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湖渔鼓的起源和传承

耳顺者

作者 李良锷

（洪湖渔鼓说唱团在洪湖边演出）

洪湖市，是一个有着“湖北之肾”之称的国家重点湿地保护区。洪湖风景秀丽，天水相连，湖水清澈，野鸭游弋，鱼翔浅底，菱藕满湖，胜似人间天堂。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美丽的洪湖，孕育了洪湖人热情、开朗的性格，因而洪湖水乡人民能歌善舞，热爱生活，具有超群的艺术特质。

洪湖渔鼓是一种具有浓郁水乡气息的民间曲艺形式，它起源于洪湖，以地道的洪湖方言和优美的曲调说唱，具有独特的魅力。

洪湖渔鼓曲目丰富，乐曲动人，其喜怒哀乐、善恶褒贬并存。喜庆时，唱得喜堂喝彩，亲朋齐欢；丧祭时，孝堂庄严肃穆，艺人含悲吟唱，孝子孝孙跪地奉烟茶；高兴时，东家封赏，宾客解囊，忘形唱和，同喜同乐。这种艺术形式充满激情，深受大众喜爱。

作为洪湖渔鼓发祥之地的洪湖人，有必要知道洪湖渔鼓的起源和传承。

(一)洪湖渔鼓的起源

先说渔鼓。渔鼓源于唐代的“道情”，是道士在道观所唱的经韵，也称“道歌”。随着历史的演变，渔鼓逐渐从宗教仪式中走出，发展成为富有娱乐性、知识性的说唱艺术。到宋、金时期，渔鼓发展为抒情、叙事的民间说唱。元明以后，渔鼓流传更广，并与各地区的民间俗曲结合，形成各自不同的曲调。

江汉平原地势低洼，水灾频繁，故有“沙湖沔阳州，十年九不收”的民谣，百姓深受水灾之苦，只得背井离乡，靠敲碟子，拍渔鼓，打莲湘，唱莲花落乞讨谋生。后来，在茶馆坐唱或红白喜事赶场，祝酒取彩。

1、洪湖渔鼓的开山鼻祖

清嘉庆年间(公元1796——1820)，其它地方的渔鼓多已衰微，唯鄂中的沔阳渔鼓，职业艺人代代相传。那时，洪湖地域称之为沔阳州州南。州南曹家嘴(今洪湖市曹市镇)的皮家横堤的皮世金、皮世银(注:《皮氏族谱》载，其派系为“世”，有人传为“皮思金，皮思银”是口误)两兄弟，利用洪湖的民间小调，逐步演变成较为规范的“洪湖渔鼓”曲牌，在大灾之年，怀抱渔鼓沿门苦唱乞讨，成了灾年谋生的一种方式。

皮世金，1820年出生，皮世银1822年出生。那年皮世金15岁，皮世银13岁，因家穷，没上过一天学，但他俩对民间音乐和艺术兴趣十分浓厚。他们竟然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特好的记性，把生话中的苦难、贫穷编成渔鼓词，用当地的民间小调唱出来。他们就地取材，尝试把竹筒一端蒙上黑鱼皮，做成的乐器，叫渔鼓。演唱时，左手抱渔鼓筒，右手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指击鼓，边拍边唱。又用楠竹做成竹板，两块竹板一头钻眼，用麻绳穿上，敲打节奏。这就是他们发明的渔鼓和云板(俗称简板)，成为最初的乐器。从此，他们开始自编自演。他们在茶余饭后，常为乡亲们演唱。他们一边唱，一边说，把心底最想表达的思想、情感倾注到演唱中。

那时，洪湖连年水灾，灾民们只能拖儿带女，背井离乡，沿门乞讨。皮氏兄弟也被迫无奈，随着大人离开了皮家横堤，四处逃荒。只是皮氏兄弟在逃荒人群中，多了一个乞讨的手艺，他们一边拍打渔鼓，一边唱:

