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禅关 倚石精舍——杜仲增其人其艺

桐荫居士

<p class="ql-block">  中国网山东8月2日讯 杜仲增(赠),字易,号桐荫居士,以倚石精舍·汉华堂自居。一九四三年古历五月二十一日生于青岛,祖籍山东济南。中国山东省民革党员、高级工艺美术师、中国国画家协会理事、中国古陶瓷学会会员、山东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甲骨文研究会山东国际交流中心常务理事、山东盆景奇石协会顾问、《中华人物辞海》(当代文化卷)特邀顾问编委、山东文博书画研究会副会长。</p><p class="ql-block">  杜仲增自述:</p><p class="ql-block">  余浅薄不文,篆刻、书画一道,学无成就。自孩时即喜弄笔墨,积习岁年,未有师承。十六岁从中学老师甘明庚先生学篆,翌年拜历下名士弭菊田先生学习书画,遂入正途。十八岁从临清黑元吉先生学艺。伯龙师授以画论,示范执笔、悬腕之法,并谆谆教导:“不薄南宗、不阿北派、不入时畦、厚积薄发。”自此略具轨辙。二十二岁进入济南工艺美术研究所,从师王凤年先生,朝夕相处,耳濡目染。而后,受宗惟成、魏启后、蒋维崧诸先生教诲,或授之画理、或授之书论、或授之篆学,数十年如一日。寒风夜雨、青灯黄卷,细心潜学、渐入艺境。一九七八年,偶遇海上名儒、著名画家唐云先生,先生不以余为不肖,收为弟子。同时得沪上钱君陶先生指授,并结识陆俨少、谢稚柳诸前辈,及韩天衡、刘一闻诸君,收益匪浅、实为吾福。</p> <p class="ql-block">  山东艺术学院院长、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张志民在谈到对书画家杜仲增的印象时,他这样说:</p><p class="ql-block">  我的好友杜仲增,为人谦和,心地善良,多才多艺,却从无作秀之态。平凡、安祥、行无声、动无影,轻轻地潜游于“诗、书、画、印”之间,在烦嚣的世事氛围中寻求一方净土,净化自己的灵魂,静静地耕耘着他那块未被污染的田园。</p><p class="ql-block">  杜易,字仲增,法名:界高。1943年生于青岛。祖籍山东济南,祖上是当时颇有些影响的书香世家。家族的薰陶和天资的聪慧使他自幼便涉猎广泛,耳闻目睹于丰富的传统文化中。中学时期,师从精于篆学、书画和古文字学的甘明庚、弭菊田先生,奠定了比较坚实的书画篆刻基础。英俊聪颖的先天素质,又促使他酷爱戏剧,高中时期,以顽强的毅力自学完成戏剧大师“斯坦尼”体系的全部课程,成为学校文娱活动中的佼佼者。1963年高中毕业报考中央戏剧学院,成绩优异,但时运并没有降临在这个年轻人的头上。短暂的兴奋迎来的却是巨大的打击--因“家庭出身”问题而被拒之门外,从此,一颗稚嫩艺术幼苗被残酷地扼杀,意外的打击使他深深地陷入痛苦之中。痛苦和深思使他把自己封闭起来,痛定之余他选择了读书,如饥似渴地在古今中外的名著中求索。</p><p class="ql-block">  迫于生计,更执着于对美的期盼,他在求索中选择了书画艺术。1964年,凭着不薄的美术功底进入了济南工艺美术研究所。在此期间结识了著名画家王凤年等诸先生。拜师学艺刚刚有所转机,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就开始了,特殊的“家庭出身”和本质的善良又被排斥在另类,但社会的冷眼与偏见并没有使他屈服,风风雨雨的经历和书籍的滋养使他更加坚定了学艺的信念。为了实现绘画之梦,他利用一切机会,创造一切条件,冒着极大的危险走访那些被批判被打入牛棚的书画家们。</p><p class="ql-block">  北京的李苦禅,南京的钱松岩、宋文治、丁士青,杭州的潘天寿,济南的张茂才、黑伯龙、宗惟成、弭菊田、魏启后等先生,都在那个非常时期成为他所拜访的恩师,并尽其力所能及给予这些靠边站的老画家们以关爱和安慰。在抄家前夕,他将王凤年先生的大批作品转移到自己家中,千方百计的保护起来……有时,他的家中也成为不少老画家们临时的“栖身”之地。</p><p class="ql-block">  由于他对危难的艺术前辈的尊敬和忠诚,惺惺然更换来前辈对这个后生的厚爱。黑伯龙先生把珍藏的王石谷《枯木寒山图卷》送给他临摹,言传身教,“不薄南宗,不阿北派,不入时畦,厚积而薄发。学画以清四王入手,上追宋元,下启八大,石涛、石溪上人为范本,这样才不会有狐禅之虐。蒋维崧、任晓麓、黄立荪、魏启后诸先生又经常认真指导他系统地学习文字学,金石学,传授对甲骨文,青铜器、瓦当、汉简、碑帖、古陶瓷、墓志铭的鉴定、分析和研究,开阔了他的艺术眼界,丰富了他的画外之功。</p><p class="ql-block">  特别要提的是从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杜仲增拜海派画家唐云先生为师后,又结识了陆俨少、谢稚柳、程十发、钱君匋、韩天衡、刘一闻诸名家,均结为良师益友、忘年之交。</p><p class="ql-block">  高层次的交往、高层次的研习使他的艺术道路、艺术思维在总体上具有浓厚的传统色彩。</p><p class="ql-block">  数十年间,杜仲增给我的印象是尊师重道,于字、于画、于人,皆诚恳、豁达、求实,耐得寂寞,埋首于素纸黄绢之间,潜心笔耕,目光和毅力远胜于一般。依我看,这份至勤至奋的精诚,皆浸润在他的笔墨之中,他在传统美学和水墨的内涵基础上追求个性化的同时,笔墨间无不流露出宋画中气韵严谨的心性又兼之石溪、石涛、龚贤诸家茂密苍浑之气。“语到忘机近佛人”面对大自然全心贯注再创作的他,达到忘我境界,产生新的自我。</p><p class="ql-block">  龚贤语:“古人之书画,与造化同根,阴阳同候,非若今人泥粉本为先天,奉师说为上智也。然则今之学画者当奈何? 曰,心穷万物之源,目尽山川之势,取证于晋、唐、宋人则得之矣。”他总是在细微的观察中寻找方法、规律,归纳总结出画法的新程式。</p><p class="ql-block">  出于我的预料,也使我认为是必然,在佛历2539年12月8日(即公元1996年元月27日) ,杜仲增皈依佛门,改画室“方舟斋”为“倚石精舍”。潜心诗、书,画、印之研究,潜心佛经的吟诵,修心修性,返归自然。如一泓水,如一缕风,如一片叶,如一朵云。</p><p class="ql-block">  我为他祝福: 阿弥陀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