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写在教师节前夕,献给我最思念的你。</p><p class="ql-block"> ——题记</p><p class="ql-block"> 真无聊,多余的时光里,总是在刷手机,看那些喜欢和不喜欢的内容。无聊至极,也会翻看以前买而未读的一些书。最近读得最多的是明朝时期散文大家归有光的作品,这是1998年3月大连出版社出版、新华书店发行的巜中国古代十大散文家精品全集》(第1版)中的一册,丛书共有11册。</p><p class="ql-block"> 因这由头,常常想起学生时代,最爱闲逛的是新华书店,这个兴趣爱好,参加工作以后,更是有增无减。约上三五好友同道,徜徉其中,于喧嚣的尘世里,寻求心灵上片刻的安宁,我们的心向往着诗和远方。</p><p class="ql-block"> 当然了,逛得最多的是镇雄新华书店。依稀记得,书店大门的楣头上是我们那代人最熟悉不过的毛体草书。那新华书店四个草体字,个人认为,从书法角度看,迄自今日,依然令人叫绝。不过,进得书店大门后,悬挂在墙壁上空的、书写着髙尔基名言“书法是人类文明进步的阶梯”的那块牌匾,那内容,那字,更令我着迷。在很久以后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我们的老三届校友、曾做过《镇雄报》总编辑、后又主编过巜镇雄县志》的王荣义老师的书法作品。我不懂书法,更无意比较谁的字、特别是伟人与普通人之间的字,谁写得好,谁写得坏,只是仅凭个人的审美取舍而已。</p><p class="ql-block"> 提及王荣义老师,是因为我命运的历程中,曾因他而激起过一朵浪花,也算是我人生中曾经荡起的一圈涟漪。 事情的原委是,巜镇雄报》复刊后,友人摇舌鼓动我向报社投稿,经不住诱惑,试笔一篇元曲欣赏的小品文章,一投即中,全文刊发。那时,报社人手不够,王老师通过友人游说我去报社工作,我把这事给校长黄楚老师讲了,黄老师不同意我调离,原因是当时学校也紧缺教师,此事就此作罢。从此我心无旁骛,立足乌峰山,扎根赤水河,在杏坛浇桃灌李,在讲台培梁育才。不过有时也会想,当初如果真的去了报社,我又是如何抒写我的人生呢?不管结果如何,对王老师的知遇之恩,想起来总是溢满胸怀。后来王老师还送了我一本他的巜珠海拾贝》。翻看着那一张张精彩纷呈的摄影,品赏着那一幅幅笔走龙蛇的书法,煌煌画册,熠熠在目。</p><p class="ql-block"> 后来,全国著名的新知书店落户镇雄,座落在世贵街,也是我常常闲逛的地方。从居所出来,途经镇雄一中南大门所在的五一路,前行20米左右,右转即上世贵街。那时,背剪双手,漫步直上新知书店,走走看看。逛够了,再从二楼下来,右转到中山路,继续在新华书店闲逛。之后,出门右转回到家里,刚好转了一圈。前面提到的那套散文丛书,就是在新知书店购置的。值得一提的是,云南新知书店的牌匾是云南省委副书记高治国同志亲笔题写的,他曾经是我的母校云南大学的党委书记,他的夫人黄先生是我在云南大学数学系求学时的总支书记,我见过几次,一个和蔼可亲的轻言细语的长者。因此,我对新知书店四字喜爱有加。却去学子情愫,这四个字也是能入书家法眼的。需要补阙的还有1995年镇雄一中85周年校庆时,通过校友云南日报社副总编辑韩声雄说项,髙书记亲笔为学校校名题字,写了“云南省镇雄县第一中学”十个大字。收到髙书记的墨宝后,我受学校之托,连夜组织当时正在筹办校史展览的文化界社会名流余正聪,金必仲等人,赶制一块校牌,横挂在新落成的南大门上方。此举,为85周年庆典活动增色不少。是时,我任学校办公室主任,在85周年校庆活动中负责校史展览筹备工作,对髙书记题写校名一事亲历亲为,记忆尤新。</p><p class="ql-block"> 之所以爱逛书店,是因为喜欢书籍的缘故,这和前面提到的明朝时期的散文大家归有光有心灵相通之处。在归有光的眼里,所有记载文化、典章的文献、书籍,都是天生的神物,“夫典籍,天下之神物也”,归有光如是说。我想,归有光能够成为世所公认的散文大家,和他把书籍视为神物有很大的关系。不然的话,那怕归有光自幼聪慧绝人,九岁能成文章,十三岁应童子试,十九岁以第一名补苏州府学生员,恐怕不会利用将近四十年的时间来在坎坷的科举道路上搏取功名,更别谈成为一名流芳后世的散文大家了。六赴乡试,才于三十四岁考中应天府乡试举人;九上春官,将近六十岁才考中一名三甲进士。对于早就声名远播的人,一次次的考场败北,一次次的铩羽而归,都没有浇灭他再做冯妇的雄心,终在年近花甲时跃过进士龙门,这,需要有多么大的恒心、毅力和勇气。是书籍这种神物支撑起了他的精神支柱,驱散了心中阴霾,拔开了眼前迷雾,照亮了理想前程。从这个意义上讲,把书籍视为神物,是对中国文化的敬畏,是对文化家园的守护。</p><p class="ql-block"> 四十年啊,一条充满荆棘的功名之路,还不包括及弟后的蹭蹬仕途,反倒给归有光有了更多的读书时间。我们从他的散文名篇巜项脊轩志》中便可窥见一位用世心切的读书人的日常。我读这篇归有光的代表作,透过历史烟尘,看到500年前一位年轻有为的青年,把一间“室仅丈余,可容一人”的破败不堪的百年老屋,“稍为修葺,使不上漏”,又“杂植兰桂竹木于庭”,便作为读书的乐园,终日与书为伴,偃俯之间,髙声朗读圣贤经典,大声吟唱骚客词赋。这一读便是经年,作者亲手种植于庭的枇杷树,“今已亭亭如盖矣”!“借书满架,偃仰啸歌”,《项脊轩志》里,我仅仅记牢这八个字,这何偿不是归有光的一种生活方式,这何偿不是归有光的一种生活态度。</p><p class="ql-block"> 正在老去的我们,不可能天天风尘仆仆地去饱览祖国的河山大川,日日风餐露宿地去观赏世间的风景名胜,那么,闲瑕的日子,可否也象古人一样,把读书当成一种生活:“借书满架,偃仰啸歌"!</p><p class="ql-block"> 德国文学家、诗人黑塞说过:“世界上任何书籍都不能带给你好运,但是他能让你悄悄成为自己”。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哪些你读过的每一本书,会慢慢渗透到你的心灵深处,滋养你的灵魂,丰富你的视野。</p><p class="ql-block"> 朋友,从书籍中去寻找我们到达不了的远方吧!</p><p class="ql-block"> 2023年9月6日于惠兰园</p>