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草莓花</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昨天我的泡沫箱农园产出了五寸长的胡萝卜,这是填补了我种菜历史的空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2011开始了我的北京市民菜园生涯。缘起关于“女博士回国种菜”的报道,我低头想,我不是女的,还不是博士,我更应该种菜了。于是,我驱车北上,看到了那头小毛驴和圈起来的后沙涧村的那片土地。一个平房里坐着的知识青年当时就许诺我,只要我交出1200元钱,一年之内我便可以是半分(约50平米)良田的地主。我认为这是上帝给我开的另一扇门,我毅然跨了进去。从此,我脚上有牛屎,手上有老茧,告别了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阶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种菜的足迹不仅留在了巍峨的凤凰岭下,还印刻在了大兴区的庞各庄的沙土上。那是有小张和小张他爹管浇水施肥的市民菜地。他那里没有接到每家包地边的水管子,这显然缺乏小毛驴农场的理念。只因为地价比前者少很多,我便做了两年甩手地主。最后让我摒弃庞各庄的原因是,我发现真地主小张还是偷偷给我们的菜喷了农药了,证据是田边有农药的包装袋,而且那里的优质沙土中夹杂着大量的地膜碎片。虽然收成比我自己种的要好,我胸中装的可是传统农业的宝书《四千年来的农民Farmers of Forty Centuries》。</span></p> <p class="ql-block">在小毛驴农场</p> <p class="ql-block">家人同劳动</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不想2016年我移居田村。那里的市民菜园我早有耳闻,但当时在百度地图上是找不到的。我根据卫星图,把可疑的绿地标了出来,骑着自行车去侦察。果然在旱河路的旁边,我找到了欣乐园。在那里的一块只有20平米的地块上,我付出了六年的汗水和约九千一百元钱。在我退休的那一年,我决定我的农业实验也不再继续了。一是因为那里偷菜盛行。我拒绝封锁那蕞尔之土两年,声明“来的都是客”,可最后还是听邻农之言,草草做了个柴门,挂上铁将军。有个成语叫“失斧疑邻”,我的肚量还真不像说的那么大。再则,我身体里的钙从汗里流走的比紫外线补给的多,和蚊子的搏斗也越来越无趣,我的耕读闹剧就此收场了。</span></p> <p class="ql-block">在欣乐园</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可是,家里还有很多没用完的种子。我这人就怕浪费,怎么也得物尽其用。住处南边没有真正的露台,只有西窗外的空调机上可以开发一下。泡沫盒种花种菜不妨效尤。夏天开始,种了一盒菜苔,长得不好;种了一盒荠菜,出得还不错,割了两三茬;小西红柿很来劲,在大陶花盆里枝蔓能长到两米长;胡萝卜在盒里无病无灾,看着喜欢,到了12月我还没舍得全拔了,把它挪到了屋里。我今天又在盒里播下了豌豆的种子…… 期待种子在土里、梦里萌芽的喜悦还在我的生活里继续。</span></p> <p class="ql-block">大豆花</p> <p class="ql-block">大白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