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今天父亲去世一周年。前几天小弟发了一篇怀念父亲的文章,并问其他四个兄姊妹“你们个个都有才情怎么不见谁提笔动一字?” 其实好几年前我分别写过《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那时父母健在。三年疫情期间,他们先后走了。现在写,写什么呢?只觉思念太重,文笔太轻!</p><p class="ql-block"> 母亲虽身体一直不好,但走的还是很突然,子女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她自己也没有。身前没有留下一句话,只留给子女对她无尽的怀念!她走后我们想:如果妈妈经历病重-病危,经全力抢救无效而死亡,可能我们不至于悲伤很久走不出来!2020年7月8号,因新冠疫情全国推迟一个月的高考正在进行,我因妈妈的去世永远记住这一天。</p><p class="ql-block"> 时间转眼过了两年多,2022年11月25日,我父亲在医院与死神抗争了近两个月后还是离开了我们。我们发现悲痛并没有因为有了病重-病危-抢救的过程而减少。亲历双亲的离世才明白:无论他们以什么方式离开这个世界,子女都会悲伤,都有遗憾,都会用多少个“如果当时怎样怎样.......”自责,好像当初没做的决定A或没选的方案B一定有回天之力!</p><p class="ql-block"> 泪洒心尖,才知道安慰别人的“节哀顺变”轻如鸿毛;思念成河,才明白“灵魂还在”如此苍白。总觉得父母是有感知的,无声无息躺在冰冷漆黑的墓地多么寂寞可怜! </p><p class="ql-block"> 都说人死后去了天堂,多希望天堂是另一处真实的世界住着真实的人,多希望这个世界有一扇大门,哪怕每年打开一次。摸不到没关系,就让我看父母一眼;看不到也无妨,让我听到他们的声音;听他们唤我一声“闺女”。一年一次不行,两年,三年一次也好哇!</p><p class="ql-block"> 我曾偏执的认为“我的父母怎么会死呢?他们不会死的”。每逢过年那句程序化的“祝爸爸妈妈长命百岁,寿比南山”直到他们永远离开才发现是发自内心!我突然没有了归属感,孤独感席卷全身;再踏进父母的住处,那只是一套房子,不是家了!从此世界再无人叫我“闺女”,再听不到我任性时他们的怪嗔“这小啾(这小孩)”!再没有我称呼叔叔阿姨的父母同辈说“你家小孩都有出息”,因为“你”不在,“家”没了,我们兄弟姊妹五个是谁家的“小孩”? </p><p class="ql-block"> 父母是挡在子女和死亡之间的一堵墙,墙倒了,“小孩”终究要长大,独立于天地之间,勇敢的再站成一堵墙。</p><p class="ql-block"> 愿父母在遥远的天国佑护他/她的五个孩子——工 农 文 武 兵家家平安幸福,人人健康快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附:小弟为妈妈和爸爸作的挽联,是他们的一生写照。</p><p class="ql-block">为儿为女勤俭持家操劳一生,</p><p class="ql-block">心灵手巧慈悲善良流芳万古。</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生操劳,含辛茹苦哺工农文武兵,</p><p class="ql-block">两袖清风,言传身教释仁义礼智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3年11月25日凌晨1:20</p> <p class="ql-block">张公品洁质如雪</p><p class="ql-block">传得美誉万千篇</p><p class="ql-block">林海葱郁无穷尽</p><p class="ql-block">好似福禄寿比天 </p><p class="ql-block">---农贺老爸80岁藏头诗</p> <p class="ql-block">聪明善良坚强的漂亮妈妈</p> <p class="ql-block">长女——工</p> <p class="ql-block">二女——农</p> <p class="ql-block">长子——文</p> <p class="ql-block">次子——武</p> <p class="ql-block">小女——兵</p> <p class="ql-block">工农兵和爸妈</p> <p class="ql-block">妈妈——爱您爱您!</p> <p class="ql-block">爸爸的宝马</p> <p class="ql-block">医院</p> <p class="ql-block">医院</p> <p class="ql-block">医院</p> <p class="ql-block">爸爸妈妈的孩子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