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鸟鸣观画眉

松柏王朝来

庭院鸟鸣观画眉

（散文）

王朝来/北京

乡村小住，庭院常有鸟鸣。细听，声犹笛，音似哨，调如弦；其音曼妙。亲闻之，始感何为“宛转”。

向久，多是意味，未曾亲历，亦无品鉴。

春四月，孟、仲移，季春到。遇菜园蜂蝶吮蕊，鸟鸣啾啾， 心大悦，尤以亲观画眉为幸。

早餐毕，院放茶几，茗香飘溢，待饮。倏间，一鸟飞来，栖于核桃树枝，但见：背覆褐纹，描眉圈眼；腹白颈乳，爪着青枝；造访庭院，随意而鸣——其音调宛转，声色清亮；翅美翎长，毛色润丽，体态夸娇。

画眉喻美好。其名来历，书有记载：传西施德清（浙江）小桥洗浣，以水为镜，以笔描眉，貌甚美。鸟见，围而效，日复一日。范蠡甚奇，问其名及故，答曰：“仿画眉。”自此皆名之。西施善描，容清貌倩，久之，“画眉”遂成美好之象征。画眉因声曼妙、羽靓丽而多誉。宋.欧阳修曾作《画眉鸟》诗云：

百啭千声随意移，

山花红紫树高低。

始知锁向金笼听，

不及林间自在啼。

噫！“锁向金笼”确逊“林间自在”。然“林间自在”与“爪着青枝，造访庭院，随意而鸣”比，后者更显自由自在且安宁。

静时存养，动时省察。岁初，突发新冠；病毒猖獗，形延迹漫；冠状诡异，危悚人类。战疫数月，封城封路；全民防疫，严防死守；稍有差池，殃及众生。复工复产难得，又闻京城疫级下调二——偌大城市，控效卓著，疫情抑扩，此乃医护之劳，人民之绩，党与国家之功，社会体制优胜之举。成效斐然，举世瞩目，问寰宇，谁可堪比？

佛曰：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究其因，“理论、道路、制度、文化”四自信，作用关键！大凡良善，无不赞之！

身困宅家之窘，世皆历之，犹与“锁向金笼”相似。甩锅之国甚妒，竭力抹黑，妄言赔索。中华不惧，奋力反击，国强民大幸——今亲感之！

收回思绪，仰观树木：蓬勃高壮，葱郁繁茂；枝青叶嫩，花香远飘；燕去莺来，蝶蜂交替。俯看园地，土沃畦整，茎粗叶肥；目睹苗状，日生夜长。耳闻鸟啼，悠扬婉啭；鼻嗅芳菲，香远益清。真真是鸟语花香，天籁之音，人间天堂。

文罢，良久，兴未尽。附以诗，再附园中图景，权做补记。

春之画眉鸣

园馥满心怡，一树杏儿绿。

叶丰花艳白，矮树吐芳菲。

几鸟争鸣树，蜂吻花间移。

季春鸟呼朋，高树自在栖。

喳喳是喜鹊，啾啾燕儿归。

小雀枝头闹，妙音有画眉。

听鸟自在鸣，往事度若飞：

欧公金笼鸟，今在何处啼？

静观眼前景，独赏心欢喜。

此景今朝有，试问谁堪比？

黑鸦时聒噪，翅展雄鹰击。

一换天地新，福幸安康居！

【注释】①啭：鸟声婉转。②树高低：时高时低地飞转。③金笼：贵重的鸟笼。④欧阳修《画眉鸟》简析：前两句写景：画眉鸟千啼百啭，一高一低舞姿翩翩，使得嫣红姹紫的山花更是赏心悦目。后两句抒情：看到那些关在笼里的鸟儿，真羡慕飞啭在林间的画眉鸟，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诗人欧阳修时因与王安石政见相悖，贬于滁州。“锁向金笼”是诗人自讽、洒脱心境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