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01/我的读书与藏书之一

王忠兴

<p class="ql-block">↑:傅雷先生与妻子朱梅馥女士</p> <p class="ql-block">①读家书,思傅雷</p><p class="ql-block">在我的藏书中,三联书店的《傅雷家书》是我最钟爱的藏书之一。今天闲来无事,我又从书橱中翻出《傅雷家书》,读着先生熟悉的书信,感慨万分。</p> <p class="ql-block">妻子为我在书橱前拍照留念。</p> <p class="ql-block">三联书店发端于1932年7月创办于上海的生活书店。生活书店后来与读书出版社(创办于1936年)、新知书店(创办于1935年)合并,成立了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24年7月,三联书店将迎来她的92华诞。</p><p class="ql-block">我接触三联出版物是在20世纪70年代末,记得三联旗下的《读书》在1979年创刊,开篇就登载了一篇名文《读书无禁区》。这个标题后来成为新启蒙时代标志性的口号和文化知识界的集体记忆,《读书》杂志也成为我们八十年代爱书人共同的精神家园。</p> <p class="ql-block">↑:1984年我在青岛中山公园</p> <p class="ql-block">80年代,我先后在新华书店购买了《傅雷家书》、《宽容》,多年以后又买了钱钟书夫人杨绛女士的《我们仨》……这些书无疑影响着我的思想与生活。《傅雷家书》是我国文学艺术翻译家傅雷及夫人1954—1966年间写给孩子傅聪、傅敏等的家信摘编,是充满着父爱的教子名篇。他们苦心孤诣、呕心沥血地培养的两个孩子(傅聪—著名钢琴大师、傅敏—英语特级教师)是他们先做人、后成“家”,独立思考,因材施教等教育思想的成功体现,因此傅雷夫妇也成为中国父母的典范。</p><p class="ql-block"> 今天在2024年2月,我重读《傅雷家书》,在静静的冬夜,我与大师的思想沟通与交融,自己的心境也逐渐高尚起来……</p> <p class="ql-block">②我的藏书~</p><p class="ql-block">不喜烟来不酗酒,大半辈子别无他好,唯爱读书爬格子;只是半路上爱上了摄影。</p><p class="ql-block">退休后,有时间了,就又开始与书为伴,与字为舞了。这段时间宅在家里,每天与书中人物交流,也是一种别样的旅行。</p><p class="ql-block">我没有确切地统计过,家中究竟有多少书籍。</p><p class="ql-block">从小学开始,我就到中山路新华书店买小人书看,记得我买的第一本连环画是《山乡复仇记》,是我用母亲给我买冰糕的零花钱买的,那年夏天,母亲给了我两毛零花钱,我没有舍得花,而是步行到中山路新华书店用两毛钱买了两本小人书。上中学后,从同学那里借来一本童话《小布头历险记》,从此我便爱上了读闲书。工作以后,多是每月买《小说月报》、《读者文摘》看,久而久之,开始喜欢买大部头书籍了。起初,是到中山路上的古籍书店淘书,后来开始从每天伙食费里抠出钱来买书;渐渐的我开始有选择地买一些人民文学出版社、三联书店、上海古籍、上海译文、商务印书馆、上海辞书、中华书局……等出版社出版的小说、诗词以及辞书。</p><p class="ql-block">再后来,收入多起来了,书买得也多了,我便从旧货市场买了几个旧书架,跟我一起度过了十多年。</p> <p class="ql-block">↑:我在书房中。</p> <p class="ql-block">退休以后,终于有了自己的书房,十年前我在青岛富尔玛家居城淘得一套样品书橱,九个门加一个拐角的水曲柳书橱,也就有了自己的书房。</p><p class="ql-block">经过这些年的购书藏书,家中的书籍又膨胀出来了,就是书橱的空隙处也被书占的得满满的。</p><p class="ql-block">我的书橱已远远满足不了我日渐增多的书籍,按道理,应该择时有选择地把藏书淘汰一部分,腾出空间来,让渡于新书的储藏。但是,我这个人喜欢怀旧,每一本书就似一位老朋友一般,一旦拥有总是敝帚自珍,爱不释手,舍不得丢弃……</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