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给我的爱》——写给我的小学老师们

李叶平

写在文章开头，我首先感谢杨志华老师，是她为我打开了思念母校的一扇窗。在她的微信里，我看见母校欣欣向荣的变化，看见了那些熟悉的老师跟我一样在慢慢变老，记忆中那些散落的碎片也慢慢地清晰聚拢起来。

国庆节宅家洗衣，拖地，刷朋友圈，在玩味刚发布三行诗的美篇时，突然“杨老师你好”的点赞，跃入眼睛。六年啦，杨老师你好，一直关注着我，一个强烈的愿望突然爆发，一定要好好写写这位杨志华老师，不光是写她个人，还有我们家三姐妹对母校的情结。当这个想法的激情涌上头时，这个冲动挡也挡不住了。

老杭州人一定都知道，杭州孝女路上的天长小学，1960年我入读小学时，它就很有名气了。

我们刚入学时，校长是李承龙老师。记得李承龙校长个子高高的，皮肤偏黑，曾给我们上过语文课，他上课风趣幽默，普通话带点地方口音，同学们都很尊敬他。有一次上课，他给我们讲王小二卖豆腐的故事，手舞足蹈吆喝时，用脚向前一踢，一不小心把布鞋给踢出去了。六十年代，老师的衣着都很朴素，可能是布鞋穿旧鞋口松了。同学们大笑起来，他自己也笑了。那时他领导的天长小学，师生关系融洽，学习氛围浓厚，校内课外有多个兴趣小组，每个学生根据自己的爱好自主报名参加，根本不用收费。考试也不大张旗鼓搞什么名次排名榜，老师们除督促学生自觉完成作业，还辛勤的地为成绩差的同学放学后补课，也是不收费的。学校文体活动非常活跃，在我印象里，有运动会，有足球比赛，有夏令营的篝火晚会，每个班自带柴火，在操场上点燃篝火，围坐在一起，唱歌，做游戏，《听妈妈讲那过去的日子》的歌声一辈子都在心里荡漾。最难忘就是自带草席，集中在学校课堂里过夜，天蒙蒙亮在老师带领下，步行到西湖边，从葛岭上山到初阳台看日出。当太阳升起来的西湖之景，成了我美好回忆中的唯一。

这张照片是唐世兴老师（左）和宣松荣老师合影。这两位老师都是能人，后来唐世兴老师成了上城区副区长，宣松荣老师成了天长小学总务主任和校办工厂厂长总经理。

这张照片是罗云仙老师（左）和杨明明老师合影。罗老师曾是我们班的语文老师。杨明明老师虽然没有教过我们，在我们那一届，她还是新老师，后来这两位老师都是杭州教育界的翘楚。现在，罗老师也有九十三岁了。

这张照片前排有我们这届的体育老师项菊英（右一），乙班主任王淑贤老师（右二），左一是沈淑英老师，后排中间是杨志华老师。杨老师告诉我，项老师今年也已经九十岁了，鲁萍老师也有八十六岁了。我们这届的老师们差不多都是高寿。

这张照片是沈世昌老师，当年也是教过我们的年轻教师，管学生有点严，没想到后来还当过副校长，加入了天长小学九十年历届校长史。

这张照片，让我看见了小学同班同学高健（右）和他的妹妹高燕（左），中间的是蒋琼华老师。看了文章介绍，我才知道她们兄妹上镜，是因为他们祖孙三代人都是天长人。非常难得，这是在校庆时拍的照片。

这里还要提一下的是张化万老师，可惜没有他的近照，（下面这张合影中有他年轻时的样子）。想当年他是63年进校的。他独特的教育方式以及能说会道，已经让我们这届学生们对他刮目相看。这一侧报道，足够可以看出他教学思维上的与众不同。杨老师看了我的初稿，告诉我张老师确实教学上很独特，很早就评上杭州市特级教师，在杭州还建立了个人工作室，为培养年轻教师贡献余热。

