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很久没有碰过电脑,手指不再灵活,脑回路也漫漫迟钝。可那些年,我们遇见的人,经历过的事,因为我们的相聚,又逐渐变得清晰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年纪见长,我的心平淡如水, 让我感兴趣的事真的不多了。如果这次不是萍儿相约,我不会去,如果不是去猫猫那里,我也不会去。</p><p class="ql-block">冷月的歌声依然婉转悠扬</p><p class="ql-block">萍儿的小曲依旧缠绵悱恻</p><p class="ql-block">叶姐的呢喃仍然温柔似水</p><p class="ql-block">猫猫的微笑是最动人的旋律</p><p class="ql-block"> 在歌厅里她们放飞自我,听着她们叫风铃,那个久违的网名,有些许的迷惑,时光定格,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她们还是她们,我依旧是那个编外人员。二十年前,我们如刚刚学步的孩童,跌跌撞撞的闯入网络走进碧聊,有着少年的纯真,有着青年的热情,也有着初初步入中年的迷茫与不成熟。在笑闹中走进了彼此,走进了生活,这一走就是二十余年。</p><p class="ql-block"> 他们一组有七个人,每天挂相似的马夹去各个房间喧闹,喜欢冷月,她的歌声非常有穿透力,说话也是快人快语,生气与高兴在她的声音里都能体现出来;小眼,随时随地能释放出女姓的温柔,拿个器皿都能掐出一盘水来;猫猫偶尔会唱唱戏曲,更多的时间是为大家服务,在自己的小屋讲一些地方趣事,逗的一群人直乐呵;萍儿那时的普通话带着淡淡的川音,胜在空灵,歌声独具一格,而且她学歌超快,我每天跟着他们去房间凑数,是因为,她总有一首歌是为我学的;高原的外号是搅拌机,不管别人唱什么,他都会临门一脚,让排了半天唛的人,恨的牙痒痒,又无可奈何;屋檐,说话不多,喜欢的歌曲都比较冷门,给人的感觉是温文尔雅;醉醉嗓门最大,爱唱爱笑爱闹,是名符其实的开心果。我比较喜欢安静,总躲在下边敲打着自己喜欢的文字,听他们闹听他们唱。叶姐,是碧聊某房间的一个室主,因了她嗓音的柔美,房间的人气超好,也是他们成群结对常驻足留恋的地方之一。</p><p class="ql-block">接客</p><p class="ql-block"> 会面的前几天,几个人的小群是热闹非凡,猫的旅游攻略,因了我们的时间改了又改。猫猫和叶姐是广西人,但叶姐不在南宁,提早几天回去打扫房间,迎接我们的到来。她俩分工好,猫负责接我和萍儿,叶姐在家煮吃的。萍儿的车次比我早到一小时,她俩顺利会师后便坐在车站喝着奶茶等我。猫说:风铃你下了车往南广场走,那个穿着大红裤叉的就是我,如果找不到就打电话。我听着想笑,我和萍儿见面的次数不下十次,猫也因小桂的婚礼共处了好几天,还能认错不成。结果还真差点丢了。第一个下车出了站台,没走几步,看到前边一个红裤子的倚在扶梯口,内心一阵激动,飞奔走近一看是个男的,长长的乎出一口气,毫不气馁,继续按着南广场的指示牌一路飞奔,那两货四个眼睛愣是没看到我。出站台的人已走的七七八八,还在下面把裙子红色的一面叠起来想忽悠我的猫没看到人傻眼了。位置共享后,两个小点怎么都无法重叠,原来我在负一她俩在负二,只闻其声,却不见其人。</p><p class="ql-block"> 猫同学不知到是不是激动过头,不是拐错道,就是找错门,让叶姐在小区门口左顾右盼好久,我们还不敢埋怨,因为都是有驾照的人,却只有她一人会开车。只有叶姐,自已不会开车,还牛哄哄的来一句:这人一看就是水平不行,开车不咋地。一句玩笑,打破了初来咋到的拘谨,开启了笑的旅行。进门,是叶姐提前几小时开足的冷气,煮好的老母鸡汤,醒好的澳大利亚酒香扑鼻而来,没敢细品,几人又直杀机场,那里还有除了我之外的第二个路痴在等着我们迎接,这个被老公儿子宠的不敢单独出门的女人,因了我们四大金钢的护法,特批而来,若是丢了,真不好交差。猫又想故技重施,说让我和叶姐去接,她和萍儿因为见过,要躲起来。结果人算不如天算,飞机提前落地,猫正问着航班被冷月逮个正着。</p><p class="ql-block"> 酒杯碰在一起,心也聚在一起。冷月酒未下肚时是温柔的,轻声细雨的述说着见面的快乐,回忆着初相识的美好,可刚好遇到早期长年带唛上网,导致两耳半残的叶姐听不清楚。酒壮熊胆的冷月大声来了一句:把电视毙了。这就是南北语言的差异,一句毙了,让叶姐当场蒙圈,半天没回过神,这样的笑话在后来的几天,时有发生,笑声不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