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5> 我的朋友提起中国保姆,都是恨得咬牙切齿的,说她们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我对这个说法并不奇怪,类似的故事我听过很多。可是当年我家的保姆却不是这样的,当我还是宝宝的时候,我家的阿姨(保姆)对我可是好极了,她是世界上最疼爱我的人。</h5> <h5> 照片里的宝宝就是我,大约一岁,时间应是1957年,抱着我的是我的阿姨,她姓吴,浙江温州乐清柳市后西洋生产大队人氏,她在老家育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老公在上海做厨师,她独自一人在北京闯荡做保姆。<br> 小的时候吴阿姨带我睡觉,每次我醒了看不到她就会放声大哭,一直到她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非常粘着吴阿姨,一时一刻都不能看不见她,吴阿姨也因此特别疼爱我,说我是她的心肝肉。<br> 我三、四岁的时候父母送我去幼儿园,我在幼儿园整日嚎啕大哭,吴阿姨看到之后心疼得要命,流着眼泪骂我父母是蛇蝎心肠,把我从幼儿园里解救了出来,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去幼儿园......。<br></h5> <h5> 我的弟弟比我小一岁,他出生以后吴阿姨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h5> <h5> 领一个抱一个,吴阿姨是一位特别能干的女人。</h5> <h5> 北京颐和园公园游览,我们哥俩与吴阿姨在一起的合影。</h5> <h5> 那个时期,吴阿姨也带上了红袖章,还是街道上的积极分子,真正的朝阳区三里屯小脚侦缉队,江湖上称她为老阿姨。其实吴阿姨只是为人热心,什么事情都愿意出力,对其它一窍不通。</h5> <h5> 你看带着红袖章的吴阿姨笑得多开心</h5> <h5> 1962年夏,北京北兵马司秦老胡同甲17号老四合院在一起的三兄弟。</h5> <h5> 1961年,我妈妈怀上我的小弟弟后不想生下来,因为家里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养三个孩子的负担太重。吴阿姨坚持对我妈妈说,于同志,你把孩子生下来,我来帮你带。吴阿姨一直称我妈妈为于同志,称我爸爸为张同志,这是那时候老百姓对共产党干部的标准称呼。小弟弟生下来之后吴阿姨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h5> <h5> 这是一张当年在北兵马司秦老胡同甲17号老四合院住宅前的一张合影,很珍贵的历史照片。</h5> <h5> 再后来,我大姨的孩子没有人带,也把她的孩子送到了我家。买菜做饭洗衣服洗碗,补衣服缝袜子,纳鞋底,做鞋子,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吴阿姨一个人做。大饥荒的时候她去我家附近的冰库去捡菜叶、鱼头,拿回来做给我们吃。为了让我们能吃到鸡蛋和肉,她在家里养鸡、养兔子。那个时候没有洗衣机,冬天用冷水洗衣服洗菜,吴阿姨是南方人,一到冬天,她的手上就会出现冻裂的口子,非常疼。<br></h5><h5> 那个时期,我父母都到遥远的河南信阳农村五七干校,只有吴阿姨一个人在北京的家里照顾着我们四个孩子,她为我们家辛苦付出了很多很多......。</h5> <h5> 一家人与吴阿姨,在三里屯南三十楼团中央中国青年杂志社家属楼前拍摄的合影。</h5> <h5> 那个时候,社会上普遍家庭收入不高都很穷,我们家买菜的钱由吴阿姨管。菜钱少得可怜,吴阿姨总是想办法买最便宜的菜,让我们吃的好一点。其实那个时候,即使有钱也很难买到鸡鸭鱼肉等好东西,如果想买鸡就要早晨5点多去排队,等菜市场开门的时候冲进去抢购。</h5><h5> 吴阿姨是一个缠过足的人,是一个半小脚的女人。真难想象,一个矮小的小脚女人和一群人冲进菜市场抢菜是什么样的景象。这些事情都是吴阿姨自己安排的,对她来说给我们做一些好吃的,就是她最大的心愿,她疼爱我们就像疼爱她自己的孩子一样。<br></h5><h5> 她是一个吃苦耐劳,任劳任怨,乐于助人的人,她把她全部的心都给了我们家和我们这些孩子,现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像吴阿姨这样的好人了。<br> 吴阿姨的户口本和粮食本都在我们家里,她和我们同吃同住,我从小就觉得她是我们家的一员,从来没有把她当作外人。我们家每一张的全家合影中,都会有吴阿姨的位置。</h5> <h5> 我们三个兄弟都去吴阿姨的老家浙江温州乐清,每次她回家都会带着我们去,因为她不在家时候没有人照顾我们。<br></h5><h5> 吴阿姨会带着两个还没有上学的孩子,从北京坐火车到上海,在上海坐轮船到温州,再从温州坐车到乐清。