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红石山(庞家堡)走出来的文学作家,叶正秋,宫瑞华,谭同占(谈歌)等

飞翔

<p class="ql-block">龙烟铁矿始建于1919年,曾经是华北地区最大的地下开采的铁矿。侵华日军侵占龙烟铁矿后,为了攫取更多的铁矿资源,四处骗招和抓捕中国百姓充当苦力挖矿,恶劣的生活及工作环境,给矿工们带来了巨大的灾难。龙烟铁矿由附近的龙关、烟筒山而得名,因地处庞家堡镇,又称庞家堡铁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庞家堡又称红石山,位于宣化东北 。庞家堡矿是典型的“宣龙式铁矿”,铁的蕴藏量非常丰富。</p><p class="ql-block">1941年10月,太平洋战争即将爆发 ,日本人对钢铁的需求也达到了如饥似渴的地步,对龙烟铁矿矿工的压榨也达到了疯狂的地步。</p><p class="ql-block">龙烟铁矿日本人树立的地质标识牌</p><p class="ql-block">从1937到1944年,日军侵占庞家堡镇的龙烟铁矿期间,不但掠夺走了数万吨矿砂,还造成成千上万的矿工被累死、饿死、病死。</p><p class="ql-block">龙烟铁矿的烟筒山。</p><p class="ql-block">日本人在龙烟煤矿犯下了令人发指的残暴罪行,很多因为生病丧失劳动力的矿工常常被直接丢到了山沟里,造成了骇人听闻的 “肉丘坟”(万人坑)。</p> <p class="ql-block">下面带大家看看从红石山走出的文学作家</p> <p class="ql-block">  叶正秋,浙江温州人,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六二届,退休教师,一九六八年大学毕业后分配到龙烟铁矿工作,历时二十年。2012年学习电脑,开始玩QQ,又玩博客,在《新浪》博客上取名为霜夜,与名字有些关联。久而久之,十几年时间,竟然积少成多,可以成集。本人出生在1944年阳历八月,立秋刚过,老妈酷爱看戏,看电影。痴迷当年影星郑正秋,于是给我取同名。人们都说这名起得好,无非沾了名人的光,也沾了姓氏的光。好听好记而已,本人兴趣广泛,爱玩儿,不专,收集的文章是玩儿出来的文字,玩儿大了就出了此集。编者按:最近论坛收到一本散文集《霜夜文集》,作者叶正秋。提到叶正秋,不少龙烟人都熟悉他,1968年8月北京师范大学毕业后随即分配到龙烟铁矿工作,做过基层干事,当过抗大红中老师,后任龙烟铁矿宣传科科长,1988年离开龙烟到辽宁沈阳供职,把二十年最珍贵的青春岁月奉献给了龙烟铁矿。退休后,叶老师往返于沈阳——北京之间,过上了含饴弄孙的幸福生活。闲暇之余,他重新拿起笔杆儿著书立说,《霜夜文集》中怀着对铁矿的一往情深写下了二十多篇亲历的往事,其中大多是我们很少听闻过的真实有趣的故事,每一篇都洋溢着对红石山的感恩,对工友们的思念,对学生的挚爱,及对自己的反思,满满的正能量。也正满足了"论坛"的所有期盼。我们及时与叶老师取得了联系,他说我只在龙烟生活了二十年,与那些土生土长的龙烟人,将一生一世交给了龙烟人相比只是一名过客,实在算不得什么。谦虚之余答应了我们转发的请求。我们在欣喜之际也表达对年逾八旬的叶老师的衷心祝福:祝他健康長寿,幸福永远。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将逐一转发叶老师的回忆文章,敬请各位网友关注。</p> <p class="ql-block">文革中分配的大中专学生给龙烟铁矿</p><p class="ql-block">叶正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文革后期,红卫兵运动失控,百万在校大中专学生迫切要求毕业分配参加工作。在所谓的“面向农村,面向边疆,面向基层”的三个面向的方针指导下,全国大中专学生陆续离开学校,走上工作岗位。我在 1968 年8 月 26 日在北京永定门火车站乘夜车到宣化,第二天一大早到达庞家堡。这时才知道龙烟铁矿就在庞家堡这个山沟里。在铁矿总场大楼二楼革委会政工部报到后,我们都暂住在西侧的铁矿招待所,遇见了先期报到的南开大学,河北大学同学。第二天晚上,政工部代表革委会在大楼二楼会议室召开了欢迎会,北京钢铁学院采矿系毕业生朱明代表分配来矿的学生讲话表决心。矿政工部的左志勇同志介绍了铁矿的情况,也介绍了已报到的大中专学生的情况。报到的学生有北京钢铁学院,北京师大,南开大学,天津大学,河北大学,东北工学院,唐山工学院,唐山矿冶,西安冶金,本溪钢校,鞍山钢校,云南工学院,河北北京师院,天津卫校,鞍山卫校,石家庄卫校,张家口医专,张家口师专,浙江冶金财会学校,江苏冶金专科学校等等,那天参加欢迎会大约有五六十人。后来又陆续有一批接一批的学生分配报到,再加上从河北冶金厅,河北省五七干校下放的干部,龙烟铁矿大中专毕业的学生多达五六百人,分布在各个工区和单位。光是学校(三所中学,五所小学)和医院,就有毕业生二百多人从事教师和医护工作。不久,我们得知庞家堡区也分来了不少学生,有北大,人大,政法,美院,经贸学院等学校的。所以,小小的庞家堡地区,短短时间聚集了这么多大中专学生,规模空前,也很惊人。因为,从全国人均数字来看,当时大中专学生在人口中的比例还是很低的。欢迎会结束,朱明还主动与我打招呼,当场我也认识了不少学生,都成了好朋友,日后也演义出一些故事,存留在记忆中。离校前,我专门咨询了老北京,“你知道龙烟铁矿吗?”老北京人对龙烟铁矿毫不陌生,他们不加思索地说:“门头沟,知道。”我内心很纳闷,很纠结。报到地点明明在宣化吗?于是我去图书馆查了许多资料。资料称:1911 年,两位瑞士的传教士,在北京街头看到有口外来的农民叫卖红染料。他们拿过来一看,不禁大叫起来:“这不是富铁矿吗?”原来那几位农民来自口外龙关,辛窑一带,他们贩卖的红染料就是赤铁矿的粉末。就这样一个富铁矿被发现了。这是官方的传统说法。后来有人质疑 , 这样富集的铁矿国人就没有发现并加以冶炼 ? 要知道中华是世界最早掌握炼铁技术的国家。据说最近考古人员在赤城田家窑发掘出古冶铁炉的遗址,证明古人不仅知道矿石可作染料,也用来炼铁。北洋军阀段祺瑞政府投资成立了“龙关铁矿股份有限公司”,不久又发现烟筒山铁矿,说明从赤城的龙关到宣化的烟筒山一带,蕴藏着丰富的铁矿。地质学家把它命名为“龙烟铁矿”。龙关铁矿股份有限公司最后改名为“龙烟铁矿股份有限公司”。炼铁厂设在门头沟。1931 年日寇侵占华北,龙烟落入日寇之手,1940 年,修通了宣化至庞家堡铁路,其中白庙至庞家堡的上坡路,垂直海拔落差二百余米,采用了詹天佑独创的“居庸关之字型”弯道设计。至 1945 年日寇共掠走铁矿石约一亿吨。文革时期,尽管当时知识分子被批为“臭老九”,大中专学生面临的日子不好过,但是,龙烟铁矿还是对学生们采取了包容厚爱的态度。这是因为龙烟人员来自全国,一直是冶金部矿山司的直属企业,曾专门修建苏联专家楼,专家招待所。后来这些楼所都成了工程技术人员的宿舍。职工之间互相都比较尊重。其次,龙烟尽管在当时算得上比较现代化的矿山企业,但是无论生产环境和设备,还是生活和物质条件都比较差,促使人们团结一致去共同对待困难,对待艰苦。矿山干部,职工,家属对分来的大中专学生都持欢迎的姿态。我报到的那一天就被借调到“肉丘坟阶级教育展览馆筹备办公室”工作。我感觉,龙烟还是特别看重人才的。不少学生分到各单位,凭借着文体和专业的一技之长也陆续得到重用。即便下到作业班组,也得到老工人的关照。几乎没有出现歧视知识分子,故意打击学生的现象。学生们逐渐在工人中吃香起来。这和那些机关,院校的政治气氛是大不一样的。矿山工人讲人情,重义气,你对我好,我双倍报答,有人赞颂是“朴素的阶级感情”,但是,学生们与干群关系融洽却是不争的事实。分配来的北京大专院校中有一些所谓的“红卫兵头头”“学生领袖”,在龙烟没听说有人“被触动”,被审查。更可笑的是,龙烟派到张家口各单位进驻的“工宣队”,居然也有学生。大中专学生来到龙烟铁矿,给矿区文化生活带来了活力,播下了文明的种子。 (未完待</p> <p class="ql-block">一)大中专学生成了矿区文体活动的骨干,推动了全矿上下文体活动的开展。文革中,铁矿各工区单位都很重视毛泽东思想的宣传工作,车间一级都建立了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毛泽东思想宣传栏(壁报),蓝球队,排球队。矿工会组织有固定的经费,经常组织演出,比赛,观摩,学习班等活动。开始比较出名的是机修厂和工运工区宣传队,后来居上的有八五零选厂和子弟学校的宣传队。在此基础上矿宣传队也成立了,经常活动,集中排练, 巡回演出。他们排练了现代京剧《沙家浜》, 主演郭建光的是本溪钢校的徐玉轮,沙奶奶是唐山矿冶的成其倩, 她是长征干部成仿吾的女儿,很朴素的女歌手。不久, 在龙烟三中组织学生排演了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带队老师是焦正雄。龙烟铁矿宣传队乐队人马齐全,张市一中毕业生教师霍乃义的杨琴,本溪钢校刘学贵和鞍山钢校的刘海龙是乐队主心骨,他们是多面手二胡,小号,单簧管,样样精通。手风琴手是鞍山钢校毕业的一中体育老师陈宏启,后来孙舒阳老师的电子琴成了乐队的台柱。矿宣传队成功排演了“欢迎阿尔巴尼亚冶金部长晚会”的节目。冶金部矿山司召开的“马万水工程队崛进创记录”的庆功大会演出组歌《歌唱马万水工程队》,词曲由焦正雄老师编配, 刘兆群老师排练指挥。二百人的大合唱受到与会者的热烈欢迎。七十年代,北京美术馆举办了文革中第一届全国美展,各地逐级举办美展。那时,干什么都像搞运动,刮一阵风。铁矿工代会接到张家口市的指示,要求尽快选送作品。于是,全矿凡是会画两笔的人都被动员起来。矿工代会从各单位选派代表赴北京参观全国美术馆,感觉那是十分隆重的事。我很荣幸被选上了,心里想,随便画着玩儿也凑合,画个壁报也可以,创作作品去张家口市展览馆展出,那情况就比较严重了,心中惴惴不安。那时铁矿实行军管,军宣队来自沙城部队,与进驻北京艺术院校文艺团体是同一部队,所以军宣队给我们联系了中央美术学院去观摹。我心里想,用不着那么隆重呀,这不是高射炮打蚊子,白费炮火么?记得当时去了二十多人,我们还真的去了中央美院,那里的军宣队由一位老连长领导。满脸络腮胡子,一看就是老革命,他们正在吃中饭。老连长不停筷子说:急什么?吃了饭再说。我们与战士们挤一起匆匆吃了午饭,照规定付了粮票和菜金。饭罢老连长放话,美院的学生都去了沙城部队锻炼去了。老家伙接受批斗,你们要学习观摹恐怕不行,要老家伙替你们画几张,也不妥啊。尽管碰了钉子,我们还是兴高采烈参观了美术馆,游览了北京城。回去后,我琢磨往民间艺术方面靠比较合适。我就搞了个剪纸,一张叫《我长大了也要当矿工》一张是《龙烟新貌》。前一张只画一个小孩头戴柳条帽,脚穿大胶靴;后一张把龙烟总场一带景象都画进去了。西一西二区总场毛主席像碑,南窑地楼房。先画草稿,然后用木刻刀一点点剔去空白。完成后也挺像一幅创作的作品。两幅剪纸用大玻璃装帧,交上去了,算是交了差。那时天津大学毕业的数学老师张洪勋也创作了作品,也交上去了。他是多面手,擅长书法。</p> <p class="ql-block">二)大中专学生的来到,提高了铁矿各个学校的师资水平,提升了教育质量,培育了矿工子弟走向全国。龙烟过去没有中学,只有小学和职工夜校。六七年在庞家堡车站北坡上建设了一所初级中学,叫龙烟一中。学生们自力更生,推平山坡,建起了简易教室,操场。六九年龙烟一中有了第一届初中毕业生,开办了高中,同时在八区和西二区建起了二中和三中,小学发展到四所。中小学教职员工达到四百以上。矿培训科下属还有电大班,每年考取电大的学生数以十计,为矿山培养了急需的技术和财会方面的人才。到了七九年,龙烟自己的高中毕业生参加高考,以后每年都有学生参加高考。第一届高中毕业生,有下乡保送到高校和直接参加高考这两种方式上大学的。我的学生里,田惠洁师专英文专业毕业留校,现为北方大学英文教授。杜金凤,张家口医专毕业留校,现为张家口医学院药理学教授。七九届赵克玲,考上邢台师专,后上河北师大本科,最终考上北大硕士研究生,在北京教育学院当教授。这样的例子很多,许多人记不得名字了。这些学生的最深体会是,当年龙烟中小学师资力量之雄厚是张宣地区首屈一指的,多亏了这些老师,学生们开阔了眼界,丰富了知识,增长了才干。许多人成了宣钢和其他单位骨干,担任领导工作。据说,现在河钢集团的二把手就是矿中毕业的。三)大中专学生促进了矿山的生产经营。大中专学生在龙烟,开始也下井,到车间煅炼劳动。没几年便纷纷走上技术岗位和领导岗位。到八十年代,他们都成了龙烟各部门的骨干和领导。那时,受到市场开放的影响,龙烟生产经营极度困难。技术人员和骨干仍坚守岗位,千方百计,多种经营,开拓新局面。他们在困难中接受改革开放的洗礼,煅炼成长,离开龙烟后,都成了新单位的有生力量。在国际开放的格局中,国外廉价的铁矿精粉冲击国内矿山。龙烟的关闭,不是人不行,不是大家没能耐。我觉得买矿合算,还能把资源留给后代,是英明的决策。(四)大中专学生成了矿山抢手的“好女婿”“帅姑爷”。 大中专学生在龙烟受到了女孩的青睐,许多人成了“金龟婿”和“帅姑爷”,一时被传为佳话。据说,龙烟及宣钢的领导人的“千金”不少人都嫁给了大中专学生。新姑爷,一不要财礼,二不讲究繁文絮节,也开了婚礼的新风尚。总之,大中学生的到来,为龙烟增添了新鲜血液,也为铁矿的文化生活增添了活力,播下了文明的种子。 (未完待续</p> <p class="ql-block">八十年代在龙烟铁矿一次勤工俭学活动的经历“改革春风吹大地,神州处处换新颜。”八十年代,特别流行这句口号。改革春风终于也吹到了闭塞的铁矿,各部门跃跃欲试,也想改革改革。无奈铁矿是国企,国家全包,年年亏损,人们眼皮都不会眨一下。在计划经济下,供需倒置,价值混乱,物不符值,值不抵价。钢铁的价格远远高于铁矿石,冶金部每年都得补贴龙烟大量的钱财。所以,尽管铁矿日见颓象,但是,基建规模仍不断扩张,八区的楼房一幢接一幢,山上的平房也变了楼房。入夜,庞家堡俨然成了灯火辉煌的山城。矿山的子弟学校教育进入最好的发展期,中小学翻盖新校舍,增添新设备,补充新教师。大批理工科的大学毕业生,在矿山无专业可落实,只得暂时栖身转行当教师。这时,铁矿师资力量可谓雄厚,人才济济。这些教师没有教育的陈规陋习的偏见,教学上各行其是,各显神通,教学方法独特奇葩,深得学生的好评,其名声远传张宣地区。那时,龙烟办教育、医疗,大概不愁没钱。据说,国家一个项目,大约百分之八十投到工程本身,建材和设备费用。10% 左右是薪酬和劳务支出,还包括工人各项福利支出。那时,冶金部对发展龙烟雄心勃勃,投入巨资,从西南调来马万水工程队,从事地下平硐的掘进,计划修通六坑至黄田的铁路。所以,尽管巨亏,铁矿各项支出出手还是大方的。那时,铁矿中学办起了高中。记得当时一个年级不管多少个班都称作连队,连长,副连长由学生担任。老师任辅导员兼政治指导员。有一个年级连队,连长小郭,副连长小玉,特别精明强干。配备的班主任和任课教师也大都出自名校。二三十年后,许多龙烟子弟中学毕业的学生深有感触地说,是这些教师引导我们解惑授业求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感恩之情永存。回到题目,话说教育改革的微风也轻轻地吹拂着铁矿的中小学。僵硬的说教,死板的管理,有了松动,师生思想也日趋活跃。这时,铁矿的一些有远见的领导,也觉死守矿山不是长远之计,提出了多种经营的口号。所谓多种经营就是开拓挣钱的门道和门路。支持附近农村的农民开发废弃的旧矿,边矿,尾矿,露头矿,派人收购农民的矿石,为农民找矿提供勘探资料,设计,设备电等。 矿山各单位之间,实行独立核算,单位之间可以协作交易。这种作法叫作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当时任这个连队的辅导员,我们这些老九教师,经常聚一起“精神会餐”,互传各种小道消息。一天,一个老师说八五零选厂家长聊天提到,选厂要扩大,要修一条排管,需要开挖一条 200 多米的明渠。那地方是渣场,碎石多,工期紧,一时找不到农民工,如果学生勤工俭学,慢慢干,挣些看电影票的钱,也是可以的。不料,这话许多老师听了就动了心,就鼓动我试一试。为此,我找了学校领导,有的说行,不就是挖一条渠吗。有的说不行,出事谁负责?有的说引导学生挣钱,是搞物质刺激,走歪路,小心被批判。我那时年轻气盛,经不住老师们七嘴八舌的鼓动。又被学生们的真挚和热情所感染,决定试试。一天,我们年级几名教师风尘扑扑来到了八五零,找到基建负责人。记得他是四十开外的中年人,张宣口音。我们的到来,让他喜出望外。他说,临时工难找,一下找这么多更难,石头块,要快速决战,断断续续,容易发生塌方,延误工期。他给我们算了一笔账,从选厂排污口到渣场,二百米,要在渣堆上开挖一条上宽二十米,下宽十米的明沟,将来在明沟上铺两条直径 50 厘米大排污管。他用计算器算起来,10 乘以 20 再乘以 2 除 2,再乘以 200 等于 40000 方,一方工钱平均是 0.20 元,这要看距离和深浅。你们要全包,就按平均算,那四万方总款是八千多元。这还不包括工具材料磨损费。我们一听,都乐了,没听说过这么多钱。我们跟着这位负责人看了现场。那儿堆满了石渣,是从采掘巷道直接拉出来的渣石铺垫出来的渣场,远处是一山谷形成的深水潭,倒放渣石和污水。这个水潭很危险,深不可探底。每年,总有人玩水丧命。我们回去再三作了动员,作了细致安排,层层负责,特别保证安全,实施联保方法,绝对禁止离队活动,更禁止玩水。当地人生活在山区,旱鸭子,所以孩子们都听话,不胡来。我们向校领导请示,三天学工,完成多少算多少。自己带午饭和工具,每天各班分组集体步行下山,七点在工地集合。第一天,我们几个教师六时到达,竟然发现有的班已开干。龙烟的孩子吃苦耐劳,干活个个在行。顶着烈日卖力挖掘。他们分段包干,分层采用不同方法。浅层扒堆直接抛石,深层采用罗筐接力运石的方法,有条不紊,效率甚佳。没想到第二天收工时,竟然大功告成。八五零施工负责人闻讯大吃一惊。我们回去复课后,此事惊动了有关领导,乐坏了全年级师生,也遭来忌恨和批判。有人攻击我们是金钱挂帅,有人批判我们是物质刺激,有人狠狠地说,这是学校的右倾主义,三反的帽子都够了。我也被戴上风头主义,资产阶级思想作风的帽子。更可气的是,施工负责人在强大压力下变了卦。他左算右算,左扣右抹,最后只给我们两千多元。我给学生们说,钱不是我们的目标。这次活动,证明了我们年级师生的精神与实力。我们用实际行动为龙烟作贡献,值得自豪。我们用这笔钱组织师生看了几场新电影,给优秀学生发了奖,最后剩二百元交给了学校头头。 (未完待续)</p> <p class="ql-block">  我在龙烟铁矿当宣传科长一九八六年,我在龙烟铁矿二中当副校长。夏天,矿领导决定调我去党委宣传科。于是我就调到了铁矿党委宣传科担任科长。对宣传科的情况,从一九六八年大学分配来到铁矿工作以来,就比较熟悉,开始工作那两年我被借调到“肉丘坟展览馆”负责文字编写工作,常与宣传部门打交道。随后每年各级宣传部门组织举办的理论学习班,新闻报道学习班,也几乎不落地参加了。所以,一上任并不觉得有什么太大的压力和不习惯,工作得手应心。我在大学时就靠拢组织,积极要求入党。大学毕业前两年,一九六六年文革前,班里 36 个同学中就有 4 人成为预备党员,我也多次递交《申请书》《思想汇报》。据我们年级政治辅导员亲口讲,学校党委曾希望我们这届学生毕业时党员数量能达到一半以上。无奈文革爆发,我们的衷心愿望化为泡影。参加工作后,政治运动一个接一个滚滚而来,今天审查,明天批判,祖宗三代的老底都翻了出来,文革的表现层层查证过筛,这一回儿清查所谓“五一六”,下一回又清理阶级队伍,申请入党的愿望越来越渺茫。文革结束,八四年调我去二中当副校长,年轻气盛,干劲十足,第二年,如愿光荣地入了党。没想到转正没几天就到宣传科上了任。龙烟铁矿是一座有七十多年开采历史的全国冶金企业中较为有名的黑色金属矿山之一,在全行业里算得上“老大哥”。据 1982 年张家口市教育委员会编写的乡土教材《张家口地理》统计,当时龙烟有职工 29667人,五个坑口,四个选矿厂,下设十五个职能部门和科室,累计国家投资高达 14500 万元人民币,如果按照今天的物价水平去测算,换成现在的人民币就是一百五十多亿,可能还不止。铁精粉的最高年产量 270 多万吨。</p> <p class="ql-block">职工家属集中居住在庞家堡区,分散在六七个山头(坡)上,估计人口能有四五万。那时矿区也相当繁华。铁矿宣传科大约有职工三十多人,大部分有知青经历。下属部门有龙烟铁矿广播站和电视差转台。广播站就设在铁矿总场大楼的东侧,挨着广场和马路,西边是银行。每天早上六点半各住区的高音大喇叭就准时响起《东方红》的乐曲,接着转播中央广播电台的《新闻联播和新闻摘要节目》,然后是《铁矿新闻》。播音员从各单位抽调,轮换比较频繁。有一时期,矿医院护士抽调作广播员较多。八十年代,专业技能吃香,专业才能又得到重视,技术岗位的人不大愿意来,怕影响职称评定。所以,就起用了老广播员老赵,虽然年过四十,声音仍然甜美,字正腔圆。还有一个小赵。男广播员叫傅玉良,好像是张市的知青,声音富有瓷性,有魅力。 广播站进入八十年代,也曾掀起一股《刘兰芳单田芳广播评书》热,每晚六点至七点准时播放刘兰芳的评书节目《岳飞传》或《杨家将》。那时家家屋里有小喇叭,人们盘腿坐炕头收听,有滋有味,十分入神,街道马路上人影稀少,盛况空前。有所谓“万人空巷”的夸张的比喻。为了得到录音带,广播站人员四处打听,借带,转录,使出了浑身解数。龙烟有一些铁哥们的伙伴单位,如各地的金矿,铁矿,石灰石矿,互相联络,互相交换,互相转录,往往比别的地方有优先。附近乡村,部队,厂矿都前来到铁矿广播站索带或者转录,即便付费也愿意。那时广播站门庭若市,前来索盒带的人络绎不绝。 按广电局的有关规定,僻远山区,可以设立电视差转台。龙烟铁矿把差转台建在了高泰山的半山腰,北窑地居民区的上面。龙烟的大平硐海拔一千多米,差转台的海拔高度约在一千三四百米以上。由于地势高,幅射范围就比较广,据有人说,在张家口附近有些地区也能收到龙烟差转台的信号。差转台主要转播中央电视台的新闻,也播一些自制的节目,应职工的要求也播一些电影,电视剧。宣化县电视差转台,铁厂,八宝山石灰石矿,潘家口水库,都是我们互通互借的伙伴。记得我与广播站一位电工师傅专程赴潘家口水库转录了香港电视连续剧《大香港》,内部放映,大受欢迎。后来转送给了宣化台。我们还曾从南方买来二三十部琼瑶电影。 我们曾挑选当时社会录相厅公开放映的琼瑶作品在差转台播过几部。开始时,科里只有一部小二分之一的松下摄像机。拍了一些本矿新闻,也拍过“庆祝七一”的党教片《红旗颂》。片头的字幕用最土最原始的方法拍:在大玻璃板上用广告色写上字,然后让人举着玻璃板,以兰天白云为背景拍摄下来。剪辑用两台录相机一点点拷贝,最后用合成带在复制同时录进解说词和配乐。虽然图像质量衰减很厉</p> <p class="ql-block">害,但终究是一部完整的成品。试放让领导十分高兴和赞许。结合对全矿党员进行党章党纲教育,我们在各工区轮廻播映,也曾在差转台播放。我们还录制过龙烟二中的“歌咏比赛”,录制过张家口一支歌舞团的节目。为了克服图像质量差的毛病,用小二分之一摄像机拍摄时,我们尽量挑日光强的中午,尽量用近景或特写。如龙烟二中歌咏比赛,我们大量采用特写镜头,家长们在电视里看见自己孩子演唱,非常高兴。 张市歌舞团的演员们专场观看我们录制的电视纪录片,每当看到自己的节目,看到自己的形象 , 不禁拍手欢呼 , 手舞脚蹈。那时上电视镜头还是稀罕的事。过了不久,矿领导批准。让科里花两万元去北京购买了索尼大二分之一摄像机,为本矿电视教育宣传增添了飞翔的翅膀。我们除了拍摄自己的节目,还曾给驻赵川的某部队拍了“汇报纪实电视片”。给附近农村拍短片。随着开放改革的深入,国外廉价铁矿石大批进口,严重冲击国内矿山企业,龙烟铁矿命悬一线。地下开采高额的成本,让龙烟举步为艰。尽管龙烟铁矿储量丰富,但是,越往下难度越大,技术不是问题,成本承受不了,不合算。龙烟的近北庄有磁铁矿,尽管储量不很巨大,但开采相对容易,磁选也合算。近北庄矿的开发是冶金部,宣钢和龙烟的一致决策。矿领导决定开展“近北庄矿大会战”。先期进行剥岩大爆破时,中央新闻纪录片厂(此时已成为中央电视台纪录片摄制部),派了一个摄制组专程前来现场拍摄。事后我们在电视中看到,那场面也非常壮观宏大,一刹那,原本平静的山头,岩石沙土腾空而起,遮天蔽日,惊雷振耳,一座座小山头搬了家。当时龙烟铁矿的经理 ( 大矿长 ) 是北京钢铁学院毕业的刘恩硕,书记是本溪钢院毕业的王恩普,副书记张鹏达主管宣传工作。从矿长,书记到各科室科长,坑长,矿领导层层动员,我们宣传科全体人员都投入了会战。广播站播了专题评论,专题报道。报道员深入现场采访,拍摄电视片。大家也亲自参加了劳动。那场面非常动人,山坡上红旗飘舞,超大型的装载卡车“塔脱拉”一辆接一辆。我们在现场宣传鼓动,大喇叭里传出了一句句振动人心的口号。负责报道的小玉写下了充满激情的报告文学《龙烟魂》。在铁矿阶段总结庆功会上,两位男女播音员朗读了这篇特写,并播放了现场拍摄录制的同名电视片《龙烟魂》。全矿为之振动,获得广泛的好评。只是近北庄规模偏小,满足不了宣钢发展的需要。尽管全矿领导职工使出了浑身解数,甚至吃奶的劲 , 大搞多种经营 , 仍然填不满巨亏的窟窿。龙烟井下开采逐步停止,人员遣散,规模缩减,矿区沦为废墟。不过,龙烟地下铁矿资源那是永久的宝藏,这些资源留给后代,他们是会理解的。相信将来总有一天会重新打开这座宝库的。据工程技术人员讲 , 龙烟的铁矿从山顶的地表算起 , 垂直向下 , 每隔六十米就有矿层 , 有的矿层厚度达十几米。据说 , 矿层延伸地下 , 有几十层。到闭坑的那一天 , 只开了十几层。这些丰富的铁矿资源 , 是未来的财宝。我们积极宣传党的政策方针,做党的忠实喉舌,积极为矿山生产经营和群众服务,活动开展的有声有色,工作做的十分到位。为配合矿山安全生产,我们拍摄了电视短剧《马大哈历险记》,用机修厂一些真实素材,聘请机修厂工人师傅出演角色,播出后各方反映很好。龙烟虽然地处山区,但并不闭塞。龙烟铁矿职工来自全国各地,坑下工人大部分是张宣地区农村招来的轮换工。龙烟有一支很强的技术队伍,也有聚集了大批大中专毕业生为主体的知识分子队伍。他们是生产经营的骨干,也是文化文明的使者,音体美人才济济,文体活动也很红火。我们宣传科在节假日也经常组织庆祝会,联欢会,舞会等活动。也与庞家堡区宣传部,文化馆共同搞一些书法,宣传报道等活动。区宣传部长谢宝刚与我们较熟悉。我们还特意从潘家口水库拉回一台功率稍大的“电视差转机”给张家口金矿,又把金矿一台较小的“差转机”送给了庞家堡区,随即庞家堡区委宣传部在八区建了一座差转台,群众称:“这是我们庞家堡电台。”我们也作了重点的统战工作。当时有一蒙侨,全家被驱逐回来,铁矿悉心安排了他们全家的工作和生活。特别是我们宣传科协助他家的大女儿读了高中,还顺利考取了福建厦门集美华侨大学。临上大学,全家人到科里眼中流下热泪表示对党和政府的关怀的感谢。龙烟铁矿党委副书记张鹏达是我们宣传科的直接领导,他全力支持我们的工作。张书记口才特棒,他作报告,讲话,干部职工都很喜欢听。他是一个有魄力的党务工作者,也是一个富有人情味的实干家。党内真是人才济济。龙烟就是一个缩影。</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龙烟铁矿往事之驴说庞家堡是距离宣化约百里之遥的一个小山村,名不见经传,也无特产,更无名人豪杰。在这个小山村的东北边是著名的龙烟铁矿的驻地,矿山办公大楼就建在半山腰,还有车站,铁路,厂房,仓库,家属住宅。挨着矿区就地建镇,命名为庞家堡区,隶属于张家口市。庞家堡区,据统计,有职工二万多,家属两万多,加上区属单位职工家属居民少说也在五万以上。矿区水电供应充足,粮副供应也得到国家政策的基本保证,所以,市场上繁华。矿区文化生活也比较丰富。唯一不便的是交通:矿区分散在十几个山头,上坡下坡,串门办事,全靠双腿。而搬运东西就靠一种牲畜——毛驴。矿区周围一带的乡村许多人家都饲养毛驴,一家拥有十头八头都很平常,组成驴队,长年为矿区服务。毛驴这玩意,不如马匹健壮有劲,论力气比不过牛马,蹄小腿细干不了耕作拉套这些农活;论赛跑也不如骏马矫健灵活。但它爬坡登山,羊肠小道都能履如平地。据考证,毛驴原是蒙古草原上野生的物种,秦汉以前就被人类驯化,物尽其用。毛驴被人类用于短距离小件运输,也起了不少作用。毛驴好养比马便宜,在山区受到欢迎。在矿区,遍地可见毛驴。每天清晨,职工们迎着朝阳下山去上班时,总会迎头碰见一队队驮着重载的毛驴上山。在这儿,到煤场买上煤后,煤场会雇驴把式赶着毛驴上山爬坡送到每家的门口。除了送煤的,有些毛驴,或驮着砖瓦沙石,或驮着米面粮油,或驮着设备器材,趑趄前行,爬坡越沟,一副战战惊惊的模样,让人不由得心生同情。那毛驴,毛茸茸的大耳,毛乎乎的大头,怯兮兮的小眼,天生一种弱不经风可爱的样子,但它勇于攀登的胆量,确实对人类有启发。有一次,矿总务科给我们发了首批“液化汽罐”,用上了石油气确实方便不少。液化汽罐仓库原来在总场大桥的下面的窑洞里,某个领导嫌不安全,搬到高高的东二区。这下,换罐可就费劲了。每次,我用粗绳背着汽罐,先下坡,再上坡到东二区。汽罐在背上,里面的液化汽不停晃荡,走一步,晃一下,下坡每一步都颤颤兢兢,汗流浃背,十分难受。一路走,一路想,在庞家堡这鬼地方,人堪比毛驴,那受苦受累的悲情不能言说。回沈阳后,八十年代那几年,骑自行车去换罐,每每又想起在庞家堡当“毛驴”的苦日子,至于后来开车送外孙去幼儿园的时候我总会想起“背液化汽罐的情景”,恍如隔世。毛驴与庞家堡人的生活息息相关,日常生活离不了毛驴。庞家堡日常用语也三句话不离驴。笨驴,傻驴,犟驴,秃驴,驴粪蛋,驴鸡巴,这些词有人经常挂在嘴边。庞家堡,生活艰苦,交通不便,但是,从龙烟出来的人,大部分人都很怀念那个地方,很怀念那里的生活。为什么?扪心自问,我也往往百思不得其解。时隔三十多年,最近读古代宋元明的诗选,发现古代文人骚客常以骑驴为佳话,留下不少佳句和佚事。其中一则李白的故事引人入胜,原文写道:白浮游四方,欲登华山,乘醉跨驴经县治,宰不知,怒,引至庭下曰:“汝何人,敢无礼!”白供状不书姓名,曰:“曾令龙巾拭吐,御手调羹,贵妃捧砚,力士脱靴。天子门前,尚容走马;华阴县里,不得骑驴。”宰惊愧,拜谢曰:“不知翰林至此。”白长笑而去。这则故事叙述李白在华阴县醉骑毛驴,经过县衙,吓唬县官的民间故事传说。李白的清高侠骨义魂,可见一斑。我想,其实,那些离开庞家堡又怀念庞家堡的人,大部分是文革中被贬下放分配到基层的大中专学生以及部分知青和干部。艰苦的生活,蹉跎的岁月,在人生履历里留下不灭的印象和痕跡,一种精神支持着这伙人那时的生活;一种精神让他们现在怀旧不已,刻骨铭心。什么精神呢?想来想去,突然想到,那就叫“毛驴精神吧”。这不是自我贬低,不是自嘲,不是自损。我想,毛驴精神,固然不那么高大上,不那么雅观,不那么正牌,但确实符合当时我们的地位和身份,当年的臭老九,只有老老实实作人的权力,只有埋头苦干的义务,就像一头头毛驴。但心里,骨子里,就像毛驴一样,冷眼看世界,我行我素,仍然一腔热血在胸,清高待万物。在彷惶的时代,臭老九们坚信“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人总应该有一点“阿 Q 精神”的。毛驴精神也许就还原为“怀旧”情结。这点在千万知青身上也有体现和共鸣。当初,他们在知青点作牛做马,简直暗无天日;今天,他们回知青点狂欢忆旧,几近疯狂。人心比人心,彼此彼此。 (未完待续)</p> <p class="ql-block">记得一九七二年暑期,我在龙烟一中当教师,准备接手高中新班。那时西二区中学叫龙烟三中,他们组织学生排演了京剧现代戏《智取威虎山》,名声远扬。这班学生初中毕业,整班升入龙烟一中读高中,指定让我当他们班主任。还没正式接手,就要放暑假,与同学们相处短短几天就混熟了,他们想为《智取威虎山》剧组留下一点纪念,就请我给他们拍照留影,我欣然同意了。七月中旬一个中午,我们来到矿俱乐部,把大舞台的大幕,二道幕统统都拉上,同学们兴高采烈化妆,那认真的态度不亚与正式演出。我记得,剧中的主角有杨子荣,少剑波,李勇奇等。李勇奇的扮演者叫欧阳建国,少剑波的扮演者叫赵小川。其他的人记不起名字了。女同学排了个《洗衣歌》,也很精彩,是保留节目。《洗衣歌》扮演解放军班长的是欧阳建国 , 扮演藏族姑娘的有张瑞凤 , 张秀琴 , 田惠洁 , 王金平 , 魏敏 , 高素贞等。我从矿地测科王景昌处借了一台旧的劳斯莱斯单反相机,支上三角架,挨个给同学们拍摄。学生张振峰的父亲是矿俱乐部主任张权 , 他一再提醒大家一定要安静。不料,拍照过程中,演员们一高兴,忘乎所以,喧哗声惊动了大幕前正在开会的矿领导。他们闻声走到幕后,看到这情景,还破例休会让我继续拍摄。他们正在开全矿干部大会,这时矿革委会主任,就是矿长——冯玉华笑嘻嘻走过来,与我聊了几句。他听说剧组要解散,连忙摆手说:“不能解散,有重要任务。”原来,冶金部矿山司受国务院委托,接受并担任了援助阿尔巴尼亚铁矿勘测开发的任务,冶金部把这一任务包给了龙烟铁矿。为此,阿国的冶金部长应邀专程来龙烟访问,矿革委会为接待阿国部长作了周密的安排部署,其中一项重头戏,就是筹办欢迎文艺演出。冯矿长最后瞩咐我:“最好是排几个新鲜节目,高水准。服装道具该花钱就花点,找我报销。”就这样,第二天,我就带着学生在肉丘坟展览馆的接待室排练节目。同时去排练的还有八五零选矿厂的文宣队,他们的蒙族舞,跳的热烈,欢快。学生中有不服气的,嘟囔着说:“老师,咱们也排个比他们还好看的舞蹈。”我静下来一想,我们的《智取威虎山》中的《打虎上山》《只盼深山出太阳》都是保留节目,《洗衣歌》也有水准,就选取了《战地新歌》刚发表的《阿佤人民唱新歌》。这首歌旋律悠美,节奏明快,适合编舞。</p> <p class="ql-block">女生中有个叫王燕萍的,姐姐是宣化铁厂文宣队《海港》剧组主角,主演,演方海珍,在宣钢也名噪一时。小王熟悉少数民族舞蹈,阿佤以前没听说过,就照着蒙藏舞姿编排。她问我有什么要求,我说 :“动作要玍(Ga 同嘎,意为乖僻调皮)一点。要干脆,不要太柔。出场不要直接跳着出来。”小王说 :“舞蹈就要跳起来,双脚要离地,不能原地不动。”后来编舞把这些想法都融进去了。男女各八人,出场采用单臂挥舞,半蹲半跪式形式。有歌词部分就比较好编,一男一女为一组,对跳,变换着队形。采排时搏得一致好评,歌好听,舞就成功了一半。演出服什么样?也比较伤脑筋。我先去庞家堡区服装社,裁缝师傅里有高手,二话不说,就画了草图。男生对襟上衣加马夹,下身灯笼裤;女生,连襟花袄加围裙短裙。化纤料,不用布票,衣料加工费总共人民币100 元,开了发票,我就找冯矿长报销,他拿过发票看也不看就签字了。穿上演出服,孩子们高兴地直蹦高。几天后,集中了全矿文艺人才,正式成立了迎阿国部长演出团。有成仿吾先生的女儿成其谦的独唱,她那时在矿机修厂工作。女歌手还有张金梅。本溪钢校毕业的徐玉伦出演过 ,《沙家浜》中的郭建光 , 他也清唱了选段。当时有一首以毛主席语录“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谱写的中阿友谊歌曲,自然要重点排练。于是,就有了男声四重唱《海内存知己 , 天涯若比邻》。人员有南开毕业的王布衣,本溪钢校毕业的潘长利,财务科的出纳高蕙民和我唱和声四重唱,对小山沟里的人来说,犹如吃一口山珍洋味。彩排演出后,矿领导喜不胜言,拍板决定在全矿进行巡演,征求意见,锻炼队伍,提高质量。记得我们曾去黄田,近北庄,六坑,八五零等矿坑工区慰问演出,观众反响热烈。庞家堡是龙烟铁矿的中心区,南边有一个叫花家梁的地方与铁矿总场办公大楼相距不过四五公里,却被两千米的高山阻隔。但是从铁矿大平硐乘笼罐电车穿过去,在花家梁矿渣场下车,再爬山山梁,用不了十分钟就到花家梁大队场院。那是学校学农的基地,我们决定为老乡演一场。矿区农村的民俗,特别看重“唱大戏”活动,演出的消息不胫而走,方园十里八村的人都来了:有亲投亲,无亲访友,实在无亲无友的怀里揣两窝头早早过来,蹲在生产大队场院的矮土墙上晒太阳,抽卷烟,聊大天,等着天黑看节目,瞧大戏。我们只是代表学校下乡的,许多节目只好割舍,临时加了快板,相声,独唱等,演两三个小时没问题。夜幕降临山村,煤气灯把场院照的明晃晃的,发出丝丝的响声。院场里里外外挤满了观众。听说还有二三十里以外专程赶来看演出,同学们感动的要掉眼泪。生产大队为了招待我们,特意闷了一大锅新小米饭,香喷喷,就着醋香油拌的咸菜丝,个个撑得肚饱。演出大获成功。大约在八月底,庞家堡秋意正爽,阿国的冶金部长如期而至,龙烟铁矿上上下下全力迎接外国贵宾来访,各种活动按计划进行,晚上在矿俱乐部举办了盛大的欢迎晚会,近千人参加。我们全体演职员都卖了力气。节目有舞蹈《洗衣歌》《阿佤人民唱新歌》, 京剧《智取威虎山》《沙家浜》选段,男女声独唱,还有男声四重唱《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跳《洗衣歌》时,一女孩脚一滑,跌倒在台上,她爬起来继续跳。阿部长看出来了,对翻译说,好样的。他对我们男声四重唱特别感兴趣,不住地叫好鼓掌。第二天,演出成功的消息传遍了矿区。矿上中层干部和大中专毕业的职工对男声四重唱特别推崇,都说有水平,有层次,让晚会上了一个挡次。我想,龙烟在文革那几年分配来了几百个大中专毕业生,排几个像样的节目还是绰绰有余的。这次文艺演出无疑是对我们青年学生的一次捡阅,一次考验。龙烟是国企 , 财力雄厚 , 人才济济 , 技术力量也强 , 与当时所有的国企一样 , 干什么都很讲究 , 出手大方 , 讲气派 , 讲排场 , 讲面子 ,有模有样。这次演出给许多人留下很深的印象。 (未完待续)</p> <p class="ql-block">谈歌,谭同占,男,河北文坛三驾马车之首A谈歌,B何申,C关仁山。满园春色逢盛世,龙腾虎跃绘新图。何申于2020年2月21日15时15分在承德逝世享年69岁。</p> <p class="ql-block">在宣化四中读书时谭同占(谈歌)就初露锋芒,以是凤毛麟角了。