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今天是妈妈114周年诞辰纪念日,作文以祭之。<br>亲爱的妈妈离开我们已整整52周年了,每当想起妈妈的辞世,便心如刀绞……<br>母亲王孝敏生于一九一零年农历七月二十三日,. 卒于一九七二年农历正月二十一日。<br>母亲同胞兄妹三人,母亲最小。在母亲尚未自立时,不幸我外公外婆舅舅就英年早逝。但自幼在书礼之家成长的母亲,喜在古典诗文中遨游,天资聪颖,琴棋书画皆能,也善烹饪女工。在新思潮新文化运动的影响下,母亲有了冲出封建家庭,寻求新生活的勇气。1926年偕几位同乡姊妹从大方县步行到贵阳,考取了贵阳女子师范学校,攻读文史专业兼学西洋画。1932年毕业,1934年赴南京,1935年与从日本学成归来的父亲组成了被誉为才子佳人的家庭。<br>因父亲的工作是开矿、修路、建桥,贤妻良母的母亲毫无怨言的与父亲东奔西走于滇黔川湘,大姐生于南京、二哥生于贵阳(因病夭折)、三哥四姐生于湖南晃县、五哥生于云南鲁甸、六、七、八皆生于贵州。八兄妹的取名较为奇特,为鹏、鵾、骥、麒、群、牧、鲤、虹。也许给予了七兄妹灵与肉的珍禽异兽们遗传了父母的良好基因吧,在艰难困苦中,在几十年坎坷不平的人生道路上都能拼搏奋进前行!<br>作为父亲贤内助的母亲是多姿多彩的,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文学、历史、绘画,书法得到了大家的交口称赞;刺绣、编织、缝纫、烹饪更使同时代的家庭主妇们黯然失色,即兴作画题诗挥毫题词是家常便饭,总之,母亲的气质和书法绘画方面的造诣,是与那些珠光宝气的贵妇人们不可同日而语的。<br>历史的变迁改变了我们家的生活轨迹。姐姐说“老八是我们家的但丁”因为我的降临界定了我们家的历史,是我们家康乐生活和悲惨世界的分水岭。1949年母亲携众儿女举家返筑,家道的中落破败,有出无进的艰难岁月致使母亲先是变卖家产,当无物可卖时,母亲白天摆摊卖汤圆,引子粑,晚上为人缝缝补补……,异常艰难的维系一家人的生活。<br>在这吃了上顿不知下顿的不堪回首的岁月里,母亲始终相信父亲会回来……熬啊熬……<br>突然间,狂风怒吼乌云滚滚,在望眼欲穿的企盼中得到了一个老乡带来的父亲不明不白含冤亡去的噩耗……母亲的精神支柱崩塌了,日夜翘首以待的港湾消失得无影无踪,巨大的打击使希望变成了绝望,母亲嘶心裂肺的呼叫着奔出家门漆黒的夜幕里,到南明河边欲纵身跳下与父亲会合,将历尽折磨的生命之船搁浅在南明河畔……也许是家里七个两岁到十四岁的儿女的泪眼止住了母亲轻生的念头吧?母亲跑到老东门同读女子师范的閨蜜吴钰家里,对着好友母亲吴亲奶大放悲声,意欲托孤……<br>今天我们不能不感谢这位饱读史书的吴亲奶!老人用重锤般的语言晓以大义,唤醒了母亲迷糊的思绪,阻止了母亲的归途。就在这欲生不能,欲死不忍的两难选择中,母亲在床上“睡”了三天三夜,用这种折磨自己的残忍方式进行心灵的祭奠,挥泪写下了“孤儿无依难问天”的祭诗,为免生后患,加之恐惧的心理,把父亲的所有照片物件全化成灰烬,用以祭奠那个年代灭了人不通知家属也不让家属领尸的亡灵,至今父亲尸骨在何方我们都不知晓。老天呀!你为何如此不公啊?年轻时的父亲是一腔热血,东渡日本求学救国的啊!学成归来,为国家在开矿、筑路、建桥等等方面做出许多贡献,到现在依然有案可查有物可睹的啊!