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想妙得——吴海浪水浒人物画展在朐山书院朐美术馆展出2024.2.8—3.8

叶语摄影白话

<p class="ql-block">由中共海州区委宣传部、海州文化体育和旅游局、海州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海州文旅集团联合主办,朐山书院、朐美术馆承办的"迁想妙得——吴海浪水浒人物画展"开幕式,于2024年2月8日上午十时,在朐山书院朐明伦堂隆重举行。</p> <p class="ql-block">著名画家吴海浪为赠送嘉宾的画册签名。</p> <p class="ql-block">开幕式活动会场一角。图片摄影:崔月明</p> <p class="ql-block">开幕式会场一角。图片摄影:崔月明</p> <p class="ql-block">开幕式会场一角。图片摄影:崔月明</p> <p class="ql-block">"迁想妙得——吴海浪水浒人物画展"作者,著名画家吴海浪在开幕式上致辞。</p> <p class="ql-block">开幕式会场一角。图片摄影:崔月明</p> <p class="ql-block">画家吴海浪陪同与会嘉宾参观画展。图片摄影:崔月明</p> <p class="ql-block">画家吴海浪陪同与会嘉宾参观画展。图片摄影:崔月明</p> <p class="ql-block">与会嘉宾,著名画家石仁勇与参观朋友在展厅合影留念。图片摄影:崔月明</p> <p class="ql-block">画展展厅一角。图片分享:崔月明</p> <p class="ql-block">驻足细细品味</p> <p class="ql-block">参观者被作品深深吸引 图片分享:崔月明</p> <p class="ql-block">朐美术馆展厅设计中有着真山实景的画中画。</p> <p class="ql-block">朐美术馆展厅特有的真山实景的画中画。</p> <p class="ql-block">参加"迁想妙得"画展开展活动的嘉宾们与画展作者吴海浪先生合影留念。图片摄影:崔月明</p> <p class="ql-block"> 序言</p><p class="ql-block"> 一部《水浒传》,彪炳文学史。</p><p class="ql-block"> 《水浒》之名,源于《诗经·大雅·繇》:“古公直父,来朝走马,率西水浒,至于歧下。”作为中国古典文学四大名著之一〖水浒传》也成为世界文学名著宝库中的一枚瑰宝。</p><p class="ql-block"> 《水浒传》虽诞生于元末明初,然自北宋宣和年间,就有零散《水浒》故事以《宣和遗事》形式流布;南宋开始,则成为了民闾口头文学的主要题材,随后,宋元话本、元杂剧形式的“水浒”广泛流传;元末明初形成章回小说,产生了巨大影响。</p><p class="ql-block"> 吴用“智取生辰纲”、宋江“怒杀阎婆惜”、武松“景阳冈打虎“、杨志卖刀“反击杀牛二”、鲁智深“倒拔垂杨柳”、林冲“雪夜上梁山”等经典故事,不仅吸引无数读者,也让历代画家觊觎不已,于是,明清画家陈老莲、任薰、任伯年,近现代关良、黄永玉等画坛大咖,以水浒故事和水浒人物为题材的画作,成就了特色鲜明的艺术高峰。</p><p class="ql-block"> 今朝,当代画家吴海浪先生,为“水浒”人物画再添新宝,进一步丰富了水浒画卷典藏。</p><p class="ql-block"> 画家海浪,海州人士,沐浴着古老海州的朐风海韵自幼就喜读《水浒》</p><p class="ql-block">一个个脍炙人口的故事,一个个栩栩如生的人物,在他心中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象,让他难以释怀。</p><p class="ql-block"> 年少时,海浪在冥冥之中感觉到,《水浒》之于海州,一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种感觉在他心中盘旋很久。