我们(谭同占和飞翔,当时才15岁)牛刀小试,于是跃然纸上,合写了一首讽刺当时社会现象的打油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打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夜色深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点点繁星,看小房灯火通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睏不睏睁着牛样眼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昨夜难解难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今宵定见输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休看白天无精打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晚间干劲倍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掉主”歇斯底地一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枪毙”孤注一声似发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只玩着精皮为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更有那眼睛熬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赢者眉开眼边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败家恶打胆边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管老婆一边丢白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只顾纸牌飞舞一声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个各哈久连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全都是腰酸腿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明天见,摇晃站起身老婆一旁暗叫苦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东方破晓到黎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牌友散不远送各奔西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写于一九六九年十二月于宣化老君庙街。</p> <p class="ql-block">他就是我国著名作家谈歌,原名谭同占。1954年3月出生在龙烟铁矿西二区,祖籍河北完县(今河北省顺平县)。职业是作家、记者,职务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河北作家协会副主席。他先后在龙烟铁矿西二区小学、宣化第四中学就读。1970年3月参加工作。先后做过锅炉工、修理工、车间主任、地质队长、机关秘书、宣传干部、报社记者、政府副市长等职务。1977年开始文学创作,1978年开始发表作品,迄今共发表长篇小说19部,中短篇小说千余篇,计有1500余万字。部分作品被译成法、日、英等文字介绍到国外。曾获《当代》《十月》《人民文学》《小说选刊》《小说月报》奖。1984年考入河北师范大学。1986年毕业,曾在《冶金报》《冶金地质报》任记者。1996年调入河北作家协会。现任河北作家协会副主席。1979年曾在《工人日报》发表独幕话剧《欢迎检查团》等作品。至1989年十年间,在工作之余,曾在《莲池》、《个旧文艺》、《北京晚报》、《河北日报》、《保定文艺》、《东海》、《北京文学》、《小说林》、《四川文学》、《广州文艺》、《作品》、《天津文学》、《工人日报》、《健康报》、《青年作家》等几十种报刊发表中短篇小说散文300余篇、诗歌百余首。短篇小说代表作有《总工程师与卖大碗茶的儿子》《你有多少聚M烯我都要》《水浒知识智力竞赛侧记》《假如你第一次扛枪打兔子》《四十岁的大学生》等。曾获《工人日报》《河北日报》《天津文学》等一些报刊的征文奖或年度奖。1990年起,他专注于小说创作。一些中短篇小说多次被《新华文摘》、《小说月报》、《小说选刊》、《中篇小说选刊》、《作品与争鸣》、《作家文摘》等转载。如《年底》、《大厂》、《绝品》、《天下荒年》、《野民岭》、《单刀赴会》、《天香酱菜》等。出版并发表长篇小说《家园笔记》《票儿》《白玉堂之曲之杀》等19部。他的《大厂》获《人民文学》1996年特别奖,《小说选刊》1996年奖,小说月报》百花奖。《年底》获1995年河北省文艺振兴奖,《官司》获《东海》1996年三十万文学巨奖铜奖,《笔记小说二题》获《中国作家》1996年小说奖,《天下荒年》获《北京文学》1995年中篇小说奖,《笔记三题》获《天津文学》1994年至1995年小说奖,《城市警察》获公安部金盾文学奖,获《啄木鸟》奖,《热风》获《十月》1997年文艺奖,《山草谣》获《东海》1998年铜奖,《燕赵笔记》获《小说月报》百花奖,《老张》获《小说月报》百花奖,《当局者迷》获公安部侦探推理大赛奖,《张子和》获《北京文学》奖,《核磁共振》获河北省文艺振兴奖,《天香酱菜》获《小说月报》百花奖,《升国旗奏国歌》获"梁斌文学"奖,获《中篇小说选刊》奖。</p> <p class="ql-block">特别是中篇小说《大厂》,被中央电视剧制作中心改编成8集电视连续剧。被西安电影厂改编成电影《大厂》。还被改编成一些地方戏。如越剧、话剧、吕剧、广播剧等。中篇小说《年底》《年初》被辽宁电视台改编成25集电视连续剧《选择》。中篇小说《大忙年》《雪崩》《城市热风》等九部中篇被中国电影合拍公司改编成27集电视连续剧《震荡》,获辽宁省电视剧金奖。短篇小说《绝人》被中央电视台改编成电视电影《夏日情怀》。短篇小说《名流》被中央电视台改编成电视电影《小镇名流》。中篇小说《野民岭》被长春电影制片厂改编成《沉默的山无言的河》。中篇小说《山问》被峨嵋电影制片厂改编成《山问》。短篇小说《城市票友》被北京电视台改编成电视电影。1996年中国文坛掀起"现实主义冲击波"的领军人物。谈歌与关仁山、何申被称为河北三驾马车。因其许多小说作品在1996年被多家刊物同时刊出,1996年文坛,被一些媒体戏称为"谈歌年"。谈歌的短篇小说诸如《城市票友》《穆桂英挂帅》《绝品》等被编入大学教材与中学教辅教材。小小说《桥》被编入小学五年级人教版语文课本。《大厂》《绝屠》等十几篇小说被译成日文、法文、英文介绍到国外。</p> <p class="ql-block">张国有</p> <p class="ql-block">  人说往事如烟,可我在南山堡的往事,仿佛沉浸在了我的血液魂魄,让我念念不忘。</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 八一”来临之际,又让我想起了,在南山堡听大嫂讲,《董存瑞》电影在南山堡放映的经过。又想起了和董存瑞的父亲——董全忠在一起的时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永远怀念那些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牺牲了的英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九七三年三月的一天,181部队的敞篷解放軍車,载着我们,在沙土路,河滩地,一路奔驰。首先到达地,就是董存瑞的纪念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图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董存瑞纪念馆建在村口。纪念馆向南有一小块开阔地,类似打谷场。 打谷场的左边,是自然石块铺就的漫坡小路,直通村心。</p><p class="ql-block"> 南山堡村街是东西走向,漫坡延伸。董存端的家在村街路段的中部。院子里三间,每间不足二十平米的老房。院子南北宽不足三米。但,房间里整洁明亮</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是借住在董存瑞家东边的,一位大嫂家。让我终身难忘的是,大嫂给我讲董存瑞电影,在村里放映的经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大嫂说:电影放映了三次,但,始终没有放映到结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第一次只放映了几分钟。当南山堡村民看到影幕上的董存瑞时,仿佛是董存瑞真的回到了村里,村民心里顿生短暂微妙喜情。然而,一个瞬间幻觉后,村民的心在影幕前崩溃了。悲情洪水般地袭上南山堡人的心头。无法控制的泪水,一下从心底涌出。董存瑞,人民的英雄,南山堡人的儿子。谁失骨亲心不碎,谁失儿亲心不痛。寸断肝肠唤儿亲,哭破山河寻忠魂。刻骨铭心的悲痛,难以用语言述说。那是南山堡人心中,永不愈合的伤口。第一次的电影放映,在村民昏天黑地的痛哭声中停放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第二场放映,犹如前场,也停放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第三天的晚上,在村民心情稍加稳定后,在村民断断续卖的哭声中又开始放映了。当放映到董存瑞举起炸药包,拉响导火索,喊着:“为了新中国,前进”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哭声似狂风,如暴雨。天旋地转。众人失声,多人昏厥。南山堡人失去亲人的悲伤。只有南山堡人才知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英雄精神,是董存瑞小时,就融入南山堡人的血脉,植入南山堡人的灵魂。而如今,南山堡人,只有那似风似雨的哭声,才是释怀对亲人的骨肉深念。才是血脉相连的真情再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大嫂动情的讲述,将我的思维拉回到了上小学时,老师讲董存瑞的故事时,我仰望着教室墙上挂着的董存瑞画像。心里默默地决心,我长大后也要献身祖国。从此,董存瑞的形像就永住在我的心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在后来,那个众人都以董存瑞精神,奋战在激情燃烧的岁月里时,我仿佛在工作中吃了好多的亏,受了好多的累。可 当我想起董存瑞的事迹时,仿佛又没吃过亏,也没受过累。反而道觉得,心里总是充满了幸福感,滿足感。甜甜蜜蜜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听大嫂讲时,董存瑞炸碉堡的形像就立于我面前。催我心颤泪流。我在心里默默地呼唤,英雄,如今你是在无边的宇宙巡视,还是闲游在仙宫的神界。我也呼唤英雄回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幸运的是我终于见到了董存瑞的父亲,董全忠老爷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也忘记是什么原因了。那天,只有我和董全忠老爷爷俩人,在果园,为果树做剪枝劳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老爷爷先是为我讲述果树的修剪枝能。而后又向我讲述,1952年9月,老爷爷随团慰问志愿军情景,老爷爷对我说:“看到志愿军战士,如同见到了自己儿子一样的高兴,然而,内心却又有些酸楚。”老爷爷说:“看到眼前的志愿军战士,心里明白,怕是有些战士回不到故乡了。”老爷爷又说:“打仗哪有不死人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从老爷爷说:“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话语里,看到了董全忠爷爷,宇宙般的开阔胸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在南山堡的几天实践活动要结束了。班主任陈大椿老师说:“董存瑞炸碉堡,挺身屹立天地间。擎起了永不熄灭的精神火炬。董存瑞的精神,与日月同辉,与山河同在。我们在董存瑞的塑像前留个影吧。把董存瑞的精神烙印在我们的心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当我站在董存瑞塑像前留影时,蓦然想到,若干年后的时代里,会不会把董瑞的事迹忘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张国有出生于1952年5月。1973年于龙烟三中参加工作。后调入矿工会,总务科。1989年调宣钢碳黑厂公安科到退休。曾在“浪花”杂志及张家口日报,长城文艺,河北散文风杂志,发表过“小草,故乡,登上喜鹊梁”记車间主任赵兵,我遇上了好人。等小说,散文,报告文学 。</p> <p class="ql-block">出生于1952年5月。1973年于龙烟三中参加工作。后调入矿工会,总务科。1989年调宣钢碳黑厂公安科到退休。曾在“浪花”杂志及张家口日报,长城文艺,河北散文风杂志,发表过“小草,故乡,登上喜鹊梁”记車间主任赵兵,我遇上了好人等小说,散文,报告文学。红石山论坛,那是龙烟人的天地。 龙烟人,在红石山论坛上,可谈过往,述回忆。可说人情,谈理想。可谈见解,抒情怀。可说、可唱、可绘画,可发视频,发摄影。各显神通。 红石山论坛,是发挥和显示龙烟人才干的平台。 如今的网络时代,一个人手机里有一个或几个论坛。那只是日常所见,不足为奇。但,绝不会逐条关注。 而红石山论坛却不同,她在我心里占据了独特的看位,每当晨曦醒眼,我就抢先浏览红石山论坛里,花开花落的奇闻异景,连珠笑语的趣事真情,真诚问安的一片赤心。 其实,红石山论坛不只是在我心里占据了独特的看位,而龙烟人都是不存异样地,对红石山论坛是真情所至,激情似火。 龙烟铁矿消失在岁月的河流后,红石山论坛便成了龙烟人的家。对龙烟人来讲,龙烟人只是从龙烟铁矿的大房间,移至到了红石山论坛这个小房间。让红石山论坛成了龙烟铁矿的替身与缩影。而不变的是,龙烟人曾被红石山的赤铁矿染就的血色,还是那样的红,那样的热。 红石山论坛里的嘉宾还是一如既往地,对曾在矿山工作,生活深深地怀念着,也有着希望矿山再度辉煌的天真梦想, 因为论坛里的人,情感相同。所以,红石山论坛在我和每位嘉宾的心里,都占据着不可代替的看位。 当年,龙烟人带着溢流满面的笑容,从祖国的地北天南来到了龙烟铁矿。铁矿史结止步后,铁矿人又心念酸楚,走落在了大江南北。走,那是与铁矿养母的别离。走,那是与生养过自己故土的绝别。走的人,心念无言的结局,那是丢失了祖籍与家园的不甘忐忑之情。暂留铁矿的人,也是心存迷茫惘然。就这样,一个家散了……。 正当龙烟人失意时,红石山论坛跳跃在了,在情感中,仿佛是无家可归的我和龙烟人眼前。让我和龙烟人在红石山论坛,这个特别的平台里,有了归宿感,有了倾诉的对象,有了情感抒发的相知。 在红石山论坛里,嘉宾互倾对龙烟的依旧情怀。互倾对故友的挚爱深情。原本不相识的人,在红石山论坛里却成了挚友,原本不相交的人,在红石山论坛里却成了师友。 在论坛里的大师面前,让我见识了“三人行,必有我师”的实情。让我学得了逐多的知识,改变了我的品性三观。 红石山论坛里的嘉宾,都在为红石山论坛做着共同的努力与付出。每日里,对论坛的内容评论颇多。三言两语的善意指正。那是对作者的挚爱暖心的鼓励。论坛里,一人一句的留言,便是欢乐的相聚。三言两语,便是满满的情意。 在论坛里,最大的感动是有人,天天在守侯,每日来走秀。 红石山论坛里的嘉宾是,心心相印,事事相连。嘉宾懂得珍惜,懂得相依,懂得感恩。感恩,你送我心灵鸡汤,感恩,你给我灵丹良方,感恩,你让我知道山高水深。 在我心里,红石山论坛,可谓天下第一坛。论坛嘉宾可牵手华夏九州,可落脚地球村的城乡边陲。 论坛里的嘉宾常是:你在晨曦问安康,我睡三更游梦香。尔依黄昏晒夕阳,而我时枕子时摘星光。还有那相隔了万水千山的小书童,一个在晨曦里书山跋涉,一个却在星光下题海驰骋。 正是红石山论坛平台,再度牵手了天南地北和海外龙烟人的情怀相聚。正是红石山论坛平台,再现了龙烟铁矿的曾经辉煌无比。再现了当年激情燃烧岁月的工作场景和模范人物的光辉形象。再现了昔日里和谐平等的干群关系。也再现了胜似亲人的邻里和睦。 一生遇人千千万,能与几人问早安,只有在红石山论坛里,嘉宾是日日心潮问安康,时时叙旧见真情。在论坛里,君惦伊安康,伊念君身好。龙烟人的经历造就出了,龙烟人与龙烟人那情深似海的血脉真啼。在红石山论坛里,若不深情,怎会铭心刻骨相挂念,若不深情,怎会分离过后再相聚。若不深情,怎会在坛里各叙己见议春秋。 红石山论坛的嘉宾,一定会依着相同的龙烟铁矿的经历和生活,而注定永远不会持一颗恬淡清宁的心,坐在流年里,捻一抹心香,执一盏清茗,携一抹阳光,淡然过往。而是会永远活跃在红石山论坛里共享快乐。让红石山论坛永住心间。</p> <p class="ql-block">龙烟人的情怀作者:张国有</p><p class="ql-block"> 龙烟铁矿,在龙烟人内心的焦虑无奈中,象一匹,疲惫干瘦绝望的老马,静卧在了岁月的河流不醒。</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而龙烟人对龙烟铁矿执着深念的情怀,却永远固化在了龙烟人的心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于是,散落在大江南北的龙烟人,一次又一次故地重游,去寻找失落在龙烟铁矿的情怀与魂魄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立于铁矿的大地,凝神回望,热爱铁矿的那颗心,依旧如昨,血红滚烫!情怀滿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然而,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目之所及,皆是回忆,心之所想,皆是过往,目之所视,皆是遗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面对如今孤独寂寞冷清凄凉的矿办公楼,心溢酸楚,清愁不解。心揣明白却自问:这是为什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感慨中显露的是龙烟人对龙烟的那一份厚重的情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矿办公大楼,那是龙烟的标志,那是龙烟的核心。龙烟人怎能忘记:办公楼承载过多少龙烟人的希望与梦想。又有多少龙烟人,美好的青春年华失落在了办公楼里。又有多少龙烟人,一腔不负韶华,激奋的热血曾在办公楼里沸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而如今的办公大楼,在寂寞中,淹没了曾经的繁忙人流,淹没了曾经那火红的工作场景。如今的龙烟人,面对寂静的办公大楼, 在无奈与遗憾中,心里仍荡漾着龙烟那陈词旧章的情怀。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立于火车站,仿佛那绿皮客车还停靠在站台。然而,却再也听不到,火车响彻山谷,那幽远深邃的汽嘀声!而在龙烟人的心里,绿皮车却仍在运行送客。至今还滚动在龙烟人的情怀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眼前的车站,只剩下一片寂静的荒凉,而在龙烟人的视野里,荒凉里升腾的,却是亲切与热烈。升腾的是过往与情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升腾的是,人背驴驼,车载马拉,你来我往,我说你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这混乱繁杂独有的场景,深深揉进了龙烟人过往的情怀。这场景,也温柔了龙烟人流失的光阴岁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火车站南北相连了龙烟人的情,东西相牵了龙烟人的心。车站的地形,网络了龙烟人的脚步,网络了龙烟人的情怀。让龙烟人永远也走不出龙烟的情怀!</p><p class="ql-block"> 图片</p><p class="ql-block"> 剥桦树皮的场景,那也是车站的一大景观。孩童的龙烟人,用桦树皮烧热了学校教窒里的炉膛,也烧暖了师生的心身。烧燃出了学生们的希望,也烧燃出了龙烟的未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如今,那久远了的桦树皮,也早已酿成了龙烟人,对龙烟的情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龙烟人对龙烟的情怀,就是滋生在日常的人间烟火。滋生在龙烟的沟沟壑壑,梁梁坡坡。滋生在晨钟暮鼓中,滋生在日升月落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龙烟人站在荒凉的草丛废墟里,仿佛找到了曾经的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龙烟人那个曾经的家里,几多欢笑,几多忧愁。绘制成了一副东升日出西落月的生活长卷。日子的坷坷软软谱成了平仄顿挫的旧诗章。还有那油盐酱醋茶,那是一首永远唱不败的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东家的曲,西家的调。洒滿了龙烟人在岁月中的斑驳与柔情。也滋生了龙烟人相依相随的龙烟情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家,在光阴的文字里写滿了生活的真实。也写满了龙烟人,在岁月里述不尽的龙烟情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还有那东邻的一杯醇香琼浆,唇间香如故。一杯琼浆,龙烟人的真情。一杯琼浆,一生的情怀!西邻的一支烟,浓郁飘香的是龙烟人的情丝。弥漫缭绕的是龙烟人的情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龙烟人在生活里沉淀了,对龙烟人的情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今日的老龙烟,当年的小帅哥, 仿佛那风花雪月的身影,又立于南夭地小桥西尽头,青涩猛男海誓山盟表忠心。靓妹含羞低首不露言语示娇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在龙烟人的情怀里,怎能忘记那段芬芳了的岁月。怎能忘记那些甜蜜幸福的前尘旧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时光的打磨,岁月的发酵。激奋着龙烟人对龙烟铁矿的曾经向往与深深的思念。思念着一个“旧”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旧是过往。旧是历史。旧是经历。旧是往日情怀。旧是一路岁月的人生印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老一代的龙烟人,至今还沉浸在有理想,有信仰,有国家,有集体,有奉献的纯真岁月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梦幻龙烟铁矿,千秋万代,辉煌永驻。而岁月却让龙烟铁矿名存实亡,安息不语。而执着的龙烟人,却继续着龙烟的,人与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龙烟人,在厚重流失的岁月里,沉淀出了每个龙烟人独特各异,色彩斑 斓 的人生故事。曾经的故事里,总有千言万语的倾诉,也有欲言还休的无奈。也正是这数千万的人生故事,筑起了龙烟铁矿曾经的辉煌无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龙烟不在了。而龙烟人那份真诚的守侯还在。守侯的是过往,守侯的是念想,守侯的是精神。一份守侯,揉进了龙烟人千思百转的情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回眸岁月深处,往事如一缕墨的走笔,或浓郁或沧桑。或暗淡或零落。而站在夕阳里的龙烟人,却活在龙烟那晨曦的情怀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850厉经几十年风雨沧桑的大门己经破败不堪</p> <p class="ql-block">850厂区内所有的大树全部砍伐殆尽,</p> <p class="ql-block">废弃的龙烟第二大平峒,没有了水泵抽水,地下水己经从坑口流了出来</p> <p class="ql-block">坑口两边以及坑口至运输段几百米距离的两侧大树全部砍伐完一颗不剩</p> <p class="ql-block">这是轨道队门前直径有二米大杨树被砍伐后留下的树根</p> <p class="ql-block">马万水:纪念馆东侧马明种的树</p> <p class="ql-block">马万水夫人种的树</p> <p class="ql-block">火车站现存的日寇1937年制造的铁轨,是日寇侵华掠夺龙烟铁矿的罪证</p> <p class="ql-block">李文翰:红石山在哭泣</p><p class="ql-block">春雨霏霏,伴着清风细雨,忆起近期刚刚痛失的良师益友学贵老兄,不由得被他待人真诚友善,办事认真负责,勾起思绪万千……。记得红石山论坛刚开办时,老兄拖着病体走辽东、奔西北、去北京、跑天津,联系老同事、老同学、老朋友。在异常困难的情况下构建起红石山论坛最初班底和架构,为红石山论坛后来的发展壮大打下了坚实的基础。</p><p class="ql-block">创建论坛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特别是像紅石山论坛这样的平台,它囊括了几代人,其中包括知识分子,普通工人,机关干部,当过兵的,下过乡的,五花八门,很难统一思想,也很难找到共同语言,为此学贵走访各地,团结各层面人士真可谓呕心沥血。</p><p class="ql-block">红石山论坛的人亲切地称呼宣化为家,这个亲切的称呼让张宣的红石山人当之不愧,那时为扩大论坛,提高论坛影响力张宣的兄弟姐妹在学贵,焕秋,迟国正,赵宗诚等老哥的共同努力下,使各地的红石山人联系起来,迎来送往费心费力,他们的努力红石山人有目共睹。</p><p class="ql-block">在学贵兄的心中看似没有私人恩怨,我曾和学贵两次共事,先是在矿宣传队共事近三年,在庞家堡矿又共事近三年,老兄从不计较个人得失和利益,在宣传队解散时他帮我重新安排了适合我的工作。</p><p class="ql-block">在庞家堡矿期间,学贵是我顶头上司,可他依旧公私分明工作中严格要求,生活上又很照顾,似这等工作,生活中的小事不胜枚举,就是从这些小事中更能看出他崇高的人格魅力。</p><p class="ql-block">他们为办论坛找门路托关系,他们为论坛出书花钱费力,为红石山论坛留下宝贵的文字资料。如今时光己逝,斯人已逝,值此清明时节想起老兄的高风亮节,想起老兄的不为名利,想起老兄坚韧不拔,想起老兄无私无悔,真可谓我们榜样和楷模。红石山人当为你歌之,当为你泣之。</p> <p class="ql-block">邢景致</p> <p class="ql-block">日出东方出朝霞,日落西山出晚霞。这是我们常见的自然景观。然而,2022年6月13日傍晚7时左右,我所居住的邯郸市峰峰市区,却呈现出雨后东方出晚霞的奇观。不信请看:这是两组四幅照片对比。上两张是我楼下邻居芦师傅拍的东方朝霞。他平时爱好摄影,第一张是在峰峰市区滏阳河南岸面拍的。第二张是他在自家南凉台上拍的,画面是小区东门口。</p><p class="ql-block">下面这两张是发生奇观后的当晚,楼上邻居秦师付转发于我的。第一张拍照者是他的一位泳友,在奇观发生那一刻,面向东面的滏阳河拍的,地点在峰峰黑龙洞,风月关南侧。另一张是老秦的好友面向东,在瞬间抓拍的峰峰市区街景。如果不说明这两组照片拍照时的镜头朝向,是分辩不出那两张是东方朝霞,那两张是雨后东方呈现的晚霞。6月13日这天傍晚,我就站在我家的南凉台上。突然天上的几片黑云,悄悄的聚在了一起,地面上刮起五,六级的风,功夫不大,掉起了雨点。也就十几分钟,云散风止,西边的太阳己经落山。雨后峰峰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南面的雨下的有多大不清楚,我这边也没感觉有什么异常。待到我吃晚饭时,偶然向窗外一瞥,突然发现南面天色发亮,站起身,看到总院,峰峰宾馆及东面高层建筑的上半部金碧辉煌,一轮巨大的彩虹横跨南北,笼罩着半个市区。金碧辉煌是形容豪华宫殿,建筑内的装修。辉煌的场景,我也见过,但这么大一片,浑然一体金黄发亮的天然画面,我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顿感美妙,震憾。待我赶紧吃完饭,想起该留住这美的瞬间时,发现这难见的奇观己黯淡消失。夕阳余辉映射下的峰峰市区,雨后东方出现巨大彩虹。彩虹消失后瞬间东方呈现彩霞滿天奇观,我尽管只是看了一眼侧面,但峰峰有心人抓拍到了东方显晚霞这珍贵的瞬间镜头。这奇观别说我到峰峰五十多年没见过,就连八,九十岁的老峰峰人也从未见过,这自然引起了网上街头热议。下面是当天晚上在网上看到的网友们纷纷发的照片。</p><p class="ql-block">大千世界,气象万千。2022年6月13日傍晚,邯郸市峰峰市区发生的雨后东方显晚霞的奇观,难得一见。我将所见所闻分享于众网友,意在让大家多看一道罕见的气象景观。希望懂得气象知识的人士给大家讲解的更明白些。</p> <p class="ql-block">2013年9月22日,宣化隆豪大酒店一楼大厅的主席台上,悬挂着红石山论坛重走龙烟路,共叙龙烟情的横幅和红石山论坛会徽,这里正在迎接全国各地的红石山论坛朋友。下午六点半,主持人优哈优哈宣布红石山论坛宣化聚会现在开始,总版主老刘致词,非常感谢矿山公司给予的大力支持,简要总结了论坛创建发展的状况。对论坛发展提出了很好的建议。并献诗一首。接着矿山公司老领导王恩普大哥动情的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p><p class="ql-block"> 然后全体朋友集体合影留念,聚餐近三个小时中,大家说论坛,讲龙烟,叙友情,频频举杯共饮,相互敬酒,有说不完的话,叙不完的情,气氛热烈,高潮不断,晚九点三十分,聚餐结束。</p> <p class="ql-block">2013年9月23日晨重走矿山路活动:到了近北庄铁矿,黄田,八区机修厂,矿山公司办公大楼【到达时,矿山公司王经理、吴书记、杨经理、李经理、罗经理等和部分部门的领导以及接待人员热情的迎接了大家,午餐后,下午两点多在装修一新的矿大楼二楼会议室,听取了矿山公司王经理对矿山公司几年来生产经营发展、技术改造、发展规划、职工收入、生活建设等情况的介绍。接着,总版主老刘讲了话。版主红石代表红石山论坛为矿山公司赠送了《百年龙烟 再铸辉煌》牌匾,网友代表给矿山公司赠送了两幅墨宝,愿龙烟精神发扬光大。】,马万水纪念馆,火车站[原供应科大院完好无损],北口更衣室......北口1080平硐,西二区,展览馆肉丘坟[矿山公司重新整修,新建了大院围墙,新建了一个大坟窟,将众多的矿工遗骨进行合葬在这里,原来的纪念碑和大门还依然完好无损。],庞家堡市场。晚六点,结束了第二天重走龙烟路的行程。</p> <p class="ql-block">2013年9月24日游览宣化古城及各景点。 晚宴后到歌厅,晚十一点多在欢乐的气氛中结束了这次聚会。</p> <p class="ql-block">旧时光翻页日记古稀之年,重温上学路</p><p class="ql-block"> 2024年4月26日,正逢大王川盆地晴空日照,红石山庞家堡草长莺飞四野桃花盛开姹紫嫣红季节,我们童年时的几位小学同学在古稀之年相约与共,重温在庞家堡小学校上学时光的路。繁华落尽,岁月飞逝,将我们童年上学的路深深地刻在记忆中,刻在了庞家堡村、龙烟铁矿七区家属居住地那厚重的黄土高坡之上,那岁月的痕迹一幕幕仿佛走进了童年时光之憧憬。青山老弟二人,他们是养殖场的主人,交谈中真的没有什么陌生感。</p><p class="ql-block"> 当年的学校操场如今变成了养牛场,挡住了通往一排排学生教室的道路,我们只好绕行村外去寻找通往思念已久的教室地处。我们带着迫不及待之心情,绕过那变了原形的黄土烽火台,绕过养殖场,穿过一处处荒芜人烟的院落,终于找到了我们的学校教室。</p><p class="ql-block"> 曾经那一排排整齐的校园教室,经历了六十多年风霜雪雨的侵蚀,如今已破落为断壁残垣,我们倾力拨开杂草丛生的缠绕,找到了曾经我们的教室,房顶和门窗不见了踪影,幸有教室西墙那块水泥黑板尚存,我和岳秀英、樊启三人抚摸着它反复思量,心中诉说着久别重逢之感动。黑板呀黑板,我们的老朋友、老导师,你是我们真正的启蒙,你倾入我们无尽的知识,将我们的童年注入勃勃生机。又仿佛我们的王志钰老师站在讲台上,引领着学生们在朗读……我们要积极向上,在社会实践中进取成长,努力工作,回报于社会,回报于人民庞家堡小学校,敬爱的老师们,我们这些学生虽然说如今已走进古稀之年,但你们的教导永远刻骨铭心,今天我们来到母校,再睹你的容颜,回首你们的教育,思念你们的培育,更感恩你们传授于学子无尽的知识与高尚品德,使我们五零后这一代红石山儿女永不褪色,热爱祖国,遵实社会,活到老,学到老,奋斗到老,做一颗永不生锈的锣丝钉,完美雷锋精神。</p><p class="ql-block"> 庞家堡小学校,你是教人育才之摇篮,你是一个时代之缩影与象征,你是红石山儿女之母校,你是我们魂牵梦绕心灵之根本。</p><p class="ql-block"> 再见了,庞家堡小学校,我们心中的启蒙与自豪,虽然说你的容颜格外残忍与沧桑,但你却是我们永恒的向往与知识的海洋。</p> <p class="ql-block">朗诵者简介:邸建国,男,今年67岁,中共党员。从小生长在烟筒山铁矿,退休前系原宣化电视台台长,宣化电视台首任男主播。张家口市播音主持协会副理事长,从事播音主持工作三十多年,朗诵播音作品多次在省市台获奖,连续七届担任曹灿杯青少年朗诵主持宣化赛区评委工作。</p> <p class="ql-block">制作者简介:李欣真,男,今年67岁,中共党员,政工师。从小生长在龙烟铁矿,曾任河北宣化水泥厂宣传科科长,1993年下海经商,退休后在传媒公司做兼职。曾获得过“玻璃钢椭球形保温沼气池”发明专利,现与私企老板开发利用龙烟铁矿矿石废渣生产“含钾页岩复混有机肥”专利产品。</p> <p class="ql-block">制作者简介:李欣真,中共党员,政工师。龙烟一中毕业,下乡插队任过中学教师,抽调回城到宣化水泥厂工作,曾任团委书记、宣传科科长等职,在各级报刊杂志发表文章和摄影作品上千篇(幅)。1993年下海经商,曾获得“玻璃钢椭球形保温沼气池”国家发明专利,现与私企老板开发利用龙烟铁矿矿石废渣生产“含钾页岩复混有机肥”专利产品。</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卜 惠,河北省散文协会会员、张家口市作家协会会员、张家口市诗词协会会员、宣化区作家协会会员。先后在《散文风》、《张家口日报》、《张家口晚报》、《新老年》、《宣化文史》、《辽金元时代的张家口》、《上谷文化》、《清远风》发表散文、诗歌等文学作品,个人文学观:人生得以清闲,生活在语言的影子里,夕阳岁月静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惠风文苑微信公众号是一个以文学交流,相互学习的文化平台。该平台弘扬正能量文化,散文、诗歌、诗词交流创作、文苑快讯等,欢迎各界文友与文学爱好者交流互动。</p> <p class="ql-block">今天是7月28日正是大暑过后热浪来袭,宣化地区最高气温35度,雷雨、山洪、酷暑给这个夏日带来了出行旅游的难耐,学子们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暑假期却被雷雨酷热阻挡了心情,使得学生孩子们与老年人望而却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无常的天气变化,使女儿放弃了带领两个学生孩子的暑假出行计划,改作就近到庞家堡原始森林大山深处的大段地村周边即兴一日游。