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当九月二十八号我登上飞往迪拜的飞机,意识依旧觉得恍惚与不知所措。结束了长达八年的在马来西亚🇲🇾的生活,时间如白驹过隙,八年间发生了好多,成长了好多。当我静下心来回顾,发现总有一个人的身影仿佛一直都在不经意间浮现。</p> <p class="ql-block">Tony 郑老师 神经 熊大 都代表着同一个人,这个人喜欢给别人起外号,自己也在不经意间有了很多外号。</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在成功礼待大学学习的时候,因缘巧合之下与郑老师相识,他对我的第一印象并不好,觉得我就是个来自乡下的土孩子。又胖又油腻,英文也不好,喜欢玩游戏,不愿意跟别人交流,沉浸在虚拟世界里,对于自己的人生没有什么规划。就是一滩烂泥。相比较其他来自中国的同学,完全没有什么闪光点。</p><p class="ql-block">可郑老师依旧带着我健身,柔术,督促我学英文。其实刚开始我对这一切都是抗拒的,因为我太沉溺在自己的舒适圈中无法自拔。</p> <p class="ql-block">浑浑噩噩的到了2019年末,我猛的发现,跟自己同期的同学们都顺利的按时完成了学业,只有我还剩下最后一个学期的最后期限,如果再挂科,四年的大学生涯将以一个无法拿到毕业证作为结束。</p><p class="ql-block">同时疫情来了,我跟郑老师被逼无奈,被困在太子城,他无法跟家人团聚 工作上因为锁国政策陷入困境,我也在毕业与被迫回国之间挣扎。我们两个开始互相鼓励彼此,也结识了Hamdan. 每天的生活很纯粹,学习健身,偶尔打打游戏。自从认识他,我就一直被嘲讽,这段时间亦然,而且之前有其他同学分散火力,我的压力没那么大,可这次就不一样了,两个人朝夕相处,只有彼此。我的‘’痛与挣扎‘’实在是难以明说🤣</p> <p class="ql-block">有些哲人说:当你怀抱痛苦的时候,也就是你即将开始蜕变的时候。对于我来说,的确。我确立了继续攻读硕士学位的目标,申请到了世界前二百的UTM. 并且顺利拿到了学士学位。</p> <p class="ql-block">随后,2021年,世界重新开放,郑老师要把已经被疫情破坏的支离破碎的国际市场重新建起来。我们一起同行去了土耳其🇹🇷,两个人到了之后不禁感叹,人潮汹涌的来之不易。两个人买了西服,换了新的发型。与大家欢畅痛饮。在疫情中经历的种种一下子被消融了。</p> <p class="ql-block">旅途结束后,我回归马来西亚继续我的学业,可他依旧要飞到中亚开拓市场,感觉他就像是一个孤胆英豪,全凭自己。(他有句话:living by chance, 看似洒脱,可谁能理解背后的苦楚)</p><p class="ql-block">还好,inshallah 在他拼命三郎的闯劲之下,市场被重新盘活,而且越做越大,厦大马校的国际招生部因为他一人也终于直起了腰杆儿。</p><p class="ql-block">2023,我顺利结束了硕士学业,又再一次陷入了迷茫。他再一次点醒了我,“人要往高处走,不要在年轻的时候向下兼容,不要屈服”我又再次下定决心,出去闯一闯。</p> <p class="ql-block">作为一个五年没有回过家乡的人,在回国之前,我想跟他体验一把如何做市场,这个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到底有多难? 因为男人的坚韧,他不愿与家人诉说太多自己的情绪与苦楚,所以我就成为了一个“交流的对象”。 他身边的人包括我有时非常不理解,为何他要这么拼,迟疑的态度和不解的目光一直存在。</p><p class="ql-block">可我在迪拜🇦🇪机场与他汇合的时候,看到他疲惫的眼神,睡倒在机场的沙发上的时候,千言万语化作一个拥抱。在异乡一个人漂泊打拼且没有帮手,真的太难了!</p> <p class="ql-block">之后,我们乘坐同一班飞机飞往了哈萨克斯坦🇰🇿。我真正的开始与郑老师一起工作,每天至少两个学校,甚至三个学校。面对不同的学生,老师,学校领导,学业规划师,学生家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所求与想法。很多人认为做市场不就是上讲台吹牛,把人‘’骗‘’了,完成学校的KPI就完了。其他产业可能是这样,但是教育产业绝对不是这样,也绝对不能这样去做!当你在台上,看着台下这些孩子们殷切的眼神,你自然而然就会从心底升起一份责任感:现在所宣讲的一切,会影响到一个人的一生。</p><p class="ql-block">所以你会尽你最大的努力去解释一切细节,去回答一切疑问。只求孩子们能够了解的更全面一些,哪怕是一点点。与此同时,人的精力会被极大的消耗。不仅是物理上,更是精神上。因为那求知的渴望,对于外面世界的好奇,你要确保自己是一个合格的领路人。</p> <p class="ql-block">在阿拉木图工作了八天之后,我们背起行囊又来到了阿斯塔纳。在周末的夜里,两兄弟终于能够喘口气举杯庆祝一下。我感叹道:两个中国人,相识相知在马来西亚,结果分别的时候却在哈萨克斯坦。实在是太魔幻了!</p><p class="ql-block">酒是不断的入喉,可两人的眼睛却开始红了。郑老师一直在重复:‘’离别的酒不好喝啊,我兄弟要去奔赴自己的前程了!‘’</p><p class="ql-block">本地的同事却不理解,一直在问为何你们要哭,我们在酒吧,其他人都在蹦啊跳啊,你们好像异类。确实,不同的文化背景很难做到心灵上的共通。我们也不怪罪,也表示宽容。有些东西植根在我们心底,平时不展现出来,可一到关键时刻,总能引起共鸣。</p><p class="ql-block">至此,我明天就要飞回北京,他依旧要继续飞到别的国家开拓市场,拼尽自己的力气。(今天在吃晚饭的时候,他给我们展示了一年前的照片,的确是样子变了,真的辛苦,为了生计奔波,白头发也长出来了)</p><p class="ql-block">希望我们都能有一个光明的前程,永远不会迷失自我,朝着自己的目标努力奋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