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军旅回忆

串串佬爷

2，新兵训练场留影。1977.3 军旅回顾 我的七年铁道兵岁月 崔修章 2023年8月中国人民解放军铁道兵，组建于一九四八年七月五日，撤销于一九八四年一月一日。我有幸成为她的一员，并见证了她波澜壮阔的历史中的最后七年。将我青春年华最美好的七年献给了这支英雄的部队和祖国铁路建设事业，今生今世，无怨无悔！一，穿上军装，应征入伍一九七四年高中毕业，当了两年民办教师后，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一份“入伍通知书”让我成为了一名铁道兵战士。当时，接到通知书的还有我们高中的同班同学，董怀安，王培勇，李明安。换上新兵服装后（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换新装），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我们五百四十八名热血青年从民权县委招待所集合完毕，浩浩荡荡的沿着当时最繁华的人民路步行到火车站，而后乘坐专门运送新兵的铁皮闷灌车（就是现在运输货物的货车车厢只能遮风挡雨。新兵们打地铺人挨人，一节车厢睡几十个人。车厢一边一个推拉门，门上拴一条绳子防止人员掉下车），向西南方向进发。途中经过郑州北，襄阳北，老营宫等军供站，每到一站都要全体战士下车吃饭。到湖北境内，都是以吃大米饭为主了，最让人高兴的事就是每餐都能吃饱。当时军供站的大米饭都是用竹篓子装的，抬到外面让战友们自己盛。记得有的新兵为了能吃到第二碗米饭，第一碗只盛半碗，吃完后再将第二碗盛满，这样就能吃到一碗半米饭，如果第一碗盛满，等吃完再去盛第二碗就没有了。我们乘坐火车的终点，是湖北省十堰市老营宫车站，然后转乘部队专程接我们的汽车，到达武当山脚下的均县草店镇。二，新训三月，适应环境一九七七年元旦，我们这批新兵平安顺利到达了部队的新兵训练地。我所在的连队是新训五连（当年89301部队新兵团共编五个新训连），营房是草店镇的一个军工仓库，南靠山，北边是一条公路。连部设在营房北边的半山坡上，训练场地是公路下沿农民稻田附近的一个打谷场。连长李顺坤（团仓库主任），指导员杨泽明（团勤务连指导员）。我们连是两个排的编制，一排由我们河南民权籍的五十四名战友组成；二排由江苏丹阳籍五十二名战友组成。我们的排长高信奇，七三年福建入伍，讲一口普通话，其军事素质相当好。我所在的二班班长马生道，七五年河南温县入伍；副班长董怀安，我的同学。我们一排四个班都住在一间大的库房内，睡的是通铺，每个人只有八十公分的空间，一个挨着一个睡。新兵训练的主要内容包括：军事动作和系列教育两部分。军事动作又分，队列、射击和投弹。系列教育有军容风纪、组织纪律、光荣传统和时事政治等教育。队列训练的主要内容是：整理着裝、整齐报数、立正稍息、跨立、停止间转法、行进与挺直、蹲下和起立。基本要求是齐。纵队纵向看齐很容易，而横队横向看齐就不那么简单了。因为步子有大小，当眼睛余光只注重一侧时，自然就与左右人产生横向龃龉。出现这种情况时，班长往往进行单兵教练，而单兵教练时常常是迈右脚摆右手，迈左脚 摆左手，同手同脚，高度紧张，活脱脱一个木偶人，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射击训练的内容是：武器知识、射击理论和射击实施三部分。当时我们用的是半自动步枪，先了解部件名称和功能后，再练习举枪瞄准、击发、卧姿、跪姿、立姿。最难的就是立姿，要用很大力气才能将枪举起。