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嵛山六度寺的回忆(六)

大河悠久

<p class="ql-block">  隋老师是我六度寺学校的班主任,她领着手把我带进教室的,她的手胖胖的,很温暖。第一次重回六度寺,我就打听她的情况,记忆中她家住在村北,可是问了几个人都说不清。</p><p class="ql-block"> 2023年五一假期,陪许文亭重游六度寺,文亭是原77师通讯营的发小,现在聊城工作生活,他比我晚几年离开六度寺,因此他的记忆比我丰富很多,他说我走后好久,隋老师还在班上提到我。</p><p class="ql-block"> 学校早已拆除,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春末夏初,微风和煦,我们在村里慢慢走,慢慢看,听文亭说些我不知道的往事,其间多次提到隋老师。忽见前面一幢平房,挂牌是村委办公室,文亭说这是原来的军人服务社,我们进去打听一下隋老师吧。多亏了这个念头,我们辗转在东面邻村一位退休教师口里打听到隋老师的情况:隋老师已在今年年初因新冠疫情去世了,老师的爱人,当年六度寺学校的于校长,现在住在文登城女儿家,女儿也是一位教师。</p><p class="ql-block"> 隔天,我们去文登城看望于校长,于校长已经八十多岁,身体还很好,也健谈,说起和隋老师是公办教师,派驻当地,并不是六度寺本地人,离开久了,本地人大多也就不记得了。女儿于老师是同龄人,脸庞有隋老师的影子,当年也在六度寺上学,文亭有印象;女婿姓黄,是位公务员,温文尔雅,性格开朗,说第一次听说有人看望小学老师</p><p class="ql-block"> 谢绝挽留,告辞出来,一次奇妙的怀旧之旅。记得哲人有句话,大意是:只有世上所有记得你的人都去世了,你才会真正离开这个世界,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我们记得隋老师,隋老师并未离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