现在我们仅有的一张父亲照片,还是在贵州省档案馆查到的。<br>我们的母亲终于扼住了命运的咽喉,在明知生比死难中选择了前者。在艰难困苦中没有急功近利的叫孩子们去卖报拾煤渣,而是千方百计把三哥、四姐、五哥、六哥送到城北的小学插班,不然哪会有今天他们幸福的小家庭呀?我和老七那时年仅两三岁,需有人照看,母亲需去找生活糊口,况且这个家总得有人买菜担水生火做饭吧,万般无奈中只好让年仅十四岁的大姐辍学照料家庭。故在我心中大姐是我们家的功臣!<br>1952年教师训练班招生,只有小学文化水平的大姐考核合格了,为减轻母亲的负担,幼年的她去了谁也不愿去的黔南扎根,一年后又把老七接到了她身边。四岁的我白天在民生路文明路文笔街菜家街四处乱窜,俨然一个小小流浪儿。饿了就跑到民生路母亲租的缝纫铺吃饭,晚上就和为节约灯油钱去大十字书店看书学习的四个哥姐在一起,独个玩累了就蜷在角落里睡觉,哥姐们看完书做完作业就背我回家,依偎在劳累了一天的母亲怀里睡觉。<br>后来生计迫使母亲每天往返于麦家桥四处览缝纫活,起早模黑,还得拖着我这个专爱捣蛋的大包袱,那辛苦真是没法言说。之后又去大山洞,开阳等地继续以缝纫谋生,这些日子我都没离开过母亲,生性活泼开朗的我成天活蹦乱跳,叽叽喳喳说这道那,不知道母亲的辛苦,不知世事的艰难,但我觉得我能逗母亲笑……<br>六岁不到大姐又接我到她身边,18元的月工资三姊妹用,不时还会把节衣缩食省下的钱寄给母亲,为母亲减轻了养育三、四、五、六学习和吃穿用的艰辛负担。<br>1960年大姐被派到贵阳教师学校进修,带着侄儿庆颐,侄女筱南我们一起回到了贵阳,大姐住校,我和老七,庆颐筱南和母亲生活在一起!记得那时的我已稍稍懂事一点了,我背着筱南到处拾烟头,弄干净嗮干后拿去卖,虽不过几分钱,但也可补贴家用啊!<br>这时的母亲已在省府北街被服厂工作,当上了一名缝纫工人,好歹算是有了较稳定的工作,居住在菜家街一个小小的狭窄的阁楼上。<br>大姐结束进修后,带庆颐筱南回了平塘,我和老七就生活在母亲身边了!<br>母亲在被服厂勤勤恳恳的工作,空闲之余把被服厂当作垃圾论斤处理的零碎的、奇形怪状的、五花八门的碎布丁,奇迹般的组合成若干和谐的别致的,犹如刻意装饰的几何图案的床单、被面、桌布、窗帘……这些产品一度成为被服厂的畅销货,为被服厂赢来了声誉和经济效益,还作为代表被服厂向国庆献礼的作品嘞!这些作品不得不归功于母亲西洋画的深厚功底!不得不归功于母亲巧夺天工的刺绣与缝纫技能!<br>由于菜家街居住环境太差,在五孃陈云德的帮助下,我们从菜家街搬到了大营坡,这是一间长方形的不足60平米的平房,虽然破旧但能放下简单的家具,还能安下两间单人床,况且房子靠山,吃苦耐劳的母亲在旁边开垦出一小块菜园,种上了新鲜的蔬菜,这生活我们一家人都很知足!只是母亲每天得辛苦的从大营坡天不亮出门步行到省府北街上班,下班后天黑尽了才能回到家。这段时间我在女中读初中,每逢周六才回家,每每回家都能吃到母亲做的可口饭菜。1965年我初中毕业,上山下乡当了知青,有一次我和张国华等为挣工分到贵阳女中掏大粪,途经大营坡时,饥饿的我们回家翻寻食物,把能吃的食物一扫而光,宽厚仁慈的母亲从不责备我,只觉得我们太辛苦可怜。这段时间逢周日我必回家陪母亲叙家常,听母亲讲过去的事情,所以家里过去的事情除大姐外,我知道得最多。