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甘肃临洮朱家坪天香牡丹园</b></p> <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一湾山泉池塘,映着上百年的合抱粗的左公柳的倒影,风一吹,池水粼粼,树影横斜也粼粼,还闪着碎光。两溜青瓦房舍,隐着上百亩的数百个新老品种的牡丹身影,风一吹,牡丹摇曳生姿,香味千丝万缕,偶尔还伴着脉脉深情。</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园中的牡丹耷拉着花瓣,没精打采的,像瞌睡人的眼,正午休呢!”园主和我打着招呼,建议道:“八九点的牡丹娇艳焕彩,精气神足!值得一看。”我想,来都来了,不妨去看看午休的牡丹,说不准另有所获呢,“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此理不假。</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暴晒,我把脸隐蔽在大帽沿下,任汗流浃背,后背的汗沾湿了衣背,蹲下,再站起时眼前炫晕,脚悬乎乎地被地埂撞翻,但这都不影响我赏花的热情。盛花期的园内,一畔一畔的,一排一排的,一垄一垄的,一块地一块地的,千树万枝的牡丹攒聚抱枝而眠,形成密密匝匝的不透风的花墙,你想钻,也爬不过去,其实你也不忍心钻,怕吵醒牡丹柔弱的美梦!偶尔,也有睡醒的一树树的,一簇簇的牡丹舒展而开,组成了像星星一样闪烁的眨巴着眼的花海。徜徉在红砖铺就的一米宽的花径上,惬意悠然生,真想采花东篱下,送君。</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凭着记忆,我在花田中寻找“红粉佳人”和“金丝贯顶”,她们也算是我的老朋友了。园主笑着说:“她们还没开呢,花期迟!”园主的父亲叫王志学,是他创建了天香牡丹园。今年八十三岁了,但依然精神瞿烁,酷爱牡丹,他将园中上百个品种用水墨画了出来,一个品种,一幅画,上百个品种,上百幅画!都说他爱牡丹有些痴,但又有谁能理解其中的味呢?如今的王爷也退休在家,但心不闲着,一天一趟牡丹园。</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王爷退居二线,如今的园主子承父业。去年花六万从兰州买来一株百年的墨魁,圈养在后院里,精心照管。园主两口子靠种植牡丹,供了三个大学生。孩子是他们的希望,牡丹也是他们的希望!</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离开牡丹园时,在园门口,我碰到了兰,兰是我的学生,现在也当老师。兰带着婆婆妈和娘家妈,还领着儿子,女儿。还领着婆家的小侄女。婆家的小侄女比她的小女儿大一岁,按理说兰的女儿要叫兰的侄女为姐姐,但她的女儿不干,死活不想当妹妹,只想当姐姐!兰的侄女没法,只好不委屈地后让,叫兰儿的女儿为姐姐,兰的女儿也叫兰的侄女为姐姐,她们要么叫对方姐姐,要么叫对方名字,一场纷争在牡丹园休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园里的兰喊着告诉我:“蜜蜂在采蜜,蚂蚁也在采食花粉!”我见怪不怪,喊着告诉她:“澳大利亚的苍蝇也改食花粉!“休”字有休养生息之意,花可休,古人挑灯观花之举,虽然站在人的角度说是惜时之举,但还是该遵从自然的法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该退休就退休,享受天伦之乐,田园之趣!该休战就休战,在不伤害的原则上稍作变通,和协共处!</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