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童年

sjy

<p class="ql-block">我的童年是在齐齐哈尔度过的,1970年,我们一家从锦西搬到齐市,依稀记得那是冬天,临分別时妈妈和奶奶都哭了,我也哭了,可能是看见大人们都哭了就跟着哭了,对于搬家的记忆仅限如此。这张照片是71年姥爷从老家来看我们时拍的,那时我4岁了,应该是到齐市的第一张照片。</p> <p class="ql-block">新家是部队大院,据说是日本人侵略东北时建的,曾经是军伐吴大舌头的宅子。房屋举架很高有木地板和吸顶灯,在七十年代应该算是很高级的住宅了。对于新家没有一点陌生感和不适应,小孩子就是这样,妈妈在哪,哪就是家。由于生活用品还没备齐,每天要到食堂打饭,打热水,记得姐姐打水时摔了一跤,把暖壶摔碎了,吓得哇哇大哭,后来妈妈就不让我们去打水了,对于一个五六岁的孩干这活有危险性。</p> <p class="ql-block">后来妈妈上班了,我和姐姐被到去托儿所,我一直不喜欢托儿所的阿姨,因为尿床被打过屁股。再后来姐姐上学了,只有我一人上托儿所了,几乎每天早上都要哭一场,直到妈妈给我五分钱才能停。因为午睡后阿姨会给带钱的孩子买冰棍,没带钱的只能馋着。还真应了那句话,磨人的孩子有奶吃。姐姐会在放学后第一个接我,那时候的孩子真懂事,一个8岁的接一个6岁的,现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议</p> <p class="ql-block">6岁那年夏天妈妈休探亲假,带着我和姐姐还有姑姑家的姐姐去部队看爸爸,部队在大兴安岭的山沟里,妈妈会和阿姨们去山里采蘑菇,会顺手给我们采野果子吃,有都柿,学名蓝莓,还有牙格达,学名北国红豆,酸酸甜甜的很好吃,童年的快乐都是和吃有关。</p> <p class="ql-block">童年的记忆已经很遥远了,但还会经常会出现在梦中,院子里那棵大榆树很粗,得三个小孩手拉手才能围起来,夏天长满了榆钱,树太高了,得男孩子爬上去折几枝才能吃到,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榆钱的香甜深深的印在脑子里了。</p> <p class="ql-block">每年的六一应该是最快乐的时光,爸爸从部队回来了,会把照像器材带回来,一家人带上水和点心去龙沙公拍照,爸爸教我们使用像机,选角度,对焦距。回来时路过新华书店会给我们每人买一本书,记得我挑过高尔基的《童年.在人间.我的大学》。晚上全家分工开始洗照片,爸爸教我们怎样冲洗胶卷,显像,定像,放大,剪裁,最后挂起来阴干,过程挺复杂,但成就感满满,乐趣无穷。</p> <p class="ql-block">想想小时候真是蛮幸福的,妈妈让我们吃饱穿暖,爸爸带给我们的是精神食粮,今天翻开旧照片泪水一次又一次模糊了双眼,感谢爸爸给我们留下那么多美好的瞬间,那黑白的小照片是属于我们那个时代珍贵的记忆。我们在岁月的砥砺中长大成熟,可那份童年的纯沏与欢乐却永远深植在心底。</p> <p class="ql-block">几年前再回到齐市,同学带我去以前住的地方转转,周围向一切都已物是人非了,曾经的老房子,学校都搬迁了,还好解放门,复兴东还在,那是小时候常去的地方,承载着儿时许多美好的回忆。我用零碎的记忆拼凑出童年,但那个看似不慌不忙的童年已经成为再也回不去的过往。小时候,总盼着长大,可长大后才发现,原来最快乐的竟然是回不去的童年。童年是一段幸福的时光,我们在父母的呵护大长大,感恩他们,让我们成为今天的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