投弹训练的口诀为：边跨边转边向前；弹在后，肘领先；胸带肩，用力挥臂猛甩腕：出手后背朝天。要求投的越远越好，还要准。分三十米及格，三十五米良好，四十米优秀。系列教育重点突出军容风纪和时事政治。七七年刚粉碎“四人帮”，当年我们被称为华主席第一代新兵。在连队开展的“学好文件抓住纲，深入批判四人帮”活动中，我积极发言，和大家一起声讨四人帮篡党夺权，分裂党中央的滔天罪行。那年冬天，是湖北遭遇四十年罕见的冰雪天气。由于刚过上部队生活，一切都是新奇的，人年轻就是适应性强，苦与累和天寒地冻都不在话下。虽说训练场外冰天雪地，但训练场上却热火朝天。让我记忆最深的是，在连队水资源紧缺的情况下，我们每天早晨起床后都要跑到离连队六百米以外的一条山溪边去洗漱，冰冷的溪水让牙齿冰凉难忍。新训期间，最紧张和害怕的就是紧急集合。按要求听到紧急集合号后，迅速先将盖在最上面的棉袄穿上，然后下地穿鞋，并系上武装带，最后打好背包，跑步到操场。记得每次紧急集合都会有个别战友，不是背包没打好，就是衣服扣子没扣好，还有的腰带找不到，就提着裤子跑上操场，洋相百出。三个月的新兵训练就要结束，我在连队总结表彰大会上获得连嘉奖一次。而后我又代表新兵在新兵团召开的新训总结大会上做了典型发言。新训三个月的生活，让我深刻体会到。训练虽说艰若，但锤炼了意志；教育虽然传统，但洗礼了灵魂；战友相处虽然简单，但结下了深厚友谊；环境虽然恶劣，但我们能尽快适应。总之一句话，个人素质得到了全面提升，为今后的人生道路打下了良好基础。新训结束时，我得知我和同排的战友罗仕印被分配到三营十一连（施工连队），就这样我算正式开始了我的铁道兵部队生活。三，襄阳基地大显伸手一九七七年四月初，我们离开新训驻地，到达湖北襄阳十一连报到。和我一起来的新兵有六十多个，大家排好队站在连部对面的马路上。连首长训话后，宣布分配名单，然后老兵们将我们接到营房安顿好。连队驻地座落在团襄阳基地后面一条村路旁边，从南至北，呈一条线结构。事后才知道这个连是三营的第一个连队，也是比较过硬的连队。连长周明阳，一九六三年四川入伍；指导员黄显光，一九五九年广西入伍。我被分配到一排二班，安排在一名一九七六年广东入伍老兵的身边居住。每个人发一支步枪（没配子弹，一周擦试一次），一个马扎。营房是土坯房，一个排住在一间筒子房内，排长和副排长都和战士们住在一起。我的排长王云龙，一九七一年江苏涟水入伍，给我印象最深，他中等身材，看上去很壮实，能吃苦，有干劲。五十斤一包的水泥 我们扛一包都很费劲，但他能扛三包。另外他更是一个标准的军人，军事动作标准正规，走起路来雄赳赳气昂昂。记得后来他去团司令部作训股当了参谋，再后来他任杨连第连第八任连长（也是最后一任）。兵改工后他任第一工程处副处长一直到退休。我的班长是七三年入伍的江西兵，个子矮小精悍，干起活来特别利索。我在十一连前后呆了两年时间，这期间是我人生中印象最深刻，经历最丰富，吃苦受累最多，对我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确立影响最大的两年。当初感觉是痛苦煎熬的两年，但后来我从内心特别感恩这两年，如果没有这两年的磨砺，也许我的人生会是另外的结局。我在连队期间的主要工作分两个阶段。前一阶段（七七年四月至七七年十月），是房建施工，重体力活。我们四月份下连队后，紧接着就赶上了部队开展的“大战红五月，争做新贡献”活动。当时十一连主要任务是承建团襄阳基地。我们班的任务是，负责楼房主体砌筑。在我们没下连队之前，连队房建施工进度为每月起一层。在大战红五月期间，由于我们这些新鲜血液的补充，竞一周就盖起一层，工作效率提高了三倍。施工中，我们这些新兵主要是打下手，负责给砖瓦工（砌墙的）师傅搬砖和递砂浆桶，或者其它杂活。