几姊妹中,我是与母亲相伴相处时间最长的,母亲的言行举止耳濡目染着我,让我在几十年的学习工作中以母亲为榜样努力奋斗……<br>可惜好景不长,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让可怜的母亲当上了“运动员”。批斗会,写交待材料的“功课”频繁不断,最伤心的是我居然鬼使神差的,偶然亲眼目睹了母亲被拿着梭标长矛的造反派们五花大绑押着游街的惨烈场面,母亲脖子上还挂着一个沉重大木牌……从大十字、喷水池、六广门一直游街示众到省府北街被服厂。那个年代的我敢做啥呢?只能尾随队伍默默前行。到了厂里,我三步并着两步到了母亲面前,不计后果的愤愤的狠狠的摘下木牌砸在地下,搀着母亲迈出厂门,吓呆了的母亲手足无措看着这一切……也许是良心尚未泯灭吧,那些造反派们竟然无一人吭声无一人阻止我这也许是“反革命”的行为,没有对我动粗,事后也没把我的行为上报到东风公社革命委员会。<br>我搀着浑身颤抖的母亲,步履蹒跚踉踉跄跄艰难的回到了大营坡。进家后母亲目光呆滞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我做好的饭菜娘母俩一口没动,一句话也没说……夜幕降临后,母亲把我紧紧搂在怀里,不断亲吻我,在母亲的亲吻中我睡着了……夜半,我突然惊醒,伸手一摸,母亲不见了!开灯一看,木桶上的绳索没了,后山上传来一阵阵连续不断的凄厉的刺耳的狗吠声,我奔到后山,只见右手拎着绳索的母亲向一棵桃树慢慢挪步,五条狗一面狂吠一面紧逼母亲无可奈何的一步步后退……我奔向母亲,高喊“妈妈,妈妈呀……”搂着混身哆嗦的母亲,母女俩失声痛哭……天微亮,母亲收拾上班的包,我请求母亲别去上班了,让我在家陪伴她,母亲说咋行?不去上班不知今天又该受啥惩罚了?况且我耽心你昨天的举动……<br>也许是上苍的怜悯,也许是父亲的亡灵在瞑瞑之中的不安,使得我竟会在那天那时阴差阳错的去到大十字;使得通人性的的狗在夜半三更聚集在后山腰合力救无辜的老人;使得我竟会在母亲的亲吻中熟睡后,会突然被狗吠声惊醒奔向后山……不然母亲又会第二次终结生命……<br>后来连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也不许我们过下去了,被服厂要把母亲遣送到黄平旧州纸房高岩接受贫下中农的改造!本应由我陪母亲去的,但母亲坚决反对,她说一个小姑娘去那穷乡僻壤太危险。最后是在砖瓦厂工作的五哥去陪伴她。<br>母亲到了高岩后,高岩淳朴的老乡使母亲感觉犹如到了世外桃源,虽然生活艰苦,但不再受精神上的折磨,感觉过上了如在桃花园里一般的生活。母亲与村民们和谐相处,经常为乡民们义务缝纫衣裤,把带去的药品为缺医少药的乡民们治疗小毛病,赢得了村民们的敬重,村民们也经常给母亲送菜蔬瓜果……<br>厄运还是不放饶母亲,一天晚上一村民紧张的偷偷跑来告诉母亲“明天工作组要开你老人家的批斗会”!听到这消息,母亲震颤的心灵破碎了,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竟然还要受到毫无尊严的磨折!还要再次经受不堪回首的凌辱!母亲不堪重负的千疮百孔的生命航船,在隆冬之夜无奈而又依恋的触礁在高岩的大树上,终于第三次为自己划上了一个让子孙后代铭刻的悲壮的惊叹号!悲哀啊!