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448

战争幸存者周强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天佑448团</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周 强</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绝境突围——中越战争448团将士生死录》叙述448团将士血战沙场那一段既痛苦又难忘的经历,记录着将士们那一段既血腥又惨烈的战斗场面,讲述了一个勋章与尸骸重叠的悲壮故事,展示了将士们对祖国和人民的那一颗颗赤胆忠心。</p><p class="ql-block">45年的煎熬,藏在心中的45年的谜团,当我对448团将士在高平战役中的生死历程的文稿整理后,终于渐渐地解开了这个谜的一部分,但是还没完全解开。</p><p class="ql-block">对448团的关注,实际上我在45年前就开始了。</p><p class="ql-block">1979年3月16日,对越自卫还击战凯旋后,我们124师372团就驻守在水口关北耀农场第九队队部。通信连总机班和团司令部机关在一起 ,我当时是有线班战士配属在总机班负责司令部的有线电话通信保障工作。</p><p class="ql-block">在这期间,我时不时会听到干部们在议论说,我们有些部队在越南还没有回来。</p><p class="ql-block">我就感觉很纳闷,主流媒体已经宣布,即中国不占越南一寸领土,不留一兵一卒已全部胜利回国了。现在这些喜欢传播小道消息的个别干部还茶余饭后议论纷纷说,什么由于战场态势千变万化还有部队滞留在越南高平附近还没有回来。还说什么有许多战士被俘虏了,云云。</p><p class="ql-block">对于这件事情,我只能听不敢问。因为我是通信兵,知道保密条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即使听到了什么事情,也不能随便乱说乱传。所以,这个谜一直在我心中藏着。</p><p class="ql-block">1979年4月17日,因为大规模的对越自卫还击战结束以后,边界必须有部队长期驻守。以42军为主抽调部分干部战士组成广西军区边防第5师,我则被调到边防5师15团总机班任副班长。</p><p class="ql-block">作为一名话务员,我在总机值班接转电话时监听过程中,不经意地听到了首长之间的谈话内容涉及之后在越南部分没有回来兵员的电话内容,首长要求部队妥善处理从境外回来的兵员以及被俘人员的接应工作,不能再出任何工作的纰漏,更不能怠慢返回人员。</p><p class="ql-block">这时,我就清晰地知道,“被俘”这件事情是真的了,但是到底是哪一支部队我不清楚的。</p><p class="ql-block">1979年“五一国际劳动节”,我到刚刚从越南战场上回来驻守靖西县化垌公社的41军123师369团机枪连,找我高中同班同学陈克志。他是1977年兵,我是1978年兵。在聊天的过程中,陈克志说:“周强,我差一点又要出去打仗了,命令是救援一支陷在越南境内的部队。后来命令撤销了。”经这一说,使我又一次确信这消息是真的。但是,是哪一支部队还是不清楚了。</p><p class="ql-block">1979年5月26日,中国红十字会代表团与越南红十字会代表团达成双方交换了全部被俘人员的协议。这些被俘人员共分五批释放完毕,交换地点都在中国广西友谊关至越南同登公路零公里处。我方交给越方的被俘人员名单是1638名,越方交给我方的被俘人员名单是240名(其中1名在遣返之前死亡)。</p><p class="ql-block">后来,通过主流媒体详细地报道,我就明白了被俘人员情况。</p><p class="ql-block">1982年2月,我带着为什么被俘人员绝大部分是448团将士这个谜,退伍还乡了。