每天都累得精疲力尽，衣服上汗水湿了干，干了湿。由于重体力劳动，我们的饭量大增，每天早餐都吃四五个馒头，中午大米饭也增加半碗。就这样还是撑不了多久就感觉饥饿难忍，那个苦与累难以言表！这还好，尤其是楼房盖到第三层时，由于升降机运力不够，我们就从地面用双手把砖抛上去，上面的人接住后，再传给砖瓦工。抛得久了手套就会磨破，然后翻过来再用。有时手指磨破出血了，也照样坚持。后来为了节省手套和减少手与砖的直接磨擦，我们就用铁掀端着砖往上抛，这样既保证了材料供应又减少了痛苦。尽管这样，由于自尊心驱使，随时都还要表现出积极向上的精神壮态。那个时候的人们真是不讲待遇，只讲奉献，每个人都生怕别人说自己无能。工作之余，我非常注意观察身边的好人好事，并及时写出表扬稿交到连部广播室，宣扬战友们的积极表现。这也为我后来去连部当文化战士奠定了基础。在连队最大的娱乐就是晚上看电影了，每周都能看上一场电影。记得每次看电影都是全副武装，自带马扎凳，步行到幸福五队打谷场上集合。另外就是周末请假批准后，两人以上结队向外出，去军人服务社或商店购买日用品了，顺便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同时也可以欣赏一下异性美的风彩。记忆最深的就是晚上站岗了。白天劳累了一天，在寒冷的夜晚，尤其是在下半夜，熟睡的我被值班的排长叫醒起床站岗，睡意朦胧，穿上大衣，戴上帽子和手套，背上步枪摇摇晃晃地走到岗亭，不一会就又蹲下想唾觉了。一个小时时间在那寒风刺骨孤零一人的晚上觉得好漫长啊！大概是七七年十月初，我接到连部通知，让我去连部勤杂班任文化战士（当时部队的临时编制，也是我在十一连的第二阶段）。记得时任指导员黄显光（这是我部队生活中遇到的第一位贵人）给我交待了工作任务，主要是负责连队文化活动管理，既连队小广播的管理并向团广播室投稿，黑板报的更新，文化活动的组织安排。这样以来，我就 有了施展才华的空间，更有机会能接触到营团机关的领导和同事。特别是出黑板报这项工作，让我崭露头角。当时连队的黑板报设在通往营团部的一条路边的营房山墙上。每当我更换板报内容时，都会有营团干部驻足观看，并交流粉笔字的技巧。说到粉笔字，这里我还得感谢我的初中班主任冯复海老师，为了让我们班的同学把字写好，他可没少下功夫。为了要求进步，向党组织靠拢，这年十二月我向连党支部递交了第一份入党申请书。一九七八年，是我学习深造机会最多的年份。五月初，我参加了全团文化战士培训班学习，并在结业时交流了我们十一连文化活动工作经验。同年八月我出席了团青年工作代表大会，会上受到了团嘉奖。九月份，我又被团宣传股推荐到湖北广播电台襄阳记者站学习新闻报道工作。一九七九年三月初，我接到连队副指导员王光辉的通知，让我去北京铁道兵司令部军务处替团军务股办理残疾军人相关事宜。一听说去北京，那天晚上我彻夜难眠，计划着、想象着，办完事我一定要到天安门广场去看看。当时，我除去天安门广场外又去了颐和园，实现了我多年想去北京的愿望。一九七九年三月中旬，我又接到去团干部股助勤的通知。报到后干部股长唐明恒（一九五九年湖北入伍，待人亲切可敬。他也是我人生中第二位贵人）给我交待了工作事项。主要是整理团第三批转业干部资料。这期间我认真负责地完成了组织交给我的工作任务。同年六月，干部股助勤任务完成后，我又被调到团军务股助勤。股长彭昌海（一九六三年四川入伍，其人军事素质较好，这又是我人生中遇到的第三位贵人）对我到军务股的工作做出安排，主要是负责部队兵员管理和文件管理工作。这期间我又向机关党支部提交了入党申请书，但由于军事实力不在团机关（仍属十一连人员），没能如愿解决入党问题。