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1月福建泉州自由行之三（蟳埔渔村）

高秀均

11月30日我们乘8路公交车前往泉州蟳埔民俗文化村。 蟳埔村是泉州东海的一个闻名遐迩的小渔村、民俗文化体验的原生态旅游景区，位于晋江入海口。蟳埔村自元朝初年建村以来，历经岁月风雨，已拥有近800年的村史。 这里有福建三大渔女之称的蟳埔女，其头上戴的簪花围有“头上花园”的美誉。村里“蚝宅”众多，民居别具特色，被称之为全国独一无二的“蚵壳厝”。蚵壳厝建筑是古代泉州对外贸易的产物，见证着泉州“海丝之路”的辉煌历史。据称，蟳埔蚝壳厝始建于宋末元初，用自非洲东海岸跨洋而来的蚝壳与当地砖石、三合土砌成墙，蚝壳如片片鱼鳞，十分好看，又生态环保。历经千年风霜的蚝宅见证着泉州"海丝之路"的辉煌历史，诉说着一个地方特有的历史与风土人情。 　　进入蟳埔村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蟳埔花海—簪花围”的标识，明星赵丽颖头戴蟳埔女簪花的图片，展示蟳埔村的文化风貌。 　　向前一家“锦绣渔家女文化中心” ，展示蟳埔村簪花艺术和艳丽多彩的服装，让游客体验蟳埔女的“头上花园”。 　　又一家“蟳埔女1号”，环境优雅，墙上写着蟳埔女的热情欢迎词：“我知道你回来因此我等”、游客开心回复“没错，我也很喜欢蟳埔”。 　　“虽然来晚了，但是也是来了”，在此留个纪念啊！ 　　走进蟳埔村，看到的一块石头上面刻着“蟳埔”二字，是蟳埔村的一个标志性地点，许多来到这里游玩的人都喜欢来这里合张影。 这里居住的是古时阿拉伯人的后裔，虽经历代与当地汉族通婚，但中亚的遗风尚存，主要表现在蚝壳房和蟳埔女的头饰上。蟳埔女盘头插花，戴着丁香耳坠，穿着大裾衫、宽脚裤，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情。被称为是“由海蛎壳构筑的一个梦境”。 　　这里居住的是古时阿拉伯人的后裔，虽经历代与当地汉族通婚，但中亚的遗风尚存，主要表现在蚝壳房和蟳埔女的头饰上。蟳埔女盘头插花，戴着丁香耳坠，穿着大裾衫、宽脚裤，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情。被称为是“由海蛎壳构筑的一个梦境”。 福建蟳埔女、湄洲女和惠安女一起被称为“福建三大渔女”。蟳埔女独特的服饰与头饰承载着渔家人的情感与历史记忆，蟳埔女习俗也成为一张独特的文化名片，蟳埔女佩戴的鲜花头饰俗称为“簪花围”，是蟳埔女服饰的一大亮点，被称为“头顶上的花园”。头饰中使用的各类鲜花中，素馨花便是随着古代海上丝绸之路从域外传入，并在今时今日依然展现着海丝无穷的生命力。 蟳埔女人头戴“簪花围”这一习俗的起源，众说纷纭。一说是源自宋元时代遗留下来的阿拉伯人的风俗，也有人说自汉代中国就有这种风俗，并举了历代的相关诗词来论证，比如泉州地方戏曲高甲戏《桃花搭渡》的唱词中就有“四月围花围，一头簪两头重”的字眼。 　　蟳埔女头饰，美称“头顶上的花园”。