</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光阴似箭,日月如梭,40多年过去了,我从懵懵懂懂的青头小子变成了白发苍苍的退休老人。</p><p class="ql-block">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时不时地想起在越南战场上的一切,让我久久不能释怀。</p><p class="ql-block">2019年对越自卫还击战40周年之际,我拿起笔撰写了对越自卫还击战回忆录《浴血28天》。在媒体平台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以及社会各界人士的追捧。</p><p class="ql-block">这时,有许多网友跟帖留言,其中就有448团的战友,他们恳切要求我写写448团。因为我在回忆录中,曾有一节是写448团的。然而,当这本书第二次印刷时,我就把那一节给删除掉了。因为当时448团的内幕真相还不明朗。</p><p class="ql-block">我始终感觉448团是一个谜,使我无法去动笔。</p><p class="ql-block">后来,我看了41军123师陈朝荣《战地记者见闻录》,就更加清晰地知道448团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p><p class="ql-block">陈朝荣回忆录是这样写的:</p><p class="ql-block">1979年3月11日中午,150师448团进至高平市以南40余公里处的班英附近,与河内赶来参战的人民军一支精锐部队遭遇,展开激烈战斗。战斗持续至12日中午,448团前指和2营的退路被切断,他们一边战斗,一边伺机突围,同时苦苦地等待着援军的到来。</p><p class="ql-block">由于驻师的副军长不同意派部队救援,要求在敌包围圈内的部队自行突围,至14日中午,造成500多人失踪,包括部分向敌投降,成为自卫还击战中我军被俘人数最多的部队。</p><p class="ql-block">昨晚,我们接到全副武装准备返回越南境内的通知,目的是接应150师和寻找失踪的448团官兵。如果昨晚再返回越南,不是一两天的事,至少要一个星期,而且是大海捞针,说不定徒劳而返。</p><p class="ql-block">更何况,中央军委负责人已向各国驻华记者作了表态:中国这次军事行动是自卫反击,教训一下越南当局,最后一批军队3月14日全部撤出越南境内。如果再派部队出去营救,将会给越南政府和各国记者留下话柄。最后,决定让150师的兄弟们“自生自灭、顺其自然”</p><p class="ql-block">3月16日,我国外交部长黄华向中外媒体宣布:参加这次边境作战的我军部队胜利完成作战任务,已全部撤回国内,中国在越南境内已无一兵一卒。这下更惨,我们已无法再派兵前往救援了,就连派侦察分队进入越南境内也都不可能。上帝呀,愿你保佑我们的这批散兵平安归来!</p><p class="ql-block">几天之后,又陆续听到448团的情况:失散的官兵真的很惨,一部分与敌人血战到底,死在异国;一些成为越南人民军的“辉煌战果”~当了战俘;还有一部分坚定返回祖国的信念,忍饥挨饿,日间隐蔽,夜顺北斗,摸回边界。陆续有一些干部战士摸回来。一个晚上,某地哨卡发现越方境内有几个黑影在向我方边界移动,哨兵发出口令,双方对答不上(口令每晚更换),便高喊“纳松空叶”、“宽宏宗堆杜兵”。这几个黑影就是448团的战士,经历千辛万苦才摸到边界,以为又要落入敌人之手,几个人便抱在一起,引爆了一颗手榴弹……</p><p class="ql-block">这件事发生后,部队通知各哨卡,发现越方有人过境,一律以普通话对答,除了口令之外,要询问部队的番号、代号,不至于误伤自己的人。</p><p class="ql-block">半个月之后,仍陆续有零散的干部战士过境。