一九八零年三月，根据本人要求，军务股将我的军事实力下到了汽车一连（这里需要说明的是，一九七九年遇军队干部制度改革，既不在直接从士兵中提拔干部，如需提拔必须经由师以上教导队培训机构培训后才能提干。因我没进过教导队培训，提干无望，也只能先到汽车连学门技术以备后用了）。我们从团机关及营部下到汽车一连的十六名战友，到连队报到时，连长武文应对我们提出具体要求后，分别进住各班。我被分到三排九班，跟七五年入伍的河南老乡王尚鑫师傅的车学习技术（按正常程序新驾驶员必须经过三个月的集中教练，才能跟师傅的车单独执行任务，但我们这些从机关下来的兵有幸直接上车跟师傅教练了）。后来王尚鑫师傅到二排任排副，我又跟了吴敬玉师傅的车。经过半年的刻苦学习顺利拿到了驾照，可以单独驾车执行任务了。这年四月，我又一次向汽车一连党支部递交了入党申请书。一九八一年十月，我们连队奉命从湖北襄阳奔赴山东平邑县参加兖石铁路建设。兖石铁路是铁道兵时期承建的最后一条一级国铁干线，跨越军队和企业两个阶段。铁路全长308公里，一九八一年四月一日重点工程开工，一九八四年十一月七日全线铺轨通车 我们连队扎营在平邑县张各庄村附近，离铁路线很近。这时连队将我调整到一排一班任班长。排长李国仕，一九七三年河北鸡泽入伍。他为人正直，平易近人，对我关爱有佳，到现在我们还保持着密切联系。一排属铁斗车排，主要是配属二营各连队拉土石方。这时，我又与我们新兵连分别四年后的老同学董怀安（二营统计员），王培勇（六连统计员）见面，并肩战斗在兖石铁路线上。一九八二年七月，我又被连队安排做文书工作。一九八二年十一月二十日，是我一生最难忘的时刻。这天我在连队支部大会上，面向党旗，举起右手，庄严宣誓：我自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一名预备党员。这里我要真诚感谢我的两位入党介绍人刘恩省和曹正和。是他们的培养和指引，使我入党梦想成真。四，岗位变换，服务机关一九八二年十二月初，我奉命到团部军务股报到，正式调入机关工作（以工代干）。时任股长王秋芬（这是我人生中的第四位贵人），安排我和他住一个房间，并交待了工作任务。我的主要工作是兵员管理和文件管理。团机关座落在平邑车站南边的莲花山上。当时军务股包括我在内共六个人，它的主要职责是负责管理部队战士的各种事务。股长王秋芬，一九六八年湖南邵阳入伍（毛笔钢笔书法都挺棒的）；两位参谋，其中一位是一九七五年河南温县入伍的参谋赵保庄，另一位是一九七六年湖南湘乡入伍的参谋田爱文；再就是一位一九七九年湖南岳阳入伍的保密员何刚；还有一位一九八二年湖北蒲圻入伍的打字员刘继平。在军务股工作期间，我感受最深的就是同赵保庄参谋下连队了解兵员管理情况。他那种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勤于思考，善做笔记的作风，深深感染着我。他说：“下连队了解情况，一要听，二要看，三要记，四要思考。最重要的是要做好笔记，俗话说三个脑袋瓜，不如一个笔杆子”。后来我就学着他的样子开展工作，受到了良好效果。记得，一九八三年七月，二营七连发生一起战士与当地村民打架事件。事件的主导者是我的同乡战友郝来祥。为了缓解与地方的关系，股长派我陪同副参谋长王怀丰去处理此事。当时，我了解了事情的来拢去脉之后，首先明确郝来祥的过错，然后代表部队向当地群众赔礼道歉！对此处理结果，受到了团首长的好评！五，脱下军装，集体转工一九八三年初，随着部队改革步伐的推进，铁道兵被列为全军裁军一百万的目标。在这官兵人心晃晃的重要时刻，上级明确了去留政策。既军官可选择转留，士兵集体兵改工，转为铁路职工。这下给我们当时的士兵吃了颗定心丸。一九八四年元月一日，我与几十万铁道兵一样，依依不舍地脱下了军装，穿上了百姓服装。单位更名为：铁道部第十一工程局第一工程处。