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林民间趣事(方言汇集)

Laogao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作者 老高</p><p class="ql-block">榆林的农村地缘广阔,从东到西、从南到北风土人情、风俗习惯等都有显著差异。东以黄河为界,从晋陕大峡谷将山西与陕西从行政、地域上分开;西面与甘宁相接,由于甘陕宁在历史衍变之中一直属同一行政区划,分分合合经多次调整,所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北方则多属沙滩草地风沙区,与内蒙古接壤,蒙汉文化、生活方式多有交融融汇,有许多相互接近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方言最明显的区别在语气、语调和腔势上,首先就是口音的不同。一张口、一说话,东西南北中,就能明白地听出是来自哪个县区,表明此人是何方人氏。神木与府谷尤如孪生兄弟,但说话时出口与结尾的余音有着明显的不一样,区别分明。榆阳话分"城干板"、南乡、北草地三个区域带。榆林城内老居民所讲的是榆林的"官话",由南方历代北迁的戍边守塞的军垦、官员所带家属家眷与当地的蒙汉民族上百至千年的联姻婚配共同繁衍中形成的一种独特的口语,发音、谴词用句,达意等非常具有特色。南部丘陵沟壑区域,流敞着陕北最大的水系一一母亲河无定河,从靖边以南到横山全域至榆阳镇川一带,口语非常接近,覆盖人口数量也居多。榆林镇北台以北,当地人唤作北草地,属沙滩地区,靠近毛乌素沙漠,与内蒙接壤,人们说话,大部分都带有草原气息,甚至于连同饮食习惯、生活习性习俗也多有类似。</p> <p class="ql-block">"张爷、李爷、老白师,老命儿,那吾时……"榆林城内老话讲者已渐渐老去,纯正的也淹没在城市的角角落落,最早在改革开放之初,榆林城内总人口只有3万余人,现在已经有80多万了,加之城内原住户文化基础等都优于普通百姓,考学外迁祖国四面八方的尤以北京、西安等较多,何况他们的后辈也不怎么说了,都改普通话了。所以诺大的榆林想找个地道的榆林城老土著,起码均在七、八十岁左右了。</p> <p class="ql-block">定靖横子话属无定河流域上端,与榆阳话区分度不太大,定边话出音吐字比较直,部分带关中腔调,有宁夏银川味。靖边较之在口音腔调上要轻好多,与无定河流域的说话基本一致。</p><p class="ql-block">一方水土一方人,方言可能跟水系有关,因为只要有河,就有沟道,顺着河道踩出来的路一般来讲比较平坦省力,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婚配也多,语言上就相互影响,就比较接近,就会说一样的话,口音相同。</p> <p class="ql-block">子洲绥德米脂说话都属于无定河水系,区分度不大,相互之间都可以听懂,交流无障碍,尤如多年邻里,只有一些小不同。</p><p class="ql-block">比如,米脂城周围的人说我是"哦",叫姐姐是几几或哦几,叫爷爷是牙牙,叫爸爸是"哦爸"生听不惯就是"恶霸"。但子洲、绥德、米脂、榆林、横山说话口音上还是不同的,讲话时能分辨出来。</p> <p class="ql-block">最艰懂的是吴堡、清涧、佳县人说的话。这三县均沿黄河岸,分别与对岸山西邻县语言相通,旧时由于人们流动不大,相互交往交流不多,有部分区域的说话非常特别,听起来很费力,初开始会一头雾水,不知所云……</p><p class="ql-block">清涧人叫鸡蛋是"子弹","洗不洗,不洗洒了"是"死不死,不死杀了",这是老师授语文基础知识时长期留传的方言故事。</p> <p class="ql-block">陕北榆林的佳县、吴堡、清涧三县域内最地道最典型最具代表性的方言,就好比北方人猛然间遇见了浙江话、上海话、广东话(粤语),那是纯粹的老虎吃天,懵了。坠入其中,云雾缭绕,满头雾水,犹如听天书一般。</p> <p class="ql-block">方言俚语充斥着地域位置,极具地方特色,有典型的民族特征。其实它显示的不是丑的、土的内在,而是充分证明我们民族的多方面的相容性,民族组成的多元特征,千百年来人类历史的紧密依存的关系,以及人类相伴共生、繁衍生息的历程。正是我们应该好好扎下身子来研究和探讨的最基本的文化遗存,有着密码般的信息传承基因。</p> <p class="ql-block">榆林的方言,属于不同区域的本地话,是地地道道的乡音,属于乡言俚语。不管走到哪里,每每听到都是一种亲切,都是一种从内心深处的宽慰,是一种久久不能忘记的依恋和依靠,是一种支持和力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