这样,即不失信与孩子们的承诺,又解决了远行酷暑及暴雨、山洪的风险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清晨的庞家堡,大气流是天然氧吧,露潮珠涟亲吻着万物,毛毛草静静地蹲守在土墙头上等待着太阳的光芒,微风带着淡淡花香拂面而来,爽意自然清馨怡人。我们一行驱车启程向着原始森林脚下的村庄——大段地村出发了。</p><p class="ql-block"> 一路行驶一路欢,满眼景色迎客观。穿过火车站遂道,蜿蜒奇曲的盘山公路上因暴雨的袭击,沙石流、塌方将路面冲击,车轮在颠簸的漩涡中行驶,但丝毫没有影响大家的出行兴趣,孩子们又是高呼又是呐喊,感觉非常刺激。说话中沙子地山口到了,这里是梁东与梁西的分水岭地段,一岭之界风俗各异。我们泊车小站,登高眺望远处,龙关水库、二道川景色尽收眼底,恰如百里盆地壮观至极。一片汪洋碧湖映衬在四周青山环抱之中,蓝天白云,好一派燕山之脚风光。回看眼前景色,晨光一片,炊烟袅袅的汤池口村座落在黄土高台之上,一条时隐时现的乡村公路蜿蜒曲折将我们的视线带回原点,再看沙子地四周,小山包上日本鬼子炮楼清淅可见,高泰山东侧山口的风机房变电站残缺败落,日本宪兵队遗址碎片与杂草混合乱象,象征着侵略者必败下场,这些遗迹讲给我们的后代与未来者聆听,将爱国主义教育现场深入到青少年一代,这就是很好的青山版本的教科书。</p><p class="ql-block"> 太阳出来了,光芒四射,从沙子地山口再出发,远方的山会更高更壮观,大段地森林高峰海拔1979米 ,我们在挑战极限,车子顺着山口向南方向迂回行驶,一片片桦木林直白的树干,绿色的叶子摇曳在枝头轻浅着阳光,白绿相搭构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又穿越一道高峰山口,茂密的森林遮天盖地,地貌出现了跌宕起伏的蜿蜒,放眼前方大山深处升起袅袅炊烟,孩子们惊讶地喊道:快看、快看大山里有人家了,大家激动万分。回头再看路旁蓄水池边沿,牛儿饮水的倒影,好有那灵性感,池边好大一片松树林子,哞哞叫的牛儿好像在欢迎着我们的到来,它们有站姿、卧姿的各异,但有一个共识,那就是都钻在林子里乘凉,好逍遥的牛儿,孩子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口中还学着牛儿的叫声,迟迟地不肯离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孩子们在城里呆久了,走出来换一种环境感受,他们会赏心悦目,陶冶情操,就此十万个为什么中会多一道问答题,有助于丰富他们的课外知识,还能体验他们假期多样化的生活方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大家带着不舍的情怀,我们又驱车奔往下一站,深山里的路碎石拌着车轮行驶越发艰难,孩子们全然不去理会那颠簸的紧张,心中只想着快点走进深山里的人家一睹风采,又爬过了一段崎岖的山道终于看见了山门,大段地村到了,这里是我们行程的目的地,大家激动的心情伴随着大太阳的火热,迫不及待一睹这里的风景,孩子们却惊奇地喊起来:太壮观了!不由让人想起唐代大诗人杜牧的诗《山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从来没有这样心动,孩子们又奔又跳看什么都新鲜,蓝蓝的天空飘白云,鸟儿叫,鹊儿鸣,农家院里菜满棚,村风村貌创意好,弯弯的小路绕农舍,田野庄稼绿色浓,村委会面貌新,宣传语录暖人心,奔小康不是梦,点亮心灯照文明。</p><p class="ql-block"> 远行近行一样行,只要有个好心情,江南美景虽然好,怎比家乡山水亲,好山好水好风景,漫山遍野有山珍,狍子野兔山鸡飞,原始森林炊烟升,民风淳朴意浓厚,庞家堡子好客心,白云深处任你走,不用银票挡客横。</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古稀之年,重温上学路 (之二)</p><p class="ql-block"> 我们带着不舍的眷恋,离开了那久违的庞家堡小学校遗址。此时此刻能够听得到大家的心声,既留恋又惋惜那曾经的童年学习时光。还有岳秀英和樊启同学童年时代住的龙烟铁矿七区的排子房,这里的一切都在他们的心中烙下深深的印迹,岁月的歌,儿时的梦,老来的牵挂,那是红石山儿女之情怀。</p><p class="ql-block"> 怱然的一个念头,勾起了樊启同学的心结,他便对我说道:老卜同学,还想去看一眼我和岳秀英同学当年在龙烟四坑沙子地上初中学校的地方。樊启同学的心愿,又再次将我们游性未尽的心推向了怀旧的高潮。</p><p class="ql-block"> 那既熟悉又好久不见的沙子地盘山公路,景色怡人,群山峻岭,桃花绽放,映山红遍四野,让人陶醉。翻过了沙子地山口,迎面撞来的山峰上看到了日本侵占红石山时期掠夺矿产资源的据点炮楼,憎恨感油然而生。随着山路西坡下,看到了日本鬼子宪兵队遗迹地处,这里更加给人以国仇家恨之痛。转过那弯弯的山间小道,我们来到了樊启和岳秀英同学上初中时候的学校地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原来学校的房屋教室没有了踪影,甚至连几片瓦砾都找不到了,那曾经的初中校园变成了如今土壤精细的农田。</p><p class="ql-block"> 我的这两位老同学揣着失落的心情迎风而立,站在那高高的田埂上,万分思绪涌上心头,能够看得出,他们在童年往事中沉淀着厚重的思念。随之樊启同学对我述说道:老卜同学,当年你从庞家堡小学回乡后,咱们庞家堡小学校的两个应届毕业班的学生们,被划分为两拨,原庞家堡区属的子弟被划分到八区28中学就读,相对来说他们这拨学生就学的条件好些,上学的道路也好走些。可是,龙烟铁矿矿属这拨子弟被划分到了龙烟铁矿四坑沙子地中学来就读,就是现在咱们脚下的这块土地,当时的就学条件相当艰苦,我和岳秀英同学才年满13岁,每天要从七区住家地步行穿越沙子地的盘山道走到学校,大概有十里地之多吧,无论刮风下雨,路上泥泞或数九寒天日日如此,我们少年时光的求学之路真的很艰辛。</p><p class="ql-block"> 忆童年,往事难回首。樊启和岳秀英同学在龙烟铁矿四坑沙子地中学读完了初一年级学业后,随着龙烟机关教育条件的调整与改善,升初二后学校迁移到了抗大红中,从此二位同学才告别了跋山涉水的就学之路。常言道,别揭伤疤,别多想往事,想起来都是那酸酸的痛。</p><p class="ql-block"> 四月的天,风吹云动,一股桃花香气拂面袭来,我们一直绷着的心情随风而放飞,赏桃花哪里美?大西部走一走,桃花遍野游客多。我们即兴登上了大西部山岭高峰地,放眼眺望百里大王川小盆地,四周群山环抱,绿色葱葱,繁花点缀。北部群山风电桩摇天舞动,白云蓝天,好一派北国风光。赵川盆地中心高铁穿梭像似一条呼啸的长龙在腾飞,村镇高楼林立,尽收眼底。向东望去,112国道车水马龙,穿越锁阳关隧道,时隐时现,满岭的红艳,那是被山桃花盛开之景象所赐。红石山庞家堡,大王川小盆地,这个地方美丽富饶棒极了,谁知家乡桃花艳,又何必远行下江南!</p><p class="ql-block"> 日头过午,收回那放飞的心,我们匆匆奔走下一站,曾经的庞家堡东三区北口到了,这里的繁忙景象没有了踪影,映入眼帘的东三区木料厂,如今已经变成了农田,沿着田间小路走去,一栋红砖灰瓦的苏式建筑楼体群,别具一格,这里是曾经的井下矿工浴池和上下班更衣休息的地方,虽然是年久失修,满目疮痍,魅力依然尚存。岳秀英看到楼体西侧曾经的矿工保健食堂的院落依然存在,她用手指着激动地说道:你们快看,这里就是我母亲工作过的地方,它的存在,包含着母亲的辛劳。沿着曾经的马机车道向东,龙烟铁矿著名的40里平运1080峒到了,放眼过去没有了当年的风采,峒口已经全封闭,杂草丛生,显得格外冷清与沧桑。</p><p class="ql-block"> 好紧张的行程,顶着日晒,饿着肚子我们又跑到了曾经的庞家堡火车站,这里已经失去了那当年的车水马龙之景象,满目疮痍,一片片废墟,使人内心的失落感立马袭来。沿着石头街下行,一路废墟与荒凉。我们来到了今日的龙烟铁矿办公大楼的总场上,它的姿色依然幽雅,这里的一切都静在不言中。这是一块绝佳的风水宝地,北靠巍峨的高泰山,南坡高台上有全国劳动模范马万水塑像,这里向征着百年龙烟悠久与厚重,这里有马万水精神弘扬,这里有千千万万钢铁线的劳动者身影,这里是代代龙烟人依依不舍的地方,更是龙烟人灵魂深处的追梦与信仰。</p><p class="ql-block"> 这次的母校老来游,同学小聚,情感依旧,志趣相投。一生同学一生缘,常相依,勤聚首,变老的路上阔步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文 / 卜 惠作于2024年5月初</p> <p class="ql-block">庞家堡 · 宣庞铁路史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寻根溯源说史话,庞家堡有一条古老而又神奇的运输线,它就是“宣庞铁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它的计划建设,在1918年成立官商合办的龙关铁矿公司,预定在庞家堡开采铁矿,并拟定方案修建宣化至庞家堡间长约37.9公里的“宣龙支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它的测量建设,在北洋军阀政府统治时期,由京绥路局测量。此线路从京包干线的宣化站起点,途经宋家营、赵川堡、而到达白庙,计长37.37公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它的实际建设,始于1933年,建设完工全线通车于1944年。线路西起宣化站,向东行驶穿越大王川盆地的赵川堡站。到了白庙站之后,经过两个“人”字形叉口变道降低山势高度,进入庞家堡山麓直入矿源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宣庞铁路,是中国河北省张家口市境内的一条支线铁路,全长45公里。该条铁路线主要连接宣化到庞家堡。它是在1933年至1944年日本占领期间,为了运输庞家堡的铁矿而由龙烟铁矿公司所建的铁路。全线于1944年12月完工,初名为平绥铁路宣庞支线,设置车站七个,后改为六个。</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关于赵川站,此路段地势比较平坦,跨洋河与慢岭河支流。由宋家营经李大人庄附近,向东北处设赵川堡站,该站为编组站,有给水和三角线设备。赵川堡站地处大王川盆地,地势比较开阔。再向前行逐步由陡坡而进入山区,东行至36公里附近通过白庙站,急转升高穿越庞家堡山麓地带,到达庞家堡终点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关于白庙火车站这圪垯,是真的有故事多多。这个站点并不在白庙村,它位于庞家堡高泰山西侧山脉的大东山脚下,面向百里小盆地赵川堡。大东山与高泰山和锁阳关山脉相连,传说唐代巾帼英雄樊梨花利用锁阳关盛产的磁铁,卸去自己战马蹄上的铁掌,成功击败了杨藩,救出了被困的太宗及大军。还有延安著名作家杨朔的中篇小说“红石山”一书中说道:……傍晌,霜一化,地面冒着热腾腾的湿气,从宣化开来的火车到了红石山脚时,车头调到后尾,呼嗤呼嗤地喘着粗气,慢慢地推着车爬上山来。赶到停在半山腰,满寿山顶正拉着歇晌工的汽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书中说的: 从宣化开来的火车到了红石山脚时…… 这里就是“白庙火车站”,赶到停在半山腰,满寿山顶正拉着歇晌工的汽笛…… 这里就是“庞家堡火车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白庙火车站通往山上庞家堡火车站的路线设计,是采用中国著名的工程大师詹天佑的“人”字型设计方法,交叉道口迂回调头法而建设的。火车从宣化站出发,是拉着车皮行驶的,途经赵川站,在赵川站调头开始推着车皮上行,到了白庙火车站就调整为头变尾,向北行驶,行至杨家营村边,也就是龙烟六坑脚下,再通过交叉口变道,就开始向东南方向爬大坡行驶,最后到达终点站庞家堡火车站。日本侵华时期,从这条运输线上掠夺了多少龙烟矿产资源,残杀了多少中国劳工,这血的历史永远刻在中国人与龙烟人灵魂深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白庙火车站北端,屹立着一座水塔,风韵十足,它是车站唯一的标志性建筑物,历尽风霜,依然挺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水塔借助白庙车站丰富的地下水资源巧妙地矗立,它是为当初的火车蒸汽机车加水的压力塔,用途十分重要。关于它的诞生,在民间说法不一,有人说是日本人建的,有人说是龙烟铁矿公司建的,还有人说是解放后建的。总之,这座水塔的诞生还有待最有力的见证证实,方可定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白庙火车站南端,有一处悬空索道水泥浇筑的空架地基座遗址。据说,在1933年至1938年间,宣化站至白庙站这段运输线路就开通了。那时白庙站是宣庞支线的临时终点站,庞家堡铁矿所产的矿石,由空架索道运抵白庙站,而后装火车外运。看来,这样的记载确有此事。白庙站至庞家堡站线路是在1939年开建的,在1944年12月全线贯通,这里是宣庞支线的最终终点站。从此时起,结束了高空索道运矿阶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关于庞家堡火车站的矿溜子,是在1943年建设的。火车站位于产矿资源最接近地区,为了有效地运输开采出来的铁矿石,设置了矿溜子这一设施。它是一种用于输送矿石的斜面轨道,可以将矿石从矿山直接输送到火车站,便于集中和装火车运输。这种设施在矿产资源开发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不仅提高了运输效率,还降低了人工成本。通过矿溜子的使用,矿石可以快速且经济地从矿山输送到火车站,通过火车运输到更远的地方。此说词来源于庞家堡站的介绍,还提到该站建于1943年,是北京铁路局北京铁路分局管辖的一个四等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随着矿山资源的日趋枯竭,庞家堡撤区改镇。又随着张、宣、庞三地公路客运的发达便捷,宣庞铁路在1993年停止了其往来与京包铁路宣化站的客运业务。侯家庙附近的车站,仍隶属于河钢宣钢的工矿机车运行。现今货运线路维护到赵川站为止,赵川站上行至白庙站和庞家堡站及线路全部废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回顾这条“宣庞铁路”的历史,它为人类的进步与发展奠定了扎实的基础,作出了超出应有价值的贡献。如今的人类迈进了高科技与新能源时代,淘汰旧产能与旧设施那也是人类的必然趋势。我们铭记这些过往历史,是为了汲取其精华,以更好的姿态屹立在世界东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张永生</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张永生,男,1962年生人,张家口市宣化区庞家堡人。1978年考入河北省商业学校。1981年毕业,曾先后在原庞家堡区、原宣化县、宣化区政府部门工作,系公务员。本人曾多年从事文字工作,热爱文学,笃爱读书写作,喜欢诗词歌赋。喜宁而慎思,享静而独处。时常将自己在工作生活中的所思所想,所感所悟,以及平日转瞬的闪念、不经意的灵感、昙花一现的顿悟,汇集记录在一起,或一段文字,或一首小诗,籍以自娱自乐,取悦自己。期间曾有少量作品,曾在当地报纸刊物或网络媒体平台上发表。</p> <p class="ql-block">安玉成,男,1953年4月生于山西天镇,3岁随母亲到矿,1966年北窑地小学毕业,1969年抗大红中毕业,1972年进矿汽车队学车,直至2013年4月退休。</p> <p class="ql-block">1968年4月24日,星期三,庞家堡东三区木料厂东门通往汤池口、四坑崎岖的山路上,许多正值豆蔻年华的孩子们在赶路,她他要到离家十多里以外的四坑大院上中学。路上三五成群,男一伙,女一堆儿,边走边说,还有迎面而来的毛驴驮队伴随着赶驮人吆喝毛驴的声音,将僻静的崎岖山梁渲染的很是热闹。56年后的同一天,也是星期三,2024年4月24日曾经当年的四位中学生,出现在了当时的路上,她他们不是在赶路,而是缓步而行,按现在的速度,到学校恐怕至少耽误两节课。所不同的是当年赶时间上课,现在是欣赏漫山遍野的山桃花;当年是十五六岁的青少年,现在是古稀之年的老人;当年热闹的山梁,现在出奇的静谧。此刻风景确实很漂亮,壮观,花儿一多就好看,一墩墩,一簇簇,红白粉相间,还有不开花的植物绿叶衬托,更加美丽了。我以前在爬山中遇到的荆棘林路障被好事者彻底给砍开了一条路,极大的方便了爬山爱好者。工程量不小,荆棘又粗又密,且难以靠近,可以想见当时的艰难程度。有一小插曲,在我们快行至驮队与人行路交汇的三岔路口时,远望见一辆银色轿车停在路边,一年轻姑娘首先下车朝我们走来,后边跟着两位比我年龄稍小的男士,再后边有一位中年妇女搀扶着一位上岁数的老妇人,老妇人一手拄拐杖,另一只胳膊被中年妇女缚住,缓慢迎面而来。在如此偏僻荒凉人迹罕至的崎岖山梁上居然能遇见汽车和陌路人,真是一种极大的兴奋和惊喜。经过短暂的攀谈,得知他们一行是张家窑村的,归田家窑镇管辖,离这二十多里路,今天来这也是故地重游,早些年老步行到庞家堡百货商场,去一趟起早搭黑满满一天,就走这路,现在多年不走了。分手后我在想,当年的庞家堡百货商场在他们的心目中就是“王府井”,很想往,难得去一趟。改革开放后有了家用轿车,当年的山路早就弃之不走了,但当年的艰辛、艰难难以泯灭,恋旧情结油然而生,所以就有了今天重温当年情、重走山梁路,哪怕拄拐杖,也要实现梦的奇遇。我们四人到了四坑校园,用六个字形容:光秃秃、平展展。没有任何标志物,他们三人都不认识了,我给他们详细讲解当年与现在的位置,教室都成了整齐的薄膜地,不知种的啥,只在校园办公室大概地址小憇,那现在是一片不很大的杏园,整理的井井有条,我们照了几张像,便开始了返程。</p> <p class="ql-block">回到东三区木料厂东门,我又领他们去了“著名景点”1080平峒。马万水劳模全国闻名,由他领导的“马万水小组”留给我们的遗址必须参观,必须知道。1969年1月,学校组织我们学工,我们当时坐矿工专用车都从这里进过矿井,途中经过同学西一区住家的路口,东三区、东二区、西一区、西二区四条路在原矿劳保部房后的沟口汇合,现在满目高矮不等的各种树木长满了沟口,轮廓还在,不仔细辩认就认不出来了,以前全是裸露的河床,北口坑道的采矿红水缓缓流过,没有一棵树,䓍也很少,现在树和䓍茂盛极了。时间间隔了14天,2024年5月8日早上我独自一人又一次从总场向高泰山进发。一半是上次爬东线太近没过瘾,一半是给我心中的偶像黑格檩树浇水。这次没有上次幸运,从总场出发、中途给树浇水、登顶返回再次给树浇水、下山拐进闵家窑村,没碰见一个人,巨大的孤独和寂寞伴随着我,因有前次参考,老想倾诉,但不可能。我爬山的经历,能遇见熟人、生人或说几句话,都是一种奢望,只能自言自语几句,或扮做不同人物的口气自我对上几句话。早些年北窑地有居民时,都能碰上几个,现在皆无。我有亲戚在闵家窑村,老去爬山经过他们村,有很多人认识我,现在苦于村民都搬去八区或宣化,只剩老弱病残了。从白庙火车站即将进入八区,碰见了原单位的同事小陈,甚欢。这次爬山总共碰见一人,乘公交回到宣化,心情愉悦,身体得到了锻炼,完成了心愿,感觉很幸福。 2024年5月13</p> <p class="ql-block">林丽娟</p> <p class="ql-block">林丽娟,生于1961年5月26日。中共党员,中央党校函授大专。龙烟铁矿第一批女司机、汽车大修厂党总支干事、矿宣传科电视台播音员,1995年调往邢台,在天津静海粮食局退休。书法、太极、诵读爱好者。现定居北京。</p> <p class="ql-block">今年是恢复高考47周年。这是我保存多年的照片。照片里的人都是我的同龄人高中校友,他们是国家恢复高考后,考入大中专院校的佼佼者们。一场高考,将这些佼佼者们分散在祖国各地。他们的命运也掀开了崭新的一页。在这个时间的节点上,我想说:是高考让我们重新认识了自己,点燃了我们这代人心中求知的星星之火……  四十多年过去,我们的孩子已经大学毕业并参加了工作。当岁月的晨霜染白了我们的青丝,着实地让我们感叹岁月的无情和人生的无奈。我实在是羡慕和感慨现在的孩子们,他们是幸福的一代人,他们现在的生活,曾是我们儿时的梦想。为了纪念那个特殊的日子,让我们这些曾经参加过高考的,考上和没有考上的同龄人,共同回味我们所走过的高考之路吧!</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贾荣建初中毕业于庞家堡28中,分配至庞家堡服装鞋帽厂工作,后就学于唐山河北轻工业学校、中央工艺美院。先后任教于河北轻工业学校、河北理工学院、北京艺术设计学院、北京工业大学艺术设计学院。 退休后兼任华北理工大学、广西北海艺术设计学院教授,韩国牧原大学等学校教授、博导。任中国工业设计协会理事、中国工艺美术学会理事、中国工艺美术学会书画委员会副主任等学术职务。现居北京。</p> <p class="ql-block">岁月流转。人到老年总有一些心心念念的情结,而始终令我魂绕梦牵的还是我从小成长的红石山。对小时在庞家堡的体味是甜润中的苦涩,在这种苦中有甜的滋味中,苦是短暂的苦,甜是永久可以回味的甜。岁月越久,这种甘甜的回味就越醇厚,那么浸润在甘甜中的苦涩,也就变成了余味醇厚的陈酿。还记得在龙烟四小读小学时,刺骨的冬季,要轮流到学校生火。6、7岁的小孩,顶着黎明前的黑暗,背着妈妈缝制的薄布书包,书包里除了薄薄的几件书本,还有从家里带的劈柴、桦树皮等东西。浓烟弥漫中流着被呛得稀里哗啦的鼻涕眼泪。当炉火点燃,热气弥漫时,小小心间的那个美呀!这真是艰苦又快乐着。文革间我在28中读初中,由于父亲的历史问题,我成了黑五类子女,不能入红卫兵但时常被红卫兵打骂羞辱。记得被征召到张家口市毛泽东思想胜利万岁展览馆建筑工地劳动时,被一屈(曲)姓的高年级红卫兵头目唤来,一声“狗崽子”,无故当胸一拳险些打断肋骨。但是在两年的二十八中学习中,又因为能写能画和会玩乐器,一直被委以专用,在画漫画、写批判稿、宣传队巡演节目中,自享其乐。可谓愁苦并快乐着。父亲早年在北京协和医院,解放初期从傅作义国民党起义军队的医官解放到矿山医院当医生,是矿山职工家属喜爱的名医。文革期间自然被打成历史反革命,不让看病了,发配到住院处为病房送开水。看着父亲忍着腰疾的剧痛,挑着大桶的开水艰难地爬楼梯,我不顾被问责划不清阶级界限的风险,每天替父亲挑担送水。意外的收获是,送完水在病房里能为住院的师傅们画头像写生,这又是痛苦并快乐着。父亲早年在北京协和医院,解放初期从傅作义国民党起义军队的医官解放到矿山医院当医生,是矿山职工家属喜爱的名医。文革期间自然被打成历史反革命,不让看病了,发配到住院处为病房送开水。看着父亲忍着腰疾的剧痛,挑着大桶的开水艰难地爬楼梯,我不顾被问责划不清阶级界限的风险,每天替父亲挑担送水。意外的收获是,送完水在病房里能为住院的师傅们画头像写生,这又是痛苦并快乐着。作为历史反革命,父亲的月薪从一百几十元降到四十六块五。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那些年,从到河沟里砸石子卖钱,到上山砍柴,到车站扫煤、剥桦树皮、捡煤核,什么都干过。最开心的是每天早晨我们兄弟比赛谁起的早,捡到的煤核儿多,结果是当时五岁的小弟弟把我们挤下了岗。原来,矿医院烧锅炉的老师傅看小弟弟可爱又心疼,每天把整车的煤渣备好留着,约小弟弟每天清早五点多去专门倒给他。以至于当我们离开矿山时,家中的煤棚还留下了堆积如山的煤核。这也是清苦而快乐着。初中毕业了,同学们大都分配到了宣化工程、风动、铁厂等大型国企,我因出身问题被分配到惯称裁缝铺的集体企业服装厂。可喜的是,从小的爱好特长在这里大显身手,在厂期间我一直的工作内容是写通讯报道、画大批判专栏和辅导职工政治学习。每当写出的稿子被报刊和广播发布、亲手绘写的巨幅宣传画和版面一期期竖立在厂子小楼和新华书店之间的马路边上时,心里那个满足啊无法言表。令我终身感念的是厂领导念我尽心尽力心对厂子的贡献,顶着压力把我这个可以教育好的子女居然推荐为工农兵学员,了却了我从小的心愿。这才是困苦且快乐着。在北京任教以后。一直想圆的一个梦,就是回到矿区给孩子们讲讲课。我的启蒙老师,当年的庞家堡文化馆馆长李智先生成全了我的这个期待。当我带着学习班上几十个孩子再次爬上山坡写生作画时,那种欣慰简直无法描述。这才叫辛苦还快乐着。小时候的记忆挥之不去,小时候的情感难于磨灭。近几年也曾几次回去,踏着矿医院的瓦砾,搜寻着小时候生活在小院儿的印记。爬着愈加秀丽的桦木林,心中勾画着小时候儿采榛子、摘酸溜溜的画面。直到现在,我最爱吃的美味是莜面和沙棘汁,最爱唱的曲调是山西梆子和二人台。</p> <p class="ql-block">红石山里出文化,这是我初次浏览红石山论坛后油然冒出的一句心里话。红石山的这个文化是有传统的,我从小就有感触。龙烟铁矿偏居张家口市远郊一隅的庞家堡深山,位置闭塞,交通不顺 ,生活不便。然而,在上世纪近半个世纪的铁矿运营中,这里却是一片位置闭塞但眼界开阔、交通不顺但外联通畅、生活不便但文化发达的文化沃土。红石山的文化有资源,是富矿。红石山抗日的红色历史传统、国家钢铁资源重地的战略地位、古老的燕山景致和风情、功勋卓著的马万水工程队的大本营,这些都成就了它作为上个世纪国内文化界趋之若鹜的采风圣地。早在40年代,大作家杨朔的小说《红石山》就诞生在这里。一直以来,以红石山为题材的小说、戏剧、美术等作品也多有呈现。这也给我从小艺术学习带来了莫大的便利。记得那年北京军区战友京剧团编创了红石山抗日题材的京剧《矿山烈火》(剧名恕或记忆不准确),舞美老师来矿山写生采风,我和区文化馆孟德新老师一起追到矿招待所求教。看着人家一身戎装,潇洒挥笔,感觉天下最美最幸的事业也不过如此了。那时还有中央美院几届的老毕业生发配在洋河南种水稻,我也去求教过。看着那些留大鬓角、踏漏脚后跟解放鞋、穿绿配黑大布丁军裤的画家们,俨然像会了外星人一般。他们也奔矿山来了,给我们办了好长的一期美术学习班,那叫一个解渴,可以说我画画起步还是正根的学院派呢。</p> <p class="ql-block">红石山的文化有基因,出人才。红石山走出的大作家、文化界各路的名人、名士成功的挺多,不用我赘述。这里拿我28中的同学来说。学兄黄继忠一手二胡水平了得,当年听说他花90多元钱买一把二胡时简直羡慕死了,这在七十年代俨然是天文数字的投入啊。后来论坛人都知道,他成了宣钢出来的有名的作曲家、演奏家。王昆山学弟在我下一届。每天放学后,我家后排房总是飘散着他悦耳的竹笛声,果然初中毕业就选拔进了张家口文工团吹长笛,接着又成了团里的指挥、作曲,是张家口音乐界的领军人。还有一学弟恕我忘了他名字,只记得他爸爸叫李思。当年我亲眼看到过他爸在八区二排的当街被造反派一钢鞭下去,腿骨打折两段蜷缩成一团的情景。学弟也是初中毕业选拔进了张家口文工团,主演话剧的男一号。有一年回矿区演出,在工农剧院的舞台上我看到他英气逼人的表演,那叫一个激动,那叫一个解气,暗叫真给你老子争气露脸啊!</p> <p class="ql-block">作者刘学贵</p><p class="ql-block">1979年,在东三区图那个案件距今已四十五年有余了,至今一些情节仍有记忆。七九年除夕夜,发生在东三区图书馆电视机房的爆炸案,当时共炸死四个单身工人。轻伤八九十人,住院几天全出院了。犯罪分子用几管炸药实始的作案。作案人叫史宗民,糸西坑工人。(和刘学贵在机修厂同事过)。、作案后逃到陝西宾鸡市,区公安局长刘顺带民警谢进仓,将他带回来。关压在市看守所,始终没有认罪。后来无罪释放,补发工资十万多元。按退休回了老家了,他是大境门外南天门人。,在机修厂时,我们在一个大组,他是备件钳工,我是检修钳工,后来响应矿上的号召,他从后方的技术岗位调到了井下第一线,这才到了井下工人住的东三区。被捕后,他对作案供认不讳,还招认说,他要炸的目标是他们区长高**,高是我的同学,也是好朋友,没想到因为工作得罪了人,差点酿成大祸。</p><p class="ql-block"> 石被判处了极刑,就在即将被执行的时候,他翻了供,推翻了以前所有的供词,于是案件又重新调查,也许是案件在办理过程中,取证始终就有缺陷,他供了翻,翻了又供,使得司法机关始终定不了案。几十年过去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当事人越来越少,接手案件的人都是间接的,结案的难度越来越大。案子变成了棘手的积案。</p><p class="ql-block"> 时光进入了二十一世纪,我们国家的法制建设越来越完善,在清理积案的工作中,他的问题一再被提上日程,眼见破案无望,司法机关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决定无罪释放。回来后单位按政策给他恢复了工作,补发了工资,因没有岗位,随即就给他办理了提前退休,一桩三十年前的恐怖事件,就这样最终结案。</p> <p class="ql-block">杨志明</p> <p class="ql-block">记忆中的沙子地(一)</p><p class="ql-block">原创 杨志明 红石山论坛</p><p class="ql-block"> 2024年09月19日 22:</p><p class="ql-block">沙子地位于庞家堡区的梁东,这道山梁海拔高约一千三、四百米,北起原龙关县大龙王堂村西的娘子山,南至沙子地的大疙瘩山,南北约20余公里。梁东原龙关县,赤城县境的红河、白河、黑河向东南汇入潮白河,属潮白河水系。河西的洋河,桑干河,合而汇成永定河属永定河水系。所以这道山梁是张垣著名的风水岭,因锁阳关位于此梁中部,人称锁阳关岭。</p><p class="ql-block">1949年11月,察哈尔省政府决定在宣化市成立庞家堡区,以便有效的保护矿山,提供好物资供应,配合矿山开发,有力的支援社会主义建设。梁东的沙子地、四坑、五坑,小西山也在庞家堡辖区内。从梁西的龙烟铁矿总厂(龙烟铁矿机关大楼所在地)乘车东行,是一条3.5公里的盘山公路,车盘到山顶,迎面有个人工开凿的山口。因位置高,面对西北,四季风大,人称老风口。穿过老风口,就是沙子地界,老风口正东数米是一条不大的山沟,南侧是大疙瘩山,当年的日寇霸占龙烟铁矿后。在大疙瘩山构筑了复杂的军事工程。大疙瘩山是当年日寇最后逃离龙烟铁矿之所,北侧山梁距老风口百米处,有一座日寇石砌的一层炮楼。此炮楼已被私人挖矿者挖掉了,炮楼西侧沟底是日寇火药库,炮楼北侧百米处是日寇宪兵司令部。宪兵司令部东侧山坡下,紧挨公路,是日寇的一处路卡,路卡是里外两间。</p><p class="ql-block">图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现在还能看到部分砖墙。路卡北行50米路东是日寇宪兵队驻地。解放后,宪兵队驻地成了“庞家堡沙子地医院住院处”。1959年改名为“庞家堡铁矿职工医院”。住院处坐东面西,距公路约20米,穿过公路再有20米是西山坡底。平地上先是一排,坐西面东的牌子房,中间有门。接着随坡就是几排排房子,排房子中间用走廊串接起来,类似一个“王”字形,这是医院的机关。最下边的是有放射科,上边还有食堂,食堂的餐厅可以放映电影,因为面积不是很大,看电影时显得很拥挤,我记得在这里看过电影《阿福寻宝记》。平时这里有台乒乓球案子,晚饭后我们常来此打乒乓球。</p><p class="ql-block">穿过老风口向南拐,进入山沟深处,也有条盘山公路,这条公路是后来修筑的。从老风口向南五公里是庞家堡区。所辖的大段地村儿和碾儿沟村儿,碾沟儿村再往南约一公里是下花园区域的刘家庄村。</p><p class="ql-block">车过庞家堡铁矿医院30米处西侧有个台地,台地上是坐北面南的百货商店。百货商店前平地向南延伸至医院机关门前,再向东穿过公路进入医院住院处的院子。这片相对较大的平地,凡是不长植物的,裸露地表这地方尽显黄色,沙土地面可见“沙子地”名符其实。从百货店出来向东不远的有条十几米长的下坡路,下到坡底向北有条小沟。小沟的西侧是条沙土路,顺此路向北行50米处,在沙土路和小沟之间,有座日寇修筑的石砌二层炮楼。由此炮楼向北约300米处是后四排,后四排与前四排都是日寇家属院区。解放后,这两处成为龙烟铁矿职工家属区。百货商店北有一条小路通往山梁上的变电所。1942年6月,下花园发电厂至龙烟铁矿高压电线通电运行。为此在沙子地西山梁上修建的这个变电所,变电所东侧坡下就是后四排。变电所北边山梁上曾经有间房子,刺丝围成了小院儿,这是沙子地地质队的气象站,平时不来这里玩?有次下雨后,发现草丛里有许多地皮菜,我们拾着拾着地皮菜不知不觉来到了这个气象站的院外。</p><p class="ql-block">前四排东侧是从老风口东边延伸下来的一条沟,这条沟经过医院后身,到此显得宽阔了许多,穿过这条宽沟,再往东约50米处有处小院儿,这处小院儿解放前就存在,小院住着一户关姓人家,因我和关姓人家的长子是同学,曾来这个小院儿找他玩儿过,我称他父亲关叔。解放初期,中国地质部成立。决定在沙子地设点,对庞家堡、原龙关县的辛窑、三岔口、大岭堡等地进行地质勘探。关叔负责物资保管供应工作,因此他必须提前来到沙子地。刚来这刚来时,这里很荒凉,没有吃住的地方,他便在破败的小院儿,收拾出一间房子,安排家属住下。新中国第一代地质工作者都是经历了艰苦创业,克服各种困难闯过来的。为社会主义建设勘探寻宝,是他们雷打不动的信念。前四排北偏东的百米处,有座坐北面南的平房。平房前是一个小操场,笔者就是在这排房子上的小学即沙子地地质队职工子弟小学,学校初设一、二、三年级。三年级升四年级,就增设了四年级,以此类推。到1963年六年级七人,五年级四人,在同一个教室上课,五年级以下的人稍多。全校也就是70多人,共有三位教师。学生基本是地质队职工子弟,另有变电所白氏兄妹,邮电局职工子弟郑氏子女及银行系统的子女。这排学校东侧。十几米处是老风口延伸下来的那条沟,在沟和学校东山墙之间,有座日寇修筑的十七二层炮楼。我们在校时,此炮楼完好无损。现在只残留基础了。</p><p class="ql-block">在学校的南偏西约50米处,有座向东开门的四合院,院子内铺满砖铺十字甬道,这是建国初期为苏联专家的招待所,后废弃改做粮食局的粮站。1959年冬,大雪封山,梁西到梁东的路不通,改用骆驼运粮食。这是我第一次有机会见识骆驼。在学校西百米处的台地上也有处院落,小院也是用刺儿丝围成,院门向东,这是地质队的化验室。化验室西侧是老风口延伸下来的公路。公路西侧有几排简易木板房,放着装在木箱子里的圆型岩心和地质队员采集的矿石标本。地质队撤离后,我们我曾专门来此捡拾散落的水晶石等好看的石头玩儿。</p><p class="ql-block"> (未完待续)</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杨志明,共和国的同龄人,出生于蔚县大固城村,宣化钢铁公司退休工人。少小时喜画,青壮时喜文,内退后自学中国书画,钢笔画。现在是张家口市国画艺委会会员,河北省传统文化研究会会员,中国钢笔画联盟会员钢笔画作品曾连续五届入展“全国钢笔画大展”并获奖。中国画作品及钢笔画作品曾刊载于《张家口晚报》;《美术报》2010年11月17日;《鉴藏》2011年第5期。 </p> <p class="ql-block">张武</p> <p class="ql-block">张武系蛤蟆口村民,1958年生人,曾到西藏服役四年,二级残疾,现仍在家务农。蛤蟆口村南的凤凰山上,长满着栯栯葱葱的松树,古木遮天蔽日,最高树龄己逾千年。东南林缘处有一泰山庙,也称朝阳寺,一千多年来,林与寺共鸣,所濨生的文化故事,蛤蟆口人大都老幼皆知,耳熟能详,且代代流传。特别一提的是1948年,晋察冀军区聂荣臻司令员,亲派军代表进驻朝阳寺,中共龙关县委,组织一百多木工,利用凤凰山上的木材,制做了大量的云梯,运往解放战争的前线,成就了山林的红色记忆,同时也应是蛤蟆口、乃之整个宣化红石山人民的荣光和骄傲!据朝阳寺相关文碑记载:(共有八块文碑)蛤蟆口村最早的名字是清风寨,后改为蛤蟆嘴,唐时方更名为蛤蟆口。村西的高泰山,自古即是清风寨人放牧牛羊的地方,山上满是山杨树和桦树,其中桦树居多,因而,南半坡叫南桦林堰,北半坡则是北桦林堰。主山中腰有一较平坦的洼地一水坑洼。秦时,清风寨的牧羊老者,在水草肥美的水坑洼牧羊,一日正值午时,艳阳高照,睏倦的牧羊人席草地打盹,依稀梦境中,晓得泰山圣母(泰山奶奶)配合土地等各路神仙,将上天的星月图案搬迁安放于水坑洼,成为生长蘑菇的巽地(肥沃的草地),最大标准圆直径五十米左右,似月,其它小圈似是繁星,(笔者曾发表巍峨神奇高泰山,星月罗布水坑洼一文,这里不作详述)清风寨人采集食用着泰山圣母赐予的三彩鲜菇,身体健康,延年益寿,提升了幸福指数。为了感念泰山圣母(泰山奶奶)的无尚功德,清风寨人于水坑洼南侧大崖下,建一庙㡰一泰山奶奶庙(遗址平台南北长五十米,东西宽近二十米)一代又一代的清风寨人,克服了冬季的寒冷等难以想象的困难,甘愿出家,供奉和陪伴着泰山圣母。经过数百年的运作,风雨冲刷,岁月磨砺,寺庙已显破败,以其修修补补,隔远不便,不如另外选址重建。于是,勤劳智慧的清风寨人,举宏荒之力,将泰山奶奶庙宇,于北朝后期隋时,重建于村南的凤凰山,且在东西的同一条纬线上。