现在的人无法想象过去旅行的困难,那个时候没有私人汽车,也没钱坐出租车,最多只能叫人力三轮车。没有电话,联系都是用写信,有急事就发电报。<br></h5><h5> 更困难的是吴阿姨不认识字,连路牌都不会看,很多事情都需要周围的人帮忙。吴阿姨是一个不怕困难的人,她多次带着我们去她的老家。每次从老家回来的时候,还奋不顾身地背上两大包家乡的土产带到北京,在那个经济困难的时候,那些来自南方的土产是非常稀罕的美味食品,我到现在都不会忘记那些好吃的东西。吴阿姨是一个为了别人可以完全不顾自己辛苦的人。<br> 把孩子交给一个不识字的阿姨带去千里之外的老家,这样的事情在今天人们是绝对不敢想的。</h5> <h5> 吴阿姨和她老公金伯伯与我们四个孩子,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人民英雄纪念碑前的合影。</h5> <h5> 吴阿姨从我一岁的时候来到我们家,在我们家带大了四个孩子,直到我上初中的时候她才离开。吴阿姨离开我家的时候非常伤心,因为她把我们当成了她自己的孩子,也把我们家当作了自己的家。为了留在我家她甚至去我父亲的单位告状,说我父亲不应该让她离开我们家,希望父亲的单位能够阻止父亲这样做。<br></h5><h5> 她的离开也让我很愧疚,我知道她很伤心,她和我们一家同甘共苦了十几年,很舍不得我们几个孩子,我觉得这对她很残忍,我们家对不起她,我们应该让吴阿姨永远留在我们家,将来为她养老。但是我也知道我们做不到,因为我们家没有那样的条件。<br></h5><h5> 让我感到安慰的是,浙江温州是中国开放之后最先富裕起来的地方,吴阿姨的孩子们是最早发财的那批人,晚年的吴阿姨在她孩子的家里过上了衣食无忧的好日子,从一个在别人家做工的佣人成为了一个有钱人家的老太太,每天吃吃喝喝打麻将,过上了舒适惬意的生活。<br> 吴阿姨是一个乐观开朗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发愁,我想她的晚年一定也是快乐的。80多岁的时候吴阿姨无疾而终,她的儿子给她办了极隆重的葬礼,吴阿姨的善良得到了上天的回报。<br> 我永远都会感恩怀念我的吴阿姨,曾经,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我的人。<br><b>侨居泰国的 泰•章程辑文 2024-05-13</b></h5> <h5>1965年,伯父伯母来北京与父亲会面,一家人与阿姨在一起的大合影。</h5> <h5></h5><h3><b>【我家的老阿姨】读后感言</b></h3><h5> 2024-05-13微信上,看到堂弟写的一篇纪实文章,讲述来自浙江温州乐清柳市一位乡村阿姨,千里迢迢来到北京闯荡做保姆的感人故事。十几年如一日融入北京一个家庭之中,一人不辞劳累照顾四位孩子慢慢长大,一位让人尊敬朴实勤劳的人。岁月中,四位孩子因此与阿姨结下了深厚的不解之缘,也写下了感人肺腑怀念感恩阿姨的动情文章。<br></h5><h5> 故事中每一个情节都特别生动感人,细细品读之后,竟会按耐不住想起过年往事而热泪盈眶,心情许久许久不能平静下来。因我也曾经与阿姨有过一段在一起的难忘生活时光,岁月虽无情流逝,却让我浮想联翩,勾起许多点点滴滴历史场景回忆。次日早晨4点多就起床,写下一篇真挚的感言之记,来纪念这位勤劳朴实让人尊敬的吴阿姨。</h5> <h5> 1965年8月,我们姐弟俩在高中放暑假期间,前往北京游览近一个月。在天安门广场,留下与三叔一家的合影,照片应该是三婶拍摄的。</h5> <h5><p></p></h5><h3><b>北方河南安阳生活期间</b></h3><h5> 为什么我会这样如此动情呢,这要从与三叔一家的交往说起。我是一位泰国曼谷出生的小归侨,1953年11月,随父母回国参加新祖国建设。父母服从组织分配来到遥远的北方河南安阳,从此我就在一个陌生地方生活慢慢长大,这一呆就是37年之久。<br></h5><h5> 从小就听父母讲述,爷爷早年从小就下南洋闯荡谋生,来到泰国呵叻府四球县艰辛创业,成为当地富甲一方知名商业大亨的故事。大家族亲人居多都在侨居泰国呵叻府四球县,故乡广东普宁泥沟祖居有一位祖母及几位叔叔及姑姑等亲人。</h5><h5> 在北方,除了与三叔一家有来往外,根本没有其它亲戚。从小就不懂得叔姑、舅姨、堂兄弟、表姐妹、侄儿外甥、姻亲等诸多家族复杂亲属关系,羡慕当地人家庭都有七大姑、八大姨亲戚可以相互走动来往,离的最近最亲的就只有三叔一家......。</h5> <h5> 在天安门广场,留下与三叔一家的合影,照片应该是三叔拍摄的。</h5> <h5> 1965年8月份,我在安阳高中一年级读书,暑假那一年我16岁,二姐比我大两岁。父亲应该提前与三叔有过联系,应三叔盛情邀请,我与二姐一起同行,前往心中向往已久的首都北京游览。</h5><h5> 来到北京见到三叔三婶,很是高兴,感觉十分亲切。脑海里还朦朦胧胧记得,就住宿在北兵马司交道口的交通部旁,秦老胡同甲17号一个老四合院房子里,依稀记得进入大门后的那一间南屋,那是三叔中国青年报社工作单位安排的家属房。</h5> <h5> 1965年8月,在秦老胡同甲17号老四合院与三叔的合影。