读中学时他从《宋史徽宗本纪》中读到:“淮南盗宋江等犯淮阳军,遣将讨捕,又犯京东、河北,入楚、海州界,命知州张叔夜招降之。”宋江等曾“入海州”,海州知州张叔夜在《水浒》中也被写到,是他招安宋江等梁山好汉。张叔夜是如何招降宋江的呢?于是吴海浪在《宋史张叔夜传》里找到了答案:“宋江起河朔,转珞十郡,官军莫敢婴其锋。声言将至,叔夜使间者觇所向,贼径趋海濒,劫钜舟十余,载掳获。于是募死士得千人,设伏近城,而出轻兵距海诱之战,先匿壮卒海旁,伺兵合,举火焚其舟,贼闻之皆无斗志,伏兵乘之,擒其副贼,江乃降。”</p><p class="ql-block"> 而立之年,海浪调至海州文化馆,成为书画创作与研究的一名专职人员。此刻,积蓄已久的关于《水浒》与海州的那份情怀也自然而然地释放出来,他下决心要用自己的画笔,为“水浒”、为家乡海州,留下浓墨重彩。</p><p class="ql-block"> 然先贤前辈们旱已以他们独特而鲜明的艺术风格造就了一座座难以逾越的高峰。如何守望传统、对话经典,探求一条富有个性化艺术语言的水浒人物画之路,海浪先生陷入了沉思。</p><p class="ql-block"> 于是,海浪不止一次地到白虎山寻找灵感,探访“张叔夜登高碑”遍访当年宋江一行“径趋海濒”“劫舟进城”、张叔夜“距海诱战”“伏兵乘之”的史迹与传说,增强自己对《水浒传》这部名著的理解,丰富自己对水浒人物的艺术思考。</p><p class="ql-block"> 海浪深知,《水浒传》中的人物极具个性化,性格鲜明,如果仅从绘画的技术层面以图解的方式描摹,是难以再现《水浒传》人物风貌的,必须以形象生动丰满、个性鲜明、生动传神且富有新意的表达,才能完成他自己心中的“水浒人物”,但这又何其难啊。</p><p class="ql-block"> 这一沉淀,又是几十年!</p><p class="ql-block"> 沉淀到了古稀之年,为这个题材积累几十年的海浪先生终于释然,中国古典人物画的那份“情”梁山好汉们的那份“义”《水浒》与海州的那份“缘”对故乡海州文化的那份“爱”,融汇在海浪先生的笔端汨流淌出来,几年之后,海浪终于奉献出一部海州艺术史上唯一的“水浒人物”系列,今天展现在大家面前。</p><p class="ql-block"> 品味海浪先生绘就的水浒人物画作,已有画评家给出了好评先生的这台画展,可谓是“意”“趣”兼备“心机”独在,彰显了从艺五十余年的海浪先生笔墨功底之深厚。是为序。</p><p class="ql-block"> 徐习军</p><p class="ql-block"> (朐山书院首席文史学术委员)</p><p class="ql-block"> 二O二四年一月于海州蜘蛛山下</p> <p class="ql-block">艺术家吴海浪</p> <p class="ql-block">吴海浪作品欣赏</p> <p class="ql-block">《智多星吴用》 50*46cm 纸本水墨设色</p> <p class="ql-block">《双鞭呼延灼》 50*46cm 纸本水墨设色</p> <p class="ql-block">《浪子燕青》 50*46cm 纸本水墨设色</p> <p class="ql-block">《镇三山黄信》 50*46cm 纸本水墨设色</p> <p class="ql-block">《并木犴郝思文》 50*46cm 纸本水墨设色</p> <p class="ql-block">《圣水将单廷圭》50*46cm纸本水墨设色</p> <p class="ql-block">朐美术馆展厅设计中有着真山实景的画中画。</p> <p class="ql-block">  <b>“意”“趣”之中見“心機”吴海浪水浒人物畫管窺</b></p><p class="ql-block"> 文/杨长才</p><p class="ql-block"> 连云港靠海,海有浪,浪有形也有声,或波涛汹涌,万马奔腾:或风恬浪静,低吟浅唱。