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学山 <div><br></div>各位看官,今天我要告诉大家的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一次战略对话,这次对话,时间不长,语言简短,却成就了两位伟人。<br>一个是老子,一个是孔子。一个是道学的始祖,一个儒家的圣人。<br><br>他们两个的第一次对话始于2500多年前的一次学术交流。<br><br>当时的情况是,相对年轻一点的孔子要立志成就一番事业,他要把礼乐崩坏的重新给治理一下,还国家一个太平,还世界一个秩序。可是作为一个破落贵族出身的他,做到这一点谈何容易!在处处碰壁之后,他想到了大知识分子、大学问家老子。<br>可惜的是,老子远在京都洛阳,距离鲁国的都城曲阜直线距离也在千里之外。当然在现在这点距离不算什么,可在缺少导航,缺少交通工具、缺少物质保障、完全用步行丈量蚰蜒小路的时代,这需要何等的勇气啊。 <div><br></div>但是为了理想,孔子也是什么都豁出去了。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br><br>也不知用了多少时日,历经了多少艰辛,反正,依靠着强大的执着内心,孔子终于完成了心愿。在洛阳,他见到了仰慕已久的神一样存在的伟人。<br><br>可是,这一次简短的相见,却让后人认识了两个思想截然不同的人。<br><br>初次见面,孔子就迫不及待地向老子请教周礼的知识。也许,在孔子认为,在当时战乱不堪,你攻我伐的春秋乱世里,能够坐下来研究学问的人,普天之下早已没有几个了。大家只相信武力,只迷信拳头,哪有什么文质彬彬的君子做派呢?<br><br>可是,老子的开篇第一句,就像冬天里的一盆凉水,浇到孔子的头上,给他来了个透心凉。 <br><br>也许是比孔子年长几岁,也许是早已经看破了这个时代,老子对于所谓的周礼给出的是不屑轻视,甚至是嘲笑。<br><br>“你所说的的君子呀,周礼呀,社会秩序啊什么的,现在谁还讲这个?告诉你吧,提倡这些那些所谓的君子,恐怕连骨头都沤烂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年轻人,你也应该与时俱进啊。”老子说。<br><br>孔子不信,坚持说,“难道连你这样的大学者也不是君子吗?”<br><br>老子笑了笑,摇摇头,叹了口气。<br><br>“当然了,我也不是。”<br><br>“那么什么样的人可称得上君子呢?”孔子问。<br><br>接着,老子向孔子发表一阵关于君子的鸿篇大论。<br><br>老子说,所谓的君子,就是适应时代,顺应形势的变化。时代要求你去做官,你就去做官,时代需要你当个草民,你就去当个草民,千万别跟时代唱反调。现在就是乱世,人就应该做个乱世之人,即是你天生就是个做官的料,也不行,也应该懂得收敛。就好像商人一样,真正会经商的高手,都懂得藏富,而不是到处显摆自己的钱多。越是才学高的人,越是表现的很平庸,让你看不出来他多大的学问。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本身本事不很大,却到处宣扬你治国平天下的一套不切实际的理论,对你自己能有多大的好处呢?你认为我有学问,其实我不过是一个给人家看守图书的管家罢了,不错,我平时看的书是有点多,但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杂书,跟没看一样,也是个胸无大志的闲散之人。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了。 <div><br></div>不知道老子是谦虚之词,还是他真的看透了宇宙间的道理,反正,要想从老子那里学出什么“礼”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事实上,老子也是出于一番好意,背后的潜台词是,年轻人啊,识时务者为俊杰,逆天行事会惹祸上身的,先保全自己再说吧。<br><br>此后的经历,孔子周游列国,几乎处处碰壁,最严重的一次饥寒交迫,几乎冻饿而死,被人嘲笑为丧家之犬。<br><br>反观老子呢?他是骑着青牛,到处转悠,怎么开心怎么过,一生无求无欲,把一切看的很淡,什么学问家啊,什么大学者啊,都是浮云一般,连司马迁都不知道他到底活了多少岁,只听说他像个神仙一样一生潇洒。<br><br>奇怪的是,人不同于动物的一点就是,人是有思想的高级动物。思想是一个很神秘的东西,不论对错,只有坚守。<br><br>老子用一生的坚守,成就了洋洋洒洒的《道德经》,开创了道家学派。而孔子用一生的坚守,著书立说,教书育人,成为了儒家开山之宗。<br><br>也许他们在世时都不承认自己是君子,然而历史已经证明和正在证明,他们就是不同领域的真正的飞升之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