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罗曼风格（建筑，雕塑，艺术）雕塑（一）

Tieq lu （陆铁强）

公元十世纪的西欧巳经出现一些大型的雕塑，但在公元1000年前后，欧洲各地教堂突然多了起来，在这时，雕塑就变得很普遍。除了极少数例外，罗曼式雕塑与教堂建筑紧密结合的。在罗马与基督教欧洲，这种风格具有相对于统一的形式与内容，这是自古典时代以来第一次出现的现象，艺术史学家常将此归于时代的原因。 由于雕塑对建筑的依赖性极强，它主要呈现为浮雕，这与希腊罗马古典的三维空间的雕塑形式成了明显的区别。虽然传统上被视为雕塑的一部分，事实上，浮雕是介于平面绘画和三维雕塑之间的一种形式。它之所以特殊，是因为它综合了触觉和视觉，形成一种近乎完美立体三维的感受。 根据背后层面与凸出图案之间的距离不同，浮雕分为浅浮雕、中等浮雕和高浮雕。所有这些形式都在罗曼式艺术中都有呈现。尽管浅浮雕通常是早期罗曼式时期的特征，后来被用于装饰作品，其门楣和柱头中的叙事场景通常用中或高浮雕来表现。 罗曼式雕塑最早的遗址通常是简单的建筑元素，比如西班牙弗罗米斯塔（Fromista）的屋檐下的悬挑石（下图）和它们之间类似于饰带的表面。 （网上转录） Fromista（西班牙帕伦西亚省），圣马丁教堂。十一世纪末。（照片网上转录） 地理位置（网上转录） 还有法国圣热尼代丰泰内修道院（Saint-Génis-des-Fontaines）门楣：基督与天使和圣徒。大理石。 （网上转录） 法国圣热尼代丰泰内修道院（Saint-Génis-des-Fontaines）照片（网上转录） （网上转录） 　　悬挑石雕塑承大多是世俗的图案，而门楣更适合于表现像最后的晚餐那样的一排人物。不久，门楣上方开始出现拱券；最初的拱券就像法国泰克河畔的阿尔勒（Arles-sur-Tech）的那个，是用砂岩制成的拱门（下图），其中包含了一个代表基督的十字形图案。在随后的时期，门楣成为了罗曼式雕塑的中心部分，有着特殊的的地位。 门楣。1046年。 （网上转录） 法国泰克河畔阿尔勒的圣玛丽修道院（网上转录） 这个地方与上面的教堂在同一个地方，都在法国与西班牙交界处。（网上转录） 　　柱头是柱子的上部，支撑着拱顶。柱子的象征源自于树形的形状。正如树木有根并向天空延伸的冠，所以柱子有底座（根）和柱头（冠）。这种对应关系是神学领域中的体现。这样，柱子和拱顶承载了象征上帝所在的宇宙，而在它们之间，作为支撑和负重之间的建筑中介物，就是柱头：柱子底部是尘世的，但在上面则面向着天国。这就是罗曼式雕塑在柱头上发展的宗教背景。 廊中的柱头：玛吉的朝拜，题有签名。十二世纪下半叶。 维埃纳省肖维尼前圣皮埃尔教堂（网上转录） 在法国中部，与普瓦㨗好像不远。（网上转录） （这个教堂的柱头非常好，网上多转载几个如下） 　　罗曼式雕塑在形式和内容上严格遵循等级制度；它有严格的程式化的规定，是按宗教传统演变而来的一种形式。因此，衣服的褶皱和身体的姿势，以及手、脚和面部的描绘，都具有一定的普遍特征，这是罗曼式雕塑的标志。此外，罗曼式艺术具有无数的象征，这些象征的意义在我们现代世界中很难被理解（下面会讲到）。这不仅有动物，还有一些几种动物形象混杂在一起的各种表现；还有数字和宝石的象征同样多种多样。 那么，究竟是谁创作了所有这些作品呢？关于罗曼式艺术存在着一种广泛接受的偏见，即艺术家们有意匿名，因为他们的作品是为了上帝的荣耀而创作的。