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一句顶一万句》有感 <p class="ql-block"> 很早之前我通过电视节目喜欢上了一位有才气又不失幽默的主持人,他叫做撒贝宁。在一档节目上他推荐大家读一本叫做《一句顶一万句》的书,我立马买了这本书,我想它一定是一本凝练很多人智慧之言的书籍,拿到书后我迫不及待地开始翻阅,故事却不像我想的那般,弯弯绕绕的故事和人物关系让我闲置了它。</p><p class="ql-block"> 几年之后的现在,在机缘巧合下我又接触到了这本书。我认为这恰是我读这本书最好的时机,几年前我还年轻,刚出校园,满心好奇,忙着结交朋友、认识世界、探索未知,还不能体会书中所说的。现在的我开始有稳定的生活,身边的朋友有的各奔东西、一辈子很难再见;有的已经从无话不谈变成无话可说、渐行渐远;还有的已然走入了人生的另一个阶段、彼此过着平行互望的生活。我不再渴望通过外出奔波去见见外面的世界,不奢望身边的一切能一直停留,不强求凡事有结果,我开始静下心来感受这本书里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卖豆腐的老杨几乎一辈子都把赶马车的老马当作自己的知心朋友,而老马在想起朋友时一次也没有想到过老马,他对老杨是打从心底里的看不起。那些年老杨遇事总要赶到马家庄,老马的随意应付却被老杨当作了妙语箴言。老来瘫痪的老杨被唯一来看望他的老段嘲笑一辈子认错了朋友。他从年轻时的说一不二到老来瘫痪的顺从、迎合,从从前的绕圈说事到现在的理事文丝不乱。我无法真的走进书中人物的世界,猜想也许他回顾过往的点点滴滴,会感受到生命在缓步走入尽头时无尽的孤独,这一辈子他都没和自己的家人有“说的着”的话,自以为遇上了一位能“说的着”的朋友,到头来却是满肚荒唐。</p><p class="ql-block"> 书里说,这世上本就是一件事连带着另一件事,弯弯绕绕,兜兜转转。若不是老杨听了老马关于孩子入学的建议,杨百顺也许生活会是另外的光景。他换地方、换工作、换名字,总是在拼命生活的同时又有着不尽人意和无奈。长久的奔波的日子里,他不爱说话,不说话是因为遇不到说得着的人,唯一能说的上话的巧玲在自己跟前被拐走,步步走来步步坎坷。作为旁观者,在他改来改去的名字里,我最喜欢“杨百顺”,或许是感怀于他的不幸,我更喜欢这个带着希冀的名字。书里常说:每个事中皆有原委,每个原委中又拐着好几道弯。我想这大概就是作者为什么要给我们呈现一个关系复杂的人物圈子吧!这世上有人万万千千,却总难说上只语片言,无论是杨百顺出走延津还是他的后辈走回延津,不过是因为每件事里皆有原委,兜兜转转在寻人、弯弯绕绕在找话。 </p><p class="ql-block"> 我不知道撒贝宁想通过书告诉我们什么,我只觉得每个人在看到这样的书以后,定会因为自己的经历而衍生出万般滋味。一万句话说出口,或许没有一句是有意义的和被人理解的,就像老杨和老马、吴摩西和吴香香、牛爱国与庞丽娜……我们钟其一生都在寻找能说得上话的,有时候与其有千万句话宣泄,不如静静品味、一件一件自己码。</p><p class="ql-block"> “这世上原本件件事都藏着委屈”,在遇见了一个人,交了一个朋友后,开始是一码归一码的事,认识时间长了就变成了千万件事,叠加在一起就“件件都藏着委屈”,人一旦有了隔阂,对方便没有一件做得对的事。我们生活的圈子像一张正被编织的网,“交浅言深”,彼此时常害怕又刻刻都是疏离。</p><p class="ql-block"> 话,是人与人沟通的方式,却不是唯一方式,当一个人需要去找另外一个人,去寻“说的着”的话的时候就是孤独的时刻。愿大家的日子是体味不是寻找,愿我们都不去反复“过从前”、一心“过以后”,凡事一码归一码。</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