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因战友梁济文的多次邀请,我们於2024年4月28-29日在上海夜游了黄浦江,游览了南京东路外滩,参观了电視连续剧《繁花》的拍攝地——毗邻国际饭店的黄河路以及和平饭店。</p> <p class="ql-block">28号中午,逛完了南京东路,老战友陈振兴夫妇抢先一步,在南京路上一家小吃店安排我们吃了午餐,然后,游览南京西路,在市中心的人民广场(旧时称上海跑马厅)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后,浏览了上海大世界。下午3点半左右,乘坐地铁回到了梁济文公司的会所。</p> <p class="ql-block">晚上,梁董再次安排宴请,并还为我们准备了伴手礼。</p> <p class="ql-block">此行上海,我们四对夫妇都是八十岁上下的耄耋老人了,发兴故地重游,实属老顽童的童心再现:陈振兴夫妇自驾从启东专程赴沪。他们也是老上海了,陈振兴在文革时期就被部队上级机关抽调到上海参加载入史册的解放军“三支两军”工作。</p> <p class="ql-block">吴总夫妇更是与上海有缘:朱惠芳医生本来就是上海人,当年的她积极响应“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大有作为”的号召,到了宁波“插队落户”,最后与吴祁恩结为伉俪,在宁波安家落户。</p> <p class="ql-block">我和周枫在上海也都有親戚,我在东海舰队工作期间,因公出差,赴沪开会,走親访友,战友聚会等,到上海不计其数,曾有一年多时间在上海参加“海军军舰编队首次出国访问”的筹备工作,说起来对上海颇为熟悉,甚至连“洋泾浜”的上海闲话也会说上几句,加上我老家与上海近,没有语音障碍。再加上愛人是宁波人,安家在宁波,所以,与人沟通、交谈时普通话、上海话、宁波话,再加上启东话,随时切換,运用自如……好像扯远了,就此打住。</p> <p class="ql-block">不过,还有一点必须交代的,陈贤科夫妇都是上海人,他们陪了我们一天。上世纪六十年代,我们四个人有缘在八团二连成了战友,相隔五六十年才再次见面,真的不容易,看看我们的照片吧一一是不是大家都还年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