蟳埔女从孩提起就把头发留长，有的甚至和身高一般长，成年后（有的人十一、二岁起）就将秀发盘于脑后，系上红头绳，梳成圆髻，然后再穿上一支“骨髻”，另用鲜花的花苞或花蕾串成花环，少则一、二环，多则四、五环，再以发髻为圆心，圈戴在脑后，俗称为“簪花围”。各种鲜花，则随季节而变化，一般是白色或黄色的素馨花、茉莉花、含笑花、玉兰花和菊花等。接着在髻心周围、左右对称插上几支大红、桃红艳丽的簪花、绢花或鲜花，使整个头上，打扮得犹如一座春意盎然的小花园。有的还在左右两边，各插上金或银制成的双脚发钗或梳子。平时只有一、二串就可，每逢喜庆则围上四、五串之多，有的还选一、二朵美丽鲜花用镀金珠子针插在头髻上，使整个头髻花团锦蔟，美丽芬芳。 “蟳埔女”的头饰艺术无疑是我国古代“骨针安发”等历史的延续，又带有鲜明的海洋文化气息，足见“海上丝绸之路与蟳埔民俗文化”的因缘关系。 　　蟳埔女头上的簪花围，承载着渔家人的情感和历史记忆，既是中国古代妇女装饰的遗风，也是泉州海洋文化的缩影，簪花不仅是一种风俗，更是一种对幸福生活向往和东方美丽追求的表达，也是对家人的祈愿。 　　走在蟳埔街头，无论在海鲜产品交易市场摆摊的、闲逛的、看店的、还是坐着家门口挖海蛎的老妪，不管做什么的，每个女性的头发都是在后面绾成圆髻，中间插一根象牙色的筷子作发簪，或者再多插一根红筷子。圆髻的最外围，是漂亮的"簪花围"。 　　即使骑着摩托车，边用手机打电话的阿婆，头上也戴着美丽的簪花围。 　　沿着村口往里走，几乎每隔几米就有一家簪花店，多店面门口都摆放着赵丽颖、毛晓彤头戴簪花围的照片。据说现在村内簪花店约有140家，今年正月初四左右就迅速增加了50家。“对于蟳埔女来说，簪花本就是每天都要做的事，做起这部分业务上手很快。 “今生戴花，来生漂亮”。已成为到此一游的游客最具诱惑力的广告语，戴花拍照，留下倩影，记录青春，回味悠长。 　　通往对面蟳埔渔港的地道是展示泉州宋元风情和灿烂文化的图文场所。 　　滨海城市泉州，海在城边，城在海边，城海相依，历史悠久，是历史文化名城，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城市。位于泉州市的蟳埔渔人码头，是一处集当地文化、旅游、风光、休闲于一体码头。 　　蟳埔渔港也是晋江出海口，蟳埔地处泉州湾出海口，形势天成，港深风静，往来船舶停泊于此，为海外交通要津。宋元时期，这里称为东方第一大港—刺桐古港的所在地。明代倭寇肆虐沿海，地方不靖，即于此设立鹧鸪巡检司，建置铳台（俗“枪城”），以御由海入侵之倭寇；同时，还设置关卡，驻兵检查过往商船，以保地方安全。清康熙年间，在此设置“鹧鸪巡检司”，蟳埔因此成了泉州东南海防门户。蟳埔村民滨海而居，靠海为生，明万历间（1573~1620）建造一小宫，供奉妈祖。后几经扩建，至清顺治十八年（1661），泉郡水师都司刘志盛驻军村中，献地重建顺济宫，使其日臻完善。民国二十年（1931）及近年均有重修。 　　蟳埔人就是从这渔人码头出海捕鱼，我们所见码头各种各样的渔船呈现了蟳埔渔业的繁荣景象。 　　蟳埔渔人码头西侧地块长度330多米，绿化面积约2400平方米，呈现一片草木济济、绿树成荫、错落有致的繁荣景象。 　　诸多游客簪花店“梳头簪花，做一次海的女儿”最具诱惑力的广告吸引下，由蟳埔女盘好漂亮的簪花围、来到海边拍照留下美好的记忆！ 　　