这是一张当年天长小学年轻教师的合影，

后排右一是宣松荣老师，左二是唐世兴老师。

第二排左起是杨明明老师，杨志华老师，梁光烈老师，张化万老师。

第一排右二是沈世昌老师。

老师们的芳华再现，男老师个个英俊潇洒，女老师个个美貌端庄，年轻啊年轻！年轻真好！

（这是杨志华老师的照片）

当我读四年级时，鲁萍老师与教导主任吴锡武老师结婚了，生了双胞胎儿子，不教我们了。期间我班换了好多老师，有李良荣老师，罗云仙老师，沈世昌老师。1964年学校分配来了一批新老师。杨志华，宣松荣，彭建国，张建德四位老师是一起来的。杨志华老师分到我姐姐班，宣松荣老师到了我们班。没多久，不知是哪个班的学生先传出来，“宣老师追求杨老师”的信息，搞得我班同学们都很新鲜，背后谈笑议论，有时看见她们俩在一起说话，会恶作剧在她们背后大喊一声，然后快速逃走。年轻时的杨老师梳着粗粗的麻花辫，发质略泛黄，白白的皮肤，略带沙哑的嗓音，爱笑的大眼睛，端庄大气，待学生真诚很有亲和力，我姐至今还记得，那时的杨老师因年轻不够老练，她们班那些调皮的男生还会故意上课时大声讲话，扰乱课堂秩序，给她气哭了。宣老师就不一样了，在我班教学管理上老练能干，对学生比较严厉，学生们有点怕他。他她们两个怎么谈恋爱了？！那时我们都才10岁出头，懵里懵懂的就是好奇。

哈哈，没想到宣老师真的追爱成功，把杨老师娶回家了。真幸运。

看着这张泛黄的老照片，他俩脸上洋溢着青春美丽，幸福满满。

我从小长个比较着急，跟姐姐一般高，穿一样的衣服裤子，报名时，老师就把我们当双胞胎收了，那年姐姐7虚岁丙班，我6虚岁丁班成了同届生。妹妹李叶建小我2岁，却小我四届。

开学第一天，我不愿意跟姐姐分开，就跟着姐姐到她班里上课，姐姐有座位，我没有，就站在姐姐旁边，姐姐班的周继萍老师跟姐姐了解情况后，对我非常和蔼，看我流泪不作声，既不赶我，也不为难我，只是告诉我因为我不是这个班的学生，在这里上课没有座位，只有站着上课，要遵守课堂纪律，不能随意讲话走动，不能哭叫。

有节课，老师请姐姐到讲台前去回答问题，我想也没想就跟着上去，站在姐姐身边，下面同学们发出哄声，彻底打乱了课堂秩序。

我个性强，脾气倔，不听劝的。

放学后，我班主任鲁萍老师来我家家访，从我爸妈处了解我性格脾气，知道我非常喜欢听故事，对我也很亲切，没有批评我，我记住了她的笑容和长辫子。

第二天上学去，鲁萍老师去丙班找我，告诉我，今天我们班有故事课，欢迎我回自己班听故事《小马过河》，有我的座位，听完故事也可以再回姐姐班的。我一想也好，听完故事再说，谁知一到班上，我班的同学们对我热心又主动接近，使我感觉我们班的同学比姐姐班的同学更好相处。所以听完故事的满足感，加上鲁萍老师的循循善导，我就愉快地留在自己班里了。

没想到上学不到一个月，我突患“乙脑”，还好那时妈妈就读浙医大懂医，及时发现送我就医，捡回一条小命，最运气是没有遗留乙脑后遗症。复课后因落下这么多课，作业都是2分，3分，4分都很少。是鲁老师没有放弃我，为了让我提高成绩，经常放学后给我补课，鼓励我不要灰心，所以期末考试我竟然顺利过关没有留级，一路通畅到小学毕业。

小学阶段我最害怕背书和写拼音，对拼音，数字，名词，穿鞋，常犯左右识别障碍，背书漏句甚至漏段。长大进入浙医大学医后，我真怀疑乙脑还是对我部分脑组织造成轻微的损伤。大学同学曾半认真半玩笑地讨论过，患乙脑也可能让我变聪明了，炎症使脑沟回皱褶増多了。