之前的几天，各地照像馆人满为患，大都是铁道兵战友身着军装的照相留影。可以说，那种对军队对铁道兵的留念是真诚发自内心深处的情感。且是人一生当中黄金期的七年时间，我心中永远的铁道兵。总之，我在部队也好，工程局也吧，都遇到了好领导、好战友、好同事，让我从一个不谙世故的小年轻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军人。 四十六年过去，弹指一挥间。忘不了，我的戎马生涯；忘不了，军营的哨声；忘不了，起床号、早操号；忘不了，老兵的关怀；忘不了，排长的熏陶；忘不了，指导员讲连史；忘不了，五位贵人的提携。铁道兵这个大熔炉，炼就了我的钢筋铁骨，增长了我的才干，净化了我的灵魂，奠定了我的信仰，鼓足了我一生战胜困难的勇气。我当过铁道兵，无怨无悔，一生倍感无尚光荣！六，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一九八四年元月，兵改工后，原89301部队军务股更名为铁道部第十一工程局第一工程处劳动工资科。随着焦枝铁路复线，重庆江北机场，福建明港车站等施工任务的开工，处里的施工点多线长，且处里要求劳资部门每季度要到各工点检查指导工资分配情况，这时我们科的人员又增加了三人。其中一位是一九七七年河南临颖入伍的陈麦根，另外一位是一九七八年湖北新州入伍的陶解利，还有一位一九八二年湖北蒲圻入伍的李向阳。虽说兵改工了，但管理还是延用部队的模式。转眼到了一九八五年，这一年不少同事因有了工人身份，纷纷调往地方工作。此时，我也曾想离开工程局，但由于联系单位不理想，就彻底打消了回地方工作的念头。一九八六年六月中旬，时任处党委书记吕学旺（是我人生的第五位贵人）到我们科检查指导工作时，对我说：“好好干，以后会有重用你的机会”。就这样到了一九八七年四月，兵改工后第一次从工人中录用干部工作开始了。我经过申请、笔试、体检和政审一系列工作程序，被铁道部第十一工程局正式录用为国家干部，任第一工程处劳动工资科统计员。这是我从当兵到转工梦寐以求的愿望终于实现了！整个录用干部过程中，时任干部科科长陈启义（一九六九年福建入伍）起了关键性作用。现在他虽然不在了，但我还是要向他鞠上深深地一躬。一九九零年二月，我接到第十一工程局人事处命令，去山东泗水铁道部第十一工程局鲁中水泥厂劳动人事科任科长。一九九六年十月，京九铁路开通，我随工程局落段指标调回了郑州铁路局郑州北车辆段工作。二零一六年正式退休安度晚年。后记二O一八年四月，我们原汽车一连的部分战友和军嫂，在许灿生班长的招集下，重返湖北襄阳、将军河、十堰等地寻找当年的足迹。可所见之处，今非昔比，再也没有当年的宣嚣，物是人非了！二O一九年六月，我和河南部分战友及军嫂，又去了山东平邑原汽车一连营地，同样找不到当年的样子。附：铁道兵战士志在四方（歌词）作词：黄荣森作曲：郑志洁背上（哪个）行装，扛起（哪个）枪，雄壮的（哪个）队伍浩浩荡荡，同志呀！你要问我们哪里去呀！我们要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离别天山千里雪，但见那东海呀万倾浪，才听塞外牛羊叫，又闻（哪个）江南滔花香。同志们那迈开大步呀朝前走呀，铁道兵 战士志在四方。背上（哪个）行装，扛起（哪个）枪，雄壮的（哪个）队伍浩浩荡荡，同志呀！你要问我们要到那里去呀，我们要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劈高山填大海，锦绣山河铺上那铁路网，今天汗水洒下地，明朝（哪个）鲜花齐开放。同志们那迈开大步呀朝前走呀，铁道兵战士志在四方！永远的铁道兵！人民不会忘记！共和国不会忘记！ 