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俗话说:三分钟热度。前天一分、昨天一分,今天该是最后一分了。洗上一盘冰糖枣,又脆又甜,边吃边码,先在朋友圈画个句号,其它地方则从长计议。画句号这件事意在表明:我是个有三分钟热度的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扑鼻的酒味,大厨买了一只大青蟹回来,正泡在装满水酒混合物的盆里,盆就在电脑后面,正对着我的鼻子。大厨说,先把它灌醉。果然是大厨,从原材料下手,水平就是不一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其实开始敲这段文字前,我已码下一段长的文字和一段短的文字,但不想用。码长段文字时,头晕脑胀的,不知所以然,也懒得回看。打短篇文字时,是消极是捂着不愿外传的丑。遂决定从头来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上午把《一句顶十句》最后四分之一看完了,这本书本该完结在昨天,但因女儿昨天舞蹈表演彩排化妆耽搁了。没关系,闲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昨天和今天乃至任意一天,并无多大区别。至于书的内容,几年前曾看过一次,不记得亦不好奇。只记得其中一个片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说的是老詹去延津传教,辛辛苦苦一辈子只发展了8个信徒,有天去传教的路上和杀猪的杨百顺师徒碰到了。老詹动开始动员。师傅说:为什么信他?老詹回:信了他你就知道你是谁,从哪来,到哪去。师傅:我本来就知道啊,我是一杀猪的,从曾家庄来,到各村杀猪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没毛病,鼓掌。我能记得这个片段并不是当时看的认真亦或是读懂了,而是许久之后看了另外一位作家的点评才回过味来。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意思。至于另一位作家因何而点评,我又不记得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很多时候看书如同吃饭一般,看了个寂寞,吃了个虚无。彼时入了眼进了心后来忘记了,当时吃饱了不久又饿了。常看常吃吧,没有哪顿饭能顶一辈子,也没有哪本书看过一遍就能带进土里。若干年前,晓风残月把酒言欢,如今物是人非,酒菜又是另一番滋味。书,亦如此。</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远了远了,不扯了。中午躺在沙发一角,吹着电扇准备午休,闭眼前还特地交待女儿,告诉她我要睡觉了,不要打扰我。好家伙,她在房间里读完书开始向我报告:妈,我读完了。妈妈,我读完了…她喊第一遍时候我就听到了,懒得搭理,还作睡着状纹丝不动。她见我久久不回应,站起来,来到沙发旁边对着我耳朵喊,算了,不睡了,起来,把前天和昨天的一分钟修改一下。</p><p class="ql-block">提交,发表。如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