</h5> <h5> 父母亲在安阳工作,每月工资微薄收入很低,只给我们姐弟俩买了张去北京的火车票,其它的一切费用全都是三叔三婶热情无私资助的,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家族亲人的温暖照顾,这也就有了与吴阿姨一段难忘相处的日子。<br></h5><h5> 三叔在共青团中央旗下中国青年报社担任编辑,每天工作很忙,有关我们姐弟俩生活及旅游指导,都由中国妇女报担任记者的三婶负责。她給了我们一本厚厚的北京旅游景点手册,书里详细介绍北京一些著名旅游景点情况,三婶耐心教导我们如何合理的理财,如何乘坐公交车,以及中途如何进行中转出行的诸多详细细节。每天都会给足我们出行交通费和零花钱,再三交代出门要格外注意安全,二姐因此会将每一天支出费用,详细记录在一个小册子上。<br> 要知道在那个六十年代,社会上每个家庭收入都不高,何况三叔及三婶工作性质每天都很忙碌,要请一位阿姨照顾三个孩子,每月费用都是很大的。可想而知,我们姐弟俩北京近一个月生活及旅游就是一笔很大开支,三叔三婶竭尽所能从每月工资中挤出这笔费用,从来都没有过一句埋怨的话,三叔婶对我们的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h5> <h5> 1975年2月,在朝阳区三里屯南三十楼三单元楼前拍摄的合影,应该是三婶拍摄的。</h5> <h5><p></p><p></p><p></p></h5><h3><b>与吴阿姨相处的日子</b></h3><h5> 吴阿姨个子不高,性格豪爽和蔼可亲,干活麻利,做事风风火火,说话一口浓浓的家乡口音。吴阿姨除了要照顾三叔的三位孩子外,对我们远道而来的姐弟俩也十分热情与照顾。吃过早餐后,我与二姐就按照三婶介绍与指导,安排每一天外出游览景点。吴阿姨会烙几张香喷喷夹着芝麻酱葱花的酥油饼,让我们带着作为一天的午餐,我们带上塑料瓶装上凉开水,跨上斜肩包高高兴兴出发,前往工人体育场北路乘坐公交车,开始一天的游览。<br></h5><h5> 有几天的一大早,阿姨会领着我们一起去菜市场,见识北京菜市场琳琅满目的繁荣景象。正如堂弟文章中叙述的那样,早早就等候在菜市场门口,到时间打开大门的那一刻,阿姨就会箭步冲进去,抢购最便宜的鸡鸭、猪肉、鲜鱼、新鲜蔬菜与其它副食品,印象中北京的豆腐及豆腐干特别好吃又便宜,这个场景至今脑海里还有印象。<br> 傍晚,待三叔三婶下班回家,阿姨早已经做好一大桌子可口丰富菜肴,我们与三叔一家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吃一顿丰盛可口的晚餐。餐后,夜幕降临,喜欢坐在四合院树下纳凉,与庭院里不相识的孩子们开心快乐地玩在一起,听二姐讲些有趣的小故事。晚上睡觉时,就与三叔最小儿子同睡在一张床,小儿子睡觉不老实,会不停翻来覆去,一会就横着躺在床中央……<br> 来到了北京,首先去了心心念念雄伟的天安门广场,瞻仰了巍峨的中国人民英雄纪念碑,与三叔一家留下温馨的合影。先后前往故宫博物院、天坛、中山公园、北海公园、什刹海、石景山公园、历史博物馆、军事博物馆、天文台、卧佛寺、香山、八达岭长城、王府井大街、东安市场、颐和园等众多景点游览,那里都留下我们难忘的快乐足迹。记得去王府井大街东安市场,买一根平时吃不到的三色奶油雪糕,满足了吃小零食愿望,那可是在安阳小城吃不到的高档雪糕。那些日日夜夜的一天天,记忆中虽已经不是那么清晰,却是我们一生最为难以忘怀的日子。<br> 我们姐弟俩在北京期间,多亏阿姨在生活上的关心照顾。家里有一位好保姆,那是家庭的一个宝,感恩阿姨的温暖与关爱,怀念与亲人共度的美好时光。往事如烟,那位老阿姨温暖和耐心至今仍记忆犹新。</h5><h5> 我们姐弟俩在北京呆了近一个月时间,当时一般家庭的孩子是没有这个条件与机会的,我们是那个时代幸运儿最幸福的孩子。我们游览了许多名胜古迹,见识了外面精彩大世面。对于我们来说,增长了许多历史知识,了解了北京风土人情,开阔了眼界,印象十分深刻。那个年代,三叔一家三位孩子及一位阿姨,家庭经济负担有多大,却竭尽所能关照我们,这个感恩之情一辈子都忘不了。</h5><p></p> <h5> 1975年2月,好像是在北京工人体育运动场拍摄的一张照片,应该是三叔拍摄的。</h5> <h5></h5><h3><b>参加工作后多次前往北京 </b> </h3><h5> 参加工作,曾经有过多次出差公干去北京,或者前往沈阳、大连出差中转路过北京,都会去拜会三叔三婶。1975年2月,前往北京旅行结婚,就住在朝阳区三里屯狭窄的三叔家,三婶专门给我们腾出一间卧室,几位堂弟却委屈住在客厅地板上……。我多次去北京,也与乘、龙、驰弟相识熟悉了,清晰记得三叔家三里屯南30楼6单元301室的地址,工人体育场北路一条道路十字路口旁,有个商品货物齐全的百货商场,购买食品、水果及其它物品十分方便。斜对面不远处就是北京工人体育场,三里屯住宅区临近外国大使馆区域,后来还发展成为北京一条著名休闲酒吧街。<br></h5><h5> 另外,乘弟还领着我,去过三叔家北边另外一处乘弟住的新家,那是三叔单位新分配的住房。