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队轶事

老孙

自摸

一场大雨把公社球队的男男女女，浇的湿透。涌进社中教室，男男女女迅速打理着各自的狼狈。“洗洗抓紧睡吧，”已是夜里10点半了。
男生的教室中，大部分人已经躺下。两个大个子尚在聊着。
“咋睡？”
“还能咋睡，咱俩挤一窝呗。又不是没挤过”。
“这他妈都光着呢，怪怪的。”
“毬，你看这躺着的一片，哪个不是光的？衣服都淋湿了不光咋办？”
“好，挤呗。”
两个大白条钻进了一个被窝。教室静了下来，渐渐有了轻鼾声。我已也有了睡意。突然被身边的一阵扰动一激灵，就听到了一声吼：你混蛋！翻身坐起看到黑暗中一个大个子正挥动着拳头捶打着卷在被窝里的另一个大个子。可以听到那厮捂着被子依然透出的笑声。
许多人被扰动醒了。有人打开了电灯，十几个白条半起身坐看着两个大个子的方位。
“干啥呢，半夜了还不睡？。”无人应答。被子里的大个子探出了头看着身旁发怒的大个子，忍俊不住的又是狂笑不止，一边还掀起被角抖着，一股臭味弥漫开来。
“你还笑、还笑！”一边用脚揣着被窝里的大个子。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睡觉！”灯灭了。教室再次安静下来。但身边的这一对，仍在被窝里缠斗着。压抑的笑声、轻微的推搡，身边的人依然可以感觉到。
身边的我好奇心驱动想立马问出究竟，不停鼓噪着打人的大个子。
“不能说，太憋屈！。”
“抠二条了？还是被窝放屁独吞了？”我问。一掌推过来，他自己也笑了。旁边那位不知听见没有，反正身体在被子里抖动着。
“比那个恶劣，明天告诉你，否则你也睡不成了”。当晚终于消停了。
第二天上午球队训练，间隙我又追着大个子问。把我拉到一旁，“只告诉你一人，绝不能外传！。”“放心吧！”。
“昨晚我俩不是挤一窝吗，都朝同方向侧睡，我想撩撩他，以前不没这场景吗？我摸他，他似乎很享受。我手向深处探去，叫你舒服，我干脆直捣黄龙。突然感觉不对，手指尖一股热气，完了，踩雷了！接着一股臭味在被子里弥漫。这货放了个闷屁”
“这么说你是自摸了？”
“啥自摸？”
　　“麻将呗，自摸，还胡了”。
　　大个子稍一愣，顿悟。“真是，太丢人了。”我俩都笑弯了腰。操场对面那个大个子正捂着嘴笑。“这货太坏了，不讲武德。”
　　这件趣事，让我乐了几十年，但我还是没对外人讲过，若不是这次约稿我依然会守住这个秘密。至于当事人是谁？对不起，“打死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