穿过泉州宋元风情地道，回到蟳埔渔村。 　　蟳埔民俗文化村更值得关注的还有全国绝无仅有的珂壳厝建筑群。穿行于弯弯曲曲的古老巷道，宛若步入迷宫，在别墅群的夹缝中生存的，除了一些石头抑或木石砖结构的老房子，才看到这种独具特色的民居：蚵壳厝。 蚵壳厝当地著名的百年老屋——蚵壳厝，是闽南泉州地区一种传统特色建筑，闽南语中，厝指的是房子，蚵就是海蛎，蚵壳厝就是用海蛎壳建造的房屋。蟳埔珂壳厝始建于东末元初，主要特色使用珂壳、砖石砌墙，大面积的灰白色珂壳与花白色花岗石、红色砖构成一幅幅色彩对比强烈、富有美感的图案，那一堵堵的珂壳如片片鱼鳞，十分美观。珂壳厝不仅美观，还很坚固。沿海民间流传有“千年砖，万年珂壳“的俗语。 　　据传，蟳埔蚵壳厝始建于元末明初，而蚵壳厝的蚵壳并非泉州原产，而是产自于非洲东海岸。早在宋元时期，蟳埔作为泉州海上丝绸之路起点的重要港口，载满丝绸、瓷器的商船从蟳埔港起航，沿闽南沿海航行至南洋，经印度洋、非洲东岸到北岸卸货。返航时，因舱内不载货，形成空船，重心不稳，不利航行，船员们就将当地散落在海边的蚵壳装在船上压舱，载回后堆放在蟳埔海边。元未明初，富裕之地的泉州，经常受到倭寇的侵扰，曾数度遭遇劫难，先民因无力重建新房子，就因地制宜检些碎砖石砌成“出砖入石”的墙，再把海边的蚵壳捡来嵌饰在墙的外侧，这就是早期的蚵壳厝。 　　用蚵壳盖的房子，将大而中空珂壳垒砌在墙面，墙里隔绝空气，下雨的时候，雨水不会泼进屋里，而且冬暖夏凉。闽南的海风具有腐蚀性的盐分，而珂壳墙体不易腐蚀，也不渗水，长年累月的风雨还将它们洗刷成格外明丽。 　　这里是蟳埔村的一处蚝壳厝，网红打卡点的最佳选择。就艺术文化而言，蚝壳厝保存着传统建筑里“红砖白石”的建筑特色。墙体上的蚝壳相互扣砌，堆叠起来如同片片鱼鳞，构筑错落有致，在四周红色清水砖的映衬下，红白相间，色彩跳动。 　　墙壁上“以花为簪，以壳为厝”显示了蟳埔民俗文化村的两大特色—美丽勤劳的簪花女和别具特色的珂壳厝。 　　许多游客来到蟳埔，在自己精心挑选的簪花店做好“头上的花园”，拍照留下美好的记忆。 　　这座宗祠为翁氏祖宅，据说蟳埔村是翁氏家族最早来定居的。元末明初有一位姓侯的人生前相中蟳埔这块“风水宝地”，死后葬于蟳埔海墘（其墓已不复存在，但墓碑乃在，高1.8米，宽1.2米，上书“明朝侯氏之墓”），而侯家为了保护“风水”，顾一个姓翁的为其守墓，于是新的翁氏携带家眷在蟳埔安家落户繁衍生息，至今蟳埔翁氏有十几户人家100多号人。翁氏祖宅已重新翻建，原址原貌气度不凡。姓翁墓碑“明朝翁氏祖茔”还在，因此翁氏是有据可查的开发蟳埔第一人。 　　激增的簪花需求也带动起对化妆、摄影的消费，吸引了周边乡村乃至省内省外化妆师、摄影师的“入驻”，有的摄影师甚至平时就住在经常合作的门店里。这就是为游客拍照的摄影师。 一位化妆师告诉记者，高峰期时她曾一天给30多位客人化妆。摄影师小黄原来从事婚庆摄影，今年初来到蟳埔为游客拍照，通常每人拍30分钟到1个小时，拍完一位，马上赶往下一位。 　　这里又是一座保存完好的“蟳埔百年红砖楼”。