我也傻傻地问过爸爸，乙脑到底让我变笨了，还是变聪明了，爸爸笑着回答，这个问题很难说，因为那个时候年龄小，你有些方面很灵光，有些方面又很笨。沧桑人生渐渐让我明白了，用现在观念的说：本人情商比智商低。

我从小学习兴趣广泛，热爱文体活动，喜欢跑步跳高，参加课外活动喜欢画画做手工。学什么都比较快。爸爸曾教育我，一个人若有广泛的兴趣爱好，一定要懂得舍取，要挑出自己最喜欢的专攻。因为一个人一生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要保持这么多爱好一起发展，最后将是一事无成。真给老爸预言了，我对这些爱好都不舍得放弃，虽然它们给我的成长带来过很多帮助和快乐。但是，最后还是归于一个平凡人普普通通的爱好。

回忆小学，我很庆幸自己遇见鲁萍好老师，就像一棵瘦弱的小树，旁边有个竹子支撑，又有充足的阳光雨露，就会茁壮成长。从小在逆境中磨练，让我学会了不怕困难，坚强勤奋，自律不自卑，进步不骄傲。

（可惜没有鲁萍老师的照片，只有回忆了。感恩。）

姐姐李叶杭她缓缓地说：教过我班主任老师有周继萍，周菊芬，沈淑英，方述珍，杨志华老师。但是，对她一生产生最大影响，却是教唱歌的陶爱凤老师。

我很惊讶，这是怎么回事？

想当年，陶老师在全校组织了一场《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的大型歌舞剧，她抽调了全校很多学生加入演出，声势浩大。我没有被选中参加演出，但是，我和同学们在台下看得也是热血沸腾，我班宋建林（女）是领颂，情景剧《小苦瓜》，李竹青女声独唱《翻身农奴把歌唱》，张曙光的《我是一个黑孩子》，舞蹈《草原英雄小姐妹》，最后一起高歌《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等，至今都难以忘怀，想想都感动的流泪。我姐说，当年我能参加陶爱凤老师组织的《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演出，纯属于偶然意想不到的机会。我在班里不太活跃，刚开始挑演员没有被老师选中。有天放学回家，路过学校大礼堂门口，听见陶老师站在礼堂里对我招手说“同学过来”，我走进礼堂，陶老师问我想不想参加合唱团，我当然想啦，被陶老师亲自挑中参加演出真是无上荣光的事，在排练合唱《学习雷锋好榜样》时，我被挑选站在第一排举牌是《榜》字，陶老师说站在第一排举牌的同学，演出时身体站正，不能东倒西歪，手也不能乱动，抓痒痒等。可是排练时，我一想到陶老师这话，后背就会发痒，熬不牢乘陶老师不注意时，就会去抓，牌子就歪掉了，又赶紧把牌子再举好。这次合唱演出，还真激发了我姐的自信心特别爱唱歌，还练就了她乐观，豁达，坚韧的性格。在她成为军嫂的生涯中，她不仅能独挡一面相夫教子，工商管理工作也是一丝不苟。小学良好的学习氛围，还培养了姐姐喜欢阅读，遍读中外名著，在部队她是出了名的儒雅知识女性，深得士官们敬佩都以为她是教师，她曾自豪地说，我不是老师，我是杭州天长小学毕业生。在参加广东省妇联组织的演讲赛中，她们夫妇两人的共同演讲，荣获大赛一等奖，我姐被评为军人好妻子。在我们大家庭里，她最早接触外国文学港台歌曲，引领我们使用录音机，电脑，手机步入时代新潮流。现在退了休还再继续学习唱歌弹钢琴，让平淡的生活充满了亲情和欢乐。

