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十多年前,我供职的单位一把手,参团由省局组织的欧州游,归来除了送我一把瑞士小军刀外,还不忘吐槽一下人家老外,很不屑地说“啥嘛,破庙烂台子的,白花了一半万欧元”,我猜她说的是罗马斗兽场和巴黎圣母院等名胜古迹。我真是无语了,只是连声道谢,也不知道到底谢什么。</p><p class="ql-block">前几年,陪省上某部门处室领导督查某县的景区门票价格制定规范问题,中午一起到那个很火的养生小镇午餐坐谈,趁一行人谈笑风生,对该县创建“中国历史文化名城”,打造“活着的千年古城”赞不绝口,连声叫好,且场面其乐融融间,我却不合时宜,忍不住地说了几句“希望坚守“保护第一”原则,正确处理好保护与发掘,守旧与创新的辩证关系…”等别人眼里耳里四六不着调的话,似乎有点吃了别人饭,砸了别人锅,还不忘泼冷水的意味,尽管我心知肚明,自己的发言人微言轻,但该县那个分管副县长的脸上,还是飘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阴云。</p><p class="ql-block">还有另一千年古城,合水老城一一城关,那个一百多年前老外景头下的葫芦城,早已荡然无存。真是叫人欲哭无泪,还是啥也不说了吧,毕竟她是我的故乡。</p><p class="ql-block">最早在一些史志上看到罗川古城的零星资料,大为震撼,第一次是几年前出差正宁,陪省局领导去宫河验收“宫河大葱”标准化示范点复查,路过罗川,专家们兴趣不大,只是移步至石牌坊处拍了几张照,就返身上车扬尘而去。</p><p class="ql-block">2022年1月19日,受市政府委派,带领其他几个相关部门的同仁,赴正宁检查县区政务公开工作,也是本人职场从政生涯四十二载的最后一次正宁公干,抽空用了一个下午,专程再次来到罗川,较为详细地浏览了罗川大部分的古城遗址,所拍的几十张照片,即本篇的图片,在手机的相册里一躺就是两年多。</p><p class="ql-block">2024年8月24日,随西峰圣鼎太极健身队的拳友们,返程路过罗川,又一次来到古城,欣慰的是补充瞻仰了文庙遗址、千年古柏,以及几首古代先贤颂罗川的诗词,可惜的是,再也没有看到最有代表性的明清大院那位卧炕抽烟袋的老人,一问才知殁了,才六十多岁。另一大院的老哥,还是躺在那把破旧的摇椅上,只是这次改变了方向,他还神情木然地带我参观了他的土木建筑的旧平房,墙上依然挂着一幅字画,他对那幅字说的很含糊,我没听清,也没时间仔细询问。</p><p class="ql-block">原来打算借美篇平台,在文字上记叙些事物,或者抒发些情感,但是,忽然发现,在如此厚重沧桑的千年古城面前,我那些搜肠刮肚,卑微拙劣的文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那么的幼稚可笑,用正宁方言说,就是“能说出个所嘛,所所也没说个所以然嘛”…。</p><p class="ql-block">所以,只好空留些许图片,以示惦记存念了。</p><p class="ql-block">好在似乎有一句格言,有道是爱上、惦记是神圣的,而神圣的往往是不可侵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