沙湖沔阳州，

十年九不收。

穷人要想来活命，

拖儿带女他乡走。

他们用这种说唱形式乞讨，赢得了东家的同情，往往出手就大方多了。一同逃荒的人，眼看兄弟俩通过表演说唱十分奏效，便自发地跟着他俩学唱渔鼓。于是，渔鼓说唱便成了大家灾年谋生的一种手艺。

1935年，皮氏兄弟逃荒到了湖南常德。他们想办法参加到当地一个民间皮影戏班子里，学人之长，补己之短。经过反复研究、探索，对渔鼓的创作、演唱进行了再度的革新和提升。洪湖渔鼓这种说唱相间的民间曲艺形式已然定形，皮世金、皮世银兄弟俩便顺理成章地成了洪湖渔鼓的开山鼻祖。

2、洪湖渔鼓的诞生

皮氏兄弟初期演唱形式是“单口打溜”，即一人演唱。“打溜”即沿门卖艺。艺人肩上背着缝有两个口袋的褡子，一个口袋装鼓、板，一个口袋装卖艺所得的谷米。

“单口打溜”又分两种:一种是固定的唱词，称为“呆词”。此类唱词为数不多，一般在唱堂会时运用；另一种是“浩水”，即口头即兴创作。见什么，唱什么，灵活多变，为的是迎合东家同情，心甘情愿多施舍一点谷米。如:

渔鼓怀中抱，

云板敲几敲。

为把肚子混一个饱，

只有沿门来乞讨。

后来，在茶馆坐唱或红白喜事赶场，祝酒取彩，他们常“见子打子”即兴改编唱词，如:

来在府门外，

先把四宾礼客拜。

一对新人行大礼，

来年添个胖男孩。

有时还调侃几句，活跃气氛:

唱了这一会，

茶水无一杯。

虽说东家柴禾贵，

可用罐子煨。

皮氏兄弟利用洪湖民间小调，又吸收了常德皮影戏的一些精彩唱腔，而后逐步演变、形成较为规范的洪湖渔鼓曲牌。

洪湖渔鼓的唱腔有平腔和悲腔。平腔以叙事见长，旋律平和、简洁，是洪湖渔鼓的主要唱腔。悲腔，即表现不同人物悲痛、忧郁、伤感、凄凉的唱腔。除此，还有鱼咬尾腔(又称凤尾腔)、琵琶腔、杂花腔。

唱词，句式有“十字句”、“五字短句”、“七字句”和“五七句”(即一二四句为五字，三句为七字的长短句)。

道光二十年(公元1840年)鸦片战争后，洪湖渔鼓出现了较多的职业艺人。值此，洪湖渔鼓作为一种流行的、较固定的独特的曲艺形式诞生了，流传至今已有近200年。

3、洪湖渔鼓的演变

皮氏兄弟在多年的创编、演唱的实践中，对洪湖渔鼓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

一是对渔鼓的伴奏乐器渔鼓和云板的改革。

渔鼓，初期鼓筒是一根两尺左右的楠竹筒，音高无法调节。他们将其分为两截，接头配以铜套，两截合拢后有约半寸左右的伸缩余地。这样既可调节渔鼓的音高，拆卸后又易于携带。

云板:初期的云板是两块一尺来长的竹片，不仅音色差，且和渔鼓音调不相协调。后来，他们用木质云板与渔鼓相配，获得较满意的效果。

二是唱腔更新。原有的唱腔已无法适应人物角色的要求，于是他们在原有唱腔的基础上作了一些改动，吸收了民歌的音乐。比如平腔，按角色分为“男平腔”、“女平腔”、“小丑平腔”以及“汉韵平腔”。又如哭腔，按角色分为“男哭灵腔”、“女哭灵腔”、“小丑哭灵腔”等等。

这些改革，充分体现江汉平原劳动人民以及皮氏兄弟聪明的智慧和才能。

(二)渔鼓的传承

洪湖渔鼓的传承方式，开始主要是家族继承制。由长辈向晚辈手传口授。随着社会的发展，洪湖渔鼓在传承过程中，也在不断演变、提升。

1、家族继承

公元1843年，皮世金的儿子出世，取名皮用超。用超从小就聪慧好学，在其父亲和叔父的言传身教和悉心培养下，对渔鼓说唱，情有独钟。十三岁就独自登台演出。小小年纪，说时，字正腔圆；唱时，悦耳动听；做时，落落大方。在红白喜事卖唱，总是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这时，皮世金还收下了堂弟皮世泽为徒。皮世泽出生于1838年和侄儿用超年龄相差不大，常给用超做搭档。皮用超和皮世泽继承了皮世金、皮世银两兄弟的技艺，成为洪湖渔鼓第二代传人。