其实，虽然大多数艺术家的确没有被识别出来，但在法国、西班牙和意大利等地，有数百个艺术家的签名，这表明不能说他们有意匿名。当然，通常出现的名字是负责制作拱顶或许整个回廊的柱头的主要雕刻师。 有人试图解释这些签名的意义，认为它们可能是请求观者在看这些雕塑时祈祷时，不要忘记也为艺术家祝福，而匿名更可能的原因是因为艺术家被认为是工匠，受到的尊重很少。这一理论可能有点道理，因为在政治、经济和社会进步更为显著的地区，艺术家的签名明显增加。在这种情况下，委托人，无论出于世俗还是教会的原因，都希望通过聘请一位重要的大师或著名的工匠团队来表达他对这项工作的重视。莫德纳的威利吉尔穆斯大师就有很详细的签名题词，这似乎支持了这一观点。在看到资产阶级和城市化的最初迹象的历史时期，艺术家们对自己的能力和工作的自我认识和自豪感不断增强，他们希望通过签名来表达这一点。然而，人们需注意的：“fecit”——“他制作了这个”（下图）添加的名字通常只是客户的名字，而不是雕塑家的名字。 　　还有一些作品，它们共享着风格特征，表明它们应该属于同一群体，但雕塑家的身份却不为人所知。艺术史学家为这些作品编造了名称，通常是指主要作品所在地的名称。例如，“卡贝斯塔尼大师”就是以法国南部佩皮尼昂的一个小郊区卡贝斯塔尼命名的，因为那里有一个拱顶，其风格特征与许多其他地区的拱顶相似。 法国罗曼风格的雕塑 在法国，最初的罗曼式雕塑看上去并不太雄伟，而且特征性也不明显。相反，它们更像是一系列定制的艺术品，甚至很可能不是专门为建筑物所用的。比如，伯恩哈德·鲁普雷希特（Bernhard Rupprecht）认为圣日耳曼德斯丰坦修道院的著名门楣（下图）是由比利牛斯山区的一个工匠团队制作的作品，此工匠团队还制作了其他宗教装饰品。 　　事实上，这个门楣属于一系列相关作品，这些作品来自比利牛斯山东部地区，包括圣安德烈德索雷德的门楣、圣日耳曼德斯丰坦的邻近城镇，以及阿尔勒斯尔特的圆形浮雕和窗框，它们在风格上都是相同的。圣日耳曼德斯丰坦的门楣上有一段题词，标明它的创作日期是国王罗伯特大帝统治的第二十四年，这一统治开始于996年。所以，门楣的制作可以准确地定位在1019-20年，使它成为最古老的罗曼式石雕的例子之一。 在这座门楣中央，基督端坐在一个杏仁形光环中，由两个天使扶持。两侧各有三名使徒。在这一阶段，人物与建筑之间的联系仍然非常紧密，这可以从使徒的轮廓来证明，他们的形状不是按照正常的人物形象塑造的，而是按照拱廊的大小形式来雕刻的。尽管这些人物的相似之处很明显，在圣安德烈修道院的门楣上却存在着人物的举止和动作方面变化。 圣安德烈德索雷德的门楣 圣安德烈修道院（也在与西班牙边境不太运的法国境内）。（以下三张照片网上转录） 　　所有这些浮雕和装饰都是用极为扁平的刻凿工艺制作的，而当时样子几乎不可能在古代雕塑中找到。更有可能的是以平面壁画或小型艺术品，比如象牙浮雕、彩饰手稿和金匠的艺术作品作为模型。鲁普雷希特曾正确地评论道：“这件作品在格式更像是这类工匠艺术的扩大，而不是宏伟建筑雕塑的先驱。” 与此同时，在勃艮第的图尔努斯建造了新的圣菲利伯特修道院教堂，以及其铭文所称的格兰诺斯拱门，每个支撑着厚实石板的柱头都雕刻着用植物纹饰和装饰粗糙的凿刻。其中一个承托着一个像面具一样的长须男子头像，而另一个展示了一个挥舞着锤子的男子。后者经常被认为是建筑师格兰诺斯本人。