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边”韵 悠 长，——读欧阳克俭“八 边”文集后的几点印象

山子

文｜山子

十天前，克俭兄短信和面邀我参加他的作品讨论会，并要求作书面发言。我深感荣幸。

今天来参加讨论会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表示祝贺。克俭兄身为公务员，公务缠身，却忙里偷闲，勤奋耕耘，创作硕果累累，并精选出两百余万文字集结成“八边”公开出版发行，这种精神令我敬佩；二是抱着一颗诚挚的心来取经学习。

要我作书面发言，真的有些犯难。一则因为隔行如隔山，虽然在大学学的是文学专业，但毕业后都一直在走老路，主要侧重研习书法。尽管自己平时也关注中外文坛，不时阅读一些文学精品，但这主要是为研习书法服务，因为书法离不开文学的涵养。二则因为这段时间在为单位赶写一篇大文稿，没有时间去系统地通读精读“八边”文集，因此不能全面或就某一个面以专业的态度来作深度分析，所以只能非专业地谈点对“八边”的粗浅印象：

一、“边”韵悠悠，余味绵长，这是我对“八边”文集的总体感觉。克俭兄自谓“边人”，对“边”情有独钟，因此迷上了抒边情、写边事、赋边风、唱边歌、填边词、吟边诗、作边文、形边影、诉边心、吐边韵。克俭兄为文与为人一样，直率真诚，把心灵深处的东西用“边”的形式倾诉出来，其情可嘉，其文可赞。亦正如他自己在其中的一“边”文集后记中所描述的那样：我为尊严和思想活着。寂中能悟堪为乐，平生得闲岁无忧。

二、克俭兄博学多才，涉猎面广。除了擅长的散文外，还包括杂感、随笔、诗歌、格言、民间文学、教育论文、政务论文等，既是快枪手，又是多产作家、多栖作家。其才情得到中国文坛诸多大家的认可称赞。伍略先生看了克俭兄《亮川走笔》、《来去雷公山》后如是评价：“克俭谋篇技巧和文字功夫已趋于圆熟，挥洒自如，使我自愧弗如。”赵大年先生也说：“欧阳克俭的散文创作已形成了自己的独特风格，在取材立意、构思谋篇、语言表现等方面都有自己鲜明特色，显示出他的散文创新实力”。潘年英先生对克俭文集也有评价：“我不仅佩服克俭君才华横溢，而且也深服其真知灼见。”我自己也认为：克俭兄的散文在黔东南、在贵州的当代散文发展中，是一位有着重大开拓与贡献的作家。当属黔东南文坛重镇之一。他的许多散文，如《亮川走笔》、《来去雷公山》、《银球茶赋》、《读青龙洞》、《乡土意境》、《打岩塘小记》、雪系列散文等应属我州当代散文的重要代表作。

三、为文先为人。克俭兄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为人友，都能担当称职的角色责任。克俭兄为人低调淡定，身处官场却毫无官场习气，注重人格修炼，克勤克俭，善于学习，善于思考，关注时事，忧国忧民。正如范仲淹《岳阳楼记》中所云：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这在“八边”中的诸多散文、诗歌、随笔、杂谈及论文中随处可见他的心迹，从捕捉生活中的一人一事、一草一木、一花一叶，由小见大，大处着眼，小处落笔，有新意、有思想、有情致，一韵三叹，托物言志，雅而去俗，有较高的视觉高度和厚重的思想内涵，富有思辩力和哲理性思考。

四、克俭兄是一个真诚的人，透明的人。我们可以从他的《清明扫墓记》、《会晤余秋雨——名人凡人长者》、《博客〈会晤余秋雨——名人凡人长者〉真的惹祸了吗？》、《教育日志》、《点儿晏驾记》以及诗歌、论文、杂感中感触到他坦诚率真、直言无忌、敢爱敢恨、活得真实。

五、冯骥才先生有一个形象的比喻：一个人平平常常走在路上——就像散文；一个人忽然被推到水里——就成了小说；一个人被大地弹射到月亮里——那是诗歌。我个人认为，淡而有味，形散神聚应该是散文的最高境界。唐宋散文八大家、近代的朱自清、杨朔的散文均足可论证我的观点。克俭兄的相当部分散文我以为基本接近到了这种境界。人生短暂，不可能面面俱到，不可能样样精通，不可能出手皆精品。人的一生只要有那么几件经得起历史检验的作品，就足以无憾无悔了。

六、黔东南文坛人才济济。克俭兄及罗义群、傅安辉、陆景川诸先生皆同出于凯里师专77级中文系，一个班能出这么多影响黔东南文坛的重量级作家、学者，实在令人叹羡不已。黔东南文坛精英创作手法异彩纷呈，若把其中几位的创作特色作一个简洁的比较，我以为韦文扬厚重，杨秀平淡雅，孙红莺清纯，丰茂则是克俭兄的最大特色。或者换言之，韦文扬的文字是渗出来的，杨秀平的文字是淌出来的，孙红莺的文字是流出来的，克俭兄的文字是滤出来的。

一直传言克俭兄要封笔了，我看没有这种必要。只要生活还在继续，那就离不开思索离不开思想，有了思索有了思想就有了动笔的冲动。真诚希望克俭兄沿着散文的道路继续前行，去迈上新的台阶，新的境界，新的高度。

2011年5月20日杨光融随笔

2024年5月3日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