公元1876年，皮用超生了一个儿子叫皮书先。书先继承了他父亲的优良基因，天资聪颖，自幼便热衷渔鼓演唱。不过，皮用超从长远考虑，并不急于向他传授渔鼓技艺，而是在书先六岁时，送他去私塾读书。皮书先在学堂读书时，勤奋刻苦，博文强记，成绩斐然。而且在此间，他无师自通，学会了拉二胡。日久天长，他的二胡拉得越来越熟稔，以至于民间小曲，渔鼓曲调甚至花鼓戏的曲子都拉得精彩动听。显然小书先青出于蓝而青于蓝，他的祖辈、父辈没做到的事，他做到了。他开创了洪湖渔鼓伴奏乐器中增加二胡伴奏之先河。他作为洪湖渔鼓第三代传人，为洪湖渔鼓的发展作出了很大贡献。

公元1913年，皮书先喜得贵子，名曰皮礼怀。礼怀不仅聪慧过人，且天生的有副好嗓子。在渔鼓演唱中，唱功了得，常获满堂彩。更为难得的是，他娶了一个酷爱唱渔鼓和小曲的妻子，张姣姑，1917年出生。真是天造一对，地造一双！婚后，夫妻俩常走村串户、他乡卖艺。此时，在中国大地上，红色的革命风暴风起云涌，如火如荼，迅猛发展。他俩看到在共产党领导下，穷人拿起了武器，杀向地主恶霸，土豪劣绅，冲破黑暗，要建立穷苦人民当家作主人的新社会。皮礼怀、张姣姑也卷入到革命洪流之中，运用渔鼓说唱，宣传革命。他们自编了许多积极、进步、鼓舞人心的段子，操起渔鼓，拿起云板唱道:

祠堂门口搭高台，

父老乡亲围拢来。

扯起鲜红犁头旗，

乡里成立了苏维埃。

人民群众发动起来后，纷纷投入斗争。于是他们唱道:

土豪劣绅全打倒，

穷苦大众把头抬。

人民跟着共产党，

命运自己来安排。

他们看到在斗争中，因为有了共产党，毛委员的英明领导，革命取得了胜利，他们神采飞扬，唱道:

洪湖水啊长又长，

洪湖湖水连长江。

长江流水通大海，

海上出了救命娘。

(注:“救命娘”指共产党和毛委员)

他们创编的富有正气的渔鼓新段子，到处演唱，极大地鼓舞了军民的革命士气。

解放后，皮礼怀结束了在外的演出，回到皮家横堤，分得了土地，从此全力以赴投入农业生产。

洪湖渔鼓第四代传人皮礼怀和张姣姑于1949年6月产下一子叫皮绍金。1956年生下二儿子皮绍明。不久张姣姑不幸病逝。皮礼怀也因失妻之痛，加上沉重的家庭负担，身体逐渐衰弱。为了减轻父亲的劳作压力，大儿子皮绍金年仅10岁，就帮家里干农活。皮礼怀于1988年去世。因而兄弟俩没有来得及继承父母的技艺。洪湖渔鼓世家的传承在皮绍金、皮绍明这一代结束。

洪湖渔鼓创始人与家族传承人脉络:

鼻祖:皮世金 皮世银

第二代传人:皮用超 皮世泽

第三代传人:皮书先

第四代传人:皮礼怀 张姣姑

2、第五代传人

新中国成立后、洪湖渔鼓结束了近百年的家族继承方式，一批年轻的文化工作者，相继崛起。其中代表人物是王生德，郭焕宏，张红霞（男）、何功务。王生德是民间艺人，郭焕宏是专业文艺工作者，何功务是编创人。他们将沉寂多年的洪湖渔鼓这门民间曲艺，进行挖掘整理，创作并演出了不少渔鼓节目。其代表作有《财经队长下汉口》、《狗娃撤屋》、《约会》等。这些作品的演出，令人耳目一新，热情地歌颂了新人新事，深受观众的喜爱。