</p><p class="ql-block"> 吴海浪先生年少时,站在家门口的半山坡上,大声一喊,声音就能和着山风,飘入大海,消融于阵阵波涛中。</p><p class="ql-block"> 而立之年,海浪先生调至海州文化馆专事书画研究与创作。文化馆向南千余米,有座山,名曰白虎山,山上有块北宋张叔夜等军政官员题名的摩崖石刻。海浪先生时常登临品味,张叔夜案兵击降宋江的情景不时浮现在他的眼前:宜和三年(1121年)二月,宋江率义军攻打海州城,海州知州张叔夜设下埋伏,派出轻兵诱战,焚毁义军登陆船只,断其后路,义军丧失斗志,副将被擒,宋江被迫投降。</p><p class="ql-block"> 古稀之年,海浪先生暗自下定决心:用手中画笔为《水浒传》众将塑像。这或许缘自《水浒传》中好汉们的那份“义”,抑或是他对中国古典人物画的那份“情”,也许是九百年前历史上那场“张宋之战”与古海州结下的那份“缘"……</p><p class="ql-block"> 几年后,海浪先生交出满意答卷。这份答卷沉甸甸的,海浪先生为之苦心经营,可谓费尽“心机”!</p><p class="ql-block"> 说到“心机”,许多人容易把“心机”与诡计、阴暗、欺骗、施诈等词语联系到一起,指靠投机取巧、不择手段,去获取不该自己得到的东西而施用的心思与计谋。其实,“心机”也有褒、贬之分。元末明初罗贯中杂剧《龙虎风云会》第三折写道:“能用兵,善为将,有心机,有胆量。”明代冯梦龙历史演义小说《东周列国志》第一百四回载述:“秦王政是有心机之人,不发一言,但令左右扶至祈年宫,然后问之。”可见,褒义的“心机”多指有哲理的立场、观点、言论与方法,是一种智慧、谋略,往往有大格局的人才具备这种品质。</p><p class="ql-block"> 有“心机”的画家往往是有思想、有智慧,博学多识,具有独到眼光和高超技巧的人。西方有许多善用“心机”的画家,他们惯用的手段之一是借助自己的绘画技巧,将自身隐藏于画面之中,以传达画家的思想、意念、情感等,如意大利拉斐尔的《雅典学院》、荷兰伦勃朗的《夜巡》、西班牙戈雅的《查理四世一家》等。</p><p class="ql-block"> 《水浒传》是我国家喻户晓的一部古典名著,书中描写的吴用“智取生辰纲”、武松“景阳冈打虎”、鲁智深“倒拔垂杨柳”、林冲“雪夜上梁山”、花荣“梁山射雁”等故事,脍炙人口,流传甚广。自《水浒传》行世以来,吸引了众多画家为水浒众好汉绘影图形,明末清初陈老莲,清代任薰、任伯年,近现代关良、黄永玉、戴敦邦、周京新等,他们以其独特而鲜明的艺术风格造就了一座座难以逾越的高峰。如何守望传统、对话经典,探求一条富有个性化艺术语言的水浒人物画之路,海浪先生有着较为深刻的分析与思考。</p><p class="ql-block"> 品味海浪先生绘就的水浒人物画作,揆其切入与着力点,私见有二:一为“意”,二为“趣”。</p><p class="ql-block"> 先说“意”。中国画之“意”包含意象、意境、意韵等,是中国画的精髓、灵魂,也是中国画的核心与魅力所在。西画“尚形”,重写实,重理性:而中国画“尚意”,重写意,重情感。元末明初王履在《重为华山图序》中写道:“画虽状形主乎意,意不足谓之非形可也。”他主张的以意为主、形意兼备的美学观点,至今仍具有很高的理论价值与现实意义。清代方薰在《山静居画论》中论述:“作画必先立意,以定位置。意奇则奇,意高则高,意远则远,意深则深,意古则古,庸则庸,俗则俗矣。”他强调只有立意在先,巧妙构思,作品才能有奇意有深度。</p><p class="ql-block"> 《水游传》中的人物极具个性化,形象生动丰满,性格鲜明突出,对于从艺五干余年、有着深厚笔墨功底的海浪先生而言,如果仅从绘画的技术层面以图解的方式再现《水浒传》人物风貌,并非难事,但欲将如此众多人物刻画得个性鲜明、生动传神且富有新意,却文绝非易事。宋末元初赵孟頹曾提出“画人物以得其性情为妙”,海浪先生深谙此道,并以此作为创作时构思立意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其一,从绰号入手,绰号又称外号、浑名,是别人根据某人形貌性格、学识、举止、特长、爱好等方面所其有的特点,给其另取的个称谓。