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英语吧，学好不一定给你增光，但一定不会给你添乱

郑州杰特们

作者/相茹 人在旅途之九：学英语吧，学好不一定给你增光，但一定不会给你添乱 提起学英语，欲语泪先流。 为什么？ 投入与产出不成正比，差距大的没边没沿，所以，哭哭也是发泄内心不快的一个渠道。水做的女人，泪窝子也浅，不是吗？ 我最早学英语该是在郑州黄河中学上学那会儿开始。因为我从乡镇中学转学而来，之前并没有学过英语，所以进校就上英语课，着实有点懵圈，有点抓狂。 记得那天放学，新结识的同学玉儿陪我回家，我们俩一起做作业。其他各科的作业对我来说都没问题，唯有英语作业，直接傻眼。 有一句汉译英，我是一个学生。我不会翻译，只好求助埋头抄作业的玉儿。她撩了一下额前的短刘海，张嘴就对我说：I am a student.说完她还细心地给我写了出来。我默默地看了好久，然后傻傻地问：为什么？ 她愣了一下，然后说，就是这样子的呀。 我“哦”了一声，乖乖地按要求写完作业。然后，开始背写英语课本上的内容。 一个月不到，玉儿连我的英语作业也不放过了。 一个作文竞赛全年级数一数二的学生，怎么可能让英语拉了后腿？！ 只是好景不长，由于父亲工作调动的缘故，我又回到了乡镇中学就读。别的功课不出众，在刚刚开设英语课的同学中间，我的英语水平好得可不是一点半点儿！ 记得一次英语考试，一张卷子我10分钟就写完了，坐立不宁地想交卷。监考老师可能是看到我这个学生不看卷子左顾右盼，走过来用犀利的目光看向我。我看着他，默默地将写好的卷子给他看。他看了一眼，眼中闪烁着惊讶的光亮，然后就轻言细语地叮嘱我再检查一遍。还说检查好了就可以交卷了！ 在考试时间进行到15分钟时，我背着书包拿着卷子走到讲台前，交卷走人，脚步飘飘，感觉就像一个得胜还朝的将军一样，骄傲得不要不要的。 这叫不叫好汉又提当年勇？ 唉，还是不提的好啊。因为当年高考英语只是参考分，所以，你懂的。 后来，后来，再后来…… 不管风云如何变幻，英语学习那是没有间断过啊。 大学英语，英语九百句，电视英语，工作后的各类英语学习，掏钱上的各种英语班，儿子上幼儿园时的剑桥英语，儿子上学后的小学英语，初中英语，高中英语，新概念英语…… 多不多？多乎哉！咱可都跟着学过。 效果呢？想知道不？想知道我也不说！打死谁我都不说！ 我只做个小提示，胆小，怕羞，不敢开口，是学英语的死敌。有同感的举手我看。 实话实说，学了很多年英语，效果真的很差，加之没有用武之地，真刀真枪的实干机会不多，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差不多跟没有学一个样。 2000年带儿子去泰国旅游，跟车上的一个导游很投机，连比划带英语聊得热火朝天，可是直到最后，我也没问清楚一种水果的名字。估计是我说的她听不懂，她说的我不明白。 像我这种情况，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哑巴英语！ 没有用武之地，也就没有学习的动力，于是，英语学习在轰轰烈烈持续了很多年之后，在紧追慢赶再也赶不上儿子前进的脚步之后，终于不再列入日常生活必须存在的状态了。 那些书呀磁带呀，统统束之高阁，偶尔瞥上一小眼，心中冒出几个拼写不一定正确的单词，笑一笑，罢了！ 直到儿子出国留学，心中微微泛起了波澜，想到去看他不会英语是不是不方便？但只是想了想，然后就又撂下了。 去年开始有去国外探望儿子的念头，但被儿子以我英语不好独自出境恐有难度为由拒绝了。他说如果我去，需请他表妹我侄女珂珂陪同我去才可以。 这也太小看人了吧？！ 我抗议。抗议无效。 今年六月，我下定决心去国外瞅瞅。设定好了出发与归来的时间，又选好了往返航班，然后，郑重其事地知会儿子。 知会，不是商量。于是成行。 说实话，出发前一眼英语也没看，只是将儿子发过来的入境卡模拟填写了一遍。然后，登上飞机，出发了。 出海关没问题，因为人家根本就不问你问题。只是笑着打个招呼，然后核对护照，然后说句Thanks就算跟你再见了。这个我都没问题啊。 然而，我到悉尼的第二天，就因为我的英语差，耽误事，耽误大事了呢。 那天是周六，儿子带我坐火车再转地铁去看悉尼歌剧院，然后皇家植物园，玩得很嗨。 后来儿子说晚上环形码头悉尼歌剧院海港大桥这一片有灯光晚会，规模很大，很难遇到，问我要不要看？我说当然要看了。 