我妹妹李叶建，是64年进入天长小学的，在64（一）班，项菊英和张化万老师曾是她的班主任老师，张建德老师曾给她们上过唱歌课。

妹妹说起一件轶事，笑翻了我们。有一次上唱歌课，张老师要学生主动举手到讲台前，演唱《歌唱二小放牛郎》，她钢琴伴奏。我妹妹觉得自己这首歌唱的很熟了，立即举手。张老师就请了妹妹上来，说等她弹好前奏后就开唱。妹妹并没有理解前奏是什么就答应了，结果老师琴刚响，她就唱了。张老师叫停，告诉妹妹什么是前奏，自己示范唱了一遍，跟妹妹说等这个前奏弹完后再唱，妹妹似懂非懂点头，当前奏刚弹完，我妹妹马上接着唱了，没想到张老师继续叫停，告诉妹妹抢拍了，因为最后一个音符有两拍，妹妹只等了一拍，又重来。这时，妹妹紧张了，当前奏弹过她开唱后，越唱越快，张老师轻声提醒她要慢慢唱，妹妹已经无法听进去，继续按照自己的速度唱下去，张老师立刻不再说，随即改变了自己的弹琴速度去跟住妹妹的歌声，让妹妹把这首歌完整地唱完。妹妹至今还说，当时我已经紧张到极点，不会再管老师怎么说了，我就想赶快唱好，回到自己座位上去。想想妹妹真好笑，同时也佩服张老师用这种互动方式，加深学生对乐理小知识的理解，其过程非常善解人意，处理得当。在教学示范时考虑学生的感受，及时调整。妹妹在当知青时，也在当地学校当过音乐代课老师，想必这些方法都会对她有启蒙的帮助。

那时，全校体育老师只有2个，一个是男的闻寿松老师，是个老教师，瘦精精的，但精力旺盛，主要负责全校高年级段的体育课，传说中，闻老师操场一声吼，全校师生都听到。项老师很年轻，个子高高，乐观，开朗，负责教全校低年级段的体育课，同学们都喜欢她。

说起班主任张化万老师，妹妹也是充满敬佩。回忆当年为了参加学校的文艺汇演，班里排演舞蹈《红军不怕远征难》她被挑中，舞蹈中所有的动作，都是张老师想出来的，特别是舞蹈最后造型，每个人姿势都不同，为了组合出彩，她们与张老师一起，一遍遍地创作精心修改，最后演出效果很棒。除外，妹妹还参加了女声小组唱《歌唱门合》，当时在台下我只听到妹妹的嗓音特别清亮。可能张老师早已慧眼识珠，发现妹妹的文艺天赋，及早地给予开发和引导，还经常安排她出黑板报插画。

小学时代让妹妹获得到舞台表演的体验和画画的兴趣。当她高中毕业下乡时，在公社曾非常自信单扛大型歌舞剧《洪湖赤卫队》女一号韩英独唱的角色，公社巡回演出惊艳舞台非常轰动，当地老百姓都知道上庄有个杭州女知青李叶建，人漂亮唱歌好听嘞。

知青回杭后她在医院当护士，因为热爱画画，她立志转行做自己喜欢的事业。她一边工作一边考大学，如愿以偿，大学毕业分到文化馆负责美工，为了提高自身的创作能力，婚后有孩子了，她仍很舍得停薪留职自费去中央美院油画系深造，参赛作品曾获得全国青年画家优秀奖。她率先在杭州组建了下城区油画研究会，各种文化活动搞得有声有色，全力为基层文化事业的发展培养人才，在圈子里小有名气。临退休，馆长鉴于她的工作成绩，为她组办了个人油画作品画展，开展时，她激动地说：这是她人生最幸福的时刻。几十年来，她把自己的心血全都投入到热爱的文化事业。我的一个朋友见过她，评价她很像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浑身充满勇气和张力。这张照片是她前几天去乌镇参加艺术节拍的，你看她六十多岁了，还是那么优雅文艺范儿，一股风过无痕的淡定。

我们仨姐妹都是天长人，小时候妈妈为了我们都能读天长小学，宁可住小房子也不愿搬家。我们长大了虽然没有成名成家，但我们都成为天长小学这棵参天大树上的一片片绿叶，都展现了自己独特的生命色彩。

