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众所周知,历朝历代的画家们创作了种类繁多的孔子画像。作为孔子画像碑的一种,署名吴道子笔的《宣圣遗像碑》则是其中最具个性的。相传孔子高额头、深眼窩、牛鼻子、厚嘴唇,外露大暴牙,面色黝黑,衣蚊拙枯涩。可以说,《宣圣遗像碑》是较为贴近孔子本人的。那么,现存《宣圣遗像碑》还有几通?又分存于何地?经过我们认真的查询发现,这几统碑刻是需要特别标注的。按刻制的时间顺序依次为:</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浙江衢州孔庙的“思鲁阁”内,有通《先圣遗像碑》,碑的正面刻有“先圣遗像”,系唐代著名画家吴道子的名作,真迹由孔子48 代孙孔端友随驾南渡时从曲阜带来,并为孔端友刻为石碑。碑的背后是“诏建衢州孔氏家庙”示意图。该碑高2.07米 、宽0.851米,碑记上有“德配天地,道冠古今,删述六经,垂宪万世”16个人字。孔子像有真人那么高人,“衣冠佩剑,有温而厉,威而不亢,恭而安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始建于北宋庆历年间的浙江长兴孔庙,是旧时浙江省长兴县的最高学府和祭祀孔子的场所。该庙现存的《万世师表碑》,其实是一副线刻的孔子画像碑,即《宣圣遗像碑》。</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91年济南大明湖路小学维修校舍时,出土了一块《宣圣遗像碑》。碑额题小篆“宣圣遗像”四字,碑题记为“吴维岳摹吴道子笔宣圣像”,正中阴刻孔子行教像,右侧中部下刻隶书“吴道子笔”四字。现存济南市博物馆。原碑身已断为两截,经考古专家考证,该碑系济南文庙大成殿于明嘉靖年间重新大修以后,镌刻了这尊孔子画像碑,供奉于庙内的遗物。</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河南内乡文庙大成殿正中存放的《宣圣遗像碑》,碑高2.05米,宽0.80米,厚0.22米,碑首篆刻“宣圣遗像”四个大字,碑阳和碑阴各刻孔子画像一幅。碑阳右侧刻有明代进士李蓘(内乡人)题记:“古传,昔有执政者,过烟驿梁,其马嘶伏,策而不进,遂得此石于桥下,及唐吴道子之笔也。至正辛巳,广东宣慰都元帅僧家奴摹刻于广州学痒,历传已久。”左侧落款“万历丁亥冬月内乡李蓘谨识。”碑阴画像落款是“蒋氏子成笔,四明胡彦誾镌。李蓘重刊于白玉泉,寺僧圆银督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碑存山西长子文庙大成殿内的《宣圣遗像碑》,青石质,半圆形碑首,通高260厘米、宽80厘米。额题篆书“宣圣遗像”,下为线刻孔子图像。孔子双手相合,右手在上,左手在下,左侧腰间佩剑,剑柄方向朝后。碑右侧有记文,左侧为“明嘉靖丙申秋梁进士文林郎郾城后学徐固谨识” 。碑阴碑文为明嘉靖十年(1531)的《御制正孔子祀典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现存广州市越秀公园镇海楼前北廊下的《宣圣遗像碑》,是由广东道宣慰使都元帅僧家奴从山东曲阜孔庙得来一副孔子画像。后僧家奴调任广东,安排广州路属吏刘从龙摹勒上石的。该碑青石质,碑高1.82米,宽1.11米。碑左上篆书“宣圣遗像”四字,碑右侧刻有记文。据碑记,该碑是元至正五年摹刻而成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现存郴州文庙的《至圣遗像碑》,高234厘米,宽100厘米。碑正面阴刻至圣孔子像,像高约有160厘米,有如真人般大小。孔子着袍服,拱手站立,头巾盖顶,须发甚密,右手在上,左手在下,双手手心相向水平相合在胸前。至圣孔子像左侧佩剑,剑柄朝后,神态端庄慈祥,富有学者风度。该碑首篆刻“至圣遗像”四字,右下方竖向阴刻行书“吴道子笔”四字。</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除上述《宣圣遗像碑》之外,已知的还有现存上海松江明正统五年(1440)刻制的《宣圣遗像碑》、广西全州明嘉靖年间刻制的《宣圣遗像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特别申明的是,这张从日本回流的《宣圣遗像碑》拓片,信封上藏家明明标有得自河南圣庙。可遍查河南现有文庙,除内乡文庙有通《宣圣遗像碑》之外,均无《宣圣遗像碑》存在。因此可以断言,要么是藏家所记有误?要么这张拓片的原碑早已不存?</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