让我们牢记这日子吧——一九七二年农历正月二十一日!<br>我理解母亲,父亲杳无音讯时,母亲尝遍了人间苦酒,独自承担了八口之家生活重任;当父亲蒙冤去世,母亲受到的精神折磨不难想象,谁人能承受?但为了我们兄妹七人,母亲咽下了常人无法下咽的苦酒;当我们姊妹均已成人,母亲却还要遭受莫虚有的罪名,饱受人格的污辱欺凌践踏!我亲爱的妈妈,这位三十年代的新女性、四十年代夫人群里的佼佼者、五十年代奋力冲刺温饱线的女强人、疯狂年代的“运动员”,带着累累伤痕疲惫不堪的跨入七十年代,幻想在穷乡僻壤的淳朴村民中度过风烛残年,哪知却还要继续遭受欺凌侮辱……最后母亲不得不用自己那双能诗善画、多才多艺的手让生命的归途终结于纸房高岩那棵高高的大树!唯一放心不下,心心念念的是还在当知青的我……!<br>妈妈,亲爱的妈妈,我想念您!<br><br> <br><br><br><br></h3> <h3>母亲美丽、端庄、娴雅、善良、朴实,而且多才多艺。<br>只可惜这是唯一一张母亲解放前的照片,母亲的照片肯定不少,但在那悲痛欲绝的时刻,母亲将她和父亲的所有照片都付之一炬祭奠亡灵了!<br>后来我到许多亲戚朋友家,希望能找到一点儿父母亲的照片,都没找到,好失望呀!但能理解,在那个年代谁敢留下这会招来横祸的照片呢?</h3> <h3>这是母亲在平塘带侄儿庆颐时,母亲、老七、我、庆颐祖孙三代的合影。</h3> <h3>这是我们家唯一的一张全家福。母亲、七姊妹、侄儿庆颐、侄女筱南。</h3> <h3>这照片是大姐到贵阳进修时,在河滨公园拍的。片中除了几姊妹,还有大姐夫,这是大姐夫和我们的唯一合影,两个小不点是庆颐和筱南。</h3> <h3>这是母亲在省府北街被服厂当缝纫工人时的照片。</h3> <h3>这是在大营坡居住时的母亲,墙壁上贴着毛主席的相片,胸前挂着天天必佩戴的“为人民服务”的徽章。</h3> <h3>这是在母亲开垦的菜园里,我与母亲的合影,这张照片好珍贵,这是我和母亲唯一的一张合影!</h3> <h3>这是在黄平旧州纸房高岩接受贫下中农改造的母亲。残酷的岁月风霜已把母亲摧残成这样了!</h3> <h3>这是在高岩的破壁烂屋陪伴母亲的五哥,这本该是我呀,辛苦五哥了,我内心一直感到愧疚。</h3> <h3>这是生命终结后躺在棺木里的母亲,母亲没了,家也就没了。</h3> <h3>再好好看母亲最后一眼吧!再过一会儿,黄土便会埋没了母亲,我们再也见不到母亲了!母亲永远要生活在暗无天日里了……</h3> <h3>几姊妹就要回筑了,依偎在母亲坟头,悲痛万分,依依不舍,又无可奈何!</h3> <h3>只能把母亲孤零零的留在高岩高高的荒山野岭中,坟堆前连墓碑都没有!</h3> <h3>几姊妹合影,以纪念深深爱我们的母亲 ,纪念历尽人间苍桑的我们善良、坚强、勇敢、伟大的可歌可泣的母亲。</h3> <h3>妈妈,我想念您!</h3> <h3>1987年,我们终于把在凄风苦雨中的孤苦零丁的母亲从高岩接回了家,安葬在大转湾五哥家附近的山坡上。</h3> <h3>苍天在上的墓碑上镌刻着父母亲的名字,棺木里母亲的头骨让我依然能看见母亲的亲切的模样。但父亲没有一丁点遗物存放于棺木里,无处寻觅呀!一腔热血为国做出贡献的父亲蒙冤去世了,只能永远当这神州大地的孤魂野鬼到处飘游了!悲哉!哀哉!谁之罪啊?苍天!</h3> <h3>七姊妹整整齐齐在五哥家合影留恋,这是最后一张七姊妹的照片,因为大姐、五哥、四姐已先后走了!