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狼

<p class="ql-block">《误区》</p><p class="ql-block">前些时日,写了两篇短文,《萝卜店》和《许经理的决定》,近又写了几篇拙作《顾彬这样说》,《何为内卷》,《方言》,《对话》。</p><p class="ql-block">什么是文章?文章必须是有的放矢,言之有物,板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言半句空。顿感海之蓝,月之晕,冬之梅,春之芽离自己相对很远。</p><p class="ql-block">最近觉得,在圣诞节到来的平安夜,更应该考虑写一些和谐的东西。</p><p class="ql-block">夲人一生不关心什么政治,什么党什么派都没有加入,但却比较多的读了一些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学习了开天劈地的大伟业。</p><p class="ql-block">不关心经济问题,手里有点钱够花就行,从每月47元工资拿起,现在每月的工薪收入也有大几千了。看到两个爆雷,一个数字是29万,一个数字是300万,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简直不敢想,以后手里的这点微不足道的钱还够用吗?“教授教瘦,越教越瘦。”这不是我的发明创造,这些是西南联大那些老爷子们的杰作。因为中国有一个成语“米珠薪桂”,看来我们的古人比我们看的更远,想的更多。</p><p class="ql-block">民以食为天,老百姓以健康为重,人老了,不和别人比钱多钱少,不和别人比车价几何,不和别人比楼高楼低,要比,就比健康。</p><p class="ql-block">每天早上,看到的多是祝福的话语,多喝水,勤添衣,好心情,少饮酒。千里之外,总有朋友记挂在心,嘘寒问暖,而我对于别人所输出的信息,便也多是文学。</p><p class="ql-block">我与文学无缘,自小生活在河乡野池边。我与文学有缘,京师之地也曾洒下过不少足迹。</p><p class="ql-block">为什么要写《误区》?因为最近发觉到,不管是别人邀请我加入的群,我邀请别人准入的群,无非都是文学群,不管是战友群,企业群,同学群,协会群,说的多是文学,好象只有文学便是美丽,只有文学便是高雅。</p><p class="ql-block">文学没有什么严格的界限和尺度,不管是谁,只要有足够的勇气和决心拿起笔写了几段文字,那便是文学。</p><p class="ql-block">文学是什么?文学就是一幅装模作样。随着文学的擅权化与逐利化,便打上了权力文学的烙印,添加了权力文学的色彩,民间文学也就日见沉寂了。</p><p class="ql-block">商人重利轻离别,不管是什么人,搞重农主义的不言农业,喊市场经济的不说商业,不论酒商,画商,药商,车商,笔商,古董商,在文学群里统统地被视为异端邪说,没有方寸之地,或曰,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动不动就警示,动不动就开踢,说来这样并不好。</p><p class="ql-block">卖春药,卖茶叶,卖几幅字,卖几张画,多为生计所累,不受人待见亦可,写小说的人,写诗歌的人分文不取,这又得罪谁了?一脚踢开《秦川》去,换得四海同日乐,大江大河都过了,只是遇见小溪浅流,对岸都是许许多多的领导,学生,下一辈的人,顿时觉得相遇甚难,回家乡的路依然很远很远。是不是我多了商缘,少了文缘,一看还不是,我写的小说的阅读量每天保守数字都在二十万。谁都没有得暃,是我得罪了媚名君子。</p><p class="ql-block">生活与文学,二者本来是不可剥离的,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须知那些每天挂口不提文学的人,反而生活得更加无忧,生活得更加美好,少了勾心斗角,多了海阔天空。</p><p class="ql-block">文学使人和人之间拉远了不少距离,文学使人觉得清高了许多,也失去了许多,但为什么还要硬着头皮去搞文学,看来,我得去多问几个人了。</p><p class="ql-block">有文学没有生意,有生意没有文学,群聊为文学而生,水火不相容。士农工商七十二行古亦有之,而文学,又算是一个什么东东?今天颁奖,明天扶持,后天振兴,却怎么也看不见光亮,徒有光鲜的外衣,媚笑的女声。</p><p class="ql-block">最后我引用鲁迅先生的两句诗作为结束语:“昔人已乘文化去,此地空余文化楼。”</p><p class="ql-block">陕西/北方狼</p><p class="ql-block">2023-12-25</p><p class="ql-block">星期一</p><p class="ql-block">写于圣诞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