1956年4月，全国工矿企业的450位业余艺术爱好者汇集在北京，参加曲艺观摩演出。洪湖县也推出了渔鼓节目《洪湖人民爱革命》参赛。主演是洪湖县农具厂25岁的木工张初文。

张初文，13岁就参加了新四军。入伍后，在新四军第五师第三军分区政治部文工团当演员。道情、渔鼓他一学就会，对口词、莲花落一看就能演。1948年，他在战斗中不幸身负重伤，部队决定将伤残人员和老年战士隐蔽到民间，治好伤后，听通知再返回部队。他服从命令，辗转回到老家新堤治伤。1954年，县文工团创作了《洪湖渔歌——洪湖人民爱革命》，选中张初文由他主唱。为使舞台气氛更活跃些，便配上几个小姑娘敲着碟子、酒杯伴舞。这个节目从洪湖唱到荆州，再唱到湖北省，一路唱到北京。在北京演出时，周总理看了这个节目，亲自后台接见张初文，并赞不绝口。第二天，总理又邀请他们再演一场。这场演出，毛主席、贺龙元帅等中央领导前来观看并亲切接见了他们。接见时的照片还登上了《人民画报》封面。这次京城参赛，他们力挫众雄，一举夺冠。将洪湖渔鼓的振兴向前推进了一大步。

3、第六代传人

改革开放后，随着市场经济大潮的来临，很多人都下海经商。往日人们曾视为精神特色大餐的洪湖渔鼓已无人问津，更无人创作演唱了。很长时间，洪湖人再也听不到往日耳熟能详的渔鼓声了。洪湖渔鼓已经消声匿迹。这时，有些头脑尚清醒的人，不免惊奇地问道:“洪湖渔鼓人啊，你们在哪里？”“谁来抢救、保护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民间说唱艺术洪湖渔鼓啊！”

熊前茂

2012年10月，洪湖市滨湖街道办事处的傅湾村，一位民间艺人熊前茂，逆潮流而动，挺身而出，自筹资金，招纳人才，组建了洪湖市唯一的“洪湖渔鼓说唱团”。

（洪湖渔鼓第六代传人熊前茂）

熊前茂，傅湾村一个地地道道的渔民。自幼酷爱文学艺术。1977年在中专文艺班毕业后，回到村里，一边搞水产养殖，一边从事剧本和音乐创作。他搜集了大量民间流传的渔鼓唱腔和民间小调、民歌。 起初，他在自家或渔船上写写唱唱，自娱自乐。后来他为了探寻洪湖渔鼓的诞生地，以及开山鼻祖皮世金兄弟的生平事迹。多次到曹市镇皮家横堤，拜访他们的第五世孙皮绍金老先生。听他讲先祖的创业经历，如醍醐灌顶。他把自己创作的渔鼓词请老先生试唱，没想到七十多岁的老人，唱起来依然是那么原汁原味的渔鼓腔让他耳目一新。每次去拜访都受益匪浅。为了做到万无一失，他提出想看看皮氏族谱，皮绍金老人满口答应，并立即打电话给弟弟绍明要他把族谱立即送到家里来。绍明接到电话，立即带着族谱从武汉赶回洪湖。熊前茂终于如愿以偿，全面了解到洪湖渔鼓祖师爷的创业史和传承史。

经过几年的努力，他收集并整理了洪湖渔鼓的传统唱腔，唱词的创作，演唱形式及渔鼓的制作，还收集到了许多传统段子。这些都为他日后渔鼓创作奠定了基础。

建 团

2011年，熊前茂和几位好友商量准备组建“洪湖渔鼓说唱团”。他始终牢记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定下了说唱团建团的宗旨:爱党爱国爱人民，立足洪湖，深入生活，扎根乡土，放眼世界。唱身边的人，说身边的事。既要丰富群众的文化生活，还要提升渔民的文明素养。