新宇建成上下两进院的格局,上小下大。</p> <p class="ql-block">  夫妻巨松文化座东朝西,宏伟的大门上镶嵌着三个溜金大字的匾额一朝阳寺,大门两侧各有一只威严雄猛的石狮子,两侧耸立着两根锡顶旗杆,以石条砌筑的四个台阶(喻为一年四季)步入厚实的门槛里即是天王阁,首先看到的是四大天王,各持刀枪剑戟耸立在过殿两侧,形象高大,气势雄伟,好似侍卫,守护着整个寺院。出了天王殿,便是两排画寺,画寺上全部画的是阎王丶判官、小鬼正在审判、处置那些生前做过坏事的歹人。根据罪行,有的罚上刀山;有的下火海;有的绑在木桩上,由两人拉大锯锯身体;有的下油锅炸;有的用石磨磨;有的解成小块放入石罐里捣,血迹斑斑,惨不忍睹,小狗在哪里舔血。使人看了十分害怕,教育人们生时不做坏事,否则,死后也会受到惩罚,哪似乎即是贪宫污吏及一切坏人的下场和榜样。南北对称,各有七间建筑,北边稍高大,中间是正殿,正殿中央是高大的观音菩萨的坐像,色彩鲜艳,容姿美丽,端庄大气,秀雅慈祥。靠墙边的则是十八罗汉。庙内各殿均有不同数量神态各异的泥塑神像。有送子哥哥肩背小孩,若欲男女红绳拴之,痘酒哥哥以防天花等。神像造形端庄,工艺精细,有的盘膝端坐,有的手持兵器站立,十八般兵器样样齐全,神灵形象逼真,喜、怒、哀、乐夸张适度。墙上还画满着有许多神仙之类的画象及相关的历史典故。上院比下院地势高出近一米八左右,分十二个台阶步上(喻为一年十二个月)五间的西殿仍供俸着泰山奶奶(泰山圣母)于东南鼓楼鼓架上架着一面大鼓,东北的钟楼钟架上挂着一口大铁钟,鼓声沉蒙,钟声清脆,余音袅袅,钟声响起,十里以外的田家夭、下仓等地皆可闻之,当地人民也遵循寺院的朝钟幕鼓而起居。寺院的围墙上镶嵌着形象逼真、神态各异雕琢精细惟妙惟肖的小石猴。戏楼则座落于寺外的东南处。整个建筑美观,雄宏大气,错落有序,工艺精湛,风格独特。新建好的朝阳寺和谐度时,香火旺盛,遊人如织。寺院长老与小徒们渐渐地发现使用的饭盆,非同寻常,剩饭放进去,次日会增多,师徒们除了念经打坐劳动的辛苦,还要日日吃剩饭,实再是另人烦脑和不快,长老思忖着对小僧说:"咱们换个饭盆,这件用去喂咱的狗吧"小僧照做,谁料想饭盆用做喂狗,狗也吃不尽盆内的剩饭。本身寺院里香火旺盛,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此现象变为奇闻,不径而走,越传越远。有几个不务正业的地痞无赖,听到此消息,喜不自胜,商议着想得到居为己有,"倘若盆里放上金银财宝,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咱兄弟们岂不都成了富人了?哪咱们一定成为上人啊,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呀"其中一个说:"若是哪样,我光俊女人得娶她两三个”,这伙大言不惭、做着黄粱美梦,恶徒的‘会议’被好心的香客听了去,转告了寺院长老,师徒们提高了警惕,喂狗盆用完即藏匿。 果然,无赖强盗们不期而至,偷盗不成,竟明着索要,遭到拒绝,奸人们脑羞成怒,威胁恐吓寺院长老师徒们,几经周折而不得法…一日晚,太阳早已衔山,飞鸟也已入窝,小和尚端着喂狗盆,向着凤凰山深处的山坡上走去,准备将盆藏起来,谁知脚下一滑,踉跄倒地,粥洒了一坡,盆也打碎了,小和尚胆怯,知道闯了祸,更不敢奏明长老,害怕被惩罚和责难,只有战战惊惊地用手挖坑,即将碎盆埋了起来。时值雨季,一段时间后,师徒们早上起来,晨曦的照耀下,只见漫山长上了松树,油绿可爱,师徒们高兴地数着,摸着,看着,想弄明白到底有多少株?谁料想,数着数着,眼花缭乱、越数越多…此后的朝阳寺名声大噪,来人更多,香火更盛!松林长势很快,栯栯葱葱,清翠欲滴,风景优美,色泽宜人,与朝阳寺浑然一体,合并山下村中的蛤蟆池塘相互映照,成为二道川人文拜佛、游旅赏景的绝佳之地!朝阳寺每年大年初一的卯时迎喜神、四月初八的庙会等文化习俗,一直延续了千百年。南面下花园方向的定方水、段家堡,西面的赵川李家堡,东面的刁鄂蔡庄子,北面的县府龙门(龙关),四方三十六堡的人汇聚朝阳寺,蛤蟆口犹如众星捧月,熙熙攘攘、比肩接踵、游人如潮来观大戏四日,村内设有多家的车马大店,用于招待来客。直到一九五七年四月初八最后一场庙会上演。时光悠悠,春夏秋冬。日出日落,万物轮回。时有笑意,时有梦魇,兴衰起落,岂能回首?然而,美好的人文文化记忆只能无奈地留在多事人的文字里… 张武</p> <p class="ql-block">宣化区庞家堡镇蛤蟆口村,处于由三山环抱的小山凹里。是古白河的发源地。凤凰山上青松钻天,四周绿草如茵,可谓山明水秀,是一片风景美丽、自然怡人的祥瑞之地。历史上曾有许多的奇人,更发生了许多的奇事,大多都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而鲜为人知的一个故事,就是从古至今人们所津津乐道、代代相传、目睹其实的“端午神鹿”。每年的端午期间,必有一头雌性神鹿,出现在村东北处。老一辈传言猜测:春天交配后,鹿王疲惫异常,其最忠心的妻子远途跋涉,到此来寻觅灵芝草,以回家救夫,为鹿王恢复体能。或许更是为了某种遗传基因而所为。它(她)们家住哪里?距此遥近? 动物界的事情,人类无法完全知晓和破译。然而,神鹿每年都如期光顾,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凡到来的雌鹿,看上去悠闲自得,不急不缓,步态从容,有很多村民都曾目睹过单只雌鹿的神采。与史同期,张秀珍(笔者妻子)、穆勇、李质斌(教师)等都是神鹿的亲视者。令人颇感意外的是:村民何啟元于2016年9月9日,于村南松树林看到了一只雌鹿。据传蛤蟆口周围自远古就是神鹿的故乡。随着生态的好转,它(她)们回迁常驻将成为可能。到来“化缘”的雌鹿,其生命珍贵,尊严神圣,不可侵犯。倘若有谁胆敢伤害了它(她)们,势必遭到天谴。邻村(陈家夭)一李姓男子(不便提名)于1970年时,伤害了一只途经的雌鹿,其全家遭受了近乎灭顶之噩运。李姓男子在蛤蟆口村东,杀死了一只雌鹿,并扛回家剥皮食之,他端着一小盆鹿肉孝敬其母,进门槛时不慎绊倒,摔断了左腿,其母食鹿肉后,一反常态,日渐衰弱,一病不起。陈家窑有名的能人,年轻漂亮的妻子,时隔不久也因患癌而命归西天。留下一对呀呀学语的儿女,爷仨寒锅冷灶,苦度时日。数年后李姓人与田家夭的只某合作买卖,因分财不公,以死相搏,在只家触电身亡。留下一对尚未成年的孩子无人照料……。神鹿,敬它(她)是福!害其必祸!随着生态系统的好转,蛤蟆口周围四季皆有了鹿的身影,特别是村南凤凰山松树林,屡有梅花鹿出没。然而,一些不尽人意的事,也有发生。十多年前,相关部门在松林高处修一备灌水池(未曾启用),冬季有积雪融化的冰水,2022年春,遊松林的野鹿,饥渴难耐,跳入饮水,两米多高的水泥池无法跳出,当相关村民发现时,美丽的梅花鹿已是一具腐臭的死尸,最终化为一堆白骨。是天灾?是人祸?令人痛惜……上古时,高泰山、大北山长满着杨桦椵,林下绿草如茵,山下八股清泉,汇成滔滔的白河,正是神鹿及其它野生动物的理想栖息地。现在梅花鹿的回归,已证实了这一古老传说的真实性。天时降甘霖,大地吐新瑞。黄土出翠苗,神兽觅福地。正值端午节来临,勤劳的村民夏锄开始且正忙,田野山川将是一派碧绿,欣欣向荣,生机盎然,景色如画,充满希望,昭显和谐,又有哪位幸运村民“相逢”神鹿?我们拭目以待……2024年6月端午节</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谢宝魁是天津武清人,1951年12月在原籍出生,自幼在龙烟矿山长大,1968年回原藉下乡插队,1976年招工返矿从事井下掘进工作5年,2011年正退以后,热心龙烟历史文化探寻,收集整理《龙烟铁矿百年历史影像集》一部:《大山的念想》一册。</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 张存富初中毕业于28中,分配到庞家堡区宣传部报道组。1970年参军,1974年入军校学习,毕业后,在军械工程学院当教员。后做行政,历任系政委、学院政治部副主任、研究所政委。大校军衔。2013年退休。现居北京。</p> <p class="ql-block">我的童年、少年和青年的部分时段都是在庞家堡度过的。当现在步入古稀之年回首往事的时候,虽然过往经历的事情多如烟海,但难以忘却甚至经常闯入梦境的不少是在庞家堡生活和工作的一些场景。我家住在白庙车站铁路宿舍。白庙车站是宣庞支线铁路的一个小站。宣庞支线在全国铁路网上只是一小段,但在当年,龙烟铁矿生产的矿石基本是通过这条铁路运往宣钢和首钢,同时,庞家堡企事业单位和居民的生产生活物资大多也要通过这条铁路运入。都围绕着服务铁路和火车,居民的生活也和铁路息息相关。那时生活困难,我和小伙伴们曾一起去扫卸过煤炭的煤灰底子,拿回家与少量的土和成煤泥打煤坯,晒干后做冬天烧炉子的燃料。也检拾过卸完豆饼掉下的豆饼碴粒,虽然不很干净,但吃起来还是挺香的。我还和小伙伴们比赛在铁轨上行走,看谁走的远且不掉下轨道。车站年轻的家属,不少人加入卸煤抬煤的队伍,打零工挣钱以补贴家用。我父亲是养路工区的巡道工,与工友分三班倒巡查在来回十多里的铁路线上,处理线路出现的的问题,保证火车的正常运行。我在放假和休息的日子里,也曾帮着父亲去铁路边拔草和整理铺铁轨的石碴,维护铁路的美观和整洁。回忆当年这些点点滴滴,虽然有苦累和艰辛,但更多的是生活的甜密和儿时的快乐。</p> <p class="ql-block">我一直认为,庞家堡因龙烟铁矿而兴。随着大批知识分子和各类人才的进入,带来了先进的文化和丰富的知识。人员的流动和物资的交流,又强化了与北京等大城市的联系,使人们打开了眼界,思想也比较开放。同时,庞家堡老区人民善良、质朴、踏实、肯干的优秀品质也影响着矿区的每一个人。这种城乡结合、优势互补的环境和氛围,给我们烙下了红石山特有的印记。</p><p class="ql-block">我们这些在庞家堡度过少年岁月的人,当年,既有为减轻父母负担而努力劳作的辛苦,也有在学校求知的愉快和欢乐,既有先进文化知识的学习,也有优秀淳朴民风的浸润。少年时期生活和学习的经历,为我后来的成长和发展埋下了种子。</p><p class="ql-block">挖 苦 苦 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的少年岁月正赶上国家遭遇三年自然灾害,城镇居民粮食定量供给,肉类等副食品都要凭票购买,少油缺肉,生活很是清苦。那时家里人口多,父母每月安排饭食都要精打细算。即使这样,每到接近购粮日期时,口粮常常接续不上,只能用瓜菜、米糠等代替。印象最深的是每年春夏要到田野里去挖苦苦菜充饥。</p><p class="ql-block">因为年岁小,母亲专为我缝制了一个背苦苦菜的袋子。在不上学日子的早上,喝上碗面糊糊,拿上铲子和口袋,与小伙伴们一起出发了。那年月地里的苦苦菜挺多,一根根,一丛丛。我们挖着装着,很是欣喜和滿足。临近中午,背着盛滿苦苦菜的袋子往家返。虽然肚子很饿,背上的袋子也越背越沉,但内心却很有成就感。苦苦菜洗净用开水焯熟后,凉拌着吃或包莜面蒸饺吃,既能充饥又有营养。</p><p class="ql-block">现在,苦苦菜已成为野生无公害的绿色珍品菜了。大城市的饭店鲜有这道菜。只有回家乡到饭店就餐时,偶尔才能吃到。</p><p class="ql-block">搜百度得知,苦苦菜是菊科植物,味虽苦,但具有清肝明目功效,其茎叶含有丰富的胡萝卜素、维生素B2和维生素C。我想,如果有人发现这个商机,现在大面积种植苦苦菜,可能销路会很不错吧。</p><p class="ql-block">砸 石 头 子</p><p class="ql-block">有一年夏天,庞家堡建设需要大量的石头子,不知是那时没有机械粉碎的石头子供应,还是因为收购人工砸的石头子便宜,有单位来收购石头子了。我们白庙车站家属纷纷到北边一条季节河的河滩去砸石头子,卖给收购者挣钱。收购的石头子要求规格为核桃大小,实质坚硬。开始是在河道里挖和捡,但因为符合要求的石头子太少,后来主要是把大块石头砸成符合要求的石头子。正值放暑假,母亲带着我和两个妹妹也加入了砸石头子的队伍。我们顶着烈日,翻找出可以用的石头,用锤子砸碎,找出符合要求的放进筐里,堆成可以测量的梯型石头子堆。我记得一立方米的石头子只能卖4块多钱,可要砸出这一立方石头子付出的辛苦和汗水可想而知。那个夏天我家砸石头子挣了多少钱我已忘记。只记得我家有一堆零点几立方的石头子,因测量人员登记时笔误,名字不准确没给钱。第二天,母亲让我到山上收购石头子的单位去要。我走了近十里路,找到相关人员,含泪陈述,说明情况,要回了一块八毛钱。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成熟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做 “无 名 英 雄”</p><p class="ql-block">1963年毛主席发出“向雷锋同志学习”号召后,全国上下掀起了学雷锋的热潮。我上学的杨家营小学号召师生开展学雷锋做好事活动。同学们在学校争着打扫校园、教室,放学后也积极打扫宿舍区房前屋后的卫生,清理垃圾,受到长辈们的夸赞。大家还去捡拾马驴的粪便送到村里,支援农村建设。我们还和老师一起,深入到村子没上学的孩子家中补习文化,做扫盲工作。有的孩子调皮,躲着我们跑,我们要追上去有点强制性地教他识字。</p><p class="ql-block">那段时间,学校正翻盖一间教室,拆旧教室的檩子和椽子上有很多钉子,我发现这些钉子可以再用,就从家里带上锤子和钳子,在其他同学放学离校后,开始拔钉子的工作。前后干了好几天,拔了足足有几斤重的钉子,用牛皮纸包好捆实,写上供盖教室用的字条,俏俏送到了校长办公室。张曙校长在全校大会上对这种学雷锋做好事且不留名的做法大加表扬。我暗暗高兴做了“无名英雄”。</p><p class="ql-block">参 加 普 通 话 比 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段时间,全国正在开展学习推广普通话活动,庞家堡区教育局举办了一次普通话比赛。学校经过初赛选拔,推选我作为杨家营小学的代表到区里参加比赛。参赛那天,学校派了一名老师,带着我沿着山路走到区里。赛场是一间会议室,坐满了各校派出的参赛选手和带队老师。前排坐着评分人员。比赛时,每个选手先用乡土话做自我介绍,然后用普通话背诵课文《狼和小羊》。轮到我上台,自我介绍挺顺利,但在背诵课文时可能是因为平生第一次参加这种场面的比赛,过于紧张,背到中间卡了壳,经老师提示后才接着背诵完。最后我意外地获了奖,奖品是一个作业本和两支漂亮的铅笔。多年后,在一次同学聚会中,当时是杨家山小学的参赛选手苗姓同学谈起那次比赛,说对我当年获奖他很不服气。我俩都哈哈大笑。</p><p class="ql-block">昔日少年郎,今天白头翁。过往的点点滴滴,件件往事,种种经历,都是人生成长道路上的宝贵财富。艰辛的劳作能磨练性情,挫折和失败可以积累经验教训,不经风雨哪能见彩虹。年轻时吃点苦,受点磨难,可以锻造坚韧的精神和顽强的意志,为今后的长远发展打下基础。这也算是过来人的感悟吧。</p><p class="ql-block">(我的“庞家堡往事回忆”到此告一段落。感谢《红石山论坛》这个平台,感谢杨总编和各位编委,特别要感谢闫老师为我的拙文付出的大量辛苦!——张存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张存富初中毕业于28中,分配到庞家堡区宣传部报道组。1970年参军,1974年入军校学习,毕业后,在军械工程学院当教员。后做行政,历任系政委、学院政治部副主任、研究所政委。大校军衔。2013年退休。现居北京。</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那时的火车还是燃气机车,从宣化开到庞家堡基本是上坡,由于坡度加大,火车从赵川站开出就是机车推着车厢前行。到白庙站后还必须加水和检修,使机车保持良好的状态,才能开到终点站庞家堡。所以,白庙车站有为机车加水的高耸的水塔,又有供机车调整的多条线路,还有装卸各种货物的不同站台。火车从白庙车站开出时,机车是在前面拉着车厢的,可能是因为开上庞家堡坡度太大的缘故,中途必须要经过一个“人”字型的道岔,那个地方车站人叫"返岔子",在矿六坑附近,那里专设了搬道房,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在那里车头调整到车厢后面,继续推着整列火车开往庞家堡。不知这是否借鉴詹天佑修建京张铁路过八达岭的做法。我们住的宿舍离铁路很近,听惯了火车的鸣笛声和隆隆的行车声。职工的工作都围绕着服务铁路和火车,居民的生活也和铁路息息相关。那时生活困难,我和小伙伴们曾一起去扫卸过煤炭的煤灰底子,拿回家与少量的土和成煤泥打煤坯,晒干后做冬天烧炉子的燃料。也检拾过卸完豆饼掉下的豆饼碴粒,虽然不很干净,但吃起来还是挺香的。我还和小伙伴们比赛在铁轨上行走,看谁走的远且不掉下轨道。车站年轻的家属,不少人加入卸煤抬煤的队伍,打零工挣钱以补贴家用。我父亲是养路工区的巡道工,与工友分三班倒巡查在来回十多里的铁路线上,处理线路出现的的问题,保证火车的正常运行。我在放假和休息的日子里,也曾帮着父亲去铁路边拔草和整理铺铁轨的石碴,维护铁路的美观和整洁。回忆当年这些点点滴滴,虽然有苦累和艰辛,但更多的是生活的甜密和儿时的快乐。</p> <p class="ql-block">苏洪山</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苏洪山是1962年生人,家在西二区。1980年毕业于龙烟一中,1983年从张家口师专中文系毕业,分配到秦皇岛工作,先在学校后来到团市委工作,2022年退休。现在北京与朋友和开旅游公司。</p> <p class="ql-block">走在宣化的大街上绚丽的灯光照在我踟蹰独行的身上走在宣化的大街上环顾四方却是满眼的迷茫走在宣化的大街上初夏的时光却似冬日的寒凉走在宣化的大街上仿佛看到老车站那幽暗的灯光走在宣化的大街上儿时的友情在酒杯的碰撞中畅想走在宣化的大街上只能去寻访庞家堡的糕点龙烟小区的门窗走在宣化的大街上泪水浸满了我的眼眶走在宣化的大街上我不禁陷入了彷徨。哪里才是我的故乡?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走在宣化的大街上我只能向东眺望远远望着我那回不去的故乡!:2024年6月初,前往宣化参加同学孩子的婚礼,晚上走在钟楼大街,有感而发</p> <p class="ql-block">6月15日,受谢宝魁之邀,论坛总编杨焕秋带领谢宝刚、刘生录、张立国、杨志明、迟国正、李欣真等一行七人,在谢宝奎的带领下前去宣化主城区东北方向的马家湾村谢宝魁自建的农家小院观看他制作的龙烟铁矿沙盘。马家湾村全景(迟国正航拍)这个农家小院占地面积有一亩多,坐北朝南十间大正房,言其大是因为本来是他女婿要当车间用的,所以房间有纵深,比平常的住房要大很多,建成以后一直未启用,于是便宜了老丈人。有着八年下乡经历的谢宝魁,不忍让这一亩三分地闲置,便将这院子的一部分地辟为农田,种了海棠,玉米,各类蔬菜,时不时的前去打理一番,享受着退休后怡然自乐的生活。宝魁农家院(迟国正航拍)不过我们此行可不是去为小院喝彩的,我们是为了一睹他历时三个月精心打造的"龙烟铁矿沙盘"而来的。总场及住区(李欣真拍摄)大约三,四年前,宝魁曾根据他在龙烟开大,小车二十多年,走遍了各处的沟沟峁峁,对龙烟各单位所在位置的了然于胸,制作过一张"龙烟铁矿平面图",在论坛上发表,受到大家好评。就在当时,他就萌生了为龙烟铁矿制作一台沙盘的念头。经过三年的酝酿和准备终于在今年历时三个月完成了长三米,宽一米八的沙盘制作。制作沙盘自然不是件容易的事,心血来潮之时甚至中午都不得休息。经过反复测算,不断修正,终于得以完成,了却了一桩心愿。谢宝魁介绍沙盘(李欣真拍摄)在沙盘模型面前,谢宝魁向我们介绍了从酝酿到制成的全 过程,沙盘小视频(李欣真拍摄)看着沙盘我们纷纷赞叹制作的精美和准确,各自找到了自己当年工作,生活过的地方,引发了对当年工作生活的思念。同行者中迟国正指着黄田坑说,自己当年一来龙烟就被分到黄田坑,在山中一干就是八年,百股滋味,冷暖自知。刘生录找到了自己当年下乡的坝口村,讲述着当年的知青生活。杨志明指着分布在各处的水泵房说,这些水泵房都有他工作过的经历。张立国指着六坑坑口说,当年他是待业青年,在这里当过临时工,挖过管子沟,自豪之情溢于言表。杨焕秋则指着1080平峒口讲述着当年这里人来车往,紧张繁忙的工作场景。李欣真则不断按动快门,拍下了大家参观沙盘的场景。一个小小沙盘盛满了龙烟人无限的思绪。宝魁,谢谢你的辛苦!</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王京生,1950年,老三届,1968年知青。1971年抽调龙烟铁矿,发碹队木工,东坑后勤工木组,矿三中教师。</p> <p class="ql-block">《路》这是一条弯曲坷坎的路,在那繁华火红的年代里,我们都滿怀豪情从这里走过。如今她虽己破碎凋零,但只要沿着她向上!向上!仍会找到那两条坚实的铁轨,走向繁荣昌盛的祖国。2024年6月12日,</p> <p class="ql-block">宫瑞华,男,生于1951年4月,衡水市固城县人,大专,经济师,曾供职于中国人民银行固城县支行。任党组书记、行长。2011年5月退休。1971年8月去宣化钢铁公司龙烟铁矿工作,任轨道工、矿工会宣传干事。1981年11月调离龙烟回原籍工作。在多家报刊发表近百篇诗歌、散文、小说,著有长篇小说《命运烽火燃烧的运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我是1971年来龙烟铁矿的。那时的人,说穷也真穷。穷到什么程度,举个例子吧!</p><p class="ql-block">我们一块来的50多个老乡,除了少数几个娶了媳妇的,其余95%都是20岁上下的毛头小伙子,有的才十七八岁。来矿的前5年一律定为二级工,月俸39.78元,加上每天下坑补助4毛钱,月收入在50元左右。除去生活费和抽烟、洗刷等日常零星开销,手紧了每月能积攒下30来元,松一松也就剩一半儿。这些剩余都要寄回家维持生活。比我们早到的一些工友大概情况也是这样。全队70多人,只有姚队长一人是八级工,四五个1958年后参加工作的老工人为五级工、六级工,其他都是二三级工。来矿前三年回家探亲的时候,我们有些人(注意:是“有些”,不是“有的”)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年轻人爱美,又都是到了说对象的年龄,为使自己不掉价,就互相借衣服穿——有不回家的工友买了一件新裤子或者新袄,谁回家就去借。别人借过我的衣服,我也借过别人的衣服,不觉得寒碜,还觉得挺美,回到家让乡亲们一看,还以为某人在外发了财!</p><p class="ql-block">如果家里遇到天灾人祸,如修房建屋、婚丧嫁娶、家人生病急需用钱,就瞒不下去了,愈显捉襟见肘。给工友们借,大家都是月月精光,除了生活费用余钱都寄回家中,很少有存钱的。等工会救济,每个季度才研究一次,即便批了三十元、二十元的也解决不了大问题。</p><p class="ql-block">为了解决人们的这些实际问题,轨道队以工会名义成立了一个互助储金会。用队长姚志峰的话说,家有万贯,尚有一时不便,职工互助储金会就是众人帮一人,发扬团结友爱精神,帮助同志们克服暂时困难。</p><p class="ql-block">为了规范管理,姚师傅让我和工会大组长高芳清起草了一个管理办法。我们参照有关章程,拟了一个初稿,交全队同志讨论通过。大约内容是:储金会会员每月交存一定数量的储金 (金额自定) 作为基金(不计利息),遇有临时经济困难,可以向互助储金会借款,约期归还 (一般不超过当年末),保证资金的灵活周转,年末除保留少数周转金外,可以退还给会员。会员调动工作或不愿续存,随时可以退会。</p><p class="ql-block">储金会成立伊始,姚队长和副队长张茂林带头分别存入20元。我们知道,他俩工资都比较高,家庭条件也比较好,根本用不着借钱花,在储金会存入这么多,完全是出于对大家的帮助。在他们的带动下,你10元,他5元,根据个人的资金实力自愿存储,很快就筹集到三、四百元。以后形成了惯例,每逢发工资,大家都自觉地续存,三元两元不嫌少,10元20元不嫌多,数额都记在折子上,人手一折,作为存取凭据。大家有借有还,解决了很多人的困难。</p><p class="ql-block">储金会存折和账目由工会大组长保管,年终向会员们报告使用情况。存款余额明显超出使用的时候,返还给大家一部分,或暂停存入。因为别看每月存入区区5元钱,对于一个家庭负担过重的二级工来说,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月月存入确实也有困难。由于管理制度合理,入会金额视情况灵活掌握,所以我们队的互助储金会始终保持了旺盛的活力,最多的时候金额达六七百元。</p><p class="ql-block">现在回忆,互助储金会虽然跟银行没有太多的关系,但它却能帮助职工养成节约储蓄的习惯,帮助职工解除燃眉之急。更重要的是,它体现了组织大家庭的温暖,使工人之间互相帮助、团结友爱的精神得到发扬光大。前些时见到有人说,互助储金会是变相集资,应予取缔。这一方面是他不了解初始的储金会的意义,一方面也可能是现在的储金会变了味儿。那时的储金会不计息、不投资、本金都是个人的,完全是无偿帮助,没有任何盈利的目的和企图。中国的事坏就坏在这个“特色”上,一沾了“特色”俩字,香饽饽也就成了臭狗屎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杨焕秋</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杨焕秋,男,北京西城牛街人,生于1943年8月25日,毕业于北京第43中学。1971年在平运工区工会任干事,后调矿文艺宣传队任队长,1985年调到宣钢附属企业公司服装厂任厂长,之后调宣钢水泥厂清欠办公室至退休(1943年8月25日一2025年9月23日驾鹤西去亨年82岁)</p><p class="ql-block">宫瑞华:古城宣化丧音传,又泣杨兄赴梵天。弦断从此无益友,曲终而今少达贤。相声妙语千家乐,话剧真情万户欢。萧瑟风摧秋叶落,送君早日列仙班。</p><p class="ql-block">于进河:惊闻噩耗心中悲,论坛挚友如星坠。龙烟奋斗一辈子,红石痛惜千滴泪。杨公不朽放光辉,精神财富留我辈,悲痛化作前行力,继承遗志永追随。(2025年09月25日晚)</p><p class="ql-block">知足常乐:论坛再次传悲声,焕秋先生驾鹤行。 一生只剩三更梦, 唯有才情世永存。摄影大作浪漫意,老来还有孩童心。 心存论坛担道义,先生遗志有后人。</p><p class="ql-block">姜宾:秋风秋雨正秋分, 焕秋西行愁煞人。 前番西行欲探路? 今次西行竟成真。 红石相继失坛主,群友两度遭断魂。 我哭焕秋一声叹,焕秋回我两句哏。</p><p class="ql-block">富成海:秋分寒雨折松筠,矿岭萧萧泣鹤身。笑口常开千巷暖,相声每动一城春。文章续火传薪者,论坛擎旗扛鼎人。莫道英魂归去早,红石山月照精神。</p><p class="ql-block">谢宝魁:秋哥骤然离去,满寿八十有三。不负青春绍华,劳禄奉献矿山。幕年夕阳正红,论坛威风不减。此行西去不还,丰碑永驻人间。</p><p class="ql-block">张永生:龙洋河水咽悲秋,红石山巅云自愁。驾鹤西归今作古,论坛擎帜伟功留。</p><p class="ql-block">谷生金:红石山上杨焕秋,文化总编他带头。龙烟精神鼓势气,英雄故事互交流。精益求精文章优,图文并茂喜心头。竭尽全力交流群,龙烟事迹传千秋。</p> <p class="ql-block">那个年代的工会每个月都要开工作例会,各班组汇报一下有几个工伤人员,有几个病号,尤其是出席矿,公司的劳模有无病号也是工会关注的重点之一,因病住院的职工会由单位的工会负责人(一般是工会主席)带上几个相关人员拿上几个罐头去医院看望,一般在家休息的病号则由他所在单位的队长,工会组长在工会领上罐头去家看望,如果是劳动模范那肯定是单位书记出面带人去慰问。但不管是谁,慰问品都是一样的,住院的,工伤就是四个罐头,其他一般都是两个,这里领导,工人都是一视同仁,没有区别对待现象,也就没有特殊化的情况发生。事虽说不大但体现了矿工会对矿工们生活的重视和关心。</p> <p class="ql-block">姜滨</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姜滨,男,庞家堡28中子弟,小学4年级离开八区。从事海军水面舰艇研究工作,教授、博导。辽宁号航母立项论证主要负</p> <p class="ql-block">新来的三位大学生,一位是苏阿姨的同学,叫任耀,另两位一个叫丁笑一个叫田忠。他们的宿舍被安排在治国这一排房子的最西头,靠近庄稼地,在一套里面,住对门。田忠和任耀一个房间,丁笑自己住另一个房间,说是不久还要新来一位老师,跟他一起住。这三个人,丁笑是本地人,他父亲是火车站的站长。这个火车站本是个小站,可是跟矿山一联系上,就不是平常的小站了,属于战备级别的车站,站长是正科级,跟崔主任是一个级别,可是比崔主任的权力大多了。任耀是本省的,田忠是外省的。任耀属于那种比较活跃类型的,甚至有点咋咋呼呼,见人自来熟,可苏阿姨说他不稳重。丁笑则相反,虽然也算是个干部家庭的孩子,却很纯朴,据说他身上都不带钱,发了工资就全部交给家里,那次是因为办什么事,跟治国的母亲借了一块钱,母亲因此就对他评价极高,言谈话语之中流露出撮合苏阿姨跟他谈恋爱的意思。三人中田忠无疑是核心,不像任耀那样张扬,也不似丁笑那样内敛,说出的话都恰到好处,给人以持重的感觉。革委会分配任耀和丁笑去教数学,分配田忠去教农业基础知识。自毛主席的“五七指示”一发表,要求学生们“学工、学农、学军”,物理、化学、生物这些课程就进行了改革,合并成了工业基础知识和农业基础知识,那次批判冯叔叔的会上朱阿姨还说到这事儿。差点被搞掉,心里憋着火,找了田忠这么个出气筒,撒撒心中的火气;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三个号称是从毛主席身边来的积极分子,闯将,怕他们不知天高地厚,想灭灭他们的威风。三人中田忠是核心人物,擒贼先擒王,先给他来个下马威。想到这里,田忠的心头忽然一动,似有所悟。随着运动的深入,有些事情让他这样的在革命中一直属于积极成分的人也觉得有些看不清楚了。他时常感到自身的安危,特别是“清队”以来,许多运动中的积极分子都被清理了,其实他们跟地富反坏右修正主义走资派什么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普通的家庭出身,普通的学生成份,却莫名其妙地成了反革命。他反复思考,觉得崔主任绝对是另有一番意思的。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田忠在大学时向来是以对马列主义理论的精通而著称的,号称小理论家,很多老师中的政治理论家,在与田忠的辩论交锋中,都甘拜下风。可是今天跟崔主任一接触,根本谈不上过招,田忠就觉得胜负已定,崔主任的理论水平绝非一般,依据是,他让田忠读的那几篇毛著文章,绝不是随口一说,而是精心选择的,别有心意的。对《毛泽东选集》,田忠虽然不能说倒背如流,可也反反复复通读了好几遍,心得体会也写了三五十万字。这几篇文章的深层含义,他懂。</p> <p class="ql-block">顾成文</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顾成文,1949年生于宣化洋河南北庄子村,一岁随父母来到龙烟铁矿。1965年毕业于厐家堡中学14班,之后在宣化一中上高中,下乡。改开后考上全国第一批研究生。1981年进入全国第一家英文报纸中国日报。后来先后在世界银行和摩托罗拉工作。六十岁退休以后,以读书和旅游为生活主线。</p> <p class="ql-block">1) 刘版主,即刘学贵。(2) 蓉儿,实名樊蓉,红石山论坛的南京朋友。(3) 老王,实名王锦长,原龙烟铁矿地测科副科长,热心于红石山论坛。(4) 退休定居沈阳的原龙烟铁矿工友成立了“庞家堡沈阳小村”,定期聚会,缅怀龙烟岁月。(5) 东北之行回来后,天津潘建生等工友效仿“庞家堡沈阳小村”也成立了“红石山论坛天津小村”。(6) 秀才,实名孙桂芳,龙烟铁矿“三八女子掘进队”队长,矿劳模,现定居石家庄。(7) 效仿“庞家堡沈阳小村”,宣化的工友们成立了“红石山论坛宣化之家”,公推杨焕秋为家长。(8) 王头儿,指龙烟矿山公司王存云。 写于2013年中秋节 红石山上红石头, 没有一山无石头。群山连绵无尽头,长城盘桓在上头。沟沟壑壑尽石头,一不小心摔跟头。小的像个拇指头,大的像个火车头:中不溜的像砖头,不大不小的像个枕头。石头山,石头沟,石头碾子石头轴,多少孩子生炕头儿,取下小名叫石头儿。中秋月,刚没头儿,论坛朋友聚山头儿。刘版主,是总头儿,(1)聚来一帮小老头儿。老头儿老婆儿聚山头儿,天南海北有啦头儿。蓉儿来自石头城,(2)老王北京乐牵头儿;(3)沈阳小村带好头儿,(4)天津小村紧跟在后头。(5)石家庄秀才有噱头儿,(6)常来论坛冒冒头儿。宣化之家有杨头儿,(7)还是那股子精神头儿。天南海北话没头儿,兄弟姐妹有兴头儿。那个说柳条帽下坑保护头,这个说还记得那把钢锹头。文明生产有看头儿。物质精神抓两头儿,经济效益排前头。从东头儿,看西头儿,从北头儿,看南头儿,思绪万千萦心头儿。长河奔流有源头,公司经理有王头儿,(8)开发矿业好带头儿。再抖龙烟的精神头儿,二次腾飞有盼头儿!百忙之中迎老头儿,盛宴款待暖心头。朋友情谊没尽头儿!共同举觞谢王头儿!这一头儿,那一头儿,说到底,归一头儿,祝福龙烟再仰头儿!凤凰涅槃翔云头儿,蛟龙出海弄潮头儿!</p> <p class="ql-block">迟正国</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迟国正,男,沧州南皮人,宣钢退休干部,中共党员,宣化区,张家口市,河北省摄影协会会员。2015年开始学摄影。2017年开始参加各级摄影展及赛事,五年多来入展、入选区、市、县全国奖作品161幅。其中获全国奖近30幅作品。《九十九道弯》,《弯弯山路入云端》两幅作品入选2019年北京国际摄影周,在中华世纪坛一楼展出。2021年和2022年又有《秋染长城》《高铁脊梁》和《九十九道弯》三幅作品在北京国际摄影周,中华世纪坛展出,《镜湖悬桥》2018年入选世界风光主题摄影展,《滦河神韵》入选中国摄影家协会摄影发现中国十大景观、《秋染长城》、《滦河神韵》等作品在全国获奖。</p> <p class="ql-block">李鈞</p> <p class="ql-block">职工住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龙烟铁矿的矿脉主要分部在碾盘山北侧的山腰中,被高泰山南侧的余脉分割成了东西两部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东部俗称“梁东”是由西南至东北走向的由高渐低、由窄渐宽的河沟和梯田组成。属于二道川(田家窑盆地)的西南边缘,系潮白河水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西部俗称“梁西”是由一条呈东南至西北走向大峡谷,峡谷内又由数十条大小山沟和山梁(坡)组成。出峡谷5公里,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王川(赵川盆地),属于海河水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因而,龙烟铁矿生产管理部门和职工以及职工家属的生活区都是依山顺坡而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55年,矿上决定废止旧住区地名,采用新地名。以大疙瘩山和满寿山为中心。统一排名各住区的新地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小西山住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49年矿山解放后,国家投资重新建设小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山。将日伪时期遗留下的工棚全部拆除。重新采取建排子房形式,集中在坐南朝北的山坡上,建设了一批职工宿舍和职工家属住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住区大约有一千多职工和家属人入驻。矿上成立了第一个职工家属委员会,即:“小西山职工家属委员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沙子地住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49年矿山解放后,国家投资重新建建设沙子地。一是将日伪遗留下房屋重新修缮利用;二是重新建设一批新的设施。设置了采矿管理机构,盖了职工宿舍和职工家属住宅。随之建立了职工伙房、职工医院,职工俱乐部。