这些人抱着一个坚定的信念;只要有一口气,一定要爬回祖国,死也要死在自己的国土上,饿了,吃树皮草根;渴了,喝口山泉水。白天,在山林石洞里隐蔽,避开敌人和越南群众的视线;晚上,望着北斗,判断方位,一步一步向边界接近。一些人在边界见到自己的队伍,便昏厥过去,一个个饿得骨瘦如柴。历尽艰辛的战士,终于回到祖国的怀抱。</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2019年8月的一天,我接到了448团一位干部的电话,电话中他讲述了许多关于448团的事情(当然对于保密部分,他一概不和我说)。在此过程之中,也有许多448团的战友给我来电话或微信,述说他们在战争中所经历过的一切,从这里面我清晰地知道448团将士们在短短十几天的战争中所经过的生死历程。</p><p class="ql-block">从那时开始,我就通过各种渠道大量收集有关448团资料,对其进行汇总整理、分析和研究。</p><p class="ql-block">那么448团回撤失利,究竟是谁造成的?</p><p class="ql-block">对自卫还击战结束后,各级都对448团失利的经过和原因进行了调查研究,分析总结。多份调查报告均认为,此次失利,最主要的原因是指挥错误。</p> 宋子佩,41军政治部副主任,在《生死28天》文中有一段很值得我们深思:<br>我军在高平地区参加清剿的部队就达11个步兵师。十几万大军,上千个清剿小组,在高平、谅山广大地区,布下了天罗地网,山山洞洞,沟沟岭岭,像挖“地老鼠”一样反复清剿。越南公安宁肯把老百姓饿死也不准出山逃命,饥饿像子弹一样把他们击倒在地。据有关人士披露,高平地区逃进山洞被饿死的就达10多万人。越南官方宣布:28天战争伤亡30余万人,大都是被饿死的。<br>50军150师刚出国作战就参加了清剿战斗。广州军区前指命令该师经扣屯进至班庄、809高地清剿残敌。他们到达扣屯时毛副军长向他们介绍了敌情,再三嘱咐809高地和吞片地区有敌人1个多营的兵力,被打散后,分散游击,要特别警惕,防敌伏击。<br>当150师448团副团长和副政委率领该团2营进至该地区时,果然遭敌伏击,团指立即调2个连增援战斗,正在激战之时。军区前指又命令150师改路去河安、安乐,边清剿边撤军回国。该师接到命令后,既没向上级报告7个连队遭敌伏击的情况,也没有指挥部队救援,便匆匆忙忙按改变的路线向安乐开进。到达安乐后,才向军区报告7个连队被敌伏击尚未回来。军区前指立即命令该师派1个步兵团,并调41军122师2个炮营配合,火速把7个连队营救回国。<br>营救部队正在急进中,军区前指又命令150师救援部队不准进山,就地接应。当时救援部队正昼夜兼程,向被伏击地区急进前卫连已接近战场。<br>这时,军区前指又命令150师停止救援,撤回国内。该师立即组织回撤,当先头部队撤至平孟时,军区前指又命令150师急调450团和41军122师366团、炮兵团、41军炮兵团152榴弹炮营,营救被伏击的7连队。并指命41军1号首长亲自指挥。<br>部队接到命令后,再次强行军昼夜兼程赶往被伏击地区,先头部队已听到激战的枪声。<br>这时,军区前指命令救援部队全部撤回。此时,我国向全世界宣布:对越自卫还击作战结束,全部撤军。<br>但150师7个连队仍在越南国内,始终会来。近千人在敌伏击圈内,浴血奋战几昼夜,终因地形不利、指挥失误,而全部损失。<br>战后,成都军区对驻150师工作组成员关豁明副军长撤职、侯培聚副政委党内警告、刘忠和副军长降职后调离处理。<br>我经常与448团战友进行深度交流和探讨,当我幻觉进入其生死历程之中,看到将士们承受各种生死磨难时,真的令我毛骨悚然,胆战心惊……<br>虽然448团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历史上留下了重重一笔,并震撼了整个世界。但作为一个局外人,我无法真正地深入到448团里面去,对此事的来龙去脉进行了解。所以,我没有发言权,我更不敢妄加评论,我也不想去探其真正的原因。