗语以保证人物的真实性，表达了他一以贯之的"真我"思想。

徐渭的戏剧创作中最有名的是杂剧集《四声猿》，其中包括《狂鼓史》《玉禅师》《雌木兰》《女状元》四个独立戏目，被称作是"为明曲第一"。

　　徐渭《四声猿》猿。

　　04 开宗立派，书画成就

　　八法之散圣，字林之侠客

在书法艺术上，徐渭既是在传统书法的基础上博采众长、融会贯通，形成张扬自我、敢于创新的书法风格。悲剧性的人生经历和坎坷多舛的命运使他创造出了苍劲奇崛、恣肆怒张、扭曲盘结的线条形象，笔情墨趣多姿，心绪自然流露。张岱称"青藤之书，书中有画；青藤之画，画中有书"；袁宏道认为徐渭书法"强心铁骨，与夫一种磊块不平之气，字画之中，宛宛可见"，徐渭则自称"吾书第一"。他的自信不仅来自于在书法上花费的苦工，还在于其书法达到了"率意超旷，无惜是非"的高度。

谬谓文长书决当在王雅宜、文征仲之上，不论书法而论书神，先生者诚八法之散圣，字林之侠客也！

——袁宏道《徐文长传》

　　上：《自述诗文》。

下：《楷书札》。

　　楷书

　　对上述作品的说明。

　　行草

徐渭书法最为重要的成就还在于行草，陶望龄曾言『渭于行草书尤精奇伟杰』。其草书不事雕琢、不讲圆润、毫无伪装，因而具有一种癫狂醉态的原始美感；其行书虽不比草书恣意奔放、跌宕起伏，但挥洒不羁，洋洋大观。他承继唐人张旭、怀素以来的传统，也取法宋人黄庭坚、米芾，兴之所至，笔走龙蛇，狂放恣肆，具有非理性的狂放之美

　　狂草

徐渭擅行草，以狂草最见本色，他超越时代，引领了晚明『尚态』书风，由此把明代书法引向了新的高峰。徐渭之狂草，仿佛是顺搂了一把草、一捆竹、一面蕉叶扔进空旷的白纸上，任墨汁随意地滋长。所谓『字为心画，书如其人』，徐渭跌宕的人生际遇及对『真我』理念的追求，都以狂草的形式彰显于字里行间，大气盘旋、萧散爽逸的风格深远地影响了后世书法艺术的走向。

　　对上述作品的说明。

　　漱老谑墨

作为中国泼墨大写意绘画的开山鼻祖，徐渭冲破前人因袭的种种藩篱，彻底摒弃了传统工笔技法的约束，以一种新面目、新姿态，将花鸟画的抽象境界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开辟了文人画的新天地。

徐渭作为一个独具开创精神的书画家，他的泼墨大写意艺术却并非横空出世的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而是继承了"运墨而五色具"、"自我心生物皆活"的传统中国画理念，在宋人牧溪、梁楷，明人沈周、文徵明，尤其是绘画大师陈淳的基础上，最终将中国文人写意花卉画推向强烈抒发主观性情的新境界。

　　徐渭《墨葡萄图》。

题《墨葡萄图》

半生落魄已成翁，

独立书斋啸晚风。

笔底明珠无处卖，

闲抛闲掷野藤中。

　　《墨花图》。

　　《墨笔人物花卉》。

　　《泼墨十二种》。

　　徐渭《杂品图》。

题《杂品图》

鱼蟹瓜蔬笋豆香，

溪藤一斗小方方。

校量总是寒风味，

除却江南无此乡。

　　杂花图卷。

　　徐渭自著《畸谱》。

　　名家评述。

齐白石·青藤、雪个（耷）、大涤子（石涛）之画，能纵横涂抹，余心极服之。恨不生三百年前，为诸君磨墨理纸。诸君不纳，余于门外饿而不去，亦快事也。青藤、雪个远凡胎，缶老（吴昌硕）衰年别有才，我欲九原为走狗，三家门下转轮来。

纪昀·陶望齡作渭小传，载渭尝自言书第一，诗二，文三、画四。今其书画流传者，逸气纵横，片褚尺嫌，人以为宝。其诗欲出入李白、李贺之间，而才高识僻，流为魔趣。选言失雅，纤佻居多，譬之急管么弦，凄清幽渺，足以感荡心灵，而揆以中声，终为别调。观袁宏道之激赏，知其臭味所近矣。

郑板桥·郑所南、陈古白两先生善画兰竹，燮未尝学之；徐文长、高且园两先生不甚画兰竹，而燮时时学之弗辍，盖师其意不在迹象间也。文长、且园才横且笔豪，而燮亦有倨强不驯之气，所以不谋而合。彼陈郑二公，仙肌仙骨，藐姑冰雪，燮何足以学之哉。（郑板桥自刻一方印章：青藤门下牛马走）。

　　后记

"半生落魄已成翁，独立书斋啸晚风。笔底明珠无处卖，闲抛闲掷野藤中。"徐渭这首《墨葡萄图》诗虽是首题画诗，其实也是他一生的真实写照。徐渭经历了嘉靖、隆庆、万历三朝，一生崎岖坎坷。他满腹才华，却似明珠委地、闲掷于野藤，无人识得，只落得怀才不遇、仕途失意、一生坎坷、晚景凄凉的命运。

徐渭去世后，这颗"笔底明珠"逐渐拂去历史的尘土，焕发出璀璨的光彩。他所开创的水墨大写意花卉画，不断地开枝散叶，明之陈洪绶，清之八大、石涛、郑板桥、赵之谦、任伯年，近代之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靡不受其影响，以至于五百年后的今天，大写意花鸟画风这颗"明珠"仍影响至今、葳蕤日茂。

　　二展厅参观结束。由于选择性的参观了徐渭艺术馆展厅，美篇所展示的内容不全。谨请美友实地参观。谢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