高中同学欢送我们四位应征入伍。1976.12前排从左至右：李明安、董怀安、崔修章、王培勇。 一九七九年九月。当年的照片加了点颜色。 新训现场与战友董怀仁合影留念。1977.3 新训一排二班战友合影留念。1977.3 父亲和弟弟来部队探访。1977.9 十一连射击现场。1978.5 十一连更换《青年团》板报内容。1978.2 十一连战友散步湖北襄阳襄江公园。1978.5 十一连战友襄江公园合影留念。1978.5 湖北襄阳记者站合影留念。1978.9 89301部队文化战士培训班学员赴古隆中合影留念。1978.5 同上。 湖北襄阳古隆中留影。1978.5 团青代会与政治处首长在襄阳古隆中合影留念。1978.8 团青代会与三营战友在襄阳古隆中合影留念。1978.8 北京天安门留影。1979.3 毛主席纪念堂留影。1979.3 湖北襄阳汽车一连停车场留影。1981.8 山东平邑汽车一连战友及军嫂合影留念。1983.12 山东平邑兵改工后劳资科全体成员合影留念。1984.5 山东平邑兵改工后着便服留影。1984.5 我与师傅王尚鑫分别四十年后重逢于湖北襄阳古隆中。2018.4 汽车一连战友及军嫂相聚湖北襄阳中铁十一局一公2018.5月。 我与原汽车一连一排排长李国仕相聚一公司基地。2018.5月。 湖北省十堰市将军河原汽车一连驻地留影。2018.4 湖北襄阳原十一连驻地留影，时隔40多年。2018.4 湖北襄阳原汽车一连驻地我与李振安首长合影留念。又是故地重游。2018.4 我与原团军务股参谋赵保庄时隔四十年相聚。2018.12 原汽车一连战友及军嫂相聚山东平邑。2019.6 我与师傅王尚鑫、战友彭金陵、宋相书相聚山东平邑团机关驻地。2019.6 我与原一团三营营长王玉堂、助理李振安相聚山东济南。2019.6 新训五连一排战友四十年后相聚河南开封。2018.9 中铁十一局青年干部参加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党校培训班合影留念。1993.10 汽车一连战友分别四十年后相聚湖南湘乡。2019.6 汽车一连战友相聚毛主席故乡湖南韶山。2019.6 汽车一连战友相聚河南沁阳。2018.12 铁一师战友相聚湖北襄阳一公司基地。2018.4 铁一师战友聚会开封。2018.8 铁一师战友聚会河南郑州。2019.9 铁一师战友聚会山东济南。2019.6 铁一师一团战友聚会山东平邑。2019.6 铁一师战友聚会山东平邑。2019.6 汽车一连战友及军嫂相聚河南临颖南街村。2020.11 南街村广场。 铁一师商丘战友聚会《一家人》。2020.12 昔日的同学，军旅的战友，今日的干亲相聚河南民权。2021.10 铁一师一团新训五连一排战友聚会河南民权北关。2023.2 铁一师战友聚会河南商丘。2023.4 铁一师战友聚会河南郑州。2021.7 铁一师战友聚会河南民权。2021.5 铁一师战友聚会河南郑州。2023.7 铁一师一团汽车连战友聚会河南郑州。2023.8 铁一师战友聚会河南郑州。2019.4 汽车一连豫籍战友聚会河南沁阳。2023.5 汽车一连豫籍战友聚会河南沁阳。2023.5 铁一师一团战友聚会河南郑州。2023.6 铁一师一团战友聚会河南郑州。2023.6 聚会武汉。2021，05，21。 参观毛主席旧居韶山。 毛主席故乡，西方的一个山洞。滴水洞。 和战友谭志强在一起。 在韶山和湖南湘潭湘乡的战友。 2018年5月在襄樊聚会时，战友许广发的发言。 2018年5月在湖北襄樊聚会分别时的情景。终身难忘战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