我只想把448团将士经历生死的一切告诉世界。<br>如果你是想真正地了解448团,那么请你认真阅读这一本《绝境突围——中越战争448团将士生死录》,相信你一定会从中找到你所需要的答案。<br>448团将士是共和国的勇士,是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军人!除了连、营以上大多数干部有家属妻儿外,95%以上都是18至22岁的未婚战士,他们有千里之外的家乡,有望眼欲穿的父母双亲和翘首以盼的兄弟姐妹。他们还来不及追逐爱情的甜蜜,还没有能孝敬家中的父母双亲,就上了生死未卜的战场。<br>3月5日,当我国向全世界宣布从越南撤军时,3月6日,448团将士却义无反顾地接受命令向越南挺进,为了共和国的领土完整,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为祖国而战壮烈牺牲。短短的时间就牺牲71名将士。<br>是的,每一个烈士都是一部“英雄故事”,一座“英雄丰碑”,一曲“英雄赞歌”。这些永不瞑目的将士用鲜血与生命筑成了祖国边境上的钢铁长城。<br>可更让人牵挂、揪心的是再也回不来的329位将士的英魂。<br>他们在回撤路上,突遭越军重兵包围、分割堵截,没有粮弹,没有救援,没有友军,叫天天不灵,呼地地不应的情况下,448团将士团结一致,英勇顽强,三人一组,五人一群,并肩作战,相互掩护,拼杀出若干血路。他们履行了一个中国军人的神圣职责,流尽最后一滴血!那令人悲痛欲绝的惨烈,那血肉相搏的生死场景,那气壮山河的铿锵誓言,让人不禁潸然泪下……<br>忠诚与信念伴随着448团被俘219名将士。硝烟散尽,每一位英雄的心都在煎熬,都经历着最残酷的碾压。生死两悲壮,岂是常人所能想象。<br>我们都明白,战争中收获荣誉和鲜花的英雄总是少数,失败或失利的英雄才是大多数。战俘是军人,也是战争的受难者。<br>因此,448团被俘219名将士有的被敌炮炸昏过去无奈落入敌手,有的负伤痛昏过去无奈落入敌手,还有的被困久饥渴饿昏过去无奈落入敌手……。这一切的出现,并不是448团将士的耻辱,而是他们孤军血战到底的最好证明。<br>战后,被俘人员交换回国,经严格审查后,送回原籍,迎来的不是祝福和理解,反而是攻击和谴责。他们忍辱负重,家人不待见,朋友不理解,终归是被千夫所指,这些对战俘来说是一种灵魂杀戮。他们有的带着无处安放的情感和逐渐老去的身体,活得像行尸走肉,有的甚至远离他乡隐姓埋名,苟延残喘,有相当一部分已悄悄离世了,污点笼罩了他们一生。然而,还是有一群内心强大的被俘战士,自己组了一个相互帮助,不让外人参与的群体。参战军人都是英雄,被俘的谁说不是豪杰呢?我们的包容、理解和认可才是被俘将士最需要的和最大的宽慰。<br>时光流逝,唯有经历者不忘经历。448团329名将士在异国所经历的生死,煎熬着全体将士、煎熬着全体将士的亲人、煎熬着关心448团全体将士的世人。<br>终于,1979自卫还击战40周年之际,经参战老兵及烈士家人努力,龙州英名墙落成。这堵墙,镌刻着332位烈士英名,其中448团将士就有329名。这堵墙,镌刻着那段曾被遗忘,却不能忘却的共和国往事。这堵墙,让淡化了40年的英名面世,让英雄壮举在神州留下印痕,让徘徊的英魂有所依附,让我们的哀思有所寄托,让我们满囊的飞泪有洒落处。<br>英名墙落成仪式感人心,哭泣憾天地。当祭奠的人群渐渐离去时,面对这堵墙,我们如何看待448团将士在越战经历,如何评价战士的生命价值,如何把真爱给予最可爱的人……<br>我特别赞赏古人那句话:“天下虽安,忘战必危。”<br>和平与战争是一对孪生兄弟,世界上没有永久的战争,也不可能是永远的和平,但如果发生了战争,这将是一场国家生死存亡之战。 有战争必然会有战俘,如果到那个时候你们家的亲人也变成了战俘,你又将是如何地看待、理解和接受呢?<br>因此,人们必须转变观念,正确看待战俘问题,任何事情都不能想当然地去做事后诸葛亮。否则,这将是国人的悲哀。<br>理解万岁! 