同时,设立了商店、粮站、邮电所、书店等生产和生活设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成立了“沙子地职工家属委员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曾经大约有一万多人工作和生活在沙子地,成了当时龙烟铁矿的中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东一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位于碾盘山北侧(俗称‘梁西’)山腰中的大疙瘩山的北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49年解放后,国家将日伪遗留下建筑进行了修整后继续利用,又投资为职工重新建设了职工宿舍和职工家属住宅。同时,设立了职工伙房、理发店、浴室等生活设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51年矿上决定废止旧地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将大疙瘩山住区被命名“东一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将职工家属住区排名“第一区”。同时,成立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一区家属委员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时的东一区以单身职工居住为主。是个混合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住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职工和职工家属大约有3、4百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东二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位于碾盘山北侧(俗称‘梁西’)的满寿山坡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49年解放后,国家将日伪遗留下的建筑,拆除了部分危房和一些不适宜居住的房屋。维修了部分能使用的房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接着,国家投资重新建设了一批党政工团办公室,一批职工宿舍以及职工家属住宅。同时,设置了职工伙房、职工医院、职工澡塘、职工理发室、职工图书室。设置了综合商店、粮站等生活设施。之后,又建立了“东二区职工子弟小学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满寿山住区被改称“东二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职工家属住区排名为“第二区”。同时成立了“第二区家属委员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时的东二区仍然是混合居住区。大约有1500多人工作和生活在这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公安分局在东二区设置了“公安户籍室”(警务室)统一管理小西山、沙子地、东一区、东二区的户籍和警务工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时的东二区成了名副其实的龙烟铁矿的中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东三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位于碾盘山北侧东部的老龙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51年,龙烟铁矿总厂从宣化搬迁至庞家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总厂决定在老龙背建设一批职工宿舍。第一期建设了九栋二层楼房。第二期建设了十二排职工宿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入住单身职工约1000多人。成了龙烟铁矿最大单一的职工宿舍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同时,建立了职工食堂兼卖各种生活日用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6月,庞家堡矿区人民政府从杨家营村入驻于东三区2号职工宿舍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老龙背职工宿舍区,被改称“东三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西一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位于碾盘山西部的的篓兜嘴和王家梁两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49年解放后,国家将篓兜嘴和王家梁日寇遗留的简易工棚全部拆除,建设了一批土木结构的房屋。供职工家属居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矿上将这两地职工家属住区,合称“西一区”。同时,成了“第三职工家属委员会”。约500多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并在西一区设立了职工家属澡塘和理发室。百货商店,粮站等生活设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之后,成立了第一所“龙烟铁矿职工子弟小学校。</p><p class="ql-block">西二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位于碾盘山中南侧西北处的老坟梁、觉院梁两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49年解放后,国家将日伪时期遗留下的房屋有的完整地保留,有的被拆除。投巨资把日寇遗留下的荆芭房拆除,改建成了砖木结构的房屋。接着又新盖了一大批砖木结构的房屋。成为当时矿区内最大的家属住宅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51年,矿上利用一块较大的地方盖起了一座可容纳千人的职工俱乐部。同时,将一排平房改建成了工人游艺室。</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同时,政府在这里建立了新华书店,邮电局,副食品商店,粮站等日常生活设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2月,庞家堡矿区人民政府从东三区职工宿舍区搬迁至这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矿上将这里更名为“西二区”。改称“职工家属第四区”。成立了三个“职工家属委员会”。成为单一的职工家属住区。大约有800多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之后,建立了“西二区职工子弟小学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公安分局设立了“西二区公安户籍室”(警务室),统一管理西一区和西二区的户籍和警务工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西二区取代了东二区,成了矿区的活动中心。</p> <p class="ql-block">庞家堡地名录(六):职工住区2</p><p class="ql-block">北窑地:</p><p class="ql-block">位于高泰山西侧西南处的黄崖嘴。</p><p class="ql-block">职工家属住区建成后被改名为“北窑地”,排为职工家属第五区。成立了四个职工家属委员会。</p><p class="ql-block">住区内大约有两多千人居住。</p><p class="ql-block">公安分局设立了“北窑地公安户籍室”(警务室),管理住区的户籍和警务工作。</p><p class="ql-block">住区里设立了职工门诊部,职工阅览室、职工游艺室。职工洗澡塘以及理发室等应有尽有。</p><p class="ql-block">在住区的中心,建立了可容纳万人的“五一劳动广场”,建立了一座座北朝南一个大舞台。</p><p class="ql-block">广场的落成后,曾记得第一次“工农联盟大会”就是在这里举行的。</p><p class="ql-block">这里经常开展体育运动比赛,文艺演出,召开各种群众大会等。吴桥马戏团多次在这里演出精彩的马戏节目。</p><p class="ql-block">在广场的东南角沟内建立了一个职工公园,公园内各种树木郁郁葱葱,各种花卉竟相争艳。土崖下一排温室四季花开,西南的房屋里百鸟鸣啼。饲养着各种动物。沟下的杨柳桑槐树林,的是人们避暑、谈情说爱之胜地。</p><p class="ql-block">广场南部的商场里,商品琳琅满目,人熙熙攘攘,粮油站里人们喜笑颜开。</p><p class="ql-block">北窑地成了龙烟铁矿又一个活动中心</p><p class="ql-block">南窑地:</p><p class="ql-block">位于碾盘山北侧西南处的二道梁、七亩院、八洞坊等三地。</p><p class="ql-block">三地相连,被合称“南窑地”排名第六区。该住区是龙烟铁矿面积最大的住区之一。</p><p class="ql-block">住区的地形呈西南至西北走向倾斜,宽约0.5公里,长达约3公里。</p><p class="ql-block">大体分为西南、西北和桥西三大片。西南片都是职工家属居住宅区;中南片既有面积较大的干部住宅也有面积小的职工家属住宅,还有职工宿舍楼和职工家属楼。这里建有职工食堂和回民食堂。建有职工洗澡塘,每天开浴。建有矿上最大的图书馆,藏书约有上万册。建有职工小俱乐部,可以进行小型文艺活动,周末都要举办舞会;桥西即沟西,用单孔水泥发璇桥连接。建有职工宿舍和职工家属住宅。</p><p class="ql-block">住区大约居住1100多人,设三个家属委员会。</p><p class="ql-block">公安分局在南窑地设立了“南窑地公安户籍室(警务室),统一管理南窑地、七区、二百户,市场街、建设路、新建街的户籍和警务管理工作。</p><p class="ql-block">七区和二百户:</p><p class="ql-block">七区,位于庞家堡村东北的九亩院。与庞家堡村紧连。被排名“第七区”。</p><p class="ql-block">住有大约400多人。成立一个“职工家属委员会”。</p><p class="ql-block">通往七区的赤水河水泥板桥</p><p class="ql-block">二百户,位于庞家堡村西北的棋盘院、白草湾两地。因住有二百户职工家属,而得名“二百户”。</p><p class="ql-block">成立“二百户家属委员会”,隶属于七区。大约有300多人。</p><p class="ql-block">八 区:</p><p class="ql-block">位于白庙村东部的宣庞公路与赤水河交汇的三角地带。始建于1955年。是唯一没有建在山坡上的职工家属住区,被排名为“第八区”职工家属住区。是龙烟铁矿最大的职工家属住宅区。</p><p class="ql-block">该住区是由五排座北朝南的排子房组成。每排之间留有宽6米的南北长短不一的街道5条。南北之间的街道中间被一条宽10米、长1100米的大街(商场街)隔成南北两条街道。其中最长的三街约1000米,最短是四街只有50米。</p><p class="ql-block">住区内大约有2000多户,8000多人。成立了五个职工家属委员会,社会上成立了一个东风路居民委员会。</p><p class="ql-block">住区内驻有:庞家堡第一中学、龙烟第二中学,龙烟第四小学、东风路小学,龙烟八区职工俱乐部和职工图书馆,职工门诊部,区工会,区农林局和保险公司等单位。</p><p class="ql-block">公安分局设立了“八区公安户籍室”(警务室),统一管理八区和白庙车站以及东风路的户籍以及警务工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李鈞,1945年10月出生于宣化区庞家堡镇闵家窑村,中共党员。1964年3月应征入伍。1969年3月退役,曾被授予下士军衔,五好战士。曾任原庞家堡区坝口公社党委书记,乡镇企业局局长,庞家堡区人民法院副院长,宣化区农林局副局长、农业办公室党组书记。1990年2月庞家堡区撤区后第一任镇长。2005年退休。</p> <p class="ql-block">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野猪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位于碾盘山的西侧,呈南北走向,沟长约1.5公里,深约50多米。沟东是大疙瘩和满寿山,沟西是篓兜嘴、搅院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沟内溪水常流,时有野兽出没,故称“野猪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小东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位于碾盘山北侧西北处的搅源梁与七亩梁之间。呈西南至东北走向。长约1.5公里,宽约120米,深约20米。因在七亩梁之东,故得名“小东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贾庄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位于碾盘山的南侧。呈南北走向,长约1.5公里,宽约1.2公里。沟内树木、灌木茂密。因沟内原有一小“堡”称“贾庄”。而得名“贾庄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黑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位于碾盘山的东部(俗称‘梁东’,)汤池口村的南部,因山洼中生长着原始桦树林,远望之一片黒色。人们就称之为“黑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木场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位于碾盘山南的碾儿沟村西南。沟三面环山生长着原始桦树林。砍筏的树木被堆放在沟内,形成了木场。而得名“木场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太子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位于高泰山南侧的余脉西侧。系一道大山坡,是庞家堡通往汤池口的道路。传说该坡曾经有座太子坟,故而得名“太子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老龙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位于碾盘山的东南,是一道东南至西北走向的大山梁。因形似长龙,而得名“老龙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李寺山鞍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位于碾盘山西侧。两山梁之间形成了一个鞍口。因位于李寺山附近,因而得名是“李寺山鞍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它是扼守“大王川”(赵川、庞家堡)通往“岭南”(下花园)的要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两山之间的鞍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程家沟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程家沟河位于高泰山西侧的东南山脚下,闵家窑村的南部山下。以最早来烽火台居住的程家之姓,称该河为“程家沟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该河呈东北至西南走向,上段河沟及其狭窄,下段河沟较宽。流至黄崖嘴(北窑地)后与清水河(赤水河)汇合成一条河。全长约1.2公里左右,虽然水量不大,但常年流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赤水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发源于碾盘山北侧山脚下的老长沟和野猪沟以及高泰山下的程家沟。三条小溪汇聚后形成一条小河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小河呈东南至西北走向,在大峡谷内长5000米,河床宽25米,出大峡谷后,拐向西北,注入了龙洋河。系常年性小河,始称“清水河”,后因采矿被染,改叫“赤水河”或曰“红水河”。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白庙温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因温泉位座落于白庙堡境内,故得名“白庙温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古人把自然喷涌出地表热水泉,叫作“塘泉”。又分为两种,把烫手(水温高于40度)的,叫“汤泉”;不烫手的叫“温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汤泉”位于白庙堡东南的二道梁下的一条呈东西走向的土幽谷之掌。原来分南北两个池子,相间十丈之远。均系自然从地下四面翻涌热水花,都为露天自然形成的池子。池子呈锅底状,三丈有余,水深二尺,外溢流入小沟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有诗云:“日落扛锄务农归,温泉清流洗汗灰。如浴神仙甘露水,众疾不沾长百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温泉”位于白庙堡南的三道梁下的坡上。热水自然从地下翻涌而出,历经几千年的翻滚冲刷,形成了一个约有两亩大的水深约有二至三尺的大水塘。</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有诗云:“泉拥平沙雪乳翻,蒸云吐雾暗山村。两仪闭塞何偿冻,一流潺湲柢自温。鬼物何年吹劫火,神功终古沸灵源。野人不解春风咏,分得余波灌小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汤泉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位于白庙堡二道梁下。因由两股温泉水合流而成小河,故称“汤泉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沟谷呈东西走向,全长约五里之多。土崖峭壁,高约十丈有余,宽有三十丈,窄处只有五尺。只有一处出口。谷逶迤曲玗。汤溪潺潺,鱼虾漫游。桑槐成荫,杨柳参天,郁郁葱葱,幽雅宁静,佳境胜概,实为世外桃源。被开发为龙烟铁矿职工疗养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水长寺与黑鸟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水长寺和黑鸟洼位于碾盘山西侧的寺陵山西侧。沟呈东北至西北走向,沟内有股泉水,流量大约在每小时50吨左右。流径柳沟村、正南营村,在关子口村汇入龙洋河。因此得名“水长沟”,也因沟内柳树成荫,有许多黑老哇落巢于树林之中,故也称“黑鸟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传说,沟内曾有一座庙宇,因水长流不息,而得名“水长寺”。道长修练成仙后,庙宇荒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传说,水长寺是大王川(赵川盆地)四大寺之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黑鸟洼(水长沟)是龙烟铁矿著名的1080大平峒的西出口,有著名的花家梁矿渣场。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清阳寺与水长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清阳寺和水长沟位于高泰山中平顶山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传说,平顶山上有一座宏伟的道观,是吕洞宾修练的地方。因此,当地人把它叫作“老爷庙疙瘩”。而真实的名称是“清阳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因高泰山北侧的山坳是大王川(赵川盆地)清晨太阳升起的地方,得名“清阳观”。传说中变成了“清阳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传说,清阳寺是大王川(赵川盆地)中的四大寺之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平顶山下有一日夜流淌的泉水,传说是大禹治水,留下的“阴谷涌泉十八池”之一。每小时大约有25个流量,形成了一条小河,在河沟内流淌形成了许多小瀑水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遇一悬崖峭壁,形成了小瀑布,犹如西游记中的花菓山水帘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河水流至途中,突然消失。传说是从地下流入到了白庙堡的大池子之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河沟呈东南至西北走向,长达3公里,因此,人们把这条河沟叫作“水长沟”。</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龙烟老书记赵祝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说起龙烟老书记赵祝三,老龙烟人没有不知晓的。赵书记1940年10月参加革命工作,为中国的解放事业和社会主义建设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在解放初期国家大上钢铁的形势下,被委以重任,来到龙烟铁矿任职。他老人家的辉煌业绩,被写进了《赤城县志》和《张家口市志》。</p><p class="ql-block">赵祝三(1915 — 2004),赤城县东兴堡村人,原名程耀祖,曾用名李光辉,1940年10月参加革命工作,1941年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历任龙赤联合县警卫队文书,第五区财粮助理,五区区长,三区区长,赤城县民教科长,实业科长,副县长,赤城南县县长,赤城县供销社主任。1949年2月,任赤城县政府县长,中共赤城县委代理书记。之后,又肩负起了大炼钢铁的重任,任宣化铁厂党总支书记,龙烟铁矿党委副书记、书记,龙烟铁矿(反帝铁矿)革委会主任,龙烟钢铁公司党委副书记,宣化钢铁公司领导小组副组长,水源工程指挥部副组长,张家口市城建局党委书记兼局长,中共张家口市委组织部副部长。1974年任张家口市粮食局党委书记,1978年任张家口地区粮食局局长,1979年8月任中共张家口地委纪检委副书记,1983年3月离休。2004年3月20日逝世,享年89岁。</p><p class="ql-block">赵祝三参加革命工作,正是革命斗争最艰苦的时候。他的家在东兴堡,离敌伪大乡雕鹗村只有八华里,敌人经常下乡扫荡,八路军的家属时有被捕坐牢和被杀害的,为了保证家属和他本人的安全改名李光辉。不久三区(姚家湾区)区长被敌人杀害,三区的工作无人领导,县长派他去任区长。为了方便工作还需再改名字,县长说:“你就叫赵祝三吧!祝你到三区工作顺利!” 从此,赵祝三的名字一直沿用到他去世。</p><p class="ql-block">赵祝三参加革命工作以来,对党和人民忠心耿耿。在残酷的革命战争年代,立场坚定,英勇奋战,为革命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认真贯彻党的方针政策,密切联系群众,善于调查研究,团结同志,在各项工作中取得了显著的成绩。改革开放以来,拥护改开政策,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在全市、全地区粮食工作中做出了突出的贡献!</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王宝富,一九六八年从庞家堡到坝口公社花家梁下乡插队,之后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一九七五年从部队退伍回来,分配到庞家区公安分局西二区户办室任户籍民警。管辖区有西一区、西二区、东二区、东三区。</p> <p class="ql-block">王宝富:回忆知青生活</p><p class="ql-block">作为一九六八届初中老三届毕业生,十二月底面临分配了。按照上两届的分配原则是四个面向,有分工厂的,有分商业战线的,少数分教师队伍的,还有一部分被分配到坝上插队当知识青年的。我期盼着,能分到工厂当一名工人。但最后一公布是百分之百全去农村插队,到广阔天地里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p><p class="ql-block">我们班有一部分同学被分配到赤城县农村插队,还有一部分去了坝上张北县下乡插队。我因母亲身体不好,弟弟妹妹又小,被照顾安排在当地农村下乡插队。</p><p class="ql-block">一九六九年元旦过后没有几天,我们一行十七个同学,坐上大卡车,带上被子、褥子等物品,来到坝口公社。坝口公社的坝口村,去年学农曾来过半个月,当时想,能分到这个村也不错。可后来一公布分配名单,我被分配到了花家梁村。</p><p class="ql-block">花家梁村从来没去过,那天坐上村里接我们的马车进了村里。远远眺望,高处住的有几处窑洞房子,让我想起了陝北延安毛主席住的地方。心里很好奇,村上还有几家住这样的房屋。住下后,我们共七个同学,来自三个班,女同学分别住几个屋子。我和王长江、李明增三个人住在一个叫王密家的东西房里。当天夜里在大队部里,举办了盛大欢迎会,村里能来的全来了。人们听说分来知识青年,好像天外来客一般新奇!</p><p class="ql-block">村里老书记和队上人让我们出节目,几个人谁也不言语,我就自告奋勇出了个头。我唱了红灯记李玉和几个曲子,大队会计刘富二胡扮奏,他是村里的才艺双全之人。</p><p class="ql-block">隔了几天,公社招开文艺会演,我和村里几个年轻人还演了个《老两口学毛选》,从此我便成了七个人里最活跃一个,得到了村干部的重视。</p><p class="ql-block">一九六九年三月二日,发生了珍宝岛事件,我人民解放军发起自卫反击战,击退了苏联的入侵。从此全国上下,进入备战状态,全国挖防空洞,迎战苏修的挑衅。</p><p class="ql-block">九月份张家口市组织了各区、县,进行民兵拉练。庞家堡区武装部,也组织各个公社的所有十六村民兵,到坝上去拉练。花家梁有一支二三十人的民兵排,有几条三八大盖步枪,记得还搞了一以实弹射击呢!</p><p class="ql-block">十月一日坝口公社组成民兵连队伍,在武装部长带领下,参加了区武装部领导的拉练队伍,浩浩荡荡的向张家口市进发。</p><p class="ql-block">十月二日张家口市县的拉练队伍,出大境门向坝头黄花坪进发。下午到达目的地时,零下二十多度,冻得人们浑身发抖。晚饭忘记吃的啥了,应该是莜面饸饹吧!住的地方是用三角钢搭的房架子。四面用草堆起来做墙。门是拿草挡住进不了风就行了。夜里还下了一场雨夹雪,第二天在雪地里,由部队的战士带我们训练射击等科目。坚持待了两天,第三日队伍返回市内。</p><p class="ql-block">后来,我参军到部队,也参加了几次拉练。哪次也没有当年在坝上拉练那么艰苦、受罪啊,所以,坝上的拉练让我终生难忘!</p><p class="ql-block">如今,半个世纪后回想起来,还应该感谢坝口公社的领导们和各村的领导们。后来由坝口公社推荐出去读了河北大学的、石家庄交通大学的、唐山矿冶学院的、宣化地质学校的、洋河南师范大学的、宣化师范的,走出去的人都成了国家的栋梁人才。</p><p class="ql-block">一到村里,生活是这么安排的。每月吃供应粮,百分之十五细粮,其余的粗粮,小米、玉米面等。村里安排一个姓冀的婶子,给我们做饭。她是村里最干净利落的中年妇女,人很慈眉善目,大家都很尊重她,一日三餐,吃的还算可口。</p><p class="ql-block">来到村里参加第一次劳动,是开垦一块荒地,把它整理为一块可耕田地。大家用镐头、铁铲、手推独轮车等工具,将它平整成一块一亩大的田地。</p><p class="ql-block">数九寒天,男男女女,一起干的热火朝天,很是热闹啊!</p><p class="ql-block">花家梁村是革命老区,抗日战争初期就有了共产党员数名之多。书记花永泉还在文化大革命时,担任了张家口市革命委员会委员呢。</p><p class="ql-block">在老书记带领下,村里各项工作都紧跟当前形势,做得非常超前。</p><p class="ql-block">现在回忆往昔峥嵘岁月,当年的幼稚、显摆仍感可笑之极。可怜我们的伙伴李明增己驾鹤西去多年了!</p><p class="ql-block">古人自古留下来《五谷不分、四蹄不勤》之说法,经过实践,我才真正理解了,谷苗、玉米苗等之区分。</p><p class="ql-block">在解放战争时,村里还有一个区小队。在新保安战役中,还参加了担驾队,抬伤员到后方。</p><p class="ql-block">一九六九年是进入文化革命第四年,村里斗批改运动做得很不错。大批判刘邓陶反革命资本主义路线,街道墙上大字报到处有。</p><p class="ql-block">我们刚到村里,自当冲在前面。写大字报,画漫画。把刘少奇和邓小平的画的相当丑,虽然水平不高,也显示了一下知识青年的绘画艺术。</p><p class="ql-block">刚进村不久,村里就进行重新评定阶级成分。从上面派来了工作队几个人,每天夜里在村队部,召开村民会,展开大讨论。根据每户旧社会所占土地资源,评定各户的阶级成分。不到八十户人家,不到五百口人,共有土地一千几百亩山地,有几户富农,还有一户地主呢!</p><p class="ql-block">解放初至今,评了两次成份了,基本没啥变化,老地主见了人,低头弯腰老老实实的。</p><p class="ql-block">经过了参加此次政治活动,接受一次政治教育。</p><p class="ql-block">一九六九年,我们来到了村子后,发生了几件大事情。知识青年第一次来到村里接受再教育,最后一次评阶级成分,全国推行农村合作医疗制度。我们来到村里不久,就有一个区卫生院的张景玉大夫,来到坝口公社推行农村合作医疗制度。所渭合作医疗,就是村办医疗站,村民集资,至少一个医生,一个管药的人。购入各类普通药品,头疼感冒等小病,村里就可以治疗了。</p><p class="ql-block">村干部不知咋就看中了我,让我当司药,和赤踋医生华斌一块建了医疗站。在我当司药的时候,还发生过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天,来了一个叫赵元的病人,需要打针。华大夫说:小王,你给他打吧!我接过注射器就给他往屁股上扎了下去。可能是他精神过于紧张,也可能是我的打针技术不怎么样,只见一针扎下去,针头却被顶弯了。他是油性皮肤,的确不好打针,后来还是华大夫给他打完了这一针。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敢给人打过针。</p><p class="ql-block">在村里当司药也不错,冬天可以在医疗室的炉子上做点饭,不用自己花钱买煤了。干到第二年夏天才不干了,我离开村子。</p><p class="ql-block">图片</p><p class="ql-block">到了春天种地时,我参加了播种、间苗,田间管理等田间项目。这是人生第一次看到的,从此懂得了农民种地多么不容易啊!</p><p class="ql-block">特别是五月份,爬在地里面,拿个小锄头。蹲在地里锄幼苗时,头顶上烈日炎炎,照在脑袋上。越着急越锄不快,忽然想起了那首唐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p><p class="ql-block">后来,每当想起在地里顶着烈日锄地的时候,才真正体会到当一个农民多么不容易,每一粒粮食来得多么不容易啊!</p><p class="ql-block">我们一起去的同学,有一人被推荐上了地质学校。后来是张家口市地震局高级工程师。还有一个女同学在村里当代课老师,多年后做了坝口乡的妇联主任。我参军离开了农村,复员回来当了公安战士。</p><p class="ql-block">(全文结束)</p><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王宝富,一九六八年从庞家堡到坝口公社花家梁下乡插队,之后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一九七五年从部队退伍回来,分配到庞家区公安分局西二区户办室任户籍民警。管辖区有西一区、西二区、东二区、东三区。</p> <p class="ql-block">冯子存,1904年出生于阳原县,从小钟爱笛子,旧社会参加过鼓匠班,解放后到龙烟铁矿当工人。之后,被察北文艺宣传队招收,担任乐队演奏员。1953年,他带着自己创作的笛子独奏曲《喜相逢》《放风筝》参加了第一届全国民间音乐舞蹈汇演,倾倒了所有在场听众,一时轰动了北京城,被留在了中央歌舞团任独奏演员。逐渐形成了冯派竹笛艺术风格,成为全国笛界北派的代表人物,著有笛子独奏曲专辑《冯子存笛子曲集》,被大家公认为竹笛大师。</p><p class="ql-block">最著名的国家知名作家——谈歌谈歌,原名谭同占。1954年出生于龙烟铁矿,他在西二区小学和宣化四中读完了小学和中学,1984年毕业于河北师范大学中文系。曾经做过锅炉工、修理工、车间主任、地质队长、机关秘书、宣传干部、报社记者、政府副市长等工作。这些经历不仅丰富了他的社会经验,也为他的文学创作提供了丰富的素材。谈歌是一位多才多艺的作家、记者,同时也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会员。他出版了诗集《谈性正浓》、散文集《相看集》等著作。他写作的小小说《桥》,被入选人教版五年级课文和部编版六年级第12课。</p> <p class="ql-block">马建华</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马建华,男,中共党员,1954年出生庞家堡,1970年毕业宣化四中,16岁分配宣化工程机械制造厂,机加工车间,一干就是44年。历任组长,工段长,分厂党委委员。喜爱文学,业佘时总是写一些过去的事。2014退休,现住宣化区</p> <p class="ql-block">凭自己的记忆和到实际地址走访写出如下四集宣化区以前的厂名和地址。</p> <p class="ql-block">第一集:宣化以前的厂矿,一代人半生的回忆。