离京临行前,乘弟很热情慷慨大方购买许多大包小包食品,这对于我们在小城市工作收入十分微薄家庭来说,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回到家,会给家里两位女儿带来惊喜与欢乐。印象中,龙弟在家三兄弟里,是一位经常下厨做各种饭菜的好手。最小的驰弟性格最为腼腆,说活轻声细语,我逐渐与三兄弟结下不解之缘。<br> 河南安阳距离北京500多公里,我们离三叔家最近,与三叔一家来往最多,因此有着特别深厚的感情。历史的一幕幕场景不断在脑海里重现,下文中我将会慢慢叙述,慢慢展开,一一详细道来……。<br><b>张益群 2024-05-14</b></h5> <h5></h5><h3><b>流逝的历史岁月时光</b></h3><h5> 堂弟一篇【我家的老阿姨】富有情感的文章,真实描述了当年的一段生活,触发起我对流逝历史岁月时光的满满回忆。岁月无情流逝让我浮想联翩,不断回忆起历史岁月长河中,与三叔一家相处的时光。<br></h5><h5> 连续一个多星期,寻找保存的历史老照片,查阅过往不同年代记录文字,写写停停不断回忆,终于接续上一篇文章读后感,完成了这一篇长长的回忆文章,怀念尊敬的三叔,一位爱国华侨资深报人,记录与三叔一家难以忘却的历史情缘。</h5> <h5> 1953年4月,《中国青年报》创刊两周年时,编辑张伯树(左)与纪云龙(右)讨论五一劳动节的报纸版面编排,并在一块黑板上画版。</h5> <h5> 1964年,三叔来到安阳,与我们一家人的合影。</h5> <h3></h3><h3><b>一位爱国华侨资深报人张伯树</b></h3><h5> 1927-04--01,三叔张伯树出生在泰国风光绮丽的呵功府四球县(原籍广东省普宁县泥沟),祖母是泰国人,祖父张声书像许多老华侨一样,年轻时漂洋过海去泰国谋生,从做苦力开始,靠辛勤劳动积蓄了一点钱,以后独立经营,逐渐置下了自己的产业,拥有一间中型碾米厂和一间土产日杂商店,家境渐渐富裕。他虽没有什么文化,但愛国意识浓厚,为支援中国抗日战争他曾踊跃捐款;他希望自己的孩子懂得中国的文化,把三个儿子都送到国内读书,使他们走上革命之路。<br></h5><h5> 三叔在上海暨南大学国际贸易系就读,积极参与地下党领导的学生会组织,1949年3月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新中国成立以后百业待兴,三叔没有读完大学就被调往北京中央团校培训,1950年被派往中国青年报社,那一年三叔23岁,参加筹备出版团中央的机关报—中国青年报,升任编辑秘书即编辑部主任助理一职,兼管一、二版的业务,一干就是二十多年,是第一代中国青年报人。<br></h5><h5> 1978年,调到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研究所任编辑部副主任,参加创办世界经济杂志。从导报创办开始将近三年的时间里,三叔是导报的副总编辑,直接具体领导着北京办事处的全部工作。<br></h5><h5> 1983年初,三叔又接受党的召唤,被调去参与创办国务院侨办属下《华声报》的工作,为《华声报》的首任总编辑,1986年任国务院侨办文教宣传司副司级调研员。三年之后,1986年伯树又因工作需要被调离华声报,回到世界经济导报任副总编辑三年。</h5> <h5> 1982年,三婶担任中国妇女报记者来河南安阳市采访,前往解放路安阳机床电器厂家属院看望我的父母,并与父母亲及家人合影。</h5> <h5> 1982年,三婶任中国妇女报记者来河南安阳采访,前往平原路地区纺织站家属院202室家看望,门后站着的是来自林州的妗姥姥,是来家里照顾两位女儿的。</h5> <h5></h5><h3><b>三叔在泰国的日子</b></h3><h5> 1988年三叔离休,他想到他来自泰国,如果回到泰国去或许他更能为祖国为中泰人民友好,发挥出自已的光和热。因此经批准,他回到他的出生地即他度过童年的秦国。三叔在泰国有广泛的社会关系,不少亲属在社会政界、商界任要职,表兄巴曼先生曾任泰国副总理,在当地享有极高的社会声望。<br> 三叔在泰国文化知识界和商界又结交了许多新朋友,其中有华文作家、学者,数家华文报纸的社长、总编及银行家企业家。还在新中原报、中华日报编辑部短期工作过,为之编版、撰稿。他被泰国研究学会推选任副会长,曾参加接待从中国、新加坡、香港等地来泰访问的学者、客人,与他们共同探讨华侨史及中泰文化有关问题。<br> 三叔在中国工作时,为中泰两国人民的友谊铺路搭桥,如1983年11月他曾参加全国记协组织的中国新闻代表团访问泰国,促成了国际商报访问泰国的多家华文报纸,等等……促进了泰中人民之间相互了解与友谊。因此三叔除参与文化活动外,还想在经济方面为中泰两国人民做些事情,在泰成立了一间公司—泰中发展交流咨询有限公司,在泰国与中国之间联系业务。</h5> <h5> 1993年,三叔一家参加泰国前副总理巴曼生日祝寿宴会后合影。</h5> <h5> 1994年初,在泰国前副总理巴曼・阿滴列山家中合影。