绰号大多富有个性化特征,往往比本名更易传播,更为人熟知。《水浒传》中的一百单八将人人皆有一个响亮的绰号,对于其中出场不多、形象较为单薄的人物,海浪先生便从绰号入手,挖据其性格内涵,以此丰富人物形象,凸显个性特征。如“水火二将”中的单廷圭,绰号“圣水将",擅长用水浸兵之法,海浪先生便以“水”为媒,聚合了袒胸露腹、裸足侧腰、提水急行的壮汉,一满两空的水桶,低头觅水与受惊回望的家鸭,飘行的云团及落雨等要素,营造出具有浓郁田园气息的生活场景,特别是人物的眼神、手势、步态被刻画得淋漓尽致,神足意满,画面令人耳目一新,回味无穷:“水火二将”中的魏定国,绰号“神火将”,作战精于火器,画面人物形象则被海浪先生定格为身姿矫健、背阔胸宽、身背铜刀、手持火把、奋勇冲杀的施火者,将性格刚烈暴躁、“行来好似火千团”的人物形象刻画得血肉丰满,性格鲜明,活灵活现。其二,发掘细节。对于《水浒传》中着墨较多、大众耳熟能详的人物,海浪先生则另辟蹊径,众多故事中寻找、截取瞬间片段加以描绘,力避画家们惯用的故事场景与创作手法,做到小处着手、小中见大,让观阅者有新鲜感和充足的想象空间。如在画行者武松时,海浪先生并没有描绘“景阳冈打虎”“斗杀西门庆”“醉打蒋门神”“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夜走蜈蚣岭”等大众熟知的故事情节与场面,而是采用近似水墨戏曲人物的画法,以轻松的笔调呈现武松打虎前于冈下酒店中手持哨棒、豪饮十八腕酒的精彩片段,以此渲染武松的英雄本色与威武气概。</p><p class="ql-block"> 再说“趣”。明代文学家袁宏道《叙陈正甫〈会心集)》提出:“世人所难得者唯趣。”可见,人有“趣”,才不俗,才有情致:于中国画而言,有“趣”才有“味”,才耐看、耐品。</p><p class="ql-block"> “趣”有趣味、趣致等之意,是中国画视野中的重要审美标准、取向及原则,也是写意画境界的极致,深为中国历代画家、理论家所重视,北宋画家郭熙(林泉高致》谈到:一种画春夏秋冬各有始终晓暮之类,品意物色便当分解,况其间各有趣载。”强调绘画需合理、合“趣”:明代戏曲作家高濂'《遵生八笺·燕闲清资笺》讲到:“余所论画以天趣、人趣、物趣取之。天趣者神是也,人趣者里是也,物趣者形似是也。"将"天趣""人趣""物趣"作为绘画的审美标准和审美取向。清代书画家郑板桥《画竹题记》写道:“总之,意在笔先者,定则也;趣在法外者,化机也。独画云乎哉。”指出“趣”作为重要的美学原则,不仅适用于绘画,而且适用于书法、文学等众多文艺美学范畴。</p><p class="ql-block"> 海浪先生的水浒人物画“趣”味足,这种“趣”味感来自于画面与款识的巧妙配搭、高度契合。在刻画人物的外貌、神态、气质以及服饰、兵器、背景环境等基础上,海浪先生能紧扣当今社会现实与时代热点,将自己的才智、情感容纳其中,因而画面多有漫画趣,或迹谐幽欧针砭时弊,或影射现实。如绘鬼脸儿杜兴“持刀遮面,手伸单指”,款识为“不怕丑,就怕缺心眼”:绘小尉迟孙新"手持双鞭,膛目高呼”散识为“母老虎腚都敢摸(其妻为母大虫顾大嫂),还怕你这些鸟人”:绘轰天雷凌振“点火放炮,捂耳斜视”款为“兄弟,对不住了”,绘白日鼠白胜“赤日炎炎,吆喝卖酒”,款识为“纯高梁酒,无添加剂,五贯足钱一桶不打折”:绘行者武松"手持哨棒,端碗痛饮”,款识为“老虎算个鸟,再来八大碗,连苍蝇都拍死”;等等。这些作品图文相映成趣,容易使创作者和观赏者形成互动识为是妙语连珠,犹如一剂“调味品”,巧为画面增色添味,拓展了画意内涵,可谓点睛之笔。</p><p class="ql-block"> 记得著名文化学者收藏家马未都先生曾说过:“其实绘画的精随真不在技法,独在心机。”诚成是言。</p> <p class="ql-block"><b>本专题开幕式活动图片及视频除署名外,均为叶语摄影。画作及文章资料选用于朐美术馆编印的《迁想妙得——吴海浪水浒人物画集》一书。</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