战场上的战况瞬息万变,胜败战机稍纵即逝,牺牲与光荣谁也不知道哪个先来,子弹不会拐弯,幸运也不会造假,狭路相逢勇者胜,当失败不可避免时,失败也是伟大的!谁不想成为英雄,光宗耀祖,门庭生辉!可战场上的战斗谁又能说清楚下一秒钟的情况发生又将是什么?谁会成为战俘,谁又能知道呢?这,就是残酷的战争! 有容乃大,国之万幸。国人必须逐步形成不再用那种鄙视的眼光和叛逆的思维来对待曾经将青春和前程尽毁的人民子弟兵。人民的理解胜过千言万语,是非功过由历史评说。<br>这一次编写《绝境突围——中越战争448团将士生死录》真让我精神崩溃,泪流满面,心里淌着血。虽然我也是一名战争的幸存者,但是448团将士在战争中所经历的一切,局外人是根本不可以想象的。在高山峻岭中,他们孤军深入,被敌围剿,弹尽粮绝,将士们那种无奈以及绝望……<br>我激动、伤感。面对网络上的关于448团将士的资讯众多难以辨别,以致出现了很多真真假假、捕风捉影的说法,人云亦云,谬种流传,严重遮蔽了真实的历史,混淆了历史是非,这真是一件很令人痛心与悲哀的事情。为了还原那段惨烈而不平凡的历史,我将448团对越自卫还击作战的史料做出抢救性挖掘整理。<br>在这过程中,我得到了448团众多参战老兵和烈士亲属的大力支持。他们提供大量的原始资料,从而使其能多方位、多角度、全景式地全面真实地反映448团将士对越自卫还击战的生死历程。虽然448团还有许多英雄的故事,我无法一一去述说,但是也能让人们从这冰山一角中知道一些残酷战场上所发生的故事。<br>此外,在这我也收录了42军坦克团706号战车的英雄壮举以及54军161师481团活着归来“烈士”的传奇故事。<br>……<br>对越自卫还击战已经过去了45年。<br>45年,随风飘走多少沧桑与眼泪。<br>45年,随泪沉淀多少往事与回忆。<br>实际上编辑撰写战争回忆录真的是很痛苦的事情,它常常让我深深地陷入了整整生死28天的战争中,让我再一次感受到恐惧与惊惶。我全身的每条神经都在不断地抽搐着,每一个细胞都痛得不能呼吸,现在要把40多年前已经消逝的血淋淋往事,从我的记忆深处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剥离出来,然后形成了文字,在这期间有多少痛楚和悲伤,他人是永远都无法感同身受的,我真的很压抑很疲惫,心很累……<br>因为这一场震撼世界的战争,它无时无刻地蚕食着我们参战老兵的记忆,我们真的不想去回忆那血肉横飞的战场,但是又不得不去想,又不敢把它忘记,它对我们的摧残不仅仅是肉体的,它更像是一只恶魔在精神上时常折磨着,因为这场战争已经深深地烙进了我们参战老兵的生命里。<br>从2019年开始至今,4年多的时间,在众多战友和朋友的大力支持下,我东奔西走到处采访收集资料。我从东线战场写到西线战役,从42军写到了13军,然后再写到55军,现在又写到了50军。终于写成了《塞上曲》《浸血绷带》《血色记忆》《浴血28天》《铁血军魂》《舔血刀锋》《喋血同登.谅山》《绝境突围》《博奕》《历史的天空》等作品160多万字。<br>现在谈论对越自卫还击战还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可我编著这些纪实书籍的主要目的,是让我们的后代永远记住这一段可歌可泣的历史,是让历史永远铭刻浴血沙场的军人及我们对牺牲战友的缅怀和追忆。他们是真正的英雄,是中华民族的荣耀和骄傲。<br><br><br>2024年1月13日<br>于广东深圳<br> 周强,作家,退役军人,广东省湛江市人,多家平台媒体特约撰稿人。<br>1979年对越自卫还击战荣获三等功勋。<br>蹉跎岁月几十载,尝尽人间甜酸苦辣喜怒哀乐。最喜欢的一句话:活着就是幸福。<br>主要作品:《塞上曲》《浸血绷带》《血色记忆》《浴血28天》《铁血军魂》《舔血刀锋》《喋血同登.谅山》《绝境突围》《28天生死录》《博奕》《历史的天空》等。<br><br>电话和微信号同号:137983871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