</h5> <h5> 1994年3月,在泰国公干期间前往三叔家拜访,与三叔一家合影。</h5> <h5><span style="font-size:15px;"> 1993年初,泰国泰农食品有限公司工作的二姐,向来国内投资发展的华侨陈克齐商人介绍,我随即停薪留职陪同老板前往郑州等地进行考察。并加入汕头柏昆食品有限公司,一个生产八宝粥及水果饮料的合作企业(与汕头罐头三厂合作),代表外资方担任财务总监一职。</span></h5><h5><span style="font-size:15px;"> 1994-02-25,应泰国老板邀请,与汕头柏昆食品有限公司詹凯坤总经理一起同行,前往泰国北揽府泰农食品有限公司考察。当飞机徐徐降落在曼谷机场的那一时刻,心中万分感慨。1953年11月离开泰国回到国内,41载后再次重返我的出生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span></h5><h5><span style="font-size:15px;"> 1994年3月,在泰国公干期间,泰国华侨老板知悉祖父当年曾经是一位叱咤商界的知名人物,许多族亲分别在曼谷、万佛岁、四球等地,特别准许照顾给了几天探亲的时间。那一天前去三叔家拜访,按照约定三叔在一家酒店门口等候。还模糊记得,三叔领着我前往附近的商场转一转,泰国商场超市十分繁荣豪华,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好奇被橱柜里各种色彩艳丽糯米制品所吸引,当年泰国经济确实比起国内略胜一筹。</span></h5><h5><span style="font-size:15px;"> 三叔领着乘坐一辆泰国曼谷特有的双条(杉排)车,三叔介绍说,这是一种可以方便老百姓前往小巷深处的交通工具。来到三叔家,这是曼谷统一建筑形式的三层别墅格局房子,楼下为客厅、厨房、卫生间,二楼为主卧室。三楼是次卧室;一进家门,就是一个小小庭院,足够停放两辆小轿车。在庭院里,拍摄了一张张合影照,暖暖温馨的亲情。</span></h5> <h5> 现在已经是2024年,整整30年过去了,照片中的两位孩子都已经长大成家立业,还记得曾经的那位陌生人吗?</h5> <h5></h5><h5><span style="font-size:15px;"> 1994年6月的夏天,三叔专程从泰国来到汕头,看望大兄即我的父亲。清楚记得,在汕头丽水庄西区26幢204室家客厅,三叔个子不高,性格开朗豁达,面带微笑坐在沙发上,与我们家人在一起聊起家常,说起国内发展经济形势,谈笑风生眉飞色舞,一看就知道是一位老练资深媒体传媒人。<br></span><span style="font-size:15px;"> 空闲之时,领着我的两位女儿去汕头友谊免税商城逛一逛,那里都是销售高档进口电器、进口食品及其它商品使用外币的地方。女儿一回到家便眉飞色舞的给大家说,老三叔给她们姐妹俩买了特别贵的奶油香蕉船冰激凌,相当精致好看,奶油多香味浓,特别好吃……。几十年过去了,女儿说的那一幕还在我的脑海里,不曾忘记。</span></h5> <h5><span style="font-size:15px;"> 1994-06-16 ,三叔专程从泰国来汕头,看望大兄即我的父亲,在丽水庄家中客厅与家人一起合影,这是我与三叔的最后一次见面。</span></h5> <h5></h5><h5><span style="font-size:15px;"> 1994年6月,三叔离开汕头前往北京,居住生活在原来的三里屯老房子里。正当三叔信心十足地拼搏之际,万没想到三叔心脏病突发,1994年7月10日在北京溘然长逝,终年66岁。1994年7月17日,国务院侨办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为张伯树举行了隆重的骨灰安放仪式。<br></span><span style="font-size:15px;"> 2009-05-26,我与香港侄儿文涛一起陪同88岁高龄的老父亲前往北京。由三婶陪同前往八宝山革命公墓,在三叔幕墙碑像前,祭拜敬爱的三叔。父亲看到自己三弟的碑文遗像,感慨万千,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我轻轻深沉的说:“三叔,今天我和父亲、文涛来看望您来了,我们都会永远怀念您的,您安息吧!。”</span></h5> <h5> 三叔家三位儿子先后在泰国曼谷定居,我们在国内汕头,与三叔一家离得远了。好在有网络,会在春节期间打个电话向三婶拜年问候,在微信上互相视频联系沟通,三兄弟会发来他们的家庭合影照片,微信朋友圈可以经常看到他们的信息,依然感觉互相离得很近很亲切。<br> 2001年12月17日,携夫人一起去泰国游旅。住在酒店时,龙弟打来电话,一聊就是40多分钟的时间。乘弟开车来接我们去他们的新家住处,拜访了三婶,见到乘弟的小儿子。<br> 2017-08-05,我们两口与两位女儿家人一起前往泰国清迈、清莱、甲米PP岛旅游。返程时大女儿直接返回广州,我们与小女儿一家来到曼谷中转逗留一天。