但是，说唱团创建之初困难重重。首先，演员的招聘难。在说唱团，他和罗四英，王际清三人是原中专文艺班的同学，是团里的骨干。他们分头到各村寻访青年文艺爱好者。招聘条件主要是喜爱音乐，有一定的基础，能吃苦耐劳，有奉献精神。2011年，终于招到18名渔鼓爱好者，加上乐队共26人，于2012年10月组成了“洪湖渔鼓演出队”。在农闲时，队员们聚在一起，创作剧本，彩排节目。

其次，经费筹集难。应该是“无资金”。熊前茂知道，不可能伸手找滨湖街道办事处要钱，更不好意思向队员们集资。怎么办？他干脆将自家渔池中螃蟹卖了，拿出2万元，投入建团费用。

第三，无固定排练场地。队员们在露天排练。那年农历冬月，天空飘着雪花，寒风凛冽。为了赶排节目，队员们毫无怨言，但熊前茂却心里难受。于是，他向滨湖办事处领导反映了这个情况。后来，领导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在滨湖街道找到一处宽敞的房子，解决了这个难题。从此，他们有了自己的高标准的排练场馆。

他们经常组织队员学习政治、文化，研究艺术，把理论学习与排练演出实践紧密结合起来。他还组织队员参观红色革命文化基地，培养队员们“德艺双馨，服务为民”，作为团里一项长期的思想理念，长抓不懈。

他们把惠民演出常态化。队员们常深入到湖区，村头巷尾，田间地头，厂矿企业，机关学校。无论有无舞台，只要走到哪儿，哪儿就响彻起洪湖渔鼓的说唱之声。

（在乡村演出）

创 新

熊前茂在创新洪湖渔鼓方面展现出了非凡的才华和创造力。他总是把握时代的脉搏，仔细观察生活中的人与事，然后开始创作。尤其是他能捕捉生活中人们最关切的、感人至深的、积极向上的题材去打造精品力作，真正起到教育人民，丰富广大民众的精神生活的作用。

在文学剧本的创作上，他运用“接地气”的鲜活乡土语言，有着浓厚的渔家风格。在音乐语言的表达上，则是洪湖水乡人民喜闻乐见的音乐风格形象。

他的创作，在继承“洪湖渔鼓”传统精华的前提下，还进行了不断的探索、创新。紧跟时代的步伐，反映时代美好生活和新人新事。

（在洪湖市电视台录制节目）

十二年来，他们团共创作了四十多个作品，在省内外演出三百余场，把正能量文化送到千家万户。节目内容广泛，涉及诸多方面:有歌颂新人新事的，有歌唱洪湖美景美食的，有颂扬环境保护的，有宣传法制教育的，有反映民风民俗的。他们已有几十个保留节目，如《洪湖美》，《清水螃蟹确》，《洪湖美食美名扬》，《洪湖母亲展笑颜》，《我唱渔歌感党恩》，《渔民共唱平安曲》，《歌唱最美村医谢爱娥》，《菱角菜节疤多》，《园丁情》，《现代洪湖赤卫队》，《请客之风害处多》，《精准扶贫法保障》等等。这些节目都是具有思想性，正气感，艺术性，趣味性的，深受老百姓喜爱。

（队员们正在排练新节目）

熊前茂将洪湖渔鼓的曲调与洪湖小曲融合，将简板和渔鼓这两样传统伴奏乐器，融合于民乐的伴奏中，增强了渔鼓的舞台美和音乐效果。这种伴奏方式的创新，使得洪湖渔鼓的演奏更加和谐悦耳，提升了整体的艺术感染力。

熊前茂不断创新，还体现在舞台上的创新。他通过精心设计的舞台布景、灯光、音效等手段，营造出与渔鼓作品融为一体的效果，使洪湖渔鼓的演出更加震撼人心，引人入胜。

成 果

洪湖渔鼓说唱团十多年来参加了省、市举办的很多次曲艺赛事。获得省级大奖三次，荆州市级两次，洪湖市多次。该团多次受到央视和湖北电视台记者的釆访报道。他们创作的节目经常被各级广播电台、电视台应邀播出。受到各级有关部门的赞许，也深受广大观众的特别欢迎。

