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过后去踏青

缘分

<p class="ql-block">  风和日丽三月里,草木峥嵘一地春。</p><p class="ql-block"> 孟姜女河的拐弯处,有一方麦田,它本来分散于孙庄和聂庄的各个农户,但连成一片了就成规模,约有千亩。 清明过后,我骑车前往踏青。远离喧嚣的市区,难得一份清静。</p><p class="ql-block"> 前些年,每到这个时候麦田里有很多的荠荠菜、面条棵,我就随着附近的老百姓去挖一些,回去可以下面条、塌菜馍。拌上佐料还可以蒸菜团,很好吃。有一种与面条棵长相差不多的叫"牛舌头棵",很苦,一不小心就会挖错,我常常闹出笑话,现在这些野菜都找不到了。可从那时起我就养成了踏青的习惯,每年都要来转转。</p><p class="ql-block"> 我蹲在地头,看着太阳从东方慢慢地升起,睡了一夜的麦苗睁开双眼,先是伸伸懒腰,然后张开小嘴,把前一天吸进去的水分,经过一夜的酝酿变成了露珠,妥妥地吐在片片叶子的顶端,透过太阳光的照射,像亿万颗珍珠熠熠生辉。我用舌尖舔舔,甘甜清爽,里面还蕴含着一股淡淡的小麦味儿。露水落下,毛茸茸的麦苗茵绿茵绿的,棵棵都活力四射,精力充沛。我轻轻地脱下鞋子小心翼翼地把脚抚在上面,嫩叶的小尖尖儿挠在我脚底板儿下凉凉的、痒痒的,我不由偷笑着,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这不就是"踏青"的感受吗?</p> <p class="ql-block">  停留一阵子过后,我顺着田陇走到地的中间,转身四望四周就像一张没有边际的绿色的画布,平时庄稼人就是在这里用锄头做笔,汗水为彩,成年累月,耕作不止,把它绘成了一幅幅景色各异美丽的画卷。地里的小路、沟渠、甚至是坟头,都成了画里的基本元素,简单而壮观。笔直的田埂把整个麦田划分为不同区块,在尽头处方能隐隐看到耸立在城里的座座高楼,只不过诺大的城市群与广博的原野相比却显得有些渺小。</p><p class="ql-block"> 在我陷入遐想的时候,勤奋的农民兄弟也开始了一天的劳作,他们提锨扛锄,想必又在为这幅美丽的画面增添新的精彩了。</p> <p class="ql-block">  走出麦田,我爬上了河堤。</p><p class="ql-block"> 温柔的孟姜女河绕开了孙庄、聂庄和秦庄,却又把它们紧紧地抱在怀里。由于是春灌时候,河水满满,开闸之处春水撒欢儿似的流出河床奔向田野。</p><p class="ql-block"> 聂庄向北的河堤内外,田园小院,到处都是盛开的油菜花,遍地金黄,十里飘香。油菜是一种油料作物,其花虽然不算什么名花,但由于它的热烈奔放,喜欢的人越来越多。加上菜籽油那种独特的口味逐渐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所以种植面积越来越大,它的花季也慢慢成了亲朋好友的游览之地,俊男俏女留影之所。无论它长在哪里都会把周围环境装扮一新,让人感到心旷神怡。与远处栉比鳞次的高楼相融合,和错落有致的农家房舍互交织妙趣横生,别有韵味。我在这里逗留了大概2个小时。</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再向前走是一个我还从来没有到过的村落,虽然偏远但发展得挺好,我看到不停有快递小哥经过。它临近高铁,大约十来分钟就有一辆火车经过。我站在村头的蔬菜棚前,望着南来北往飞驰的火车想起了我的故乡,我多么想告诉车上的乘客,在透过车窗欣赏这幅美景的同时,别忘了把这份浓浓的春意也撒向黄河两岸,带到大江南北。</p> <p class="ql-block">  在我回家的路上,我招呼一位地里干活的农民老兄,简单攀谈之后,用相机给他们留下了朴实的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