那天傍晚,弛弟身患感冒仍冒雨坚持开车来廊蔓机场接机,并送往曼谷城中心区酒店。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面,如今大家都已经变老了。<br> 乘弟从微信上了解到我们的行程,特意安排在中午时分,在酒店附近一家餐厅相聚会餐,我们与三婶、乘弟、燕萍、龙弟一次难得机会的聚会,心里十分感慨高兴。三婶已经是86岁高龄了,身体健康精神很好,坐在三婶身旁有许多话题要聊,那一年我已经68岁。<br> 生活只是泛义的名词,如何去理解,如何去生活, 每一个人就完全各有不同的理解角度了。珍惜时间热爱生活,才会让自己过的每一天变得丰富精彩起来,当你慢慢变老回首往事的时候才不会感到懊悔。感谢陪伴在身边的亲人们,时刻感觉到他们给予的温暖。</h5><h5> 一张张照片见证了岁月时光,岁月时光却无情流逝,我们当年曾经风华正茂,如今正在一天天慢慢变老。我们是同宗血脉,与三叔一家的来往永不会变,继续走下去,一直走到老。<br><b>张益群 2024-05-23 完稿</b><br></h5> <h5> 2017-08-05,与三婶及乘弟夫妇、龙弟在一家餐厅相聚会餐。照片中我们这一代三兄弟在一起都已经是满头白发,老矣。记住那句话:“对于我们这一代老年人,活在当下,好好照顾自己,有一个健康身体,最美的世界,当属最美的你!”</h5> <h5></h5><h3><b style="font-size:15px;">深情悼念张伯树</b></h3><h5><span style="font-size:15px;"> 《泰国归侨英魂录》这个书名,对我来讲并不陌生。我的丈夫张伯树担任北京泰国归侨联谊会第一,二届理事会理事,他和几位泰国归侨挚友,为了编辑出版记载泰国归侨可歌可泣英雄业迹的《泰国归侨英魂录》(第一卷),付出了许多心血。而今,他已离开了我们,我将对他一生的追忆,登载在《泰国归侨英魂录》(第四卷),以寄托我的哀思。<br></span></h5><h5><span style="font-size:15px;">投进祖国的怀抱<br></span><span style="font-size:15px;"> 1928年4月1日,伯树出生在泰国风光绮丽的呵功府四球县(原籍广东省普宁县),母亲是泰国人,父亲张声书像许多老华侨一样,年轻时漂洋过海去泰国谋生,从做苦力开始,靠辛勤劳动积蓄了一点钱,以后独立经营,逐渐置下了自己的产业,拥有一间碾米厂和一间商店,家境渐渐富裕。他虽没有什么文化,但愛国意识浓厚,为支援中国抗日战争他曾踊跃捐款;他希望自己的孩子懂得中国的文化,把三个儿子都送到国内读书,使他们走上革命之路。<br></span><span style="font-size:15px;"> 大哥张伯坚(伯恭)曾在泰长期从事秘密的革命工作,带着妻子儿女,冒着杀头坐牢的危险,为抗日的崇高事业默默地工作多年。二哥张伯杰是潮剧音乐作曲家,为中国潮剧艺术的发展作出不小贡献。伯树在家排行第三,他从小上进,一心要读华文。1941年在日本南侵之前,泰国处于銮披汶的统治之下,推行排华政策,封闭华文学校,父亲就亲自送伯树和几个外甥到家乡普宁县泥沟乡上学。<br></span><span style="font-size:15px;"> 伯树高小毕业后,先在汕头一中上学,后到桂林国立汉民中学读高中。由于日本侵略军步步进逼,汉民中学于1944年9月迁往贵州省榕江县。伯树和师生一起背着行李,徒步行进到达榕城。最艰苦时,每日行路七八十华里,一天只能吃上两餐咸菜稀粥,最长的一次行程连续赶路十几天。艰苦的环境,锻炼了他坚毅的品格。抗战胜利后。1945年8月榕江发大水,学校宿舍受淹,许多不会游泳的女生被困在水中,善于游泳的伯树就一次又一次用小竹筏运送女同学到安全的地方。老师在他的学业成绩单上给他写下这样的评语:“正义感甚强,服务公益,不善居功,善于助人。”<br></span><span style="font-size:15px;"> 这期间,伯树在汉民中学接近地下党的同志,阅读了大量的进步书籍,如《大众哲学》等,接受了进步思想。高中毕业后,他来到上海在暨南大学国际贸易系就读,积极参与地下党领导的学生会组织,并被选为学生会理事,在学校壁报上揭露旧社会的黑暗,宣传进步思想,1949年3月他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在党的领导下,做学生会和保安队工作,同国民党反动派进行了英勇的斗争,为迎接上海解放做出了自己的贡献。</span></h5> <h5></h5><h3><b style="font-size:15px;">称职的合格的青年报人</b></h3><h5></h5><h5></h5><h5><span style="font-size:15px;"> 新中国成立以后百业待兴,急需有文化有知识的青年干部,伯树没有读完大学就被调往北京中央团校培训,1950年学习结束,他被派往中国青年报社,参加筹备出版团中央的机关报—中国青年报。他虚心好学,刻苦钻研,很快就熟练地掌握了新闻业务,独立担当起一版编辑的重任。