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白仁杰

<p class="ql-block">  读到第三课《安塞腰鼓》,我的想象从社戏的月光下转来,第一眼——多。 </p><p class="ql-block"> 一眼望去 ,一群茂腾腾的伙子们,同高梁一样高昂、整齐、密匝匝的小伙子们,每个人的脸都是太阳 独有的肤色,都是沉稳的,他们身上的腰鼓都也一丝不拘,活像雕像。但,当开场那一鼓鼓响起时,紧接的是一群如雷声似的声音。表演开始了!每个人都在笑,一种让人一看就喜庆的笑,手上的红布如同这高原上羊一样,在三人的手里听话且壮实,只听一声声破空声,红布像风儿一样在他们的身上围绕。这一画面让人看的惊心动魄,给人一种强烈的共鸣感,人们的心也随着那鼓皮一振一振。周围的山野在这声音中也变的奇伟磅礴,没有人感受不到。因为那鼓声早以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这些稀日平平无奇的人,在背上腰鼓后就如同打开了阀门,能量一股劲似的仿佛要立刻喷涌出来,活力四射,这铿锵有力的动作,一次一次在这片黄土高原上进行着,就如同生命力.一次又一次在这片土地上延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