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故事

自由人老杨头

北京有个金太阳……帝都的早晨。 和费教授约好,上午九时在二号线前门站东北出口见。提前十分钟出地铁口,见费教授已经在那里等候,心头一热。多年未见,费教授老了……出地铁口,蓝天下的前门,格外亲切。 拐弯过地道口,进入长安街:吓一跳!——长安街经过天安门的路段,要出示身份证!要安检! 记不清多少年未去天安门。天安门广场更壮观,更漂亮了。 和费教授在天安门合影。当年的农工排长,如今中央民族大学(咋日误写中国人民大学)的教授。费教授如今已经渐渐淡出教学第一线,只带研究生和一些社会工作。平时也较少外出。昨日通电话,劝说费兄过几日老友相聚时再见。而他执意要亲自陪我外出,恭敬不如从命……心中的感动,无法言表:朋友还是老的好! 蓝天下的天安门,仍然那么亲切! 我家小小也圆了她“天安门梦”。 城楼前每隔五步就站着一位身穿白衬衣,双手统一放后背,颜值颇高的“墨镜哥”。 天安门 端门 午门 东华门 紫禁城一侧偏僻处——当年的几位紫禁城大盗,都是从此处垂下城墙的。 路过地坛而不入 代母亲寻旧恭王府 当年辅仁大学女子部校址,就在恭王府内。母亲就在此度过了她的大学生涯。 恭王府后花园 已经不多见的手艺人 一天的行走,一个字:累;两个字:很累!——大众点评加出租加导航:找到这家胡同里的美食。 北京烤鸭,每次来京都要品尝。对别人来说,这只是一道菜。对我来说,则是一段难忘的记忆:七三年春节前,还不满二十岁的我从东北回沪,转道北京。下了火车,几个月未见荤腥,饥肠辘辘的我和二位小伙伴直奔全聚德,叫了烤鸭和其他一些菜。一歺吃了我二十元。那时我一月工资32元,扣除12元伙食费,只剩20元!——其他菜的口味早忘了,只记得烤鸭,只记得烤鸭,只记得烤鸭(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那是什么样的美味啊!“朝食夕死”都值!从那以后,每次到北京,都吃烤鸭,但再也吃不到如此美味的北京烤鸭!以后上语文课,鲁迅的《社戏》中一个情节:“我”与小伙伴看戏回来的路上偷“六一公公”的豆吃,文章结尾时说,从此我再也没吃到那晚那么好吃的豆(大意)。课文练习册上有一道题:为什么我再也没吃到过那晚那么好吃的豆?答案是:我忘不了的是儿时的伙伴,和伙伴间的友谊,所以……。每到此,我心里忘会说,扯淡!我早忘了那时一起吃烤鸭的伙伴,我只记那时烤鸭的美味,我再也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烤鸭! 刘兄爱民,费兄桂林都年长于我。回京后都事业有成。平日虽联系不多,但几十年的兄弟情分,却从未因时间和空间距离而淡漠——期待与即日将回京的大姐和兄弟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