就在我满怀期待的时候，儿子手机响了，有朋友需要他晚上去帮忙。他问我可不可以独自留下看灯？ What?your mother我才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第二天啊，尚处于两眼一抹黑的状态，你小子倒是挺放心的呀。 我一边在心里痛骂着这个充话费送的儿子，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我留下的利害得失，还有我如何回答才能让儿子觉得他老妈处理事情高大上。 “算了，我陪你回去吧。在国内也看过不少大型焰火晚会，没有看的必要了。我万里迢迢来看你，多陪陪你最重要” 儿子静静地听我说完这段话，笑笑，点头。 后来，我们就坐渡轮（Ferry）回家去了。在渡轮上记住了儿子所住的区叫做Meadowbank,它的前一站叫做kissing point。 翌日看到闺蜜雪儿发的焰火晚会照片，后悔得撞墙的心都有了。如果我英语好还怕独自一人坐车回家吗？害人哦。 时间久了，加上儿子给写下来详细的乘车路线，我就可以自由出行了。说是自由出行有点吹牛，因为路线相对固定，一般都是去找雪儿，她住在Chatswood。 乘车路线儿子带我走过一次。火车转地铁的站名也烂熟于心，况且我一出地铁口，雪儿早就等候在那里了。 于是，每周四（周四周五雪儿外孙女上幼儿园，她有空）我都在清晨乘坐火车，然后到一个叫做Epping的车站转地铁，到Chatswood下车。与雪儿会面，然后一起逛街购物吃饭，她在国外呆了10多年，英语已经是交流无障碍的水平了。 我也学会了看站台上的指示屛，上面会告诉你几分钟后到来的车前往的车站有哪些。 一天与雪儿分手坐地铁到Epping，坐扶梯到达我要转火车的站台后，站台上正好停着一辆火车。我看看指示屛，下一班开往Meadowbank还需要8分钟才到。就在看了大胡子工作人员好几眼后，终于鼓足勇气走上前，说出我要问的问题。 Hi,I want go to Meadowbank,this one I can take? 我知道我的英语问句不一定正确，但那个年轻人还是听懂了。 他挥着手里的旗子，指着停着的车说，No,No,然后说了很多话，我知道他是在说那辆火车开往的方向，可我听不懂。我只好笑着说，yes yes,thanks。后来，他用旗子指着指示屛给我看我可以坐的车次，这个我是能看懂的。常坐站名都烂记在心了。 年轻人叽里呱啦说个不停，我也着实听不懂，能做的就是yes yes,thanks。 其实待在国外说英语的机会也不多，因为几乎不跟外国人打交道。平时在电梯里楼道里碰到外国人，都是简单打个招呼，how are you.，hi，hellow,都是可以的。说的最多的就是thanks，只要出门，一天能说无数遍。 在悉尼的日子，我跟儿子几乎是角色互换了。 他小的时候，我带他上街，看到什么字就读给他听，教他认字。 我老了以后，他带我上街，我看到什么单词，只要认识的就赶紧读给他听，对的，他给我竖个大拇哥，如果读音错了，人家还管给我纠正。 有一天，儿子很认真地对我说，没想到我的词汇量还不老少，很多提示语都能听得懂，简单对话都没问题。就是读音和语法有点欠缺。 骄傲了好一阵子。静下来一想，还好意思骄傲的，学了那么多年英语，就这水平？ 不过，在悉尼的日子，我经常跟儿子说英语，尽管会被纠正，但总算是敢开口说了。 回来的时候，在悉尼金斯福德·史密斯国际机场，因为儿子去办事没有及时赶到登机口，眼看着所有的乘客都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候机处，就是不动。工作人员过来问我原因，我很认真地说：My son is late。 她说赶紧打电话给他啊。我说好。给儿子打个电话，儿子说马上就到了。 工作人员非常热情，一直陪着我，叫我不要着急。 后来，儿子来了之后，那几个女士一直跟我儿子说，你妈妈好担心你，好紧张哦。 登机后，儿子问我，妈您是怎么跟人家说的？ 我说，My son is late。对不对？ 儿子说，对。又说，您英语底子还好，回去下点功夫，下次再来我就不担心您了！ 我笑着说，Ok! 一次出国经历让我认识到，英语，学好不一定给你增光，但一定不会给你添乱！ So，Let's start learning Engli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