难忘天长小学六年的成长经历，培养了我们艰苦朴素，勤奋好学，积极向上的心态，非常感谢母校坚持对学生德智体全面发展高品质的教学理念，不仅学文化，还对我们进行爱国主义和革命理想主义教育，让我们从小就树立了向雷锋叔叔学习，争做共产主义接班人的远大理想，热爱祖国热爱党，热爱生活热爱工作，崇尚自由崇尚真善美。

我们非常感激那些教过我们语文，数学，图画课，手工课，体育课，唱歌课的老师们，是你们用爱心责任心开启了我们的潜能，为我们奠定了良好的思想品德基础，使我们有能力成为了一个纯粹并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杨志华老师虽然不是我的班主任老师，但有了宣老师这层关系，还有杨老师是姐姐班主任的俩层关系，自然也会对她感到亲近。在天长小学九十年校庆活动中，我看到了张化万老师，不高的个子，还是那么能说，洒脱。沈国良老师，越活越年轻，衣着鲜靓，风度翩翩。没有看到鲁萍老师，看到了一些熟悉的校友和杨老师夫妇，此时宣老师身体已不太好，基本沉默不说话，杨老师却非常健谈，很多学生都围绕着她说话，她还认识我，知道我们俩姐妹，这让我非常激动。真不容易啊，这么多年未见面，见面了还能依稀回忆出当年的情景，杨老师还很详细的向我讲了有关鲁萍老师的近况，因为她爱人吴锡武老师身体欠佳，所以没有来参加校庆，虽然这是一种遗憾，但是我在杨老师的言谈举止中，深深感到了老师对学生前所未有的一种关怀，很温暖人心。在学校，我们见证了同校鲁萍老师和吴锡武老师，杨志华老师和宣松荣老师，唐世兴老师和方述珍老师，三对老师的恋爱婚姻，见证了鲁萍老师双胞胎儿子的出生和学生们对他们的喜爱，那时她们住在校园内，下课时，大家都会跑去抱抱逗逗双胞胎。

这张照片很惊喜，看见了第一排中间的方述珍老师。

这张照片又让我看见朱松龄老师，沈淑英老师，张建德老师。

熟悉的六公园，熟悉的老师们，看见你们开心快乐的样子，衷心祝福你们健康长寿。

2017年5月参加天长小学九十年校庆，加杨老师的微信至今已六年了，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用心地关注我，爱护我，每当我发一首诗，一篇随想，她都给我点赞，每次看见“杨老师你好”（她的网名），我就会感动，在她身上浓缩了我们这一代人拥有的师生情，源远流长。杨老师你真像一支燃烧的红蜡烛，点燃自己，照亮别人，你永远是我的好老师，我想对你说：谢谢你给我的爱，让我始终感觉像个好学生，经常得到了老师的表扬，非常开心。

在此我们仨姐妹也深深地谢谢天长小学的老师们，在那个贫困的六十年代，是你们，用纯朴的责任心地给我们洁白的童年少年时代増添上色彩，让我们像花儿一样的快乐成长。

注：本文图片来自杨志华老师的微信，感恩！杨老师你好！看了我的初稿后，纠错并提供照片，给予的很多帮助，使回忆更为丰满。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谢谢各位朋友，老师，校友们的点赞，分享。我真的很开心，纯粹的文字就像蔚蓝的天空，会飞来很多的小鸟共情欢畅。再次感谢杨志华老师的热心帮助和鲜花。还不厌其烦在多年教师聚会相片中，寻找到鲁萍老师，截屏发给我，真心感谢，了了我一桩心愿。杨老师还把美篇转发了天长老教师微信群，群里有我不相识的金老师，潘老师给此文送了鲜花，毛毛老师还专门写了读后感，发给杨老师要她转发给我看。太激动了，谢谢老师们，此刻的我就像小学生被评为三好学生上台领奖状那样激动，都是天长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天长小学的老师们我爱你们，谢谢你们给我的爱，天长情，永在心。

这就是我想念中的鲁萍老师。

爱你。说出这句话已眼角湿润。不管现在的你是否看懂，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想》

文/李叶平

我拿出一支笔

想画一棵参天大树

但够不着天

于是乎我转向

简单画个⭕️放光芒

温暖你我她​

2023.10.28定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