这栋红砖楼被本村人称为“小红楼”，又称“番仔楼”，目前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这栋楼既包含南洋建筑风格，又有东南亚、阿拉伯建筑的痕迹，建筑风格中西合壁，可见这栋楼的主人当年定是走南闯北，到过南洋和中亚不少地方，并把这些地方的风格元素带回融入到家乡的建筑之中。 　　根据指示牌继续前行。 　　穿着蟳埔特色服饰、簪花店做好“簪花围”的游客留下美好的记忆。 　　向前又有一名为“涛美人”的红砖楼。 　　美女拍照的姿势也很酷哦！ 　　继续向前写着四个大字“陈氏家园”的建筑是“陈氏祖宅”，建在高高的山坡上，跟一般的闽南古厝四平八稳对称协调不大一样，它是不对称的黄金比例。老人们说这里面风水学问别有一番特色。 　　一块块石头台阶上的“探花秘境“别具特色，的哎哟“簪花围“的美女留下最美的倩影！ 　　胡先生也要坐上去留个影！ 　　坐在台阶上拍张照也不错吧！ 　　蟳埔顺济宫，又称“蟳埔妈祖宫”。顺济宫源起于明万历间(1573~1620的一座小妈祖庙。至清顺治十八年(1661)水师都司刘志盛驻军村中，献地重建顺济国以来，几经扩建至现在的规模。 　　蟳埔地处泉州湾出海口，形势天成，港深风静，往来船舶停泊于此，为海外交通要津。明代倭寇肆虐沿海，地方不靖，即于此设立鹧鸪巡检司，建置铳台（俗“枪城”），以御由海入侵之倭寇；同时，还设置关卡，驻兵检查过往商船，以保地方安全。蟳埔村民滨海而居，靠海为生，明万历间（1573~1620）建造一小宫，供奉妈祖。后几经扩建，至清顺治十八年（1661），泉郡水师都司刘志盛驻军村中，献地重建顺济宫，使其日臻完善。民国二十年（1931）及近年均有重修。 　　泉州蟳埔村的顺济宫即蟳埔村的妈祖庙一顺对于沿海渔村来说，是一个香火很旺盛的地方，几乎所有人都会常去祈求平安。最热闹的日子是每年的妈祖圣诞，将会有大巡游，全村老少盛装出行，特别是姆浦女性，全部头戴新鲜簪花，参加巡游，村里是一片色彩与花的海洋。 　　前来顺济宫祈福诸多的蟳埔女、梳头簪花的游客熙熙攘攘，头顶上的簪花围，姹紫嫣红、争奇斗艳，真是一片花的海洋，漂亮至极！ 　　漂亮的簪花围、鲜艳夺目的蟳埔传统服饰，展现出来民俗文化的艺术魅力！ 　　青春靓丽的美女各种造型的照片实在太美啊！ 　　顺济宫内外还保存有许多的文物，除了宫观基本保持清顺治年间原貌外，尚有“湄云普荫”石碑二方、清顺治年间石碑一方、康熙年间木匾一块、民国元年石碑一方、民国二十年印尼侨亲敬匾一方和以二十八宿命名的签诗一筒等等。 　　位于妈祖庙旁边一颗百年的古榕树、一家以融合菜为特色的餐饮品牌“余念新港”，主打“一城一味”，创始人黄志亮是土生土长的蟳埔人，门店在有60年石头房建筑（保留原有的基础架构）历史的老宅基础上改造而成。客流量极多，像“五一”当天就被企业包场团建，单日营收超过10000元。 　　在这家清洁幽雅的小店，品赏蟳埔村的美食。 　　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蟳埔村一幢幢洋楼逐渐取代了昔日的“小蚝宅”，但村中保存下来的蚝壳厝、“簪花围”、以及各项技艺的非遗传承，无不承载着海丝历史和海丝文化，也依然在向世人述说着小村落中的“大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