去天堂的路上寻找父母亲了!亲爱的爸爸妈妈、大姐、四姐、五哥,你们在天堂相聚了吗?你们生活得咋样?<br>我们一个个随后也会相继跟着来了,船到码头车到站,按人生的必然规律,剩下的几姊妹也已快到人生的终点站了,十口之家(包括已夭折的二哥)团聚于天堂的日子已不遥远啦!</h3> <h3>每逢父母亲的诞辰祭日,我们都会分别有小小的纪念活动,清明节无疑都会去给父母亲上坟。<br>孝顺懂事的慰烈每年都会在清明节前把爷爷奶奶的墓地打扫得干干净净,给我们上坟提供了极大的方便。这样的活动往往都是在五哥家举办,贤慧的五嫂每次都会任劳任怨忙忙碌碌做饭弄菜招待这一大家子,人太多忙不过来时就把能干的英烈夫妇唤来做菜,把烈烈叫来拾掇餐后的工作。<br>随着年岁的增长,古稀之年的我已感觉力不从心了,今后可能会因腿脚不便,走不动了,很难再来给二老上坟了。今年给母亲上坟后,去为五哥上坟,但糊糊涂涂的我走来走去、绕来绕去、转来转去最终还是没找到五哥的坟……</h3> <h3>这是1987年接母亲回家后,哥哥在乌当中学即兴而作的写意画,上书“高崖有幸存遗骨,大弯得以留芳魂。 丁卯仲秋作此敬母 祖骥”</h3> <h3>2017年我和老谭驾车前往天柱县,去看看父亲曾经待过的地方,寻觅父母亲的足迹……</h3> <h3>这年久失修的破屋子,也许父亲当年就是在这里伏案为民辛勤办公吧?父亲在民间口碑极好!</h3> <h3>去年我和筱南到成都哥哥家纪念母亲113周年诞辰。疾病把耄耋之年年的哥哥折磨得再也不可能挥毫画画写字了,他基本完全丧失了生活的自理能力,脑筋也近糊涂了,墙壁上“纪念母亲诞辰113周年”的文字是小田把着他不听指挥的手硬生生写下的。<br>整个祭奠过程中哥哥不时流着泪,嘴里喃喃细语“悔,悔!”小田问她悔啥,他说悔没有见到妈妈最后一面……</h3> <h3>每逢出门,哥哥只能由家人推轮椅咯!<br>非常感谢小田这么多年来对哥哥的不离不弃,悉心照料,使哥哥得以安度晚年!</h3> <h3>这是五哥2017年母亲节抄给我的文字,让它作为祭奠母亲114周年诞辰的结语吧!<br>愿爸爸妈妈、大姐、四姐、五哥安息!<br><br> <br><br> <br> <br><br><br> </h3> <h3>后记:因文中提及了父亲的冤魂,故附上几张极具说服力的图片和摘录的原文</h3> <h3>这是父亲1935年亲自设计并亲自参与施工的“施秉鹅翅膀立交桥”,该图片是“天眼新闻”拍摄的,文中称施秉鹅翅膀立交桥为“贵州第一座、西南地区第一座以及中国公路建设史上第一座现代公路立交桥”。</h3> <h3>该桥位于黔东南施秉县甘溪乡境内,地处施秉县与镇远县交界地带的相见坡山坳里。这座历经风雨的桥,书写了“贵州之最” “西南之最”甚至是“中国之最”。</h3> <h3>这是2015.8.21.贵州省人民政府下文,2018.8.31.日施秉县政府在鹅翅膀桥旁立下的碑文的正面。被列为“贵州省文物保护单位”。</h3> <h3>这是碑文的背面,简介了这座桥的设计者,所处位置环境 ,这座桥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期间发挥的重要作用以及这座桥的里程碑意义……</h3> <h3>这是2021年施秉县政府在鹅翅膀立交桥旁修建的鹅翅膀战斗遗址陈列室。