</p><p class="ql-block">1,宣化钢铁公司(牌楼东)2,宣钢工程总指挥部(东升路)3,宣钢二冶指挥部(选烧路)4,宣钢动力厂(工业街)5,宣钢选烧厂(工业街)6,宣钢运输部(东大院)7,宣钢焦化厂(工业街)8,宣钢机械厂(工业街)9,宣钢轧钢厂(车站西街)10,宣钢冶炼厂(河沿街)11,宣钢一炼铁厂(车站东街)12,宣钢二炼铁厂(工业街)13,宣钢三炼铁厂(车站西街)14,宣钢烟筒山矿(烟筒山)15,宣钢附属企业公司(东大院)16,宣钢工程公司附属企业公司(东升路)17,宣钢炼铁厂附属企业公司饭庄(阁西街)18,宣化区洋河铁厂(洋河桥北)19,宣化炼铁厂(四方台)20,宣化区铁矿(西门口)21,春光铁矿(西门口)22,炮兵学院选矿厂(阁北街)23,贾家营钢管厂(贾家营)24,张家口金矿(小营盘)25,宣化县张全庄金矿(张全庄)26,宣化县金矿经济开发公司(顺城街)28,宣化工程机械厂(东升路21号),(西工程机械厂和平街)29,宣化采掘机械厂(东升路)30,张家口市四方台铁合金厂(北门外)31,宣化区铁合金厂(洋河南icon)32,张家口石油机械厂第七分厂(环城西路)33,沙岭子发电予筹建处(朱家庄)34,下花园煤矿宣东一号井(土山清)35,宣化冶金环保设备制造厂(东升路)36,宣化冶金环保设备制造厂洋河南分厂(洋河南)37,北京变压器厂宣化分厂(洋河南)38,宣化金属包制品厂(建国街15号)39,宣化区电功工具厂(东城墙北路1号)40,宣化汽缸垫厂(建国街)41,宣化通用机械厂(环城西路)42,宣化七O一厂(大西街65号)43,宣化风机厂(西城前街)44,宣化区减速机厂(鼓楼底2号)45,减速机木器厂联营经销部(牌楼北)46,宣化区矿山机械厂(灵官庙街)47,宣化自动化仪表厂(大东街)48,宣化区机械厂(西门口)49,宣化区重型链条厂(建国街22号)50,宣化区铸造厂(师范街)51,宣化区金属结构厂(小东门外)52,磅称社(牌楼北9号)53,五金化工商店(杨公祠1号)54,宣化材料试验机厂(南关西马道甲3号)55,宣化仪器厂(洋河南)56,宣化区电镀厂(新建街52号)57,钟表门市部(南大街icon33号)58,宣化标准管道支架厂(东土关)59,宣化区钢窗厂(建筑路2号)60,宣化区五金厂(宣赤路南二道巷)61,宣化区暖气片总厂(大东街1号)62,建筑装潢材料经销部(牌楼北5号)63,宣化区防爆电器厂(大东门外)64,宣化区电子电器厂(坝岗南)65,宣化铸锅厂(按院街8号)66,宣化区锅炉装修厂(东升路)67,宣化县锅炉厂(洋河南)68,宣化区黑白铁厂(财神庙icon)69,洋河废旧金属加工厂(河沿街)70,春光金属加工厂(大庆路)71,春光农机修造厂(胜利路4号)72,张家口地区宣化水泥厂(幸福街147号)73,宣化区水泥厂(大东门外)74,宣化县水泥厂(洋河南)75,宣钢水泥厂(候家庙)76,宣化区联营水泥制品厂(大东门外)77,宣化区砂轮厂(宣赤路)78,宣化耐火材料制品厂(北门外大街25号)79,宣化区制瓦厂(北门外大街8号)80,宣化区福利海绵厂(北门外大街)81,宣化区房管局予制加工厂(西马道20号)82,宣化区砖厂(大东门外)83,宣化区砖厂有色金属铸造分厂(大东门外)84,宣化区联营建筑构件厂(大东门外)85,宣化区铸石厂(北门外)86,宣化区东升建筑水磨石厂(侯家庙)87,春光建材厂(西城前街)88,候家庙砖厂(候家庙)89,张家口市宣化化工厂(北门外)90宣化岩棉制品厂(洋河南)91,宣化县化工厂(洋河南)92,炮兵化工厂(洋河南)93,宣化区日用轻化厂(宣赤路)94,宣化区东升化工厂(候家庙)95,张家口地区宣化化肥厂(洋房路口)96,宣化县化肥厂(洋河南)97,张家口市制药厂宣化分厂(洋河南)98,宣化农药厂(大东门外)99,宣化玻璃钢防腐工艺厂(大西街47号)100,宣化区石油助剂厂(大东门外101,宣化区icon新华路小学(新华路)102,宣化区灵官庙街小学(按院街)103,宣化区建国街小学(建国街)104,宣化区观桥西小学(观桥西街)105,宣化区财神庙街小学(财神庙)106,宣化区炸子市街小学(炸子市街)107,宣化区阁西街小学(阁西街)108,宣化区回民小学icon(钟楼北)109,宣化区牌楼东小学(武庙街)110,宣化区南关小学(姑姑寺街)111,宣化区相国庙小学(相国庙街)112,宣化铁路职工子弟学校(西大远)113,宣化区健婴幼儿园(牌楼西)114,宣化区幼儿园(牌楼西)115,宣化区幼儿园(天泰寺街)116,宣化区育苗托儿所(牌楼东)117,宣钢幼儿园(新开路)118,宣化区九天庙街托儿所(九天庙街7号)119,宣化区交通局托儿所(东二道巷)120,宣化区供销社幼儿园(东二道巷)121,宣化区商业局幼儿园(万字会街)122,宣化区卫生防疫站(财神庙)123,宣化县卫生防疫站(马莲坑巷1号)124,宣化区妇幼卫生保健站(牌楼西50号)125,宣化县妇幼保健站(马莲坑巷1号)126,张家口血站宣化分站(东马道)127,中国人民解放军icon二五七医院(西马道)128,张家口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钟楼北4号)129,宣化区医院(东马道2号)130宣化县人民医院icon(西芦家湾)宣化区中医院(西草市)131,宣化县中医院(洋河南)132,宣化区眼科门诊部(南关桥北)133,宣钢职工医院icon(钟楼西街)134,宣化区交通局职工医院(南关桥北)135,宣化区商业局职工医院(西草市)136,宣化县商业诊疗所(南关桥西14号)137,宣化区春光卫生院(北门外)138,宣化区卫生管理处(鼓楼北)139,宣化区动物检疫站(西门口)140,宣化县动物十检疫站(柳林子)141,宣化县畜牧兽医站(洋河南)142,宣化区春光兽医站(南关东马道)143,宣化一中(天泰寺街)144,宣化二中(皇城桥西)145,宣化三中(新华路),146,宣化四中(和平街30号),147,宣化五中(吕祖庙),148,宣化六中(武庙街),149,宣化七中(观桥西)150,宣化八中(建国街),151,宣化九中(原钢铁公司二中),宣化十中(现在是四中的东校区),宣化十一中,152,宣化区河子西中学(河子西)153,宣化县洋河南中学(洋河南)154,宣钢中小学总校部(圃园街)155,宣化区大洪寺小学(大洪寺12号)156,1宣化区大北街小学(集善庵巷3号)157,宣化区米市街小学(九天庙甲21号)158,宣化区商业职工学校(炸子市街)159,宣化区职工学校(牌楼西)160,宣化师范学校(师范街16号)161,宣化县师范学校(洋河南)162,宣化县委党校校(洋河南)163,宣化区委党校(钟楼北街10号)164,张家口工商银行干部学校(洋河南)165,张家口市干部学校。</p> <p class="ql-block">第二集1:张家口地建一公司(大西街57号)2,张家口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牌楼东1号)3,张家口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东马道1号)4,张家口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安装队宣化工地(大西街42号)5,宣化区建筑工程公司(大东门外)6,宣化区第一建筑公司(西马道19号)7,宣化县建筑公司(东土关49号)8,宣化县建筑建材公司(车站街)9,宣化区市政管理处(吕祖庙街15号)10,宣化区市政工程处综合厂(大东门外)11,宣化区市政工程公司(吕祖庙15号)12,宣化房地产开发公司(万字会街46号)13,宣化县土地房:(牌楼东)14,宣化区房管局供热公司筹建处(马莲坑巷)15,宣化区住宅建筑工程承包公司(建国街)16,宣化县住宅建筑公司(洋河南)17,宣化区房管局第一房管所(天泰寺街)18,宣化区房管局水电安装队(西马道20号)19,宣化区房管局第二房管所(钟楼东7号)20,宣化区土木建筑队(武庙街)21,宣化县建筑服务公司六队(槐树底)22,宣化春光建筑工程队(大东门外)23,宣化火车站(车站街)24,张家口地区第二运输公司(地道桥南路)25,张家口地区交通局工程队(西门口)26,张家口区公路局宣化仓库(西门口)27,宣化区交通局(南关北10)28,宣化区交通局养路费稽征站)29,宣化区交通局公路管理站(西门口)30,宣化区交通局油料管理站(河沿街)31,宣化县交通局(牌楼东)32,宣化县交通局运输管理站(牌楼东)33,宣化县交通局装卸队(地道桥南)34,宣化汽车客运总站(地道桥南)35,宣化客运公司(东升路)36,张家口地区汽车配件公司(地道桥南)37,张家口市汽车配件公司宣化分公司(地道桥)38,宣化汽车配件公司(地道桥北)39,宣化区运输一场(地道桥南)40,宣化区运输二场(地道桥南)41,宣化区运输三场(东升路)42,宣化区运输四场(南关桥北)43,宣化区运输五场(桥西街)44,宣化区运输六场(东升路5号)45,宣化县运输公司(地道桥南)46,宣化区汽车修理厂icon(地道桥南)47,宣化县供销社汽车总成修理厂(洋河南)48,宣化区河子西汽车总成修理厂(河子西)49,宣化区宣暖汽车总成修理厂(大东门外)50,宣化汽车改装装饰厂(支家桥)51,宣化区公共汽车公司(车站街)52,宣化联运公司(南豁子街)53,宣化区水磨联营货运场(北门外)54,新兴运输服务站(南关桥北)55,宣化邮电局(牌楼东)56,张家口供电公司icon中心库(大东门外)57,宣化供电分公司(圃园街)58,宣化区自来水公司(九天庙街)59,宣化区自来水公司综合厂(环城西路)60,宣化煤气公司(建国街)</p><p class="ql-block">金融,保险</p><p class="ql-block">61,中国银行宣化支行(牌楼西)62,中国人民银行宣化支行(南大街)63,中国工商银行宣化区办事处(牌楼西74号)64,中国工商银行宣化县支行(南大街)65,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宣化办事处(东城墙南路)66,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宣化县支行(牌楼东8号)67,中国农业银行icon宣化支行(东马道13号)68,宣化区城市信用社(牌楼西)69,宣化区春光信用社(新开路)70,宣化区牌楼东信用社(牌楼东)71,宣化区河子西信用社(皇城桥东25号)72,宣化区候家庙信用社(候家庙)73,宣化县洋河南信用社(洋河南)74,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宣化支公司(解放路甲15号)</p><p class="ql-block">粮油,食品</p><p class="ql-block">75,宣化区粮食局(南关桥西4号)76,宣化县粮食局(普善庵)77,宣化区第一粮油食品公司(西二道巷11号)78,宣化区第二粮油食品公司(皇城桥东)79,宣化县粮食局洋河南粮油食品店(洋河南)80,宣化区粮食局饲料公司(幸福街)81,宣化县粮食局饲料公司(洋河南)82,宣化县粮食局油议价公司(普善庵)83,宣化区粮油仓库(地道桥西)84,粮油食品综合商店(南关桥南8号)85,宣化县粮食局直属库(建国街10号)86,宣化面粉厂(宣赤路南3号)87,宣化区食品厂(牌楼东4号)88,宣化区牛奶场(西门口46号)89,宣化区酿造厂(大西街)90,宣化县长城食品厂(洋河南)91,宣化区联营罐头厂(庙底街)92,春光粉丝厂(小东门外)93,古城粉丝厂(西门口)94,长城粉丝厂(杨公祠)95,朱家庄糖厂(朱家庄)宣化区icon:商业,物资,供销</p><p class="ql-block">96,宣化区商业局(西芦家湾1号)97,宣化县商业局(南关桥北)98,宣化区石油公司(小东门外)99,宣化区燃料公司(小东门)100,宣化区燃料公司零售总店(牌楼北36号)101,宣化区劈材商店(按院街7号)102,宣化区医药公司(按院街6号)</p><p class="ql-block">103,宣化县医药公司(西马道15号)104,宣化百货分站(车站南街1号)105,宣化百货分站批发部(西马道7号)106,宣化纺织品分站(西马道7号)107,宣化纺织品分站批发部(大东街53号)108,宣化百货大楼(牌楼东17号)109,宣化商业大厦(南大街63号)110,宣化区南关百货商场(南关桥北16号)111,宣化县贸易中心(南关桥西)112,宣钢中心商场(胜利南路1号)113,宣化区永丰百货商场(南大街113号)114,青年商场(牌楼北)115,牌楼北百货门市部(牌楼北87号)116,新开路百货商店(海潮庵7号)117,皇城百货商店(皇城桥东19号)118,宣化区南关东升路商场(东升路)119,建华百货商店(牌楼西)120,宣钢干洗店(南大街)121,南大街服务店(花儿巷)122,宣化五金交电分站(南关桥西3号)123,宣化区五金交电公司(南大街67号)124,化工水暖商店(南关桥北)125,宣化电子器材公司(南大街)126,宣化第一企业公司五金经销部(牌楼西63号)127,宣化区春光五金门市部(鼓楼北)128,宣化益宾楼五金土产商店(顺城街4号)129,宣化区丰华五金标准件经销部(牌楼北56号)130,天泰寺街五金商店(皇城桥西)131,皇城五金化工商店(皇城东街)132,南关桥东五金化工建材商店(观音后街)133,阁南五金建材商店(阁南)134,钟楼南建材经销店(鼓楼北)135,牌楼北五金交电经销部(牌楼北)136,观桥南五金店(观桥南)137,春光五金建材供应站(钟楼北34号)138,清远五金建材经销部(钟楼北)139,华星五金经销部(观桥西8号)140,新开南路五金建材经销部(新开南路)141,宣化区兴隆五金化工配件经销部(牌楼东)142,兴华第四门市部(观桥北)</p><p class="ql-block">143,宣化区食品公司(大东门外)144,宣化区食品公司零售经销部(皇城桥南)145,宣化县食品公司(地道桥南)146,宣化区食品公司糖酒食品批发部(钟楼东街16号)147,宣化区付食品公司(钟楼北5号)148,宣化区付食品公司付食批发站(钟楼北5号)149,宣化四盛和食品商场(南大街28号)150,宣化区付食品公司万顺源食品商场(南大街)151,宣化区付食品公司新开路付食商场(新开南路37号)152,宣化区付食品公司大东街商店(大东街26号)153,宣化区付食品公司鼓楼南商店(鼓楼南)154,宣化区付食品公司大西街商店(阁西街9号)155,宣化区付食品公司东土关商店(东土关18号)156,宣化区付食品公司皇城商店(皇城桥东16号)157,宣化县付食品公司(钟楼北5号)158,宣化区糖业烟酒公司(地道桥南)159,宣化区糖烟酒公司第一商场(南大街46号)160,宣化区糖业烟酒公司南关食品商店(南关桥西)161,宣化县糖酒公司(西草市10号)162,宣化县烟草公司icon(西草市16号)</p><p class="ql-block">163,宣化区蔬菜水产公司(建国路22号)164,宣化农付产品批发市场(东城墙南路1号)165,宣化区蔬菜水产公司农付产品批发商店(大西街,南大街)167,宣化区蔬菜水产公司菜籽商店(东城墙南路)168,宣化蔬菜水产公司服务大楼(南关桥北29号)169,宣化区蔬菜水产公司南门口付食商店(南大街)170,宣化区蔬菜水产公司牌楼北付食商店(牌楼北)171,宣化区蔬菜水产公司沟东批零商场(朝阳街)172,宣化区蔬菜水产公司东土关付食商店(东土关)173,宣化区蔬菜水产公司东风付食商场(南大街)174,宣化区蔬菜水产公司钟楼蔬菜付食商场(鼓楼北街24号)175,宣化区蔬菜水产公司牌楼西蔬菜付套商场(牌楼西11号)176,宣化区蔬菜水产公司鼓楼蔬菜付食商店(鼓楼南)177,宣化区蔬菜水产公司鼓楼东蔬菜付食商店178,宣化区蔬菜水产公司九天庙付食商店(九天庙)179,宣化区蔬菜水产公司酱菜厂(前进路)180,春光农付产品综合商店(钟楼北)181,宣化区饮食服务公司(西芦家湾)182,宣化区理发总店(南大街)183,宣化区丽影照相馆(牌楼北)184,宣化区照相器材批发商店(牌楼北)185,宣化区南门口照相馆(南大街)186(宣化区冷饮冰棍厂(钟楼西街)。续集</p> <p class="ql-block">第三集,1,宣化区皇城街道办事处(皇城桥东)2,宣化区天泰寺街办事处(天泰寺34号)3,宣化区南大街街道办事处(南大街15号)4,宣化区大北街街道办事处(钟楼北10号)5,宣化区工业街街道办事处(朝阳街)6,宣化区南关街道办事处(南关东马道3号)7宣化县洋河南镇人民政府(头台子)8,宣化县马家湾乡(北门外)9,宣化区河子西乡(河子西)10,宣化区候家庙乡(候家庙)11,宣化区春光乡(皇城下桥东)12,南关村村委会(东土关)13,万子会村委会(万子会)14,盆夭村委会(北门外)15,温室村委会(董家桥)16,大北街村委会(郝进士巷)17,西城街村委会(西城街)18,按院街村委会(大东门外)19,大东街村委会(关帝庙师范街)20,吕祖庙村委会(吕祖庙街)21,教场街村委会(跃进街)22,姚家坟村委会(姚家坟)23,观后村委会(观后)</p><p class="ql-block">各党派团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4,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宣化区委员会(牌楼东)25,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宣化县委员会(东马道)26,中国民主建国会宣化区委员会(牌楼东)27,宣化区六个民族党派办公室(武庙街)28,宣化区工商业联合会(牌楼东3号)29,宣化区残疾人联合会(牌楼东)30,宣化区妇女联合会(东马道3号)31,宣化县妇女联合会(东马道14号)32,宣化区总工会(牌楼东3号)33,宣化县总工会(西二道巷7号)34,共青团宣化区委员会(牌楼东3号)35,共青团宣化县委员会(东马道)36,宣化区公安局(牌楼西58号)37,宣化县公安局(米市街)38,宣化看守所(宣赤路)39,消防宣化二中队(牌楼东)40,宣化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宣赤路)41,宣化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西门外)42,宣化武警中队(宣赤路)43,宣化火车站派出所(火车站)44,宣化区人民检察院(东二道巷)45,宣化县人民检察院(东马道9号)46,宣化区人民法院(牌楼西52号)47,宣化县人民法院(崇善寺街)48,宣化区保安服务公司(楼房子东街2号)49,宣化县保安服务公司(洋河南)50,宣化区司法局(南大街)51,宣化县司法局(东马道)51,宣化区律师事务所(南大街)52,宣化县法律顾问处(东马道13号)53,宣化区人民武装部(小关沟)54,宣化县人民武装部(崇善寺街5号)55,宣化区人防办公室(财神庙街20号)56宣化驻军……宣化县气象站(洋河南)65,宣化区城市绿化管理处(钟楼东42号)66,宣化县园林植物研究所(洋河南)67,张家口地区林科所(西门外)68,宣化县种畜禽场(洋河南)69,河北省煤田地质勘探四队(建国街)70,五一六地质勘探队(玉皇庙4号)71,五一六地质勘探队劳动服务部(新开路)72,宣化区勘探设计公司(吕祖庙)73,宣化区福利总厂(大东街10号)74,宣化区社会福利院(皇城桥南)75,宣钢福利总厂(东大院)76,宣化区天泰寺街福利综合厂(槐树底)77,宣化区福利总厂废旧物资回收站(皇城桥西)</p><p class="ql-block">文教,卫生,文化,体育</p><p class="ql-block">78,宣化县广播事业管理局(东马道9号)79,宣化电视(东马道9号)80,宣化区广播站(马莲坑卷4号)81,宣化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东二道巷29号)82,宣化工人文化宫(南关桥北)83,宣化区电影院(南大街50号〉84,宣化区剧场(牌楼西10号)85,宣化立体影院(东二道巷)86,宣化区新华书店(南大街58号)87,宣化县新华书店(马莲坑巷1号)88,宣化区图书馆(牌楼西)89,宣化县图书馆(东二道巷)90,宣化区文化馆(牌楼西9号)91,宣化县文化馆(西二道巷)92,宣化人民公园(南关桥北7号)93,宣化区体育运动委员会(南关桥北)94,宣化县体育运动委员会(洋河南)95,中国人民解放军炮兵指挥学院(阁北街19号)96,中国人民解放军张质学院(皇城桥北)98,河北冶金职工大学宣钢职工教育中心宣钢技工学校(北门外)99,宣化区和平街小学(和平街)100,宣化东二道巷小学(东二道巷)101,宣化啤酒厂icon(车站前街)宣化啤酒厂分厂(西门外)102,宣化造纸厂(跃进街5号)103,宣化区icon利民造纸厂(西门外)104,钟楼造纸厂(西马道)105,宣化区红星造纸厂(西门外)106,宣化区纸箱厂(后府街28号)107,宣化装潢印刷总厂(南关桥北25号)108,宣化装潢印刷总厂第一分厂(上八里)109,宣化装潢印刷总厂第二分厂(环城西路)110,宣化县印刷厂(洋河南)111,宣纲印刷厂(东城墙南路)112,宣化区人民印刷厂(順城街)123,宣化区南关印刷厂(姑姑寺街)124,宣化区春光解放路印刷厂(解放路南)125,宣化区装订厂(西二道巷)126,宣化一瓷厂(演武厅)127,宣化第二瓷厂(幸福街146号)128,宣化三瓷厂(幸福街)129,宣化区景泰兰厂(朝阳街五道巷)130,宣化木材厂(车站街)131,宣化木材厂劳动服公司(车站街)132,宣化区木材加工厂(钟楼东)133,宣化区木器厂(炸子市街36号)134,木器厂,黑色铁厂联营门市部(牌楼北甲50号,第二门市部南大街icon5号)135,宣化县五金木器厂西厂(洋河南)136,宣化县五金木器厂东厂(洋河南)137,宣化区建联日用家具修造厂(牌楼西57号)138,宣化区塑料厂(建国街16号)139,宣化塑料包装制品厂(东城壕1号)140,宣化区塑料制品厂(炸子市街)141,宣化区大北橡胶制品厂icon(观桥东)142,宣化区轮胎翻新厂(南大街)143,宣化区丝锥厂(小东门外)144,宣化晴裘革皮有限公司(东城壕5号)145,宣化制革厂(北门外大街5号)146,宣化皮毛厂(东城壕5号)147,宣化区毛纺厂(大庆路10号)148,春光纺织厂(大庆路)149,宣化毛巾厂icon(洋河南)150,宣化县地毯厂(洋河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51,宣化针织厂(洋河南)152,宣化县皮毛针织厂(洋河南)153,宣化区绒毛织厂(大东街)154,宣化区羊毛衫厂(吕祖庙街)155,宣化区服装厂(武庙街)156,宣化区建华针织服装厂(财神庙)157,张全庄金矿icon服装厂(洋河南)158,宣化梳棉绒毛针纺制品厂(小东门外)159,宣化纺织制品厂(顺城街)160,宣化区棉花制品厂(东土关)161,宣化制鞋厂(财神庙街8号)162,宣化区布鞋厂(地院巷2号)163,宣化新星皮鞋厂(河沿街)164,宣化区综合厂(玉皇庙街)165,宣化区第三企业公司综合厂(东坝岗)166,宣化区泡花碱icon厂(钟楼西19号)167,宣化区福利泡花碱厂(文庙街)168,宣化区锦盒厂(西城后街7号)169,宣化区天使玩具厂(皇城桥西)170,宣化区工艺美术厂(南大街)171,南大街工艺厂(南大街9号)172,春光工艺美术厂(钟楼西90号)173,春光洋河荊编厂(河沿街)174,宣化黄土厂(北门外大街)175,宣化粉未冶金厂(北门外大街)176宣化肉联冷冻厂(宣赤路)177,宣化火葬厂(北门外土沟)178,宣化皮革厂(牌楼西)179,宣化肥皂厂(米市街)180,宣化交通局汽车大修厂(东升路)181,华冶机修厂(东升路23号)(90年代由宣工收编改为宣工二分厂,后又折解合并,以前的厂区就是现在的宣工二分厂家属院东升路25号)</p> <p class="ql-block">第四集,1,宣化宾馆(牌楼西街)2,宣化县招待所宣化上谷宾馆(东草市)3,宣化饭店(南关桥西15号)4,宣化区惠友饭店(南大街)5,宣化区康乐园饭店(地道桥南)6,宣化区朝阳楼饭店(牌楼西)7,宣化区前进饭店(西马道93号)8,宣化旅馆(南大街1号)9,向阳旅馆(南关桥东)10,汽车站旅馆(牌楼东)11,华宣旅社(车站街)12,华庆浴池旅店部(九天庙)13,宣钢第一招待所(牌楼西)14,宣钢第二招待所(东升路)15,邮电招待所(地道桥头)16,宣化县商业招待所(东道巷)17,宣化区军人离休干休所(马王庙)18,宣化区地道桥南停车场(跃进街)19,宣化区东城墙南停车场(东城墙南路)20,京晋停车场(头台子)21,春光东升路交通旅馆(东升路)22,钟楼饭馆(钟楼)23,华饮饭馆(九天庙)24,南大街饺子馆(南大街)25,园外园饭庄(南关)26,来顺餐厅(车站街)27,醉宾轩餐厅(南关桥南)28,地下餐厅(南关桥北)29,大众饭馆(牌楼西)</p><p class="ql-block">物资供销</p><p class="ql-block">30,河北省黄金公司宣化物资供应站(胜利路7号)31,张家口六六零四管理处(贾家营)32,张家口地区物资局宣化物资供应站(新开路)33,张家口市物资局宣化机电设备公司(米市街23号)34,张家口市物资局宣化物资公司(建国街16号)35,宣化区物资站(解放南路)36,宣化物资贸易市场(牌楼东街26号)37,宣化县物资局(西马道)38,宣化县物资局生产资料服务公司(西马道)39,宣化县物资局机电化轻公司(西马道)40,宣化县物资局木建材金属公司(西马道)41,宣化县物资局物资商场(西马道)42,宣化县金属回收公司(西马道14号)43,宣化县工业物资经理部(南关桥东)44,张家口地区防雹仓库(洋河南)45,张家口地区外贸局宣化仓库(幸福街)46,宣化县对外贸易公司(洋河南)47,宣化县上谷物资经销部(米市街)48,宣化区矿山物资供应站(北门外27号)49,宣化区生产资料公司(东马道8号)50,宣化县生产资料公司(南关桥西12号)51,宣化县农业机械公司(洋河南)52,张家口市农业机械公司门市部(西城街)53,张家口市农机化服务公司供应站(牌楼西)54,宣化区土产杂品公司(东草市22号)55,南关零售商店,56,南大街零售商店,57,宣化具土产杂品公司(南关桥西14号)58,日用品经销部,59,土产建材经销部,60,畜产废品经销部,61,贸易信托服务部,62,洋河南仓库,63,洋河南门市部,64,桥头收购站,65,张家口地区棉麻公司宣化分公司(建国街)66,张家口地区土产杂品公司宣化陶瓷供应站(河沿街甲2号)67,宣化区物资回收站(东草市3号)68,东土关收购门市部,69,宣化区清真寺icon建瓷经销部(庙底街51号)70,宣化区中兴机电供应站(米市街甲4号)71,宣化县煤交易市场(洋河南)72,宣化区供销社(东二道巷12号)73,宣化区供销社酱菜厂(火车站南街)74,宣化区贸易栈(车站南街)75,宣化县城镇供销社合作社(洋河南)76,宣化区春光供销社合作社(大北街)77,宣化区河子西供销合作社(河子西)78,宣化区候家庙供销合作社(候家庙)79,宣化区河子西贸易贸栈(河子西)80,宣化区公建贸易商行(皇城桥东)个体经营店</p><p class="ql-block">81,时秒钟表眼睛店(牌楼北51号)82,宣化电器商店(牌楼北35号)83,兴乐电器经营部(牌楼北42号)84,通远经销部(南关桥北2号)85,大北街五金门市部(牌楼北14号)86,信益五金水暖经销部(皇城桥北5号)87,信益五金经销部(宣赤路2号)88,新中商店(天泰寺街2号)89,牌楼北烟酒付食店(牌楼北甲45号)90,有色金属焊接服务部(东二道巷)91,五金水暖门市部(大西街1号)92,三利饭店(观桥西街7号)93,春光利民修建队(东庙叉6号)94,缝纫如工(牌楼东22号)95,个体运输(小柳林巷18号)96,利民三轮服务队(公路街1号)97,汽车配件门市部(河子西)98,汽车修理厂(车站街)99,高技油漆社(马莲坑巷3号)100,双利机电经销部(牌楼东24号)101,洋河南烟酒批发部(头台子)102,县输配电安装队(邓家台)103,县南郊建材厂(头台子)104,建新养鸡场(新兴街)105,柳林子停车场(洋河南)106,洋河南竹木厂(头台子)</p><p class="ql-block">外地驻宣单位</p><p class="ql-block">107,山西电建一公司沙岭子工程指挥部(朱家庄)108,北京有色金属设计研究总院工程承包部(地道桥南)109,北京市新兴灯具厂宣化经销部(财神庙街)110,上海海鹰电器厂驻宣办事处(米市街23号)111,大同市城区煤炭运销宣化转运站(侯家庙)112,51056部队张家口煤矿宣化运销处(南关桥北)113,张家口一0九工地(东升路3号)114,张家口市标准件厂宣化经营部(牌楼东20号)115,张家口市标准件厂驻宣经销部(鼓楼北28号)116,张家口市油漆厂驻宣经销部(东城墙南路)117,芋县供销社,118,芋县商业局驻宣化转运站(东草市7号)119,芋县深井泵厂驻宣转运站(胜利路5号)120,芋县煤矿宣化中转仓库(洋河南)121,赤城百货公司驻宣采购部(牌楼西)122,赤城五金交电公司驻宣采购部(东草市)123,庞家堡蔬菜公司驻宣采购部(李政府街付14号)124,庞家堡商业驻宣采购部(南关西马道2号)125,龙烟铁矿驻宣采购部(西马道13号)126,故城县建材公司驻宣石棉瓦厂(河子西)127,安平县拨丝厂宣化丝网门市部(牌楼东21号)128,怀安县金属公司驻宣物资采购部(西马道)</p> <p class="ql-block">宣化东门外,东北狼尾山,露天剥山皮,堆满矿石渣。</p><p class="ql-block">烟筒山史记,日寇逞疯狂,万人坑埋处,劳工死尸藏。野狼吃死人,眼红胆子壮。恶狼无绝迹,偶尔出没藏。</p><p class="ql-block">马家湾村西,罗家大儿郎,泡沙河边长,英俊不高大。入伍三年过,复员转家乡,年以二十三,家穷媒不访。罗大整天恼,无心种庄稼,闲逛到处跑,无事生非忙。爬墙还偷人,娶妻成梦想,名声已败坏,总想离家乡。</p><p class="ql-block">隔村马家窑,王家叫文正,有妹初长成,远近美闻名。妹妹今十六,为家操点心,无伴独自行,野菜挖高兴。走到山梁上,正巧遇罗大,肩扛大锄头,自留地糊弄。妹看对面人,倒霉就知今,小花夹袄处,心跳随两兔。</p><p class="ql-block">只因山梁中,平地苦菜多,农家三年灾,无法度荒年。树皮遭扒光,糠菜不裹腹,生产队牲口,豆饼被抢偷。妹妹蒯着筐,遇到这贼淫,兴致全扫光,野菜全泡汤。罗大靠近妹,不远有野狼,暗自找时机,它也心里想,等等看他们,脱衣白肉香。罗大露黄齿,说帮妹妹扛,伸手就要抢,妹说你别想,知他坏心肠,罗大四处望,蓝天白云处,树丛无人藏,哪知饿狼在,两眼放光芒。罗大伸手扯,妹妹躲慌忙,脚下石块绊,发散箩筐旁。野菜撒一地,妹急心流泪,求哥别这样,罗大更张狂。扯开小花袄,肚兜莲花黄。罗大嬉笑妍,口水流满筐。他就扑倒妹,发黑皮肤香。弱妹扬起土,关键也发狂。饿狼瞅机会,猛扑骑在上,咬住后脖颈,就要锁喉囊。</p><p class="ql-block">罗大心想烦,老子才上挡,你开啥玩笑,此时我怎让!又觉疼痛处,热气呼呼响,忙回打一拳,毛茸是个狼。罗大胆也大,对视看那狼,狼耳缺半只,好像受过伤。当兵三年档,练出工程膀,忍痛挺起身,揪着饿狼囊,那狼不松口,僵持待主张。罗大高声喊,妹站起筛糠,忙穿好衣裤,锄头递流氓。罗退狼又咬,人输狼赢状。</p><p class="ql-block">妹哥王文正,矿上今下岗,回家来看娘,就怕遇到狼,时常带钢棍,行走此梁上,巧遇罗与狼,见状出手帮,举棍就打下,饿狼才松嘴,红眼看文正,呲牙不示弱。</p><p class="ql-block">矿工抡大锤,文正不亏力,打眼又放炮,采矿凭蛮力。他说你胆大,扑我身上试。罗大有救起,不顾脖子痛,抄起锄头战,饿狼说不好,你们两脚兽,有能耐单挑,我是日本种,武士道武装,只因溃败后,留下我军犬,盼等回东洋,有朝一日时,你国是我乡,溃败无奈放。饿狼已吓跑,文正问缘由,罗大赶忙说,梁上来锄地,遇到狼欺妹,我与它撕打,险些丢了命。再看文正妹,早已穿戴起,怕羞隐藏事,哆嗦点头是。文正心想到,这厮也有善,不如告知他,国家大炼钢,正打矿山仗。又查狼咬处,快叫妹来帮,罗大收野菜,各回河两旁。</p><p class="ql-block">隔天随文正,来到烟筒山,矿井第一天,坑下掘进工,三天安全课,领上工作服,白帆布外罩,半高腰雨鞋,柳条编的帽。钻进铁笼车,拉到山洞里,一根烟工夫,二盲井活地,一位老工人,操作电耙子,耙到溜子里,罗大当过兵,隧道也这样,工程不怕难,大锤钎子杆,挥汗如雨干,拼命半年余,任命副队长,年底劳模花,胸前红彤彤。时隔两年半,入党又提干,矿山名声扬。</p><p class="ql-block">文正在工会,二坑主席位,长期观察罗,他虽个子低,模样倒英俊,乡里乡村人,救过妹的命,又考验两年,罗大真的行,任命副坑长,恶习不见影,出席公司榜。文正叫他来,问起婚姻事,罗大说大哥,我这辈子想,令妹是我命,你若不嫌弃,跪下我求亲,文正回家问。</p><p class="ql-block">妹已十八九,出落的更婷,早听罗大事,心里也偷情。夕阳下吃饭,罗大闯进门,手提四果匣,酒还有两瓶,身后有推车,上有两袋黍,半扇猪肉放,也有黄豆种。进门就磕头,声声喊娘亲,娘见众多礼,其他不管人。烟筒山矿工,生活美满中,多出好矿石,工人待遇优,职工家里外,一片繁荣中。罗大分新房,旧房变崭新,一片院子里,种满菜果蔬。天亮出院看,奇怪事发生,动物印糟蹋,门前一堆粪。罗大灵感显,难道缺耳狼?多年找报复,真是狼子心,死也不瞑目!叫来大兄哥,说要垒院墙,哪里找砖石,不费吹灰力,住区西面处。日寇留炮楼,有逢休息日,两人来拣选。矗立旧炮楼,残破遗迹中,高大还直立,有一处破洞,墙壁厚六层,石灰泥浆砖,坚固难挪动。罗大说这里,看到几条石,不妨抬回去,竖墙更坚固。仔细扒开看,石条有文字,半写半笔画,可认又不准,好像写着是,畑俊六 ……,筱冢一男子,生于和猝死,年期分日月,分明是日文。文正仔细擦,显露出端倪,石条原来是,日寇将士兵,阵亡纪念碑,原来如此时,夺我中华矿,阴魂不散中。</p><p class="ql-block">罗大当兵时,国防教育中,龙关烟筒山,地下有富矿。历史上记载,开发矿藏需,曾向日本贷,就在1923年。经理张新悟,东渡小日本,借贷180万,银元拿回国,签署了条约,利息不能少,每年10万吨,铁矿砂奉上,4 万吨生铁,运费中方掏,日本还介入,允指挥控制。丧权辱国事,东窗事准发,民众轩然波,卖矿卖国贼,日本敞开抢,北洋政府腐,劳工日夜苦,惨无人道逼,累死几万人,矿石沾满血,死后堆一起,出现万人坑。野狼吃死人,持续解放后,就在狼尾山,直到矿繁荣。</p><p class="ql-block">文正说矿史,记载有凭证,一九三七年,前推几十年,不是枪响后,日本来夺矿,矿山已失去,控股之地位,源源不断的,矿石运日本。日本树把头,扶持众汉奸,窑主矿主贼,同流合污残。常年不回国,日本人也死,抗日战争起,顶不住八路,死伤溃败者,留名矿山地,日寇记载名,刻在石碑上,纪念留名人,不让阴魂散,这就有石碑,原来在这里,就像一窝鼠,死也睁眼等。</p><p class="ql-block">共产党引领,新中国富强,打败侵略者,夺回我矿山,矿工当家主,为国民繁荣,矿山之仗赢。文正堂堂讲,罗大点头听。两人商量好,这些耻辱柱,留存在此地,教育后来人。眼下还留存,有空去找寻,不忘历史行。</p><p class="ql-block">罗大问院墙,文正说好办,泥坯可以用,找人来帮助,你准备啤酒,一周就建好。无意说话间,罗大看石碑,好像有狗样,难道狗也是?用衣服又擦,清楚的见到,狗也被纪念,那狗左耳处,没有耳朵尖,突然的想到,那年在山梁,自己做蠢事,被那饿狼咬,险些丢性命,触摸脖颈处,伤疤隐隐痛,再看狼图标,正是这只狗!</p><p class="ql-block">罗大看妻哥,感激油然生,文正兄妹两,天下大恩人,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我要干出样,红红山旗飘。</p><p class="ql-block">1️⃣泡沙河:发源草帽山和奶奶怀山,自北向南流。2️⃣果 匣:老式点心包装盒。3️⃣黍:黍子,没有去皮的黄米。4️⃣罗大:罗富山,烟筒山矿二坑掘进、采矿、调度、领导岗位。生于1928享年84岁。5️⃣红红山:烟筒山别名。6️⃣烟筒山部分同学:1963年入学。闫贵山 王淑英 巍 巍 陈尚华 牛建国 窦淑梅 等。</p> <p class="ql-block">龙烟人的情怀</p><p class="ql-block"> 龙烟铁矿,在龙烟人内心的焦虑无奈中,象一匹,疲惫干瘦绝望的老马,静卧在了岁月的河流不醒。</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而龙烟人对龙烟铁矿执着深念的情怀,却永远固化在了龙烟人的心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于是,散落在大江南北的龙烟人,一次又一次故地重游,去寻找失落在龙烟铁矿的情怀与魂魄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立于铁矿的大地,凝神回望,热爱铁矿的那颗心,依旧如昨,血红滚烫!情怀滿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然而,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目之所及,皆是回忆,心之所想,皆是过往,目之所视,皆是遗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面对如今孤独寂寞冷清凄凉的矿办公楼,心溢酸楚,清愁不解。