一版是报纸的脸面,编辑需要处理好国内外要闻,包括制做标题,定头条,排版面,划版样等。不久他升任编辑秘书(相当于编辑部主任助理),兼管一、二版的业务。<br></span></h5><h5><span style="font-size:15px;"> 1955年他被选送到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国际新闻班深造,学习四年,毕业后回到中国青年报,曾在国际部、思想理论部、青运部、国内时事部、记者部当编辑、记者。他时常深入基层采访、写文章,写过学习雷锋的社论,总结过鞍钢铸管厂团支部经验,后出版成书。他在中国青年报一干就是二十多年。</span></h5><h5></h5><h5><span style="font-size:15px;"> 伯树认真学习马列理论和党的方针政策,严格要求自己,对工作认真负责。他做人正派,从来不抢风头、看风使舵。社长张黎群同志称张伯树是第一代中国青年报人,是个称职的合格的青年报人。伯树对人对事都是采取实事求是的态度,1957年他在中国人民大学学习时,在一次会议上讨论来自中国青年报另一位学员陈敏的“错误”时,他实事求是地说她不是“右派分子”,结果伯树自己遭到批判,被戴上了“右倾”的帽子,还受到不公正的留党察看的处分。“文革”期间又因为他有所谓的“海外关系”,有人就认为他在泰国家境富裕,条件那么好,为什么还要离开泰国到中国来,因此就推论他有特务嫌疑,因而长期不予重用。他虽然受到种种委屈和不公正的对待,但他依然是对国家一片赤诚,扎扎实实地干着革命工作。<br></span></h5><h5><span style="font-size:15px;">参与创办华声报<br></span></h5><h5><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在经过“文革”十年动乱之后,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带来了改革开放的大好气候,特别是在给全国右派分子摘帽平反落实政策以后,伯树受到极大的鼓舞,尤其是他本人的“右倾”帽子被取消时,他的心情格外开朗。<br></span></h5><h5><span style="font-size:15px;"> 那时,他被调到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研究所任编辑部副主任,参加创办世界经济杂志。他全力投入了办刊的工作,他希望通过刊物介绍国外经济理论、经济发展状况,使我国的经济建设得到借鉴,从而促进我国的经济发展和腾飞。有一天所长钱俊瑞对他说:上海社会科学院的世界经济研究所准备出版一份世界经济导报,是专为国家的改革开放搞活经济服务的,目的是让世界了解中国经济,中国了解世界经济,领导班子主要由上海和北京几位经验丰富的老报人组成,其中,拟请他担任副总编辑。问他是否愿意承担。他本来就是多年办报的老手,经济间题素来关心,也有基础,他欣然接受了这项工作,并且立即着手准备。<br></span><span style="font-size:15px;"> 世界经济导报虽然在上海出版,但由于它是一张面向全国及海外的报纸,而北京是我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党中央和政府经济部门的所在地,中央的政策精神,在北京也能最早获悉,而办报纸离不开党的方针政策的指导,所以提供最新政策精神、快捷的信息及大量有份量的稿件都需要北京方面来做。从导报创办开始将近三年的时间里,伯树是导报的副总编辑,直接具体领导着北京办事处的全部工作。<br></span><span style="font-size:15px;"> 1983年初,伯树又接受党的召唤,被调去参与创办《华声报》的工作。当时侨务部门确定创办《华声报》这样一份华侨自己的报纸,不仅仅是为了宣传几十年来归国华侨为党的事业和祖国建设做出的成绩与贡献,更重要的是要通过这份报纸让仍在海外的华侨了解到新中国的形势,了解到中国人民的生活,从而扩大中国在海外的影响。胸怀归国华侨为党为人民的赤子之心,肩负着老一辈华侨的殷切期望,本着三十几年办报的丰富经验,凭着那百折不挠的开创精神,伯树毅然离开《世界经济导报》,义无反顾地肩负起办《华声报》的重任。<br></span><span style="font-size:15px;"> 万事开头难。创办初期的千头万绪是一言难尽。罗致人才,争取财政资金、办公用房,组稿、编排、印刷、出版,他必须样样恭亲。上要与部一级的领导请示、沟通,下要与印刷厂的工人称兄道弟,“十八般武艺”,少一样也出不来报。伯树为《华声报》的创办熬过多少个不眠之夜,至今我回想起来都恍如作日。没听见过他喊累,也没有看见过他犯难。听见的只是他为解决一个又一个难题的谈话,看见的也只是他那张永远充满信心的脸。有什么能比有机会发挥自己的能力与专长、为党为人民效力更让他满足的?钱?身外之物,为钱住在泰国,大可不必回来;待遇?过眼烟云,为物质享受也不必呕心沥血几十年。