</h3> <h3>选择母亲112周年诞辰纪念日,到刚修好开放的鹅翅膀战斗遗址陈列室参观,接受红色传统革命教育。</h3> <h3>已为数不多的家人合影于鹅翅膀战斗遗址前。<br>以后还有人能组织这样的纪念活动吗?</h3> <h3>这是进陈列室的第一幅照片——前言</h3> <h3>这是进陈列室的第二幅照片——父亲的简介。</h3> <h3>当年解放军奇袭天险鹅翅膀行军图</h3> <h3>这类的图片陈列室里还有很多很多……</h3> <h3>这是部分家人和部分工作人员的合影。</h3> <h3>这是我截图的贵州天眼新闻的部分图片。(第一幅图片和第二幅图片的“文”均摘录于此)</h3> <h3>二零二四年七月十四日,中央九台越山河第一集报道了现今中国桥梁的发展史,其中就报道了贵州施秉鹅翅膀立交桥,明确称之为这是中国第一座立交桥。<br>看完这报道,我思绪万千,觉得这是对父母在天之灵的肯定和告慰!<br>历史终究不会忘记对祖国有贡献的人!</h3> <h3>我为父亲骄傲!<br>父亲的功绩里有母亲一半的辛劳!<br>瑾以此文祭奠母亲114周年诞辰!<br><br> 祖鸿于农历2024.7.23.<br><br>附: 今年年初在海南猫冬时,收到祖焰在老家整理旧物时,在她们家的家谱里发现了她父亲曾经写下的一段关于我父亲履历的文字,她父亲是中共党员且熟悉了解我父亲。祖焰立刻将此段文字用微信转发于我。现我原文照抄给需要一阅的家人,希望大家都能了解这位命运多劫的可敬可叹的老人!谢谢祖焰!这段文字使我更进一步了解了我父亲过去一切事情的真相!<br><br> 慎德公<br> 慎德公(1898—1950),字樵孙。自幼聪颖好学,少年在塾馆即展露头角,清宣统二年(1919)考入贵阳达德中学。民国四年(1915)考入天津南开学校(今南开中学和南开大学前身),结识前期同学周恩来,受到爱国民主革命思想启蒙,民国10年东渡日本,就读于早稻田大学采矿冶金专业,5年后毕业回国。时值北伐战争之际,积极参于张道藩宣传打倒封建军伐,被当时贵州省长周西成以“隐藏密电码”为由逮捕,成为轰动省城波及全省之“密电码事件”。经贵州辛亥革命元老平刚先生保释后,到广西柳州、湖南洪江等地为企业主持采矿、冶炼。民国18年求职于国民政府交通部,先后任技士、工程师。民国26年抗日战争开始后,离开南京回贵州,值川滇公路修建,被聘为赤威总段(赤水河至威宁)第四工段段长兼总工程师,圆满完成此段公路工程。其后又在湖南晃县、四川犍为、云南鲁甸等地汞、盐、银、锌矿任矿长兼总工程师。民国32年回大定,被省参议会议长平刚举荐,当选为县临时参议会议长,从此违心步入与本人意愿和专长相背之路。民国35—38年先后调任炉山、天柱县县长。从政期间,求实为民,清正廉洁,不谋私利,两袖清风。<br>1949年冬天,天柱县解放。天柱县解放前夕,公按照当地中共地下党负责人意见,暂回贵阳等候通知。尔后,天柱反动残余组织反革命武装对抗人民解放军。公被嫁祸于身,不幸在1950年春含冤而殁。生前著有《石油的理化性》、《贵州稀有矿物初探》等出版。<br> <br> 补笔于2024.8.26</h3> <h3> 祖鸿于农历2024.7.23.</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