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的相遇

秋海时空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东傍佐后街村北白衣大士庙。白衣大士,即白衣仙人,指观音菩萨,因常着白衣、坐白莲中故称(村民俗称此庙为白衣奶奶庙)</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冥冥之中的相遇</b></p><p class="ql-block">——观东傍佐村后街白衣大士庙碑记偶得</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作者/秋海时空</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今年清明,将要为我们东傍佐村李氏得坤族系祖茔刻碑了。为了落实这件事,我和妻子回安阳老家已经十几天了。近日,由于前期工作告一段落,已准备返回郑州调整一下身心。不料,却在今天下午去村外散步的途中,偶然获得一个珍贵信息,令我俩欣然快哉。为了让家人们共同分享这一有意义的信息,特制成美篇,上传于“我爱东傍佐”家族群。</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庙宇前檐西墙上镶嵌着一块儿古碑,上面记载了清朝同治十三年(1874年)农历四月重修此庙的情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碑文清晰可辨,右侧是碑记,记录了当年重修庙宇的来龙去脉;左侧则刻写着捐资人的姓名及其捐资数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下午四时左右,为了散心,我们途径村北小后街丁字路口出村的时候,在沟边白衣大士庙(俗称白衣奶奶庙)门口,妻子收到了一位朋友的电话。借她接听之际,我趁机走进庙门的前檐之下,观看镶嵌在西墙上的重修碑记。此碑记录了清朝同治十三年(公元1874年)农历四月上旬重修此庙的情况,碑文的撰写和书丹者,是本村的一位秀才牛怀琮。其碑上的字体清秀工整,镌刻刀工练达犀利,令我十分钦佩。碑记的右边,记录了关于重修庙厦的意义与原因,左边则刻写了组织者及当时捐助修庙人的姓名与款数。见此内容,我忽然想到“里面会不会有我们祖上人的信息”?于是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啊!果然令我不胜感慨:在人名的中间部分,我惊喜而清晰地看到了我们李家二世祖李兆麟老爷爷的大名,并在他老人家名字的上面发现标有“监生”二字,下面标记有“二千”字样。按照明清时期科考制度,“监生”是指在国家最高学府“国子监”读书的人,或者已经取得进入国子监读书资格的生员;而他当时捐款二千,经仔细查看碑文比较,竟是此次捐款数目最多的一人,其他人捐款数目多为五百,也有个别少至二百、多至一千的。根据有关资料介绍,清朝此时一位青壮年男子通过出卖苦力,每天大概能赚到30文钱。如此算来,月薪也就是1000文钱左右,相当于一两白银。而二千文的捐助,在当时的农村,着实算得上是一个不小的数字了。</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碑的左边记录了十八位重修此庙时捐助钱款人的姓名与数目。其中有我李氏家族二世祖李兆麟捐款二千的记载</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是相隔150年的时空穿越,这是距离六代人的祖孙对话。作为李家第七代传人,我手摸石碑上先人清晰的名字,冥冥之中仿佛看到了二世祖老爷爷玉树临风的形象,不禁泪眼婆娑、感慨万千!</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身临其境,我想了许多许多,然而最为重要的,当是以下几点:</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其一,这通碑文校正了我们二世祖的名字并非以往记录的“兆林”,而是“兆麟”。初见此名,顿觉雅致吉祥,文气十足,深有非一般人所能起之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其二,印证了前辈们曾经的传说:我们的祖上曾经有一个殷实的家庭。虽不敢妄言富足,却一定非普通人家。不然,作为李家迁来东傍佐村的第一代子弟,他怎么会有读书识字并获得监生学历的机会与条件?而且能够成为此次捐款最多的一个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其三,过去常听上辈人说,我们家以往多是识字之人,包括我的曾祖父李作州,也是善文识字的。他是李兆麟的孙子,出生于此庙重修后第四年。据我母亲说,他晚年常于闲暇之时,坐在门口街边,手持卷握的书籍,为村里的百姓说书道古。至1959年他老人家去世时,他的大量书籍竟然作为随葬品被填进了他的棺材。今日,从这块150年前的碑刻上,再次实实在在印证了这一史实。据家族传说,我们李家迁入东傍佐村的第一代始祖李得坤,当时携妻带子,是挑着担子来到这里的。可以想象,如果他没有文化,抑或不重视教育,他的儿子李兆麟怎么可能在这个新的生存环境快速取得这样的学历?既然李兆麟已有如此这般的文化程度,他又怎么会不重视教育、培养自己的子孙也学习文化?可见,我们的祖辈曾经是一个重视教育,具有文化传承传统的家族。这个信息的发现,无疑也具有教育我们的子弟要继续重教善学、发奋成才的启迪意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其四,有碑为证。从一个侧面,传达出我们李家的一些古老信息,比如我们家迁来东傍佐村的大体年代,当时家族在村里的名望和影响,家人对村里公共事业的重视程度与对待善举行为的态度,等等。同时,这一信息的发现,也将为我们这个家族近期的修谱事宜提供宝贵的文史资料。</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碑记正文清晰工整。开头和结尾强调“善作善成,善始善终;前人创之后人继之”的道理</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善作者善成,善始者善终;前人创之,尤赖后人继之也。”这是白衣大士庙重修碑记开头和结尾反复强调的一段话。抚今追昔,我不禁联想:此次庙碑上关于我们祖上信息的记载,虽属偶然发现,却蕴含着一种客观的必然。那就是,假如没有本族先人曾经的善始与善作,我们去哪里获得如此珍贵的发现?正所谓“前人创之后人继之者也”,此一偶然发现,虽令我感慨颇多,但最为重要的一点则是,我们李家的后代们,都应该树立强烈的家族意识,了解我们李家的历史。尤其要保持和继承家族优秀传统,重教善学,注重书礼传家、热心公共事业、培养向善博爱的高尚品格,让我们李氏家族发扬光大,福荫永远。</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2024.3.15晚随记 </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白衣大士庙前檐东墙上也嵌有一块古碑,依稀可见为清朝道光四年重修时所刻,早于西墙之碑五十年。由于碑文字小而剥蚀严重,已模糊难辨</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2024.03.15</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友朋点评辑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须弥山人:  树高千尺叶护根,江流万里连雪山。根叶相护成栋梁,江连雪山卷巨澜。</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千江有水千江月:拜读大作,文气厚重,念先悼祖,人格宏高!看下一代,几代,孩子渐离华夏文脉,精神溃散,形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多成薄宗忘祖,思来堪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本人回复@千江有水千江月: 淡化宗族意思,到底是一种进步还是后退,很难结论啊!反正我比较顽固,认为不能忘记祖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千江有水千江月:淡化宗族意识,当然不是进步,人自然属性使然。人类几乎所有的战争皆为族类之战。无论犹太人,昂格鲁散可逊人,无论日尔曼人还是日本人等,都有浓重的宗族意识。宗族意识淡薄,必然民族不兴,或消亡。</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