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4年1月17日周三,风和日丽,今天是我在云南省博物馆图书馆志愿者工作的出勤日。</p> <p class="ql-block">利用午休时间段到展厅来观展《吾走四方一一鹤庆银匠的游艺生活》。</p> <p class="ql-block">新华村是鹤庆最具代表性的“银匠村”,新华村包括南邑、北邑和纲常三个自然村,是一个以白族为主要聚居民族的行政村落。现在的新华村全村共1228户,人口6000余人,其中近半数以上的家庭从事金属加工行业,行业中的主力以中青年男性为主。本期通过策展人王星星的实地调研和访谈,为大家讲述鹤庆“银匠村”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展览分为“乡”“游”“融”“归”“来”五个部分,以大理鹤庆银匠为着眼点,讲述他们挑行囊走四方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我们南邑有四百多户,两千多人。加上北邑、纲常,整个新华村几乎家家户户都在打银子。”</p><p class="ql-block">“以前我们这叫凤翼乡,新中国成立了以后叫新华村。草海镇以前叫城郊公站,后来又改成城郊区。”</p><p class="ql-block">“新华村就背靠凤凰山,以前黑龙潭那边是北邑,这边是南邑,以前叫北翼、南翼,就是凤凰翅膀的意思。”</p><p class="ql-block">“我们以前种蚕豆和小麦,夏季麦子熟了以后种稻谷,秋季收稻谷。”</p><p class="ql-block">——根据王星星对董盛昌(男,白族,1950年生)的访谈,2023年9月2日于新华村。</p> <p class="ql-block">"13岁(1983年)的时候跟我的姑爹开始走。我主要是1987年以前走了很多地方。这个行业流传下来的生产方式,就是挨家挨户,走村串寨去做。那个时候我去的甘孜州的乡城县、稻城,去了木里,然后到西昌。第二年我就跑贵州,到安顺、花溪、还有雷山、丹寨。那个时候都是针对于少数民族地区,因为少数民族用银比较多。后面又跑到贵州都匀、广西百色、甘肃玛曲。去玛曲我们是从成都上去的,具体从大小金川,到转塘县,后面到甘南玛曲。还有青海的黄南州河南县、泽库县,那时候还下着雪。后来还跑过文山的麻栗坡、马关。”</p><p class="ql-block">——根据王星星对母炳林(男,白族,1970年生)的访谈,2021年7月31日于母屯。</p> <p class="ql-block">“我们新华村这么美,正因为有这么好的水。这些水是从山的肚子里面流淌出来的,是很冷的。冷水对粮食作物的发育不是太好,所以我们这里就收成少、不够吃。新华村的老祖宗就很智慧,给我们创造了这么样一条生路,那就是小炉匠的手艺活。”</p><p class="ql-block">“过去老祖宗传下来的一句话就是‘天干三年饿不住手艺人’,所以必须要学一门手艺。”</p><p class="ql-block">——根据王星星对寸发标(男,白族,1962年生)的访谈,2023年9月3日于新华村。</p> <p class="ql-block">"我第一次出门,当时还算是运气好,当地的村支书,当时他的年纪可能是在 60 岁以上了,他收留我们到他家里面住,名义上是有个住的地方,其实是个马棚。所以我每次给别人说我第一年出门是住马棚的,睡在马棚里面睡了两个月。有时候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我们就在野外,也住过田棚。田棚就是当地有的农民住的地方离田比较远,就在田边搭个棚子,他们农忙的时候会在里面住一下。”</p><p class="ql-block">——根据王星星对寸光伟(男,白族,1977年生)的访谈,2021年8月1日于新华村。</p> <p class="ql-block">"因为觉得下午就到他们家了,当时就把仅剩的米都吃了。出门的时候师傅会讲,出门在外,米不能吃尽、话不能说尽、钱不能用尽、事不能做尽。这四尽我们记住了。但是‘米不能吃尽’,我们不理解,觉得一把米也干不了什么事。后来我父亲说那个米不是要你去吃的,是在晚上打野的时候,那个米就像是孙悟空给他的师傅画的一个圈,你要在周围洒个米城,蛇过来,它都不会侵犯你。结果那把米我们就放在米饭盒里面全煮了,最后每个人就吃了一点。”</p><p class="ql-block">——根据王星星对寸发标(男,白族,1962年生)的访谈,2023年9月3日于新华村。</p> <p class="ql-block">我们俩抬东西走得慢了跟不上,谁知道一走就走了两天一个晚上,没吃没喝的。后来我就把重的东西扔掉了,比如当时用的铅制的工具,我想着挨骂就挨骂吧,反正师傅也不会把我打死。当时走到黄河边,我一听水声,意识到我俩方向走错了,然后调整了一下方向继续走。他就把担子扔下去,我说不能扔,扔下去你就站不起来了。后边我就扶着他,我们俩就背靠背站起来的,就那样走出去,走出来的时候,我心都凉了,他已经哭了好多场了,我是最后哭的,哈哈哈。那会全靠走,半路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遇上好的驾驶员,他踩一脚刹车带一带我们。</p><p class="ql-block">——根据王星星对母炳林(男,白族,1970年生)的访谈,2021年7月31日于母屯。</p> <p class="ql-block">"他说小伙子你们运气太好了,那里老虎豹子成群,我们最怕的就是野象,野象是不讲道理的,他如果看见你,把你卷起往上叼,然后把你丢下来以后踩你,他鼻子还闻闻,看看你有没有气,如果有气他继续踩,把你踩到没有气为止。所以我们这里好多人都被野象攻击。你们还在那里住了一夜,还生火。野象最讨厌的就是火,一看见火他就来踩。”</p><p class="ql-block">——根据王星星对寸发标(男,白族,1962年生)的访谈,2023年9月3日于新华村。</p> <p class="ql-block">“我们当时在甘孜和炉霍交界的地方,我们在那个围墙里面打了一个四十方的洞,上面铺了个羊毛毡,钉了几根木条,像是一个狗洞一样的四四方方的洞,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室。因为他们没有誊出来房子让我们睡,里面有一堆堆的木头,我们就睡在木头堆上面。”</p><p class="ql-block">——根据王星星对李文彬(男,白族,1971年生)的访谈,2021年7月30日于大登村。</p> <p class="ql-block">以上美篇文字内容,摘自云南省博物馆官网报道文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