虽然没有办法验证这一解释，但这里还是相当特殊的地方，这可能是西方艺术史上第一个个性化艺术家肖像。这些勃艮第罗曼式早期作品显示出基本上是在石头上作画，至於如何得心应手立体地利用石头来突出主题来雕塑似乎还待来日。 Tournus（索恩-卢瓦尔省），圣菲利伯修道院教堂。格兰纳斯拱门位于西侧的上层：面具。十一世纪20年代。 Tournus（索恩-卢瓦尔省），圣菲利伯修道院教堂。格兰纳斯拱门位于西侧的上层：持锤者。十一世纪第二季。 （网上转录） （网上转录） 图尔尼圣菲尓贝德修道院（网上转录） 图尔尼地图位置 图卢兹 在法国西南部，无可争议的罗曼式艺术中心是图卢兹，这里有三座伟大的回廊，所有这些回廊都遭受了大革命的破坏。自1792年以来，这些遗迹一直由被世俗化的奥古斯丁修道院照看，现在巳经成为了奥古斯丁博物馆。 圣塞宁（Saint-Sernin）副主教座堂依然存在；在克吕尼修道院教堂之后，它是法国罗曼式时期最大的教堂建筑。这座教堂内的雕塑是在十一和十二世纪之交制成的，这组雕塑在艺术发展中极具创新性，至少可以辨认出三个风格上不同的工匠团队在这里工作。 圣塞宁大教堂（译者所摄） 　　这座著名的祭坛桌（下图），可能是1096年5月24日由教皇乌尔班二世祝圣时用的，不仅首次展现了朗格多克地区古典时期的直接影响，还利用了浮雕的三维可能性，通过使用光影作为赋予作品空间结构的新手段。这块石板上刻有一段相当长的题词，最后附有艺术家的签名：BERNARDS GELDVINVS ME FEC.（"Bernardus Gelduinus制作"）。他或他的工作室的其他作品包括1096年左右的七块浮雕，它们位于回廊，尽管它们并非最初就属于那个地方。即使这些人物——基督、天使和使徒——的塑造方式并不否认它们起源于小型雕塑作品或金匠艺术，但将它们放大到半真人大小仍然标志着朝向宏伟雕塑的重要转折。 祭坛桌（以下四张照片网上转录） 圣瑟南堂南侧的两个柱头是早期罗曼式雕塑发展的重要里程碑。《伯爵之门》在南侧十字廊的石柱顶部，约1100年制作。 其雕刻质量与其他工作室的作品相比并不出色，但这仍然是首次在门户上出现了基督教的图像故事，这个特点后来成为了罗曼式雕塑的一个很重要的主题。在罗曼式门户的发展中更为重要的是《米耶维尔门户》，位于南侧走道的入口。它的名字来源于拉丁文“media villae”，意为村庄中心，描述了它在城镇中的中心位置。它可能是在教堂1118年祝圣之前完成的，与莱昂和圣地亚哥的西班牙的样式一起，是最早将大门结构中的所有重要元素，比如有楣的圆形浮雕和拱顶，包括人物雕刻的石柱和立面上的浮雕，从教堂建筑的其他部分分离出来，融合成一个统一整体的门户装饰。 　　《米耶维尔门户》上方的半圆形浮雕是朗格多克地区最早期的浮雕；其主题是基督的升天，他站在场景的中心。两个天使正将站立的基督带向天堂。他的双臂和略微抬起的左腿，与他抬起的头部和向上的眼神微妙地呼应，形成了一种以前从未见过的动态，石雕人物的向上运动。仿佛雕刻家不敢相信自己的天赋，他在两侧都放置了天使来协助这个过程。一个装饰着葡萄藤叶的线条将拱内区域与楣板隔开，从而将天上的事件与人间的事件分隔开来。下方是使徒们，他们扭着头向上看着发生的事情。在圆形浮雕的两侧是两块大的直立浮雕，左边是圣雅各，这是通往圣地亚哥-德孔波斯特拉的朝圣之路之一，右边是圣彼得，与升天有关；在他脚下是一块浮雕，展示了西门巫师的堕落。 