心揣明白却自问:这是为什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感慨中显露的是龙烟人对龙烟的那一份厚重的情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矿办公大楼,那是龙烟的标志,那是龙烟的核心。龙烟人怎能忘记:办公楼承载过多少龙烟人的希望与梦想。又有多少龙烟人,美好的青春年华失落在了办公楼里。又有多少龙烟人,一腔不负韶华,激奋的热血曾在办公楼里沸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而如今的办公大楼,在寂寞中,淹没了曾经的繁忙人流,淹没了曾经那火红的工作场景。如今的龙烟人,面对寂静的办公大楼, 在无奈与遗憾中,心里仍荡漾着龙烟那陈词旧章的情怀。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立于火车站,仿佛那绿皮客车还停靠在站台。然而,却再也听不到,火车响彻山谷,那幽远深邃的汽嘀声!而在龙烟人的心里,绿皮车却仍在运行送客。至今还滚动在龙烟人的情怀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眼前的车站,只剩下一片寂静的荒凉,而在龙烟人的视野里,荒凉里升腾的,却是亲切与热烈。升腾的是过往与情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升腾的是,人背驴驼,车载马拉,你来我往,我说你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这混乱繁杂独有的场景,深深揉进了龙烟人过往的情怀。这场景,也温柔了龙烟人流失的光阴岁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火车站南北相连了龙烟人的情,东西相牵了龙烟人的心。车站的地形,网络了龙烟人的脚步,网络了龙烟人的情怀。让龙烟人永远也走不出龙烟的情怀!</p><p class="ql-block"> 图片</p><p class="ql-block"> 剥桦树皮的场景,那也是车站的一大景观。孩童的龙烟人,用桦树皮烧热了学校教窒里的炉膛,也烧暖了师生的心身。烧燃出了学生们的希望,也烧燃出了龙烟的未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如今,那久远了的桦树皮,也早已酿成了龙烟人,对龙烟的情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龙烟人对龙烟的情怀,就是滋生在日常的人间烟火。滋生在龙烟的沟沟壑壑,梁梁坡坡。滋生在晨钟暮鼓中,滋生在日升月落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龙烟人站在荒凉的草丛废墟里,仿佛找到了曾经的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龙烟人那个曾经的家里,几多欢笑,几多忧愁。绘制成了一副东升日出西落月的生活长卷。日子的坷坷软软谱成了平仄顿挫的旧诗章。还有那油盐酱醋茶,那是一首永远唱不败的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东家的曲,西家的调。洒滿了龙烟人在岁月中的斑驳与柔情。也滋生了龙烟人相依相随的龙烟情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家,在光阴的文字里写滿了生活的真实。也写满了龙烟人,在岁月里述不尽的龙烟情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还有那东邻的一杯醇香琼浆,唇间香如故。一杯琼浆,龙烟人的真情。一杯琼浆,一生的情怀!西邻的一支烟,浓郁飘香的是龙烟人的情丝。弥漫缭绕的是龙烟人的情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龙烟人在生活里沉淀了,对龙烟人的情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今日的老龙烟,当年的小帅哥, 仿佛那风花雪月的身影,又立于南夭地小桥西尽头,青涩猛男海誓山盟表忠心。靓妹含羞低首不露言语示娇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在龙烟人的情怀里,怎能忘记那段芬芳了的岁月。怎能忘记那些甜蜜幸福的前尘旧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时光的打磨,岁月的发酵。激奋着龙烟人对龙烟铁矿的曾经向往与深深的思念。思念着一个“旧”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旧是过往。旧是历史。旧是经历。旧是往日情怀。旧是一路岁月的人生印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老一代的龙烟人,至今还沉浸在有理想,有信仰,有国家,有集体,有奉献的纯真岁月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梦幻龙烟铁矿,千秋万代,辉煌永驻。而岁月却让龙烟铁矿名存实亡,安息不语。而执着的龙烟人,却继续着龙烟的,人与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龙烟人,在厚重流失的岁月里,沉淀出了每个龙烟人独特各异,色彩斑 斓 的人生故事。曾经的故事里,总有千言万语的倾诉,也有欲言还休的无奈。也正是这数千万的人生故事,筑起了龙烟铁矿曾经的辉煌无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龙烟不在了。而龙烟人那份真诚的守侯还在。守侯的是过往,守侯的是念想,守侯的是精神。一份守侯,揉进了龙烟人千思百转的情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回眸岁月深处,往事如一缕墨的走笔,或浓郁或沧桑。或暗淡或零落。而站在夕阳里的龙烟人,却活在龙烟那晨曦的情怀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马万水全国劳动模范</p> <p class="ql-block"> 2024年8月12日是马万水去世63周年的忌日,为了纪念劳动模范马万水我们收集整理了一组介绍、纪念马万水的文章分享给各位网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新中国初创时期,面对复杂坚硬的岩石,一个不怕困难、勇挑重担的矿工,带领工友,先后多次创造了全国黑色金属矿山掘进记录和上百种矿山快速掘进经验的人,他就是全国著名劳动模范--马万水。国家冶金部命名"马万水工程队"为“开发矿业英雄掘进队”称号。</p><p class="ql-block"> 饱受苦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马万水系河北省深县马家庙村人,生于1924年2月。幼年家境贫寒,全家6口人靠仅有的两亩薄地,难以糊口,不得不租种地主5亩田地维持生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32年,目不识丁的父亲深知没有文化的痛苦,咬紧牙关,靠全家省吃俭用送马万水上了村里办的小学。1935年,年景不好,庄稼欠收,黑心的地主以马家欠租为由,收回5亩土地,枪走当年收获的一点粮食,并把马万水的姐姐强拉到地主家做佣人,以工抵债,因此,只有12岁的马万水不得不辍学,帮助父母挑起家庭生活的重担。</p><p class="ql-block">1937年,马万水的母亲积劳成疾而病倒,小弟弟因饥饿身体日渐瘦弱,得了病无钱治,以致于全家人眼睁睁地看着小弟弟死去。为了活命,父亲忍痛把妹妹给人家当了童养媳。14岁的马万岁心灵深处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他不明白人世间为什么会有这些不公平的事。</p><p class="ql-block">为了全家的生计,马万水的父亲托人把他送到日寇统治下的北平,在“隆顺”一家小油漆店当学徒。旧社会店铺里的小学徒多数是店掌柜的小佣人。马万水也是一样,一天从早到晚除少量时间接触油漆活计外,多数时间从事繁重的家务劳动。从苦水里泡大的马万水默默地忍受这一切,但自己多了个心眼,暗地里偷偷学油漆活计各种技艺。</p><p class="ql-block">1940年,三年学徒期满,17岁的马万水还真的成了一名不错的油漆匠。谢师后他心想,这回学了手艺,总可以养家糊口了。但是,他想错了,日寇统治下的北平,经济萧条,民不聊生,各种店铺不断倒闭。马万水跑遍了北平大大小小的油漆店,没有一家店铺雇佣他。无奈,他只好走街串巷,做点零星的苦活、累活。自己勉强糊口,挣钱养家的指望落空了。</p><p class="ql-block">1942年冬,19岁的马万水走投无路。只得到门头沟煤矿下窑背煤。日寇统治下的煤矿是一座人间地狱。</p><p class="ql-block">矿山四周用铁丝网围了起来,大门口有日本鬼子端着明晃晃的刺刀站岗,实在吓人。日寇和汉奸把头都是凶神恶煞,把矿工当成奴隶,看不顺眼就找茬打你,轻者打你个皮开肉绽,重者打个半死不活,扔进废坑道。下了煤矿真是进了“鬼门关”。由于战争吃紧,日寇对煤炭掠夺性开采,强迫工人每天干12小时甚至14小时的活,200多斤重的大煤筐负在背上,四肢伏地从低矮阴森的斜井里一步一步往外爬,背被压破了,膝盖磨破了,身上的血往外流,眼中泪往肚子里咽。劳动异常繁重,而生活又不得温饱。工人们吃的是发了霉的混合面,住的是不见天日、阴暗潮湿的破工棚,一些工友经受不住煎熬而死去。马万水在人间地狱里苦苦挣扎着,盼望有一天能从这里走出去。</p><p class="ql-block">1945年8月,日本投降了,工人们想这回该过上好日子了。没想到,国民党派大员先接收了门头沟煤矿,昔日的汉奸把头摇身一变又成了煤矿的管事人。工人得到的仍然是繁重的劳动和牛马不如的生活。直到1948年底,人民解放军来到了门头沟,马万水和他们的工友才从苦难中得到了解放。</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解放初,位于河北省宣化市的龙烟铁矿是我国第一批恢复生产的大型矿山,受中央人民政府重工业部领导。为了迅速发展钢铁生产,从全国各地抽调一批懂矿山技术的干部和工人,到龙烟铁矿工作。当时还在门头沟背煤的马万水被选中,另外20多名工人一起调到了龙烟铁矿(烟筒山铁矿)。</p><p class="ql-block">1949年9月,龙烟铁矿(庞家堡铁矿)掘进五组成立,任务是负责开凿全矿生产和运输重要任务的30号石巷。初建的掘进五组有17名工人,多数是贫苦农民出身,有的虽在矿山干过,但对打眼放炮的技术不熟练。因此,尽管大家的热情很高,干劲很足,但工效却很低。钢钎凿在石英岩上,光进火星,不见进眼;爆破时,只听轰轰炮声响,但崩不下多少石头来。</p><p class="ql-block">龙烟铁矿总厂经过研究决定,把分配到烟筒山矿工作,采掘技术熟练的马万水调到庞家堡铁矿工作,分配到了掘进五组当组长,并负责采掘工程的技术指导。</p><p class="ql-block">在旧社会饱受苦难的马万水对共产党怀着无限崇敬和热爱之情。他到掘进五组后,牢记党组织的教导和嘱托,团结全组人员,千方百计克服一切困难,迅速打开了局面。解放初期矿山的工作和生活条件还很艰苦。当时,工人们居住在土窑洞里,吃的是小米饭和咸菜,点的是煤油灯。遭受日寇和国民党破坏的矿山一片荒凉破败景象。没有现成的工具,大家就到废铁堆里找;放炮后没有鼓风机抽烟,大家就脱下身上的衣服往外煽,巷道出了淋头水,他们就找来几条破麻袋披在身上当“雨衣”,借来6双胶鞋轮流着穿。马万水什么也不顾,穿着湿透的棉衣,干在最大的淋头水的地方。他边干边想,掘进工作光凭热情和干劲还不行,苦干还得加巧干。于是他带领大家边学边干。要说抡大锤打眼放炮,马万水有一手过硬的真功夫。他打下去的大锤,锤头与钢钎接触时成垂直状,打起来稳而有力,每锤下去钎子杆都往石头里钻。他发明的缓急连续打锤法一股劲可连打450下,在容纳三盘钎子的活地上,他用左右开弓的打锤法,90厘米深的炮眼一气呵成,比其他人快一倍多。他搞爆破更是得心应手,多深的炮眼,应当装多少药,他都心中有数,计划崩下多少,准能崩下多少,他这套过硬本领,全组人从心眼里佩服。在他的带动下,全组工人掀起了学习技术的热潮。他言传身教,毫不保留地把真本领传授给大家,使劳动效率有了明显的提高。</p><p class="ql-block">1950年1月,全组掘进由1.7米升到5米,2月份掘进5.6米,3月份又翻了一番,拿下12.2米。一季度全矿评比,掘进五组夺得全矿“掘进先锋,生产模范”的竞赛优胜红旗。组长马万水被评为“龙烟铁矿一等功臣”。</p><p class="ql-block">在成绩面前,马万水没有止步,因为他知道他们的成绩与其他矿山掘进相比,还不是最高纪录。他常常同全组工友谈心:“咱们这些在旧社会被人看不起的种田人、煤黑子、卖苦力的,新社会成了国家主人。现在咱们给国家干,也就是给咱们工人自己干。咱们要团结一心,苦干、实干加巧干,创造全国最好成绩,为1咱们铁矿争光,为工人阶级争光。”</p><p class="ql-block">在马万水的带动和鼓舞下,全组工人干劲倍增,发挥集体智慧,不断改进技术,进一步提高工效。他们实验深坑作业,炮眼深度由1.3尺增加到1.8尺左右,一个掘进面由从前打十五六个炮眼减少到十一二个炮眼;他们成功地创造了集中使用火力爆破的新方法,工效由过去一茬炮崩两车碴提高到三车;他们为战胜活地经常出现的断层,改变了常用的“中心掏槽法”,而采取由先打较软的一面,后打较硬的一面;他们为进一步提高掘进进尺,改变过去的每天早、晚放两茬炮为每天早、午、晚放三茬炮,并且合理安排时间,中午放完炮下班,下午上班清碴减少了等待排烟的时间;他们还合理组织人力,实行三盘钎子7个人干,7人轮流休息,歇人不歇钎,在高1.8米、宽 2.7米的掘进断面活地上,7人三盘钎子协调动作,像一架机器一样,紧张而有序地运转,半年间未出现任何工伤事故,各种消耗特别是炸药消耗大幅度下降,而工效却显著提高。</p><p class="ql-block">1950年4月份,取得月进尺16.5米,到6月份经全组工人努力奋战一举创造了全部手工操作,独头掘进月进23.7米的黑色金属矿山掘进全国纪录。这一纪录传到北京并传到全国黑色金属矿山单位,推动了各单位掘进速度的普遍提高。</p><p class="ql-block">为了表彰马万水和他领导的掘进五组做出的巨大贡献,该组被龙烟铁矿正式命名为“马万水小组”。马万水光荣地加了中国共产党。</p><p class="ql-block">在今天的机器时代,他们当时创造纪录的掘进进度或许只需几小时就能完成。但那时的矿山开掘,是以最原始的人工力量推进的,每提高一米,每掘进一步,都是工人一锤一锤凿出来的。可就是这一锤一锤,才凿出了新中国工业体系的基础。</p><p class="ql-block">1950年9月,由于马万水小组在矿山掘进方面作出的突出成绩,被评为“全国劳动模范集体”,马万水被评为“全国劳动模范”,代表小组参加了新中国第一次全国工农兵劳动模范、战斗英雄代表大会,并参加了建国一周年国庆观礼,受到了毛主席、朱德副主席和周恩来总理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接见。毛主席和他亲切握手,祝贺马万水小组取得的好成绩,并勉励他和小组全体同志当好国家主人,再接再厉。永攀高峰,为发展新中国的钢铁工业继续做出新贡献。</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当时,全国钢铁年产量不足15万吨。连同时期美国钢铁产量的千分之二都不到,直接影响着建设规模和速度。“即便打破了全国纪录,马万水还是嫌‘太慢了’。”此后,马万水便硬是带领小组连续十几次打破了全国黑色金属冶金矿山掘进速度的记录。</p><p class="ql-block">参加全国劳模大会使马万水在思想上有了新的飞跃。他在向小组全体同志汇报他的亲身感受时说:“旧社会的工人当牛做马,被人看不起,新社会成了国家主人翁,工作上有点成绩党和国家领导人和我们见面、握手、请吃饭给我们多大的荣誉。我们不能辜负领导对我们的期望,要继续努力,用更好的成绩</p><p class="ql-block">报答党和人民对我们的关怀。</p><p class="ql-block">1951年6月,在抗美援朝运动的高潮中,马万水带领小组在巷道掘进中采用风钻打眼,人工装车运输,日进51米再创全国黑色金属矿山新纪录。</p><p class="ql-block">1952年,马万水担任龙烟铁矿采矿部副主任,成立脱产干部,但他身不离劳动,心不离群众,保持工人阶级的本色。他每天还是在坑下忙着指挥生产,总结经验、解决生产中碰到的困难和问题。为了减少粉尘对工人肺部的危害,用水式风钻取代了干式风钻,并在全矿推广了马万水采用的“长壁采矿法”的先进经验,不仅提高了工效而且使采场作业条件也得到了改善。</p><p class="ql-block">1954年,马万水小组又总结出“龟裂爆破法”等先进经验,并在全矿推广。这年4月底,马万水代表龙烟铁矿马万水小组随中国人民代表团赴苏联参加五一国际劳动节观礼,向苏联工人兄弟转达中国工人的祝愿,互相交流生产经验。马万水坚毅的性格和豪爽的谈吐博得了苏联工人的赞誉。</p><p class="ql-block">1954年,马万水小组承担国家重点工程即龙烟铁矿一期扩建工程的 1080平峒的开凿任务。他和小组的同志们日夜并肩战斗在生产第一线,开钻打眼、装药放炮、推车运碴,并首次采用了苏联装车机代替了人工装车。坚持在施工中不断进行试验,总结经验,从而创造了大规格巷道一次推进的施工方法。</p><p class="ql-block">9月,马万水当选为河北省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后又当选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一个普通工人在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与党和国家领导人坐在一起商议国家大事,这种崇高的荣誉与责任给马万水增添了无穷的勇气和力量。</p><p class="ql-block">1955年夏,朱德副主席一行到龙烟铁矿视察,还特意来到马万水小组生产工地1080平峒北口,在井下马万水和其它小组成员正在进行紧张的施工。</p><p class="ql-block">朱德副主席一直亲切关怀着马万水和马万水小组这个全国冶金战线的优秀集体。早在1950年6月,马万水带领他的掘进五组在30号石巷首创全国黑色金属矿山手工掘进230,7米的新纪录,引起朱德对这个先进集体的重视。同年9月马万水参加全国劳模大会,朱德特意请马万水到他家作客,并设家宴招待,席间询问了工人生活、生产情况,鼓励他们为新中国钢铁事业的发展多做贡献。1951年6月当马万水再创月进51米的新纪录的消息传来时,朱德听了非常高兴。1952年5月朱德在百忙中接见了进京参加五一观礼的马万水,当场责成有关部门派专人去总结马万水的先进经验在全国推广。朱老总还奖励马万水小组5000元钱,他们用这笔钱为矿俱乐部安装了电表和吊扇。当马万水小组的工人听说朱老总到矿山视察,并问到他们小组情况时,马万水和全组同志备受鼓舞。当年10月马万水小组在1080平峒创造月掘进128.5米的新纪录,第三次攀登全国黑色金属矿山快速掘进新高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57年,在1080平峒临近贯通的日子里,马万水一连三天三夜同工人们战斗在生产第一线,就连爱人生小孩也顾不上去照料,他的这种公而忘私的精神,教育和鼓舞全组工人奋力拼搏,不仅提前完成任务,而且又在石英岩大规格独头巷道掘进中第四次创造了月进150.5米的全国纪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58年7月,国家冶金部在龙烟钢铁公司召开了快速掘进现场经验交流会,总结和推广了马万水小组的先进经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59年,马万水和他的小组出席了全国先进生产者代表大会,马万水被授予“全国先进生产者”光荣称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60年1月,马万水小组再创造了独头巷月掘进435.91米的全国新纪录。冶金部于同年3月份在庞家堡铁矿(原龙烟铁矿)召开全国矿山建设现场会,对马万水小组在快速掘进方面做出的突出成绩进行了表彰,号召把马万水小组快速掘进的红旗插遍全国矿山,实现矿山建设的高速度,为我国钢铁工业的发展再立新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阅读 120</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全国劳动模范马万水 (四): 工人本色</p><p class="ql-block">工人出身的马万水,1952年担任龙烟铁矿采矿部副主任,1954年当选为省和全国人大代表,1958年调任龙烟钢铁公司矿山一处主任,1959年3月调任龙烟钢铁公司庞家堡铁矿基建工程处主任,1960年2月调任龙烟钢铁公司井巷工程公司副经理。由工人提拔为领导干部的马万水,多年来一直保持着工人阶级的优秀品质,和他一起工作过的人,不论是工人还是干部谈起他时,都从心里敬佩他。</p><p class="ql-block">作为基层领导干部,马万水不脱离生产,不离开工人,他和工人心连心。在工地上,马万水雷厉风行,不许拖拉懒散,是严格要求的指挥员;在工余时间,在日常生活中和工人们打成一片。亲如兄弟。在蓝球场上,能见到他魁悟的身躯,欢笑奔跑;在单身宿舍里,能见到他和工友促膝谈心。小伙子找对象,请他作红娘当参谋,小俩口吵了嘴,请他作法官当和事佬。组里有个工人叫刘勤,解放前家穷的娶不起媳妇,解放后当了工人有了钱,年岁大了,一直没有找上对象。马万水给全组同志下达了一个特殊任务,就是给刘勤介绍个好对象。很快就有了目标,马万水亲自带上刘勤去相亲,并拿出自己的钱给刘勤筹办喜事,找上房子,买上被褥和锅碗等生活用具。</p><p class="ql-block">1955 年冬天,工人孙风庆家属从农村到矿上看望他。老孙一时找不到房子心急如焚。马万水知道后,对他说:“你别着急,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准保让嫂子睡上热炕头。”说完就到附近农村给他们找上房子,冒着风雪把劈材煤炭送达到他家里。感动得老孙两口子不知说什么好。</p><p class="ql-block">像这类事到底有多少,谁也记不清,说不清。</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工人工程师</p><p class="ql-block">马万水原来文化并不高,但他毕竟读过三年书,懂得文化的重要。特别是解放后当了工人,当了干部,更是像小学生一样,如饥似渴地抓紧学习。为了能看懂科技方面的书籍,他拜工程技术人员为师,并订了师徒合同,按时上课,努力提高文化和科技水平。马万水小组虽然多次创造全国纪录,但他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从不夜郎自大,故步自封。十多年里他和他的小组先后多次到辽宁、山西、河南等矿山参观学习。为了真心实意学习外地经验,他规定一条纪律,不许讲“马万水的事迹和马万水小组的成绩”,常常是他们走后,接待单位才知道带队的就是全国著名的劳动模范马万水,更增加了对马万水的钦佩。</p><p class="ql-block">马万水不仅善于学习,更勇于实践,认真总结经验,为我国矿山建设做出了突出贡献。马万水也于1957年被评为矿山三级采矿师。1960年4月,被授予“工人工程师”职称,同年。被有色金属矿山研究院聘为“特约研究员”。联合国的有关机构也曾对他创造的先进掘进技术专门讨论研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马万水多年在煤矿、铁矿搞掘进工作,曾患有矽肺病,但他不在意,在劳动中不怕苦,不怕累。哪里有危险,他总是挺身而上,战斗在哪里。</p><p class="ql-block">庞家堡铁矿地下水更大,马万水长年累月待在井下,双腿常年被浸泡在冰冷刺骨的地下水中,落下了腿疼的毛病。他以为是多年在井下潮湿风寒所至,就背着大家让妻子缝制了一条羊皮裤子穿上,坚持坑上坑下来回跑,有时疼得满头大汗,疼的厉害了就吃上几粒止痛片,并极力装着没有病的样子,继续坚持工作。实在坚持不住了,他拄着根棍子照样往井下跑。后来领导发现他日渐消瘦,精神也不好,就让他到白庙疗养院住院疗养。</p><p class="ql-block">这期间,马万水小组正在开凿850平峒,遇到了一号流沙大断层。当时正因腿疼住院治疗的马万水,听到这一消息立刻跑回工地,和工友们研究过断层的方案。在他的指挥下,工友们抢险支架,快速充填,各工种密切配合,一鼓作气闯过了大断层。</p><p class="ql-block">生产上的难题解决了,可马万水的身体却日渐不支,但还是要坚持下井。为了爱护他的身体,1960年底,公司领导不得不命令停止他的工作,住院治疗。</p><p class="ql-block">1961年2月28日,送往北京肿瘤医院,经专家会诊确认为骨癌晚期。虽经多方医治,怎奈回天无力,眼看他的病情日益恶化。在与病魔的斗争中,马万水忍受常人难以承受的疼痛,咬紧牙关,从不喊叫,紧紧握着双拳与病魔抗争。</p><p class="ql-block">8月12日,马万水预感生命到了最后时刻,呼吸已经十分困难了,他微微点头,把妻子张淑芸叫到病床前,一字一字地对他说:“记住,要永远听党的话,跟共产党走,教育好孩子们,不要忘本,将来当个好矿工。”停了一会儿,又对身边的战友郭世才说:“回去转告小组全体同志,我不能再和大家一起战斗了,你们要永远争先进、攀高峰、把党交给咱们的红旗保住!”</p><p class="ql-block">1961年8月12日11时,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为开发祖国矿业贡献毕生智慧和力量的马万水同志逝世了,年仅38岁。</p><p class="ql-block">1965年,中共冶金工业部作出《关于开展学习马万水活动的决定”。</p><p class="ql-block">1971年12月,他曾经领导过的马万水小组被扩建为"马万水工程队”。他们继承和发扬马万水艰苦创业、勇于拼搏的精神,连续19次创造全国黑色金属矿山掘进新纪录。</p><p class="ql-block">1973年11月,马万水工程队队长马明当选为中央候补委员。</p><p class="ql-block">1975年,冶金工业部授予马万水工程队“开发矿业的英雄掘进队”光荣称号。</p><p class="ql-block">2019年9月被党和国家命名为"最美奋斗者"称号。</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总编简介:杨焕秋,北京西城牛街人,生于1943年8月25日,毕业于北京第43中学。1971年在平运工区工会任干事,后调矿文艺宣传队任队长,1985年调到宣钢附属企业公司服装厂任厂长,之后调宣钢水泥厂清欠办公室至退休。</p> <p class="ql-block">总监简介:张振峰(笔名都不咬)龙烟铁矿生活成长,下乡知青考入师范美术,毕业在矿一中教书,后在宣传科广播站工作。写稿偏向文学靠拢。主打热情的人性。</p> <p class="ql-block">编辑简介:闫有志,1960年生人,1979龙烟一中高中毕业,1980年在华北石油技工学校读书,1982年毕业分到华北石油一公司(廊坊)工作,2015退休,现居住在廊坊广阳区。</p> <p class="ql-block">编委简介:谢宝刚,一九四八年出生,一九五二年随父母来到龙烟铁矿,吃龙烟饭穿龙烟衣长大,下过乡,当过兵,教过书,退休后网上认识了许多新朋友,丰富了晚年的精神生活。</p> <p class="ql-block">编委简介:邢景致,网名清溪,共和国同龄人,在龙烟铁矿长大。工作于峰峰矿务局机厂,曾任厂新闻干事,在《峰峰矿工报》及省,地市报刋发表稿件数百篇。七十岁后以尝试创作文学作品为乐趣,充实退休生活。</p> <p class="ql-block">编委简介:翟暾,文学硕士,作家,诗人,简快作文创始人,全国语文“优秀教师”,河北廊坊师范学院文学院客座教授,北大新世纪教育研究院兼职教授。1981年-1994年期间在龙烟铁矿第二中学担任教师、班主任、教研组长、团委书记、教导主任、书记、校长等职,期间创办“小石头文学社”和《小石头文学报》,受团中央颁锦旗嘉奖和时任省委副书记李文珊亲笔点赞。1994年8月调入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中学(廊坊),2001年7月进北京,在清华大学附属中学以及一体化学校任高级教师至退休。著作有《塞外的树们》《大道至简的语文教学密钥》《突围作文壁垒,走向作文自由王国》等,由中国文联、清华大学等出版社出版。现居北京。</p> <p class="ql-block">编委简介:宋天然,1954年7月1日出生,小学在西二区小学就读,初中在抗大红中(一中)就读。1970年11月24日毕业分配至下花园电石厂,1976年3月1日调回到龙烟铁矿850选矿厂,1989年4月13日调至宣化直至退休,现居住在深圳市。</p> <p class="ql-block">张金莲,1976年1月毕业于龙烟一中。1976年3月到赤城龙关下乡插队,后抽调到张家口工作。</p> <p class="ql-block">敬爱的董芸生老师</p><p class="ql-block">张金莲 红石山论坛</p><p class="ql-block"> 2024年09月10日 14:00 </p><p class="ql-block">董芸生老师,想必大家都很熟悉,教过不少学生,而我就是其中的一个。我的小学生涯是在南窑地小学度过的,上学报到第一天,就是董老师给我们新生讲的话。董老师讲起话来,面带笑容,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董老师是我们南窑地小学校长兼语文和音乐教师,音乐课(那时叫唱歌课)每周只有一节,当时小小年纪的我,虽说不太懂音乐,但是,每周的音乐课还是很期待的,那个年代的音乐器材就是脚踏风琴,老师就是用脚踏琴和她那甜美的声音,一遍遍地教我们,我们一遍遍地学唱。</p><p class="ql-block">图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很清楚的记得,有一次下了音乐课,董老师用她那亲切的笑容对我说:金莲放了学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于是,我按老师的吩咐来到了办公室。老师说:咱们把今天老师教的歌再巩固一下。虽说我的歌唱得一般,但我还是很开心的,随着老师弹的曲子唱了起来。</p><p class="ql-block">记忆最深的是,有一次矿领导下达通知,到年终让每个学校组织一次汇演,选出一至两个节目到矿俱乐部演出,由矿领导和各学校的校长、老师们评选出一二三等奖。当时,董老师确定节目后,让我来出演节目《小淘气》中的主演——小淘气。这个节目讲述的是:有一个小女孩,平时很淘气。有一次,她手端一个小破碗,里面放有几颗玉米粒,她就边跑边玩,结果不小心把碗打碎了,玉米粒撒了,而这个小女孩也摔倒了,坐在一旁哭了起来。</p><p class="ql-block">那些日子,每天放学我就留在学校排练节目。整个的编排过程全部由董老师来指导,到了汇演的那天,老师怕我紧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告诉我出场顺序,老师还亲自帮我扎小辫(淘气的小辫子)。轮到我上场了,这时我端着一个缺了角的碗,蹦蹦跳跳出现在台上,整个表演过程非常流利,演出很成功。演出结束后,我们所有的小演员谢幕,这时台下一片掌声,老师带我们到后台等待宣布评选结果。最后,由北窑地小学校长刘普宣读评选结果。记得刘校长个儿很高、很漂亮,自然卷的发型,气质优雅。可喜的是,我们学校的《小淘气》节目获得了前三名(因年代久远,记不得是二等奖还是三等奖了),上台领奖的是各学校的校长或老师,我们只是站在台上等待。等颁奖完毕下台后,董老师一下把我抱了起来。被老师抱,现在回想起来也是一种幸福。回到家后,我把演出的结果告诉了爸妈,他们高兴的表扬了我。</p><p class="ql-block">过后,一次董老师下班后,来到了我家,用他那温暖的手摸着我的头,对我爸妈说了这次演出的结果。那个时候,我们和现在的同龄人相比,感觉傻了傻气的。从那开始,我更加喜欢董老师出现在课堂上了。一到上董老师的语文课和音乐课,我就很高兴。董老师对每一个同学都是那么亲切,不仅教我们学知识,还教我们做人。就这样,老师的一点一滴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p><p class="ql-block">记得文化大革命开始了,学校停课了,老师们都开始搞阶级斗争了。我敬爱的董老师无缘无故的被定为特务,成了斗争的对象,整天被批斗交代问题,还被关在一个小屋里不让回家,也不让任何人接近,门口有红卫兵把着,家里人送饭还的由红卫兵带进去。如果谁要是靠近一点,就会被扣上反动派的帽子,当时的情景非常恐怖,董老师随时随地都可能被揪着批斗。我那时只有十岁左右,搞不懂是怎么回事,只是在想多么好的老师,怎么成了特务?</p><p class="ql-block">董老师遭到了无数次的批斗,身体已经相当虚弱了,多次晕倒在地上。后来领导决定让董老师暂时回家,但不能随便出门,家门口还有红卫兵守着。董老师家在南窑地,离我家不远,也是住着排子房,有一次董老师出门透透气,不知被哪个小人给告发了,说特务要逃跑。这下可炸了锅,上级下达了追捕令,西二区小学和南窑地小学的全体师生沿路上山寻找,有的同学为了受表扬,表现的非常积极,不一会就跑到了山顶上。而我这个小女生跑不动,被同学甩在了后面。走不动了,我只好坐在地上歇着。当我准备继续上山时,一抬头看见了董老师,老师身体疲惫,面色憔悴,脸色很难看,我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董老师,而董老师赶快用手摆了两下说,我现在是特务,不要叫我老师,让别人看见你会倒霉的。都这个时候了,董老师想的还是不连累学生。其实,董老师只是出去透透气,活动活动筋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有个男生喊道:女特务在这里!就这样董老师被高年级学生押回了学校。回校后董老师又受到了多次的折磨,听说董老师被折磨的受不了了,还自杀过两次,幸好没有成功。</p><p class="ql-block">图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后来,董老师终于被平反了,那时我已经上了中学。多年没有见到董老师了很是想念。真是无巧不成书,有一次在我想起董老师的日子里,从一中放学回家,在总场菜铺门口看到董老师提着菜经过我的身边,她只顾低头走路没有看见我,我看见几年不见的董老师,相当兴奋,大声地喊了一声“董老师”!这时,董老师抬头看见是我,面带微笑的和我打招呼,我注视着老师,看到老师脸上没有了当年的神态和气息,脸上布满了皱纹,显得有些沧桑,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木讷,脸上仿佛刻着悲伤和无奈。看到这一幕,我的眼睛湿润了。我在想,当年教我的那位意气风发,令人尊敬和爱戴,德高望重的好老师,被文革整成这样了,真是悲哀啊!想想董老师在文革中的处境,能够坚持过来也真的不容易啊!</p><p class="ql-block">这是我见董老师的最后一面,后来我经历了上山下乡,抽调到张家口工作,一次回庞家堡探望父母时,向一位当老师的邻居打听董老师的现状,才知道董老师在几年前已经过世了。我很后悔,怎么就没有早点打听董老师呢?要是早打听还能去看望董老师,那时我除了后悔就是自责。</p><p class="ql-block">今天借教师节40周年之日,我把回忆作为一份礼物,送给远在天堂的董老师,愿天堂没有斗争,没有苦难,愿董老师在天堂有一个安定的生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师生聚会(2024年7月30日)</p> <p class="ql-block">师生聚会有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4年09月25日 22:01</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灯红酒绿鲜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师生相聚酒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眼前的一切。