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的老家

老小孩

<p class="ql-block">  时光带着我匆匆前行,已到达了耄耋高坡。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回头遥望远去的路。目极所至,似乎看到了黄石镇老屋村小地名叫“烟厂”的地方,有座明三暗七的大瓦房,那就是我的老家。模糊中有着清晰的点点滴滴……</p> <p class="ql-block">  老家的住宅</p> <p class="ql-block">  我出生于1940年,从记事起,我就爱上了这个家,土木结构的平房, 宽敞高大,双檩、双桷、双瓦,周正坚固,美观大气,给人一种安全而温暖的感觉。当时当地很多是茅草房,我家的大瓦房绝对是“高大上”!</p> <p class="ql-block">  堂屋后墙正中有一个大立柜,供着“天地君亲师”位,过年过节要上香和摆贡品,以示敬意;堂屋两旁隔壁,分别是祖父母和父母的卧室,卧室能摆两张木床、衣柜、书案,还有空的面积,我和弟妹与父母同住一室;东头是两间耳房,分别是灶屋和堆放柴禾的杂屋,灶屋较宽,有三眼大柴灶、案板、碗柜、餐桌等,还有一口大石缸,竹子划破了连接起来就成了涧槽,把房后永不枯竭的泉水缓缓引进石缸里,满缸的水明净见底!灶屋是母亲的战场;灶屋外是两间猪圈,一间牛棚,常年养着七八头猪和两头强壮的耕牛;西头两间耳房分别是姑姑的卧室和客房。大门前是一块平坝,称“地坝”。红白喜事时能同时摆放十多张餐桌。</p> <p class="ql-block">  地坝的石栏杆外是一片竹林,挺拔萃绿,阳光洒在竹林里,明净通透;一阵风吹来,竹子晃晃荡荡,枝叶踫撞着,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傍晚,一群群麻雀飞进竹林里,欢歌、跳跃,叽叽喳喳“闹林”,打破了夜幕下的寂静。人与动植物和谐共生的画面记忆犹新,真惬意!</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住宅四周是几亩田地,有两口堰塘蓄水养鱼和灌溉农田;秋季稻谷飘香,粮仓满满;住宅后面较远处,石板上复盖着薄薄的白沙土 ,不保水。松树生命力强,它的根扎进石缝里,在那里肆意生长 。是我儿时和小叔叔捉迷藏、捡松果、捡松菌的地方,林子里留下了一串串的欢声笑语和深深浅浅的足迹……每到秋冬季节,就要砍伐一些长得不伸展的松树,然后锯断、划破、撘成火盆架晾干,备作煮饭的燃料。</p> <p class="ql-block">  四世同堂的大家庭</p> <p class="ql-block">  曾祖父先逝,没有见过。曾祖母比我年长60来岁,满头银发,白白胖胖,精明强悍,特别能吃苦耐劳。年轻时,家境贫寒,她独自一人杀羊、剥皮、卖肉,赚得一些钱,慢慢起家;祖父宽厚仁慈,农活之外,间做一些小生意,是家庭的当家人;祖母贤惠能干,勤劳温柔,做得一手可口的饭菜,深受晚辈敬重;幺祖父是黄埔军校的学生,取名“刘国用”可见他有报国之志,家国情怀,不幸英年早逝!是</p><p class="ql-block">家族的惨痛损失!父亲是祖父做生意的得力助手;母亲最辛苦,起早贪黑劳作,操办着一大家子人的一日三餐,既要伺候长辈,又要抚育儿女;三个姑姑都温柔勤劳,扯猪草,干打杂活儿是她们的任务;最小的叔叔只比我大一岁多,是我儿时的好伙伴,整天一起疯玩,但不打架绊嘴。大家子人其乐融融!</p> <p class="ql-block">  弟妹相继在老屋出生,人丁兴旺。1948年农历十月十七,母亲生了大弟,一家人皆大欢喜,好像捧着了天上掉下来的一颗星星!有着重男轻女传统思想的祖辈格外高兴。祖父张罗着办酒席庆贺,外公外婆送来厚重的礼物祝福!我主动放弃在私塾读书的机会,陪着宝贝弟弟玩耍,时间长达两年之久。</p> <p class="ql-block">  1949年10月1日,新中国成立了!我家在当地是较殷实的农户,阶级成份划成“富农”。在那极端贫穷的年代,难找富裕的人家,就把我家改划成“地主”。这是个可怕的成份!祖父决定“分家”。</p> <p class="ql-block">  1950年春天,父母带着我和弟妹从老屋搬了出来,住进平安村一间还没有完工的房子。虽然条件艰苦,但有父母在身边,温暖无处不在!</p> <p class="ql-block">  岁月无情,而今,我的祖辈和父母先后去了天国!时过境迁,虽然老屋不见了!没有了老家。但记忆的深处珍藏着有父母在的老家,快乐无忧,温馨而甜蜜!</p><p class="ql-block"> 我的弟弟妹妹都健在,手足情深。珍惜!</p><p class="ql-block"> 图片:前三张来自网络,致谢原作者!第四张来自像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