米耶维尔门户 （以下三张是译者所摄） （网上转录） 圣塞宁大教堂，下面分享一下译者所摄更多的雕塑照片。 圣塞宁门口的不同柱头雕塑 圣塞宁大门两侧的浮雕（网上转录）大卫像 教堂内的浮雕基督圣像 细部 基督两旁的天使像。 莫瓦萨克 在乌贝托·艾柯（Umberto Eco）的小说《玫瑰之名》（The Name of the Rose），主人公年轻的阿德索（Adso）中走进教堂的入口时，他被“石雕刻无声的述说”所震撼，陷入了一种幻境。在这本书中，他写的是过去的事情，在记述他的回忆时，巳是一个老人了。但是，这种记忆已经在他的宗教精神中深深地留下了烙印。在他眼前，他依然可以看到他刚刚走过的门户。艾柯对莫瓦萨克（Moissac）的大门的描述之所以如此令人印象深刻，是因为它能使我们能够理解当时的修道士们是如何体验的。事实上，莫瓦萨克大门的雕塑是一种幻觉。更确切地说，它是根据《启示录》中圣约翰的幻象描述而创作的。 莫瓦萨克教堂（译者所摄） 莫瓦萨克（塔恩-加龙省），圣皮埃尔修道院教堂大门。公元1120-1135年。 （网上转录） 　　在中央的宝座上，是加冕的基督形象，威严、高不可及，超越了世俗的人类，本身就体现了天堂的秩序。他周围是四福音传道者的象征“四生物”，它们两旁是手持卷轴的两个天使。它们是对最后审判的施行者。其余区域被二十四位长老占据，上排两位，下排每边三位，其余的则在“水晶之海”之下，“水晶之海”表现为基督脚下的波浪。在山墙边缘从猛兽的口中生长出的不寻常的螺旋纹被解释为海德斯之狗犹如神话英雄赫拉克勒斯用来捆绑刻耳柏洛斯的束缚。在门楣下方是门横梁，上面的火轮象征着《启示录》中的地狱之火。整个山墙由两根强壮的门柱支撑着，它们的边缘不寻常，像是朝内的波浪；在左侧的门柱上是一尊身材拉长的圣彼得浮雕，这是修道院的主保圣人；在右侧则是以赛亚的雕像。 “那三对交叉的狮子站立着，就像拱门一样，每一对的后爪踩在地上，前爪搭在伴侣的背上……它们是什么？它们象征什么？”  译者所摄 　　阿德索（Adso）的幻象描述了门柱的外部，他的问题与任何一位进门的人都会问的一样。这些狮子代表着什么？《自然学家》一书中曾经描述了它们与基督有关的一面。在这里，它们似乎也象征着力量，因为它们支撑着门横梁。但在门柱上，它们出现在象征地狱火的蔷薇图案之下，再加上栩栩如生的形象，似乎有一丝邪恶的气息。这个例子展示了罗曼式视觉语言中带有谜一般含义，很难区别作者在善恶之间的演绎。 门柱两侧的雕像雕得非常精彩，是艺术中的精品。左边是使徒保罗，右边是先知耶利米。 莫瓦萨克（塔恩-加龙省），圣皮埃尔修道院教堂。南门，中柱东侧：先知耶利米，细节。公元1120-1135年。 （以下三张是译者所摄） 使徒保罗 特别是先知耶利米是莫瓦萨克雕塑中巅峰之作。这个雕像非常高大，为了与柱子相配，其身材显得很有力，但形态扭曲，这在古典雕塑中人物形象模式之中是几乎无法想象的。这个人物似乎站立在两条腿上，但它们以一种特别宽的方式交叉，左腿在右腿上面，以至于他看起来几乎像是在跳舞。他扭曲的臀部略微突出柱子，但他的上半身却坐得非常笔直。他的头向下弯曲，动作非常强烈，他的手横跨上身拿着一卷轴，但上面什么也看不到。特别是头部的精细结构和长发、长胡须，直接成为了苏利亚克教堂中以赛亚的直接原型。大门入口的侧墙每一侧都有双层拱廊，上面有分为两层的场景；它们上方是补充性场景的画面。左边是与贪婪和淫欲的堕落有关的拉撒路的故事，而右边的场景主题是基督的生平。 