似乎陌生而又亲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相对无言,思绪万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瞬间回到了从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时光虽改变了昔日的容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可那淳朴善良的少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依然留在记忆的心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回忆当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群可爱的飞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来自各个山巅,聚集在一中校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没有朗朗的读书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只有无尽的劳动锻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学工,学农,军事拉练,防空洞中挥舞镐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少年不知愁滋味,天真无邪乐无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四个面向,改变了人生的命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是金子总会发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农村.工厂,部队、铁路、服务行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到处都有你们的身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为国做出了巨大贡献,</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共和国的一代栋樑受人称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苦中获得了快乐的心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虽已古稀之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依然开朗萧洒乐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回忆不少同窗好友已离开人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身体是生活的本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栋梁,保重身体,方得延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七月三十日,我们应邀参加了部分同学的聚会。是由陆秀梅和牛建国组织。会上由原三班(原龙烟一中三连)班长赵来根致辞,聚会热情洋溢。饮酒畅谈,到会同学回忆了五十多年前在学校的生活情景。感叹时光流逝,青春不再。也为早逝的同学扼腕长叹。 最后同学们还赠送了鲜花。令人感动不已。全体留影纪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部分编委偶遇相聚</p><p class="ql-block">深秋季节,落叶归根。在几位外地编委回宣探亲之际,11月3日,杨焕秋、谢宝刚、谢宝魁、张振峰、李欣真、闫有志(姓名按年龄大小排序)6位编委偶遇相聚。大家畅谈龙烟往事,商讨《红石山论坛》发展事宜,开心畅饮友谊美酒。宣化的迟国正编委因有外出拍摄任务未能参加聚会,他通过杨焕秋转达了对全体编委的问候。在北京的翟暾编委也通过张振峰转达了对大家的问好。</p><p class="ql-block">新编委成立以来的半年多里,编委成员主动带头写稿,并积极发动群众投稿、献歌。在广大网友和“粉丝”的支持下,延续编办《红石山论坛》,取得了可喜的成绩。如今的网友投稿量不断增加,稿件质量也有了很大的提升。关注论坛的网友由过去的4200多人增加到了现在的5380人。单贴阅读量创出了6000多的新高(含未关注论坛人员的阅读数)。不少网友积极参与“周日献歌”,活跃了论坛版面,丰富了矿山子女的业余生活。</p><p class="ql-block">此次偶遇相聚,也是编委首次人数够半的一次线下会议。大家商定,准备从明年开始,实行《红石山论坛》年会制度,每年召开一次由编委组织,有撰稿人和网友自愿参加的“年会”,加强编委与作者及网友的密切联系,增进红石山人的友情交往,活跃红石山人的文化生活,传承红石山的奋斗精神,为办好《红石山论坛》献计献策!</p><p class="ql-block">大家有决心将《红石山论坛》精心办好,将红石山精神发扬光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2024年11月3日红石岩部分编委相聚</p> <p class="ql-block">庞家堡镇八区白庙村</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庞家堡·老市场街那些买卖人</p><p class="ql-block"> 每逢想起生我养我的地方,庞家堡老市场街,总会有说不完的心里话,讲不完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说到老市场街,三句话一过就离不开本行喽,我认为这也有情可原。因为,老市场街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做买卖的场所,系着红石山万家灯火。后来发展到被人称之:庞家堡的“小王府井”。</p><p class="ql-block"> 五十年代初期,老市场街的商铺和住家户都还是些土坯房及简易棚户,又小又矮,街道又窄又土。虽然是这样,这里却是十分热闹,尤其是到了礼拜天,来逛市场的人群那是摩肩接踵‌,买的卖的,瞧的看的,络绎不绝。</p><p class="ql-block"> 刚刚以公私合营组织形式成立的“第二百货商场”,座落在市场街东入口对面的黄金地段(再后来,被区百货公司除旧建新,建起了国营百货商场),它的前身是许多家个人商贩参加了初级社和高级社组成的百货与副食合作商店过渡而来的。它不仅面铺规模大,还汇集了这些个人经营户之所长,生意十分火热,店铺里经营品种繁多,服装鞋帽,布匹棉花,日用百货,锅碗瓢盆,针头线脑,应有尽有,分类分组,门庭若市,深受红石山人信赖。这里清一色的喊行话叫卖:“要买要卖,赶紧赶快,机会不是天天有,免得白来打空手…… ”服务热情,有问必答,顾客欢欢喜喜走进门,乐乐呵呵购物走,一股古风老店经营作派。</p><p class="ql-block"> 老市场街里有个耿家酒馆和尚家熟肉酒馆,这两家酒馆的生意很热闹,前来喝酒吃肉的人群大都是矿山上的下坑采矿工人。尤其是矿工们发了工钱的那几日,酒馆里光顾的人总是挤得满满当当的。他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像似无忧无虑的样子,醉酒的人常常看到,为什么这些醉汉们今天喝醉了,明天还要来喝呢。只因他们心里总拴着一个“结”,下坑采矿四块石头夹着一块肉,今天走下坑去,不知还能按时走出这个坑道来嘛。所以,一些矿工都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可想而知,长期下坑采矿不仅会得职业肺病,还是危险职业。当然不是所有井下工人都有这样的心结,阳光的人总是多数的。只是有那些个孤独的采矿工,为找一个爱喝酒的借口罢了。酒馆里的生意火爆,也成就了一些单身矿工的解忧与烦恼。后来,这两家酒馆也走了公私合营的道路,归属于区饮食服务公司单位。</p><p class="ql-block"> 曾记得,老市场街里还有两家“委托部”,分第一委托部和第二委托部(旧社会叫“当铺”),我的父亲在第一委托部里工作过。委托部这个行当属于特种行业,主要是因故手上缺钱用人群的场所,一些有急事的人和家庭,拿几件家里值钱的东西,送进委托部里换取钱款,去办应急的事情。还有就是,手上闲置和过时不需要的物件,都可以拿到委托部去处理。委托部里面有“活托”和“死托”之说,活托一般是急用钱的人,手头宽松了,还能赎回自己的物件,死托就萛彻底的当出去了,是不能赎回的。这个行业,也成就了一些败家子、懒汉与不求进取的少数人。</p><p class="ql-block"> 印象中的老市场街东入口的“海家饭馆”,那是市场里唯一的一处上档次的大馆子,它不仅只是蒸个包子馒头炒个烩饼那么简单,烹饪的菜肴很多,色香味俱全,还承揽酒席和生日宴、亲朋好友聚个餐什么的。红石山矿工们交友聚餐,有条件的接待父母及尊贵客人,都要来到这里举行个小宴会下个馆子,以示风光与体面。听父亲和我讲过,我的百岁宴邀请了至亲挚友祝贺,就是在这里操办的宴席,在那个年代风光的很。后来,受公私合营的影响,演化为市场街国营饭馆,归属于区饮食服务公司单位,走上了社会主义经济发展道路。</p><p class="ql-block"> 曾经听老前辈们唠叨过,老市场街里还有一个简易的出菜棚(菜铺子),是由韩氏兄弟经营的。二人是宣化乡下农户,满口的关西语言,这个卖菜的生意做的满不含糊,穷苦人家出生,起早贪黑,不辞辛劳。兄弟俩有一套毛驴车,韩老大负责蹲点卖菜,韩老二赶着那个毛驴车往返于宣化至庞家堡捣腾菜源,每每都是第一天从宣化搞上菜,夜晚借宿在翰林庄,第二天赶早送到庞家堡市场街的出菜棚里叫卖,无论寒冬酷暑,天天如此,十分辛苦。韩老大能说会道,出菜的小生意经营的很精明,手上还很勤快,一边出菜,一边还喊着那套招揽生意的行话:“黄瓜快,白菜快,青菜萝卜家家快……”后来又增加了卖调料和小副食品,公私合营期间哥俩带着那辆毛驴车入股到庞家堡区副食合作商店,走上了体面的社会主义合作化道路,穷人家的人,洋溢着满满的知足感。</p><p class="ql-block"> 市场老街里还有一个陈氏水果店,此人是沙城土木人,只因他的家乡是官厅湖畔上的水果之乡,听乡里人说庞家堡矿上都是挣现钱的工人买卖好做,他一个人就跑单帮来到矿山上开了个水果店,经营苹果、鸭梨、葡萄之类的家乡水果,在那个年代也算得上一招鲜买卖了。此人是个买卖精,甜言蜜语的攻略,造就了他的生意走红。后来,也在公私合营的趋势下入股加入了庞家堡区副食合作商店。再后来,于一九八四年退休返乡养老。</p><p class="ql-block"> 对了,老市场街还有个卖茶水的街边茶水摊,一位中年妇女,听说话口音极像保定白洋淀人,常年头上罩着一块小素花的布巾,腰间系着一条粗布围裙,在市场街里卖一春一夏一秋的茶水,一口流利的叫卖声招呼着前来喝茶的客人:“卖茶水来、卖茶水,又消暑又解渴,三分钱一碗,五分钱两碗喽!”在那个年代也算得上个玲珑人物吧。</p><p class="ql-block"> 除此之外,老市场街里还时常有一些流动商贩出现,卖糖葫芦吹糖人的,喊着妙手回春卖人丹、打虫药的,拉洋片演古唱今的,夏日里叫着喊着卖老冰棍的,摆小人书、连环画书摊的等等,说不尽这五花八门的气象,道不完这一方水土风情。</p><p class="ql-block"> 再后来,老市场街里的那些个修表的、刻字的、扎衣服的、做鞋子的、做笼屉簸箕等等的手工艺人也都在公私合营的浪潮中分别加入了“庞家堡缝纫社”和“庞家堡笼箩社”。卖苦力、脚力背绳行当的加入了“庞家堡马车社”。</p><p class="ql-block"> 在历史的长河中,解放后的初级阶段,国家经济通过走初级社和高级社、公私合营等,逐步引导社会主义经济发展方向与过渡,从而成功地实现了社会主义公有制化模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红石山 一一那个无冬的雪夜</p><p class="ql-block">一九八六年的冬日似乎来得格外迟缓,即便已到冬至时节,人们仍未见雪花飘落。未见到雪的冬季,人们总觉的缺了点什么。</p><p class="ql-block">那是一个星期天,下午六点,我甩开忙碌的工作,给自己放个小假,决定前往红石山西二区的电影院观看一场电影。我沿着通往总场的小径拾级而上,穿过南窑地的小桥,再顺着台阶一路攀升约一百五六十米,一座宏伟的建筑物便映入眼帘,那便是我此行的目的地——西二区电影院。然而,当我抬头望去,电影院的售票处似乎并未见人影,往日的喧嚣已消失无踪。显然,今日的电影停场,已无法观看。</p><p class="ql-block">于是,我沿着台阶继续前行,去探寻人们口中传颂的红石山美丽夜景。在这个无冬的夜晚,我独自漫步在红石山西二区的山梁上。四周的一切都被沉浸在一片神秘的宁静之中,仿佛这个夜晚已超脱于四季的轮回。我站在昏暗的路灯下,突然,发现天空中飘来了雪花。它们在半空中轻盈地飘舞,却并未降落在地面上,仿佛也在畏惧这个无冬的夜。</p><p class="ql-block">我抬头仰望天空,一片漆黑如墨,星星和月亮都躲藏了起来,只有西伯利亚的风在耳边吼叫。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孤独感,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在路灯的拉长下显得格外修长,仿佛要与这个无冬的夜融为一体。</p><p class="ql-block">我继续前行,站在小山包的最高处。那风却有了一丝丝寒冷,先是周身有一些麻木,后又如针扎般刺激着每根神经。我只好跺着脚在原地眺望,我的脚步声在这个无边的寂静中回荡,每一步都仿佛给空旷的山岗上留下深深的印记。我来到一棵老榆树下,它的枝条在风中不停地摇曳,仿佛在向我诉说着它的孤独和无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当夜幕缓缓降临,华灯逐一初上,这座建在大山坡上的小城宛如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散发出令人陶醉的迷人光彩。你看那一条条,一排排的房屋,如一幅幅彩色的图标,从下往上盘旋而起,好似林立的大厦,又如顶天立地的巨人,身披五彩斑斓、绚丽多姿的霓虹盛装。那灯光有的明亮如昼,有的幽暗柔和,有的如繁星般闪烁不定,有的则如潺潺流水般绵延流淌。灯光的色彩亦是丰富多样,红的热烈奔放,绿的清新自然,蓝的深邃宁静,紫的神秘高贵,它们交织融合,构成了一幅如梦如幻、美轮美奂的绚丽画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细看那每一扇窗户里透出的灯光,仿佛是无数双饱含故事的眼睛,见证着小城的喧嚣与繁华。有的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温暖而柔和,仿佛在诉说着家的温馨与安宁;有的则明亮而耀眼,似乎在展现着工作的繁忙与激情。那“楼”与“楼”之间的灯光相互辉映,形成一片璀璨浩瀚的星河,将整个夜空都照得如同白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些高耸入云的建筑,在夜色中显得越发雄伟壮观。它们的线条在灯光的勾勒下清晰而硬朗,每一处棱角都闪耀着光芒,指引着人们前行的方向;有的则如流动的彩带,环绕着建筑物,增添了几分灵动与飘逸。这些一层层,一条条的平房汇集成的一座座大厦以独特的姿态展示着小城的风貌,诉说着这座城市的辉煌与荣耀。</p><p class="ql-block">我向西眺望,一片灯火,连着一片灯火,呈群星状,一群挨着一群,好似天上的星阵落入了人间,令人满目陶醉…。我没去过大城市,更无缘一见她们的真容,但红石山此时的夜景却使我入心入脑,看得流连忘返。</p><p class="ql-block">我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静静地感受着这个无冬的雪夜。我的心跳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中回荡,我闭上眼,任凭风在耳边呼唤,仿佛在聆听一首古老的颂歌。红石山,一座为中国革命和建设作出重要贡献的地方,一个几代人为此付出生命代价的地方,原来它的形象是这样辉煌…,它的精神是这样纯高…,它的过去会让后人久久难忘…。</p><p class="ql-block"> 这个无冬的雪夜,其实已是真正的冬天。但它充满了神秘和孤独,仿佛一切都被封存在了这个瞬间。我感到自己也仿佛在这个无冬的雪夜中被凝固了,变成了一座凄凉的雕塑,独自面对着这个世界的孤独和无奈。然而,在这份孤独和无奈中,我却找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和美丽一一它就是雪花。缺少雪的冬,还叫冬季吗?原来雪和冬是一对绝好缘源,没有雪,便很难见到冬。冬见到雪才有了灵气,才不显得孤单,才能够孕育出春的到来,使四季得到轮回,难道不是吗? </p><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贾树林,出生于一九五五年,中共党员,曾在庞家堡乡,坝口乡,区民政局任职,退休于市民政局。偶写小文,是红石山论坛的铁杆粉丝。</p> <p class="ql-block">当时的工人们干劲十足,附近的民夫也来助阵(属雇用民工)用大筐抬渣石,一溜小跑,地域合适,符合条件方铺了轨道运渣运矿。人们都带着干粮,工地边上锅炉烧着开水,旁边放着很多供喝水的大碗,工人们热情高涨,你追我赶,不甘落后,天天送喜报,日日创高产。干部以身作责,跟班作业。每天四点后,都要敲锣打鼓,测量评比,工作竞赛,赠送流动优胜红旗。有些地方下扒几十米,有些地方超过百米,直到与坑下零平衔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坑下,常有错板矿叠加形式,小西山一带的一层矿常有六米厚。东虎头一带的露头矿属泥矿(红泥土里伴着矿)稍深处则为泥缝矿(矿水线中有泥缝)品位在六十二以上,矿层厚度有十五米左右,当时的东坑採矿队,要用木料搭几层的架子,将矿採出。矿层超厚,风险愈高,可见工人们的果敢、奉献与伟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当时的东坑在浅层採掘时,欲想钻入东部(蛤蟆囗南山)掘进队遇到了很大的断流层,打了很长时间,无法穿越,只得作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83年,改革开放后,农民採矿人骤增,汤池口程美德三人、赵宽四人、蛤蟆口张义平六人,三组人员在东虎头挖小矿口,最终吃取的是同一块矿(东坑剩下的矿腿)程美德三人在上方,赵宽四人占据中间,张义平六人在下部,经过一个冬天的奋战,三组人共挖出了近千吨矿。三个工地内部都成了蜗牛壳大礼堂,各组说话声清淅可闻,证明三组的界墙已变的很近,年关前,张义平六人打了多个的顶眼,装足了炸药,其他两组都打的是底眼,三家同时点火放炮。</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昱日上工,程美德组,用灯一照,矿口内已下塌陷,深不见底,已无法作业。赵宽组里平时有一架梯子,赶忙上山砍了些小树,捆扎了两架梯子接起,方勉强往上递矿。张义平组六人大喜过望,打下来的矿堵到了巷口,六人倾力出矿,向卖烧饼的备了些干粮,干了一昼夜,背出了超过三十吨的矿,此后矿口废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生产生活双重重要,铁矿组建了足够庞大的土木建筑工程队,韩忠为总队长,暖季建家属区丶搞各项建设,寒季全部入坑搞发碹等洞内工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横跨铁路南北的大木桥,由土木工程队设计施工,我的父亲张宝胜(五一年参加工作)与技术才俊申树忠等都参与其中。大桥跨度小,下行火车,是一架名符其实的“极拱桥”。笔者三四岁时曾坐于桥沿上,幼稚地想踩碰火车的烟囱,其实是无法做到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拱桥上下坡道过于陡峭,固定的木梯台蹬,抱小孩的妇女,手里拎点东西,难免摔倒,更严重的是,重驮的驴上下,多次肇事滑跌,尽管赶驴的一再提醒"挂扯轮垛啦”(驴驮挂扯行人的衣服)然而,人畜相撞之事在所难免,显而易见的不实用性,最后的结果,只有被拆除。</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沙子地小西山一带,完全利用了日本人留下的房屋及医院(龙烟医院的前身)又增盖了很多的排子房及伙房等,山上山下都住满着职工及家属,很多的工人及家属无处可住,只有住到汤池口村,汤池口人腾出房屋出租,五伙房即设于村南,(后成为汤池口中学校址)如此多的工人们,与贫穷的农民混住一起,使的很多有姿色的年轻妇女难免惹有绯闻,而颇多的青年单身工人们,在潮湿艰苦的三班倒坑下工作中,积蓄下的能量得到了释放,这可能就是原始的阴阳互补吧?自然挥发,各取所需罢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看到宁心若水的微信,已经过去一周了!说他走了,走得默默,不惊动任何人,正如他一直以来的沉默,不接触任何人。一个曾经帅气又响亮的名字——宋天魁。</p><p class="ql-block">我和他应该说是校友、工友和文友。我高他一个年级,都是老三届高中生,同龄而不同届。他为人傲气,也高调,北京人。不开口便罢,一开口则滔滔不绝,他思维敏捷,看着人就仿佛能洞穿一切。我和他在四中时并不熟络,只是知道他能言善辩,运动中口若悬河,时不时成为人中焦点,所以几多欢乐,几多忧伤。</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和天魁正式有交集是在1975年,一起抽调到龙烟铁矿850选厂。我俩都分到精选段维修组,干着不用学徒的管工。那时他戴着厚厚的眼镜,我人瘦个子小,两个人一高一矮每天提着一个大管钳在车间里晃荡。他家住矿上(父母俱是矿工)每天回家,我是外地,住单身宿舍。那时他的诗在张市已荷角初露,我也喜欢看书或写点不成文的东西,也就彼此谈得拢,用工友揶揄话说就是那种“逆风一臭三千里”的“酸儒”(严格说还不够臭老九)。因为他戴着眼镜又目光犀利,我管他叫“眼镜蛇”,他嫌我很少说话,或者是“噤若寒蝉”的呆鸡,回敬我以“孤孤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和他都是850厂新工,在厂里起先默默无闻。一次厂里组织赛诗会,有精选段、重选段、车务段、机修段和机关。我们都参加了。临了,爆了个新闻,说选厂出了“四大才子”,有秉先、天魁、我和卢亦农(黑头)。我知道他写诗,但不知道他读的书也多,一次写了篇驳论文章,让他提提意见,他在我稿子上加了句“银样蜡枪头”,才知他读过王实甫的《西厢记》,彼此又多了份惺惺相惜的亲近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夏日某天,上班时他拿了一本有年份的油光纸木版印刷的《郭解传》,他是借别人来仓促看的,看完就准备还给人家。这是太史公游侠列传里的人物,我曾有耳闻却一直没读过。岂能轻易放过!我感到兴奋,一把抢过来,要求借读一晚上,明天再给他。天魁不允,炯炯的目光热辣辣从眼镜片后射出来,脸色也变了,我起先还不以为然,见他真发怒起来,也有些生气,心想,“值得吗?不就是一本书嘛,迟给一天也无所谓,何必老朋友翻脸!”自此,两个人有了芥蒂,很少说话。不久,我去了重选段,又回了宣化。两个人一直没有往来,直到我到了报社,他调到四方台铁合金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0年后的一天他打电话给我,要求借几本新闻书籍,我如释重负,我们又断线重接(这一段经历我曾写散文《曾因酷爱而结怨》发表在《工人日报》上)。后来,他因家庭变故,生活的许多不如意,中断了一切朋友间的联系,我们再没有来往。我虽多方打听过他的消息,他终没有回复。我想天魁也许想遁世,低调地生活着。我没必要再打扰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图片</p><p class="ql-block">徐志摩有诗《再别康桥》:“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 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p><p class="ql-block">天魁是位诗人,我想送给他作为我的追思,也许更合适。</p><p class="ql-block">默默地他走了。</p><p class="ql-block">作者:顾建中</p> <p class="ql-block">天地造化从不由人,亿万年的地质运动在地球上镌刻下无数奇观,人类对山川地理地貌的探索与认知,也始终伴随文明进程缓缓展开。</p><p class="ql-block"> 在张家口这片兼具塞北雄浑与燕山灵秀的土地上,红石山庞家堡的名字,早已与“铁”的记忆深度绑定——它的声名远播,并非仅凭山水之姿,更源于地下埋藏的那片丰富且高品位的红铁矿资源。裸露的山体本就带着浑然天成的赤红,如大地跳动的血脉,而当人类文明的脚步踏足此地,这份自然馈赠的赤色,便被智慧的双手挖掘、熔炼,化作支撑工业文明的筋骨,在历史长河中绽放出厚重的光芒。</p><p class="ql-block"> 关于红石山的由来,当地流传着一段与女娲补天相关的神话传说,为这片土地蒙上了一层浪漫而悲壮的色彩。相传远古之时,天塌地陷,洪水肆虐,女娲娘娘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耗尽心力拯救苍生。可当天地秩序初定,她却因劳累过度、体力不支,轰然倒下,再也没有醒来。更令人忧心的是,女娲未能彻底收束天上的十个太阳,它们失去约束后肆意横行,将大地烤得如同炽焰熔炉,河流干涸,草木枯萎,生灵涂炭。</p><p class="ql-block"> 彼时,守护这片土地的赤龙目睹惨状,难忍酷热与生灵受难的煎熬,心中怒火与使命感交织膨胀。它毅然挣脱束缚,妙化为一条身披红鳞、甲胄泛金的巨龙,双翼展动间,卷起赤色狂风,径直朝着天空的十个太阳猛冲而去。巨龙张开大口,喉间喷吐着灼热的气息,一口气吞下了九个太阳。刹那间,天空恢复了些许清凉,大地的炙烤得以缓解,天下从此只有一个太阳普照万物。</p><p class="ql-block"> 九个太阳在赤龙腹中燃烧不止,那股足以焚毁万物的热量,即便以龙身之强悍也难以承受。赤龙四处奔逃,把江河湖海的水尽数饮入腹中,却依旧无法熄灭体内的烈焰。它在痛苦中苦苦挣扎,巨大的身躯在大地上扭曲、翻滚,每一次翻腾都震得山摇地动,最终,耗尽所有力气的赤龙,倒在了它曾无数次逐鱼戏水的地方,永远闭上了双眼。</p><p class="ql-block"> 岁月流转,天长地久,赤龙拱曲的身躯在风雨侵蚀与地质变迁中,渐渐化作了连绵起伏的丛山,那蜿蜒的山脊恰似巨龙沉睡的脊背,横亘在塞北大地;于是,它头部所枕的地方,地势险要,云雾缭绕,后人便称之为“龙关”,仿佛此地永远是巨龙守护的门户;而它高高翘起的龙尾,在群山间突兀耸立,形状酷似一座矗立的烟筒,“烟筒山”的名号也由此流传下来,成为当地一处标志性的地理印记。</p><p class="ql-block"> 更神奇的是,赤龙的筋脉与血液,在时光的淬炼中化作了纵横交错的赤铁矿脉,如同大地深处的红色血管,在起伏的丛山下不断延伸,默默等待着被人类发现的那一天。久而久之,当先民偶然在此地挖出如红颜料般鲜艳的赤铁矿时,便知晓了这片土地的秘密,后来,这里便逐渐被称为“龙烟铁矿红石山”,“龙关”与“烟筒山”也随之成为这片铁矿资源带的重要标识,将神话与现实紧紧相连。</p><p class="ql-block"> 若说神话是红石山的灵魂,那史料记载的痕迹,便是它真实的生命印记。拨开历史的尘埃,在龙烟铁矿周边,曾有一处足以改写当地矿业史的发现——1985年,在赤城县田家窑镇上仓村的文化遗址中,意外挖掘出大量辽金时期的冶炼炉渣与渣铁。这些带着岁月锈迹的遗物,距今已有900多年的历史,它们无声地诉说着,早在千年前,生活在这里的先民就已掌握了炼铁技术,在这片土地上点燃了矿业开发的第一簇火焰。</p><p class="ql-block"> 考古专家通过对炉渣成分的分析,发现当时的冶炼工艺已具备一定水准,炉渣中的铁含量较低,说明铁矿石的利用率较高。这一发现不仅填补了张家口地区辽金时期矿业发展的史料空白,更为研究中国北方古代矿业开发的技术路径与规模,提供了珍贵的实物证据,让人们得以窥见红石山铁矿资源在古代社会的早期利用图景。</p><p class="ql-block"> 时间的指针拨至近代,红石山的命运开始与国家的兴衰紧密相连。清末民初,随着西方工业文明的冲击与近代矿业勘探技术的传入,这片沉睡的红色土地再次吸引了外界的目光。史料记载,赤城县龙关镇辛窑村、宣化烟筒山以及庞家堡红石山一带的铁矿资源,早在1911年就被日本人发现。彼时的日本正急于扩张势力,对中国的矿产资源觊觎已久,发现红石山的铁矿后,便开始暗中进行调查与测绘。</p><p class="ql-block"> 在1914年,中国政府农矿部得知此事后,立即组织专业勘探队伍前往实地勘测,最终正式确定了这一区域铁矿资源的储量与品位——初步勘测显示,仅庞家堡红石山一带的铁矿储量就极为可观,且矿石含铁量高,属于优质富铁矿,具备极高的开采价值。随后,日本在华的大公商会迅速向中国政府提出开发采掘的要求,试图将这片战略资源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但在民众的反对声与政府的审慎考量下,这一无理要求最终被拒绝,红石山暂时得以保全。</p><p class="ql-block">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中华民族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同年11月,日军攻陷南京,随后将侵略重心转向华北地区,试图通过控制华北的资源,为其长期侵华战争提供支撑。12月,日军攻占北平(今北京),华北地区的战略要地接连沦陷,龙烟铁矿作为华北重要的铁矿资源基地,自然成为日军重点掠夺的目标。</p><p class="ql-block"> 他们深知,控制了龙烟铁矿,就等于掌握了制造武器、发展军工的关键原料,因此,日军迅速调集兵力,对龙烟铁矿所在的宣化、龙关一带展开进攻,很快便占领了这片红色土地。</p><p class="ql-block">(未完待续)</p> <p class="ql-block">杨焕秋总编永垂不朽!《红石山论坛》编委会沉痛宣告,我们敬爱的论坛总编、龙烟铁矿的优秀职工,原矿宣传队的老队长、龙烟的知名相声演员杨焕秋同志,因突发心梗,于本月23日秋分时节与世长辞,享年83岁。杨焕秋,北京西城牛街人,1943年8月25日出生,毕业于北京第43中学,1971年在龙烟铁矿平运工区工会任干事,后调矿文艺宣传队任队长,1985年调到宣钢附属企业公司服装厂任厂长,之后调宣钢水泥厂清欠办公室至退休。</p><p class="ql-block">杨焕秋的一生,是快乐而奋斗的一生,他性格开朗,幽默健谈,为人谦和,善于助人,积极向上。特别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矿山的文化生活较为匮乏,他靠自己扎实的说相声专长,经常在矿大俱乐部演出节目,并深入基层和矿井亲临现场慰问演出,为龙烟的职工和家属带来了许多欢乐。杨焕秋在《红石山论坛》创始人、前版主刘学贵突然去世时,撑起了论坛的组织编辑工作,使《红石山论坛》延续至今,并且发扬光大,为传播龙烟精神做出了突出的贡献!杨焕秋的突然离世,是《红石山论坛》的又一大损失。龙烟又失去了一位忠诚的员工,我们又失去了一位真诚的朋友,《红石山论坛》又失去了一位优秀的总编和撰稿人、摄影师。我们感到无限悲痛!现在我们沉痛地悼念杨焕秋同志,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学习杨焕秋同志为传播龙烟精神,活到老干到老的革命精神,以及大公无私的高尚品质,继承杨焕秋未完成的事业,为歌颂龙烟、传承龙烟精神而努力奋斗!杨焕秋同志永垂不朽! </p> <p class="ql-block">宫瑞华:</p><p class="ql-block">古城宣化丧音传,又泣杨兄赴梵天。弦断从此无益友,曲终而今少达贤。相声妙语千家乐,话剧真情万户欢。萧瑟风摧秋叶落,送君早日列仙班。</p><p class="ql-block">于进河:</p><p class="ql-block">惊闻噩耗心中悲,论坛挚友如星坠。龙烟奋斗一辈子,红石痛惜千滴泪。杨公不朽放光辉,精神财富留我辈,悲痛化作前行力,继承遗志永追随。(2025年09月25日晚)</p><p class="ql-block">知足常乐:</p><p class="ql-block">论坛再次传悲声,焕秋先生驾鹤行。 一生只剩三更梦, 唯有才情世永存。摄影大作浪漫意,老来还有孩童心。 心存论坛担道义,先生遗志有后人。</p><p class="ql-block">姜宾:</p><p class="ql-block">秋风秋雨正秋分, 焕秋西行愁煞人。 前番西行欲探路? 今次西行竟成真。 红石相继失坛主,群友两度遭断魂。 我哭焕秋一声叹,焕秋回我两句哏。</p><p class="ql-block">富成海:</p><p class="ql-block">秋分寒雨折松筠,矿岭萧萧泣鹤身。笑口常开千巷暖,相声每动一城春。文章续火传薪者,论坛擎旗扛鼎人。莫道英魂归去早,红石山月照精神。</p><p class="ql-block">谢宝魁:</p><p class="ql-block">秋哥骤然离去,满寿八十有三。不负青春绍华,劳禄奉献矿山。幕年夕阳正红,论坛威风不减。此行西去不还,丰碑永驻人间。</p><p class="ql-block">张永生:</p><p class="ql-block">龙洋河水咽悲秋,红石山巅云自愁。驾鹤西归今作古,论坛擎帜伟功留。谷生金:红石山上杨焕秋,文化总编他带头。龙烟精神鼓势气,英雄故事互交流。精益求精文章优,图文并茂喜心头。竭尽全力交流群,龙烟事迹传千秋。</p> <p class="ql-block">曾经听龙烟铁矿老工人聊天时说过一些话,虽不成系统,但通过这些只言片语了解龙烟铁矿的某个方面,是有补宜的。故集之如下:1、老工人说:我老家是山东省某县。日伪时期随父母来到龙烟铁矿,租住在汤池口村,那时我十来岁。因为距离沙子地比较近,常结伴去沙子地玩,说是玩,其实也就是捡点儿煤焦或者别的破烂。有时候拿莜面贴饼子和站岗的日本兵换毛巾、胰子啥的。2、老工人说:我和我父亲都住在矿上的大工棚里。冬天我看到过狼爬在窗户外面嚎叫。我父亲把我紧紧搂在怀里,生怕被狼叼走。3、老工人说:从火车站到北窑地上坡不远就有座鬼子的炮楼。南边西二区一上坡的六伙房那儿也有座鬼子的炮楼。南北一边一个,这就叫二狗把门。4、老工人说:苏联专家来到龙烟铁矿,发现山上有许多酸溜溜,就雇农村的老乡给他们采收 酸溜溜食用。老乡们这才知道,酸溜溜营养特别高。 5、老工人说:别看八区那儿过去是烂坟滩,以后是块一天能吃三斗咸盐的地方。后果然如此。还说:八区南边这条沟,叫小南河。6、老工人说:当年朱老总来龙烟铁矿视察,曾经过问职工家属住房的条件。听过汇报后,朱老总指示:国家百废待兴,目前还是以节简为宜。所以八区的家属房还是简易房。 【作者简介】杨志明,共和国同龄人,出生于蔚县大固城村,宣化钢铁公司内退。少小时喜画,青壮时喜文,内退后自学中国画、钢笔画。现在是张家口市国画艺委会会员、河北省传统文化研究会会员、中国钢笔画联盟会员。作品曾刊载于《美术报》(2010年11月17日)、《鉴藏》(第五期)。二十多年来,为学习、写生、了解各地风土民情多次采风于宣化区、崇礼区、涿鹿县等张垣各区县。并且对赤城县、蔚县、阳原县等区县进行了较详细的游历。尤其是对一些各具特色的山川风光、古建民居进行了实地写生,为创作提供了第一手资料。在不断采风、创作、提高中认识到:这不仅仅是个人爱好,也是在为宣传爱国爱家乡,保护传统文化所进行的实践活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