而事业是永恒的,一生中哪怕能做一件有意义的事,也不枉为人生。伯树就是持着这种信念,把《华声报》办起来了,并且办得有声有色。<br></span><span style="font-size:15px;"> 伯树是实干的,作为《华声报》的首任总编辑,在创办报纸的头二年中,不论条件多艰苦,工作多繁重,他都与报社的同事们同舟共济。他开朗的性格、正直的作风、热情与善良的处事,使他赢得了无数的尊敬与友谊。《华声报》走上正轨以后,经过奋斗,又从每周刊出一次改为每周二次。报纸的影响日益扩大,伯树和报社同仁的心血没有白费。<br></span><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在为《华声报》辛勤工作三年之后,1986年伯树又因工作需要被调离华声报,回到世界经济导报任副总编辑三年。这期间他被中国社会科学院评定为副编审。1985年被评为全国优秀新闻工作者。曾任中华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第三届理事会理事。<br></span></h5><h3><b style="font-size:15px;">为中泰人民友谊添砖加瓦</b></h3><h5></h5><h5></h5><h5><span style="font-size:15px;"> 1988年当他60岁的时候,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他该离休了。在即将离开工作岗位的前夕,他想到,他来自泰国,如果回到泰国去或许他更能为祖国为中泰人民友好,发挥出自已的光和热。因此经批准,他回到他的出生地也即他度过童年的秦国。<br></span></h5><h5><span style="font-size:15px;">伯树在泰国有广泛的社会关系,不少亲属在社会政界、商界任要职,他的表兄巴曼先生曾任泰国副总理,在当地享有极高的社会声望。近几年来伯树在泰国文化知识界和商界又结交了许多新朋友,其中有华文作家、学者,数家华文报纸的社长、总编及银行家企业家。他还在新中原报、中华日报编辑部短期工作过,为之编版、撰稿。他被泰国研究学会推选任副会长,曾参加接待从中国、新加坡、香港等地来泰访问的学者、客人,与他们共同探讨华侨史及中泰文化有关问题。1992年7月伯树还与会长周镇荣等人应邀到昆明参加郑和下西洋587周年纪念的学术研讨会,1993年9月又参加在新加坡举行的《孙逸仙思想与廿一世纪亚洲中国人之发展》国际学术讨论会。他是泰国研究学会十年纪念特刊的编委之一,他为之撰写的《感受与希望》中,结合自己的感受提出了重要的研究课题。<br></span></h5><h5><span style="font-size:15px;"> 伯树在中国工作时,为中泰两国人民的友谊铺路搭桥,如1983年11月他曾参加全国记协组织的中国新闻代表团访问泰国,促成了国际商报访问泰国的多家华文报纸,等等……促进了泰中人民之间相互了解与友谊。<br></span></h5><h5><span style="font-size:15px;"> 伯树在离休返泰之后,除参与文化活动外,还想在经济方面为中泰两国人民做些事情,因此在泰成立了一间公司—泰中发展交流咨询有限公司,在泰国与中国之间联系业务。正当他信心十足地拼搏之际,万没想到他心脏病突发,1994年7月10日溘然长逝。他英年而逝,使许多革命老领导、老同志、老朋友都深感痛惜。1994年7月17日国务院侨办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为张伯树举行了隆重的骨灰安放仪式。治丧小组所印发的生平中说:“在40多年的革命生涯中,张伯树同志热爱祖国、热爱党,努力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为党的侨务工作,做出了积极的贡献。他的逝世使我党失去了一位好党员、好同志,我们水远怀念他。”<br></span></h5><h5><span style="font-size:15px;"> 伯树走了,但他为真理献身、勇挑重担、艰苦奋斗、无私无的一生,我们引为骄傲。他永远活在我们心中。<br></span><b style="font-size:15px;">于韵嫣 脱稿于1996年6月<br></b><b style="font-size:15px;">【备注】</b><span style="font-size:15px;">:<br></span><span style="font-size:15px;"> 该篇文章是我的三婶辑文写的,发表在《泰国归侨英魂录》第四卷上。香港侄儿张文涛通过微信发来文章的几张拍摄的图片,我即刻使用“图片文字识别”软件转换成文档保存,以此纪念敬爱三叔走过的革命一生,发表在美篇上。<br></span><b style="font-size:15px;">张益群 2021-11-24 </b></h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