莫瓦萨克（塔恩-加龙省），圣皮埃尔修道院教堂。南门西侧的浮雕，细节：富人的灵魂受到恶魔的折磨。公元1120-1135年。 以下三张照片译者所摄。 右侧 根据题铭，莫瓦萨克修道院的回廊于1100年完工，这里有欧洲第一个在柱顶上出现圣经故事和其他场景的回廊。在回廊的角柱上有十个大理石浮雕，还有88个柱头，使其成为保存下来的最大装饰性的罗曼式回廊。由于单根柱和成对柱交替排列，柱头场景本身的比例也各不相同，在有人物的柱头之间，还夹杂着其他带有花纹或纯装饰的柱头。带有浮雕的角柱和每一侧中央的矩形柱将回廊分割成几个部分。 莫瓦萨克（塔恩-加龙省），圣皮埃尔修道院教堂回廊。公元1100年。 　　 柱头 回廊，角柱上的浮雕。公元1100年。 苏亚克圣母修道院 （网上转录） 以上三个教堂的位置关系：图卢兹（黄圈），莫瓦萨克（红圈），苏亚克（蓝圈$。 苏亚克圣玛丽修道院教堂建于大约1075年至1150年间，曾在雨格诺战争期间遭受严重破坏。精美的门廊雕塑受到了极其严重的破坏，残余的部分于17世纪重新安放在原位，如今这些碎片安置在厅内的西墙上。 教堂原大门已经没有了，但大门中间的一根柱子还在，它的外侧是形态极其怪异的浮雕，各种鸟兽形状的怪物交织在一起，人在里面被这些野兽吞噬，践踏。 苏亚克与莫瓦萨克的门柱有些类似，这些神话生物的对称排列使得一片混乱中受到一些控制；在这种方式下混乱与秩序相互对抗，相互平衡，成了罗曼式艺术最主要的风格原则之一。如果只从这个角度看，苏亚克的门柱属于野兽类的柱型（后面在讲到罗曼艺术的象征时会再详细介绍）。左侧是描绘了亚伯拉罕准备牺牲儿子的情景。 提奥菲卢斯浮雕（下图）是一组原来的三联画。 　　两侧的人物可能是彼得和本尼迪克特，很可能与原门楣的安排方式类似，这与图卢兹的米耶维尔门楣上两侧的彼得和雅各的人物一样。中央浮雕展示了提奥菲卢斯传说，他是6世纪西西里主教辖下的人员，因被免职而愤怒，提奥菲卢斯与魔鬼达成协议以重返官职。之后他后悔了，他向圣母玛利亚祈求，玛利亚在异象中把这份邪恶的协议还给了他。这个传说分为三个场景：左下角是与魔鬼的协议，右侧的场景显示魔鬼试图抓住提奥菲卢斯。在他们上方的第三个场景中，是教堂的保护神玛利亚。她实际上是浮雕中的主要人物，这解释了为什么这里讲述的故事并不是圣徒的故事，而是一个罪人的故事。从风格上看，提奥菲卢斯浮雕的中部的人物与先知以赛亚（下图）更为相似，而不是两侧的圣徒。 这座以赛亚浮雕不仅可以说是苏亚克的最重要作品，也是罗曼式艺术中先知中最重要的作品之一。在风格上，它与莫瓦萨克的耶利米像相似。然而，有一个主要区别：耶利米的形象站得很稳，而以赛亚的形象几乎在行进之中。这个以赛亚正在跨步，加上他飘动的衣服，赋予了这个形象一种新的动感。然而，没有解剖学上的统一感，如果这个形象真的在行走，人们会期待脚和右手相对于身体处于不同的位置。另一个重要的细节是宽松的斗篷和丰富的穗带装饰，填满了浮雕的背景，从而创造了一种新的雕塑方式。这种异常激烈和持久的动态使一些评论家认为这是一种“幻觉中的动态”，似乎这个浮雕想要表达以赛亚被上帝召唤的那个时刻。 我从网上转录以下照片，这样对以上提到的雕塑有一个空间感，而且有一些细节就更清楚了。 正面 侧面 柱子细部 雕塑（亚拉伯罕与他的儿子）的位置。 使徒脚下的猛兽 左面柱子上方的图案 不知这一座雕塑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