（在法制文艺晚会上演出）

2015年9月，洪湖渔鼓《清水螃蟹确》参加湖北省第十三届百花书会曲艺大奖赛，荣获三等奖。同年参加荆州市第一届曲艺大赛，荣获特别贡献奖，其剧本已被收录于省委宣传部编辑出版的《技压群芳》一书中。

2013年，熊前茂创作的渔鼓《歌唱最美村医谢爱娥》参加湖北省电视台比赛时，获得“百强牛人”奖，剧本在洪湖市获得创作奖。

2015年，由熊前茂创作的《园丁情》在洪湖渔鼓说唱团队员的辅导下，由黄家口小学的学生演出，代表洪湖市在荆州市参赛时，一举夺魁，荣获一等奖，到湖北省参赛获二等奖。

2017年，洪湖渔鼓《请客之风害处多》，在荆州参赛时，荣获优胜奖。

2018年，洪湖渔鼓《洪湖美》在湖北省旅游系统比赛时，获创作、演出二等奖。获荆州市表演一等奖，在洪湖市获剧本创作奖。

1999年，熊前茂被洪湖市委宣传部授予“优秀文化艺术工作者”称号。

2000年，熊前茂被洪湖市文联评为优秀文艺工作者。

2013年，熊前茂被滨湖办事处授予原创作品优秀奖，成为湖北省垄上牛人“百强选手”。

(三)洪湖渔鼓的发展愿景

熊前茂十多年来，在洪湖渔鼓创新方面做出了积极的探索和贡献，不仅保留了洪湖渔鼓的传统特色和文化底蕴，还赋予了新时代气息和生命力，为传统曲艺的传承和发展提供了有益的借鉴和启示。

今后，洪湖渔鼓如何发展，熊前茂有如下四点考虑:

第一，要吸收新鲜血液，招聘一批年轻的演员和编创人才。

第二，推动“洪湖渔鼓进校园工程”。2015年，洪湖渔鼓说唱团曾受邀到黄家口小学教唱洪湖渔鼓。熊前茂根据该校张玉芬老师关怀留守儿童李小兵的感人事迹，创作了洪湖渔鼓情景剧《园丁情》。并辅导学生学唱，排练。后来，该剧代表洪湖市参加荆州市比赛，获一等奖。后又选送到湖北省参赛，荣获二等奖。实践证明，少儿学洪湖渔鼓是可行的，也是必要的。为普及洪湖渔鼓，可以开办短期培训班。然后由各乡镇组织创编渔鼓节目，在市里举办比赛活动。

第三，努力创造条件为《洪湖渔鼓》申遗。

我们深信，在洪湖市委宣传部、洪湖市文旅局、洪湖市文联及洪湖市曲艺家协会，还有滨湖办事处各级领导的关心、支持、指导下，洪湖渔鼓说唱团一批批新作会如雨后春笋般涌现，洪湖渔鼓这一民间艺术之花，将更加绚丽多彩。

​ 2024年7月20日完稿

(本文素材由洪湖渔鼓第六代传人熊前茂老师提供。)

【作者简介】

李良锷，原湖北省洪湖师范学校退休教师。1940年6月出生于洪湖新堤。中共党员，中师语文高级讲师，荆州市作家协会会员，洪湖市作家协会顾问，洪湖市政协文史专员。

曾在《中国政协报》、《语文报》、《中师生报》、《荆州日报》、《洪湖之光》、《洪湖文史》、《出类拔萃》、《童星成长之路》、《奉献者之路》、巜荷韵洪湖》、《遇见荷莲》等报刊、书籍发表论文、文学作品几十篇。近几年，创作并出版了《说善书》、《新堤往事拾遗》、《追寻洪湖之光》、《弦歌灼芳华》等书。另外，还有《洪湖放歌》、《探访州南古镇》已定稿，尚未付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