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小说伴随着我的成长。蒙学阶段,有连环画和中长篇小说连播牵住了我幼稚的魂魄,小说《新来的小石柱》、《虹南作战史》是我认识生活之外社会的最初通道。父亲买来的《水浒传》儿童版应该是我古典文言的入门,鲁迅的散文和杂文则是我白话文语感的启蒙。小说在青少年的阅读中占比绝对是领先的,加上我这一代赶上了文学的初步繁盛,我很快接触到了刘心武、蒋子龙、王蒙、张抗抗的作品,他们的出现是改革开放的结果,也反过来解放了知识青年的思想和追求。当时的青年玩的就是《小说月报》、《萌芽》、《读者文摘》、《花城》杂志,但能让我们读完的长篇的还不多。老实说,我没读完《沉重的翅膀》、《绿化树》就还给图书馆了。《平凡的世界》当时好像没有热评,这个书名也很低调,我至今没读。</p><p class="ql-block">当时西方文学译著的大量出版,可谓洛阳纸贵。《基督山伯爵》是最早的一批畅销名著,我是一气读完的。大仲马、司汤达、莫泊桑、梅里美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杰克-伦敦都很好读。列夫-托尔斯泰、巴尔扎克、勃朗特读起来就比较累。幼时接受的中国古典小说的陈铺直叙使我很难消化那些充满定语和副词的长句子,以及那些肚子里蛔虫才知道的心理描写。西方现代作家里也有文笔比较通俗的,如毛姆、海明威等。</p><p class="ql-block">到了婚后的人生阶段,人变得俗了。精神食粮不再是非吃不可的了,知识分子们也整体彷徨了,《废都》出来了,《白鹿原》火了,畅销书《达芬奇密码》译出来了,我也赶了时髦。不过,要承认,中外文学的风格都越来越多样化了,村上春树的小说我也读了两种。我有时间读的也就是些书报评论较好的作品,特别是《南方周末》推荐的作品。于是,我读了王小波的所有作品,我成了王小波的铁粉,可惜他走得那么突然,天妒英才。</p><p class="ql-block">八十年代我翻了几页金庸,我不觉得好。到了40多岁我在悉尼常驻,社区图书馆里金庸的书比较齐,我请一位金庸迷推荐我一套,结果我终于读完了一部他的作品《笑傲江湖》,《天龙八部》,却是读不下去。</p><p class="ql-block">对于充满想象力的作品我不拒绝,只要人物不多便好,我记不住太多的人。社会幻想和科学幻想作品是我的菜。《动物农场》、《美丽新世界》、《伊加利亚旅行纪》、《三体》我都会找来读,他们代表着人类对文明的探索和思索。很多故事中有思想,这也是我崇拜好的寓言作家的原因。</p><p class="ql-block">我老听评论家提起卡尔维诺,感到有必要读他的义务。纸质书我不会买了,(书柜都满了,且有不少书还没读过),我找了电子书来看,名曰《树上的男爵》,我连读带听过了一遍,有点不知所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